在监狱的公共浴室里，蒸汽缭绕，淡淡的肥皂香气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城崎诺亚懒洋洋地推开门，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颜料污渍的宽松T恤和短裤，她的短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没干的颜料堆积而成。监狱的日子越来越无聊，刚才的魔女裁判会议又拖了好久，大家都在公共区争论下一个嫌疑人，只有她——诺亚——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呼～好累哦～大家那么认真，我才不要管呢～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她自言自语，拉长尾音，嘴角挂着惯有的调皮笑容。

今天是难得的“自由时间”，其他少女们都被二阶堂希罗叫去讨论案情了。希罗那家伙，总像妈妈一样管东管西，但诺亚才不管，她喜欢这种偷懒的时刻。浴室空荡荡的，只有淋浴头滴答滴水的声音。她随手关上门，脱下T恤，露出白皙纤细的身躯——小巧的胸部微微起伏，腰肢柔软，皮肤上还残留着上次用液体魔法涂鸦的淡淡痕迹。短裤滑落，她踢到一边，全裸着站在镜子前，伸了个懒腰。“嗯～镜子里的我，好可爱哦～头发这么乱，也像艺术品～”

诺亚转了个圈，欣赏自己的倒影。镜子是监狱老旧的大家伙，边框斑驳，表面微微雾气。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咯咯笑起来。忽然，她想玩点有趣的——她的魔法，液体操作，正好适合这里。浴室的水龙头一拧，温水哗啦流出，她手掌一挥，水流浮起，在空气中扭动成彩色蝴蝶，绕着她的裸体飞舞。“看～我的小艺术秀～要是希罗在，肯定又要说‘诺亚，别乱来’～但现在没人管我，好开心～”

蝴蝶贴近镜子，液体在镜面上扩散，映照出她俏皮的模样。诺亚凑近了些，鼻子几乎碰上镜子，雾气散开，她的倒影清晰起来……等等，那笑容，怎么有点不对？镜中的诺亚，头发似乎更乱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拉得太长，像在嘲笑她自己。“咦～？镜子坏掉了吗～？”诺亚眨眨眼，歪头敲了敲镜面。咚咚。倒影也跟着敲，但手指的动作慢了半拍。

好奇心上头，她贴得更近，双手按在镜子上。“喂～你是谁啊～别装我哦～”镜中的“诺亚”忽然动了——不是同步，而是独立地伸出手掌，从镜面中缓缓探出！冰冷的手指触上她的手背，诺亚一愣：“哇～好凉～这是什么魔法～？”她没退，反而兴奋地想抓回去。液体蝴蝶乱飞，水汽凝成珠子滑落她的肌肤，顺着胸口曲线淌下，镜中手掌越来越用力，拉扯着她的手腕。

“欸～？放开啦～”诺亚挣扎，但那股力道如漩涡，镜面荡起涟漪，她的视野开始扭曲。镜中的“诺亚”——不，那不是她，是个空洞的、贪婪的影子——咧嘴大笑，另一手从镜中伸出，抓住她的肩膀。诺亚的身体被猛地往前拽，胸部压上冰冷的镜面，尖叫卡在喉咙：“希～罗～救……！”话没说完，她的灵魂像被吸入液体般，猛地一颤。

世界颠倒。诺亚的意识坠入黑暗的镜中世界，四周是无限反射的自己，尖叫回荡却无人听见。现实中，浴室的镜子“啪”的一声裂开细纹，一个一模一样的“诺亚”从镜中爬出——短乱发，裸体，白皙肌肤上水珠滚落。

她（它）站直身子，低头看着这具新身体，双手缓缓上移，抚摸小巧的胸部，指尖捏弄粉嫩的顶端，发出满足的叹息：“ふふ～终于……这具身体，是我的了～这么软，这么温暖……艺术家的躯壳，正好让我好好‘玩’～”

「ふふ～……好軟哦～諾亞的身體，原來這麼敏感～」她模仿著諾亞的語調，拉長尾音，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糖漿。手指輕輕捏住小巧的胸部，粉嫩的頂端在指尖下立刻挺立，她發出滿足的低吟。「啊～這裡好癢……諾亞平時有沒有自己摸呢～？還是說，只讓希羅親媽媽幫忙～？」

鏡面雖然裂開細紋，但仍舊映照出浴室內的一切。鏡中的真諾亞被困在無盡反射的空間裡，她赤裸的身影無數次重疊，像被關在萬花筒中。她用力捶打著無形的鏡壁，淚水混著恐懼滑落，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到現實世界。只有鏡中世界回蕩著她自己的哭喊：「放開……那是諾亞的身體……還給諾亞……！」

假諾亞忽然轉頭，直視鏡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她伸出手指，在鏡面上畫了一道水痕——不是普通的劃痕，而是用諾亞的液體操作魔法。鏡面上的水珠瞬間凝聚，變成一條細長的彩色液帶，像活物般扭動，然後化作一隻小小的彩虹蝴蝶，飛到她掌心停住。

「看～諾亞的魔法，現在是我的了哦～」假諾亞興奮地說，語氣完全是諾亞的任性與純真，卻帶著一絲陰冷的扭曲。「液體操作……真方便呢～可以讓畫動起來，可以……做更多更有趣的事～」

她揮揮手，蝴蝶飛向鏡子，貼在裂紋上。鏡面漣漪一陣，真諾亞的視野瞬間被拉近，她看見“自己”的臉——那張屬於她的純真圓臉——正對著她笑。

「諾亞～你在鏡子裡哭什麼呀～？」假諾亞湊近鏡子，鼻尖幾乎碰上鏡面，水珠從她的唇邊滴落。「這具身體好棒哦～這麼輕，這麼軟，胸部小小的卻超敏感～腰好細，腿也好滑～諾亞平時是不是偷懶不運動，才這麼可愛～？」

真諾亞在鏡內尖叫，聲音破碎：「你……你不是諾亞！快滾出去！那是諾亞的！」

假諾亞咯咯笑起來，拉長尾音：「可是現在，是我的了呀～諾亞你看～」她轉身，背對鏡子，微微彎腰，讓臀部對著鏡面。手指沿著脊椎向下滑，觸及臀縫，輕輕按壓。「這裡也好軟……諾亞有沒有想過，讓希羅從後面抱著你，這樣摸～？嘻嘻～想像就覺得好興奮哦～」

她忽然發動魔法。水流從淋浴頭中被強行拉出，在空中扭曲成細長的觸手狀，纏上她的腰和大腿。液體冰涼卻溫熱，模擬著撫摸的觸感，一條條滑過敏感部位。她喘息著，聲音變得更黏膩：「啊～好舒服～諾亞的魔法，用在自己身上……原來這麼爽～」

鏡中的諾亞看著這一切，雙手抱膝縮成一團，淚水不停。「停下……求你……那是諾亞的身體……希羅……希羅會發現的……」

假諾亞忽然停下動作，轉回鏡前，眼神變得銳利。「希羅？哦～那位母親般的班長～她一定很喜歡你這副純真的樣子吧～等她來的時候，我會好好用這具身體，黏在她身上，撒嬌，拉長尾音說『希～羅～抱抱～』……然後，讓她也變成我的玩具～」

假諾亞（鏡中奪取者）還沉浸在淋浴的熱水與偷來身體的觸感中，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遊走，發出細碎的喘息，嘴角始終掛著那種諾亞式的、孩子氣卻又過分甜膩的笑。

忽然，浴室的門「喀啦」一聲被推開。

蒸汽瞬間被冷空氣撕開一道口子，二階堂希羅站在門口，眉頭緊鎖，身上還穿著那件整齊的監獄制服外套，袖子微微捲起，像剛從漫長的會議中掙脫出來。她一眼就看到淋浴下的「諾亞」，眼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染上慣有的擔憂與無奈。

「諾亞……你怎麼又一個人跑來這裡？不是說好大家一起討論下一個嫌疑人嗎？」希羅的聲音帶著母親般的責備，卻又藏不住關心。她快步走進來，腳步在濕滑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回響。「而且你怎麼……連衣服都沒穿好？快把水關掉，會感冒的。」

假諾亞慢慢轉過身，水流順著她的短亂髮滴落，異色瞳在霧氣中閃爍。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歪著頭，露出一個純真到幾乎完美的笑容，拉長尾音：

「希～羅～來啦～♪」

那語調、那神態，與真正的諾亞如出一轍，甚至連尾音上揚的習慣都分毫不差。假諾亞關掉淋浴，水聲戛然而止，浴室瞬間安靜得只剩水珠滴答。她赤裸著走向希羅，水珠沿著鎖骨、胸口的弧線、腰窩，一路滑落，在瓷磚上留下小小的水痕。

希羅下意識皺眉，卻還是脫下外套，披到「諾亞」肩上。「先蓋著，至少別著涼……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剛才會議你跑掉的時候，大家還在擔心你會不會又亂用魔法搞破壞。」

假諾亞接過外套，卻沒有立刻穿上。她只是把布料攬在胸前，湊近希羅，踮起腳尖，幾乎要把臉貼到對方面前。濕漉漉的短髮擦過希羅的下巴，帶起一陣溫熱的水汽。

「希羅～擔心諾亞嗎～？好開心哦～」她伸出小手，抓住希羅的衣領，輕輕拉扯，像撒嬌的小動物。「諾亞剛才在鏡子前面玩水～結果玩得太high，差點忘記時間了～嘻嘻～希羅要不要一起洗？幫諾亞洗頭髮～像上次那樣～」

希羅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但她很快壓下情緒，伸手按住假諾亞的額頭，把她推開一點距離。「別鬧。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大家都在等我們回去……而且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肥皂，是……」

她話沒說完，假諾亞忽然抱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臉埋進希羅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希羅的味道～好聞～像陽光跟書本混在一起～諾亞最喜歡了～」

希羅僵住，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開還是該回抱。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諾亞……你今天真的很奇怪。發生什麼事了嗎？」

假諾亞抬起頭，異色瞳直直盯著希羅，笑容更深了些。「沒～有～哦～只是……諾亞突然好想希羅～想黏著你～想讓你一直陪著諾亞～永遠～永遠～不分開～」

她踮腳，嘴唇幾乎要碰上希羅的。希羅瞳孔驟縮，下意識偏頭，卻還是被輕輕啄了一下嘴角。

「諾亞！」

希羅終於抓住她的肩膀，把人推開半步，語氣嚴肅起來。「夠了。你到底怎麼了？這不像你……雖然你平時也愛撒嬌，但今天……」

假諾亞眨眨眼，笑容不變，卻多了一絲玩味。「希羅不喜歡嗎～？諾亞只是想讓你開心呀～」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瞥向那面斑駁的鏡子。

鏡中，真諾亞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捶著無形的壁障，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自己」抱著希羅、親吻希羅、用她的聲音說著她的台詞，卻帶著完全陌生的陰冷與貪婪。她的嘴唇顫抖，無聲地一遍又一遍喊著：

希羅……快發現……那不是諾亞……求你……快看鏡子……看鏡子啊……

但鏡面只映出浴室內的景象——希羅皺眉盯著「諾亞」，而「諾亞」則笑得越來越甜，伸手又想去拉希羅的手。

希羅歎了口氣，終於伸手揉亂「諾亞」的濕髮。「……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回去再說。我會一直陪著你……但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

假諾亞乖乖點頭，卻在希羅轉身去撿地上的短褲時，悄悄對著鏡子勾起一抹只有鏡中真諾亞能看見的、扭曲到極致的笑。

鏡中的諾亞跪倒在地，雙手無力地貼著鏡面，眼淚混著水汽滑落。她看著希羅的背影，看著「自己」一步步穿上衣服、黏在希羅身邊、發出熟悉的咯咯笑聲……

而她，只能永遠被困在這無盡的反射裡，看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聲音、自己的希羅……一點一點，被徹底奪走。

鏡面最後映出的，是假諾亞回頭，對著鏡子輕輕比了個「噓」的動作。

然後，她牽起希羅的手，兩人一起走出浴室。

門「喀啦」關上。

浴室重新陷入寂靜。

只剩鏡子裡，那個小小的、赤裸的、真實的諾亞，無聲地哭泣，雙手貼著冰冷的鏡面，再也碰不到任何人。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