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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杂记无间狱,第1小节

小说:泰拉杂记 2026-03-03 12:31 5hhhhh 6870 ℃

“阿财,你也不小了,都说了不要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就不能给鬼姐省点心。”已经有些上了年级的近卫局苦口婆心的说道,七月份龙门不算个好时节,腾腾烈日将人蒸的一身热汗,已经有些因为发福而不合身的制服粘在身上让人格外烦躁,老警察扯了扯衣领好让呼吸顺畅一些,而他对面坐着的少年却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

“哎呀,晓得了,晓得了,这次真不能赖我,他们自己丢了东西非说是我偷的,天地良心我早就是纯正好市民了。”少年一副诚恳的样子,他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但却一直是这拘留所里的常客。

“好不容易考上了学,你又不去上成天在街头巷尾鬼混,阿发生前叮嘱过我们要照顾好你,你就成天在外面瞎搞,你等着看一会鬼姐怎么收拾你吧。”老警察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老式电扇一边摇头一边吱呀作响名叫阿财的少年听到哥哥名字不再嬉皮笑脸只是咬着牙不做声,一时的沉默让那台破电扇的声音更加刺耳起来。

“我哥哥他。。。”沉默了许久的少年咬着牙想要说什么,然而却说了一半就把话咽了下去,看守所的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略有些佝偻的探了进来。

“呼,这么热,早说了该在这屋换个空调了,犯了错也是人非给这整的和蒸笼似的。”来人扯着领口抱怨道,一对丰满的肉乳被白色的布条紧紧裹住,若隐若现的汗滴在深邃的乳缝间汇成一道汗流,绿色的长发干练的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粘在脑门上,而碎发之间的眉眼却依然凌厉如火,是个颇有些任侠风范的高大女人。

龙门近卫局特别督察组组长星熊,进门的女人按官职已经算是局里的实权领导,不过一身江湖气的她却很难让人残生高高在上的梳理感,无论是近卫局的警员还是市井的混混都能卖她张脸面,而对阿财对她的感情却有些复杂。

“你们还没吃饭?”星熊随意扯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了阿财对面,少年没有答腔,一边的老警员则慢慢地摇了下头。

“这小子这回惹上大麻烦了,黄金荣的马仔像是不要命一样的追他,还打伤了两个警员,现在江湖通缉令都没撤,也不知道他触了什么眉头。”

“烂仔荣?那肥仔还没死呢,怪不得路上总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近卫局的门口也敢蹲,真是不要命。”星熊一边回忆着什么一边说道。

“你这小子一点不让人省心,鬼姐这次还得麻烦你了,小东西不争气但阿发也就留下这个弟弟了。”老警员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跟我来。”星熊拍了拍老警员的肩膀,而后大大咧咧的将矮小的少年直接提起来,没有给他什么拒绝的余地。

“哎呦,鬼姐你轻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能不能别老是提着我走。”刚刚还一言不发的少年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不是小孩了?你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应该在学校里念书,你考上了怎么不去,你哥生前就跟我们吹你有个激灵脑子,你就这么荒废。”提着少年的鬼女略有些嗔怪的教训道。

“我哥,我哥早就死了,别老拿死人教训我。”哥哥像是少年心中的雷区,只要一提到他就难以继续那嬉皮笑脸的伪装,那副面具只被摘下一瞬他便又变回了那副不正经模样,“哎呦,鬼姐,你先放我下来,咱们这是要去哪,我自己走嘛。”

“这几天街上不太平,你能有哪能去,局子里没有单独的房间了,你跟我来,来我家。”星熊搓着少年的脑袋坏笑着说道。

“我要带一些换洗的衣服。”

“回你家拿?”

“嗯。”

“我和你一起。”

两人之间交流起来就像是姐弟,实际上星熊也确实一直把这个少年当做是自己的弟弟,他的哥哥阿发作为线人在七年前整合运动那场针对龙门的恐袭中不幸殉职,只留下这么个年幼的弟弟,在星熊和下城区出身的警员们眼里他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样,然而他却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从八九岁开始便在街上当起了扒手,之前在星熊的强迫下他好歹还能在学校上学,而最近更是连学都不上了去干起了什么调酒师,现在更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星熊为了他真没少费心思。

“高级警司怎么感觉住的比我没好上多少嘛。”二人取完东西来到了星熊的住所,那是一件朴素的小公寓,让人完全无法与她的身份联系起来。

“我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好干什么,脱鞋。”鬼女指了指玄关的拖鞋,示意少年脱了鞋再进。

阿财放下背着的邮差包换好拖鞋跟着女人进了屋。

“吼,屋子不大,酒柜里的东西倒是蛮全的嘛。”阿财看着女人堪称豪华的酒柜打趣道。

“小屁孩,别想着打喝酒的主意,天天不学好。”

“我不喝,但是我可以给鬼姐调一杯,你就不想尝尝我的手艺?”星熊这才想起来这小家伙最近不知道找谁拜师去当起调酒师了,她其实也没有迂腐到认为只有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毕竟她自己就是最大的反例,只是她确实担心这小东西自己能找到什么正经的活计,于是也确实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想要尝上一尝。

“一杯金汤力,最简单的,不过我得先去冲个凉。”高大的青鬼说完便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冲洗过后的女人穿着一身清凉的居家背心来到桌前,一杯调好的佳酿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矮小的少年就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嘿嘿,让我来尝上一尝。”高大的鬼女本身就是个酒鬼,工作之后都小酌更是家常便饭,所以阿财给自己选的这条出路她倒也不算讨厌,不过少年到底有多少热认真的成分,还是要喝过这杯酒才能知道。

“呼,不错,痛快。”凌冽酒液顺着喉咙烧了一路,烈酒特有的爽冽让她直呼过瘾,这杯酒真让她感到少年就老老实实的当个调酒师可能也不错。

“老师都说我是天才,你们就老说我不务正业,鬼姐你直接全喝了不会晕吗?这酒还挺烈的。”少年口中的老师自然不是指学校里的教师,而是指教他调酒的师父。

“一杯而已,嘿嘿,能再给我来一杯吗?”英气的鬼女喝的有些上头。

“管够,这次给你换一杯我自己的特调。”阿财也不含糊去酒柜调了几瓶酒忙活起来。

“这杯也不错,谁教你的,自己想的?”美酒入喉,女人英气的脸蛋也慢慢晕上潮红。

“我哥以前就爱这么喝,我只是稍微加了点别的东西。”

“阿发吗?最后几年他很少和我们喝酒了。”想到故人星熊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楚,“他最后说……大家一直都撑我,其实我们也是一样的,酒很好喝,阿财你想走这条路我们也不会拦你,不过帮派的事情你之后就别再参与了,我不可能一直保着你。”女人的舌尖有点发麻,明明这点酒精对她来说应该只是和喝水一样。

“是啊,就像你没保住我哥,屁,不如说就是你们让我哥去送的死!”女人的话不知为何突然点燃了少年心中最深处的怒火,此刻他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星熊惊诧之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舌头一动不动,自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而整个身体也感觉晕沉沉的,竟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喜欢吗?我的特调,能药晕一头驼兽的药量我加了五倍,老师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我哥如果不是感染者,你们还会把他送去那鬼地方吗,不过是把他当做耗材而已,说什么撑我,我哥撑你们你们就要了他的命!”被帮派追杀不过是少年参与的一场表演,他和他背后的人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是特别督察组组长的命。

“对不住了,鬼姐,我这样的小鬼在下城区想要活下去,总需要交出些什么,我不会让您走的太难受的。”阿财嘴上这么说着然而手上却不老实的隔着女人的背心小心翼翼的捏着她丰硕的乳房,他在下城区混的并不好,哥哥走后日子一直很拮据,发育期的少年对成熟女体的渴望早已难以按捺,眼前的女人虽然他并不喜欢,但那副身子却是馋了好久,良机在前自然不可放过。

明明是个像铁塔一般高挑健美的女人,那肥胸却出奇的柔软,隔着背心可以触到那已经因为搓捻而硬起的乳头,胀起的乳首被按着陷入乳肉而又倔强的隔着胸衣俏皮的撩扰少年的掌心,这让他头脑也跟着发热,烈酒让星熊的体温也跟着灼人,女人胸脯的温暖透过薄薄的织物黏上手心,肥厚胸乳的热情令他逐渐放开胆子去揭开高大女人的胸衣,刚洗过澡的豪放鬼族没有在里面穿什么乳罩或裹胸布,一只肥满的肉乳轻易的从单薄的小背心里“滚”了出来,暗红色的乳头涨成一个小小的肉尖尖,点在大片的乳白之中自然成了少年视线的焦点,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掐住女人鼓胀的乳尖将那胸前的肉山揪起,饱满的奶袋子被他扯着轻轻甩动,荡起一片撩人的肉浪。

在阿财的印象中这个铁一般都女督察从未有过如此难堪脆弱的时候,铳械与弩箭甚至难以在她盾上留下一丝痕迹,她总是像阵线最前方的城墙一般坚不可摧,而如今如铁的肌肉麻痹之后也软的像是棉花,即使被掐着乳头逗弄的女人也再也无法扯动哪怕一根手指,“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强烈的好奇心在少年心中发问,他已经忍不住想要看到女人的脸,是无能为力的愤怒?还是濒死前的恐惧?他满怀期待地将视线从女人乳房的“肉钉”上拔下来向上一撇,然而期望的愤怒或恐惧都没有出现,那是他在下城区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眼神,是只有身下的女人会对她露出的眼神——悲悯。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不欠你的,我哥是因为被感染了才被你们送到那个整合运动去的吧,被像垃圾一样用完了就扔了,天天假惺惺的扮的像是我的家人一样,倒是把我哥还给我啊!”少年被女人的眼神触怒骑在她的身上嘶吼,而星熊的眼中依然只有悲伤和怜悯,少年所期待的愤怒没有出现在女人眼中,反而是他的心窝窜起一道莫名的怒火,他愤怒的抽了动弹不得的女人一巴掌,俊美的脸蛋被巴掌甩的侧向一边,女人便无法再用那眼神审判他了,而后他像是故意羞辱她一般让相同的巴掌甩在女人肥厚的胸乳,两团肉山被他甩得在她胸前乱晃,“啪啪”的淫响不绝于耳,白皙的乳肉被手掌拍打而逐渐泛起红色的掌印,这让少年逐渐反应过来这个高大的鬼族女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现在只是一大坨任自己亵玩的美肉,幼稚的少年心性令他心中升起虚无的征服感,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用已经在和乳肉的碰撞中变得酥麻的手再次将星熊偏过去的脑袋扶正,想要审视一下自己的大玩具,然而愤怒与恐惧依然没有出现,在女人的眼里他依然只看到了可怜,可怜之外是更加深沉的悲伤,那双眼睛像是平静的审判,让他觉得现在光着身子赤裸着等待审判的仿佛不是身下袒胸露乳奶子泛红的女人,而是自己,于是他所期待的恐惧也没有从女人眼中射出,而是悄然攀上了他自己的心头。

“别那么看我,老子说了,我没欠你什么!”阿财有些恼羞成怒的站起身踩着女人的俏脸让她偏过头去,“该说再见了,鬼姐,我应该会想你的。”心烦意乱的少年没了亵玩身下媚肉的兴致,只想快点让那恼人的眼神永远消失,于是他蹲下来把手垫到女人的肩膀和屁股下面用力向上撬,星熊的身子健壮又丰盈,全身的肌肉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瘫软无力摸起来却依然紧致又结实,而肥臀更是又圆又鼓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正推着一只饱满的面团微微陷入其中,然而对还在发育的矮小少年来说给女人翻个身竟然也并非易事,高大的鬼女全身瘫软的像是一滩贴在地上的烂泥,男孩蹲在地上掀了两下都感觉泥沉泥沉的只让女人的身体跟着他的拉扯颤了两下跟着往旁边挪了挪却没能如愿的给她翻个身,于是他又勾着她的裤腰和背心让两件清凉的衣物成了挂住这身骚肉的提手,拽着女人的身体往上提,这次倒是得劲了一些很轻松就就让她侧过身子,然后又在星熊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高大的鬼女便乖乖的和死人一样趴在地上了。

“真是从没想过鬼姐你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天,咬牙坚持一会吧,不会太久的。”阿财一般说着一边从他的背包里取出一根绳子,他骑在女人悲伤将绳子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结实的结,坚韧的鬼族即使被麻成一头死猪对这瘦小的少年来说也依然难以杀死,直接硬勒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在女人断气之前先一步力竭,不过好在人类是善于使用工具的种族。

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短棍插在刚刚勒在女人脖子上的绳套之间,然后像是扭动方向盘一样拧转短棍,绳套便被轻松的收紧,动弹不得的星熊瞬间感觉脖子被狠狠套住,很快整个脑袋也跟着又热又张,大脑的供血被切断让视线也黑了下去,在药剂作用下松弛的呼吸肌本就使她的呼吸变得十分艰难,而被挤压闭合的气道更是让肺部再难以吸入一丝空气,喉骨被挤着错位将女人的舌头也推了出来,湿答答的舌尖亲吻着地板,口水顺着泅湿一片,一堆美眸不自觉的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留下两颗琥珀般的眼仁紧紧的贴着上眼眶,然而女人的表情却并没有十分夸张的狰狞,因药剂而松弛的肌肉早就不足以支持她本能的张大嘴巴忽扇鼻翼了。

少年俯下身子从侧面去观察这个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姐姐,只看到了一张恍惚又疲惫的俏脸,泛白的眼仁、微吐的舌尖都挂在一张松弛的脸蛋上,让这个平时像铁一般坚硬的女人此时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虚弱,“真漂亮呀,鬼姐,为什么平时总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男人婆样子呢,这样的话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屁股和奶子不就全浪费了吗?不过不要担心,我都会好好用起来的!”少年拧着手中的短棍贴在女人耳边低语,然而星熊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胀的像个气球,而脖子以下的部分却麻的像是消失了一般,或许自己的头真的像气球一样飘走了随时会爆掉也说不定,混沌的思绪转瞬即逝,短短几分钟那颗漂亮的鬼脑袋里便再也没有任何思维的闪光了,阿财拧着短棍将女人的脖子往上提,漂亮的脑袋已经憋的有些紺紫,本来微微吐出来的舌尖也早就被勒的挤出一大截无力的挂在外面挂着一溜口水丝,像个磕了太多药的死婊子,阿财看着女人的死相却难以产生实感,那个无敌的鬼姐真就这么死了?在自己的身下?甚至没有遗言也没有一点动静?而很快身下的死肉用行动打破了他的疑问——本来被勒着脑袋一脸死相的女人突然动起来了。

“我操你妈,什么情况。”本来正仔细端详女人死相的少年突然感觉身后被什么顶了一下差点被从尸体上掀下去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而后他身下的尸体便又“活”了过来,他握紧扭着绳圈的短棍向后看了一眼,原本像条死鱼一样贴在地板上的女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蜷起一条腿正有气无力的向后瞪着地板,那饱满的肥臀便跟着大腿的动作撅了起来,正是它刚刚差点给自己顶翻在地,而后不等他去坚持女人的呼吸,身下这具高大的媚肉便整个抽搐起来,两条胳膊胡乱甩着向前攀,无意识的拍着地板,像是最后的求生欲驱使着这具早就没了魂的尸体像狗一样往前爬,然而骑在女人背上的少年让星熊难以支起身子,回光返照的女人最后便只是撅着屁股在地上抽动。

“鬼之血吗,难怪被叫做青鬼,同为鬼族我可不觉得我能这么顽强。”阿财用双腿紧紧夹住女人的后腰,拼死拧紧了手中的短棍,绳圈被短棍搅着进一步收紧深深陷入颈肉,几乎要把那颗准死人脑袋绞下来,然而星熊坚韧的身体远没有那么脆弱,被少年用力一拧没有让这具奋起的尸体安静下来,无魂的肉体被绳圈一绞反而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奋力蹬了一下长腿,整个人便撅着屁股蹭着地板上往前拱出一步,阿财看着女督察的丑态已经不再紧张反而觉得好玩,他用力握着卡在绳套里的短棍像是握住了汽车的方向盘,而身下撅着屁股往前蹭的女人便是他的警车。

矮小的少年趴在女人身上双腿夹着星熊的腰,一只脚掌向后抵着女人的两腿之间,感受温暖潮湿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短裤舔着他的后跟,他让脚跟捋着女人潮湿的阴部轻轻揉动,身下的“尸体”便像是被主人踢了肚子的驮兽一般一边本能的抽动着,一边扭着身体像前蹭,他像攥紧方向盘一样攥紧短棍拧着女人绀紫的脑袋尝试操控这辆“大车”的方向,然而失控的“大车”并没有那么顺随,被绞着的鬼脑袋只是无力的随少年的拉扯吐着舌头乱甩,倒是给面前的地板舔了个干干净净,而没过多久这辆破车便彻底抛了锚撅着屁股的女人最后已经再无力气向前拱,两条结实的大腿就那样撑在那是不是抽动一下,温热的骚气渗透女人轻薄的短裤从两条结实的肉腿漫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少年的脚掌也被那骚尿浸湿,阿财嫌弃的在女人肚皮上蹭了蹭脚上的尿下了判断——这破车漏油了。

“这下是死了吗?”阿财的手指勾着女人的嘴角让舔着地板的星熊侧过脑袋,松弛的面容已经不知何时变得凌乱,漂亮的眼仁几乎全都翻了上去只剩一片难看的白眼,一侧的嘴角被少年勾住做着松弛的鬼脸,是完全的一副死相,不过少年并不死心,他捞了捞女人贴着地板的巨乳,肥厚的乳肉压着手掌将女人微弱的心跳传递给阿财,鬼的血脉竟依然顽强的支撑着这具早就没了魂魄的身体,“什么吗,这不是还没熄火吗。”高大鬼女的败局早已定下,瘦小的少年没有一丝被翻盘的担心,反而觉得女人死的太快没啥意思,这最后一丝心跳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决定修一修这抛锚的“破车”,而在下城区的穷人家修理坏了的东西很简单,只要敲一敲等它动起来就好了。

“还有气就给我动一动啊,死婊子!”阿财一般说着一边从边上的矮桌抄起一瓶酒狠狠地砸在女人的脑袋上,方方的酒瓶很厚实一下砸上去也没碎,瓶底的尖角凿着女人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闷响却再没啥别的反应,阿财并不气馁又高高举起酒瓶凿了上去,这一次只剩一息尚存的女人真的像是被敲打的破车一样动了起来,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大腿冷不丁的向后一抽蹬了一下,阿财感觉身下的女人抽动一瞬更是来了兴致,酒瓶像铁锤一样接二连三的高举又落下将星熊的脑袋当做了人肉做的铁砧,只是这女人的脑袋怕是比铁砧都硬,一声声的闷响伴着肢体逐渐微弱的抽动连绵不断,瘦小的鬼族少年也像是被鬼血冲昏了头脑一般不断的将酒瓶砸向这些年来唯一真正关心她的女人。

少年最后的尝试尽管让这辆抛锚的“破车”动了两没有真正的修好她,女人结实的长腿随着落到脑袋上的酒瓶抽了两下之后,那成熟的肉体再也挤不出一丝蹬踢的力气了,两条长腿只是罗圈着贴在地板上随着少年的暴行而无力的抽动,像是只濒死的田鸡,原本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塌了下去,只是少年的腿还环着女人的后腰,所以他的双脚也垫在尸体的肚子下面让那结实的肉臀还微微的翘着,少年每砸一下女人的下体便无意识的收紧,本就夹不住的尿袋子便被挤出一股骚尿把男孩贴着地板的脚也泡的一股子骚气,不过已经混了头的阿财并没有在意到身下那一股股热流,他忘情的沉浸在女人正在自己身下像野狗一样死去的事实,那个他见过最强大的人,最严厉也最温柔的人,最好的人,正因自己而死去,对道德的践踏是他自暴自弃的复仇,无论身下的女人是否应该是他的复仇对象,他也只能这样选择,逐渐的温热的刺痛从手心传来,被热血冲飞的自我意识回归理智的殿堂,鬼一般都少年回过神来。

刺痛的根源是被玻璃碎片划破的手掌以及渗入伤口的酒液,那厚实的酒瓶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碎了一地,酒业浇湿了女人的头发让它们一缕缕的贴在地板上像是家乡退潮后的水草,女人搭在嘴角的舌头贴着地板像是酒鬼正用最后一丝力气品尝着洒在地上的烈酒,酒液之中渗着几缕血丝,他拨了拨女人湿漉漉的脑袋,“妈的,连个皮都没破,反而给老子整的一手血。”青鬼的身体结实的像是铁铸,少年不禁觉得她今晚折在自己手里像是个奇迹,他扫了扫女人脑袋上的玻璃渣,用没受伤的那只拳头狠狠地敲了两下尸体的脑袋,身下的艳肉再也没有一点反应,这顽强的鬼女看来是彻底成了一条死鬼可以由男孩随意亵玩了。

阿财甩了甩已经有些酸麻的双臂从酒香氤氲的湿沉死肉上起身,星熊本来撅起来的屁股不知何时已经随着那最后一丝浊气从皮囊中泄出而塌了下来,两条长腿无力的罗圈着岔开,像是一只泡在酒和尿里的死青蛙,少年扯着女人浸在酒液里的高马尾扯着那涨红的死人脑袋扯了扯,死掉的鬼女随着男孩的动作摆了摆那狼狈的美人脸蛋在没了一点动静,阿财对女人临死前的暴起扔心有余悸,用还粘着尿的脚掌杵了杵死人湿漉漉的脸蛋,星熊对他的冒犯也没啥反应只是乖乖的跟着摇了摇头,看着那总是一副英爽做派的女督察前所未有的乖巧,少年的胆气也高涨起来,跟着用脚趾夹住女人瘫软的舌尖撬开贝齿讲足尖塞进了尸体嘴里。

“臭女人,临死还尿我一脚,还不给我好好舔干净。”女人的嘴巴里还温温软软的,而脚心踩到的酒液则领他感到十分冰霜,让人忍不住让脚往尸体嘴里钻,他扭着脚趾挤开女人顶在贝齿之间的肉舌,让她本就不算安详的遗容更加狼狈,尸体的脑袋像是挂在少年的前掌被顶着微微翘起,简直像是抛弃尊严的主动乞食,阿财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翻白的眼仁满意地抽出脚掌,踩着女人狼狈的脸蛋蹭了蹭将脚底的尿液和酒液抹了个干净,他还用拇趾轻轻蹭开尸体垂落的眼皮用趾肚按着翻白的眼仁把它拨了下来,可惜脚掌终究没有双手那样灵活,到最后他也没能让这位督察大人正眼看他,他无奈的松开了手中的湿发,那死人脑袋便颓然跌落栽在湿冷的地板上,无力地睁着一双大小眼,像痴傻一般的歪着眼仁任由少年的脚掌踩着自己的脸蛋蹍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妈的怎么感觉越来越骚了。”阿财耸了耸鼻子,女人死前泄出的骚尿已经和地上的酒液混到了一起挥发更加刺激的骚味,看着死前泄了一地的女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必须清理一下了,他倒也没有打算好好的给女人梳理一下遗容,只是想找个东西把地上的尿擦一擦,四处环顾了一下他干脆蹲下来扯起女人清凉的背心,之前被掀开的背心不止什么时候随着女人临死前的挣扎又重新盖住了那对水袋一般的豪乳,刚洗过澡的鬼姐里面连内衣都没穿,之前喝酒时他就一直忍不住偷偷扫视这女人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现在高大的鬼女已经成了一具狼狈的尸体他便更肆无忌惮起来,直接从后面拖着那宽松的布料将尸体拽了起来,先是一只肥满的鬼乳重新从黑色的胸衣里坠了出来,他双手扯着那衣服也无暇顾及干脆用脚去贴着那死人奶子用脚趾揉捻督察死前涨起的乳头先小过下瘾,而后随着胸衣掀起,另一只美乳也垂落下来像是两只饱满的木瓜一样挂在尸体挺起的胸前,瓜乳的尖端一只顶住少年的脚面一只则贴着酒尿漫乱的湿冷地板,少年眼中一直坚硬如铁的女人此时的尸乳却软的出奇,像是两只温软的水袋压住了他的脚背,也好似压住了他的心,他一股热血上涌便更加粗暴的撕扯这女人湿漉漉的背心,那宽松的衣物圈着死人的脑袋,像是脖子上的第二道绞索卡在少年用来绞死她的短棍上,他不耐烦地扯着衣服甩了起来,女人的上身被他拽着一起晃动两只丰乳也掰着骚过湿冷的地板和少年的脚背,这更让他心里瘙痒难耐干脆踩着尸体的肩膀向上扯那圈已经不成形状的破布,终于随着“咚”的一声漂亮的死人脑袋从早已变形的领口脱出最后砸在地板上,阿财则拽着她的头发用那已经变形的背心在那涨红的狼狈俏脸上随意抹了抹之后把地上的酒液也擦了擦,开始了简单的清洁工作。

少年将尸体上身的酒液擦了擦之后便拿着那脏兮兮的背心踱步来到女人岔开的双腿之间,洗过澡的女督察随便穿了条和内裤无异的清凉短裤,在她死前的挣扎中短裤的一侧已经陷入尸体深邃的臀沟之间,露出一半白花花的腚片,少年用力朝那丰腴结实的死人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清冽的脆响领他也跟着精神一震,女尸的短裤被尿液泅湿了一大片好像还在像外渗的样子,让少年觉得既狼狈又好笑,于是用力踩了一脚那湿沉的死人屁股,想看看这位生前英爽的警督女士到底还能泄出来多少,随着他一脚跺下尸体的膀胱像是裂开的水袋一般将最后一泡温尿挤了出来,他随即感到一股热流从脚掌涌过,而领他没想到的是,像死青蛙一样的尸体竟然也随着他这一脚绷直脚背抽动了一下双腿,吓得他赶紧对着女人正涌着热流的两腿之间补了一脚,还温热着的尸尿又溅了他一脚,然而这次女人却只是跟着耸了耸屁股遍又变成一条贴着地板的死鬼,再没有一点动静了,阿财心有余悸的用脚趾戳了戳尸体正露着尿的阴门看着她再没动一下迟来的怒气涌上心头最后又是狠狠地对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补了一脚,算是对她诈尸吓人的惩戒。

“破尿袋子越漏越多还得老子给你擦,叫你骚婊子真是没委屈你。”阿财看着眼前泡在骚尿里的死尸骂骂咧咧地说道,他有些不情愿的用手指勾起女人挤在臀缝里的短裤用力向上一拽,湿漉漉的布料跟着勒住尸体淌着骚尿的阴门往上一拽 高大的鬼女再次像是发情的母狗一般挺起了那丰圆的尸臀,而后他用脚踩着地上的背心当做拖布草草抹了抹地上的骚尿遍开始专心的研究起尸体高耸的艳臀。

轻薄的短裤在少年的拉拽下挤成一堆像是一条湿漉漉的细绳深深陷入女尸的双腿之间,饱满的阴阜在紧绷的布料下被寄出一条迷人的肉缝,水润的阴门不情愿的咬着那紧勒着的布料若隐若现的十分诱人,而两只浑圆的肉臀则完全从裤腿之间翻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目眩,阿财喉头直动不断的咽着口水,勾着短裤的指头轻轻动了动在尸体深邃的臀缝之间揉蹭,一朵若隐若现的肉菊被少年的指尖撩过却丝毫没有一点娇羞的反应,阿财于是冒犯的将指头插进了女督察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门。

“呼,好紧,和会咬人一样,鬼姐就连下面也不是好惹的啊。”阿财拧着指头在女尸的屁眼里搅动,按理来说就算是这母鬼屁眼从来没被人用过也该因为括约肌的松弛而变松,但是断气良久还能时不时诈尸吓他一跳的母鬼体质比较特殊,这倒也不奇怪,他并不讨厌女尸夹紧屁眼的抗拒行为,相反从未被人撬开的菊门被他强行撑开蹂躏的征服感反而让他十分上头,于是他抽出手指从一边的桌子上拿来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直接倒着插进来女人还略显紧绷的肉菊之中,酒液有小半瓶洒在尸体裸露的白腚上,蒸腾着的酒气领他有些微醺,更觉得眼前的女尸秀色可餐起来,玻璃的瓶口挤开她夹在臀缝之间的裤衩和还略显紧绷的菊肉成了今天除了少年手指之外的第二位访客,细长的瓶颈被他全数捅了进去,剩下的小半瓶酒液“咕嘟”了两下便被鬼女的屁穴一饮而尽,阿财按着瓶底让瓶颈在女人的腚眼里搅了几下为尸体还略带羞涩的括约肌做着按摩。

“鬼姐就连下面也这么能喝啊,真是变成名副其实的死酒鬼了,我的酒可不白喝,你得好好付点酒钱才行。”阿财一边狞笑一边将空酒瓶从女尸喝了个饱的屁眼里拔出来,一边掏出他早就涨的不行的家伙向前一步怼上了尸体还冒着酒气的菊门,涨红的龟头挤开尸体臀缝的薄布吻上了鬼女已经松弛的恰到好处的屁眼,残留在臀缝之间的酒液粘到肉头上随着酒精的挥发带走少年肉柱上已经有些满溢的热气,领他的小弟弟感觉一阵凉爽而抖了个激灵,随后那青筋环绕的肉柱像是避寒一样,左拧右摆地挤开尸体酒香氤氲的菊门软肉,拧着身子钻进了那余温尚村的湿软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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