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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1010 ℃

“唔……”

陆琳琅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却没醒。

手掌陷下去半分,不像往日那般直接被气顶回来。欧阳锦感觉到,在那股横冲直撞的“气”下面,似乎多了一层粘稠厚重的液体。

他试着在那肚皮上轻轻一拍。

“噗……咕噜……”

不再是清脆的“崩崩”声,而是一种浑浊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里,又灌进了半斤浆糊。

“果然妙极。”欧阳锦暗喜,“这奶水至阴至柔,正好压住了她那口子骄横的火气。如今这肚子,外脆内糯,摸起来既有气鼓的弹性,又有水肚的沉重,当真是极品。”

他忍不住两手齐上,捧住那圆滚滚的小腹,像揉面团一样,将那原本不可一世的气鼓肚子,揉得变了形。陆琳琅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少爷,也没发火,反倒是红着脸,软绵绵地哼了一声:

“坏人……那是什么酒……喝得人身子发软……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是坠了块铅……”

欧阳锦凑过去,亲了亲她那被撑得平滑的肚脐眼儿,笑道:“那是让小姐变温柔的神仙水。”

……

出了西厢,欧阳锦又来到了书房。

沈如烟并未看书,而是正在榻上小憩。她今日穿得极宽松,腰间的束带也解开了。

欧阳锦走近一看,只见平日里那位平坦紧致、充满书卷气的先生,此刻那小腹竟也微微隆起了一小块圆润的弧度。

那不是赘肉,也不是气,而是那一坛子奶水还没消化,积在了胃里。

欧阳锦伸手探入她的衣襟。

触手之处,那肌肤的触感竟比往日更加细腻滑嫩。如果说以前沈如烟的肚子是上好的羊脂玉,那喝了奶水之后,便成了刚刚凝固的酥酪。

温润、绵软、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欧阳锦的手指在那精致的肚脐周围打转。沈如烟身子一颤,缓缓睁开美目,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慵懒与媚态。

“少爷……”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先生觉得这‘白雪甘露’如何?”

沈如烟拉住他在自己腹上作怪的手,往下按了按,让他感受那腹中饱满的充实感,轻笑道:“少爷这是把我都当成猪来喂了?这东西喝下去……暖烘烘的,只想睡觉,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这肚皮……都被撑得松软了些。”

欧阳锦爱不释手地在那微隆的软肉上摩挲:“松了好,软了妙。先生这肚子,如今摸起来,就像是绸缎裹着棉花,让人恨不得死在上面。”

……

最后,欧阳锦来到了下人房。

还没进屋,就听见春梅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推门进去,只见春梅这丫头,连被子都没盖,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她那件桃红的小衣早就撑开了扣子,露出了那个蔚为壮观的大肚子。

春梅本就胖,这回又喝了整整一坛子高脂的奶水,那肚子简直像是个发酵过度的大面团,白花花地堆在床上,向四周流淌。

欧阳锦走过去,双手在那肥厚的肚皮上拍了拍。

“波……波……”

那层层叠叠的肥肉瞬间荡漾开来,像水波纹一样晃个不停。

“这丫头,最是受补。”欧阳锦摇了摇头,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他伸手掐住春梅那深陷在肉堆里的肚脐眼儿,用力一捏。

“哎呦!——”

春梅痛醒过来,见是少爷,也不害臊,反而嘿嘿傻笑,挺了挺那个巨大的肉肚子:“少爷,那个甜酒真好喝!还有吗?奴婢觉得喝完了,这肚子都变得更白了呢!”

欧阳锦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肉欲横流的模样,心中一动。

他将春梅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沉甸甸、软绵绵的大屁股压得他大腿发麻。

“还要喝?你这肚皮都要撑破了。”欧阳锦捏着她肚子上的一层厚厚的褶子,笑道,“不过,那秦娘子是个宝,往后少不了你的。”

说罢,他想起那还在香腹楼的秦素,想起她那细腰肥臀、小腹微凸的极品身段,以及那怎么也流不完的乳汁,心中又是一阵火热。

“看来,这府里还是太冷清了些。”欧阳锦自言自语道,“改日,得把秦娘子也接进府来,让你们这‘气鼓’、‘书肚’、‘肉山’和那‘奶娘’聚在一处,那才叫真正的极乐世界。”

正想着,忽见春梅肚子咕噜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子奶香味儿的饱嗝打了出来。

欧阳锦大笑,将脸埋进春梅那又软又暖的大肚子蹭了蹭,只觉得这世间万物,都不如这妇人腹上一层皮肉来得实在。

正是:

白乳滋养百媚生,一般滋味各纷呈。

气消火灭成柔顺,书卷化作酥酪羹。

更喜憨婢添脂肉,肉山雪海任纵横。

檀郎阅尽花间色,此心安处是腹笙。

番外修正:忆往昔琉璃撑幽径,动凡心公主驾东风

诗云:

曾将铁腹以此夸,谁知瓶底绽桃花。

深闺旧事羞重诉,异域新知更着纱。

脂膏养就风流穴,玉辇迎来富贵家。

只为一人寻旧梦,天涯踏破觅奇葩。

(接上回阿依娜询问端木红肚脐由来的情节)

且说那阿依娜公主,见端木红那原本松弛的腹肉突然紧绷,又见她神色迷离,便知其中必有隐情。

“是……是中原的一位……少爷。”

端木红低下头,声音虽轻,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与依恋。

“哦?”阿依娜来了兴致,将那葡萄噗地一声按进那肉肉的深窝里,看着它被肥肉瞬间吞没,“他对你做了什么?竟能将你这神阙穴调教得这般贪吃?”

端木红忍着腹中的异物感与酸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红烛暖阁的夜晚,那只冰凉的琉璃瓶,还有少爷那坏笑的脸庞。

她咬着红唇,断断续续地讲述道:

“那冤家……最是手段刁钻。奴家那时……肚子硬得像铁板,肚脐眼儿也闭得紧。他……他便拿了一只装满药酒的琉璃瓶,硬生生……硬生生塞了进去……”

说到此处,端木红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撑开的夜晚。

“那瓶子那么大……奴家以为肚子要裂了……可他还要我在肚子里运酒……还要我含着那瓶子走路……呜呜……奴家这肚脐眼儿,便是那时被他给撑大、撑深的……”

阿依娜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碧光大盛,抚掌赞道:“妙!妙极!用琉璃瓶撑开肚脐?这法子本宫怎么没想到!那中原的少爷,当真是个调肚的奇才!”

她伸出手指,在那端木红深陷肉堆的肚脐里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周围肥厚软肉的挤压感,笑道:

“怪不得你这肚脐如今这般深邃能容,原来是早有人替你‘开疆拓土’了。如今你长了这一身好肉,这肚脐有了肉裹着,比起当初干巴巴撑着,定是更加销魂。”

端木红羞得满面通红,小声道:“是……有了这层肉……那瓶子若是再塞进来……便像是被棉花裹着……又软又紧……那种滋味……奴家做梦都想……”

阿依娜看着端木红那张春情荡漾的脸,还有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的肥美肚皮,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你这肚子是他开的蒙,那这身好肉,若是让他瞧见了,定更有趣。本宫倒要看看,那位能想出‘琉璃瓶撑脐’的奇人,究竟是何等风流人物。”

阿依娜一把拉起瘫软在地的端木红,在那滑腻的肚皮上用力拍了一记,打出一层细腻的肉浪:

“去,收拾收拾。明日咱们便启程,去中原!本宫要带着你这‘大肚女侠’,去会会那位欧阳少爷!”

……

次日清晨,金顶大帐外,一支极尽奢华的驼队整装待发。

为了让端木红保持这丰腴软糯的状态,阿依娜特意命人打造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满了酥油茶、蜜饯、奶酪等易发胖的吃食。

“红儿,这一路去中原,路途遥远。你这肚子可不能瘦了。”

阿依娜斜倚在车内,手里拿着一块浸满蜂蜜的糕点,递到端木红嘴边。

此时的端木红,换上了一身紧身的中原罗裙,但这衣裳是按她以前的尺寸做的。如今穿在身上,那圆润肥美的小腹便将裙腰撑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邃的肉痕。

她乖顺地张口吃下糕点,那微凸的小腹随着吞咽轻轻一颤。

“是……奴家……定会好好‘养’着这肚子……等着少爷来验货……”

车轮滚滚,向着东方的中原大地驶去。

而在那遥远的清河县,欧阳锦正躺在春梅那肉山般的肚皮上小憩,却不知一股充满了异域风情与奶香味的“桃花劫”,正浩浩荡荡地向他逼近。

正是:

昔日琉璃撑玉穴,今朝脂粉掩刚肠。

蛮腰已作杨妃态,深脐犹忆旧时狂。

公主好奇动车马,女侠含羞返故乡。

两地相思一处汇,只缘腹上有文章。

第四十七回:异域鸾车临酒肆,旧时侠女化肉奴

诗云:

驼铃声里度流沙,金发公主驾七车。

昔日蛮腰今胜锦,深脐更比旧时洼。

肉山颤颤藏羞耻,脂海茫茫困侠花。

为博檀郎亲手试,甘将玉体作琵琶。

且说那一日,清河县最热闹的十字街头,忽地让开了一条宽阔大道。一支极尽奢华的西域驼队,伴着悠扬的胡笳声,缓缓行来。

打头的是十几名身着彩衣、露着肚脐的西域舞娘,一路抛洒花瓣。正中一辆八匹白马拉着的黄金鸾车,更是夺人眼球。那车帘半卷,隐约可见里头倚着一位金发碧眼、酥胸半露的绝色胡姬。

这队伍径直停在了“香腹楼”门前。

欧阳锦正拥着杜三娘与秦素在二楼雅座品酒,听得喧闹,推窗一望,顿时目光一凝。

只见那鸾车停稳,阿依娜公主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步下车。她抬头,对着窗口的欧阳锦抛了个媚眼,随即转身,对着车内娇喝一声:

“红儿,还不下来?你的‘恩人’可在楼上看着呢。”

车帘再次掀开。

一只丰腴白嫩的手先伸了出来,搭在车辕上。紧接着,一个身着紧身紫纱舞衣的女子,有些艰难地挪动着身子,缓缓下了车。

欧阳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女子……竟是端木红?

昔日那个身轻如燕、腹肌如铁的红衣女侠,此刻竟变得如此……肉欲横流。

只见她虽还梳着中原的发髻,身上却穿着极暴露的西域舞裙。那紫纱紧紧裹着她的身躯,勒出一道道深陷的肉痕。

原本紧致的小腹,如今已高高隆起,堆叠着一层厚实的白腻软肉。那腰间的系带勒得极紧,将那肚子勒成了上下两截,中间那个肚脐眼儿,被周围肥厚的脂肪深深地挤压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极深、极黑的肉洞。

她每走一步,那浑圆硕大的臀部便左右摆动,连带着那颤巍巍的大肚子也跟着上下颠簸,荡漾起一层层油光水滑的肉浪。

“少爷……”

端木红抬起头,那张曾经英气勃勃的脸庞,如今已是满面桃花、媚眼如丝。她看着楼上的欧阳锦,双腿竟有些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肉乎乎的肚子,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腻哼。

欧阳锦再也按捺不住,飞身下楼。

“公主远道而来,欧阳锦有失远迎。”欧阳锦拱手,目光却死死粘在端木红那不断起伏的肥美肚皮上。

阿依娜掩口娇笑,一把将端木红推到欧阳锦怀里:“欧阳公子,本宫听说你最爱‘品肚’。这丫头在西域,日日夜夜念叨着公子的手段。本宫便替公子好生‘养’了养这块料子。如今这‘肉如凝脂、脐深似海’,公子可还满意?”

欧阳锦伸手,一把揽住端木红那粗了一圈的腰肢。

“唔……”

手掌陷进那一层绵软温热的肥肉里,手感腻滑无骨,简直像是在摸一团化开的黄油。

“满意……太满意了。”欧阳锦声音喑哑,眼中燃起熊熊欲火,“昔日是‘铁板’,如今是‘肉屏’。公主好手段!”

当即,众人入了香腹楼后院的暖阁。

一进屋,阿依娜便反客为主,将端木红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

“红儿,把裙子撩起来,让公子好好验验货。”

端木红满脸羞红,却乖顺无比。她当着欧阳锦、三娘、秦素等人的面,缓缓将那紫纱舞裙撩至胸下,露出了那白花花、圆滚滚的一大坨软肚子。

那肚子摊在桌面上,像个泄了气的面团,软塌塌地向四周流淌。

欧阳锦走上前,伸出双手,在那肥硕的肚皮上用力揉搓、抓捏。

“噗叽……噗叽……”

手指在肥肉间穿梭,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少爷……嗯哼……好重……手劲好大……”

端木红扬起脖颈,身体随着欧阳锦的动作剧烈颤抖。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甚至渴望更粗暴的玩弄。

“这肚脐,怎么变得这般深了?”欧阳锦惊讶地发现,哪怕他将手掌整个按进去,似乎都探不到底。

阿依娜在一旁笑道:“那是自然。本宫每日都用玉势撑着它,又灌满了酥油养着。如今这肚脐,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公子不信?且试它一试。”

说着,阿依娜取来一壶温热粘稠的蜂蜜酒。

“红儿,吸气。”

端木红依言,深吸一口气,那肥厚的腹肌用力收缩,将那肚脐眼儿张开到了极致。

阿依娜将酒壶嘴对准那深渊般的肉洞,倾倒而下。

“咕嘟……咕嘟……”

那蜜酒源源不断地灌入,竟足足灌了半壶,那肚脐眼儿才堪堪填满。

“天呐……”一旁的杜三娘和秦素都看呆了,“这哪里是肚脐,分明是个小酒杯了。”

欧阳锦看得血脉偾张,他猛地俯下身,张口覆在那盛满蜜酒的肉窝上。

“滋溜——”

用力一吸。

“啊!!!!!——”

端木红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那深邃的肚脐内壁被强大的吸力拉扯,敏感的嫩肉在那舌尖的搅动下疯狂痉挛。

她双腿乱蹬,脚趾扣紧,那肥硕的大肚子在桌面上疯狂弹跳,激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

“少爷……吸死我了……魂儿都要飞了……唔……肚脐要被吸坏了……好爽……那里好酸……”

欧阳锦一边吸,一边用手在那颤巍巍的软肉上拍打。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淫靡的吸吮声交织。

端木红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她那紧致的幽门失守,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

“看,她泄了。”阿依娜指着端木红那湿漉漉的下身,大笑道,“这丫头如今的身子,只要一动这肚脐眼儿,下面就止不住地流。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欧阳锦抬起头,满嘴的蜜酒与体香。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傲骨铮铮、如今却瘫软如泥、任人宰割的大肚尤物,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凑到端木红耳边,低语道:“红儿,既然你这肚子变得这般好玩,那往后,便别想再穿回以前的衣裳了。少爷我要把你这肚子,养得更大、更软、更深……”

端木红眼神迷离,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抱住欧阳锦的头,将他再次按向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肚脐,痴痴地呻吟:

“是……少爷……只要少爷喜欢……红儿这肚子……便是少爷的玩物……唔……再用力些……吸那个眼儿……”

暖阁内,春光如海,肉香四溢。

正是:

昔日蛮荒调玉体,今朝桌上试新肌。

肉山雪海藏深壑,蜜酒浓浆注满池。

指底波澜翻细浪,舌尖婉转弄柔枝。

甘为腹下风流鬼,哪管人间是与非。

第四十八回:聚群芳欧阳府设宴,试能容端木腹如瓜

诗云:

昔日蛮腰束素绫,今朝肉厚掩寒冰。

深渊一窍藏春色,巨瓮千钧试未能。

玉管强通白雪路,红浆漫把水晶凝。

且看腹涨如瓜熟,始信风流在此层。

且说那阿依娜公主带着端木红,一路招摇过市,随着欧阳锦回到了欧阳府。

这府中早已得了信,沈如烟、陆琳琅、春梅,以及那刚入府不久的秦素娘,皆在厅中候着。众美相见,自是一番暗流涌动。那阿依娜是个自来熟的,见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且个个都有一副“好肚皮”,顿时喜上眉梢,直呼这欧阳府乃是人间极乐地。

寒暄已毕,阿依娜也不客套,拉着欧阳锦的手,指着身后那面若桃花、身姿丰腴的端木红道:

“欧阳公子,本宫这红儿,在西域时便日日念叨着公子的‘回春妙手’。今日既到了贵宝地,你也别藏着掖着,且让本宫开开眼,看看你是如何将这块‘肉点心’,彻底揉碎了、填满了的。”

欧阳锦看着端木红那被紫纱勒出深痕的小腹,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公主有命,敢不从命?今日便请各位夫人一同做个见证,咱们来一场‘品瓜大会’。”

一行人移步至后院那宽敞奢华的暖阁之中。

地龙烧得极旺,屋内温暖如春。欧阳锦命人取来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大案,将端木红唤至跟前。

“红儿,上去。”

端木红羞红了脸,却不敢违逆。她咬着下唇,解开那繁复的西域舞裙,只留一件半透明的抹胸,赤着足爬上了那紫檀案。

此时,众人才看清她如今的身段。

她并非痴肥,四肢依旧修长有力,保留着习武之人的紧致线条。唯独那腰腹之间,仿佛是造物主特意堆砌了一团洁白细腻、绵软如云的脂肪。

那层肉厚实而温热,并不下垂,而是圆润地堆叠在平坦的小腹上。原本的腹肌线条被这层软肉覆盖,变得若隐若现,摸上去不再是硬邦邦的石头,而是陷手的凝脂。

最妙的是那肚脐。因着周围这层特意养出来的肥肉挤压,那肚脐眼儿变得极深、极窄,像是个肉漩涡,一眼望不到底,只露出一丝幽暗的缝隙。

“好一副**‘藏肉腹’**!”沈如烟在一旁赞叹道,“这般身子,看着瘦,摸着肉,才是极品。”

欧阳锦净了手,走上前去,双手覆上那团温软的白肉。

“呼……”

手掌陷进去,那层软肉便顺着指缝溢出来。欧阳锦轻轻一推,那肥美的肚皮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发出一阵腻人的肉颤声。

“红儿这肚子,养得真好。”欧阳锦赞道,手指在那深陷的肚脐里抠弄了一下,“只是这肚皮虽软了,里面却还空着。今日,少爷便帮你把它撑起来,让你做个真正的‘西瓜肚’。”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秦素娘:“秦娘子,借你的‘甘露’一用。”

秦素早已习惯,红着脸解开衣襟,露出那硕大喷香的豪乳,对着一只翡翠玉壶,挤满了一整壶温热浓稠的乳汁。阿依娜又命人往里兑了些西域特有的烈性蜜酒,调制成一壶**“醉仙奶”**。

欧阳锦取来一根晶莹剔透的琉璃长管,一头连着玉壶,一头……

“红儿,张嘴。”

端木红看着那满满一壶液体,身子本能地颤抖。她知道那被撑满的滋味,既恐怖,又……销魂。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了琉璃管。

“咕嘟……咕嘟……”

随着玉壶倾斜,那混合着酒香与奶香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喉咙,滑进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胃袋。

一壶……两壶……

奇景出现了。

只见端木红那原本平坦微隆、堆着软肉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层绵软的脂肪,随着内部容积的扩大,被一点点撑开、拉伸。

“唔……唔唔……”

端木红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狐裘,脚趾蜷缩。

腹中的液体越积越多,那肚子像个吹气球一样高高耸立。

待灌到第五壶时,她的肚子已然大得惊人,正如那熟透了的大西瓜,圆滚滚地横亘在案上。

此时,那层特意养出来的肥肉,被撑得极薄、极亮,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像一层流动的酥油,均匀地包裹在鼓胀的胃袋上。

那皮肤白里透红,紧绷到了极致,泛着一种半透明的光泽。

最令人称奇的是那肚脐。

因着肚子被撑成了球,周围的皮肉被极度拉扯,那原本深陷的肚脐眼儿,此刻竟被撑得大开。那深处的肉褶被强行展平,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像是一只被强行扒开的妖眼。

“停。”

欧阳锦放下玉壶,拔出琉璃管。

“哈……啊……肚子……我的肚子……”

端木红大口喘息,泪眼迷离。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个巨大、沉重、随时都会爆炸的水晶肉瓜,颤巍巍地挺立在众人面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奶酒随着她的呼吸在晃荡,撞击着那层变得稀薄的腹肉。

阿依娜看得两眼放光,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轻轻一弹。

“崩——咣当……”

先是一声清脆的皮响,紧接着是里面沉闷的水声。

“妙!太妙了!”阿依娜赞道,“这肚子,看着硬,摸着却还有一层软肉垫着,手感真是绝了。欧阳公子,快让本宫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欧阳锦微微一笑,双手搓热,涂满了滑腻的玫瑰香油。

他猛地将两只大手,按在了端木红那硕大如瓜的肚皮两侧。

“滋溜……”

香油混合着汗水,在那紧绷的皮肤上打滑。

“红儿,忍着点。这肚子既撑起来了,便要好好‘玩’一玩。”

话音未落,欧阳锦双手发力,开始在那濒临极限的肚皮上推拿、挤压。

他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破坏欲的揉搓。他将那巨大的“西瓜”向中间挤压,让那肚子变得更高、更尖;又猛地向下按压,让那奶酒在腹中翻江倒海。

“啊!……啊!……不要……要裂了……肚子要裂了……少爷……饶命啊……唔唔……”

端木红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浪叫。那巨大的腹压让她痛不欲生,可那双手在那层软肉上的肆虐,又带来一种钻心的酥麻。

尤其是那大张的肚脐眼儿。

欧阳锦忽地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那个被撑开的肉洞里。

“噗嗤!”

“咿呀!!!!!——”

端木红身子猛地一弓,那巨大的西瓜肚剧烈痉挛。

欧阳锦的手指在那紧绷的肚脐里疯狂搅动、抠挖。

“这肚脐,果然是个销魂窟。”欧阳锦眼中满是狂热,“哪怕肚子撑得这么大,这肚脐里头的肉还是这么嫩,还会咬人呢。”

他一边搅动,一边俯下身,张口咬住了那肚脐边缘的一块软肉,用力吸吮。

端木红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玩坏了,那层皮肉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层包着水的薄膜,任由少爷随意揉扁搓圆。

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下身更是一塌糊涂。

“少爷……玩坏我……把这肚子玩烂吧……唔……红儿……红儿受不住了……”

众美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既惊叹于那肚子的宏伟,又羞于那场面的淫靡。

只有欧阳锦,在那肉香奶香交织的暖阁里,如同一位疯狂的艺术家,尽情地在他这件最完美的“作品”上,挥洒着汗水与欲望。

正是:

西瓜注满白玉浆,薄皮紧绷透微光。

昔日铁腹今何在,唯见肉山卧华堂。

指探深渊惊浪起,口含嫩蕊吸流芳。

娇啼声里魂飞去,始信极乐是断肠。

第四十九回:胡旋舞罢呈皓腕,三试云雨学推拿

诗云:

瓜熟蒂落不堪扶,腹内雷鸣响玉壶。

漫遣丫鬟扶醉去,更留公主试欢娱。

金铃声里腰肢软,玉手掌中肌理酥。

三度偷师学妙术,始知中土有通衢。

且说那端木红,被那一壶“醉仙奶”灌得肚涨如瓜,又经欧阳锦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摧残,终于在那一声凄厉的浪叫中,魂飞天外,身子一软,彻底晕厥了过去。

只见她那硕大透明、青筋毕露的西瓜肚,此刻正毫无生气地摊在紫檀案上。虽人晕了,那肚子里的活儿却没停。因着腹内积蓄了太多的液体与气体,那肚皮下正如开了锅一般,**“咕噜……咕噜……”**地怪叫个不停。每一次响动,那紧绷的肚皮便微微一颤,看着既可怜又骇人。

“真是个不中用的。”阿依娜公主轻笑一声,眼中却满是餍足。

欧阳锦收了手,取过湿帕擦了擦手上的腻渍,吩咐道:“春梅,秦娘子,这丫头肚里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你们且将她抬回房去,那是千万小心,莫要挤压了肚子,此时那肚皮薄得紧,一碰就要破的。记得给她侧着身子睡,免得呛了气。”

春梅与秦素连忙应了。春梅挺着圆滚滚的肉肚子,秦素托着沉甸甸的豪乳,两个丰腴妇人合力,才将那瘫软如泥的大肚女侠抬了下去。

待闲杂人等退去,暖阁内便只剩下了欧阳锦、沈如烟、杜三娘,以及那位兴致盎然的阿依娜公主和她的几个贴身舞娘。

“欧阳公子好手段。”阿依娜美目流转,拍了拍手,“既然红儿已经‘吃’饱了,接下来,便该轮到本宫来乐一乐了。”

说罢,她一挥手,乐师奏起胡笳羌笛。

那几个西域舞娘随着节拍,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阿依娜更是亲自下场,跳了一支极尽妖娆的**“胡旋舞”**。

她今日穿了一身金线绣花的露脐舞衣,下身是半透明的灯笼裤。随着那急促的鼓点,她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飞扬,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晃眼。

最勾人的,便是她那小腹。

不同于端木红后来养出来的肥腻,也不同于三娘的松软。阿依娜的肚子,白皙、有力、线条优美。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下,覆盖着紧致的肌肉,随着她的旋转和抖动,那肚皮便如波浪般起伏翻滚。

那肚脐眼儿上,挂着一枚金灿灿的铃铛。每一次腹肌收缩,那铃铛便**“叮当”**作响,仿佛是在召唤着男人的手。

一舞终了,阿依娜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她走到欧阳锦面前,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渴望:

“公子,舞跳完了。本宫看你方才那‘揉瓜’的手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本宫在西域虽也有些手段,却只知蛮力灌注,不知这阴阳调和之道。今日,本宫想向公子讨教这‘推拿’的真谛。”

欧阳锦笑道:“公主想如何讨教?”

阿依娜伸出三根手指:“三遍。第一遍,本宫要亲自感受公子的手艺;第二遍,本宫要观摩学习;第三遍……本宫要上手体验。”

“好!”欧阳锦抚掌大笑,“公主既有此雅兴,在下定当倾囊相授。”

第一遍:身试云雨

阿依娜挥退舞娘,径直走到那张还残留着端木红体温与香气的紫檀案前,仰面躺下。

“来吧。”她双手枕在脑后,将那白皙紧致、微微起伏的小腹完全展露。

欧阳锦走上前,并未急着下手,而是先将双手搓热。

“公主这肚子,乃是‘活肚’。常年练舞,气血充盈,肌肉有力。对付这种肚子,不能硬按,得用‘粘’字诀。”

说着,他的手掌轻轻贴上了阿依娜的肚皮。

阿依娜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渗入。欧阳锦的手掌仿佛有了吸力,粘在她的肚皮上,随着她的呼吸同起同落。

紧接着,欧阳锦手指发力,开始画圈。

那并非简单的画圈,而是指尖带着内劲,在皮肉与肌肉之间游走。他时而轻拢,让阿依娜觉得腹皮发痒;时而重按,直透脏腑,激得她腹肌一阵痉挛。

“嗯……”阿依娜忍不住哼出声来。

欧阳锦的手滑向那枚金铃。他没有摘下它,而是隔着铃铛,用拇指按压那敏感的肚脐。

“叮当……叮当……”

铃声随着按压的节奏乱响。

“这一招叫‘隔山打牛’。”欧阳锦笑道,“借着这金铃的震动,将力道传进公主的子宫深处。”

阿依娜只觉下腹酸麻难耐,那股子快感比直接插入还要强烈。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那平坦的小腹在那只魔手下,竟化作了一滩春水,任由他揉圆搓扁。

第二遍:眼观柔波

一炷香后,阿依娜已是面色潮红,浑身酥软。她勉强撑起身子,理了理乱发,眼中满是惊叹。

“果然妙不可言。接下来,该让本宫看看这手法的门道了。”

欧阳锦转头看向一旁的杜三娘:“三娘,劳烦你来做个‘教具’。”

三娘早已看得心痒难耐,闻言扭着腰肢走过来,在案上躺下,熟练地解开衣衫,露出了她那松松垮垮、堆叠如山的大软肚子。

欧阳锦对阿依娜道:“公主请看。三娘这肚子,属于‘水囊’与‘肉袋’之间。皮松肉软,最适合练手,也最能看出手法的变化。”

说罢,欧阳锦双手如飞,在三娘那肥厚的肚皮上演示起来。

“这是‘推’,要将这皮肉推得像波浪一样走……”

只见他手掌一推,三娘那肚皮上的肥肉便如潮水般涌向一侧,层层叠叠,蔚为壮观。

“这是‘拿’,要捏住这层软肉,提起,再放下……”

“啪嗒……啪嗒……”

三娘的肚皮在他手中被提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肉响。

“这是‘震’……”

欧阳锦手掌虚按,内力吞吐。三娘那硕大的肚子瞬间像通了电一样,高频颤抖起来,那层层肥肉荡漾出迷人的波纹。

阿依娜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着那肚子在欧阳锦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三娘那销魂的呻吟,心中若有所悟。

第三遍:手弄香泥

“看懂了吗?”欧阳锦停手,微笑着问。

“大概懂了。”阿依娜跃跃欲试,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上面还戴着几枚宝石戒指。

“那便请公主上手一试。”

阿依娜走到三娘身侧。她看着那白花花、软绵绵的一大坨肚子,深吸一口气,学着欧阳锦的样子,将手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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