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听着这淫乱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甚至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

他开始在里面旋转、研磨。

用那硕大的龟头去刮擦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去探索每一个未知的褶皱。

“滋滋……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简直像是在搅动一桶浆糊。

冯舒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颊贴着床单，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完全失去了一个成年女性该有的矜持和尊严。

但她的屁股依然高高撅着。

那是一种本能的求欢姿势。

哪怕意识已经模糊，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她依然渴望着那根肉棒的填充，渴望着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

李哲看着那随着自己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两瓣臀肉，看着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心中的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加快了速度。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

那是要把灵魂都撞出来的力度。

那是要把彼此都融化在一起的热度。

冯舒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起伏伏，随时都有被淹没的危险，却又在这极致的危险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到了……到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长叫，冯舒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道内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李哲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高潮来临了。

但这并不是结束。

李哲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相反，趁着她高潮时阴道那疯狂的收缩和绞紧，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不要了……太……太快了……啊……”

冯舒在高潮的余韵中哭喊着，那是快乐到了极致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断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紧致的肉壁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这种被高潮中的阴道死死咬住的感觉，让李哲爽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包围着，每一张嘴都在用力地吸、用力地舔。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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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避风港

午后的阳光穿过学校走廊高大的玻璃窗，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下课铃声刚刚响过，原本寂静的教学楼像是一口煮沸的锅，瞬间喧闹起来。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从各个教室里涌出，嬉笑声、打闹声、拖动桌椅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青春期特有的嘈杂背景音。

李哲靠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栏杆上，手里随意地转着一支黑色水笔。

他的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楼下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上，而是有些散漫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刚刚在家里经历的那场疯狂性爱，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那双比平时更加漆黑幽深的眼睛，以及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那种混合着母亲体液和汗水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与周围充斥着的粉笔灰味和廉价洗衣液的清香格格不入。

“李哲！”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唤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李哲转过头。

陈棉正从人群中挤过来。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跑动的步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那张白净的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因为刚刚上完体育课，脸颊上还带着两团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就像是一张白纸。

干净、整洁，一眼就能望到底。

李哲看着她向自己跑来，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种纯洁太刺眼了。

刺眼得让他想要在那上面泼上一桶黑墨水，想要把这张白纸揉皱、撕碎，染上和他一样的颜色。

“怎么了？跑这么急。”

李哲站直了身体，顺手将那支水笔插进上衣口袋里。

陈棉在他面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有话跟你说。”

她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周围来往的同学，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李哲的衣袖。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那边。”

她指了指走廊另一头连接着实验楼的连廊。那里因为背阴，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是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基地”。

李哲任由她拉着。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校服布料，他能感受到陈棉指尖传来的微热温度。

这种小心翼翼的、纯情的触碰，和杨思思那种直接把手伸进他裤裆里的火热截然不同。

陈棉拉着他穿过人群，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带着他走进了那条阴凉的连廊。

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喧闹声也被甩在了身后，变得有些失真和遥远。

连廊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灰尘的味道。

陈棉一直拉着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确认四周真的没有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李哲。

“好了，现在没人了。”

她背靠着那堵有些斑驳的墙壁，脸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羞涩。

李哲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陈棉那双清澈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里面倒映着李哲的身影。

“你想说什么？”

李哲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而是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侵入了陈棉的亲密距离。

两人的鞋尖几乎抵在了一起。

陈棉显然没有预料到他的靠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退无可退。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

她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在李哲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突然变得有些结巴。

李哲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和的、总是笑着听她说话的男朋友，而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野兽，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危险气息。

“告诉我什么？”

李哲又往前凑近了一点。

他抬起一只手，撑在陈棉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

这个姿势，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陈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能清晰地闻到李哲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有些冷冽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让她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就是……下周的那个……那个艺术节……”

陈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她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敢直视李哲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游移着，最后落在李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艺术节？”

李哲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低下头，凑到陈棉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是为了跟我说艺术节的事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陈棉的心尖。

“棉棉，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时间，把一个男生拉到这种角落里，意味着什么？”

陈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了李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意味……意味着什么？”

她有些茫然地问，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不解。

李哲看着她这副天真的模样，心里的那股破坏欲烧得更旺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陈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黑色的发丝在他苍白的指尖缠绕，对比鲜明。

“意味着……”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手指顺着发丝慢慢向上滑，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陈棉的脸颊，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抖。

“意味着，你想做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做的事情。”

李哲的手指最终停留在陈棉的耳垂上。

他轻轻捏了捏那块软肉，指尖稍微用了一点力，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

“不……不是的……”

陈棉慌乱地否认着，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后的衣摆，将校服下摆揉成了一团乱麻。

“我只是……只是想跟你说……我想报名那个合唱……想让你……听听……”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

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角落里，任何正经的话题都显得格格不入。

李哲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没有放过她。

他的身体再次前压，胸膛几乎贴上了陈棉起伏剧烈的胸口。

陈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

这种过分的亲密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让她腿软的酥麻感从脚底窜上来。

“棉棉，看着我。”

李哲命令道。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棉颤巍巍地抬起眼帘，被迫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们没被人看见，就算做什么……都没关系？”

李哲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耳垂，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了她的脸。

他的大拇指按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里的触感很好。

湿润、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我没有……”

陈棉想要摇头，但下巴被李哲捏着，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被李哲的手指按压得有些变形，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嘘……”

李哲打断了她的辩解。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视线紧紧地锁在她的嘴唇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你知道别的那些情侣，在没人看见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进了陈棉的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

坚硬的膝盖骨抵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那种异样的触感还是让陈棉浑身一震。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李哲的腿强硬地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合拢。

“他们会接吻。”

李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会互相抚摸。”

他的手顺着陈棉的脖颈向下滑，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指尖隔着校服领口，在那处凹陷的地方轻轻打着圈。

“会做一些……让你脸红心跳的事情。”

陈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的小鹿，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大网向自己罩下来。

“可是……可是我们还小……”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用这个理由来构筑一道防线。

“还小？”

李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棉棉，你觉得多大才算大？”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虽然没有用力，但那种掌控感却透过衣料清晰地传达给了陈棉。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棉的心上。

“不！我喜欢你！”

她急切地反驳道，眼眶瞬间红了。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为了能和他分到一个学校，她拼命学习；为了能多看他几眼，她每天都在走廊里假装偶遇；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她去了解所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既然喜欢……”

李哲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抗拒我？”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的身体在发抖。”

李哲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指出了她的反应。

“你在怕我？”

“没……没有……”

陈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确实在发抖。

但那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陌生的悸动。

李哲身上的气息，他说话的语气，他触碰她的方式，都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慌，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引力，让她无法推开他。

“既然不怕，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哲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半个脖子。

掌心的温度有些烫人，透过皮肤渗进了她的血液里。

“怎么……怎么证明？”

陈棉茫然地问，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动物。

李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上巡视着，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放松点。”

他轻声说道，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这么僵硬，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捏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陈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

然而，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李哲突然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啊！”

陈棉惊呼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哲的鼻尖抵在她的颈动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极其贪婪的、仿佛要将她身上的味道全部吸干的动作。

“你身上……好香。”

他在她的皮肤上呢喃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推开他。

“是沐浴露的味道吗？”

李哲一边问着，一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脖子上的一小块软肉。

并没有用力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陈棉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了全身。

“唔……李……李哲……”

她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哲肩膀上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跑，因为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谈恋爱”的范畴。

但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李哲感受到了她的顺从。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

所谓的纯洁，不过是一层脆弱的薄纸，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捅破。

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满脸通红的陈棉。

“你看，你的身体并不讨厌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

“棉棉，做我的女朋友，就要习惯这些。”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尾椎骨附近。

隔着校服裤子，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那块骨头上按压着。

“如果你连这点亲密都接受不了……”

李哲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冷漠。

“那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适合站在我身边。”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陈棉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

恐慌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害怕失去他。

这种恐惧压倒了一切羞耻和不安。

“我……我会习惯的……”

她急切地抓住李哲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别不要我……”

李哲看着她这副卑微求全的样子，心里的那个黑洞似乎得到了一丝满足。

他重新露出了那个温和的笑容，抬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乖。”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只要你听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这个吻很轻，很纯洁，就像是他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但陈棉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她不知道的是，李哲此时正越过她的头顶，看着连廊外那片刺眼的阳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在想，如果这双手现在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握住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乳房，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尖叫吗？

会哭着跑开吗？

还是会一边发抖，一边含着眼泪忍受，只为了讨好他？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诱惑着他去尝试，去破坏，去毁灭。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猎物还没有完全掉进陷阱里，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把她吓跑。

他要慢慢来。

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底线，一步一步地瓦解她的防线。

直到她彻底变成他的形状，变成一个离不开他、只能依附于他的玩物。

“好了，快上课了。”

李哲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正常。

“回去吧。”

陈棉有些不舍地松开手，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她的脸还是很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和迷茫。

“那……那个合唱……”

她还记着最初的话题。

“我会去的。”

李哲笑了笑，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衣领。

“只要是你唱的，我都会去听。”

这句话让陈棉的心里瞬间充满了甜蜜。

刚才那种压抑、恐惧的感觉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她转身向走廊跑去。

跑了几步，她又回过头，冲着李哲挥了挥手，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消失在拐角处。

李哲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刚才抚摸过陈棉脖子的那只手。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细腻，温热，充满生机。

但他却觉得有些恶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擦完之后，他随手将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真无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种纯洁的喜欢，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在他看来，都显得那么苍白和乏味。

相比之下，还是那种充满了欲望、汗水和体液纠缠的关系，更能让他感到真实。

他转过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七班和九班的方向。

也是杨思思所在的楼层。

既然纯洁的陈棉让他感到烦躁，那就去找个能让他发泄的人吧。

走廊里依然嘈杂。

但李哲却觉得自己像是行走在另一个世界里。

一个只有他和欲望存在的世界。

而在那个世界的深处，有一扇门正在缓缓打开，门后是无尽的深渊，正等待着吞噬一切靠近的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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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新玩具

喧嚣的课间走廊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无数蓝白色的校服在其中穿梭、碰撞。

李哲逆着人流向七班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奇异的节奏上。刚才陈棉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纯洁的、带着怯意的眼神，就像是一杯寡淡的白开水，虽然解渴，却没有任何味道。

他需要一点刺激。

一点更浓烈、更直接，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东西，来冲刷掉那种让他感到乏味的“纯情”。

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实验楼的长廊，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被某种更为隐秘的静谧所取代。这里是学校监控的死角，也是高年级学生心照不宣的“吸烟区”或情侣幽会地，平时很少有老师经过。

阳光被高大的香樟树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有些斑驳的水泥地上。

李哲转过拐角，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栏杆边的杨思思。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规规矩矩地站着，而是有些慵懒地斜倚在栏杆上，一条腿随意地曲起，脚尖在地面上轻点。校服的拉链拉得很低，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勾勒出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

她的头发随意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微风吹得有些凌乱，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漫不经心的野性。

看到李哲走过来，杨思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李哲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因为在她的腿边，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附近小学的校服，红领巾系得有些歪，背着一个粉红色的书包，书包上还挂着一个有些旧了的毛绒小熊挂件。她的个头很矮，刚刚超过杨思思的腰部，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株还没长开的豆芽菜。

李哲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杨思思直起身子，伸手在那小女孩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动作亲昵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狗。

“看，小哲，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那是猎人向同伴展示猎物时的炫耀。

李哲走到她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显然被他的目光吓到了，下意识地往杨思思身后缩了缩，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并没有逃跑，反而从杨思思的身侧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李哲。

那双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干净得就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这是谁？”

李哲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是隔壁附小二年级的。”

杨思思弯下腰，凑到小女孩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诱导性的温柔语调说道：

“别怕，这就是你要找的李哲哥哥。”

听到“李哲哥哥”这四个字，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原本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退缩，在这一瞬间被某种盲目的崇拜和惊喜所取代。她松开了抓着书包带的手，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脸颊上迅速飞起了两团红晕。

“李……李哲哥哥好。”

她的声音很稚嫩，带着还没换完牙的漏风感，软糯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糯米糕。

李哲没有回应，只是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种沉默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小女孩的脸更红了，她求助似地看向杨思思。

杨思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哲，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这小家伙可有意思了。”

她站直身体，向李哲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暧昧的范围。

“她在学校门口转悠了好几天，逮着我就问认不认识李哲。我就奇怪了，一个小学生找你干嘛？结果一问才知道……”

杨思思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李哲和小女孩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说，她听说你是这一片最帅的哥哥，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想来看看你。”

说到这里，杨思思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并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你说巧不巧？她居然知道我们是青梅竹马。”

李哲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他看向那个小女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校园里，一个二年级的小学生能打听到他和杨思思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李哲蹲下身，视线与小女孩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的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小女孩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我叫林小雅。”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敢直视李哲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李哲胸口的校徽上。

“小雅。”

李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轻轻卷过这两个字，带着一种莫名的缠绵。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就像是刚才在连廊里对待陈棉时那样，带着一种极具欺骗性的温柔。

林小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没想到传说中的李哲哥哥居然这么温柔，这么好说话。

“我……我就是想……想送给你这个……”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了李哲面前。

那是一颗糖。

一颗包装纸皱皱巴巴的、显然在口袋里捂了很久的大白兔奶糖。

李哲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林小雅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的眼睛。

这颗糖大概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就像是捧着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心中的神明。

李哲伸出手，从她温热的手心里拿过了那颗糖。

指尖触碰到她掌心时，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水。

“谢谢。”

他微笑着说道。

这笑容完美无缺，足以让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哪怕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女孩——瞬间沦陷。

林小雅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显然已经看傻了。

她觉得这一刻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场景，王子接受了灰姑娘的礼物，并且对她露出了微笑。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站在一旁的杨思思脸上的表情。

杨思思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她太了解李哲了。

她知道他那个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那不是感动，也不是喜爱，而是一种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愉悦。

她走到李哲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上。

“怎么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哲的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这么小一只，白白嫩嫩的，还这么崇拜你……”

杨思思的手指顺着李哲的锁骨慢慢向下滑，隔着校服布料，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想不想……玩玩她？”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暗示和诱惑。

李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杨思思。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火焰，那是和他一样的、对禁忌和堕落的渴望。

她把这个小女孩带到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好心，而是为了给他送来一个新的“玩具”。

一个比陈棉更纯洁、更无知、也更容易掌控的玩具。

李哲重新将视线投向林小雅。

小女孩并不知道这两个大哥哥大姐姐正在说着什么。

她只看到杨思思姐姐和李哲哥哥很亲密地靠在一起，就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情侣一样。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羡慕。

“小雅。”

李哲突然开口唤道。

林小雅猛地回过神来，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在！”

“你这颗糖，我很喜欢。”

李哲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撕开了那颗糖的包装纸。

白色的奶糖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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