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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的献祭第二十章 罪证与余温

小说:囚徒的献祭 2026-03-19 09:15 5hhhhh 9080 ℃

随着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冻结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应深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贺刚怀里。

尽管脱力,他依旧带着近乎饥渴的迷乱神色,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被掐红的颈项,甚至还贪婪地用那处泥泞的湿热磨蹭着贺刚的小腹。

贺刚浑身的肌肉硬如生铁,太阳穴的青筋由于极度的隐忍而疯狂跳动。

他盯着应深那副失神、渴求、几乎要融化在他身上的模样,大脑里那根名为“秩序”的红线在疯狂预警:

他是警察,如果现在真的顺着本能撕碎这个男人,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起应深,双手掐住对方腋下,像对待一件危险品一样强行将他按稳在餐椅上。

“坐好!”

贺刚丢下这两个字,嗓音粗粝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劈手夺过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仿佛要以此隔绝外间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浴室里,贺刚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他迅速拨通了陈专员的电话,呼吸沉重如牛:“陈专员,钱截住了吗?……好,立刻让技术科继续封锁出口,有任何变动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的一瞬,贺刚像是脱力般撑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男人双目通红,运动裤中间那处狰狞的轮廓彰显着他身为雄性的本能,正叫嚣着要冲出去占领那份“奖励”。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

在最为紧绷的胯骨处,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格外刺眼——那是半透明且拉丝的粘液。这是应深内里受压过载而渗出的水迹,带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将他的裤料浸透得泥泞不堪。

应深这个疯子,隔着裤子对他进行疯狂掠夺后,留下了如同标记领地般的罪证。

“该死的……”

贺刚猛地拧开花洒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他连身上的黑色运动套头衫和长裤都没脱,就这么合衣站在花洒下。

冷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将那块浸透了汗水的布料死死贴在虬结的肌肉上。他闭着眼,任由寒意侵袭每一寸亢奋的神经,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去浇灭体内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罪恶感。

他是警察,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逼仄空间里,输得一败涂地。

十五分钟后。

贺刚推开浴室门时,周身还裹挟着未散的寒气。

他腰间草草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那副一米八五的强健骨架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极具压迫感,块垒分明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湿发下那张脸冷硬得如同大理石。

在他匆忙步入卧室的一瞬,应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背脊——那是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结疤,纵横交错地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那是月余前为了从爆炸中护住应深,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最荣耀也最暴戾的烙印。

而贺刚则目不斜视,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任务,沉着脸直奔卧室,连余光都不敢往餐桌旁的应深身上扫上一眼。

而在客厅的餐桌旁,应深的情况早已狼藉得令人心惊。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雪白的睡袍如残雪般松垮地堆叠在腰际。由于刚才贺刚那顿近乎暴虐的蹂躏,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肿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晶莹粘稠的津液。

他的后穴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

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糜烂的泥泞。

应深终于缓过气来。他摘掉金丝眼镜,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

他不愿意起身,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直到天荒地老。

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肉。

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

即便隔着布料,那个男人那处硕大、狰狞且如生铁般滚烫的轮廓,依然像他的人一样,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

他的分身垂在腿根,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明明前端连半点昂扬的迹象都没有,可每当那处敏感的软肉被贺刚的性器狠狠碾过,他的脚趾便会痉挛地蜷缩起来。

那种快感不是从前端喷薄而出的宣泄,而是从小腹深处被生生压迫、研磨,最后化作一股失控的暖流,顺着那处颓软的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种流出是静谧而粘稠的,没有爆发的快感,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失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袍和交叠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这种由内里受压而不断滴落的、近乎乳白色的晶莹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比任何一次主动的射精都要让他感到灭顶的疯狂。

他迷醉地将脸埋入臂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春情。

他太确认了,那一刻,贺刚想要彻底侵占他、将他生生撞碎的欲望,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当贺刚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运动服,仿佛将所有的欲念都锁进了这身冷硬的皮囊里。

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宽大、粗粝,带着强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

贺刚看清了那一处处由于他的暴力而留下的印记:两瓣肉臀贴着椅面被挤压出的弧度,以及椅面上那一大受压而渗出的、尚未干透的白浊水痕。

这些都是他们刚才那场名为“任务”、实为“互相沉沦”后留下的罪证。

贺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种威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他死死攥着拳头,将那件厚重的运动服重重地甩在应深脸侧的桌面上。

“穿上。”

贺刚低吼一声。

“应深,收起你那副随时随地发情的贱样。这件睡袍,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

应深发出一声细碎的低笑,他并不反驳,反而乖顺地在那双布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褪下了那件残存的白绸。

阳光直射在应深斑驳不堪的身体上:后颈的指痕青紫骇人,胸口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紫色,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贺刚看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穴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肉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吧作响。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应深领口处那抹被他亲手制造的红痕。

他在愤怒应深的下贱,更在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享受这种作为“主人”的支配欲。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眼睛死死对着电脑,嗓音嘶哑而冷酷:

“应深,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耍花招,或者露出哪怕一点刚才那种恶心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去:

“我会亲手把你拷在暖气片上,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直到你想清楚怎么做一个正常的、有羞耻心的活人为止。”

应深站在他身前,感受着这股如山般的压迫感,深深吸了一口领口处属于贺刚的味道,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如你所愿,贺大队长。只要你能……一直这样盯着我。”

夜色深沉。

卧室内的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昏黄台灯。

将贺刚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肃穆而孤独。

贺刚盯着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安神茶,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可那股幽幽的冷香却始终萦绕不散。

应深这副伺候人的姿态,端茶递水、卑微入骨,只为博得他,那一星半点的垂怜。

今早那个在他大腿根部疯狂磨蹭、哭着叫他“老爷”的疯子,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灰色运动服里,堂而皇之地占领了他那张坚硬冷清的床。

“贺警官,你不睡吗?”语调慵懒。

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不住他在昏光下交叠的两条白腿。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老爷……”应深轻声呢喃,那两个字被他在齿间研磨得粘稠入骨。

“我说过,不准这么叫!”贺刚“咔哒”一声扣下了电脑。

“哟,贺警官,我是在求你。”应深掐着嗓子,语调软得能出水。

他撑起身子,眼眸在阴影里闪烁着妖娆的偏执,“求你像昨晚一样,正面躺着和我睡。哪怕你想把我拷在暖气片上……我都受着。”

贺刚怒喝了一声,但灯灭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贺刚能听到应深因为疼痛或兴奋而变得短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身边那床被褥正被那具温热的身体一点点带起褶皱,一点点向他挪动。

“别过来。”贺刚闭着眼,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威严。

应深停下了动作,就在离贺刚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老爷……您先别生气,我告诉您一件事,”

贺刚以为又有什么情报线索,强忍着厌烦转过头,正对上应深亮得惊人的眼睛。

应深笑得温柔又甜蜜:“您知道吗?穿上您的衣服,就像被您二十四小时抱着一样……我一定会睡得很香。”

随后,他发出一阵轻快得逞的低笑。

贺刚立马别过头。

他曾在枪林弹雨中孤身击毙三名持枪悍匪,从不曾有过半分迟疑,却对自己身边这个披着他衣服的魔鬼毫无办法。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然在期待,期待应深真的像早上那样扑过来,撕碎他这身伪装。

那一夜,贺刚再次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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