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电影院的后排

周五的晚上，电影院里人满为患。

引航者因为临时要去处理一起突发的弦能泄露事故，再次爽约了。他在电话里歉意满满：“星绘，真的对不起。票你别浪费了，自己去看吧，看完我来接你。”

“没关系，工作重要。”星绘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一丝失望，反而露出了一抹解脱的微笑。

她买了两张票，特意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那是情侣们最喜欢的“死角”，昏暗、隐蔽，仿佛与世隔绝。

电影是一部歌颂欧泊英雄主义的主旋律大片。屏幕上，英勇的欧泊战士正驾驶着机甲，将一群衣衫褴褛的新伯利恒恐怖分子轰成碎片。激昂的配乐震耳欲聋，前排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时不时爆发出叫好声。

星绘坐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真蠢。”

旁边原本空着的座位上，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星绘转过头。

朱利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那里。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嘴里还在嚼着。

“你看那个机甲。”朱利安指了指屏幕，用只有星绘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动作那么僵硬，能源核心暴露在外面。如果是拉法，一枪就能打爆它。”

星绘看着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进来的？”

“买票啊。”朱利安晃了晃手里的票根，“我也想看看，在你们的宣传片里，我是怎么死的。”

屏幕上，反派首领（影射新伯利恒的领袖）正在发表一段极度弱智且残暴的演讲，然后被主角一拳打飞。

“啧啧啧。”朱利安摇了摇头，“太假了。要是真的遇到这种蠢货，我都不屑动手。”

他把爆米花桶放在一边，身体向星绘倾斜过来。

“姐姐，这电影太无聊了。”他的手顺着星绘的手臂滑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慢慢地引向自己的胯下，“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吧。”

那里已经硬得像块石头。

星绘看了一眼周围。前排的观众都沉浸在剧情里，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动静。放映厅里的光线忽明忽暗，为他们的罪行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在这里？”星绘挑了挑眉，“你就不怕被那个‘英雄’一枪打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朱利安坏笑着解开了裤链。

星绘叹了口气，但身体却顺从地滑了下去。

她弯下腰，钻进了两排座椅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这里是绝对的黑暗领域。只有屏幕上反射下来的微光，偶尔照亮朱利安那张带着享受表情的脸。

星绘跪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地毯的霉味，混合着朱利安身上那股淡淡的机油味。

她拉下他的裤子，那个滚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唔……”

星绘张开嘴，含住了它。

朱利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他伸出手，按在星绘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屏幕上，正义的英雄正在高呼：“为了欧泊！为了和平！”

而在黑暗的角落里，欧泊的英雄医生正在为他们的敌人服务。

这种极致的讽刺感让朱利安兴奋得头皮发麻。

“深一点，姐姐。”他低声命令道，“别让牙齿碰到。”

星绘努力地吞吐着。她的视线正好对着前排座椅的缝隙，可以看到前排观众的后脑勺。只要那个人稍微回一下头，就能看到这一幕。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滋滋……滋滋……”

水声被激昂的电影配乐掩盖了。

朱利安一边享受着星绘的服务，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影。

“看，那个女主角。”他指着屏幕上正在为男主包扎伤口的圣洁女性，“长得有点像姐姐。不过……她肯定没有姐姐这么会吃。”

星绘听到这话，更加卖力地吸吮了一下，作为回应。

“嘶——”朱利安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小妖精，你想咬断它吗？”

电影进入了高潮。主角发动了终极技能，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放映厅。

与此同时，朱利安也到达了顶点。

他在星绘的嘴里爆发了。

星绘被那股热流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她依然没有吐出来。她顺从地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尖清理干净。

她从座椅下爬起来，坐回位置上。

借着屏幕的光，朱利安看到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他伸出大拇指，替她擦掉，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错。”

此时，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

引航者正好发来信息：【我到了，在门口等你。电影好看吗？】

星绘看着那条信息，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若无其事地整理裤子的朱利安，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看。”她回复道，“非常……精彩。”

第二十八章：危险的快递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星庇所的义诊车队正停在第7区贫民窟的一个临时广场上。

星绘穿着防护服，正在给一个老人检查肺部。周围是嘈杂的人群，大多是衣衫褴褛的底层居民，他们排着长队，等待着领取那点可怜的免费药品。

引航者今天特意安排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随行。他就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里握着枪，像是一只护崽的狮子。

“星绘医生，有一份紧急医疗物资送到了。”一名护卫走过来汇报道，“是您之前申请的特种血清，快递员说必须由您亲自签收验货。”

“哦？这么快？”星绘直起身，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在哪里？”

“在那边的临时快递站。”护卫指了指广场角落的一个集装箱改建的小屋。

“好，我去看看。”星绘点了点头，对引航者喊道，“我去签收个物资，马上回来。”

引航者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点了点头：“小心点，别走太远。”

星绘走向那个集装箱。

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包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味。

一个穿着蓝色快递制服、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正背对着门口，在整理货架。

“请问是星绘医生吗？”少年转过身，压低帽檐，声音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淡，“这是您的包裹，请签收。”

他递过来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提箱。

星绘接过箱子，并没有打开。她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手上——那双手上戴着一双露指手套，指节处有明显的茧子，那是常年玩弄枪械留下的痕迹。

“验货流程呢？”星绘反手锁上了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

“当然要验。”朱利安摘下帽子，随手扔在一边，露出一头标志性的蓝发，“姐姐想怎么验？”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动脚，而是直接跳上了那堆高高的货物箱，两条长腿随意地晃荡着。

“我想看看，姐姐的嘴是不是还像上次那么厉害。”朱利安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听说姐姐最近在研究新的‘医疗技术’？”

星绘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集装箱外，隐约能听到引航者指挥护卫维持秩序的声音。

“大家排好队！不要挤！”

那种近在咫尺的危机感，再次点燃了星绘体内的疯狂因子。

她走到朱利安两腿之间，并没有跪下，而是直接解开了他的腰带。

“这次换个花样。”星绘低声说道，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上次在书上看到的……深喉负压技术。”

“哦？”朱利安挑了挑眉，“听起来很专业。”

星绘没有废话，直接将那个大家伙掏了出来。

她先是用舌尖在顶端快速地画圈，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等到朱利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时，她突然张大嘴，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唔！”朱利安猛地仰起头，双手抓住了身下的纸箱。

这一次，星绘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前后吞吐。她含住根部，然后收紧喉咙肌肉，同时舌头在里面像蛇一样缠绕、挤压，制造出一种强大的吸力。

就像是一个高功率的真空泵，在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灵魂。

“嘶……姐姐……你这是要……吸死我吗……”朱利安的声音都变了调，那种被紧紧吸附、每一寸神经都被拉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星绘抬起眼，看着朱利安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掌控者的得意。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不仅仅是你在玩弄我，我也在玩弄你。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星绘突然拔了出来。

朱利安正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断，那种空虚感让他差点抓狂。

“怎么停了？”他不满地问道。

星绘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舌头，沿着柱身的一侧，从下往上，像舔冰淇淋一样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每舔一下，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只用舌尖去弹击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哒哒哒哒……”

这种高频的微刺激，比那种大开大合的吞吐更加要命。朱利安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痒得钻心，爽得发抖。

“哈啊……姐姐……受不了了……快给我……”

就在朱利安快要崩溃的时候，星绘再次张开嘴，深喉，吸吮，一气呵成。

这一次，她没有再停下。

喉咙的收缩、舌头的搅拌、口腔的吸力，三种技巧完美融合，构成了一场绝杀。

“啊——！”

朱利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人紧绷成一张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热流，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进了星绘的喉咙。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星绘差点没接住。有些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防护服上。

集装箱外，传来了敲门声。

“星绘医生？验货还没结束吗？引航者在催了。”

星绘咽下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好了！马上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那个黑色手提箱，对瘫软在货箱上的朱利安眨了眨眼。

“货物质量不错。”她笑着说道，“五星好评。”

说完，她打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朱利安一个人躺在昏暗的集装箱里，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意，“不过……我喜欢。”

第二十九章：赎罪券

夜幕降临，卡拉比丘的霓虹灯再次点亮了这座钢铁丛林。

星绘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着一条简短的信息，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

【今晚23:00。废弃的圣玛丽教堂地下室。最后的晚餐。——J】

最后的晚餐。

这五个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星绘的心里。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新伯利恒最近在策划一次大的行动，目标直指欧泊的核心能源塔。那是一次自杀式的袭击，去的人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最后的告别吗……”星绘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冰冷的屏幕。

“星绘？”

引航者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了星绘一跳。她迅速将通讯器反扣在桌面上，抬头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怎么了？”

引航者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份外卖：“看你一直没去食堂，给你带了点吃的。今晚还要加班吗？”

“嗯。”星绘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那个重症病人的各项指标还不稳定，我不放心，今晚打算在监护室守一夜。”

“这么拼命干什么？”引航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身体才刚恢复，别累坏了。”

“没事的，这是医生的职责嘛。”星绘撒谎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神圣的使命感。

引航者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妻子的敬佩。

“好吧，那你注意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下班。”

“好。”

看着引航者离开的背影，星绘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她拿起通讯器，迅速回复了一条信息：

【我会准时到。】

……

晚上22:30。

星绘换下了一身显眼的白大褂，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深色牛仔裤，戴上口罩，从医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避开了主干道上的监控摄像头，穿过错综复杂的巷道，向着城市的边缘走去。

那里是旧城区的遗址，是被欧泊遗忘的角落。断壁残垣之间，耸立着一座半塌的教堂——圣玛丽教堂。那是旧时代信仰的残留，现在成了老鼠和蟑螂的巢穴。

星绘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教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洒在满是灰尘的长椅上。

“这边。”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祭坛后面的阴影里传来。

星绘走过去，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暗门已经被打开了。朱利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突击步枪。

但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战士。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亢奋而焦躁，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来了。”朱利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姐姐。”

“这是什么地方？”星绘看着那条通往地下的漆黑楼梯，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我们的圣地。”朱利安拉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生疼，“也是我们赎罪的地方。”

“赎罪？”星绘不解。

“对。”朱利安凑到她耳边，喷出一股热气，“在去见神之前，我们要先把身体里的魔鬼都放出来。只有把自己弄脏了，彻底烂透了，明天的牺牲才算是洗刷罪孽。”

这种逻辑听起来荒谬至极，充满了病态的自我毁灭倾向。但在朱利安那双狂热的眼睛里，星绘看到了一种令人战栗的真诚。

他是认真的。

“走吧。”朱利安拉着她走进了黑暗，“兄弟们都在等着呢。今晚，你是我的祭品。”

随着他们一步步走下楼梯，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声，以及女人尖锐的笑声和哭声，逐渐从地下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祈祷，更像是一群野兽在撕咬猎物前的狂欢。

星绘的心跳开始加速。恐惧、兴奋、以及一种即将堕落的期待，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知道，推开这扇门，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十章：地下狂欢

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劣质酒精、廉价香烟、大麻、汗水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膻味的混合气体。对于习惯了医院无菌环境和欧泊上层清新空气的星绘来说，这简直就像是直接把头伸进了垃圾堆里。

“咳咳……”星绘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地下室很大，原本应该是教堂的酒窖或者防空洞。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这里聚集了几十个男人。他们大多穿着破旧的战术装备，有的赤裸着上身，露出满是伤疤和纹身的肌肉。他们手里拿着酒瓶，嘴里叼着烟，正在大声喧哗、划拳、咒骂。

而在他们中间，穿梭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她们大多浓妆艳抹，眼神麻木，有的甚至看起来还未成年。她们被这些男人搂在怀里，肆意揉捏，时不时发出几声夸张的浪笑，或者痛苦的尖叫。

这就是所谓的“圣战士”？这就是所谓的“为了旧世界”？

星绘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苦行僧般的殉道者，在烛光下虔诚地擦拭武器，低声祈祷。

结果，她看到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流氓和野兽。

“很失望吗？”朱利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冷笑道，“这就是真实的我们。一群烂人，一群垃圾。我们不配上天堂，所以我们要在下地狱之前，先把这个世界变成地狱。”

他拉着星绘穿过人群。

周围的男人们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异类”。

星绘虽然穿着普通的卫衣，但那种长期养尊处优的气质，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绝美的脸，以及那种因为恐惧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神，在这个肮脏的地下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朵白百合掉进了泥潭里。

“哟！朱利安！这是哪弄来的极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吹了声口哨，贪婪的目光在星绘身上扫视，“看起来像个欧泊的娘们儿！”

“那是我的。”朱利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谁敢碰一下，我就剁了他的手。”

大汉悻悻地缩了回去，但周围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并没有减少。那是野兽看到鲜肉时的本能反应——想要撕碎她，想要玷污她，想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欧泊医生”拉进泥里，变得和他们一样脏。

朱利安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这让他有一种拥有稀世珍宝的虚荣感。

他把星绘带到了角落里的一张破沙发上坐下，随手递给她一瓶啤酒。

“喝。”

“我不喝酒。”星绘皱眉拒绝。

“喝！”朱利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这是规矩！进了这个门，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星绘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知道不能激怒他。她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苦涩、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火一样烧灼着胃。

“咳咳咳……”

“哈哈哈！好！”周围的男人们起哄叫好。

朱利安满意地笑了。他坐到星绘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卫衣下摆。

“看那边。”他指着房间中央的一张桌子。

那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被迫跪在桌子上跳舞，周围围着一群男人，正把啤酒倒在她身上，狂笑着去舔舐。

“那是拉法带回来的‘战利品’。”朱利安语气平淡地说道，“也是个欧泊的职员。平时看起来挺高傲的，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

星绘看着那个女孩绝望的眼神，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你们……经常这样吗？”她颤抖着问道。

“只有在行动前夜。”朱利安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明天我们就要去炸能源塔了。那里防守森严，我们大概率回不来。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不爽一把？为什么还要守那些该死的清规戒律？”

他转过头，看着星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吗？”

星绘摇了摇头。

“因为你是欧泊的医生。你是那个虚伪世界的象征。”朱利安的手猛地用力，捏住了星绘的胸部，“我想让你看看，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城市底下，到底藏着多少脓疮。我想让你也变成脓疮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一把将星绘拉了起来，推向人群中央。

“兄弟们！”朱利安大声喊道，“看看这是谁！这是欧泊的大医生！是那个整天在电视上说我们要被‘净化’的圣母！”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星绘，那种目光比刀子还要锋利。

“今晚！”朱利安举起酒瓶，像是在宣布一场祭祀的开始，“她是我们的祭品！让我们来教教这位医生，什么才是真正的‘净化’！”

“吼——！”

人群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

星绘站在灯光下，浑身颤抖。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在悄悄抬头。

她要被献祭了。

为了朱利安，为了这个疯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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