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祈缘

小说: 2026-03-19 09:16 5hhhhh 3110 ℃

夜已深,雲夢澤的霧氣像一層薄紮的輕紗,籠著司緣堂的木窗。堂裡一盞琉璃燈,火苗兒晃晃悠悠,照得那抹紅衣更艷。少司緣斜倚在案前,長袖拖在地上,像兩道紅瀑。青綠色的長髮散了一半,紅繩在髮間纏著,偶爾有露珠似的飾物叮噹一響,脆生生的,像誰在耳邊笑。

她低頭寫判詞,筆走龍蛇,字卻帶著三分懶勁兒。燈光落在那張臉上,國色天香四個字都嫌輕了——眉眼細長,睫毛畫成小小心心,眨一眨,便似有紅線從眼底牽出來,勾人魂魄。紅衣緊貼著身子,胸前鼓脹脹的兩團雪,腰卻細得一握,再往下……哎喲,那臀兒翹得,連堂前的緣牌都晃得厲害,仿佛在說:這位巫祝自己便是天字第一號的良緣。

可少司緣自己不這麼想。她打小被叫“孤星”,命裡無羈絆,走到哪兒都帶災。後來遇見了祈,那陽光一樣的少年,把她從冷眼裡撈出來,給了她名字,給了她家。可好景不長,枯災一起,森森堂化灰,祈也沒了影兒。只剩她一人,抱著兩人的約定,活成如今這副模樣——舌燦蓮花,笑裡藏刀,誰來求緣,她都能三言兩語說得人心癢癢,甘願入局。

堂裡堆著高高的卷宗,小紅小藍早就睡了,只剩她一個人。案上那本《羈絆判詞大全》翻開一頁,她剛寫完一句:「忘憂澤畔何曾忘,重逢羈絆或有時。」寫完這句,她自己先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笑完了,又低頭嘆氣。

窗外忽然起風,雨點砸在葉子上,噼裡啪啦。少司緣抬眼,透過霧氣,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立在堂前。白袍,戈影,冷得像一塊冰。那是……大司命?

她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筆差点掉。這些年,大司命從不踏進司緣堂半步,今日這陣雨,他來做什麼?求緣?求谁的缘?還是來找她算舊賬?

那人站了片刻,雨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像一道道黑色的線。終於,他沒進門,只微微側頭,似是透過窗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踏著雨,走了。

少司緣怔怔地望著那背影遠去,半晌,才低聲笑起來,笑聲裡帶著慣常的狡黠,又藏著一點說不出口的酸。

「跑什麼呀,神巫大人。」她自言自語,聲音軟軟糯糯,像夜裡的蜜,「想算算緣嗎?判詞說……你猜。」

說完這句,她把筆一丟,整個人懶洋洋地靠進椅背,長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燈光下,那腕上繫著一根極細的紅線,一頭連著她,另一頭……早不知斷在哪年哪月的灰燼裡了。

雨還在下,緣牌叮叮咚咚,像在唱一首沒人聽得懂的歌。

少司緣閉上眼,輕輕哼起那唯一會的曲調:「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聲音五音不全,卻癡癡綣綣,纏得堂裡的霧氣都慢了下來。

她不知道,緣分這玩意兒,最不講道理。

它早把判詞寫好了,就等哪天,雨停了,有人再回頭。

夢裡的霧氣像棉花糖,甜得發膩,少司緣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忘憂澤畔的紅豆樹下。青綠長髮散在草地上,紅衣半解,露出雪白肩頭和鼓脹脹的胸脯,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人採摘。

她眨眨眼,看見那道熟悉到骨子裡的身影——祈。還是當年森森堂的模樣,陽光一樣的少年,笑起來眼睛彎彎,卻比記憶裡高了許多,肩更寬,手更長,指節分明,帶著一絲成年男人的壓迫感。

「祈……?」少司緣聲音發顫,下一秒就撲過去,像只餓了好幾輩子的小貓,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膛。「真的是你……嗚……我好想你……」

祈沒說話,只是輕輕抬手,掌心覆上她後腦,溫柔地揉著青綠長髮,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少司緣鼻尖蹭著他的衣襟,聞到熟悉的草木清香混著一點成年男性的麝香,心臟怦怦亂跳,腿根瞬間濕了。

「祈……摸我……」她仰起臉,眼尾泛紅,愛心形瞳孔放大,像兩顆融化的糖,「我好久沒被人碰過了……好癢……」

祈的手僵了一下,指尖微微顫抖,卻還是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過耳廓,掠過鎖骨,最後停在那對被紅衣擠得快要炸開的乳峰上。他只敢輕輕揉,掌心隔著薄紗,慢慢打圈,像怕弄壞了什麼珍貴的瓷器。

可少司緣哪裡肯忍?她踮起腳,主動咬住他的下唇,舌尖靈活地鑽進去,勾著他的舌頭又吸又舔,發出濕漉漉的啾啾聲。「嗯……祈……別只摸頭……」她喘著氣,把他的手往下按,按到自己翹得誇張的臀肉上,「這裡……也想要……」

祈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眼底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暗色。他以為這是夢,所以終於不再克制。一把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纏上自己腰,粗長的性器隔著衣袍頂在她腿心,磨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

「祈……快進來……」少司緣主動扯開自己的紅衣,長袖滑落,露出渾圓雪白的雙乳,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我好濕……都流到大腿上了……」

祈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頭重重一卷,同時扯開自己的衣袍,滾燙的柱身彈出來,直接抵住她濕軟的花穴。少司緣尖叫一聲,主動往下坐,咕啾一聲,整根沒入。

「啊……好深……祈的……好粗……」她抱緊他的脖子,臀部開始瘋狂起伏,紅繩在長髮間晃蕩,愛心形瞳孔完全化成水霧,「操我……用力操我……我好想被你填滿……」

祈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肥美的臀肉,開始猛烈頂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尖,啪啪作響。少司緣浪叫連連,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濕了祈的腿根。

「祈……再深一點……要被你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她忽然看清他的臉。不是祈。是……大司命。

那張冷峻到近乎殘忍的臉,此刻卻染著情慾的潮紅,眼底藏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瘋狂。

少司緣腦袋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燒紅。「你……你是大司命……?」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猛地一縮,夾得他低喘一聲,腰身更用力地撞進去。

「不……怎麼會是你……」她嘴上說不,卻主動抱緊他的脖子,舌頭又舔上他的唇,「可是……你們好像……真的好像……」

既然是夢,那就繼續吧。反正醒了什麼都不算數。

她更主動地扭腰,迎合他的抽插,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發出黏膩的聲響。「大司命……射進來……射滿我……我想要你的精液……」

祈——不,大司命——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少司緣尖叫著高潮,小穴痙攣著絞緊他,淫水混著白濁一起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啊……好燙……被大司命內射了……」她喘著氣,卻又主動吻上他,「可是……我還是好喜歡……」

夢境開始模糊。她感覺到自己被輕輕放在草地上,青綠長髮被撥開,有人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

少司緣猛地睜開眼。司緣堂的燈還亮著,案上的判詞被風吹得沙沙響。她低頭一看,紅衣凌亂,腿心一片濕黏,大腿內側全是痕跡,小腹還在微微抽搐。

「剛剛……是春夢?」

她伸手摸了摸唇,上面還殘留著被吻腫的觸感。臉頰燒得厲害,心臟怦怦亂跳。

「怎麼會夢到大司命……」她咬住下唇,聲音又軟又羞,「明明是祈的臉……卻是大司命的味道……」

窗外雨還在下。緣牌叮叮咚咚,像在嘲笑她。

少司緣把臉埋進臂彎,悶聲嘀咕:「該死……我居然在夢裡被大司命操到高潮……還主動求他射進來……」

可腿心又是一陣收縮。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小聲喘息:「要是……不是夢就好了……」

雨聲更大了。彷彿有人在暗處,靜靜地聽著她的呻吟。

東神之城永遠沒白天,灰濛濛的天像一塊舊綢子,罩得人喘不過氣。阿瑶卻偏愛這份暗,她從大河東邊的森林裡蹦出來,粉嫩嫩的頭髮散著,像一團晨露裡開的花。鹿耳微微顫,鹿角細細的,粉得發亮,角尖兒還掛著兩顆小露珠,晃晃悠悠,似要滴進人眼裡去。

她穿得少,一件短衣裹不住腰,兩條長腿光溜溜的,在石板路上踩出細碎的聲響。城裡的孩子見了她,先是哭,後來竟敢追著她跑,大人們皺眉,嘴裡嘀咕“山鬼”“妖物”,可誰也不敢真上手。阿瑶笑,笑得眼角彎彎,露出兩顆小虎牙,像林子裡偷吃果子的鹿崽子,壞得招人疼。

這日,她又在宮殿外頭鬧騰。一縱身,輕飄飄落在高牆上,手掌貼地,玄微子順著指尖往土裡鑽。本來該長出青藤,藤上開花,花裡結籽,再變成一片小樹林——鬼谷子老師是這麼教的。可阿瑶還小,法術半吊子,藤爬了半尺高,噗的一聲化青煙,散了。

她撅嘴,鹿耳耷拉下來,嘟囔一句:“討厭,又失敗了!”

牆裡頭,云中君聽見動靜,皺了眉。他看不見,卻比誰都清楚這聲音是誰的。東神大人剛扔給他一句“去管”,他本不想動,可腳還是往外走。風吹過他的黑袍,翅膀隱在袍下,偶爾露出一點雲色羽毛,像天邊漏下的一縷光。

阿瑶見他來了,眼睛一亮,又故意繃起小臉,跳下牆,落在他跟前,差點撞個滿懷。她身上有森林的味,青草混著露水,甜得發膩。

“云中君,你怎麼來啦?”她仰頭問,鹿角差點戳到他下巴。

云中君站定,聲音冷淡:“又砸窗户了?”

“才沒有!”阿瑶把兩隻手背到身後,十指絞啊絞,臉蛋紅撲撲的。

他聽得出她在撒謊,可嘴角還是微微一動。那笑意轉瞬即逝,像夜裡一顆流星,誰也沒瞧見。

阿瑶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袍子,輕聲道:“昨晚我夢見偷了你的翅膀,在天上飛了一圈,好玩極了。”

云中君低頭,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暖暖的,帶著小鹿的奶香。“夢而已。”他慢悠悠道,“最近別去東神面前亂晃。”

阿瑶哼了一聲,轉身就跑,鹿尾巴一甩一甩,短衣下露出一截細腰,白得晃眼。她跑了幾步,以為云中君看不見,便又蹑手蹑腳折返回來,猛地從他身後探出頭,吐著舌頭嚇他:“东神來啦——云中神君,讓我在你這裡躲一下!”

他沒答,只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鹿角。指尖冰涼,阿瑶縮了縮脖子,臉蛋瞬間燒得通紅,心卻跳得亂七八糟,像林子裡受驚的小鹿,咚咚咚,撞得胸口疼。

她不知道,這人從小看不見東西,腦子裡卻畫得出整個云夢澤。畫得出幽暗的城,畫得出蔓延的林,也畫得出一個粉頭髮的小鹿女——她跑過的地方,寸草不生變成青藤,青藤變樹,樹又變成森林。畫得出她笑時的虎牙,哭時的鹿耳,撒謊時微微顫動的角尖。

更畫得出,很久很久以前,一隻幼鹿和一隻孤鳥,在戰火裡互相依偎。鳥兒盤旋,哀鳴不肯走。鹿兒倒下,鳥兒也沒了影。

阿瑶跑遠了,风裡還留著她的聲音,脆生生的说:“讨厌,云中神君什麼都看得見!”

云中君立在原地,袍袖無風自動。東神在高處看著,扔起一顆爛了一半的蘋果,笑得意味深長。

云中君轉身回去,見了東神,淡淡道:“小鹿走了。”

東神點點頭,嘴角勾著壞笑:“讓她多捣亂吧。”

東神說,“別哪天真拿石头砸我窗户。”

話音剛落,遠處又是一聲碎裂。

東神挑眉。

云中君嘆了口氣,轉身往那聲響去。

他心裡清楚,這小鹿女啊,壞是壞了點,可壞得讓人捨不得管教。管嚴了,她就跑;管鬆了,她又鬧。左右不過是個孩子,帶著一身森林的野勁兒,和一顆藏不住的、粉粉嫩嫩的心。

而那心,說不定,早早就繫在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上。

只是誰也不肯先說破。

云夢澤沒白天,东神之城的黑夜長得沒邊。羈絆像藤蔓,纏纏繞繞,誰斬不斷,誰也捨不得斬。

林子深處,霧氣像一層薄薄的輕紮,陽光漏下來,斑斑點點。阿瑶化成小鹿,四蹄輕快,蹦過青苔,跳過倒木,鹿耳一抖一抖,粉嫩的角尖兒掛著露珠,晃得人心癢。她跑得歡,可心裡頭總有塊疙瘩解不開——雲夢澤以後怎麼樣,她不在乎;她惦記的是自個兒的過去。那過去像碎鏡子,越湊近東神宮殿,那些鏡片兒就越往腦袋裡鑽:喊殺聲、火光、軍隊踩進森林,小鹿想躲,卻被捲進去,腿兒軟了,心兒慌了……

她越跑越近宮殿那片兒,鬼谷子老師讓她帶的符號與密碼,早就在土裡、長在藤上,東神那老狐狸自然看得懂。可她自己呢?只想找找當年的夥伴線索,偏偏那云中君老礙事,冷冰冰地攔,煩得她牙癢。想想小時候,她居然迷戀過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簡直笑話!如今想起來,只想一角頂過去。

跑著跑著,林子忽然靜了。前頭一灣溫湯,霧氣更濃,熱水咕嘟咕嘟冒泡兒。湯邊兒堆著一團紅豔豔的衣裳,葉片長袖,紅繩纏的愛心,露珠飾物還在叮噹響。衣裳主人正泡在湯裡,青綠長髮濕濕地貼在背上,像一瀑碧水。那背白得晃眼,腰細得一掐,往下……哎喲,水面兒底下隱隱約約,胸前鼓鼓兩團,臀兒圓圓翹翹,簡直勾魂。

這人便是還沒當上巫祝的小緣。那時她還不叫少司緣,只叫小緣,腿上帶著舊傷——那是為了救小紅,不顧一切衝進枯災裡頭,硬生生把那快沒氣的小紅崽子拽回來,自己卻傷了腿,走路一拐一拐。小紅小藍兩個緣崽,一紅一藍,像露珠和葉子捏出來似的,常年跟著她。小紅熱鬧,嘴毒,愛八卦愛撮合,老使喚小藍;小藍冷臉,一板一眼,幹活兒最穩當。兩崽子這會兒不知跑哪兒探消息去了,湯邊兒就她一人。

阿瑶化的小鹿藏在灌木後頭,眼珠子滴溜溜轉。可愛!這場面太可愛!她心裡壞笑,蹑手蹑腳靠近,打算猛地一跳,嚇她一嚇,讓這位高深莫測的小缘也出回醜。

誰知小緣早聽見了。葉片耳飾一動,小藍的聲兒傳進來:“有只小鹿,粉頭髮的。”小緣嘴角一勾,假裝沒事人兒似的,繼續泡著,長髮浮在水面,雪白肩膀露在外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滚,滾到那鼓脹脹的曲線裡,消失不見。

阿瑶忍不住了,嗖地竄出來,四蹄一蹬,跳到湯邊,鹿鼻兒哼哼,鹿眼兒瞪得圓圓,想嚇人。

小緣慢悠悠轉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三分笑七分壞:“哎喲,這是誰家的小鹿?真可愛~毛色粉嫩,角兒還掛露珠,跑我這兒來,是想一起泡湯呀?”

阿瑶一愣,鹿耳刷地紅了,後腿一軟,差点掉進湯裡。她最愛說反話,忙把頭扭開,嘴硬道:“討厭!誰稀罕跟你泡!湯又髒,水又燙,本小姐才不來!”

小緣笑得更歡,伸手一撈,水花四濺,硬是把小鹿腦袋按到水邊,輕輕揉揉鹿角:“說反話的小鹿,最誠實了。來,姐姐幫你洗洗角,省得你一個人亂跑,孤單。”

阿瑶心口一跳,鹿身縮了縮,嘴上卻哼哼:“才不孤單!本小姐愛亂跑!倒是你……一個人泡湯,腿還不好,孤單的是你吧?”

小緣手沒停,揉著揉著,眼底閃過一絲酸。她笑笑,不說話,只把阿瑶的鹿腦袋往懷裡帶了帶。水汽裡,兩人——一人一鹿——靠得近了,熱氣燎得心口都軟。

林子靜悄悄,湯水咕嘟咕嘟,像在說:羈絆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躲也躲不開。誰孤單,誰誠實,早晚得有人說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