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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祥] 我曾经最爱的女神,如今是我胯下永不翻身的专属暴露狂肉奴隶——丰川祥子彻底堕落实录·完整版(上)[爱祥] 我曾经最爱的女神,如今是我胯下永不翻身的专属暴露狂肉奴隶——丰川祥子彻底堕落实录·完整版(下),第2小节

小说:[爱祥] 我曾经最爱的女神如今是我胯下永不翻身的专属暴露狂肉奴隶——丰川祥子彻底堕落实录·完整版(上) 2026-03-20 17:52 5hhhhh 8400 ℃

看着她只愿意在我面前彻底变态、在陌生人面前却仍努力保持最后一点高傲的样子,我心里又涌起巨大的成就感。在客厅里,她是乖乖跪着舔饭的狗狗小祥;现在,她却像只拼命反抗的奶凶小猫,判若两人。

这让我意识到——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了。她的变态、她的羞耻、她的高潮,只对我一个人开放。其他人想碰?想都别想。如果真有别人敢靠近……我脑海里闪过冰冷的杀意:“那就只能杀掉了。”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让我愈发兴奋。我扎起头发,戴上粗糙的粉色橡胶手套——手套表面满是凸起的摩擦纹,像无数小颗粒。我悄悄靠近躺在地上的她,低声呢喃:

“真是个变态呢……明明身材这么棒,长得这么美,为什么要绑在这里给别人看?小穴都湿成这样了,是在等人操吗?”

我的手套缓缓抚上她的身体。从锁骨滑到乳沟,再到乳房,手套的颗粒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晕,她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起,呜呜声变成尖锐的抗议。她的乳头被颗粒刮过,渗出透明的淫液。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来到耻丘。她拼命摆动双腿,像鲤鱼在岸上打挺,试图合拢大腿,却被我强行掰开。

“真可爱……”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努力张大嘴巴哈气的蓝色小猫,那种拼命想凶狠、却只让人想捏脸揉毛的可爱。我的手指划到她的阴蒂——经过刚才的挣扎和恐惧,那颗小肉尖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充满活力的粉嫩新芽,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我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

祥子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她想把腿合在一起,蜷缩成一团,却被我用双手死死掰开,摆成一个完全无法发力的耻辱姿势。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踢动,像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呜抗议。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胸部,掌心覆盖住肿胀的乳房,手套颗粒摩擦乳头,让她全身痉挛。

我手指轻轻伸入她湿透的小穴。内部热得发烫,穴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手指,因为戴着手套,摩擦感加倍强烈。但我依旧轻易顶到最深处,勾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祥子的反应也很有趣:身体明明对我的玩弄起了反应,穴壁疯狂收缩,像要吞噬我的手指;可因为她以为这是陌生人在侵犯,她拼命想反抗,腰肢扭动,试图把穴口缩紧,压制住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但户外的暴露刺激、陌生触碰的恐惧、被绑缚的无助,让她比平时更容易起感觉。她的呜呜声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渴求。

“真可爱……”我低声说,“可是,对认不出主人的小狗狗,要给予惩罚呢。”

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现在侵犯她的,真的是陌生人呢?如果是一双不认识的、粗糙的手摸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把她当成随便的暴露狂玩弄……想到这里,我鸡皮疙瘩瞬间起满全身,心里涌起十足的怒火和杀意。身体气得发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加重——手指猛地加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环,用力一捏。

祥子终于支撑不住了。她全身猛地弓起,呜呜声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嚎,高潮如潮水般爆发。穴口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套上、地上,甚至溅到卫生间的门上。她身体剧烈痉挛,眼罩下的眼泪狂涌,乳房晃动得乳环铃铛乱响。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怎么继续调戏她时,她的反应突然停了。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腿无力耷拉在我的肩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我心头一紧,有点害怕了。

“祥祥!”我立刻撕下口罩,用原本的声音喊她,摘掉她的眼罩。

她已经翻出白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晕了过去。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胸口还在微弱起伏,但脸色苍白得吓人。

今天……玩得有点过分了。

我急忙解开她的手铐脚铐、口塞眼罩,用带来的湿巾仔细擦干她身体每一处——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的淫水和汗液。我给她穿上准备好的备用衣服:一件宽松的卫衣和长裤,把她抱在怀里,像抱一个精致的布娃娃,赶上了最后一班回程的电车。

电车上,她无力地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急促。从外面看,她就像一个睡着的精致瓷娃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看着这个美得如人偶一样的女孩,心里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悲伤和愤怒。

想到她在公司遭受的那些不公——那些谣言、毒药、阴谋、孤立——想到她为了活下去,只能用这种自毁的方式逃避……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疼得发抖。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

“祥祥……主人会让你在再怕。从今以后,只有我能伤害你,也只有我能保护你。”

她即使在昏睡中,似乎也听到了,身体微微往我怀里靠了靠,像在无声回应。

电车轰鸣着驶回市区。

回到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公寓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我把祥子轻轻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薄毯。她还处在半昏睡状态,睫毛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脸颊潮红未退,呼吸浅浅,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回窝的小动物。我坐在旁边,静静守着她,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感受她额头的温度一点点恢复正常。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几下,视线逐渐聚焦在我脸上。下一秒,眼泪像决堤般涌出。

“主人……!”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脸埋进我胸口,哭得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浸湿衬衫,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我被……陌生人……我好怕……呜呜……对不起……祥子让主人担心了……”

她抱得那么紧,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弄疼我。哭声里夹杂细碎的抽噎,像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既委屈又依赖。

我轻拍她的后背,手掌顺着脊椎安抚她还在轻颤的肌肤,声音放得很轻:“没事了,祥祥。主人回来了。刚才……只是主人想玩一个小游戏,测试你是不是能够认出我。”

她哭得更凶,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出:“我……一开始听到脚步声好开心,以为是主人……可是声音不对……我就怕了……好怕不是主人……怕被别人看到……被别人碰……又忍不住起了反应……呜呜……主人……祥子好脏……好贱……”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眼角的泪珠,低声解释:“主人戴了口罩,压低了声音,故意装成陌生人。你做得很好——拼命反抗,拼命躲,连高潮都带着哭腔拒绝。那说明你心里,只有主人能碰你。只有主人能玩你的身体,祥祥好棒。”

祥子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咬住下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弱却带着颤抖的庆幸:“真的……只有主人吗?不是别人……不是真的陌生人……?”

“当然只有主人。”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一听到主人的话,就醒了。你在昏过去前,心里想的也还是主人。”

她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却带着笑。她用力点头,哭腔里混着哽咽的喜悦:“太好了……太好了……主人……祥子好怕……怕真的被别人……怕奶子被别人捏……怕只有主人能看到的变态样子,被别人看见……呜呜……幸好是主人……幸好只有主人……祥子……祥子只想当主人的母狗……只想被主人玩……”

她哭着又笑了,情绪像过山车一样起伏。眼泪还在流,却开始主动往我怀里钻,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蹭我的胸口,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鼻音:

“主人……祥子现在好开心……知道只有你能碰我……贝有主人能让我高潮……只有主人能这样对我……呜……祥子好幸福……”

她趴在我身上,像猫咪一样轻轻拱着,脸颊蹭着我的脖子,热气喷在耳边。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衬衫,指尖划过腹肌,声音低哑,故意带着勾引的尾音:

“主……主人……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你了……真的……祥子一想到可能被别人看到、被别人碰,就想吐……就想死……可是想到是主人……想到主人故意吓我、玩我……祥子又湿了……”

她故意把腿缠上我的腰,赤裸的下身隔着裤子轻轻磨蹭,穴口残留的淫水湿热地贴上来。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又软又媚,像撒娇,又像色诱:“所以……请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把祥子调教成完全属于主人的东西……

可我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色情乞求,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平静:“不,是时候该回去了,去重新拿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吧。”

祥子猛地僵住。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却瞬间转为惊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我的腿,哭喊道:

“不要……我不要再回到原本的生活了……请主人把我彻底弄坏掉吧……求求你!让变态祥子只能像狗一样叫……每天跪着舔主人的脚……每天都张开腿给你看骚逼……让祥子戴着项圈、乳环还有阴蒂环……永远当你的专属肉便器……主人……求求你……不要抛弃祥子……祥子已经……离不开主人的调教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手托起胸,把肿胀的乳房贴在我胸口,乳环叮铃作响,像在邀请拉扯。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过后的红肿,却亮晶晶地满是依赖和渴望:

“主人……祥子现在就想被惩罚……想被主人玩弄到高潮……想被主人用链子牵着爬……想被主人记录下来……让祥子永远记住自己有多贱……有多只属于主人……”

“汪……汪……主人……祥子湿透了……骚逼好痒……请主人……现在就惩罚祥子吧……让祥子哭着高潮……让祥子喷给主人看……证明祥子……永远是主人的母狗……”

她觉得自己说得不够真切,又急切地补充:“我的电脑里有从一开始到结束露着脸的色情录像……全给主人……如果以后我有半点不愿意,就请把那些录像发到网上……让我彻底没有力量反抗主人……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了……”

我轻轻抱住她,把她拉回怀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祥祥,你又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你重新变成受人敬仰的丰川大小姐,但不会再让你回到那种高压生活中去了。来吧,去夺回那些属于我们的东西。”

就在这时,祥子眼神渐渐恍惚。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最后一次的对话——

病床上,母亲身体虚弱得像一张薄纸,却用力抓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她的手。先是回忆过去那些温暖的日子,然后话锋一转,声音轻柔却坚定:

“祥子,我知道我的离开会对公司造成很大冲击,我也知道你一直以我为荣,想接续我的位置。我对你很有信心……但我更希望我的小祥,能找到真正喜欢的事物,然后发自内心去享受它。无论未来怎样,我都希望小祥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时她年纪尚小,又因为即将失去母亲的恐惧,没有认真听进母亲的期望。她只是自负地揽起一切义务,想用成就让别人为母亲骄傲。可现在,那些话像潮水般涌回心头。

祥子睁开眼睛,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哭着点头,声音哽咽却带着释然:“我……我明白了……母亲希望我幸福……不是让我背负一切……而是让我……真正为自己活……”

她抱紧我,脸埋进我胸口:“主人……谢谢你……祥子会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但请主人……请永远陪着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祥子都只想属于你……”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回应:“当然。去吧,祥祥。我们一起,把那些曾压迫你的东西,全都消灭掉。”

她哭着笑了,泪水里满是解脱与依赖。

那一刻——她终于不再只是被拯救的对象,而是和我一起,走向属于我们的未来的伙伴。

而这份未来,无论多么扭曲、多么黑暗,都将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永恒。

第二天,我们踏进丰川集团总部顶层那间宽阔却压抑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东京灰蒙蒙的天空,室内灯光冷白,像手术室一样刺眼。丰川定治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抬起头,看到我们两人,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祥子紧紧贴在我身后,手指揪着我的衣角,指尖冰凉得发抖。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昨天公园的惊吓还没完全消退,今天又要面对这个曾经掌控她命运的“姥爷”,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没有后退。

定治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到祥子,声音拉得低沉而严肃,像在审讯犯人:“千早家的大小姐……还有祥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转冷:“千早小姐,你该不会忘了我们公司的约定吧?如果违约,丰川家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我笑了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因为丰川家的下任继承人,已经完全成为我的人了。”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祥子听到“成为我的人”几个字,脸瞬间红透,耳根烫得像火烧。她下意识抓紧我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却又不敢太明显,只是轻轻拽着,像在无声地寻求庇护。我侧头看她一眼,笑着低声说:“别怕,祥祥。有我在。”

她抬头,对上我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安心,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定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指着他宽阔的额头,轻蔑地开口:“我的意思是……老东西,你该退位了。”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定治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猛地拍桌站起:“你在胡说什么?!警卫!把她们请出去!”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两名黑西装警卫推门而入,眼神冷硬地朝我们走来。

我却一动不动,只是淡淡一笑,继续道:“是吗……那如果我把你是丰川家赘婿的消息,透露给家族其他人,或者直接捅给媒体,会怎么样?”

定治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钉在原地。警卫的脚步停了,他抬手示意他们退下,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理他,转而握住祥子的手,把她轻轻拉到身前。她有些惊讶地“唉?”了一声,却没有躲。我握紧她的手,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别怕,看好了。”

然后我转向定治,声音慢条斯理,却字字如刀:“还有,你在小岛养的那个私生女,现在就在我千早公司旗下工作。如果我以此为筹码,大做文章,你又要如何应对?”

定治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含糊的“你……你……”声,口齿不清,像被掐住了喉咙。

我往前又走一步,声音低沉却清晰:“如果你现在主动退位,还能保住一点体面。如果不肯……光是我手里的东西,就够你身败名裂。更何况,你的亲生孙女祥子,才是法律上真正的继承人。你?只是个暂代的老东西。按辈分,我本该喊你一声姥爷——不过,我觉得你不配。”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子一样钉在他脸上:“现在,请选吧。”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定治呆坐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的肩膀塌下来,宽大的身躯突然显得佝偻而苍老。他盯着桌面,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最终,他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警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祥子站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平稳。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恐惧、压迫她整整两年的老人,此刻却像一个被打败的失败者。她眼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我低头看她,轻声问:“怕吗?”

她摇摇头,声音虽小,却坚定:“不怕了……有主人在……祥子什么都不怕。”

她轻轻反握住我的手,指尖不再冰凉,而是带着一丝温暖的颤抖。

那一刻,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轻松了些。

定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我退。”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签下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退位文件。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的颤抖,像在为他半生的野心画上句号。

我们离开时,他依旧瘫坐在椅子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走出办公室,祥子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抬头看我,眼里水光盈盈,却带着笑:“主人……我们……赢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嗯。赢了。从今以后,没人能再逼你了。”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得紧紧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谢谢主人……祥子……终于可以……真正为自己活了……”

她抬头,泪中带笑:“可是……祥子还是想当主人的母狗……可以吗?”

我低笑,捏了捏她的脸:“当然。在外面你可以是丰川大小姐,但在里面……你永远是我的祥祥。”

她红着脸,轻轻“汪”了一声。

电梯门合上,带着我们离开这座曾经囚禁她的牢笼。

而前方,是属于我们的——扭曲、甜蜜、永恒的未来。

番外

三年后。

丰川集团与千早公司深度战略合作,像两条巨蟒缠绕在一起,迅速吞噬了东京乃至整个关东地区在这个领域的几乎所有市场份额。两家企业的市值飙升,媒体争相报道“新财阀时代”的到来,而站在聚光灯最中央的,是那个刚刚成年的丰川祥子。

如今她是丰川集团明面上的最高领导者——年轻的总裁,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三年时间,她用铁腕与智慧,一步步将公司从内斗的泥沼中拉出,斩断了那些曾经试图架空她的暗线,重新梳理了股权结构,引入千早的资源和技术,完成了彻底的重生。业界称她为“冷艳的冰雪女王”“商界最耀眼的明珠”,无数人想攀附她、投资她、甚至有家公司提出与她联姻,却无一例外地被她身边那位秘书挡在门外,只有经过她的选拔和考察才有机会靠近祥子。

到目前为止,通过率:零。

那位秘书,正是我——千早爱音。

在外人眼中,我是她最得力的助手:冷静、专业、洞察力惊人,永远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站在她身后半步,眼神锐利如刀。会议室里,她发言时我准确递上数据;谈判桌上,她微微颔首时我递上合同;媒体采访,她微笑时我挡住闪光灯。所有人赞叹我们是“黄金搭档”,是“完美的主仆组合”。

他们看到的,是英明聪慧的年轻总裁,和能力超群的忠诚秘书。

他们不知道的,是关上门后的一切——完全颠倒。

办公室的厚重木门一锁,祥子便会立刻跪下。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乳环和细金链,链子末端连着阴蒂环。她低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汪……主人……今天开会时……祥祥的小穴一直湿着……好想被主人惩罚……”

我拽起链子,她顺从地爬上办公桌,张开双腿。裙底早已湿透,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我俯身吻她,声音低沉:“真乖,在这里,不用再伪装了。”

她哭着点头,主动挺起胸,把乳头送到我指尖:“主人……请拉……拉祥的奶环……让祥祥知道疼……让我证明祥祥……永远是您的母狗……”

我拉扯链子,她弓起背,乳头被扯得变形,穴口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溅在会议文件上。她瘫软下去,眼神迷离:“主人……祥子……永远是您的……专属肉奴隶……”

对外,她是雷厉风行的总裁;对内,她是自愿匍匐在我脚下的奴隶。每天清晨,她跪在床边,用舌头舔着我的小穴叫醒我;晚上,她戴着眼罩和项圈,被我牵着在无人的公司里散步。她的办公室抽屉里藏着跳蛋、乳夹、肛塞,每一次董事会后,她都会主动跪下,求我“用主人的方式奖励她今天的表现”。

我,永远是主导一切的那个人。

又到暑假。

我们飞往丰川家族旗下的私人小岛别墅。岛上只有我们两人,海风咸湿,阳光炽热,沙滩细腻如粉。

一上岛,我就命令她脱光。她顺从地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环和阴蒂环闪着金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专属的羞耻乐章。

我再次给她套上黑色皮革狗链,链子一端扣在乳环上,另一端握在我手里。她跪下,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狗一样爬行。我牵着她在海边遛狗。浪花拍打沙滩,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动,又被链子扯着,铃铛乱响,乳头被海风吹得更硬,阴蒂粘满沙粒,每一步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途中,她突然停下不动,四肢僵硬,屁股微微抬起。我知道——她想尿了。

“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尿出来。”我命令。

她乖乖抬起右腿,踩在松软的沙子上,对着汹涌的海浪。金黄的尿液在阳光下闪光,弧线优美地洒向海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进沙子里。她尿完,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主动倒在沙滩上,四肢朝天,像狗一样抬起手脚,吐出舌头,眼神迷离地讨好我:“汪……汪……主人……祥子尿完了……好兴奋……”

我玩心大起,从海边捡起一只小小的寄居蟹,让它钳住她左边的乳头。蟹钳一夹,她疼得紧闭双眼,发出压抑的呜咽,可穴口却立刻涌出更多淫水,滴在沙子上。

“站起来,追我。”

她努力站了起来,蟹钳吊在空中,拉扯乳头,乳房向下垂坠,每跑一步都疼得她忍不住叫出声。蟹钳越扯越紧,乳头被拉得有些发紫,她跑得很慢,却在痛楚中迎来短促的高潮,淫水顺腿流下。

我又捡起一个洁白的贝壳,轻轻夹住右边乳头。双重拉扯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汪汪地着回应:“汪……汪……主人……好疼……可是……祥子好爽……奶头要坏掉了……”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阳光、海浪、赤裸的身体、四肢着地、双乳被夹、舌头伸出、眼神迷离又满足。照片里,她是一只彻底堕落的宠物,却同时又美得惊心动魄。

我蹲下,摸着她的头:“这样美好的时刻,会持续到永远。”

而这些回忆,我全都记录下来。

这些文字,是我躺在沙滩椅上,祥子跪在我腿间,用舌头细细舔着我的身体时,我一字一句口述出来的。她一边听,一边用颤抖的手在电脑上打下每一个羞耻的细节,穴口因为回忆而不断收缩,滴下透明的淫丝。

我们把这些写成“手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记住:她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我胯下永不翻身的专属肉奴隶的过程。

如果你读到这里,作为互联网上的陌生人,请在心里默默祝福我们。

如果你敢以任何方式打扰、传播、或试图接近我们……千早家的黑暗,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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