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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的我该如何活下去失去记忆的我该如何活下去?,第2小节

小说:失忆后的我该如何活下去 2026-03-20 17:53 5hhhhh 4080 ℃

  玉石。

  它就在入口不远处,卡在甬道里。我的龟头顶住了它,能感觉到它表面的光滑和冰凉,和她体内火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稍微后退一点,调整角度,然后再次往前顶。

  这次,我的龟头推着玉石,一起往深处前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稻草。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我停下,低头看她——她的脸苍白,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但我没有退出来。

  她也不需要我退出来。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用力往下压。

  继续。

  我咬紧牙关,腰部发力,再次往前挺进。

  阴茎推着玉石,一寸寸往她身体深处挤。我能感觉到玉石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内壁之间滚动、摩擦,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而她显然更痛苦——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既要容纳我粗大的阴茎,还要容纳一块鸽蛋大小的石头。内壁的肌肉在剧烈痉挛,紧紧绞着我的阴茎,湿热黏滑的液体不断分泌出来,让进出稍微顺畅了一些,但疼痛感依然清晰。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的腿大开着,腿根处一片狼藉——晶莹的黏液混合着少量的血丝,沾满了她的皮肤和我的阴茎。那条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孔洞,我的阴茎深深埋在里面,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而透过被撑得半透明的黏膜,我能隐约看见里面——我的阴茎轮廓,还有被顶在深处、微微鼓起一个圆块的玉石。

  这个画面让我几乎失控。

  我忍不住开始抽动。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每次退出一点,龟头就会离开玉石,然后再次插入时,又会重新顶上去,推着玉石往更深的地方挤。每一次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但渐渐地,她的反应变了。

  疼痛的呜咽里,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音调——更绵长,更黏腻,更像是……享受。她的身体不再完全紧绷,内壁的痉挛从纯粹的抗拒,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吮吸。她的手不再死死抓着稻草,而是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有力而深入。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撞上那块玉石,把它顶得往子宫口的方向又前进一点。而玉石的存在让每一次插入都有了不同的感觉——有时候龟头会擦着玉石的边缘滑过去,有时候会直接顶在玉石表面,那种坚硬的、光滑的触感,和她柔软火热的内壁形成诡异的反差,快感成倍叠加。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浪。

  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冷静、警惕的女人。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臀,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往下压,让我的阴茎进得更深。

  她突然发出了一串含糊的音节。

  我听不懂词,但我听懂了语调——那是高潮边缘的、混乱的呓语。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阴茎。湿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沿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浸湿了她臀下的稻草。

  我也快到极限了。

  那种被紧致包裹、被异物摩擦、被她内壁疯狂吮吸的感觉,让我腰眼发麻,精关松动。我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

  龟头重重顶在了玉石上。

  而玉石,在那一下撞击下,似乎突破了某个最后的屏障。

  我感觉到它滑进了一个更窄、更深的入口。

  子宫。

  它进去了。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在石砌的地牢里回荡。她的内壁以惊人的力度收缩、痉挛,死死箍着我的阴茎,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去,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浇在那块刚刚进入子宫的玉石上。

  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滴。

  她也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过了很久。

  直到远处那簇光重新亮起——天“亮”了。

  我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我的精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她的腿间一片泥泞,入口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张合,流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但玉石没有出来。

  它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留在了子宫里。

  她慢慢坐起来,双腿合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常,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一块鸽蛋大小的石头和一个男人的精液。她抬起头,看向我,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复杂。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墙角那个被挖开的洞,最后对我点了点头。

  意思是:藏好了。谢谢。

  我点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挪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拉下裙摆,盖住赤裸的下身,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我也拉上裤子,靠在墙上。

  身体很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

  那块石头是什么?

  她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把它藏起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女孩还在角落蜷缩着,好像一直没醒。

  但在我靠墙闭上眼睛前,我瞥见了她的眼睛——睁着的,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地看着我们。

  她看见了全部。

第二章 释放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

  不是身体变轻了,而是那种一直压在心口、沉在骨头里的恐惧和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了。我睁开眼,地牢还是那个地牢,石墙还是那些石墙,远处那簇光还在跳,空气里还是那股混杂着铁锈、霉味和淡淡精液腥气的味道。

  但我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我坐起身,手腕脚踝的铁链哗啦一响。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传入耳朵里,好像没那么刺耳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脏污的皮肤下,我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心跳平稳有力,肌肉里积蓄着一种奇怪的、温热的能量。

  是那块石头。

  昨晚进入她身体的那块玉石,在我射精的时候,在我把全部精液灌进她子宫、浇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顺着连接流了过来。不是液体,不是实体,更像是一种……感觉。暖的,微微发麻的,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最后散进四肢百骸。

  魔力。

  这个词又冒出来了,比昨晚更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的存在——不是具体的部位,而是一种弥漫的状态,像雾气渗进布料,悄无声息地改变着材质的触感。

  我转头看向女人。

  她还靠墙睡着,姿势和昨晚结束时间差不多,只是头微微侧向一边,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晨光——如果地牢里那点微弱的光能算晨光的话——从远处透进来一点,照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上,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裙摆盖到了膝盖,遮住了昨晚那片狼藉的区域。

  但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片景象。

  光滑的、无毛的皮肤,紧紧闭合又被迫张开的缝隙,滚烫的内壁,还有那块发着微光的玉石,被我的阴茎一寸寸顶进深处……

  我喉咙发干。

  下半身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裤子布料下,那个部位开始苏醒、充血、变硬,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我赶紧并拢腿,但摩擦反而让感觉更清晰。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她仰头呻吟时绷紧的脖子,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的样子,还有我退出时从她腿间流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再看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当着她的面再做些什么。

  女孩也醒了,蜷在角落,眼睛红肿,但今天没哭。她看看我,又看看还在睡的女人,然后飞快地低下头,把自己缩得更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靠着墙,试图梳理脑子里混乱的信息。失忆,地牢,女人,女孩,玉石,魔力,性爱……这些碎片像被打乱的拼图,我找不到任何能连接它们的边缘。唯一清晰的,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温热感,还有下体持续不断的、恼人的胀硬。

  大约过了小半天——我猜的,地牢里没有日夜——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很沉重,每一步都带着金属靴子踩在石地上的铿锵声。我的身体瞬间绷紧,昨晚那种冰冷的恐惧又回来了。隔壁空了的牢房,短促的惨叫,拖走的重物……

  轮到我们了。

  脚步声停在牢房门口。

  我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生锈铁锁被拧开的嘎吱声。然后门开了,两个穿着盔甲的人走了进来。

  光线从他们身后透进来一些,让我第一次看清了盔甲的样式——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光滑的板甲,而是由许多小块金属片串联成的鳞甲,暗沉沉的铁灰色,表面有不少划痕和污渍。他们戴着头盔,面甲放下,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头盔缝隙里透出的、冷漠的眼睛。

  他们站在门口,一左一右,像两尊铁铸的雕像。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我想抖,是控制不住。肌肉自己抽搐着,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我想起隔壁那个男人被拖走前的哀求,想起那声戛然而止的惨叫,想起之后死一般的寂静。下一个就是我们了。我会被拖出去,像垃圾一样打死,然后扔进某个坑里腐烂。

  我看向女人。

  她已经醒了,坐直了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镇定。她甚至抬手理了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抱住身边的女孩——女孩在她怀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但女人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女人看向我,轻轻摇了摇头。

  意思是:别怕。

  可我怎么能不怕?

  然后第三个人走了进来。

  是个男人,大概四五十岁,没穿盔甲,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布料看起来比我们的囚服好很多,但也不算华丽。他个子不高,但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

  他很威严。

  这是我最直接的感受。不是凶恶,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进来,那两个盔甲守卫立刻微微侧身,让开空间,姿态里带着恭敬。

  男人走到牢房中间,停下,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个音节都咬得很准。语言完全陌生,音调起伏很奇怪,有些音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摩擦感。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说完,看向女人。

  女人抱着女孩,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让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威严的男人,对着女人,微微弓了弓身子。

  幅度不大,只是上半身前倾了大概十五度,很快就直回去了。但那个动作里的意味很明显:他在向她表示某种程度的敬意。

  我愣住了。

  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像管理者甚至更高身份的人,会对一个囚犯行礼?

  男人直起身,又说了几句什么。女人回答了几句,声音很平静,音调也很平稳,但我能听出她语言里的某种……疏离感。不是害怕,不是讨好,更像是一种平等的、甚至略带冷淡的交流。

  男人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他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牢房中间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

  他抬起双手,在胸前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不是攻击姿势,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起手式。双手五指张开,掌心相对,慢慢拉开,再慢慢合拢,同时嘴里低声念诵着什么。声音很低,但音节很密,像一连串急促的咒语。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真的发光。不是反射光,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乳白色的光晕,像两盏小灯在昏暗的地牢里点亮。那光不刺眼,但很清晰,把他整个眼眶都映得一片惨白,看起来诡异极了。

  我吓着了。

  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铁链哗啦一响。我死死盯着那双发光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魔法,这绝对是魔法,活生生的、就在眼前的魔法!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转头,是女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我身边——铁链的长度不允许她靠太近,但她伸长了手,刚好能够到我的肩膀。她的手掌温热,力度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平静,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双发光的眼睛还在,但女人手掌的温度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我重新坐直,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用那双发光的眼睛看向我们。

  他先看女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她怀里的女孩。女孩吓得把脸埋进女人胸口,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然后他看向我。

  那双发光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我感觉像有两根冰锥刺进了脑子。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看透的、毫无隐私的暴露感。他看得非常仔细,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块布料,甚至……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下体那个依然微微鼓起的部位停顿了一下。

  我脸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恐惧——他能看见吗?能看见我裤子下面还硬着吗?能看见我脑子里那些关于女人身体的龌龊念头吗?

  他看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移开视线,开始打量牢房其他地方。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石墙、地面、墙角那堆烂稻草。扫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女人昨晚挖开的那个墙角。

  稻草被扒开过,虽然女人事后大概整理了一下,但痕迹还是有的——泥土被翻动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几根稻草歪斜的方向也不自然。

  男人走过去,蹲下身。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表层的稻草,露出下面的泥土。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泥土里摸索。

  几秒钟后,他摸到了什么。

  他的手抽出来,掌心里躺着一样东西。

  是那枚指环。

  女人昨晚用来变出玉石的那枚暗银色指环,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个铁圈。但我知道它不是凡物——能凭空变出东西的戒指,怎么可能是普通的?

  男人拿着指环,站起身,转向女人。

  他的眼睛还发着光,所以我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解?

  他对着女人说了几句话,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什么。

  女人看着他手里的指环,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情绪——惊讶。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惊讶。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又伸手摸了摸腰间那个破布袋——指环原本应该放在那里的,但现在不见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恍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庆幸和无奈的表情。

  她抬起头,对男人说了几句话。

  男人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闭上眼睛,那双发光的眼睛熄灭了。地牢重新回归昏暗,只有远处那点跳动的光。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我发现他的脸……红了。

  不是整张脸通红,而是从耳根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脸颊的、很淡的红晕。他好像也意识到了,立刻抬起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一声。

  那模样,和他刚才威严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几乎是气音,但在寂静的地牢里足够清晰。

  男人立刻睁开眼睛,瞪向我。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发光,但眼神里的冰冷和威慑比发光时更可怕。我吓得立刻闭上嘴,缩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他瞪了我几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女人。

  他把手里的指环递过去。

  女人接过指环,很自然地套回自己左手中指——尺寸正好。她低头看着指环,手指轻轻摩挲着表面,然后抬头,对男人说了几句话。

  这次她说得比较长,语气里带着无奈。说完,她伸手指了指我。

  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不是轻微的惊讶,是那种瞳孔微微放大、眉毛扬起、嘴巴下意识张开的、真实的震惊。他盯着我,上上下下打量,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转头回去,看着女人,又说了几句话。

  女人点了点头。

  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对着女人,再次弓下了身子。

  这次幅度比刚才大得多,上半身前倾了至少三十度,保持了两三秒才直起来。直起身后,他又双手抱拳,对女人行了一个礼——不是这个世界的礼,是我记忆里某种熟悉的、带着古风的抱拳礼。

  我脑子更乱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对女人这么恭敬?为什么看我一眼就震惊?为什么现在行这种礼?

  男人直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门外立刻传来回应,然后那两个盔甲守卫转身走了进来。

  男人对他们说了几句话,语气是命令式的。守卫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我们。

  我吓得往后缩,但守卫没有动粗。他们拿出钥匙,蹲下身,开始解我们脚踝上的铁环。铁环解开后,又解手腕上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但动作还算轻柔——至少没有像拖隔壁那个人那样粗暴。

  铁链全部解开的那一刻,我手腕脚踝一轻,久违的自由感让我有些恍惚。我试着动了动手腕,皮肤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但没有了金属的束缚。

  守卫示意我们站起来。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女人也站了起来,动作比我流畅得多,她依然抱着女孩——女孩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挂在她身上。

  守卫示意我们往外走。

  我走出牢房的那一刻,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隔壁。

  空的。

  地面很干净,没有血迹,没有拖拽的痕迹,好像那里从来没有人待过一样。但我知道有,我知道那个人被拖走了,我知道他死了。

  我打了个寒颤。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是……细微的呜咽,压抑的啜泣,还有铁链摩擦的哗啦声。声音从两边的牢房里传来。

  我转头看向两侧。

  左边的牢房里,关着一个女人。很年轻,可能二十出头,头发乱得像枯草,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轮廓是秀气的。她蜷在墙角,手脚也被铁链拴着,正看着我们,眼神空洞。

  右边的牢房里,也是一个女人。年纪大一些,可能有三十多,身材瘦得脱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睛深陷,像两个黑洞。她没看我们,只是盯着地面,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再往前看,对面的牢房,斜对面的牢房……

  全是女的。

  年轻的老的,胖的瘦的,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像尸体一样躺着不动。但无一例外,全是女性。

  没有男人。

  除了我。

  我一直以为地牢里男女都有,至少隔壁那个被拖走的是个男人——但也许那不是隔壁?也许那是更远的牢房?也许……

  我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昨晚需要我。

  为什么她要用那种方式藏玉石。

  因为这里没有男人。守卫是男人,刚才那个威严的男人是男人,但囚犯里,只有我一个男性。她找不到别的工具,找不到别的帮手,找不到任何能帮她把玉石顶进子宫深处的东西——除了我的那个。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揭发我,没有告诉守卫这里有个男人混在女囚里,是因为她早就想到了这一步。她需要我。她需要我这根“棍子”,这根足够长、足够硬、能进入她身体、能把石头顶到深处的棍子。

  我看向女人。

  她走在前面,被一个守卫领着,怀里抱着女孩。她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稳,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场疼痛的性爱,也不像刚被囚禁多日的囚犯。她看起来……像个贵族,像个有身份的人,即使在破旧的囚服里,也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

  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被另一个守卫领着,跟在后面。我们走出了这条走廊,拐过一个弯,来到了地牢的入口区域。这里光线亮了一些,墙上插着火把,火焰跳动着,把石墙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然后我们分开了。

  女人和女孩被带往左边的一条通道。

  我被带往右边。

  分开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正好回头看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平静和从容,而是一种混合着尴尬、羞耻和……慌乱的表情。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立刻撇过脸去,加快脚步跟着守卫走进了左边的通道。

  她脸红了。

  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事吗?想起了我进入她身体的感觉?想起了我射在她深处时她的尖叫?还是想起了今早醒来时,她腿间干涸的精液和轻微的肿痛?

  我不知道。

  但我的下半身又硬了。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转回头,跟着守卫往前走。

  右边的通道比地牢主走廊干净一些,墙壁上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些雕刻的纹路——很简单的几何图案,但至少说明这里不是纯粹的囚禁区域。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守卫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门是普通的木门,没有装饰,门上有个铁质的门闩。守卫拉开门闩,推开门,示意我进去。

  我走进去。

  房间里很普通,甚至可以说简陋。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墙上有个小窗户,窗户上嵌着铁栏杆,透进来一点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守卫关上门,离开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该坐下吗?该站着吗?该做点什么?我不知道。恐惧重新爬上脊背——他们把我单独带到这里,要干什么?审问?用刑?还是像隔壁那个人一样,直接处理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我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听着远处模糊的人声,脑子里疯狂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冰凉。

  然后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年纪大一些,可能五十多岁,穿着灰色的长袍——和刚才那个威严男人的款式类似,但颜色浅一些,布料也差一些。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板,木板上夹着几张纸,还有一支羽毛笔。

  另一个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出头,穿着皮甲,腰上挂着一把短剑。他没有拿东西,只是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

  年长的那位走到桌边,坐下,把木板放在桌上。他抬头看我,说了几句话。

  语言还是听不懂,但语调比较平和,不像审问,更像是在询问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皱了皱眉,又说了一遍,这次放慢了语速。

  我摇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一种语言——音调完全不同,音节更短促。

  我还是摇头。

  他又换了第三种语言。

  我还是摇头。

  年轻的皮甲男人啧了一声,语气里透出不耐烦。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然后伸手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下颌骨生疼。他凑近,盯着我的眼睛看,然后又看了看我的耳朵、脖子、手,好像在检查什么。

  然后他说了几句话,语气很冲。

  我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是质问。

  我继续摇头。

  他松手,转身对年长的男人说了几句。年长的男人在纸上写了点什么,然后又对我说了几句话,这次语气严肃了一些。

  我还是摇头。

  他们轮流问,我轮流摇头。

  问题越来越快,语气越来越烦躁。年轻的那个甚至开始拍桌子,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发疼。我缩着脖子,眼睛盯着地面,除了摇头什么都不会做。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我知道他们会生气,会失去耐心,会对我做些什么。

  但我无能为力。

  我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终于,年轻的皮甲男人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对着门外吼了一声。

  门立刻开了,两个盔甲守卫走进来——不是刚才带我来的那两个,是另外两个,同样穿着鳞甲,同样面无表情。

  皮甲男人对着他们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我。

  守卫点头,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吓得浑身僵硬,以为他们要拖我出去处决。但他们没有,只是架着我往外走,离开了那个房间。

  我们又回到了通道里,走了大概一分钟,来到另一扇门前。

  这扇门比刚才那扇大一些,守卫推开门,把我推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我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然后抬头打量这个房间。

  比刚才那间大很多,像个仓库。墙边堆着很多木箱,箱子都关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房间中央摆着几张长桌,桌上堆满了衣服。

  很多很多衣服。

  全都是同一种款式:灰褐色的粗布上衣和长裤,布料看起来比囚服好一些,但依然很粗糙。衣服叠得不算整齐,一堆堆放在桌上,至少有几十套。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也是个囚犯,看起来十五六岁,是个男孩。瘦瘦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穿着和我一样的灰褐色囚服——但比我身上的干净一些,至少没有那么多污垢和破损。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守卫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桌上的衣服。

  我懂了。

  他要我换上这些衣服。

  然后他又指了指那个男孩,做了个同样的手势。

  男孩也懂了,立刻开始脱衣服。

  守卫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男孩。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开始脱。囚服的系带很简单,一拉就开。我把上衣脱下来,扔在地上——布料已经硬得像纸板,沾满了汗渍、污垢和干涸的精液斑块。然后我解开裤绳,把裤子褪下来。

  脱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我抬头,看见那个男孩正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看见我看他,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动作快得差点摔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哦。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

  昨晚的性爱,早上的回忆,刚才看见女人脸红时的胡思乱想——所有这些加起来,让那个部位一直处于一种半兴奋状态。现在脱了裤子,它就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虽然不算完全勃起,但尺寸依然可观,而且因为晨勃和欲望的累积,颜色比平时更深,青筋也更明显。

  难怪男孩会脸红。

  我赶紧把裤子完全脱掉,然后从桌上抓起一套新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上衣很简单,套头穿进去就行,袖子有点长,但还能忍受。裤子稍微麻烦一点,需要系带,我笨拙地打了几个结,总算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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