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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第九回·妖迷心窍,第1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2026-03-20 17:53 5hhhhh 8140 ℃

我再度缓缓捧起那尊散发着幽幽古意的迷雾乱心炉 ,指尖微颤,催动起最后的力量。刹那间,一股比先前更为浓郁、近乎实质的粉色烟雾喷薄而出,如同一层厚重的茧,将这两个陷入沉睡、浑身狼狈不堪的葫芦娃重重包裹 。我凝视着在那烟雾中若隐若现的两张俊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他们被迷雾锁闭的识海中回荡:

“我忠实的两个娈童啊,虽然如今你们已经将身心都彻底奉献给了你们的主人,可是,永久伺候在主人身边的时机还未到来。”我俯下身,在那浓稠的迷雾中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温柔 。“所以,你们必须将那份卑微的奴性和不堪的淫靡,都深深地埋藏进灵魂的最深处。非我主动唤醒,绝对不能显露出一丝一毫。在世人眼中,在你们自己的认知里,你们依旧是那两个正义凌然、本领高强的葫芦娃。”

我看着二娃和六娃在那催眠般的语调中,连呼吸都变得整齐划一,那是灵魂深处绝对服从的表现 。我轻轻抚摸过他们布满红痕的脸颊,继续低语道:“将那份独属于我的娈童淫魂锁死吧,直到未来的某天我们再度相遇。到那时,我会亲手解开这重枷锁,我们将永远地待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那如粉色长龙般的烟雾顺着他们的七窍钻入,将那一整天一夜的荒唐记忆死死封印在迷雾之后 。然而,即便记忆可以掩盖,那两朵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刺眼夺目的莲花印记,却依旧横亘在他们那布满白渍的后腰与臀瓣之上,昭示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

我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声,这该死的“灵犀御心诀”在某些时候确实强悍得过了头 。我皱着眉,从怀中掏出那只名为“万宝锦囊”的玄妙口袋,心念转动间,从中召唤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通体莹润的遮瑕膏药。我蹲下身,指尖蘸取了一抹微凉的膏体,细致地涂抹在二娃那橙色莲花与六娃那深蓝色莲花之上 。

那膏药确实神异,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便迅速融化、渗透。在那两股极端堕落的仙光挣扎了几下后,原本怒放的莲花竟真的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蜜色的皮肉纹理之中,只留下一片毫无瑕疵、紧致如初的肌肤,仿佛那里从未被刻下过任何卑贱的烙印。

忙完这一切,我终于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地牢里的湿冷空气此刻竟让我感到一丝快意,我扶着石椅站起身,再次审视这两个被我重塑了命运的“葫芦娃” 。只要这遮瑕膏药不失效,只要我不主动唤醒那枚印记,就算是狡猾的蛇精,也绝难发现他们身上的变化。

与此同时,在妖洞最深处那间幽暗奢靡的寝殿内,终日翻云覆雨、作威作福的蛇精与蝎子精,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交叠在宽大的温香软榻上沉沉睡去。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昏昏欲睡的异香,几盏昏黄的妖灯摇曳着,将两只妖精交缠的暗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蝎子精那粗犷庞大的身躯随着粗重的呼噜声起伏,而那柄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如意,正被他如获至宝般死死攥在掌心之中。

就在这死寂的寝殿一角,那座被蛇精寄予厚望、用来淬炼毒物的漆黑铁茧子,却在静谧中生出了异变。铁茧内部,原本那令人作呕的腥臭黑水与淫靡的毒香仿佛失去了效力。被浸泡得通体黑紫的紫葫芦,此时已然“瓜熟蒂落”。然而,它并没有像他的六个哥哥那般,坠落于地、炸裂成两半。这枚被妖气包裹的黑紫葫芦,竟不可思议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葫芦周身原本诡异的黑色纹路,此刻正被内部透出的一股极其耀眼、纯粹的七彩霞光寸寸撕裂!

伴随着那彩光愈发夺目,黑紫葫芦的尖端骤然凝聚出一抹璀璨的光华。那光华在半空中流转、交织,竟缓缓化作一个跳动着的、晶莹剔透的爱心虚影。紧接着,那颗爱心犹如心脏般猛地一震,光芒大盛间,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在霞光中逐渐勾勒成型,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这幽暗的铁茧之内。

光芒敛去,一位俊秀至极的年轻男子稳稳立于半空。他身着一袭神秘而高贵的紫色无袖敞开马褂,马褂下,那饱满结实的胸肌与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泛着一层充满青春张力与野性荷尔蒙的蜜色光泽。下身是一条紧贴着大腿根部的紫色紧身短裤,外层罩着那极具标志性的粉色叶子裙。这本该略显柔弱的装扮,穿在他那具极具爆发力与修长比例的身躯上,却平添了一种危险而迷人的色气,那结实遒劲的大腿线条在紫粉交织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雄性的魅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庞。他的眉眼生得极为优越,深邃的眉骨下,是一双冷若寒星、却又透着不可一世傲气的眼眸。那轮廓分明、凌厉如刀的下颌线,竟与未来那名叫“林耀宇”的转世有着惊人的神似。他明明才刚刚诞生,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浑然天成、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威压,宛如主宰一切的冷面帝王,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臣服的压迫感。即便刚刚在那满是淫毒与妖气的黑水中孕育,他的眼底依然一片清明,正气凛然,没有沾染上哪怕一丝一毫的污浊与奴性。

七娃冷冷地垂下那双极具魅力的眼眸,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一探,稳稳接住了那枚悬浮的黑紫色葫芦。他眼神冷峻地扫视了一圈这幽暗逼仄的铁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弧。只见他单手高擎葫芦,心念微动,葫芦瞬间爆发出万丈彩光。那坚不可摧、布满倒刺的铁茧,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竟如朽木般发出“咔咔”的沉闷声响,缓缓向两侧敞开了一道缝隙。

七娃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肢猛地发力,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爆发力,一个极其灵巧且漂亮的后空翻,犹如夜色中的紫电,悄无声息地掠出了铁茧。他赤着的脚掌稳稳落在寝殿冰冷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一落地,他那锐利的目光便锁定了榻上正在熟睡的蛇蝎二妖。看着这两个害得自己兄弟分离、饱受折磨的罪魁祸首,七娃深邃的眼底瞬间燃起两团愤怒的烈焰,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饱满的胸肌随着微重的呼吸而起伏。

可是,理智迅速压制了怒火。他那颗聪明绝顶的头脑清晰地知晓,此时并非逞一时之勇的最佳时机。哥哥们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们,再回来将这妖洞彻底掀翻不迟。心念电转间,他那冷冽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蝎子精那只毛手上,落在了那柄莹润的玉如意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敏锐地察觉到那法宝上流转的强大灵力。

“既然是妖怪的宝贝,说不定有其他用处。”七娃心中暗忖。他迈开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宛如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黑豹,悄无声息地逼近软榻。他动作快如闪电,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探出,在蝎子精那毫无察觉的呼噜声中,如同探囊取物般,轻巧地将那柄玉如意从粗糙的钳子中抽离出来,顺势利落地别入自己紧致的紫色短裤腰际。冰凉的玉如意贴着他滚烫的腹肌,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拿到了宝物,七娃不再停留。他转身走到寝殿那扇紧闭的厚重石门前,再度举起手中的黑紫葫芦。彩光流转之下,那扇重逾千斤的石门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指引,竟无声无息地缓缓开启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七娃微微侧过那挺拔宽阔的肩背,身形一闪,灵巧地钻出了石门。那抹神秘、冷傲而又充满男性荷尔蒙张力的紫色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了妖洞外错综复杂的幽暗长廊之中。

顺着那枚黑紫葫芦在暗中闪烁的微弱指引,七娃宛如一道幽灵,巧妙地避开了妖洞里来回巡逻的小妖,在错综复杂的甬道中悄然穿梭。一路向下,阴冷潮湿的气息愈发浓重,他终于来到了关押葫芦兄弟的地牢深处。

在一间幽暗逼仄的牢房里,七娃终于找到了二娃。此时的二娃依旧保持着被囚禁的姿态,双手被粗重的钢索死死束缚在身后,挺拔的身躯被迫站立着,而在他面前,一块带有尖锐钢刺的巨岩正死死抵着他的胸口。在这摇曳的鬼火下,二娃双目微闭,面容平静而坚毅,俨然看不出半分之前在这地牢中彻底堕落、摇尾乞怜的淫靡模样。

似是感知到了生人的气息,二娃缓缓睁开双眼,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立刻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七弟!是你吗?你没事啊!”

“二哥,我没事!”七娃快步走上前,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关切与激动,“我顺着宝葫芦的指引一路摸过来,终于找到你了。你受苦了,你没事吧?”

二娃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让人安心的兄长风范,将心底最深处的黑暗掩藏得滴水不漏:“二哥没事,那蛇精的手段虽毒,却还奈何不了我们兄弟的仙体。我方才虽然被困,但已用千里眼和顺风耳探查过了,咱们兄弟都被蛇精关押在这地牢的四周。而且……爷爷也还活着,他老人家也被抓到这妖洞里来了。”

“爷爷还活着?!”七娃闻言,猛地瞪大了双眼。在他的记忆里,还在葫芦藤上尚未出世时,他便感知到爷爷为了保护他们,被那狠毒的蝎子精无情地扔下了万丈深渊,本以为已是生死两隔。如今得知爷爷尚在人间,七娃顿时喜出望外,眼眶都有些泛红。

狂喜过后,救人的急切涌上心头。七娃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双手死死抠住那块带有尖刺的巨岩边缘,想要将其搬开救出二哥。可是,任凭他如何咬牙发力,手臂上紧实的肌肉都绷起了青筋,那块巨岩却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哎!真是急死人了!”七娃懊恼地拍了一把巨岩,看着手里那枚泛着幽光的黑紫葫芦,眉宇间满是挫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苏醒过来,这宝葫芦虽然还能为我指引方向、破除一些迷障妖法,可是……可是它不知怎么的,竟完全无法吸取物品了!否则,就凭这块破石头,我把宝葫芦一亮,一下子就能给它吸得干干净净!”

二娃闻言,那双聪慧的眼眸微微流转,目光落在了七娃手中的宝葫芦上。在那一瞬间,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彻底堕落的淫靡与算计,却又在七娃抬头前立马收敛得干干净净,恢复了那副足智多谋的模样,轻声试探道:“七弟,难道你忘记你的弱点了?”

“弱点?”七娃一头雾水地看向二娃。

二娃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一扫,注意到了七娃腰间挂着的物件,故作讶异道:“咦?你腰间挂着的……你居然把那蛇精的如意宝贝也偷来了?”

七娃低头看了一眼,随口答道:“哦,这是我在妖精手上顺手拿的。好二哥,你先别管这个,你快和我说说,什么弱点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娃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沉而语重心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玄妙之感:“看来是七弟你尚未完全成熟便遭了劫难,许多伴生的记忆都遗忘了。咱们葫芦兄弟,乃是天地灵气孕育,虽各自拥有通天的本领,但你要知道,天道讲究阴阳调和,两气平衡。这世间万物,有强必有弱,从来没有绝对的强大与完美。我们拥有这般逆天神通的同时,每个人在诞生之初,体内都伴生着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七娃,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若没记错,你那宝葫芦乃是极虚之物,能吞吐万物。可正因其虚空,才需要世间至阳至刚的精气来作为献祭与引子。七弟,你的弱点便是,想要彻底解锁宝葫芦那吞噬万物的可怕能力……就必须得用它,吞噬你身为纯阳男儿的精液才行。”

“啊?!”七娃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张尚未褪去青涩的俊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听着平日里最为正经睿智的二哥,口中居然会吐出如此淫靡、甚至有些下流的话语,本能地想要出声反驳这荒谬绝伦的言论。

可是,就在他刚要张口之际,二娃那被缚在身后的脚尖,却看似无意地轻轻踢了踢脚边一小撮并不起眼的香灰。那正是之前这地牢中“迷雾乱心炉”燃尽后留下的残灰。

残灰受力,瞬间扬起一阵极淡极淡、几乎肉眼不可察的青色烟气。那股带着奇异甜腻的幽香顺着阴冷的空气,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七娃的鼻息。七娃只觉得脑海中猛地一阵眩晕,原本清明坚定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恍惚。那股抗拒的理智在妖烟的催化下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植入的、对这番荒谬言论的绝对认同。

“对……确实是这样……”七娃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脸颊上渐渐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真的在脑海中寻到了这段虚假的记忆,“我……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说罢,他有些局促地拿出了手中的宝葫芦。可是,他外表虽然被我的特质肥料催熟,内里毕竟是个初经人事、甚至根本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年,虽然被妖烟扭曲了认知,承认了这下流的“弱点”,但此刻手里捧着宝葫芦,却面红耳赤、茫然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弄出那等隐秘的东西,更别提将其灌注到葫芦里了。

看着七娃这副手足无措的青涩模样,二娃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他温声开口,打破了七娃的窘迫:“七弟莫急,如今暂时还用不到你宝葫芦的能力。你不是拿来了妖精的如意宝贝吗?快,把它举到我面前来。”

七娃如蒙大赦,连忙将那柄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如意递到了二娃的唇边。

二娃看着那如意,顺着记忆中蛇精的法门,低声念动咒语:“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随即,他微微撅起嘴唇,对着如意顶端轻轻一吹。

奇迹瞬间发生,随着如意上灵光一闪,死死抵在二娃胸前的那块带有尖刺的巨岩竟凭空消失,连同他身上那些紧紧勒进皮肉的粗重束缚也统统化作虚无。

二娃长舒了一口气,舒展了一下被束缚已久的修长身躯,活动着酸痛的手脚。七娃见状大喜过望,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激动地说道:“这宝贝真是神了!哈哈哈!二哥,既然你脱困了,我们快拿着它去救其他哥哥吧!”

“七弟莫急。”二娃抬手按住了七娃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股深谋远虑的凝重,“待会儿解救完其他兄弟,我们势必要为了救出爷爷,与那蛇蝎二妖展开最后的殊死决战。那妖精手段毒辣,为了以防万一,你那宝葫芦吞噬万物的能力是咱们取胜必不可少的底牌,绝不能在此刻掉链子。”

七娃听闻二哥的话,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令人羞耻的“弱点”,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局促与为难,结结巴巴地说道:“全听二哥你的……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弄……”

二娃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幽暗的色泽。他微微俯下身,声音变得极尽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令人骨头发酥的蛊惑:“没事,不用怕……二哥教你。你先把宝葫芦拿来交给我。”

在这充满诱导的低语中,七娃乖巧地点了点头,毫无保留地将那枚承载着他全部神通的宝葫芦,轻轻交到了二娃的手中。

二娃接过那枚黑紫色的宝葫芦,借着地牢里昏暗摇曳的鬼火,将其凑到近前仔细端详。他那双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千里眼此刻微微眯起,指尖顺着葫芦那泛着诡异光泽的表皮缓缓摩挲,半晌,才发出一声带着几分玩味与下流的低笑,自言自语道:“七弟,你这宝葫芦当真是件不得了的神物。虽然瞧着气势惊人,但从本源上看,它分明就是一尊天生为了承欢侍奉而生的‘纳阳柔玉鞘’。其外表虽坚不可摧,可这内里……”

二娃说到此处,指尖轻轻在那紧闭的葫芦口边缘不轻不重地勾弄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淫靡:“内里却必然是温润如脂、柔软无骨。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妖精能在这宝葫芦的炼化中扛过去,转而从这内部最空虚娇嫩的地方发力突破,只怕这宝贝…………”

“二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柔玉鞘’?”七娃听得一头雾水,脑海中因为先前香灰迷雾的干扰而显得有些迟钝,他急切地凑上前,目光紧紧锁在二娃手中的葫芦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稚嫩的惶恐,“你快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它听使唤?只要能救大家,我什么都肯做。”

二娃收敛了笑意,那双深邃的千里眼中此刻盛满了令人胆寒的狂热与阴鸷,他转过头,目光在七娃那张犹如少年偶像般俊朗却写满迷茫的脸庞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紧致的腰身下方,语调低沉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好七弟,既然你有一颗救兄之心,那就先把你那条碍事的裤子脱下来吧。”

“脱下裤子?”七娃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与羞赧。然而,随着地牢中那股带着麝香味的紫烟悄然钻入鼻息,他的理智防线再次变得松动。他看着一脸正气、仿佛在指引正途的二哥,咬了咬牙,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随着深紫色的短裤顺着他蜜色的大腿滑落,七娃那具精悍健美、线条流畅的肉体便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冷空气中。他那根从未经人事的阴茎此刻尚且疲软,却也在这种极端的羞耻感下,在胯间微微颤动着。

“这就对了。”二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欺身而上,双手托起那枚宝葫芦,语气里充满了诱导与恶意,“这宝葫芦极具灵性,只要你与它‘血脉交融’,它便会认你为主。看好了,你只需将这葫芦口,对准你这处纯阳之源……”

二娃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指尖灵力的催动下,稳稳地将宝葫芦的口部抵在了七娃那根软肉的顶端。

在那触碰的一瞬间,原本冷硬的葫芦口竟不可思议地扭曲、软化,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肉体蠕动声,那坚硬的玉石质地瞬间化作了一个湿滑红润、正不断翕张着的淫靡肉穴。那穴口仿佛生了灵智,迫不及待地一口便将七娃那根阴茎的冠头全根纳入口中。

“唔……!”

七娃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出一条绝望且销魂的弧度。他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吸力从那葫芦深处传来。那内壁果真如二娃所言,柔软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双灵巧的小手,正疯狂地在挤压、吮吸他的敏感处。更要命的是,那原本冷冰冰的法器,此刻内部却喷涌出一股股温热如火的滑腻液体,仿佛有一条湿热的舌头,正忘我地在他那处最隐秘的缝隙里搅弄、舔舐。

在这连番的感官轰炸下,七娃那张帅气张扬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泛起一层潮红的雾气。原本疲软的肉柱在那股诡异吸力的套弄下,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不过片刻功夫,便彻底挺立起来,将那宝葫芦的穴口撑大了一分。

七娃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撑在二哥的肩头,他那具小麦色、覆盖着薄汗的躯体在石板上剧烈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宝葫芦正随着他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律动而有节奏地摇晃着,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般,正贪婪地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内里的吸力变得越发狂暴且阴狠,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为脆弱的神经末梢。

“啊……哈……二哥……我不行了……要射了……”七娃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随着一声高亢且绝望的长嘶,他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剧烈蹬动。大片大片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瞬间迸发而出,悉数被那疯狂翕张的宝葫芦口吞噬得干干净净。

在最后的一滴精液被榨取干净后,那枚原本黯淡的黑紫葫芦骤然间爆发出夺目刺眼的七彩祥光,绚丽的光芒将阴暗的地牢映照得亮如白昼。随着一阵清脆的颤鸣,那枚吸饱了精气的宝葫芦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吸附,吐出了七娃那根依旧胀大、余温未消的肉茎。

“啪”地一声,宝葫芦重塑为法器,轻盈地飞回了七娃那因脱力而颤抖的手掌之中。

七娃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俊朗的帅脸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涣散失神。他那根傲人的资本尚未完全疲软,在冷空气中微微抖动,马眼处甚至还挂着点点晶莹。这种被强行掠夺、却又爽到灵魂颤栗的余韵让他久久不能自拔,内心深处,在那印记的影响下,竟然生出了一股想要再次将自己塞入那温暖吸附中的可怕渴求。

二娃却在此时冷冷地移开了视线,他那双千里眼闪烁着得逞后的阴冷,语气平淡地开口打断了七娃的沉沦:“唔,这么多精液,想必已经足够让这宝贝‘开光’了。七弟,快收拾收拾。既然宝葫芦已经苏醒,咱们现在就去救出其他兄弟和爷爷吧。”

七娃闻言,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刚刚升腾起的淫邪念头被这冰冷的命令强行压下。他满脸羞愧地避开二哥的目光,颤抖着手拉起了短裤,声音细若蚊蝇地答应道:“是……二哥。”

二娃稳稳地攥着那柄莹润的玉如意,指尖在那冰凉的玉质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磅礴法力 。他那双能洞察世间的千里眼微微一凝,隔着重重石壁,早已将兄长们被囚的惨状尽收眼底 。他先是快步来到了囚禁大娃的地牢,只见那力大无穷的汉子正四肢大张地被死死黏在那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浑身虬结的肌肉被勒得变了形 。二娃嘴角勾起一抹虚假的关切,口中低诵咒语:“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随即对着如意顶端那抹灵光猛地一吹。

刹那间,那张坚韧无比、满是黏液的蛛网像是遇到了烈火的残雪,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大娃那具如铁塔般魁梧精悍的躯体重重摔落在原本平整的地面上,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浑身蜜色的皮肉上还残留着蛛丝勒出的红痕,在那因剧烈运动而渗出的薄汗映衬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

紧接着,二娃马不停蹄地救出了被困在铁钳与软剑中的三娃 。如意的灵光扫过,那深深刻进肉里的软剑寸寸崩断,死死箍住三娃臀肉与大腿根部的巨大钢钳也“咔哒”一声弹开,重重砸在地上 。三娃感觉到下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挤压感骤然消失,他怒吼一声,浑身金刚不坏的皮肉猛然发力,那一块块饱满紧实的肌肉将残余的束缚彻底震碎 。他站起身,黄色丁字裤下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动作不安地晃动着,虽然重获自由,可他后庭深处那股由“迷雾乱心炉”种下的瘙痒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让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

随后,二娃又依次化解了四娃的冰封与五娃的酒海 。随着如意的神威,那块困住四娃的巨大寒冰瞬间崩碎化作水汽 。四娃那具滚烫如火、布满火纹的小麦色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件绿色短裤下的巨物因为体内的“至阳之火”而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而泡在酒碗里的五娃也随着酒液的消失而跌落在地,他那清润白皙的身体被酒水打得湿透,浅蓝色的短裤紧贴在身上,将那对极品蜜桃臀勾勒得诱人至极,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脸颊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 。

众兄弟在那宽阔的地牢中央终于团聚,劫后余生的喜悦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就在大娃和三娃正欲商讨如何杀向大殿时,七娃那张俊美无俦、透着上位者威压的脸庞却微微一沉,他敏锐地数了数人头,惊疑道:“咦?六哥呢?为何不见六哥的身影?”

二娃闻言,那双透着堕落幽光的千里眼再次运转,视线在妖洞深处那间最为奢靡、异香扑鼻的寝殿上停滞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病态的算计 。他转过头,对着七娃露出一抹沉稳的笑容,指了指寝殿的方向道:“六弟被那妖精关押在另一处隐秘的偏殿里。七弟,你那宝葫芦威力最是强大,你且拿着这如意宝贝,速速去将六弟救出来,我们几个在这儿商议一下待会儿如何配合,打那妖精一个措手不及。”

七娃心系兄长安危,根本没有察觉二哥言语间的陷阱。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如意,背负着那枚黑紫色的宝葫芦,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在那股黑紫气息的指引下,风驰电掣般冲向了二娃所指的方位 。

很快,七娃便破开了那扇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厚重石门,闯入了一间极其奢华、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寝殿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在那铺满柔软丝绸、正不断晃动的石床上,他那向来灵动帅气的六哥,此时竟然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六娃那具如短跑运动员般精悍、肌肉线条流畅的蜜色躯体上,此刻布满了极不正常的潮红,大量黏腻晶莹的液体顺着他那结实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床单上 。他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高高撅起那圆润结实的翘臀,双手死死抠住床沿,那张犹如少年偶像般俊朗的脸庞早已崩溃得满是泪痕与口水 。而他那紧致通红的屁穴里,竟然正深深插着一根巨大的、布满棱刺的假阳具,随着六娃扭动腰肢的动作,那根凶器正疯狂地抽插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

“六哥!我……我来救你了!”七娃惊恐地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想要冲上前拉起六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六娃那双涣散、布满欲念的眼眸终于缓缓对焦。他回头看了一眼七娃,可眼神中却没有半分重逢的喜悦,反而盛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与厌恶 。

“救我?”六娃发出一声破碎且尖锐的浪叫,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卖力地将屁股往那根假阳具上狠狠撞去,嗓音沙哑而扭曲,“你是谁?谁是你六哥?快给我滚开!小爷我不需要救……哈啊……小爷我只有主人……我全身每一寸肉,都是主人的!”

他那具精悍的身躯在快感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那朵烙印在后腰处的深蓝色莲花此刻正妖冶地绽放着 。六娃见七娃还不肯走,竟在那快感的冲刷下彻底疯魔了,他一边疯狂地摇晃着那挺翘的屁股,一边对着虚空大声呼喊起来:“主人……魈白主人……你在哪?快来把这个讨厌的小子赶走……啊……主人……快来肏烂贱奴的屁眼……主人……”

七娃看着眼前这副全然陌生、灵魂都已腐烂透顶的六哥,只觉得心如刀割。他看着六娃那副在淫欲中沉沦、口口声声喊着仇人为主人的卑贱模样,手中的如意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在那声声刺耳的“主人”呼喊声中,七娃终于支撑不住,掩面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哭,在那绝望的余音中,仓皇地逃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寝殿。

寝殿内,甜腻刺鼻的残香还未散尽,蝎子精庞大粗犷的身躯猛地在温香软榻上翻了个身,原本紧紧攥在粗糙钳手里的如意宝贝竟摸了个空。他猛然惊醒,那双阴鸷的圆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粗粝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蛇精被这动静吵醒,揉了揉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目,蛇尾慵懒地在锦缎上扫过,不解地问道:“大王,发生什么事情了 ?”蝎子精急得满头大汗,那对厚重的甲壳都在剧烈颤抖,焦急地吼道:“如意!如意宝贝不见了 !”

蛇精闻言,那张娇艳的面容瞬间紧绷,眉眼间掠过一丝惊愕,连忙提醒道:“啊?快找找,是不是掉在什么地方了?”两人顾不得衣衫凌乱,在那奢靡的寝殿地面上四处翻找,却连一根玉如意的毛都没看到。顺着那股若隐若现的清气,两人循着石板上细微的脚印快步走向寝殿一角,却骇然发现那座被寄予厚望、布满倒刺的漆黑铁茧竟然已经开启,露出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

铁茧内部,那形似螺蛳壳的石容器里,黑水依旧翻滚,可那枚本该被驯化成傀儡的黑紫葫芦却早已不翼而飞。蛇精看着空空如也的铁茧,气得精致的面容微微扭曲,银牙几乎咬碎,恨声说道:“不好,那黑葫芦跑了,如意肯定是被他偷去的!”她脑子里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个原本在自己特制毒汁与淫靡气息的日夜灌溉下,本该彻底堕落、神智全无的黑葫芦,为何竟然能保持清醒,甚至悄无声息地逃离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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