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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5,第4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0 17:53 5hhhhh 6250 ℃

“那便好。”她很快收敛了情绪,淡淡地说道,“你尽心了。玉娘,赏。”

玉娘立刻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前来,掀开红绸,里面是整整一盘金光闪闪的恩赐金砂。

孙医官磕头谢了恩,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收拾药箱退下。

她跪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似乎在做着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咬了咬牙,身子往前伏了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隐秘的语气说道:

“主母……老身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身体微微坐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

孙医官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身今日来昭华殿的路上,在内宫的夹道处,‘偶然’遇到了丽贵人身边的大宫女。她拉着老身,塞了一个极重的荷包,旁敲侧击地问了老身好几句话……”

孙医官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下妹妹的脸色。

“她问……主母这胎怀相究竟如何?还问,主母显怀的时日,似乎比寻常有孕的贵人,要早了那么一丁点。她向老身打听,这脉象上,到底稳不稳当。”

这番话一出,大殿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我跪在角落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丽贵人果然没有死心,她那如同毒蛇般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负责安胎的医官身上。

妹妹的脸色瞬间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机。

“你怎么说的?”她盯着孙医官,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针。

孙医官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上,表明自己的忠心:

“主母明鉴!老身当时立刻就把荷包推了回去。老身只对她说,清贵人一切安好,是神明庇佑,所以显怀才显得有福气。旁的,老身半个字都没多说!”

孙医官连连磕头,“老身在太医院伺候各位主子几十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就算是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也不能说,老身心里跟明镜似的。老身绝对不敢拿自己九族的性命去开玩笑!”

妹妹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表忠心的孙医官。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足足盯了她有半盏茶的功夫,直到孙医官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妹妹才终于缓缓地挥了挥手。

“下去吧。”

妹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蕴含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

“你是个聪明人。你心里有数,本宫这心里,自然也有数。只要你好好当你的差,管住你的嘴,本宫保你这辈子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若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是!老身明白!谢主母天大的恩典!”

孙医官如获大赦,提着药箱,手忙脚乱地膝行着退了出去。

殿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

大殿内,只剩下我和她。

妹妹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她就像是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雕塑,死死地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

她的手,依然紧紧地覆在小腹上。我看到,因为用力过度,她那原本白皙的指尖,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苍白。

我跪在阴暗的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微弱的声响。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恐慌与绝望,那是一种被群狼环伺、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绝境。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坐到天黑。

“哥。”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过来。”

我立刻双手伏地,膝行着爬出了阴暗的角落。我爬到她的榻前,没有丝毫犹豫,将额头深深地、虔诚地贴在了她那只穿着软鞋的脚背上。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威慑医官时的狠辣,也没有了平时的算计。那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浓烈的光芒。那光芒像是一团在风雪中即将熄灭的火焰,拼尽全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可以燃烧的木柴。

“不管发生什么事……”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轻轻地落在我的后背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偏执和执拗。

“你都不许离开我。听见没有?”

我没有抬头。

我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的脚,抱得更紧了一些。

即使这个问题,即使这个荒谬的承诺,她已经在深夜里问过我、我也回答过无数次了。但只要她问,我就会用尽我这具空壳里所有的力气去回应。

“听见了。”

我将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脚背,声音低沉而如磐石般坚定。

“林尘哪儿也不去。就算天塌下来,林尘也给你顶着。”

听到我的回答,她的手从我的后背缓缓上移,落在了我的头顶。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轻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揉着。那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真乖。”

她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仿佛来自最温暖的天堂。

“记住你今天的话。这辈子,生生世世……你这具身体,你的命,还有你那根东西……都只能在我这儿。”

“只要你听话。”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琉璃窗,给这座充满着谎言与杀机的大殿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光晕。

但我微微抬起眼帘,清楚地看见。

她的另一只手,一直、一直紧紧地护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护着。仿佛那是她在拉扯着我们两个人,一同坠入这无底深渊时,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七十章:祭典上的玩物

上部分:牲口棚里的等待

神恩祭典,是圣子宫,乃至整个神权统治下的天下,每年最为盛大、也最为庄严狂热的日子。

按照神恩殿的古老教义,这一天,至高无上的圣子会褪去那充满阳刚与征服之力的男性神格,以纯正、圣洁的圣女形态降临在位于圣子宫最高处的凤凰台上。她将当着全天下所有高阶贵女、掌权女官的面,向那创造了万物、隐匿在九天之上的至高神女献祭。

而在这个神圣的日子里,我们这些被视为世间污秽与下贱代表的男奴,自然没有资格去直视神明的降临。我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在这场宏大的献祭中,充当铺垫在神权阶梯最底层的、毫无生气的垫脚石。

天还没亮,东方的天际只翻起了一抹死灰色的鱼肚白。

我们这些男奴,就像是牲口一样,被粗暴地从各个宫殿的下房、杂役院里赶了出来。

“快!快点!都给我跪好了!排成三排,首尾相接!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冲撞了神明的时辰,当场乱棍打死,丢去喂野狗!”

在距离凤凰台很远的一处空旷广场上。负责管理祭典外围男奴的内务府掌事女官,正挥舞着一条长长的、用浸水牛皮编织而成的鞭子。那鞭子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抽得“啪啪”作响,每一声都伴随着男奴们因恐惧而发出的颤栗。

她的脚下,在这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广场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成百上千名、赤身裸体的男奴。

我们从各个宫殿被像驱赶羊群一样集中到这里,进行统一的、严苛的奴性管理。等到凤凰台上的神圣仪式正式开始后,我们就会像没有思想的蝼蚁一样,被驱赶到指定的外围通道和阶梯两侧跪伏,用我们这满是冷汗和泥污的脊背,去拼凑出一幅代表着“男卑”的背景板。

我赤裸着满是旧伤痕的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最简陋、粗糙的黑色遮羞短裤。我和昭华殿里那几个负责洒扫的杂役奴一起,被内务府的人刻意安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也是最容易被鞭子抽打到的边缘位置。

“林尘哥……”

旁边一个年纪很轻、刚被送进圣子宫不久的杂役奴,偷偷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极度恐惧,“我……我好怕。这阵仗太吓人了,这么多贵人。万一我待会儿头晕,或者跪错了地方,他们会不会真的把我打死?”

我依然保持着双手伏地、额头贴砖的标准化男德跪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别抬头,少说话。”我用极低的气音,冷冷地传授着这吃人深宫里的保命法则,“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让你跪就跪,让你爬就爬。把你脑子里那些杂念全扔了,就当自己是一块没有痛觉、没有生命的垫脚石。”

那年轻的杂役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拼命地收缩着肩膀,努力把自己那瘦弱的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

可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轻佻,却让我浑身肌肉瞬间僵硬的娇笑声,伴随着一阵细碎的环佩碰撞声,从不远处的台阶上方传了过来。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清贵人身边那条最宝贝、最名贵的狗吗?”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幸灾乐祸,“怎么着?平日里跟着主子作威作福,今天这神圣的祭典,你这条狗,不也一样被赶到这牲口棚里来吹冷风了?”

我低着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青石板缝隙。眼角的余光里,出现了一双镶嵌着东珠、绣着繁复花纹的精致鞋面。

那鞋尖上的花纹我死都不会忘记。

是那天在内廷药局门口,差点摸到我的脸、被妹妹下了死命令要我“咬下一块肉”的那个鹅黄宫装的女官。

她今天显然是因为祭典的缘故,升了品阶或者特意打扮过。她穿着一身华丽、甚至有些逾制的湖蓝色祭典礼服,头发高高盘起,插满了金步摇。她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高高在上的戏谑笑容。

她伸出那只穿着精美宫鞋的脚,用鞋尖毫不客气地、带着几分侮辱意味地踢了踢我那因为紧绷而隆起的肩膀肌肉。

“抬头,让本掌事好好看看。看看清贵人养的狗,到了这没人的地方,是不是还那么有骨气。”

我咬紧了牙关。

我不敢违抗。在这祭典的准备区域,任何一个有品阶的女官,都有绝对的权力随时随地处置一个不听话的男奴,哪怕直接打死,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更何况,她今天穿着祭典礼服,显然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平放在身侧,缓缓地抬起头。

但我依然死守着男德的底线和妹妹的死令,绝不去看她的眼睛。我的目光只木然地停留在她那白皙的下巴和那串晃动的金项圈处。

“嗯……长得确实是……有点意思。”

她像是在集市上挑选牲口一样,绕着我那跪伏在地的庞大身躯,慢慢地走了一圈。

她那黏腻、放肆的目光,在我赤裸、结实、布满伤痕的背部和胸膛上反复流连,最后,停在了我那被黑色短裤堪堪遮住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清贵人倒是个会调教人的,把你养得挺壮实啊。这满身的筋肉,可比内务府那些只知道干粗活的干瘪奴才,看着结实多了。”

她走到我的正前方,停下脚步。

“所以说,上次在药局门口……”她忽然弯下腰,那一阵浓烈的、刺鼻的脂粉香气瞬间扑面而来,“你是在骗我了?你这副皮相,哪里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留得很长,上面涂着鲜艳、犹如鲜血般的红色蔻丹。她故意用力,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下颌骨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天在药局,你像条泥鳅一样,躲得倒是快。”

她将脸凑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拂了面子后的阴狠与玩味,“怎么,今天你家主母不在身边,在这没人护着你的牲口棚里,你还敢再躲一次给我看看吗?”

我的喉结在她的手掌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口苦涩的唾沫。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只是像块死肉一样任由她捏着。

“啧,怎么变哑巴了?之前那副替主子咬人的疯狗劲儿呢?”

她见我不说话,似乎觉得有些扫兴。她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羞辱地“啪啪”拍了两下。

“行。既然今天你落到我手里了,那本掌事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伺候着。”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华丽的衣袖,用一种颐指气使的语调下达了命令:

“待会儿祭典仪式开始,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本掌事的脚边死死地跪着。我若是觉得口渴了,你得像条狗一样给我递水;我若是站累了,你就立刻给我趴平了当脚踏。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她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几个拿着带刺皮鞭的行刑女官。

“听见没有?”

“……是,奴才遵命。”

我将所有的屈辱和怒火死死地压在心底,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满意地笑了,发出一阵刺耳的娇笑声,转身带着几个随从,趾高气昂地走向了前面的掌事区域。

旁边的那个年轻杂役奴,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他凑过来,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林尘哥……那是礼部的周掌事啊。大家都知道她是丽贵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她今天这摆明了是冲着昭华殿来的,是故意在找您的茬啊……”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重新低下头,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地砖上。那地砖的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

妹妹此刻正在昭华殿里,在玉娘和一众侍女的伺候下,穿戴着那件繁复、厚重的祭典朝服,小心翼翼地掩饰着那个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被她的死对头的心腹当成了报复和羞辱的靶子。

我不能在这祭典上给她惹麻烦。一点点乱子,都有可能引起神恩殿的注意,从而将那把悬在昭华殿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引爆。

“现在……”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走远的时候,周掌事那尖锐的声音再次从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传来。

“先把本掌事鞋面上的灰尘,给我舔干净。记住了,要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擦。”

中部分:祭典的喧嚣与女童的残忍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神恩祭典,终于在震耳欲聋的钟鸣和肃穆空灵的圣歌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高高在上的凤凰台上,云雾缭绕。

圣女身着一袭用纯金丝线绣着神圣图腾的繁复祭袍,头戴象征着神权的十二旒冕冠。她神情庄严肃穆,在一众大祭司的簇拥下,正面向着苍穹,等待着那所谓的“神女母亲的降临”。

这是她在这个世间,作为神明化身,唯一期盼和敬畏的时刻。

而在凤凰台下那片宽广的白玉广场上。

上百名身穿各色华丽朝服的贵女、以及各部掌权的女官们,按照神恩殿定下的、森严的等级制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们每个人的脸上,无论私底下有着怎样的勾心斗角和肮脏算计,此刻都挂着一副最虔诚、最庄重的面具。

我按照周掌事的命令,像一条最卑贱的哈巴狗一样,匍匐跪在她的脚后跟处,距离她仅仅只有半步的距离。我的双手死死地贴着大腿两侧,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她那件湖蓝色礼服拖曳在地上的裙摆。

“跪好,把背挺直了,但头不许抬。”

周掌事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嫌恶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转过头去,继续昂首挺胸地看着高台上的神圣仪式,生怕错过了一丝神恩。

祭典的流程冗长而繁琐。

大约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后,随着大祭司开始念诵长达数千字的古老经文,这枯燥的环节让台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开始产生了一丝疲态。

那些跪在贵女们身后、负责端茶倒水、捧着香炉的侍女们,也开始趁着上头不注意,隐蔽地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而我们这些充当背景板的男奴,依然像是一块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死死地跪伏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地砖上,任由汗水流进眼睛里,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庄严而略显沉闷的气氛中。

突然。

一阵清脆的、如同银铃被风吹响般的孩童笑声,突兀地从不远处最前排的贵女席位上传了过来。

“娘亲!娘亲你快看!”

那是一个稚嫩到了极点的童声,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还没被规矩完全束缚的天真烂漫,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着一句让所有成年人都为之侧目的话。

“你看那个奴才!他光着屁股跪在那儿,那个屁股好圆好大啊,就像是夏天切开的小西瓜一样!好好笑哦!”

这句充满童言无忌却又失礼的话,瞬间打破了祭典的肃穆。

我微微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用余光悄悄地望了过去。

在凤凰台下、最尊贵的第一排贵女席位正中央。

穿着一身正红色牡丹宫装的丽贵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而在她的膝边,正趴着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大约还不到两岁,长得粉雕玉琢。她身上穿着一件缩小版的、精致的苏绣宫装,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双丫髻,上面点缀着圆润的红玛瑙。

她正用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不远处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奴,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挂着毫无心机、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那是丽贵人去年刚生下来的孩子。

是拥有着部分神圣血脉、将来注定要在这圣子宫里呼风唤雨的贵女——云儿。

“云儿,休得胡闹。不许乱说话,这里是祭典。”

丽贵人虽然嘴上说着嗔怪的话,伸出手将小女孩往怀里揽了揽。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却挂着浓烈的、甚至是有些刻意炫耀的宠溺笑容。

那语气里,哪里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老娘生了女儿就是高人一等的骄傲。

可是,那个叫云儿的小女孩,根本就不听她娘的管教。因为身负高阶血脉的缘故,她不仅发育得比普通孩子快,心智也早早地展现出了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娇蛮。

她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咯咯笑着挣脱了丽贵人的怀抱。

她迈着那双穿着红色小皮靴的小短腿,像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花蝴蝶,直接跑到了跪在丽贵人身后、那一排用来充当脚踏和肉盾的男奴面前。

“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云儿跑到那个被她说像“小西瓜”的男奴面前,伸出穿着硬底小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那个男奴的肩膀。

那男奴吓得浑身猛地一抖,在这森严的祭典上被贵女如此对待,他哪里敢有半点违抗。他颤抖着,缓缓地抬起了那张满是汗水、有些惊恐的脸。

云儿歪着小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她忽然伸出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毫不避讳地捏了捏那个男奴有些肉感的脸颊。

“咦,好软呀!”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很有趣。很快,她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跑到了旁边另一个瘦高的男奴面前。

“哇,你的耳朵好大啊,像猪八戒的耳朵一样!我能揪一下吗?”

她甚至根本没有去等那个男奴的回答,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根本不需要等待一个玩具的同意。

她直接伸出小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那个男奴的招风耳,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往外狠狠地扯了扯。

“嘶——”

那男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撑在地上,硬生生地把惨叫憋了回去,连身体都不敢晃动一下。

周围坐着的那些高阶贵女们看到这一幕。

她们非但没有出声制止这个在神恩祭典上肆意妄为的小女孩,反而纷纷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了一阵阵低低的、充满讨好意味的娇笑。

“哎哟,丽贵人,您家这小公主,可真是聪明伶俐,太会玩了。”

一位穿着紫色宫装的贵人笑着奉承道,“这才多大点儿的年纪,就知道该怎么使唤、怎么调教这帮不长眼的奴才了。我看这手段,将来必定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可不是嘛,这可是带着神女庇佑的血脉呢,生来就是要站在人尖上的。”

听着周围这些虚伪的吹捧,丽贵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拖长了声音喊道:“云儿,行了,别闹了,没规矩。快回娘这儿来。”

云儿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她玩腻了那几个只会发抖的男奴,觉得没意思了。她开始在跪伏的人群中四处张望。

她的目光,像是一只在这片死气沉沉的森林里寻觅新鲜猎物的好奇小鸟,在成百上千个赤裸的脊背上扫来扫去。

然后。

她的目光,穿过了层层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跪在周掌事身后的,我的身上。

“咦?”

云儿的眼睛猛地一亮,就像是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珍稀玩具。她迈开小短腿,抛下了那些普通的男奴,径直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听到那越来越近的清脆脚步声,我心里暗叫不好,立刻将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啃进地砖里。

周掌事原本正在看台上的热闹,听到动静一回头,看到这小祖宗跑了过来,脸上那副刻薄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仿佛能滴出蜜来的谄媚笑容,深深地弯下腰,语气讨好到了极点:

“哎哟,云小贵人,您怎么跑到这后面来了?这儿都是些下贱的粗人,身上带着浊气,可别熏着您金贵的身子。”

云儿根本连正眼都没看周掌事一眼,完全把她当成了一团空气。

她径直跑到我的面前,然后,“吧嗒”一下,直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歪着头,那双清澈见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得让人发指的好奇。

“你……”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奶香味的、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我那张低垂着的脸。

“你和其他的奴才,长得不一样。”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你的脸上有好多疤。那道红红的,还有额头上的那个。你怎么受伤的呀?是不是不听话,被主子打的呀?”

我僵硬地跪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不到两岁、却已经高高在上的小女孩的问题。在她的世界观里,男奴受伤,唯一的理由就是不听话挨打。

“说呀!你是个哑巴吗?”

见我不吭声,她有些不耐烦地伸出小手,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地推了一下。

“回小贵人的话,”

我咬着牙,用这辈子最恭顺、最没有起伏的卑微语气回答道,“奴才生性愚钝,走路不长眼。这些疤……是奴才自己干粗活时,不小心弄伤的。不是主子打的。”

“骗人!”

云儿立刻撇了撇小嘴,一脸的不相信。

但很快,她又被我身上其他的地方吸引了兴致。她站了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绕到我那布满交错鞭痕的宽阔后背看了一圈,然后又绕回我的面前。

就像是在研究一件极具观赏性的工艺品。

“娘亲!”

她忽然回过头,朝着不远处贵女席位上的丽贵人,用那清脆的童音大声喊道:

“这个奴才,看起来比咱们宫里那些只会磕头的人好玩多了!他长得好壮,脸上的疤也好酷。我能把他带回丽华殿,去玩几天吗?”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贵女和女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压抑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声。

丽贵人坐在椅子上,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但她还算知道点分寸。她摇了摇头,远远地冲着云儿喊道:

“云儿乖,别胡闹了。那是昭华殿清贵人身边养着的人,是一条认了主的死狗。娘亲可做不了主,把他要过来给你当玩具。”

“清贵人?”

云儿歪着小脑袋,用手指点着下巴想了想,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

“是不是那个……肚子里怀着小宝宝,整天待在屋子里不出来的那个清贵人呀?”

“对,就是她。”丽贵人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毒。

云儿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转回头,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顺着我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竟然死死地停在了我那被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裤遮住的下半身。

她盯着那里看了许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然后。

她忽然伸出那只罪恶的小手。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我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

“啪”的一声!

她那胖乎乎的小手,竟然直接在我那条单薄的短裤正中央,重重地拍了一下!

“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呀?”

她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用那稚嫩的童音,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骇欲绝的问题:

“为什么其他奴才这里,都是扁扁的、软软的。可是你这个……好像鼓得特别大,还是硬硬的?”

下部分:阴影里的目光与隐忍的狂怒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一颗炸弹被瞬间引爆,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的大脑一片恐怖的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全部涌向了头顶,心脏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忘了。

在这个极度阉化、将男性的生理特征视为绝对禁忌与耻辱的圣子宫里。

我因为身体异变、因为在这诡异的男德训练下残存的某种生理本能,使得我即使处于非勃起状态,那个器官的体积和轮廓,也远比那些被药物和恐惧彻底摧毁了生机、软缩成一粒花生米大小的正常凡男,要明显、庞大得多。

这是我一直极力隐藏的、足以致命的异端特征!

可现在,在神恩祭典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用一种最童言无忌、却又最残忍的方式,当众、赤裸裸地揭开了这层遮羞布!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高阶贵女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懂一个小孩子在说什么。

随后,当她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到我的裆部时。

一阵比刚才更加放肆、更加充满了鄙夷和下流意味的哄笑声,在贵女席位上轰然炸开!

“哎哟,我当是什么稀罕物呢,原来是个还没阉化干净、带着一身腌臜浊气的贱种啊!”

“清贵人这口味可真是重。放着内务府那些干干净净的奴才不用,偏偏把这么一个污秽不堪、连那点子贱肉都收不回去的狗留在身边,也不怕沾染了晦气,坏了胎气!”

“难怪云小贵人觉得新奇呢,这等异类,在咱们这规矩森严的内宫里,确实是少见得很。就是不知道清贵人留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腌臜用处呢……”

那些恶毒的嘲讽、下流的揣测,像是一盆盆令人作呕的脏水,毫不留情地泼在我的头上,也隔空泼向了那个还在不远处端坐着的妹妹。

一直站在一旁的周掌事,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朵根了。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我这副僵硬如死尸般的模样,眼神里满是落井下石的痛快,却没有开口替我,或者说替昭华殿说哪怕半个字的解围之语。

“云儿!”

在这一片不堪入耳的哄笑声中,丽贵人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或者说是怕这火烧得太大,烧到了神恩殿那里。她猛地收敛了笑容,厉声喝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些腌臜的东西,也是你这金枝玉叶能看、能碰的?!还不快点给我回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但也透着一股计谋得逞后的得意。

云儿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吓了一跳。

她委屈地“哦”了一声,扁了扁小嘴,有些依依不舍地又看了我那被她拍了一巴掌的地方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跑回了丽贵人的身边,一头扑进了她母亲华丽的怀抱里。

“娘亲……”云儿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依然不依不饶地撒着娇,“我以后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奴才吗?”

“当然有。”丽贵人立刻换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笑着揉了揉女儿头上那两个可爱的发髻,“等你长大了,立了府,娘亲自去内务府,给你挑这世上最好、最听话、最干净的奴才来伺候你。”

“那我要像清贵人养的那条狗一样的!”

云儿大声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宣布着她的愿望:

“她那个奴才长得好壮,脸上的疤好酷,而且那里还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也想有一个那样的玩具!”

周围的贵女们再次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此起彼伏。

丽贵人笑着,用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云儿的鼻子:“好,好,都依你。只要咱们云儿高兴,什么好玩的奴才没有。”

那个孩子天真无邪、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依然在广场上空回荡。

可我跪在那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地砖上,却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冷得连血液都仿佛要结冰了。

她才不到两岁。

就因为她身上流淌着那所谓神圣的圣女血脉,她就已经能够在这种场合说话自如。

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人的羞辱,不知道什么是阶级压迫的残忍,更不知道什么是权力的血腥。

在她的世界里,那些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人,不是生命,而是可以随便捏、随便揪耳朵、随便拍打私处、可以像在商铺里挑选玩具一样,随意挑选回去“玩几天”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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