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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骄傲律师的崩坏与重生,第2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22 08:29 5hhhhh 5890 ℃

林芷溪的笑声和浪叫已经完全分不清界限,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发声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胸前被吮吸的地方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更敏感,乳尖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脚心则因为挠痒而变得滚烫,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像在求饶。

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胸前是湿热的吮吸与舔弄,下身是无休止的瘙痒折磨,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冲击着神经,让她的大脑几乎短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快疯了……啊啊啊……!”

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被两个女人的舌尖卷走。

猫姐站在一旁,双手环胸,欣赏着这一幕,声音甜腻地开口:

“还要嘴硬吗,小妹妹?”

“只要你现在说一句‘我劝姐姐撤证据’,我们就立刻停。怎么样?”

林芷溪的意识已经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过,笑声、哭声、喘息混成一片,再也分不清哪部分是哪种情绪。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的神经末梢,胸前两点被吮得红肿发亮,脚心被挠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敏感到极致,下身因为长时间的羞耻姿势和若有若无的挑逗而湿得一塌糊涂。

她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哈……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猫姐见状,轻轻拍了拍手,四名女人同时停下动作。

林芷溪的身体还在细密地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每一道曲线往下淌,滴在金属椅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低垂着头,长发湿漉漉地遮住半张脸,只能看见颤抖的唇和不断滑落的泪。

顾霆渊重新走了进来。

他手里多了一部手机,镜头已经对准刑椅中央的少女。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林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你姐姐应该快下班了吧?不如我们给她发个小礼物?”

林芷溪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不……不要……”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别让她看到……”

顾霆渊轻笑,蹲下身,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

屏幕上正是刚才拍摄的几分钟片段——少女被固定在刑椅上,全身赤裸,胸前被吮吸得湿亮,脚心被挠得疯狂颤抖,笑声、哭声、浪叫混杂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绝望。

“很精彩,不是吗?”他轻声说,“你姐姐一向骄傲,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这副模样……你猜她会不会直接冲过来?”

林芷溪死死咬住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

她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别……发……我求你……”

顾霆渊站起身,点开通讯录,找到“林晚棠”三个字。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改了主意。

“不发视频。”他自语般低喃,“太直接了,没意思。”

他重新看向林芷溪,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发语音。”

他把手机递给猫姐。

“录一段她刚才最崩溃的那三十秒,剪得短一点,保留最清晰的哭笑声和求饶声。”

猫姐接过手机,熟练地操作。

三十秒后,一段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音频被剪辑完成。

背景是林芷溪断断续续的狂笑、哭腔、破碎的“姐……救我……不行了……求求你们……”以及夹杂其中的高亢浪叫。

顾霆渊亲自按下发送。

附上的文字只有短短两行:

【一个人来南郊老腾远化工厂。别报警,别带人,否则这段声音明天就会在A市所有律所、A大的论坛、你妹妹的同学群里无限循环播放。】

发送成功。

他把手机揣回西装口袋,重新看向刑椅上的林芷溪。

少女已经彻底崩溃,头无力地垂着,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泪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

“现在,”顾霆渊轻声说,“我们只需要等你姐姐自己送上门。”

他抬手,示意猫姐她们继续。

“别停。让她保持‘清醒’一点,等她姐姐来的时候,还能认出人。”

四名女人重新围上来。

羽毛、指甲、舌尖、电动牙刷……

新一轮折磨再次开始。

林芷溪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姐……对不起……”

“姐……快来……”

远处,A市的夜色更浓了。

林晚棠的手机,在律所加班的办公桌上,屏幕忽然亮起。

来电显示:无备注陌生号码。

她皱眉接起。

听筒里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一段熟悉到让她心脏骤停的声音传出来——

妹妹的哭笑声、求饶声、崩溃的浪叫,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扎进她耳膜。

紧接着是那条冰冷的文字消息。

林晚棠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办公室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从未有过的、近乎狰狞的冷厉。

她一字一顿,低声自语:

“顾霆渊。”

“你、死、定、了。”

她猛地起身,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大步冲向电梯。

夜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卷起桌上的卷宗。

“腾远集团环境污染公益诉讼”几个字,在灯光下像被鲜血浸透。

林晚棠的车在南郊老化工厂外猛地刹住,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推开车门,几乎是冲进厂房大门。高跟鞋叩击潮湿的水泥地面,节奏急促而凌乱。夜风裹挟着铁锈和陈年化学药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却连呼吸都顾不上,只有一个念头——

溪溪。

厂房中央的白炽灯依旧刺眼,像一把把冰冷的刀悬在头顶。

林晚棠的脚步在门槛处骤停。

眼前的一幕,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林芷溪跪坐在一张铺了旧军毯的临时地垫中央,身上只剩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勉强披在肩上,扣子全无,下身完全赤裸。汗水、泪痕、红肿的吻痕、指甲划出的浅红印记交错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

她没有被绑缚。

却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顾霆渊懒洋洋地坐在不远处的旧办公椅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姿态像在自家客厅看一场早就注定的好戏。

猫姐和另外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跪在林芷溪身侧。

短发女人正俯身,舌尖缓慢而用力地绕着林芷溪左边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长卷发女人则用指尖在右边乳侧来回轻刮,指甲划过已经红肿发亮的皮肤,引来少女细碎而压抑的颤音。

林芷溪的双手没有被绑。

她却只是微微仰着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啊……嗯……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种被彻底拆解后的破碎与顺从。

最让林晚棠心如刀绞的,是妹妹的眼神。

那双原本总是亮晶晶、带着倔强和骄傲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却在看向顾霆渊的方向时,带着一丝……近乎渴求的依赖。

顾霆渊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缓缓转头。

他看见林晚棠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深炭灰色的西装外套滑落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白色真丝衬衫,锁骨下方那片冷白皮肤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颤抖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林律师,”顾霆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你来得比我预想中快。”

林晚棠的指尖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溪溪……”

她声音发抖,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这样的裂痕。

林芷溪听到姐姐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视线在模糊的泪水中对上林晚棠的脸。

“姐……姐姐……”

声音细弱,却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却下意识地往顾霆渊的方向靠了靠,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在寻求庇护。

顾霆渊轻笑一声,俯身捏住林芷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着林晚棠的方向。

“看见了吗,林律师?”

“两个小时而已。”

“她现在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手指轻轻一挑,林芷溪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腰肢软软地塌下去,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你妹妹现在最怕痒的地方,你知道吗?”

顾霆渊的声音慢条斯理,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脚心——轻轻一挠,她就会笑到全身抽搐,脚趾绷得笔直,像要断掉一样。”

“腰窝和腋下——指甲一刮,她整个人都会弓起来,哭着求饶,却偏偏越求越软。”

“乳侧和乳尖——舌头一舔,她就会发出那种又甜又浪的叫声,胸口挺得老高,像在主动求人吸得更用力。”

“还有这里……”他手指顺着林芷溪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停在最私密的位置外沿,轻柔地画了个圈,“最敏感的那道缝隙,只要指腹在边缘反复碰触,她就会抖得像筛子,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承认自己有多想要。”

林芷溪听到这些描述,脸瞬间红得滴血,却没有否认。

她只是低低呜咽了一声,身体更软地靠向顾霆渊,细碎的喘息里带着哭腔:

“顾……顾先生……别、别说了……姐姐在看……”

顾霆渊却笑得更深。

他看向林晚棠,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残忍。

“你妹妹现在骚得很,林律师。”

“刚才我让人停手,她自己主动把腿张得更开,哭着求我们继续舔她的乳头,说‘那里好痒……再舔一下就好了’。”

“挠她脚心的时候,她笑到失禁,却还一边哭一边说‘别停……我、我怕痒怕得要疯了……再挠深一点……’”

“她怕痒怕到骨子里,却又贱到骨子里——越怕越想要,越痒越浪。”

林晚棠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顾霆渊站起身,朝猫姐打了个手势。

两个女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棠的双臂。

她本能地挣扎,却被反扭住手腕,强行拖向厂房中央那张特制的金属刑椅。

刑椅依旧是那个模样——椅背高而直,座面冰冷,两侧和下方焊着沉重的铁环,腿部支撑架被改造成了可调节的抬高结构,能将双腿完全岔开并固定在半空。

林晚棠被按坐在椅子上。

双手被反扭到椅背上方,用金属扣死死锁住。

双腿被强行拉开,膝弯处扣上铁环,整个人被迫呈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上身挺直,双腿大张抬起,脚尖几乎悬空。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她全身都在发抖。

顾霆渊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近距离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

“现在轮到你了,林律师。”

他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你妹妹已经学会怎么用最骚的方式求饶,怎么用身体讨好,怎么在怕痒怕到崩溃的时候,还主动求人继续折磨她。”

“接下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该让你也尝尝了。”

“看看你这把永远出鞘的刀,能不能在被挠到笑出眼泪、被舔到浪叫、被逼到彻底崩溃之前,还能保持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直起身,朝猫姐她们微微颔首。

四个女人围了上来。

羽毛、指甲、舌尖、电动牙刷……

工具被一一摆上工作台。

顾霆渊背着手,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被固定在刑椅上的林晚棠。

“别急,林律师。”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今晚,才刚刚开始。”

林晚棠死死盯着他,眼底燃烧着怒火,却掩不住瞳孔深处那一丝……即将被彻底点燃的、未知的恐惧。

顾霆渊的目光在林晚棠被固定的身体上缓缓巡游,像猎手在审视猎物最脆弱的部位。

他没有立刻让那些女人动手。

而是自己走上前,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林晚棠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死死咬着牙,试图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男人,但身体已经被金属扣死死锁住,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顾霆渊停在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刑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林律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平时在法庭上那么锋利,现在……让我看看,你这身傲骨,能扛多久。”

他抬起右手,指尖先是轻轻落在她西装外套的领口。

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她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

从上往下。

第一颗解开时,林晚棠的锁骨完全暴露,冷白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片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腰腹。

顾霆渊的目光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经隐约显出几道浅浅的马甲线。

他伸出手,指腹先是轻轻贴上她的腰侧——最细、最软的那一截。

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摸索。

指尖沿着腰窝的弧度轻轻滑动,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顾霆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她怕痒。

从她妹妹刚才的表现,他已经大致猜到这对姐妹的弱点有多相似。

于是,他的手指忽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滑动,而是——点戳。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腰窝最深的那一点,轻轻、快速地戳了两下。

“唔——!”

林晚棠猛地一颤,腹部本能地收紧,整个人像被电击过一样弓起上身,却被金属扣死死拉回原位。

她眼角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迫自己把那股笑意死死咽回去。

顾霆渊轻笑一声,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腰腹。

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揉捏。

先是顺着腰线缓慢地揉,像在安抚。

然后忽然加重,指腹在腰窝和肋骨下沿来回按压、揉动。

“呵……哈……”

林晚棠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极短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双腿被固定在半空大张的姿势,让她连并拢膝盖、蜷缩身体的可能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双手在她最敏感的腰腹上游走。

顾霆渊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残忍:

“忍得住吗,林律师?”

“刚才你妹妹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开始还咬着牙装坚强,结果没几分钟就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哭着求我们挠深一点。”

他的手指忽然加速。

十指并用,像弹钢琴般,在她腰侧、肋骨、小腹上来回快速点戳、揉捏、刮挠。

重点照顾腰窝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噗——哈哈……不……住手……!”

林晚棠终于绷不住了。

第一声短促的笑意从唇缝里漏出来,像决堤的细流。

她立刻咬紧牙关,试图把笑声吞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腹部剧烈起伏,胸口因为大笑的冲动而不断挺起又落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的脸迅速涨红,眼角沁出晶亮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

顾霆渊的手没有停。

反而更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怕的那几个点——

腰窝正中、肋骨最下方一寸、肚脐两侧……

指尖时而轻戳,时而快速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每一下都像点燃一根导火索。

林晚棠的笑声终于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霆渊……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

身体在刑椅上剧烈颤抖,双腿被铁环固定,只能徒劳地踢蹬,脚尖绷得笔直,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顾霆渊直起身,欣赏着她因为大笑而扭曲却依旧美丽的脸上那层薄薄的水光。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这才刚开始,林律师。”

“你妹妹两个小时就被调教得主动求舔、求挠、求操。”

“你……会比她撑得更久吗?”

他朝猫姐她们微微颔首。

四个女人围了上来。

羽毛被拿起。

电动牙刷嗡嗡启动。

舌尖已经舔过唇角。

林晚棠的瞳孔骤缩。

她死死瞪着顾霆渊,眼底的怒火还在燃烧,却已经被一层越来越浓的、无法抑制的恐慌覆盖。

“别……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顾霆渊只是轻笑。

“放松点。”

“今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让你也学会,怎么在怕到崩溃的时候,还能浪叫着求更多。”

顾霆渊的眼神骤然一沉,手上的动作不再试探。

他双手突然并用,十指张开,像鹰爪般猛地扣住林晚棠最细、最软的那一截腰腹。

然后——

快速、密集、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指腹在腰窝深处疯狂按压、旋转、抓挠,指甲偶尔故意刮过皮肤最薄的那一层,节奏快得像暴雨砸在鼓面上。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棠的防线瞬间崩塌。

第一声大笑像炸雷般从喉咙里炸开,她再也压不住,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整个人在刑椅上剧烈挣扎。

金属扣发出“咔咔咔”的刺耳碰撞声,双腿被铁环死死固定在半空大张,只能徒劳地踢蹬,黑色高跟鞋在空中乱晃,鞋跟敲击金属支撑架,发出清脆而慌乱的“叮叮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顾霆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完全失控,带着御姐特有的低哑嗓音,却因为极度的瘙痒而碎成一片高亢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那声音又尖又亮,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像一把被折断的冷刀,在笑声里溅出无数碎片。

林晚棠是典型的御姐类型——高挑、冷冽、气场锋利如刀。

平日里她站在法庭上,西装笔挺,黑丝包裹的长腿一迈,眼神一扫,就能让对面的被告律师腿软。

可现在,她被固定成这副羞耻到极致的姿势——上身挺直,双腿大张抬起,衬衫敞开,黑蕾丝内衣勉强兜住那对傲人的双峰。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无法抑制的狂笑,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峰随着每一次大笑的抽气而疯狂晃动。

雪白饱满,弧度完美,蕾丝边缘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粉红的顶端。

每一次她试图弓起身子去躲,那对双峰就跟着剧烈颠簸,像两团被惊醒的雪浪,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光晕。

越挣扎越晃得厉害,越晃得厉害,她就越控制不住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捏那里……腰……腰要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霆渊的手指像着了魔,专攻她腰腹最敏感的几处——

左腰窝正中快速揉成一团,右腰窝用指腹画圈再猛戳,肚脐两侧被他用指尖像弹琴一样密集点按。

林晚棠的腹肌因为大笑而绷得死紧,马甲线清晰可见,却偏偏挡不住那股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的瘙痒。

她拼命摇头,长发湿漉漉地甩在脸上,泪水从眼角狂飙,顺着冷白脸颊滑进锁骨,又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我、我笑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她越求,那双手捏得越狠。

顾霆渊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因为大笑而通红的脸,声音低哑而残忍:

“林律师,你这对奶子晃得真他妈诱人。”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成这样,比你妹妹刚才浪叫的时候还骚?”

“你平时在法庭上多冷啊?现在呢?被挠两下腰,就笑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双峰晃得老子都看硬了。”

林晚棠听到这话,羞愤交加,却只能用更大的笑声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闭嘴……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挣扎已经完全没有章法。

上身拼命左右扭动,想摆脱那双手,却只让胸前那对双峰晃得更剧烈、更淫靡。

乳浪翻滚,蕾丝边缘被拉扯得变形,粉红的顶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大笑而挺立、颤动。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水痕。

顾霆渊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笑。

他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双手同时抓紧她的腰腹,像要捏碎一样,十指深陷进软肉里,疯狂揉捏、抓挠、旋转。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棠的笑声彻底炸裂,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哈……哈……哈哈……”的破碎气音。

身体在刑椅上剧烈痉挛,双腿被固定,只能脚趾绷直又蜷缩,高跟鞋差点甩飞。

那双峰随着她的挣扎,像不受控制的雪球,越晃越猛,越晃越诱人。

顾霆渊直起身,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曾经A市最锋利、最骄傲的女律师,此刻被固定在刑椅上,笑到崩溃,胸前双峰晃得人眼花,腰腹被他揉得通红,泪水糊了满脸。

他轻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

“这才刚热身,林晚棠。”

“等会儿那些女人一起上……你这对晃得这么浪的奶子,会不会直接被舔到求饶?”

“你的腰腹……还能扛多久?”

林晚棠已经笑到气息断续,声音嘶哑,却依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绝不……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霆渊笑了。

他朝猫姐她们抬了抬下巴。

“继续。”

“让她笑到……连‘姐姐’两个字都喊不出来。”

顾霆渊的手终于从林晚棠的腰腹上移开。

她刚喘了口气,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狂笑而剧烈起伏,那对双峰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晃出诱人的弧度,汗水在乳沟里汇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淌。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顾霆渊的目光已经上移,落在了她被反扭到椅背上方的双臂之间——那片完全暴露、毫无遮挡的腋下。

她的腋窝因为手臂被拉高而完全舒展开来,皮肤光滑冷白,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白炽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霆渊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让其他人动手,而是自己伸出双手,十指张开,缓缓靠近。

林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本能地想夹紧手臂,却只能让肩膀剧烈耸动,金属扣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大笑后的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顾霆渊没有回答。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贴上她腋下的皮肤——只是贴着,不动。

温热的指腹像烙铁一样烫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林晚棠全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像羽毛掠过一样的滑动——指腹从腋窝最深处往外,沿着那道浅浅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划。

林晚棠的肩膀立刻耸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唔……”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股电流般的痒意咽回去。

可顾霆渊的手指忽然变了节奏。

他用指尖——不是指腹,而是指甲——在腋窝正中最薄的那一点,轻轻、快速地刮了两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棠的笑声像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炸开。

她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胸前双峰跟着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霆渊的动作没有停。

他换了手法——双手同时并用,十指像蜘蛛腿一样,在她两侧腋下快速爬行。

指尖时而并拢成一束,精准地钻进腋窝深处快速抖动;时而张开五指,像弹钢琴般在整个腋窝区域来回刮挠;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里反复画圈,再突然用力一按。

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怕的点上。

林晚棠的笑声彻底失控,变成了连成一片的高亢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腋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扭动,上身拼命左右摇晃,想摆脱那双手,却只让腋下暴露得更彻底。

汗水从腋窝往下淌,顺着肋骨滑进腰侧,又被灯光照得晶亮。

胸前那对双峰因为剧烈的挣扎和大笑而晃得更加夸张,像两团不受控制的雪浪,一下一下撞击着蕾丝内衣的边缘,粉红的顶端在布料下挺立、颤动,晃出让人移不开眼的乳浪。

顾霆渊俯下身,近距离看着她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眼泪狂飙,眼角红得发亮。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指甲同时在腋窝最深处快速刮挠,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乱爬。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棠的笑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带着哭腔,却因为瘙痒而断断续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我、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臂拼命拉扯金属扣,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却只能让腋下更紧绷、更敏感。

顾霆渊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停下——不是怜悯,而是换了更残忍的玩法。

他用指腹在腋窝正中轻轻按住,然后……开始极快速地、均匀地抖动。

像电动牙刷在皮肤上震颤。

那种细密、深入、无处可逃的痒意瞬间直冲大脑。

林晚棠全身猛地弓起,脚趾绷得笔直,高跟鞋在空中乱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腋下……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笑到气息断续,声音嘶哑,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狼狈不堪。

那对双峰晃得更加剧烈,汗水在乳沟里飞溅,蕾丝内衣几乎要被扯开。

顾霆渊直起身,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他朝猫姐她们抬了抬下巴。

“你们也来。”

“让她两边腋下同时被‘照顾’。”

四个女人围上来。

一人拿羽毛,一人拿指甲,一人用舌尖,一人用电动牙刷改装的软刷。

她们同时俯身,目标直指林晚棠那两片已经红肿发烫的腋下。

羽毛轻扫、指甲快速刮、舌尖湿热地舔弄、软刷嗡嗡震动……

多种手法同时袭来。

林晚棠的笑声瞬间炸裂成一片绝望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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