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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的献祭第二十五章 废品

小说:囚徒的献祭 2026-03-24 18:30 5hhhhh 4600 ℃

看见贺刚因为他的泪而改变自己的“铁律”,应深仰起脸,那双湿润的眸子深处交织着近乎病态的痴恋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暗潮汹涌。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好。”贺刚应得简短。

刚起床的他,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黏糊的柔情私欲。

八楼缉毒组的雷警官昨晚约了他过会儿八点到他家商讨案情。

在行政休假期间,这种同僚间的私人情报接头,是他能够维系职业敏锐度的唯一途径。

贺刚洗漱后,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战术训练衫与挺括的工装裤。高耸的衣领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颈侧那枚红得发紫的印记。

他将应深的专属餐食放好,沉声交代了一句“一小时后回”,便转身踏出了那道与世彻底隔绝的厚重装甲门。

八楼,雷警官家。

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案情的卷宗,尼古丁的味道有些呛人。两个顶尖警察相对而坐,指尖在布满血腥现场的照片上掠过。

在讨论案情关键点时,贺刚敏锐地察觉到,对面那双毒辣的鹰眼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他的颈侧。贺刚面色不动,若无其事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口,声音依旧沉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人质那件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临别时,雷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调侃道,“你这状态绷得太死,不如谈场恋爱,分散下注意力。”

贺刚扯出一抹客气的淡笑,微微颔首,礼貌告辞。

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他才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在那层法度森严的社会外壳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具代表正义与威严的躯体,早已在那间隐秘的十二楼寓所里,被盖上了私有戳记。

十二楼,家。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屋内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白昼,唯有几缕天光残破地漏进来,在玄关处割裂出明明灭灭的暗影。

应深正跪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滩被墨绿色丝绸包裹的春水,皮肉白得晃眼。

一听见开门声响起,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回归。

他便如同久旱待雨的枯草感应到了雷鸣,那股卑微到骨子里的颤栗从脊椎一路炸开。

应深那双迷蒙如受蛊般的眸子瞬间亮起,眼底翻涌着名为“得救”的疯狂。

贺刚还没来得及换鞋,锁上门后,便察觉到了暗处那道灼热得近乎病态的视线。

他并未移动,只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巨塔般立在门口,那双沉冷且锋利的鹰眼如冰锥般刺向阴影深处那团蠕动的存在。他半隐在暗色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翻滚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霸道。

应深缓缓朝贺刚跪爬过来,动作极慢,墨绿色的丝缎睡袍在冰冷的地砖上拖曳、摩挲,发出让人心跳失衡的沙沙声。他爬行时,腰胯如游蛇般款摆,领口松垮地坠着,由于极度的亢奋,那姿态卑微到了骨子里,却又透着股无处安放的骚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与放浪,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腐烂。

像是张开了全身每一处毛孔,只为了等待神灵的贯穿与处决。

面对脚下那团蠕动的阴影,贺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粒随时可以踩碎的尘埃,一种甚至不配进入他视线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存在。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比任何暴怒都更具毁灭性的威慑。

应深像条渴水的鱼般终于挪动到了贺刚的靴子边,他伸出那修长如削葱般的指尖,近乎迷恋地攀上贺刚那双沾染了外界尘土、质地冷硬的黑色战术靴。

他纤细的指节与粗犷的皮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随后,那双手如同渴水的藤蔓,一寸寸向上攀缘,指尖带着颤抖的饥渴,死死攥住了男人那生铁般坚硬的大腿肌理。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自您走后,卑妾便守在这门口等您。我没有玩弄自己,没有私自泄火……不信您可以验一验。”

应深仰着脸,那张脸生得极美却极浪,眼底洇开一抹妖冶的红。

贺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荒诞的震颤——在门外,他是铁血森严的国家公器;在门内,却有这样一朵带毒的妖花,屏弃尊严地对他俯首称臣。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应深,是他在黑暗中私有的堕落。

应深大着胆子拉住贺刚的手,试图引导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去触碰他干涸已久的隐秘处。

贺刚眉头猛地一皱,那种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炸开。

应深呼吸一滞,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

他立刻识趣地松了手,改而仰起头,重新攥紧贺刚的大腿,以此来缓和内心的颤栗。眼神卑微得近乎摇尾乞怜:

“老爷……我求您,别厌弃卑妾……您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想您想得快要死了。”

他一边哀求,一边极尽谄媚地将脸贴在贺刚的裤管上反复厮磨,用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蛋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残留冷冽雄性气息,卑微到了尘埃里。

贺刚垂眸,他纹丝不动,像是一尊沉默的、任由陷入癫狂的囚徒亵渎的黑色神像。

应深指尖轻颤,以一种生怕触怒神明的谨慎,一点点试着撩起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衫的下摆。他跪在贺刚岔开的双腿间,那是摒弃了人格、只余下奴性的姿态。

他凑近这个主宰之人的腹部,暗红色的唇瓣微启,灵活的舌尖掠过齿白,眼神里翻涌着足以溺毙任何理智的痴迷。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他没有动手,而是微微低头,直接用那灵巧的舌尖抵住贺刚裤头那枚冰冷的金属裤扣。

舌尖在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反复打转、卷翘,试图寻找松动的缝隙,随后,齿尖极其缓慢地衔住扣口,轻轻一拨。

“嗒。”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玄关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他如同在拆解一件神圣的祭品,动作极其粘稠、极其缓慢地咬住拉链的金属头,每一毫米的下滑都伴随着细微的咬合声。

应深自下而上地撩起眼皮,那双浸满了色欲的狐狸眼死死锁住贺刚深不见底的视线。

他像是在勾引他的王。

“老爷……”拉链滑到底部,应深含糊地呢喃着。

他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衬,先是沉迷地深吸一口气,嗅取那股霸道且干燥的雄性气息,随后,舌尖开始缓慢地、虔诚地描摹那处悍利狰狞的轮廓。

那是男人的阳锋与囊袋,是这种顶级雄性力量的权杖。他隔着布料反复研磨,舌尖勾勒出每一道跳动的脉络,仿佛在亲吻神明的法器。

应深的动作小心翼翼和缓慢,仿佛正在自淫般地亵渎一尊神像。

“你真的很贱,生来就是个给人消遣的玩意儿。这副皮囊长出来,就是任人践踏的畜生,离了男人的发泄你就活不了,是不是?”

贺刚的声音沉得像重型机车在密闭空间里低吼,透着顶级主宰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守在门口一个小时,就为了等我回来,摇着尾巴求我赏你一个自轻自贱的机会?”

“是……”应深剧烈战栗着,声音由于亢奋而支离破碎,“卑妾这条贱命,只配做老爷脚下的泥,被您碾碎了,才算有了归宿。”

贺刚冷哼一声,跨前一步。

贺刚稳如泰山地背靠着那扇冰冷、厚重的金属装甲大门,宛若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他双腿微微分开,那生铁铸就般、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躯体前倾,直接将跪在身前的应深笼罩在自己厚重的阴影里。

应深那副伶仃的骨架被他双腿外侧的肌肉蛮横地挤压着,整个人像是被封死在男人坚硬的腿根与冷硬的空气墙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头接受这份近乎粉碎性的统治感。

贺刚此刻的态度强硬如钢——他在看戏,看这个妖孽如何用极致的卑微来取悦他的无欲。

应深感受到了这种心理层面的、无声的践踏。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俯瞰下,他感到了某种异样的战栗,在那墨绿色丝绸之下,他那处隐秘的孔穴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粘稠且放荡的欲汁早已决堤,不仅浸透了底料,更顺着腿根一路蜿蜒。

为了获得这个男人哪怕一丝的回应,他像条不要脸的畜生一样,伸出舌头,隔着内衬,从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那处巨根。每舔一次,他的眼睛都死死追随着贺刚,强迫贺刚看见他眼里的沉沦。

随即,他以一种剥离祭坛供布般的敬畏,极其缓慢地扯下了男人的内裤。

贺刚依旧冷漠地睥睨着,没有任何指令,没有任何举止。

这种王一样的冷眼旁观,让应深觉得自己正赤脚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他灵魂最深处的凌迟与嘉奖。

贺刚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像一尊岿然不动的玄武岩石像。他那种不着一言、没有任何情绪反馈的冷静,对于此刻几乎快要自焚的应深来说,是比鞭挞更残酷的凌迟。

应深懂了,他的神在等待他献上最极致的活祭。

他伏在战术靴前的地砖上,卑微地张开双唇。这一次,他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侍奉,换取贺刚喉间的一声低吟。

他那修长且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悍利的巨根。那触感滚烫如烧红的生铁,其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像是权力的纹路。

应深先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由根部滑至顶端,随后低头,用湿软的舌头极其细腻地去描摹、去勾勒、去舔拭那处不断跳动的脉搏。

紧接着,他像是最贪婪的信徒,整个人埋在贺刚的腿根处,伸出舌尖去搅动、吸吮那两枚沉稳而沉重的精囊。他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着那里的皮肉,随后张口将其含入,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去包裹。

由于极度的渴望,应深开始动用他秘传般取悦君王的真空吸吮。他那灵巧的舌尖在方寸之地翻江倒海,口腔内部的肌肉紧紧绞合、压榨,试图将贺刚的灵魂都从那处裂缝中抽离出来。

然而,贺刚始终没有吭声。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色阴沉且沉稳,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痛痒的卷宗。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唯有应深因为过度用力而满是冷汗的脸,和那因为撑开到极限而显得破碎的嘴角,混合着无法吞咽而横流出的银丝涎水,将他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糊得泥泞不堪, 彻底沦为了一幅被神明肆意涂抹、极尽淫靡的残破画卷。

应深已经出尽了法宝,他那张惊艳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洇开了墨绿色的丝缎。

他在贺刚的沉默中感到了一种深渊般的恐惧——他做得再多,似乎也无法撼动这尊神明分毫。

此时的玄关,仿佛变成了一处古老而残忍的刑场。

贺刚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帝王之像,双腿略微分开站定,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与硬刚,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他双手自然垂落,神情冷漠得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疾苦的石像。而在他脚下,此刻却像是一只最卑微、最肮脏的蝼蚁,正拼尽全身气力,在这位主宰者的阴影里通过这种自毁式的侍奉乞求一点恩赐。

就在贺刚体内的暴虐感堆积到临界点时,他终于动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由于握枪而骨节异常粗大有力的大手,五指如钢叉般毫无怜悯地扣紧了应深的头颅。

他发力极狠,指尖深深陷进应深那头凌乱的软发中,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道,强行将身下之人的头颅狠狠按向那处跳动的狰狞。

这种贯穿是毁灭性的。

贺刚毫无怜悯地发力,腰腹紧绷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沉重的挺弄都带着处决般的狠戾,将那处悍利直抵应深的喉底。那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暴力开拓,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应深撞得支离破碎。

应深像是个被玩坏的、彻底坏掉的器皿。

由于被迫承受这种深度的贯穿,他的口腔早已被撑开到变形的极限,嘴角由于过度拉扯而溢出了混合着津液的、拉着丝的口水,顺着他那苍白如纸的下巴滴落在墨绿色的丝绸上,留下一片狼藉。

贺刚并没有因为那窒息的呜咽声而有半点迟疑,他单手扣死应深的后脑,不仅不准他后退分毫,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顶送。

在那窄小且滚热的空间里,贺刚像是在蹂躏一件没有任何痛感的皮革,用那种粗暴的、摩擦感极强的频率,强行让这具肉体适应他的节奏,将其彻底同化为宣泄暴虐的工具。

应深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通红,眼神涣散,由于窒息而产生的汗水将头发打湿,粘腻地贴在脸颊。

他狼狈到了极点,在贺刚冷酷的虎口下,他仅仅是一个在剧烈呕吐感与快感之间挣扎的、不知廉耻的泄火容器。

那种被男人彻底掌控、连呼吸和吞咽都无法自理的奴性姿态,在贺刚那双睥睨一切的眼底,显得卑微而又荒唐。

贺刚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停顿,反而因为这种脏乱的、毫无尊严的顺从,而愈发激起了潜意识里那种将这朵妖花彻底踩进烂泥里的暴虐。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应深因为剧烈干呕而抽搐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他猛烈地冲撞着,这种暴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占据,更是灵魂层面的剥夺。

他不需要回应,不需要怜悯,仅仅是将应深当作一个毫无尊严的泄火容器,一个可以任由他摩擦与蹂躏的肉具。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毁灭性的快意,贺刚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存,只有对这件专属肉器最冷酷的压榨。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将应深彻底物化,在这玄关的一方天地里,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完成了这场关于主宰与献祭的最终洗礼。

一股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霸王之力即将喷薄而出时,他的态度依旧硬得像一块冷硬的碑石。

他没有纵容应深那近乎乞求的吞咽动作。在巅峰将至的瞬间,贺刚猛地伸手,仿佛在吝啬赏赐给乞丐一粒金子,他的精华,脚下的蝼蚁根本不配占有分毫。

五指如钢钳般锁住应深的下颚,毫无怜悯地将那个沉溺在其中的头颅狠狠向后一拽。

“唔……!”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神因为猝不及防的抽离而变得涣散。

下一秒,那股积压已久的、带着雄性霸道气息的白浊,并没有进入他渴望已久的喉咙,而是带着一种不客气的、处决式的冲击力,尽数泼洒在应深的脸上。

浓稠的液体甚至溅入了他的眼睫,眼中,激起一阵刺痛,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流淌。

应深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只是痴迷地、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地感受着那些液体的温度。

贺刚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温存,眼神里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规训。

这是一种最冷酷的拒绝——贺刚宁愿将精华泼洒在地,也不准应深占有分毫。

“不准舔,不准擦。就这么跪着,直到它们干在你脸上。”

贺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被他亲手污浊的、国色天香的脸。他那粗粝的食指挑起应深满是污迹的下巴。

随即沉稳地收拢衣襟,像是个完成了一场枯燥公事的裁决者,周身散发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荒芜感,语调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

“就在这儿呆着,什么时候等我在卧室完成公务,允许你动的指令传出来,你才准起身。”

他眼神涣散地望着那个如神祗般的男人,笑容诡异且迷人。

在他身下,那原本光洁冷硬的大理石地砖早已彻底沦陷,入目皆是斑驳而荒淫的湿痕。 随着男人每一次如山岳压顶般的无声践踏,那股被极致威压逼出来的、粘稠且透明的欲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丝丝缕缕、连绵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蜿蜒而下。

这股不知廉耻的泉涌,不仅将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睡袍洇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暗渍,更在两膝之间的地砖缝隙里,汇聚成了一滩令人咋舌的、冒着热气的淫靡水洼。

那水渍在幽暗的玄关处泛着粘腻的银光,甚至倒映着他那张由于过度快感而扭曲的脸,昭示着这具身体早已在主人的顶级规训下,彻底烂成了一滩任人予取予夺的烂泥。

“是……谢老爷……加冕。”

说罢,贺刚跨过应深那瘫软在地、满脸狼藉的身躯,战术靴在硬面上踏出沉重且有节奏的回响。

玄关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应深。他带着满脸淫靡的记号,像个被神丢弃的祭品,在这死寂中,卑微地守护着贺刚留下的残温。

应深此刻被眼前这个男人恐怖的直觉力震慑得灵魂都在发颤。他支撑在冰冷地砖上的指尖受惊般不断收紧,尖锐的指甲在石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全身因为极度的战栗而陷入了高频的痉挛。

身下那处本该紧闭的阀门早已彻底坏掉,滚烫且粘稠的汁液如同涓涓细流,不仅没有片刻停歇,反而愈发失控地顺着布料疯狂洇散,将那质地轻薄的墨绿色丝绸彻底浸渍成了近乎黑色的泥泞。

这种灵魂被彻底剖开、身体完全背叛理智的生理失控,是他二十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灭顶之灾,却也是他梦寐以求的、被神明接纳的勋章。

这就是贺刚与生俱来的、不加掩饰的王道霸气吗?

明明出门前,这个男人只是随口应了一句那般漫不经心,可此时此刻,他仅仅是关门后的一记轻瞥,便如同利刃般剖开了应深所有的伪装。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若观火”的了然,仿佛应深这点病态的勾引,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跳的一场拙劣祭舞。

应深感觉胸腔里的氧气被剥夺殆尽,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下痛苦地叫嚣着还要被填满的渴望。

那种独属于贺刚的、带着冷冽硝烟味的精液喷溅在脸上的温度,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淫贱感,让他身体抖得几乎无法成型。

这与他平日里自渎时的那些浅薄兴奋相比,根本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在深渊里卑微地自怜,一个是被神祗亲手打入炼狱的加冕。

卧室里。

贺刚坐在桌前,指尖压在电脑键盘上处理公务,心神却并未完全沉入。他对自己方才展现出的那种极致傲慢感到了一丝隐约的震惊。

他是如此淡定自如,甚至在这场近乎虐待的规训中,隐约品尝到了某种秘而不宣的愉悦。

仅仅是那一瞥,他便读懂了应深藏在墨绿丝绸下的所有疯狂与索求。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今早匆匆出门前,没想他竟将那妖孽的“真实需求”鬼使神差地记在了心上。

于是,刚才那一幕“赏赐”有了最卑劣的借口。

他将那股浓稠腥白的欲望直接抽打在对方脸上、溅入眼睫的那种污浊破坏感,不仅仅是为了惩戒应深害他在同事面前心虚遮掩的顽劣。或许是因为他太了解应深——那种冷酷且不留情面的“拒之门外”,反倒会赐予对方一场灵魂层面的极致高潮。抑或,这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借题发挥的自我暴虐释放。

贺刚的眼神此刻显得晦暗不明,手中的笔几乎要被他指尖的力道折断。

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崩塌:

他到底是在精准地扮演一个“主宰者”来配合应深玩这场荒诞的献祭游戏,还是他终于在这一刻,亲手撕掉了那层代表法度与正义的虚伪皮囊,释放出了潜伏在骨髓深处、那个目中无人且睥睨众生的暴君?

这种能轻而易举定夺他人荣辱、将一个灵魂踩进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掌控欲,竟比他在审讯室里用铁腕摧毁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的意志,还要让他沉溺成瘾,让他无法回头。

两个小时后。

贺刚步履沉稳,慢悠悠地从卧室踱步至玄关。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幕:那副原本惊世骇俗、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白皙皮囊,此刻正颓然跪坐在墨绿色的残影中。

经过刚才那番处决式的蹂躏,应深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破碎感,凄艳得令人心惊。

然而,贺刚的心里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两小时过去了,应深身下的地砖早已被溢出的欲水晕染得一塌糊涂,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软塌塌地紧贴在腿根,勾勒出他颤抖不止的轮廓。这种淫靡的潮湿,昭示着这具皮囊即便在主人缺席的真空里,依旧在自毁式的亢奋中独自腐烂。

应深闻声仰头,看见贺刚走近,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求欢本能的低等雌兽,毫无尊严地爬向那个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的男人。

他用那张布满干涸浊迹、狼狈不堪的脸,疯狂且谄媚地厮磨着贺刚笔挺硬朗的裤管,试图嗅取那一丝残存的威压。

他仰起头,那对原本润红的嘴角此时微微肿起,带着一种被暴力过度开拓后的破碎感,声音粘稠而卑微: “我的老爷……我乖不乖……您还要吗?卑妾可以再伺候您,直到您满意为止……”

贺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嘲弄。

他微微俯下身,五指如钢钳般捏住应深的下颚,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他下身处湿漉漉的墨绿色睡袍,强行将应深的脸拽向那滩满是泥泞与脏水的水渍。

“这么快就坏了?真是个令人失望的废品。”贺刚的嘲讽如同冰冷的利刃,一寸寸剐着应深的自尊,“想让我满意?你现在的样子,只让我觉得脏。”

他松开手,任由应深瘫软在那滩液体中,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生硬与铁血:

“滚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十遍。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气味——尤其是你这种自发情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骚味。听懂了吗?洗不干净,就别再爬到我面前求赏。”

应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嫌恶而战栗得更加厉害,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贺刚离开的背影,卑微地叩首:

“是……卑妾这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等候老爷验收……”

进入浴室后,应深并没有立刻执行“刷洗十遍”的指令。

他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痴迷地盯着镜中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布满那一簇簇象征着绝对统治权的、稠白腥檀的恩赐痕迹的脸。

他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在那干涸的白浊边缘轻轻刮蹭,随后仿佛供奉圣物般,将那抹带着腥膻气息的痕迹送入口中,甜蜜且贪婪地吸吮着。

那是贺刚留下的勋章,是他活下去的养分。

随后,他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将自己刷洗得发红生疼。他换上了那件纯白丝绸睡袍——那是唯一还没弄脏的衣物,即便贺刚曾勒令他不准再穿它。

但他顾不得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触碰他的神。

应深洗净后,皮肤白里透红,透着股被反复揉搓后的娇矜。

他深情、妩媚,眉梢眼角都挂着承欢后的余韵地走入卧室。像昨天一样自然且卑微地跪趴在贺刚的办公椅下。他仰起那张水汽迷蒙、眼尾洇着破碎嫣红的脸蛋,语调粘稠而颤抖:

“老爷……卑妾洗好了。”

贺刚坐在如生铁般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让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老爷……对不起老爷,其他的衣服都在洗……您别生气……卑妾求您了……”应深吓坏了,那种“离了老爷就会死”的贱性让他瞬间方寸大乱。

为了证明自己的廉价与服从,他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对着贺刚撅起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颤抖着撩起纯白的袍角。

他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强行掰开那处,将自己洗得发红、毫无遮掩的那一抹如熟透果肉般湿软、正微微轻颤的隐秘穴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语气卑微到了地心:

“老爷……您验验……卑妾真的洗得很干净,一丁点骚味都没留……”

贺刚再次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修补过的废品。 沉默了漫长的几秒,才沉声开口:

“你有什么真实的需求?”

应深一听,涣散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了光亮,那是野犬终于领到骨头时的狂喜。他大着胆子,声音细如蚊呐却满含渴求:“我想……想像昨晚一样,坐在老爷怀里陪您办公。”

“好。”

贺刚应得极其果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吐出了这个字,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但那双深邃瞳孔的微颤,却泄露出他对这具湿软躯体自投罗网般的、甚至带点隐秘渴望的贪婪。

应深瞬间欢喜得近乎战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规格的封赏。

贺刚大马金刀地双腿分开,充当一个坚硬且稳固的底座。

应深那柔软香糯的身体瞬间撞入男人冷硬的怀抱。

他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像只寻味的兽,自然地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深深吸气,那一脸沉沦的模样,仿佛在吸食着让他这具残躯赖以续命的、最后一口氧气。。

“老爷……”

“怎么了。”

贺刚语调依旧硬如碑石,听不出情绪。曾经对应深这声“老爷”深恶痛绝的他,此刻竟应得如此自然,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没事……就想叫您……老爷。”

这是应深第一次以贺刚的视角俯瞰这方天地。桌面简单得令人胆寒:一台闪烁着冷光的电脑,几本厚重的《刑事案件论》与《刑事程序法》,一个杂物篮,一个冰冷的笔筒。

应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贪婪地闻着贺刚颈侧那股独属于顶级雄性的、干燥且霸道的气味,仿佛闻一辈子也愿意。

贺刚此刻正机械地滑动着鼠标,屏幕上显示的并非什么惊天大案的绝密线索,而是一份《关于下季度警用车辆轮胎采购及报废流程的行政公示汇总》。

这种极其琐碎、甚至称得上枯燥乏味的日常公文他的一只手在键盘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拦在应深的腹部,那只粗砺的大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应深死死固定在怀里,深怕他滑下去分毫。

应深就这样安静地缩在这个强硬胸膛的温度里。

在这如钢似铁的庇护下,在这个闻着令他灵魂彻底静谧、甚至能让他瞬间感受到从死神手里生生拽回、跌落那个怀抱时那股救赎气味的颈脖处,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病态与疯狂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抚平。

他的眼睑终于无力地垂落,不知不觉地沉入了久违的、深沉的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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