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成一團。

八千穗壞笑：「嘿嘿，我的爆炸藝術終於有頂級原料！明天多煉點！教官，原來你也刷抖抖啊？」

日萬凜氣鼓鼓：「才不是藝術！笨蛋姐姐！不過……今天分數刷爆了！教官，明天還用這招嗎？」

京香低聲：「慎二先生……戰術很有效。」耳根微紅，補刀：「但下次，別再用食物了。雖然……確實管用。」

風舞希嚼著餅乾，大笑：「教官太壞了！想到提煉食物弄出一堆毒金屬的畫面……哈哈哈！那些添加劑，現在全變炸彈了！現在吃東西都覺得怪怪的？」

貝兒小聲：「貝兒……今天也投中了……沒拖後腿……貝兒好開心……」

朱朱挺胸：「嘿～我扔的手雷也炸得漂亮！教官，下次讓我多扔幾個？」

夜雲抓後腦勺：「嘿，老頭，你這壞主意一出，大家分數狂漲！不過……我以後不敢吃中國零食了。」

我耐心解釋戰術：「今天占了第一波屍潮集中的光，才能大殺特殺。之後屍群分散，效率會降。獵手對高處威脅最大，優先清。明天先去加油站補燃料+燃燒彈，下午燒屍。彈藥省著用，手雷多扔——材料還多得是！」

木乃實握拳：「師父！聽你的！明天我衝前清獵手！」

美羅拍她肩膀：「哈！小狗，別搶姐的！一起上！」

笑聲更大，海桐花小手握披風，忍不住笑：「慎二……別教壞大家。」但眼神溫暖，轉頭對眾人：「不過，今天大家表現超棒。繼續保持。」

守夜輪換時，皮莉片可突然過來，綠眸直盯著我，一眨不眨。

我笑問：「怎麼了，有事？」

她點頭，拿出紗布，低聲：「慎二先生……傷口。」

木乃實從後面竄出，握拳：「師父！換藥時間！木乃實來幫忙！」

皮莉片可繼續盯，我意識過來：「皮莉片可也想幫？」

她點頭，蹲下，細軟聲音：「……我來。」動作輕柔解紗布，綠眸滿是擔憂。

木乃實嘿嘿：「嘿嘿，皮莉片可也來！師父，你躺好！木乃實負責按摩！」

我笑：「小傷而已。你們倆，謝了。」躺下任她們弄，雖然木乃實技術爛到按得我直抽氣，但我硬是忍住不吭聲。

木乃實握拳：「師父，下次絕不讓你再受傷！木乃實會盯緊的！」

皮莉片可點頭，多說一句：「……我也是。掩護。」

我摸摸她倆的頭，溫柔鼓勵：「好，你們倆最棒。師父靠你們了。」

兩人臉紅，木乃實嘿嘿：「超讚的！」

皮莉片可低頭，嘴角微微上揚。

晚上守夜，我和貝兒同一班。公寓頂樓天台風大，瓦斯罐小火堆搖曳。我們並肩坐邊緣，槍橫膝上，下面街道偶爾低吼。

貝兒抱膝縮旁邊，盯火堆好久，突然小聲：「教官……教官是不是也覺得貝兒很沒用……」

我轉頭：「也？誰說你沒用了？」

她低頭，拉衣角，指頭絞緊，聲音快哭：「貝兒射擊不行，體術不及格，連早起都做不到……大家都在進步，只有貝兒……一直拖後腿。對不起……貝兒真的很努力了，可是……」

我心一軟，這孩子太自責了。伸手捏她臉頰——軟軟的，她嚇一跳抬頭，眼睛水汪汪。

「聽著，貝兒。」我放柔聲音，「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你現在覺得沒用，只是還沒找到你的位置。再說，你拿盾的時候不是超猛嗎？上次坦克衝過來，你擋在前面，硬扛住了，那一下換別人早飛了。」

貝兒愣住，眨眼：「貝兒……那時候只是……害怕大家受傷……」

「就是因為害怕大家受傷，才衝上去擋。」我笑，「那叫可靠，不是沒用。射擊體術可以練，膽量和心可不是人人都有。你有這個心，就已經很厲害了。」

她低頭想了想，慢慢坐直，小聲：「教官……真的嗎？貝兒……不會拖後腿？」

「不會。」我拍她肩膀，「有我在，你慢慢找節奏。貝兒的盾，是大家後背最穩的時候。」

貝兒眼睛亮起，嘴角終於翹起：「貝兒……會更努力的！謝謝教官……貝兒不會再亂想了！」

我笑：「好。守夜別走神，有怪來了再練盾。」

她握緊槍，點頭：「嗯！貝兒會注意的！」

接下來幾天，我們嚴格執行計畫。每天天亮出發，換新據點——公寓、辦公樓、郊區倉庫。白天酒店外圍大屠殺，或搜刮槍店補彈藥、加油站補燃燒彈。

隊員適應飛快，實戰果然是最好老師。默契越來越強：麻衣亞狙獵手，八千穗手槍單殺坦克，木乃實+美羅近戰狂砍。成長肉眼可見，擊殺分數越來越高。

遠坂凜偶爾吐槽：「又中國市場……教官，你故意的吧？」

櫻溫柔運彈藥：「大家加油……」

京香掩護：「左翼安全。」

海桐花指揮後勤：「彈藥分配均勻。」

日子一天天過去，能搜刮的武器彈藥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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