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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泳池里被白丝死库水学姐去势,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4740 ℃

阅读前请注意,本文属于R18G小说,含有去势,阉割等血腥情节,请确保你年满18岁再进行阅读。

本文无版权,欢迎转载。

本人临时XP来了,想到了这样一个短篇去势故事,其他的两个系列本人正常更新,所以请保持耐心追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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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总是带着淡淡的氯味,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斜打下来,把水面切成一片片晃动的金色碎块。我泡在最角落的浅水区,背靠着瓷砖墙,假装在做拉伸,其实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她。

那个学姐叫林溪。她总是在周二、周四和周六的这个时段出现,一个人游自由式游泳,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条银白的鱼。她的身材相当苗条,锁骨深得能盛水,腰细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可偏偏胸和臀又带着一点违和的饱满,把那件老学校款的藏青色死库水绷得紧绷绷的。布料湿透后几乎半透明,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两点浅粉色的影子。

最致命的,是她每次下水前都会慢条斯理地套上那双过膝白丝。不是普通的棉袜,是那种薄到近乎透明的连裤袜改款,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泳池水一浸,白丝就变得半透,贴着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每次她踢腿划水,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然后放松,水流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我就能脑补那丝袜底下皮肤被水泡得发红、发烫的样子。

我已经连续三个月这样偷窥她了。

今天也不例外。

她游到泳池另一头,转身蹬壁时,我趁着水波晃动,把手伸进泳裤里。她的白丝腿在水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的手跟着那个节奏动。拇指按着龟头冠状沟快速揉,想象那是她的舌尖在舔;中指和无名指包住茎身上下滑,想象那是她大腿内侧的白丝在摩擦我。

“哈……学姐……”

我咬紧牙,声音压得极低。水面反射的光晃得我眼睛发酸,可我还是死死盯着她。她浮上来换气,湿发贴在脸颊,睫毛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按在泳池边,腿架在我肩上,死库水被我撕开一个洞,我从后面狠狠顶进去的画面。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我把腰往前顶了一下,让射出的东西混进泳池水里。白浊在水里散开,像一小团牛奶,几秒钟就看不见了。没人会注意的。泳池这么大,水这么浑,谁会在意一个处男的精液呢?

上岸后,我裹着毛巾坐在长椅上,腿还在发抖。学姐已经游完了最后一圈,正靠在池边,用手指把湿发往后捋。白丝被水泡得彻底贴在腿上,袜口边缘因为长时间浸泡有点卷边,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的皮肤——那里比别处更白,也更嫩。

她忽然转头,视线扫过我这边。

那一秒我心脏差点停跳。

她没看我眼睛,只是随意一瞥,像在看泳池边的救生圈或者垃圾桶。可我却像被钉住一样,脑子里炸开一朵血色的烟花:她发现了。她知道我每次都在这里对着她撸。她知道泳池里混着我的精液。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夹住我的脖子,然后慢慢用力,直到我窒息?或者她会笑,笑着把我拖进更衣室……

我低头,假装在擦头发,其实下身又硬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她。手机里存的那几张偷拍——泳池监控死角拍的,她弯腰整理泳帽时死库水勒进股沟的形状;她上岸时白丝滴水的特写——我一边看一边又撸了一次。

射完后,我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认真地想:我要表白。

不是那种普通的告白。

我想告诉她,我每天都在泳池里用她的身体意淫到射精。我想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湿透的白丝大腿里,求她踩我、踹我………

只要她愿意,用那双裹着白丝的腿,把我彻底毁掉。

那天周六,我实在压抑到极限。连续几周,每次游完泳回家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一遍又一遍自慰到手酸、龟头红肿,可射完后空虚更深,像胸口有个黑洞在扩大。我开始失眠、发呆、连饭都吃不下。脑子里只有她。

我告诉自己:再不去说,就真的要疯了。哪怕被拒绝,哪怕被当成变态,至少让我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吼出来。

她游完四十圈,靠在池边休息。我游过去,心跳得要从胸腔蹦出来,手指在水下捏得发白。

她上岸了。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死库水紧贴曲线,乳尖因为冷水凸起。白丝完全湿透,袜口勒出肉痕,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学、学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转过身,湿发甩出一道水弧,眼睛微微眯起。

我把头埋进水里几秒,再浮上来,豁出去了。

“我……我喜欢你。不是普通喜欢。我每天都在这里看着你……想着你……我甚至……”我咬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对着你……在水里……做过那种事……很多次……”

空气凝固。我不敢抬头,等着她骂我恶心、变态,或者叫人把我拖走。

可是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而是带着点玩味、有点危险的笑。

“哦?”

她声音很软,却像钩子一样钩进我耳朵。

“先上岸吧。”她顿了顿,“在更衣室外面等我。我换好衣服就来。”

我裹着毛巾坐在更衣室外面的长椅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泳池的灯光渐渐暗下来,远处救生员已经开始收工,馆内只剩零星几个人在收拾东西。学姐还没出来。

我开始不安,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刚才那句“哦?”和那抹危险的笑。会不会她只是随口敷衍?会不会她已经报警了?会不会她压根没打算出来?

正胡思乱想时,后颈突然一紧。

一只冰凉湿润的手臂从身后猛地勒住我的喉咙,力道大得惊人,几乎瞬间把我整个人往后拖倒。我本能地挣扎,手抓向那只手臂,却只摸到一层薄薄的、湿透的白丝袖口——不对,是她披的那件黑色连帽外套下面,还是死库水和白丝。

“别动。”

学姐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低哑,带着笑。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另一只手已经扣住我的后脑,膝盖顶进我腰窝,整个人把我压倒在地。更衣室外这条走廊是死角,灯光昏暗,监控摄像头早就坏了。她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像练过什么搏击术,我一个平时连哑铃都举不稳的处男,根本不是对手。

几秒钟内,我就被她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骑在我背上,膝盖死死压住我的腰,湿发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后颈。

“学……学姐……”

我声音发抖,还没说完,她就扯掉我的毛巾,然后三两下把我泳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凉风直接吹到裸露的下体,我整个人僵住。

她翻过我的身体,让我仰面躺着。

我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鸡巴因为刚才的恐惧和兴奋居然还半硬着,可怜巴巴地翘在那儿。

学姐蹲下来,一只裹着白丝的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白丝冰凉湿润,脚掌直接压住我的茎身,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一碾。

好痛!痛得我倒抽冷气,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早就知道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你每次在水里对着我撸,射在泳池里,以为没人发现?呵,我每次游完上岸,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你以为水能冲干净?”

我脸瞬间烧起来,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

她脚掌开始慢慢碾动,白丝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像砂纸,又像丝绸。

“可惜啊。”她忽然加大力道,脚跟重重踩在我的卵蛋上,“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鸡巴比你大得多。”她俯下身,湿发扫过我的脸,声音甜腻得发毒,“硬起来的时候有你两条手臂那么粗,插进来能顶到我子宫口,让我高潮到腿软。你呢?就这根小东西?”

她脚趾夹住我的龟头,往上提了提,又重重踩下去。

“这么小,还敢对着我意淫?真恶心。”

痛感混着羞辱直冲脑门,我眼泪都快掉下来,却硬得更厉害。

她笑得更开心了,脚掌开始有节奏地踩踏,像在碾碎什么东西。

“看看你,踩两下就流水了。真贱。”

她另一只脚抬起来,脚尖点在我唇上,带着泳池氯水的味道。

“舔干净。”

我下意识张嘴,舌尖碰到湿透的白丝,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一边让我舔,一边继续用脚虐待我的下体,脚掌碾、脚趾夹、脚跟砸,节奏越来越快。

“射啊?不是很喜欢对着我射吗?现在给你机会,在我脚底下射出来试试?”

我喘着气,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却被她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忽然停下。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的小东西——黑色的贞操锁,冰冷,反着光。

“不配。”她轻声说,“你这种垃圾,不配拥有射精的权利。”

她动作熟练地把我的鸡巴塞进那个狭小的金属笼里,龟头被挤得发紫,根部被金属环死死卡住。然后“咔哒”一声,我的鸡巴就被上了锁。

钥匙在她指间晃了晃,然后被她塞进胸口,死库水布料下隐约可见的乳沟里。

“钥匙在我手上。”她站起身,俯视着我赤裸的身体,嘴角的笑意冰冷到骨子里,“但我永远不会给你打开。”

她用脚尖踢了踢笼子,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你的小鸡鸡就只能这样憋着。想射?求我啊。求我踩烂它,或者求我把你阉了。”

她最后踩了我一脚,转身离开,白丝脚踩在走廊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躺在地上,鸡巴被锁在冰冷的金属笼里,痛、胀、羞耻、绝望混在一起。

而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贞操锁从那天起就再也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金属笼子冰冷、狭窄,像一副永不松开的刑具。龟头被挤得发紫,根部被环死死卡住,每当我勃起,肉棒就会在笼子里拼命顶撞金属栏杆,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却连一毫米都伸不出来。尿道口偶尔渗出一点前列腺液,顺着笼子底部的小孔滴下来,黏黏的,带着屈辱的腥味。

我还是那个我,鸡鸡还在我身上,可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射精的资格。

学校里到处都是漂亮女生。短裙的学妹、穿丝袜的社团前辈、夏天穿吊带背心的隔壁班女孩……她们走过时,香水味、发丝扫过的触感、裙摆晃动的弧度,都像刀子一样往我下体捅。每一次硬起,我都痛得弯腰,笼子里的肉被勒得发麻,像要炸开,却永远射不出来。

我试过偷偷用冰块降温,试过猛跑步分散注意力,试过对着墙壁撞自己,可什么都没用。越压抑,越容易勃起;越勃起,越痛到发抖。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学姐的白丝脚踩在我鸡巴上的画面,那种又痛又爽的记忆像毒品一样反复折磨我。

我忍不住给她发消息。

第一次是凌晨三点:“学姐……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解开吧……就一次……”

她过了两个小时才回,只有一个字:【不】

第二次我拍了自己被笼子勒得发紫的照片发过去,配文字:“学姐,我已经一个月没射了……下面好胀……求你可怜我……”

她回了一张照片:她穿着那件藏青色死库水,跪在床上,身后是一个赤裸的男人——她男朋友。男人粗壮的鸡巴正整根插进她体内,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自己拍的,角度从侧后方,能清楚看到她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配文只有一句:【他的鸡巴每次都能让我高潮三次。你呢?连射的资格都没有。】

我盯着照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鸡巴在笼子里疯狂跳动,痛得我眼泪直流。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规律地“更新”羞辱。

有时是她穿着白丝的自拍,脚尖点着一根假阳具,文字:【今天踩的是18cm的。你那根小东西连一半都不到吧?】

有时是她和男友的短视频:她趴在床上,男友从后面猛干,她浪叫着回头看镜头,声音甜腻:“宝贝……好大……插死我了……”视频最后定格在她满足的高潮脸,而我只能对着屏幕干瞪眼,笼子里的肉被挤得发青。

最残忍的一次,她发来一段长视频。

镜头里,她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白丝只穿到大腿中段。男友跪在她两腿间,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然后整根没入。她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

“啊……好粗……要被撑坏了……”她故意对着镜头说,“不像某些人,连硬起来都只能在笼子里抖。”

视频中途,她忽然伸手把手机镜头拉近,特写男友拔出来时她阴道口被撑开的形状,然后又猛地插回去。白浊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白丝。

最后,她对着镜头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小处男,看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男人能给我的东西。你?就乖乖锁着,当一辈子太监吧。”

视频结束时,她补发一条消息:

【钥匙在我这里,永远不会给你。想射?下辈子投胎当他吧。】

我把手机砸在床上,蜷成一团,痛得浑身发抖。笼子里的肉棒还在抽搐,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从那天起,我不再发消息求她了。因为我知道,她享受的就是这种——让我一次次燃起希望,然后用她和男友的性爱把我踩进更深的绝望。

过了好几个星期,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我不再给她发消息求饶,她也再没主动找过我。贞操锁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像长在了肉里一样自然。起初的剧痛和胀痛渐渐麻木,变成一种慢性、隐隐的折磨。勃起的时候还是会痛得发抖,但痛久了也就习惯了。偶尔在街上看到穿丝袜的女生,我会下意识低头,夹紧双腿,提醒自己: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我慢慢接受了自己被“准阉割”的事实。

生活像一潭死水。白天上课,晚上打游戏,偶尔去泳池边坐坐——不是游泳,只是远远看着水面发呆。那双白丝腿的记忆还在,但已经模糊,像褪色的照片。我甚至开始说服自己:就这样吧,当一辈子太监,也没什么大不了。

直到某天深夜,手机突然震动。

是学姐。

她一口气发了十几张照片。

第一张: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挽着男友的手,在海边夕阳下接吻。男友搂着她的腰,她笑得甜美。

第二张:两人牵手走在欧洲小镇的石板路上,她戴着宽檐帽,他帮她拎包。

第三张:她靠在男友肩上,两人一起吃冰淇淋,她舔了一口递到他嘴边。

……一直到最后一张。

民政局门口,两人并肩站着,手里各拿着一本红色小本本。结婚证。照片里她笑得格外灿烂,眼睛弯成月牙,男友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配文只有一句话:

【我们订婚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紧接着又来一条语音。她声音轻柔,像在闲聊天气:

“小处男,恭喜你啊,我要结婚了。作为结婚纪念,我想把你的生殖器割下来,腌制好,装在玻璃瓶里,当作我们新家的摆件。你觉得怎么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继续说,语气像在撒娇:

“作为交换,我允许你和我性交一次。就一次,让你脱离处男身份。这件事我男友还不知道哦~算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施舍。你考虑一下吧。”

语音结束。

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把她拉黑,电话挂断。

那一晚我没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生气、屈辱、恶心……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可奇怪的是,越生气,下体越胀。贞操锁里的肉拼命顶着金属栏杆,痛得我眼泪直流。

我开始回想一切。

第一次在泳池里偷窥她,第一次对着她的白丝腿撸管,第一次射在水里……那些夜晚,我对着她偷拍的照片射了一次又一次。即便她把我锁起来,即便她发那些羞辱视频嘲笑我,即便她现在要结婚、要割我的鸡巴——我还是硬得发疯。

我对她有一种病态的爱。

不是正常的喜欢。是那种明知道她把我当垃圾、把我当玩具、把我当祭品,却还是想把一切都献给她的扭曲痴迷。

她不爱我,从来没有。

但她愿意用我的鸡巴换一次和我做爱。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解除了拉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答应。】

她秒回一个笑脸表情,然后发来一句:

【乖孩子。下周六,游泳馆闭馆后,学校泳池见。我会带工具取下你的贞操锁,然后……我们做爱。最后,我会亲手取走它。】

消息后面附了一张照片:她穿着那件熟悉的藏青色死库水,过膝白丝,蹲在泳池边,对着镜头比了个wink。背景是空荡荡的泳池,水面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我盯着照片,手抖着撸了一下笼子。

痛。胀。绝望。却又兴奋到发狂。

下周六。

泳池闭馆后。

她会解开锁,让我插进去一次。

然后,她会用剪刀,或者别的什么,把我的鸡巴割下来。

而我,竟然在期待那一刻………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活在梦里,又像在地狱边缘。每一次想到下周六,胸口就一阵阵发紧——紧张到手心出汗,期待到下体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痛。胀。却又甜蜜得发疯。我甚至开始数日子,像倒计时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

周三中午,我收到了学姐寄过来的一件快递。此时宿舍没人,我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藏青色的女式死库水,和一双过膝白丝。死库水剪裁明显偏女性,胸口位置有轻微的褶边设计,布料更薄、更贴身;白丝是同款薄透的,袜口有细细的蕾丝边。包裹里还夹着一张小纸条,学姐的字迹娟秀:

【到时候穿这个来。反正你马上就不是男生了,没必要再装。期待看到你穿上的样子哦~】

我盯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把东西藏进书包。脸烧得厉害,却没有一丝抗拒。相反,我竟然觉得……被她这样命令,是一种恩赐。

我愉快地同意了。回消息只有三个字:【好,我穿。】

终于到了周六。

晚上九点半,游泳馆正式闭馆。我提前半小时溜进更衣室,锁上门,脱光衣服,颤抖着穿上那套女式死库水和白丝。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几乎喘不过气。死库水勒得胸口发闷,裆部位置紧绷绷地包裹着贞操锁,金属笼子被布料压得更深;白丝顺着腿往上套,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陌生又诡异——一个瘦弱的男生,穿着女生的泳衣和丝袜,胯下却鼓着一个丑陋的金属突起。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下体胀痛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硬得发抖。

我披上外套,戴上帽子,趁着管理员锁门离开后,从后门溜进泳池区。

泳池里灯光只剩应急灯,昏黄幽暗,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空气里有熟悉的氯味,和一丝潮湿的寂静。

学姐已经在水里了。

她靠在池边,双手撑着瓷砖,湿发贴在脸颊,死库水紧贴身体,白丝在水下若隐若现。她看到我,嘴角慢慢勾起。

“来了啊。”她声音很轻,却在空荡的泳池里回荡,“把外套脱了,让我看看。”

我咽了口唾沫,脱掉外套和帽子,站在池边。

她游过来,浮在水面上,眼睛从上到下打量我。目光停在我被死库水勒得鼓起的裆部,又移到白丝包裹的腿上。

“真美。”她轻笑,“一个男生,穿成这样……虽然马上就不是男生了,但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合适。”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鸡巴在笼子里拼命顶撞,痛得我眼泪打转。

她伸出手,拉我下水。

水温微凉,一浸进去,死库水和白丝瞬间湿透,贴得更紧。贞操锁被水一泡,金属更冰,刺激得我倒抽冷气。

“放松点。”她贴近我,湿发扫过我肩膀,“这件事我男朋友完全不知道。就当你是用自己的鸡巴,换一次和有夫之妇做爱的机会。值不值?”

我心跳如雷,紧张到说不出话,却又心动得发抖。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傀儡。

她笑了笑,拉着我一起游。

我们游了自由式,游了蛙泳,像普通情侣在泳池嬉戏。可每一次划水,我都能感觉到死库水勒紧身体,白丝在水里摩擦腿根,贞操锁随着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钝痛和诡异的快感。她偶尔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又残忍,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

游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都有些累了。

她停下来,带我游到浅水区。水只到胸口,脚能踩到底。

她转过身,背靠池壁,双手撑在边缘,把我拉到她面前。

水波轻轻晃动,映着她湿透的白丝腿,和我同样湿透的死库水。

“好了。”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准备在这里完成吧。性交,然后……阉割。”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裆部的金属突起。

“先解开它,让你最后一次硬起来。然后……我们做爱。”

她的手指滑过死库水的布料,停在锁头上。

“最后一次,用你这根即将被割掉的东西,插进我身体里。”

水面倒映着我们两个模糊的身影,像一对即将进行某种献祭仪式的恋人。

浅水区的水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腰,泳池的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色。学姐靠在池壁上,湿发贴着脸颊,死库水紧绷在她身上,白丝腿在水下若隐若现。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

她从死库水的侧边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银色,刃口锋利,反着冷光。

“别动。”她轻声说,手指勾住我死库水的裆部布料。

“咔嚓。”

一声脆响,布料被剪开一个洞,藏青色的泳布向两边裂开,像被撕开的伤口。贞操锁暴露在空气里,金属笼子被水泡得冰凉,里面那根东西早已胀到极限,龟头死死顶着栏杆,青筋暴起,颜色发紫。

她没停手,又把剪刀转向自己。死库水的裆部被她自己剪开一个更大的洞,布料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小穴。阴唇粉嫩,微微张开,因为水和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小小的,像一颗藏在褶皱里的珍珠。

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生的阴部。

而且还是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

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全部涌向下体,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撼和狂热的渴望。我盯着那片粉红,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学姐的逼……她男朋友每天都能插进去、射进去的地方……现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从胸口死库水里掏出那把钥匙——小小的,银色,和剪刀一样反光。

“最后一次机会了。”她笑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金属环松开的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人都被解放了。

贞操锁“啪”地掉进水里,沉了下去。

被禁锢了这么久的肉棒瞬间弹出来,像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茎身因为长期挤压而布满青紫的勒痕,龟头胀得发亮,几乎透明,冠状沟处积了一层薄薄的包皮垢和前列腺液。尺寸比我记忆中大了一圈,血管鼓胀得像要爆开,整根东西直挺挺地指向学姐,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水里拉出一道细丝。

我从来没这么硬过。

从来没这么大过。

性欲像火山一样从骨髓里喷发,胀痛、灼热、疯狂。被锁了太久,憋了太久,现在一释放,所有的渴望都集中在下体,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学姐低头看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啊……”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茎身,指尖冰凉,却烫得我浑身一颤,“这么久没出来,果然变大了呢。比以前粗了一圈……可惜,也就这一次了。”

她用拇指抹过龟头,把渗出的液体涂开,然后把那根手指伸到我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马上就没了。”

我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咸涩、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我的鸡巴在她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急不可耐地想要冲进去。

她贴近我,湿透的白丝大腿蹭过我的腿根,死库水剪开的洞对准我的龟头。

水波晃动,泳池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声音低哑,带着笑:

“来吧,小处男。用你这根即将被剪掉的东西……最后一次,插进来。”

学姐的手指轻轻捏住我胀到极限的龟头,另一只手从死库水的侧边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怕。”她声音柔软得像哄孩子,“这针能让你少疼一点。至少……在那一瞬间,你不会因为痛而射不出来。”

她把针头对准我阴茎根部靠近海绵体的位置,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我倒抽一口冷气。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麻醉感像潮水一样从根部扩散开来,先是刺痛,然后是奇怪的温热和迟钝。整根肉棒还是硬得发疼,但痛觉被压低了一层,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把空针扔进水里,拿起那把银色剪刀,刃口贴上我阴茎最根部的位置——正好卡在耻骨和阴囊之间。冷金属抵着皮肤,带来一种即将被切断的预感。

“就这样。”她低声说,眼睛直视着我,“等你射精高潮的那一瞬间,我会剪下去。干净利落,一刀断根。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内射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

我喘着气,点点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快点插进去。

她双腿微微分开,水波在她剪开的死库水洞口荡开涟漪。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龟头刚碰到她阴唇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是……女人的逼。

温热、柔软、湿滑,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处男的我,从来只在幻想里摸过这种地方,现在却真的要插进去了——而且是插进一个马上要和别人结婚的女人身体里。她男朋友每天都能这样插她、射她、占有她,而我,只有这一次,用即将被剪掉的鸡巴,换来这短暂的“拥有”。

我腰往前一挺。

“唔……”

肉棒缓缓挤进去。紧。热。层层褶皱包裹着茎身,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挤压。处男的龟头第一次被完全吞没,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融化的感觉瞬间炸开大脑。我的呼吸停滞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进……进去了……学姐……我……真的插进去了……”

她低笑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们的死库水紧紧贴在一起,湿透的布料摩擦出“吱吱”的声音;白丝大腿互相缠绕,丝袜纹理在水里滑动,像第二层皮肤在互相舔舐。她的乳尖隔着布料顶着我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们开始动。

我笨拙地挺腰,一下一下往里撞。她配合着抬起臀部,让我插得更深。水花随着动作溅起,拍打在我们腰间。她的阴道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榨取我最后的精华。

“这么小……”她贴着我耳朵喘息,声音却带着嘲讽,“插进来也就勉强填满……我男朋友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让我高潮到腿软。你呢?就这点长度,还想让我记住你?”

我不管了。

我紧紧搂住她,指甲掐进她死库水的布料里。她的白丝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臀部,像在催促我更用力。性欲在这种贴合中被无限放大,死库水、白丝、水波、氯味、她的体香、她阴道的热度……一切都混在一起,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高潮来得很快。

阴道突然剧烈收缩,裹得我几乎动不了。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弓起,指甲抓进我后背。她的高潮把我也带了过去。

我脑子里一片白光。

“学姐……要……要射了……!”

精关失守的那一瞬,我死死顶进去,最深的地方。睾丸紧缩,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憋了几个月的所有东西都在这一刻倾泻。射得又多又猛,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我整个人抽空。

她也跟着颤抖,阴道痉挛着吮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她忽然冷静下来。

眼睛恢复了那种冰冷的玩味。

她一只手伸到我们结合处,另一只手握紧剪刀。

“结束了。”

“咔嚓——”

刃口合拢的瞬间,我感觉根部传来一种诡异的、钝重的撕裂感。

不是剧痛——麻醉起效了——而是一种……被彻底切断的空虚。

肉棒还在她的逼内抽搐,最后几股精液还在往外喷,但整根东西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鲜血在水里迅速散开,像一朵红色的烟花。剪刀刃口干净利落,切面平整,根部只剩一个血淋淋的圆形伤口,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和泳池水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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