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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⑨才媛诗社,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4 18:31 5hhhhh 1010 ℃

凤台州女富商钟浅月自从经历了海上那场劫难,患上了严重的厌男症,整日伏处深闺,不敢抛头露面。她唯一的社交活动,就剩下了“才媛诗社”每十日一聚的雅集。

所谓“才媛诗社”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名号,社员们并非什么才女,也不懂吟诗作赋。她们是一群成年后才阉割净身变作女流的女商人、女军人、女捕快、女护卫等职业妇女,有的人还娶妻生子过,亲历了人生中的最大转折——易弁而钗,难免有不适应的地方,渐渐抱团取暖,互相帮助,深入交流女儿家的梳妆打扮、沐浴便溺、床榻之欢等私密话题。诗社的发起人,是京城酒商王端姝,她也是与钟浅月类似,人到中年厌倦了男儿生涯,挥刀自宫的。王端姝在京城西南角的隆昌街盘了一座前店后宅的院子,一边当垆卖酒,一边秘密创办了诗社。这个院子原先是暗娼的居所,后来被官府发现,强制搬迁到平康里花柳街,故而室内陈设保留了娼女们还在时的格局,雕花窗棂,粉帐珠帘,绣床锦被,铜镜妆台,鱼缸里游着锦鲤,金丝笼养着鹦鹉,波斯地毯踩上去软软的,铜炉里散发出催情的幽香,墙上挂着几轴描绘精美、栩栩如生的春宫画,看得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周围都是商户的仓库,没有人居住,在屋里聊天私密性很好,不怕隔墙有耳。社员们在这样清静优雅的环境中,尽可以放松身心,饮酒赏花,亲切交谈,倾诉隐私,甚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难怪诗社成立后,越办越火,社员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产生了真挚的姐妹情谊,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与王端姝最要好的,最活跃的社员,有富商之妻李清芬,古董商柳弄影,女将军朱静慧,女捕头罗琼仙等,以及钟浅月。王端姝还跟丽人坊的老板娘周丽君搭上了关系,给社员们争取到了丽人坊胭脂水粉内衣丝袜的优惠价,愈发受到社员们的欢迎,在妇人圈子里名声大噪。

为了照顾有公职的社员,才媛诗社的集会定在了官吏们的休沐日。家在凤凰台岛上的钟浅月,前一天下午就要动身,先赶到码头,坐船到东平港口,再坐上马车奔往京城,当晚寄宿在王端姝家,这才能赶上次日的聚会。一路上,格外讨厌一切男人的钟浅月不得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头戴幔笠,面纱遮脸,不与身为男人的马车夫发生任何肢体接触与言语交谈,甚至不愿瞟他一眼,一切事宜都由大丫鬟莲香代替自己出面。坐在车上,听到外面男人的说话声,咳嗽声,吐痰声,钟浅月更是厌恶至极,只想捂住耳朵,杜绝纷扰。偶有时候,钟浅月自己也想,我从前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男子汉大老爷们儿,为何会变得如此矫情,讨厌臭男人的一切?苦笑之余,她又回忆起了好闺蜜王端姝的馨香洁白胴体与巧笑嫣然模样,瞬间忘却了方才的内心纠结,归心似箭,只想马上回到王端姝的怀抱中去。

傍晚华灯初上,马车在王端姝家门口停下来。钟浅月以前做男人时,眼都不眨就从马车上跳下来了。但是现在她可没忘了自己的娇贵大小姐身份,一定要在两个身强力壮的贴身丫鬟(从前的男宠)一左一右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踩着阶梯,一步一步下来。抬头一瞧,王记酒坊的旗幡迎风招展,有一位高髻簪花浓妆艳抹的红裙女子站在柜台里,满面春风地送走最后的顾客。她的脸蛋丰润白皙,刻意半露着浅浅的乳沟,嗓音温柔和善,却带着一点点的沙哑,与钟浅月仿佛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不是王端姝又是谁?

钟浅月等到最后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才掀开面纱,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姐姐生意真是兴隆,小妹又来叨扰了。”

王端姝一整天忙得嗓子喊哑了,内衣都叫汗水浸湿了,一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喜出望外,连忙从翠袖中伸出尖尖玉笋,亲切地挽起钟浅月的手臂,说道:“我的好妹妹,可把你给等来啦!妹妹舟车劳顿早饿了吧,老姐这就下厨给你做几样拿手菜。还客客气气干嘛?快随我进屋吧!”

进了正厅,钟浅月摘了幔笠,解下风氅,王端姝才发现她比自己打扮得更加精致,头上明晃晃的珠花玉簪金步摇,用螺子黛描的弯弯细眉,红扑扑的一张俏脸珠圆玉润,粉腻脂香,鲜妍欲滴的朱唇增添了几分妖艳,身上亦是性感华丽的葱绿色高腰长裙,内衬粉红荷花抹胸,半透明的褙子微露雪白嫩滑的胸脯与香肩,裙摆刚过膝盖,下面露着一双被镂空提花长筒睡袜紧裹的小腿,腿肚子圆鼓鼓的,略微显得肥壮,却有一种丰韵熟女的别样魅惑,一对鞋面镶嵌珍珠的高底绣花弓鞋稳稳托住又尖又瘦的素白莲足,格外小巧迷人。

王端姝拍拍手娇笑道:“妹妹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我见犹怜,连我都忍不住想做你的男人呢!”说着话,手指头假意在钟浅月的粉脸上轻佻地划拉两下,再摸一摸她的柳腰。

钟浅月羞得玉面微酡,本能地把王端姝的手臂推到一边,小声嘟哝:“姐姐都不是男人了,还这么色,倒叫小妹难为情了。”

王端姝哈哈一笑,随即取出了一罐珍藏的好酒,放在桌上,神神秘秘地说:“宫里头的妃嫔娘娘,宫娥彩女,还有女将女兵们,割下来的那玩意儿都泡在我王记酒坊酿制的雄黄药酒里,一放几十年坏不了。你猜猜,这一罐里泡的是谁的人鞭?”

钟浅月为了报复王端姝方才的轻薄,促狭一笑,挤眉弄眼问道:“该不会是姐姐你自己的吧?有多大?倒出来让小妹瞧瞧。”

王端姝拆了封,倒了满满几碗酒,向钟浅月展示了空空如也的陶罐,回答:“嘿嘿,里面什么也没泡,没有催情助兴之物,否则我怕你喝了把持不住,又想欺负姐姐。”

钟浅月与王端姝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宠溺与爱怜。丫鬟把下酒菜端了上来,她俩索性坐在桌边,挽起袖子,像男人时代那样划拳行令,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把淑女的风度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直吃到嘴巴油腻,醉眼朦胧,才停了下来,互相搀扶着向闺房走去。

坐到拔步床上,她们搂着对方的柳腰,翘起二郎腿,裙下皆现出白花花圆滚滚的丝袜玉腿,风姿撩人。谁敢信前两年还是中年油腻男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呢?此刻两女都美目迷离,打量着眼前烂醉如泥的娇慵美人,闻着身上的脂粉香气,眼神中含情脉脉,意乱情迷,小心脏砰砰直跳,手指不安分地隔着罗裙亵衣胡乱抚摸对方的嫩滑肌肤。反正都是女孩子了,也不需要太多讳忌。钟浅月只觉得王端姝有如贵妃醉酒一般,国色天香分外妖娆,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哪知道王端姝也是一样的想法。

“好姐姐,白天你学卓文君当垆卖酒,有没有不要脸的臭男人趁机占你便宜呀?”钟浅月想跟王端姝说些体己话,不知怎么开口,思前想后从猩红嘴唇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还好,毕竟是男人嘛,冲我多瞟几眼是有的,上看胸脯下看腿,眼珠子直溜溜转,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过好在没人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哪个敢造次,老娘抄出笤帚把他赶出去!”王端姝话语中带着几分骄傲。

“哎,妹妹刚净身那会儿,突然对男人的身子馋的不得了,尤其是精壮小伙儿。哪知在海上遭了海盗,一群天杀的狗东西。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小妹我从此怕男人怕到了骨子里,不想看见、听到、闻到任何与臭男人有关的事物,只喜欢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儿。”钟浅月说到伤心处,不由得眼角流下几滴清泪。

王端姝连忙轻拍钟浅月的后背,柔声劝慰:“好啦好啦,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早都过去了。现在你又做回了玉软花柔的千金大小姐,天天享受着姑娘家独有的快乐,不羡鸳鸯不羡仙,这不是很好嘛?”

钟浅月掏出绢帕,拭去眼泪,厚厚的脂粉被擦掉了一块,露出了真实的暗黄肤色。王端姝递给她一只小粉盒,让她补了补妆,保持完美的仪态。钟浅月抬头再看看美艳无双的王端姝,忽然关注到她脸型五官上残存的男儿形迹,小声问:“对了,姐姐上回还没细细讲明白,当初是怎么想着要做女人呢?”

这下子轮到王端姝羞赧不已,本能地双手交叉护住胸口,轻抿樱唇,细声细气,扭扭捏捏地说:“这怎么好意思说呢?反正,跟你一样的。”说罢轻轻掐了一下钟浅月丰腴的大腿,以报复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钟浅月大大方方说:“我是厌倦了海上的漂泊,觉得做女人舒服多了。也就挨刀子疼了一次,以后的日子越来越甜蜜,越来越轻松,尤其是跟姐姐你。”她向王端姝暗送秋波,一副娇羞小娘子的模样。

王端姝长叹了一口气,用低沉的中性嗓音叙述道:“我家世代酿酒卖酒,我娘是宫里专管御酒采购的宫女,出宫后就嫁给了我爹。自从我家承担了向宫廷提供‘泡根黄酒’的任务,生意是越做越大,外人都羡慕,可是又有谁知道,宫里的采购价是定死的,几十年不变,我们有赚有赔,忙活了一年最后倒欠朝廷的也不少。那一年禁军扩编,内侍省一下子增加了三千罐黄酒的订单,我们酿酒哪有这么快。我就找来同行们,想把订单分给大家。哪曾想,他们平素嫉妒我家垄断了这门生意,对我那是百般嘲讽,拒不接单,故意给我难堪。我气得真想撂挑子不干,回到卧室,瞥见娘子的妆奁中放着一把亮闪闪的阉刀,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自己若是切了鸡巴,养伤就得个把月,到时候把差使辞了,就说女儿家体质柔弱无力操持这么大的酒坊生意,这块肥肉同行们不接也得接。于是我打定主意,瞒着娘子,手起刀落。其实下身溅起血花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有点后悔了,不该这么操切从事,断送了男人的幸福,可惜一切都迟了。等我养好伤出来,果然听说朝廷把订单分派给了酒业行会的各位同行们,也按市场行情提高了收购价,让他们人人小赚了一笔。不过我不后悔,大量生产,粗制滥造,只会砸了我们王记酒坊的牌子。做了女人,我就把酒坊生意缩小了规模,搬到这个冷僻地方,通过举办诗社,认识了许多像你这样的好姐妹。说实话,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学着柳弄影妹妹的套路,每天把自个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站在柜台里搔首弄姿,吸引男人来光顾,一颦一笑就把他们的魂儿都勾了去。这一番滋味,又岂是从前的我所能想象的呢?对了,我之前名字里的‘姝’是书写的‘书’,净了身改成女字旁的。还没请教妹妹昔日的名讳呢。”

钟浅月听了,唏嘘不已,原来人人羡慕的宫廷特供生意也会变成沉重的负担,于是老实回答:“妹妹之前的名字叫钟健生,够俗的,不过是父母所赐,也不好说啥。浅月二字是我翻了一本诗词集,给自己取的,好像是易安居士的词?又像是李后主的?不记得了。”

王端姝拍手笑道:“亏我还记得,是柳三变的‘长天净,绛河清浅,皓月婵娟。’妹妹自打净了身子,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好比广寒宫中的嫦娥一般,倒是应景了。”

钟浅月流露出小女子的娇羞情态,伸出一根削葱玉指,轻戳了一下王端姝饱满的酥胸,颤声道:“姐姐又取笑我,小妹哪里比得上嫦娥。只有禁军中的萧玉嫦将军,她才是名副其实的绝代佳人呢。”

两女笑成一团,酒劲儿过去了一大半,几乎同时感到下半身膀胱之处压力增加,于是赶忙呼唤丫鬟。四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抬出两只上好的檀香木净桶,撤去上盖的黄布,请二位小姐坐上去方便。钟浅月和王端姝也不再像刚做女人时那样难为情,而是十分坦然地抬起双臂,任由丫鬟们帮自己提起裙子,小手伸入裙底,解开内裤的绳结,将嫩如豆腐、艳若桃花的敏感牝户暴露在空气中。两女拧紧柳眉,闭上眼睛,想要往下身用力,好喷射出憋了好久的一大泡尿。可惜膀胱的压强都快到临界值了,两片花瓣之间的小小尿道口却毫无动静,一滴也出不来。丫鬟见状,赶紧拿来备用的香囊,往两位小姐的下身轻拍数下,薄荷清香直窜入深邃洞穴之内。钟浅月和王端姝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下边的尿道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似乎要挤出来几滴黄黄的浊水。怎奈到了最后的关口,还是有一点点阻碍,急得她俩贝齿轻咬绛唇,四目对视了一下,好不尴尬。两个勇敢的丫鬟只好跪在小姐脚下,仔细认真地用木质镊子轻轻地撑开小姐的两瓣肥厚花唇,再用香囊刺激几下。香囊撞到下身最敏感的花蒂时,二位小姐突然感受到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娇躯轻颤,仰起头来,嘤咛了一下,一汪清泉终于突破了所有的障碍,倾泻如瀑,水花四溅,喷了丫鬟一脸。尿流的力道渐渐减弱,很快变成了滴滴沥沥的洒水,最后顺着肉缝和大腿内侧滴落下来。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一下子膀胱放空了,两女心中都有说不出的畅快。丫鬟们等到滴水声完全停止,才掏出绵纸,细心地为两位小姐擦拭干净下身,再扶她们站起身来,更换内裤里垫的香囊,提上内裤,放下裙摆。

“哎,坐了好一阵子,腿都麻了。”钟浅月伸一伸懒腰,慵懒地说。有眼色的丫鬟赶紧上前给她捶捶小腿。

“嘻嘻,妹妹不是说没碰男人么,怎么也会憋这么久尿不出来?”王端姝不怀好意地俯视着钟浅月的下半身,调侃道。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睡男人了?”钟浅月又羞又愤,不乐意了,摸了一下王端姝的屁股。

“是啊,白天我是跟一个老主顾上床了。我从他身上赚了那么多钱,也该回报回报他。”王端姝率直地答道,毫无愧色。

“嘘,你这不成了变相的,那个,皮肉生意了么?小心教坊司逮住了,重重罚你,就像这间屋子上一个主人那样。”钟浅月半开玩笑地对王端姝附耳小声道。

“哎呀,浅月你还不懂吗?咱们女人缺得了男人滋润吗?这是两情相悦,互惠互利的事,他给老娘奉献男人的精元,帮助我美容养颜,强身健体,我叫他风流快活一回,好好享受老娘这如花似玉的身子。要是他长得不俊,活儿不行,还爬不上老娘的床呢。”王端姝左手拈着手帕,捂住半张脸,咯咯娇笑,右手则不自觉地摸到了酸痒不堪蜜水流溢的胯下,尽管是隔着罗裙与亵裤,仍能回忆起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疯狂与欢乐。见到自家小姐如此不加掩饰的风骚淫荡,四个丫鬟也害羞得小脸泛红,低头不敢直视,毕竟她们也是刚被王端姝亲手阉割去势,还被要求严守童贞之身,不起淫心妄念,还有内裤中间那根坚韧的细绳帮她们泻火抑欲,内心的冲突与煎熬,是连钟浅月也想象不到的。

钟浅月摇了摇头,苦笑道:“要不是那事,我也跟姐姐一样。怎奈小妹现在一点儿也不愿意接触男人,一旦下面痒了,欲望压制不住,也只好抱住木头假人,闭上眼睛,假想它就是檀郎,扭扭腰,插插逼,败败火。”

王端姝笑道:“这样也好,柳弄影骑木马,你骑木头人,也算是殊途同归。说起来,弄影妹妹嫁了人,好多老客人都扼腕叹息呢,嫉妒叶子良这小子独占花魁,别人再也体验不了柳扶墙的销魂蚀骨、香艳无边啦!”

钟浅月道:“弄影妹妹长得倾国倾城,艳压群芳,我等当然是自愧不如。不过小妹好奇的是,她往日与数不清的男子一夜风流,自由自在,现如今却要与三房小妾分享同一个男人,叶公子真的能做到雨露均沾?也不知弄影妹妹守得住守不住?”

王端姝一边搂住了钟浅月的纤腰,向着拔步床走去,一边告诉她:“明天的雅集,柳弄影也会来,到时候你亲口问她不就得了?”

钟浅月坐在床上,见王端姝一双素白玉手在自己的上半身四处游走,不老实地按揉着敏感地带,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于是她低垂粉颈,轻抿朱唇,强忍笑意,玉面含羞,双手配合王端姝的动作,主动宽衣解带。王端姝屏退了丫鬟,拉上帷帐,帮钟浅月脱下褙子,又把抽去了衣带的长裙从钟浅月身上拽下来。她们之间已经有过几次亲热,再做这事儿也轻车熟路了。钟浅月被王端姝剥成了一只大白羊,仅有薄薄的抹胸、亵裤与一双丝袜勉强遮住洁白丰腴的娇躯。她一边害羞地夹紧双腿,双臂护住胸部,蜷缩着身子,一边含笑盯着双手撑床骑跨在自己身上的王端姝,依然是一身华丽衣裙,脸上浓妆妖冶,却像个男人似的猴急地馋自己的身子,色眯眯的神情与女性化的外貌构成了滑稽的反差,有趣极了。

“我的好姐姐,你光让我脱衣服,你怎么不脱?”钟浅月嬉笑着挑逗对方,抬起一双白丝美腿,用脚尖轻踢王端姝的柔滑罗裙,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哼,小馋猫,小色鬼,看老姐不好好治你!”王端姝瞅着钟浅月半遮半露、凹凸有致的迷人胴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男性冲动,俯下身子,从钟浅月的额头吻下去。钟浅月被王端姝压在身下,感受着四只硕大饱满乳房互相挤压摩擦的压迫感,几乎喘不过气来。

钟浅月被逗得乐不可支,举起双臂,徒劳地抵抗着王端姝的侵犯,下半身两条洁白美丽的大长腿也更剧烈地踢腾着,弄得雕花木床吱呀吱呀乱晃。钟浅月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王端姝小声说:“好姐姐,饶了我吧!姐姐既然憋不住火,想跟小妹玩一玩,干嘛还穿着衣服?小心撕破了这么漂亮的裙子,多可惜?”

王端姝一想也是,就暂停了对钟浅月的攻势,转而慢慢地轻解罗裳,在钟浅月的协助下,也脱得只剩内衣丝袜,又下了床,把两人脱下来的外罩衣裙挂到衣架上,抚平皱褶。

两女再次在绛纱罗帐中坦诚相见时,不但王端姝,钟浅月也被对方的妩媚动人身姿迷住了。她们都是一样的云鬟雾鬓,香腮粉脸,黛眉朱唇,冰肌雪肤,抹胸下面波涛汹涌,小小三角亵裤紧贴住曾经挺立着壮伟阳具、如今却只剩一座浅浅溪谷的平滑阴部,花纹繁复的白丝长筒袜绷紧了圆润修长曲线完美的双腿和小巧尖痩盈盈一握的金莲。这样的娇艳尤物,往常都是最能勾起钟健生和王端书两个大男人骨子里征服欲的,谁料到她(他)们竟然亲手把自己改造成了这副梦中情人的模样身形,媚眼如丝,柔弱曼妙,只待有缘人来采摘。

两女怔怔地四目对视了一小会儿,究竟是男性残余保留得更充分的王端姝先下了手,欺身而上,抱紧了怀中玉人,朝着香喷喷的粉颊乱啃乱亲。钟浅月也毫不示弱,一边伸出禄山之爪,肆意拨弄王端姝的椒乳与蛮腰,红润指甲陷入她的柔软后背里。两女越抱越紧,在床上翻来滚去,相互感受着体温,心底的爱欲火苗越烧越旺。

“好姐姐,乖姐姐,小妹的逼快痒死了,真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呀,啊啊——”钟浅月只感到体内热潮涌动,好似钱江后浪推前浪,下身那条好久没尝过男人基霸的娇嫩肉缝里面,麻痒难忍,春水流得哗哗的,无助感与空虚感让她无比怀念真的或假的男根,总之是能够填充下身花径的长条物体,都可以!但与此同时,搂着花容月貌又香又软的漂亮姐姐王端姝的身子,钟浅月脑海中又浮现出昔日作为男人挺着雄壮大玉茎插入、蹂躏、征服妻子或妓女,在她们体内痛快射精的极乐快感。这两种大相径庭的肉欲交织着,冲击着钟浅月的心灵,可是哪一种眼下都无法得到满足,急得她眼泪都快飞溅出来了。

王端姝又何尝不是?白天刚被男人酣畅淋漓地操过的她,此时此刻更想重温旧梦,在貌似声娇体柔的小妹妹钟浅月身上体验一把男子汉大丈夫的自豪感与优越感。然而她自己也一样,早已失去了男性的外貌与生殖器官,涂脂抹粉,穿着女人的内衣丝袜,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亵裤里也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可以征服女人的工具,反而比钟浅月更加发骚发痒,淫水直流,新生的女性器官告诉自己的大脑,现在极其渴望灼热坚硬男根的抚慰和充实。

两女就这样互相紧紧抱着,四只大奶子,四条丝袜腿互相揉搓,摩擦生热,偶尔两个湿润的桃花源也能有所接触,为欲望之火添一把柴。越是这样,她们越是清晰地体验到纤纤女儿身的悲哀,越是疯狂地索求男根的插入。

“啊啊啊,我不行了,好想有个男人。”鬓云乱洒、香汗淋漓的王端姝终于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羞耻感,趴在钟浅月耳边倾诉道。

“姐姐真可怜,妹妹也想做回男人,可惜已经割了,呜呜—”钟浅月伸手摸一摸自己平平坦坦的下体,再摸摸王端姝湿滑粘稠的亵裤,也不知道是真的后悔了阉割净身一事,还是一种情趣的挑逗。

“妹妹别伤心。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不过咱们还是有法子变回男人。快把那个玩意儿找出来,就在姐姐枕头里面。”见身子下面的美人一副梨花带雨模样,王端姝不由得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轻轻拍了一下钟浅月枕着的空心瓷枕。

钟浅月急不可耐地把瓷枕抱在怀里,晃一晃,果然里面藏有物件。她冲着王端姝会意一笑,打开瓷枕一侧的暗门,倒出来一件黄花梨木雕刻的双头龙,两边都是虬首怒立、青筋暴露的粗壮硬直擎天柱,那又圆又尖的龟头,脉络清晰的包皮,都栩栩如生,仿佛从真的猛男身上倒模一样,叫哪个女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春心荡漾,既害羞又想要。钟浅月和王端姝都如获至宝,不约而同地把双头龙捧在手心,用柔嫩素手搓来搓去,爱不释手,眉眼间流露出淫娃荡妇特有的那种柔情媚态。

王端姝先开口了:“哎呀呀,姐姐下面痒的受不了,先让姐姐插进去解解痒吧。”说着从钟浅月手中夺过双头龙,隔着亵裤用木制的龟头不住地摩挲那万蚁噬咬般酸痒难忍的潮湿肉沟。

钟浅月此刻也更需要阳具的慰藉,便在王端姝身下一边娇喘着问:“姐姐不是才被男人的真基霸日过吗?怎么这会儿又把持不住了?就这么想男人?”一边却伸出灵巧的手指,帮王端姝扯开亵裤的绳结,拨到一边,露出沾满花蜜的美丽阴户,耻丘上还残留着爽身香粉的气味。

“嗨,妹妹还说我呢?你不是说好久不碰男人了吗?怎么撒尿的时候跟我一样费劲啊?你要说最近没被男人那玩意儿戳过,我才不信呢!”王端姝反唇相讥道。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春潮涌动了,垂下眼皮,紧锁柳眉,咬紧贝齿,双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握紧双头龙的一端,无名指和小指悄悄剥开大小阴唇,为那根假阳具排除阻碍,在春水的润滑下,顺畅地刺入了紧致敏感的蜜洞。感受到异物的侵入,她的下半身肌肉立刻痉挛起来,把那根硬硬的尖木棍包夹的紧紧,上面的纹路摩擦着湿润多褶的阴道壁,小龟头似乎要顶破花蕊,惹得王端姝乱甩着一头青丝,忘我地大声呻吟起来,好不痛快!

钟浅月瞅着王端姝一被插就发骚发浪,眼馋不已,也没心思跟她拌嘴了,而是用楚楚可怜小姑娘的口吻哀求:“我的好姐姐,小妹那个地方也难受的不行,实在坚持不住了。姐姐这不都变回男人了吗?用你的大基霸使劲操死小妹吧!啊啊—”她主动叉开一双白丝大腿,轻轻扭动柳腰,晃动雪乳,在王端姝面前摆出来风骚欲女任君采撷的姿态,勾引双头龙另一端那根同样骄傲挺立的无生命阳具。

“好你个骚蹄子,小贱货,看老子不捅烂你的骚逼!”在钟浅月的一再诱惑下,王端姝的男性冲动被彻底点燃。她挺直上半身,双手扶住双头龙的中间连接处,把钟浅月的亵裤也粗暴地拽开,看见了那兴奋得一张一合的肥美玉蚌。钟浅月渴望王端姝立即插进去解痒,谁知王端姝却来了一次热身,先手扶假基霸在钟浅月的花门四周四处游走,蜻蜓点水地碰触她的花蒂、花唇等敏感部位,刺激她的饥渴肉欲进一步增强,花枝乱颤。钟浅月口中娇声恳求着王端姝赶快插进来,急得都快哭出声来了,下半身的神经却十分享受这样的美妙前戏,进而万分期待最终的进入。终于,王端姝把钟浅月的春心和女阴撩拨得差不多了,忽然大吼一声,完全像个伟岸的男子汉那样,毫不迟疑,一往无前地将上身往前一挺,那只又尖又硬的妙物就顺滑地塞进了钟浅月久旷寂寞的紧窄花径中,在春水的润滑下,奋勇前进,一直捅穿了花心!钟浅月尖叫一声,心肝儿都要飞了,感受到满满的幸福感,情不自禁地双手搭上王端姝的香肩,膝盖一弯,一双裹着提花丝袜的腿脚勾住王端姝的翘臀和大腿,鼓励她更加用力地贴近自己,猛干自己。与此同时,王端姝也感受到双头龙的一端在自己体内搅动,刺激着娇嫩紧绷的洞壁,直捣花心,刹那间有种错觉:钟浅月也恢复了男儿身,自己正在用观音坐莲的体位榨取对方的生命精华。男人的记忆与女人的爱欲重叠在一起,令两女分外癫狂,精神恍惚,如梦似幻,不知今夕何夕。不过还是王端姝更主动一点,甩动一头秀发与两颗沉甸甸的玉乳,在钟浅月身上辛勤耕耘着,努力回忆起男人时期的床笫经验,将全身欲望的热流汇聚到下身,传送到那根无生命的木棍中,九浅一深地奋勇抽插着那副香汗淋漓的丰腴玉体,惹得她浪叫不绝,美目迷离,自己也感受到同样的欢乐。抽送了好一阵子,钟浅月娇吟得越来越激烈,都要丢身了,王端姝的反应却慢了半拍,达不到最美妙的高潮。不过,让可爱的妹妹舒服是最重要的,王端姝拼尽最后的力量,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向钟浅月肉体深处挺进。最后,钟浅月总算是达到了极乐的云巅,刺耳的尖叫声直冲云霄,然后全身都好像在轻飘飘的云朵上浮着,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舒服。王端姝也累得从钟浅月体内拔出,整个身子瘫倒在床上。钟浅月感到身体渐渐恢复平静,手一摸下面春水泛滥,床单湿透了一大片,不禁羞赧脸红,扭头一瞧身侧的王端姝,那神情分明是没有得到满足,尽管已经累得不能动弹了。

钟浅月心想,姐姐刚才这么卖力地操我,非要把我弄到最爽了才罢休,可怜她却没来得及丢身子,我必须好好补偿她一下。在这种亏欠心理下,钟浅月也学着王端姝的样子,轻轻地骑到她身上,把双头龙另一端缓缓插入体内,然后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起男人在房事中的角色,开始了对王端姝的大力输出。尽管已经没了真基霸真卵子,木制龟头并不能传递任何的快感,但看到美丽温柔的姐姐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钟浅月也很有成就感。过了一会儿,两女抱得越来越紧,汗津津的光滑肌肤互相紧贴着,下半身的四条长筒丝袜也发出了风吹竹林一般的好听摩擦声。她们恍惚中以为自己是雌雄同体,既有大丈夫的阳刚之气与咄咄逼人的侵略性,又有女儿家的柔情似水,逆来顺受,包容万物。最后,王端姝因体力恢复了一些,就双手伸到钟浅月背后,捏住她富有弹性的圆滚滚肥臀,推着她的身体向自己的花心做最后的冲刺。随着一声尖利高亢的娇呼,王端姝完成了今日的第二次泄身。尽管钟浅月给不了她男人的宝贵精华,但飘入云端的体验却是与白天无二。

“好妹妹,谢谢你!”王端姝让脸蛋紧贴住钟浅月的粉颊,眼眶里闪着泪花感激道。

“我也爱姐姐,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钟浅月也热泪盈眶,亲昵地搂紧了王端姝的秀颈。比起某些虚情假意接近自己却另有所图的男人,她认为闺中姐妹之间的真挚情谊才是最难得的。每与王端姝假凤虚凰一次,两人的感情就加深了一分,现在也说不清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了。

“好啦好啦,该收拾一下了,咱们玩得太疯了,弄得这么乱。”看到床上凌乱狼藉不堪,王端姝苦笑着扶钟浅月坐起来。两女一起重新穿好抹胸亵裤,把丝袜尽力往上提,才呼唤丫鬟们进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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