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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SM】威严老皇帝沦为市井糙汉的专属龙犬,被彻底调教成离不开鸡巴的贱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1 5hhhhh 6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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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章 街头诱惑(暴露/边缘)

第二章 破屋臣服(捆绑/眼罩/指奸/h)

第三章 母狗调教(后入h/言语羞辱/母狗)

第四章 贞锁朝堂(贞操锁/朝堂暴露)

第五章 半月归来(挑逗/深吻/指玩)

第六章 彻底臣服(深吻/臣服/挑逗)

第七章 鞋底跪舔(耳光/跪舔/恋足)

第八章 鞋饮袜舔(脱靴/袜舔/鞋饮/鞋射)

第九章 足底榨精(踩踏/足射/舔精)

第十章 街头犬行(狗装/暴露/犬吠)

第十一章 身份崩坏(身份揭露/粗暴h/母狗)

第十二章 极乐缠绵(后入h/深吻/言语羞辱)

第十三章 宫廷暗戏(宫廷暴露/铃铛/朝堂忍耐)

第十四章 御案足辱(踩踏/布靴抽打)

第十五章 午门喷射(午门暴露/踩射)

第十六章 将军群戏(群P/舔靴/口交h/后入h)

第十七章 三将狂欢(口交h/后入h/乳玩/群P)

第一章

  上元佳节,灯火如昼。

  数不尽的孔明灯划破京城的夜空,地下星罗棋布,如同星河倒悬。皇城外的喧嚣越过高耸的城墙,一波接着一波,隐隐传到了深宫之中。

  殿内,香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殿里的清冷。

  李彰站在巨大的铜镜面前,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连日来的朝政操劳让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他已年过半百,即便保养得宜,岁月的风霜依然在他那张曾经俊朗的脸上刻下了苍老的纹路。

  镜中的人鬓角已染微霜,身躯虽仍挺拔,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倦意。一身明黄色的织金团龙道袍,圆领,宽袍大袖,衣身前后及两肩处皆用金丝细密地盘绣着五爪云龙纹。腰上戴一玉带,脚上不过一双轻便的软底皂靴。

  “陛下,时辰不早了,可要传膳?”贴身大太监躬身立在一旁,低声询问。

  李彰摆了摆手,目光并未从镜中移开,只是淡淡道:“朕有些乏了,无心用膳。外头……很热闹吧?”

  “回陛下,今儿是元宵,百姓们都在京园观灯,确实热闹非凡。”

  李彰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那是被高墙与龙椅封存已久的私欲,此刻却因那墙外的喧嚣而蠢蠢欲动。这具常年被龙袍包裹的成熟躯体,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禁欲与高压中干涸,亟须一场不为人知的放纵。

  “更衣。”李彰沉声道,“朕要出宫。”

  在侍女的侍候下,他换上了一件雪白的丝绸中单。外头选了一件青色绣花交领道袍,低调素雅,只有在针脚的湖丝处能看出贵气。腰间别着把折扇。摘下翼善冠,换上一方黑色的浩然巾,网巾将长发收拢,露出饱满的额头。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云头履,平添几分俏皮。

  此时的李彰,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儒雅端方的世家老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贵气与禁欲感,倒是少了几分锐利。

  “你们换上便装,远远地跟着,退在二十步开外。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许靠近。”踏出宫门前,李彰冷冷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几名侍卫。他今日出来,就是为了贪图这一刻的凡夫俗子之乐,若还被这群人簇拥着,这宫外与宫内又有何异?

  侍卫们噤若寒蝉,只得远远地隐在后头。

  李彰踏入游街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街市上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各式各样的花灯悬挂在街道两旁,光影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元宵的香甜,以及行人身上特有的香薰,混杂着汗水在空气中弥漫,迷得人眼花缭乱。

  这种气息让李彰感到陌生,隐隐有些排斥。他在深宫中闻惯了龙涎香,这些气味在他看来是低贱的。他负手而行,下意识地端着架子,试图与这拥挤的人潮保持距离。

  然而,今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任凭他东躲西藏,也无法避免与他人亲密接触。

  就在他躲避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花车来了!灯会的花车来了,都让一让嘞!”

  人群瞬间沸腾,原本就拥挤的街道变得水泄不通,后方的人潮不断向前涌动。李彰眉头紧锁,这种失控的混乱让他感到极度不适。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堵死。

  “别挤!”李彰低喝一声,但他的声音在喧天的锣鼓声中石沉大海。他被迫裹挟在人群中,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前后左右全都是人,各种汗臭味、酒气混杂着涌入鼻腔,让素来好洁的帝王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烦躁。

  就在他试图稳定下盘的时候,身后的推力猛地加大,他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直地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嘶——”李彰闷哼一声,鼻子撞在对方硬邦邦的肩膀上,微微泛酸。

  还没等他发作,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侧,将他从拥挤的缝隙中托起。

  “这位爷,当心脚下。元宵人多,挤着您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李彰头顶响起。李彰面带愠色地抬起眼,撞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身形高大健硕,五官算不上多俊美,但轮廓极深,透着一股市井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粗犷与野性。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似憨厚老实,但在灯火的映照下,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

  李彰本想发怒,但看着对方那张带着歉意的笑脸,以及周围拥挤的人群,理智告诉他此刻发作只会引来骚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将对方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拂开。

  “无碍。”李彰压低声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疏离,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而在蜂拥的人群之下,百姓们激动地向前挤压,李彰不仅没能拉开距离,反而被身后的人群死死地压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李彰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的坚硬,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粗糙汉子身上滚烫的体温。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李彰整个人笼罩。

  “这位爷,得罪了。实在是退无可退。”那男人苦笑了一下,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有些尴尬地悬在李彰的身侧,似乎是在极力避免冒犯。

  李彰咬着牙,偏过头去不看他。身为九五之尊,他何时与一个贱民如此贴近过。但此刻他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这种亲密的接触。

  就在这时,人群又是一阵剧烈的涌动。那男人似乎被后面的人猛地撞了一下,身体向前一倾,大手正好擦过李彰的胯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禁忌之物。

  “放肆!”李彰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蹿上面颊。他压低声音怒喝,若是在宫里,这人此刻已经被拖出去杖责了。

  那男人的脸上满是惶恐与尴尬。他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举在半空中,连连作揖:“对不住,对不住!大老爷见谅,后面的人推得太狠,小的一时没站稳……真不是有意的!”

  看着对方那副诚惶诚恐的老实巴交模样,李彰眼中的杀气微微滞了一下。这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市井百姓,被人群推挤发生肢体碰撞也在所难免。自己若是因为这种意外在街头大发雷霆,岂不是失了帝王的气度,更会暴露身份?

  “管好你的手。”李彰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随即将脸偏向一旁,不再理会他。

  只是,李彰没有注意到,当他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那个看似憨厚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老厉在市井混迹了半辈子,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他有着一双毒眼。眼前这男人虽然穿着低调的长袍,但那布料的光泽和那腰间水头极足的玉带,以及那股子哪怕被挤在人群中也掩盖不住的孤傲,都昭示着此人绝非富即贵之人。更要命的是,刚才那短暂的触碰,老厉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华贵丝绸下,包裹着怎样一副成熟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诱人躯体。

  尤其是对方被碰到那处时,那一瞬间的战栗与眼角瞬间泛起的一抹薄红,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挠在了老厉的心尖上。

  “装什么清高。”老厉在心里嗤笑。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种高高在上的贵人一点点从云端拉进泥潭,看他们在欲望中崩溃求饶的模样,让他们跪在自己的脚下舔自己的靴子。

  花车还在缓慢地移动,锣鼓声震天响。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挤得更紧了。

  老厉的身体再次被挤压着贴向了李彰。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避嫌。他的双手看似无奈地垂在身前,却好巧不巧地再次落在了李彰的胯下。

  李彰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感受到那只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随着人群的推搡,在他的下摆处有意无意地磨蹭着。

  “你……”李彰刚要发作,对方却先他一步。

  “大老爷,真对不住,我这手被卡在中间了,抽不出来啊……”老厉苦着脸,声音里满是“无辜”的焦急。他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用力地拔了拔手臂。

  然而,随着他的动作,却让他的手掌紧紧地贴着李彰的龙根处,狠狠地向上擦了一把。粗糙的掌心隔着丝滑的蜀锦,极其清晰地擦过了那敏感的龙头处。

  “唔!”李彰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他的双腿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竟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

  太久了。这具身体实在是禁欲得太久了,就像堆满了干柴的火药桶,平日里靠着强大的帝王意志强行镇压。可此刻,在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掩护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周围成百上千人发现的极度紧张感中,那只粗糙的手,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拿开……”李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因为压抑着颤抖,而失去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反而听起来像是因为隐忍而带上了一丝难耐的沙哑。

  老厉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这贵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大老爷,小人真动不了……您忍忍,等这阵花车过去就好了。”老厉压低了声音,那低沉的气息喷洒在李彰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与此同时,老厉也不再伪装。他的手指微微弯曲,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和道袍,准确地覆在了李彰已经开始隐隐抬头的苏醒之物上。

  粗糙的指腹带着节奏,开始在那个部位进行极具挑逗性的揉捏。

  “你找死!”李彰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个贱民敢这般猥亵当朝天子!他抬起手,正打算一拳打在这狂徒的脸上。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被父亲顶在脖子上的孩童突然大喊,“好漂亮的花灯啊!”人群一阵欢呼,将李彰抬起的手臂死死地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老厉趁机向前逼近了一步,将李彰彻底困在自己与商铺的墙壁之间。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李彰的下半身,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这不过是两个因为拥挤而紧贴在一起的普通路人。

  但在视线的死角处,老厉的手已经变得肆无忌惮。他的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龙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地捻过。

  “嗯哼……”李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酥麻入骨的快感差点就击碎了他的防线。

  那沉睡已久的欲望在这下流的玩弄之下彻底苏醒了。他的龙根迅速地充血胀大,硬挺地抵在老厉粗糙的掌心里,甚至可耻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更多的抚慰。连带着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跳不断加速,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里也逐渐被情欲充满。

  老厉看着眼前这个贵人强忍情欲的屈辱模样,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用粗糙的指甲,隔着布料在顶端那处最为敏感的小孔上轻轻剐蹭了一下。

  “大老爷,您这儿……怎么硬了?”老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李彰耳边恶劣地低语,“平时是不是憋坏了?嗯?被我这粗手摸两下,就爽得腿软了?”

  “闭嘴……”李彰的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装模作样地瞪了老厉一眼。

  “瞪我?还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呢。” 老厉心底的施虐欲被彻底激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老厉低低地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他不再局限于揉捏,而是张开手掌,隔着布料将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龙根完全包裹住,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老厉像把玩一件稀罕物件一样,用带着厚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啧,真滑。平时没少吃山珍海味吧?这皮肉养得,比楼里的雏儿还要水灵。”老厉用下流的言语羞辱着。

  李彰羞愤欲死。他长年禁欲,床笫之事早已枯燥乏味,可此刻,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低贱莽汉强行猥亵的背德感竟然诡异地唤醒了他沉寂已久的身体。

  老厉的手法极其老练。粗糙的指腹精准地剐蹭着冠状沟,掌心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你……住手……”李彰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威严的呵斥,反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喘息。他试图夹紧双腿,但这动作反而让老厉的手陷得更深。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老厉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套弄。粗糙的老茧与丝滑的蜀锦快速摩擦,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李彰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老厉怀里。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五彩斑斓的灯光在眼前旋转,却没有人知道,这位大乾的天子,正被一个市井糙汉掌控着命脉,满脸潮红,眼神涣散。

  “嗯……哈……”李彰咬破了下唇,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硬得这么恨?看来老爷平时端着架子,私底下憋得不轻啊。”老厉低语,拇指狠狠按压着敏感的铃口,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后方,隔着衣物重重揉捏李彰紧致的臀肉。“权贵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子摸得腿软发情,贱得流出水来。”

  “不……不行……这里是……”李彰仅存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

  快感不断袭来,那根被玩弄得通红的阳物在布料下突突直跳。让他暂时忘记了尊严,忘记了帝王的身份,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老厉的手掌,渴求着从这煎熬中解脱。

  “要……要出来了……”李彰失神地呢喃。

  就在那股浊液已经涌到关口,即将喷薄而出,李彰准备迎接那羞耻却极致的顶峰时——

  “咚锵!”花车驶过,人群像退潮般瞬间松散开来。转眼过去,那只作恶的大手也极其绝情地抽离了,甚至在离开前,老厉还恶意地在那肿胀不堪的顶端用力掐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难受得他几乎要发狂。李彰双腿发软,狼狈地扶住旁边的商铺墙壁,茫然地睁开双目,里面满是未被满足的情欲和错愕。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的男人。

  老厉此时已退开两步,脸上的憨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侵略性的邪笑。他看着这位衣衫凌乱,眼含春水被欲望折磨得近乎疯狂的贵人,满意地挑了挑眉。

  “大老爷,这大庭广众的,弄脏了裤子可有辱斯文。”老厉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恶劣的戏谑,“要是想射出来,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当条狗伺候才行。”

  老厉没有再废话,他迅速抓起李彰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将一张叠好的纸条塞进他的掌心,粗糙的指尖在李彰的掌心暧昧地刮弄了一下。

  “今晚要是下面涨得难受……”老厉凑近,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就按这上面写的来。爷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这副尊贵的皮囊爽个彻底。”

  说完,老厉毫不留恋,转身便钻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李彰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喧嚣的街头。寒风吹过,带不走胯间那依旧胀痛难忍的欲望。

  这时,被人群挤散的侍卫们终于围了上来,护在李彰身边。

  “爷,您没事吧,属下们护卫来迟,请爷赐罪。”

  李彰挥了挥手,表示不再计较。他打开手心的纸条,借着花灯的微光,看见上面清楚地写着:“夜半三更。城南柳叶巷,尽头破红灯笼院。门没锁,洗干净了再来找我,过时不候。”

  “混账……此等刁民……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彰咬着牙在心底咒骂。可是,那胯下还在突突直跳的龙根,却有着相反的意见。

  他将纸条狠狠揉成一团,扬起手想要扔掉,可却怎么也松不开手。许久之后,终是将那团皱巴巴的纸条,颤抖着塞进了贴身的衣襟里,贴着那狂跳不止的心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章

  夜半三更,李彰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那难耐的欲望早已退去,但老厉留给他的快感却怎么也忘不掉。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元灯会上那喧嚣拥挤的人潮,以及老厉的大手揉捏他龙根的触感,便又会升起欲火,燥得他难以安眠。

  “疯了……朕真的是疯了……”

  李彰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他可是大乾的天子,是天下万民的表率,怎能去赴一个贱民的淫邪之约?若是一旦暴露,那便是遗臭万年的千古奇耻!

  可是,那股被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却在一点点蚕食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想起老厉临走时的眼神,那不仅是挑逗,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他换上了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玄色暗纹劲装,将那张纸条揣入怀中,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皇宫。

  城南,柳叶巷。

  这片区域是京城出了名的贫民窟,狭窄的巷弄里散发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李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周围死寂无声,只有沉闷的呼吸声伴随着他。

  李彰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内心的威仪与欲望在疯狂交战。他几次想要转身回宫,但双腿却像是不受控制般,执拗地朝着巷子尽头走去。

  终于,一盏破败的红灯笼出现在视野尽头。李彰停在了一扇斑驳的木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贴在粗糙的木门上,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

  门没上栓,只是轻轻一推,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李彰迈步跨过了那道低矮的门槛。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正前方的一间正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不过是为了来解决生理需求,看看那狂徒的手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推开屋门,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味和陈旧木头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陋,一张瘸了腿的方桌,一张看起来就硬邦邦的木板床。而在房间阴影处的角落里,一把老旧的竹制躺椅正在轻晃。

  老厉并没有起身。他大咧咧地瘫坐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木核桃,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李彰。

  “哟,大老爷,还真来了?”老厉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令人恼火的漫不经心,“我还以为你们这种贵人脸皮薄,宁愿憋死也不肯低头呢。”

  李彰被他这副毫无尊卑的态度激得眉头一皱。他习惯了万民跪拜,即便微服私访,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也让他心头火起。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虽有倦容却依旧威严的脸,冷冷地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老厉缓缓站起身。他本就身形高大,此刻在这狭窄低矮的屋子里,那种压迫感更是扑面而来。他几步走到李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强撑着架子的贵人,“大老爷,你是不是搞错了地方?这里是窑子,不是你的公堂。既然进了这个门,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乞丐流氓,都只有一个身份——那是来挨操的骚货。”

  “你——放肆!”李彰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便要走,“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我……”

  “走?”老厉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李彰的手腕,粗糙的掌心如同铁钳一般,捏得李彰生疼,“这时候想走?晚了。你下面那根东西都快把袍子顶穿了,真当老子瞎啊?”

  被戳中心事,李彰脸上瞬间涨红。老厉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猛地一拽,将李彰整个人扯得踉跄几步,直接摔在了那张躺椅旁的一个破旧蒲团上。

  “跪好。”老厉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彰刚要挣扎着站起来,老厉的一只大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稍稍用力,便将这位养尊处优的帝王重新压回了跪姿。

  “既来之,则安之。这就是我这儿的规矩,入室先跪,不论贵贱。”老厉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桌上扯过一条黑色的布带,动作粗鲁地绕过李彰的后脑,不由分说地蒙住了他的双眼。

  “你要做什么!拿开!”视觉被剥夺的瞬间,恐慌感瞬间放大。李彰慌乱地抬手去抓,却被老厉反剪双手,用一根粗麻绳利落地捆在了身后。

  “老实点!”老厉在他挺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打得李彰整个人都懵了。他堂堂天子,竟然被人像对待牲口一样捆绑跪地,还被打屁股?

  “怎么?觉得委屈?”老厉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李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李彰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别装了。白日里在大街上被我摸的时候,你那副明明爽得要死却还要拼命忍着的骚样,早就把你卖了。既然身体这么诚实,就别端着那副虚伪的架子。”

  李彰咬紧牙关,侧过头不想理会,可身体却因为这极具侵略性的接触而无可抑制地战栗起来。之前的快感余韵加上此刻被束缚的无助感,竟然诡异地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更旺的火。

  老厉的手开始顺着李彰的衣领往下滑。他并没有急着剥去李彰那身昂贵的衣裳,而是隔着丝绸,用带着老茧的手掌在那紧致的胸膛上大力揉搓。

  “啧啧,这料子真是滑手,这身皮肉更是金贵。”老厉的手指恶意地掐住那隐藏在布料下的乳粒,用力一拧,“平时是不是也没少让人这么伺候?嗯?大老爷?”

  “唔……”李彰闷哼一声,那处敏感点被粗暴对待,带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他想要骂人,可张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住……住手……粗鄙之徒……”

  “贵人,大老爷?哼,我老厉在市井里混了半辈子,玩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大老爷。白天在外面穿着绫罗绸缎,道貌岸然,一张嘴都是仁义道德,连看都不屑多看我们这些穷鬼一眼。”

  老厉的手猛地向下,一把攥住了李彰那隔着裤子已经硬得发痛的龙根,狠狠捏了一把,满意地听到李彰喉间溢出一声痛呼与甜腻的闷哼。

  “可一到了晚上,脱了这层体面的皮,还不是一样贱?像你这种看起来正经,高高在上的贵人,骨子里其实最骚最下贱。只要被男人随便摸两把,就恨不得张开腿求着别人来肏。大老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这种赤裸裸的言语羞辱让李彰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是皇帝,何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可偏偏在这屈辱之中,一股兴奋感却疯长起来。被当作贱物对待,被剥夺尊严,反而让他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枷锁,只剩下一具渴望快感的肉体。

  老厉不再隔靴搔痒。他粗暴地解开了李彰的腰带,将那碍事的裤子一把扯下,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胀红的阳物。

  老厉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那种粗糙的触感简直要了李彰的命。每一个茧子刮过嫩肉,都像是在点火。老厉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并不是一味地套弄,而是用拇指指腹死死按住那最为敏感的系带处,快速地碾磨,却故意避开那渴望抚慰的冠状沟。

  “嗯……啊……别……别磨那里……”李彰仰起头,被蒙住双眼的他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挺动,想要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那只粗糙的手掌中。

  “想要什么?想要我也给你弄弄头?”老厉恶劣地停下了动作,手掌松松垮垮地虚握着,却不给任何摩擦。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李彰几欲发狂。他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声音染上了哭腔:“动一动……”

  “求我。”老厉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条狗一样求我。说‘求爷赏贱狗’。”

  李彰浑身一僵,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说?”老厉冷哼一声,索性彻底松开了手,站起身来,“既然大老爷这么有骨气,那就跪在这里晾着吧。等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叫我。”

  说着,老厉便作势要走。

  “别,别走……”李彰崩溃了。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没有皇帝,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得丧失理智的男人。

  “帮谁?你是谁?”老厉步步紧逼。

  “我是……我是贱狗……”李彰闭着眼,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求……求求爷赏贱狗。”

  “这就对了,乖狗狗。”老厉满意地笑了。他重新蹲下身,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吝啬,大开大合地套弄起来,速度快得惊人。粗糙的掌心狠狠摩擦着马眼,刺激得李彰浑身抽搐。

  “啊……啊!好……好快……要……要到了……”李彰浪叫着,快感即将冲破闸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厉的手猛地收紧,死死地捏住了根部,同时拇指用力按住了马眼,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精关给堵了回去。

  “唔?!你做什么!”李彰低喝一声,质问老厉为什么突然停下。

  “谁让你射了?”老厉在他耳边阴森森地说道,“前面这水龙头坏了,今儿个不出水。要想爽,咱们得换条道。”

  李彰还在剧烈的喘息中没缓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你……你要做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他的全身。

  老厉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又黑又丑的小罐子,挖了一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膏。那是一种劣质的土方润滑,带着一股子清凉油般的刺激味道。

  “既然前面不让出,那就得把后面那个洞给通开。”老厉的手指沾着药膏,在李彰紧闭的后穴口打着转,“我看大老爷这屁股圆润紧致,想必这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不!不可以!”李彰惊恐地挣扎起来,那是绝对的禁地,“我是当今陛下,你要是敢,我便诛你九族!”

   “陛下?”老厉嗤笑一声,一巴掌扇在李彰的臀瓣上,“当今陛下深夜饥渴难耐,跑到这贫民窟里寻求欢乐,这话说出去谁信?”老厉没有把李彰的话当回事儿,只当他是想出言吓唬自己。

  “就算你是陛下又如何,老子烂命一条,想诛老子九族,那也得有才行,哈哈哈哈!”

  “在这张床上,你就是个用来泄欲的洞。你要是不愿意也行,我现在就把你光着屁股扔到大街上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的‘陛下’是怎么挺着根大鸡巴在窑子里求操的。”

  “不,不可以!”李彰有些慌了,他没有带侍卫,仅凭自己是不可能打得过老厉。他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在这深夜孤身一人来到这荒郊野岭之处。若是真出了意外,那可是丢尽了皇家的脸。

   趁着李彰失神的瞬间,老厉从旁边扯过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麻绳。他手法娴熟地在李彰那根硬得发紫的阳具根部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将根部勒得紧紧的,彻底断绝了从前面射精的可能。

  “老东西,听话点,不然今天你哪怕是喊破喉咙,也别想射丁点东西出来。”老厉重重地扇了那龙根一巴掌,疼得李彰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章

  那根细麻绳勒得极紧,恰好卡在阴茎根部与囊袋之间,将那充血肿胀的阳物勒成了紫红色。前端的龟头都胀大了一圈,熟成了个李子模样,不断有淫液从顶端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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