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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8,第8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4 18:31 5hhhhh 6560 ℃

她们一左一右,粗暴地抓住了我的两条胳膊,那力道之大,显然是带上了几分内力,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没有反抗。

我任由她们像押送犯人一样死死地抓着我。我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看着那个自称是“翠微殿”的贵人。

那女人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得意地笑出了声。

“看来,你这只疯狗,之前被清贵人打断了腿,确实是听话了不少。知道反抗本宫是什么下场。”

女人用丝帕甩了一下,“走吧。回宫。本宫今天,要好好尝尝这块肉的滋味。”

在几名远远躲在长廊后面、根本不敢上前阻拦的昭华殿侍女惊恐的目光中。

我就这样,被这群人强行带出了昭华殿的大门。

【场景四:知晓】

半个时辰后。

昭华殿内寝。

妹妹和阿圆刚刚结束了那场诡异而又充满扭曲母爱的沐浴。

妹妹穿着一件干爽的素色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阿圆乖巧地拿着玉梳,帮她梳理着那头还带着些许水汽的黑色长发。

“砰!”

内寝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玉娘甚至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满头的冷汗,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主母!不好了!出大事了!”玉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发抖。

妹妹原本因为沐浴而放松的脸色,瞬间凝固。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爆射出两道骇人的寒光。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

玉娘咽了一口唾沫,连头都不敢抬,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林尘……林尘他……他被人给带走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雷,直接在妹妹的脑海里炸响!

她猛地从梳妆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椅子。

“谁?!”

妹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犹如一头被触及了逆鳞的狂龙,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气,让整个内寝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在这圣子宫里,谁敢动我林清的人?!”

玉娘吓得浑身抖如筛糠,拼命地磕头。

“是……是翠微殿的周贵人!她刚才带着人路过咱们昭华殿的外院,看到林尘在院子里练跑,就……就直接让护卫把人给押走了!”

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走的时候还嚣张地说……说要替主母……‘调教调教’这只不懂规矩的奴才……”

妹妹的脸色,在听到“调教”这两个字的时候,彻底沉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犹如实质般的阴霾。

翠微殿的周贵人。

那个母家势力庞大、一直依仗着家族势力在圣子宫里横行霸道、并且一直觊觎左近侍位置的蠢女人。

她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林尘的头上!她居然敢觊觎那具只属于她林清的、被她用精钢锁链锁住的专属肉体!

妹妹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转身就要向门外大步走去。她要去杀人!她要去把那个敢碰她禁脔的贱人剁成肉泥!

“母亲。”

就在妹妹即将跨出内寝大门的那一刻。

阿圆那清脆、却透着一种复杂情绪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

妹妹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

阿圆依然站在那把倒在地上的梳妆椅旁。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温润的玉梳。

她看着母亲那因为极度愤怒而紧绷的脊背,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被彻底抛弃后的幽怨,以及对那个男人的疯狂嫉妒。

“您,真的要去救他?”阿圆轻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感波澜。

妹妹依然背对着她,没有说话。但她那紧握的拳头和急促的呼吸,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阿圆刚才还在浴池里回味着那场难得的亲昵,她以为母亲至少在这一刻,心里是有她的。

但是,只要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只要那个男人出了一点点状况。母亲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她,抛下一切,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去。

阿圆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玉梳。

“您去吧。”

阿圆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透着一种比深秋还要寒彻骨髓的冷意。

她看着母亲的背影,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判着某种死刑:

“反正,您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妹妹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明显地僵硬了两秒钟。

她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她也知道自己这一去,将会在这对母女之间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裂痕上,再狠狠地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但是。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男人是她的命。是她在这座地狱里唯一的执念。谁敢碰他,谁就必须得死!

妹妹没有回头,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猛地拔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内寝,带着满身的杀气,消失在了昭华殿的院落中。

内寝里。

重新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阿圆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那毫不留恋、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她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才还在抚摸着母亲胸膛的白嫩小手。

她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死死地攥紧了那件昂贵丝绸寝衣的衣角,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名贵的布料撕裂!

“不许……”

阿圆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像一只受伤后露出獠牙的幼兽,压低了声音,发出扭曲而疯狂的嘶吼。

“妈妈是我的……林尘也是我的……”

“你们,明明都是属于阿圆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你们抢走!”

第一百一十六章:浴池里的崩溃与打断的温存

【场景一:消失的鞋】

第二天清晨。

透过雕花窗棂的晨光,带着一丝清冷的白,静静地洒在昭华殿内寝的波斯地毯上。

我从宽大奢靡的红木床榻上缓缓醒来。

这具曾经被彻底废掉的身体,在经过昨日那近乎奇迹般的行走后,肌肉深处透着一股深深的酸痛与疲惫。但我依然如往常一样,在意识苏醒的瞬间,便立刻绷紧了神经,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指令。

妹妹已经起身了。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中衣,正端坐在那面巨大的黄花梨铜镜前,手中握着一把温润的玉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我慢慢地从床榻上坐起身。

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床榻边缘的地毯上看去。

那里,空空如也。

昨天夜里,被我小心翼翼摆放在那里的、那双绣着歪歪扭扭两朵红梅的粗糙麻布鞋,不见了。

我的呼吸微微一顿。脑海深处,那种仿佛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血肉的空洞感,再次毫无预兆地袭来。那双鞋……那双让我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心脏阵阵抽痛的鞋,去了哪里?

“林尘。”

就在我盯着那块空地出神的时候,妹妹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如果仔细去听,就能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的一丝紧绷与防备。

我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她。

妹妹放下了手中的玉梳,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转过头,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床榻前。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地、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抚摸着我那长满青色胡茬的脸颊。

“林尘,听妹妹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眼神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祈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就别去想了。那只是一双最普通不过的破鞋,被我不小心当成垃圾让人收走了。它不值得你费神去想,好吗?”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邃迷人的狐狸眼里,藏着我这具空壳根本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深深的担忧,有害怕失去的恐惧,还有一种极力想要掩饰、却欲盖弥彰的心虚。

我知道她在撒谎。这昭华殿里,没有任何一个奴才敢随便动我身边的东西。

但我没有追问。我那被自我阉割了的灵魂,不允许我去探究那些会带来痛苦的真相。

“好。”

我木讷地看着她,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林尘听主母的话。不去想了。”

听到我这句顺从的回答,妹妹紧绷的肩膀猛地松懈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她踮起脚尖,将那温软的红唇,深深地印在我的额头上。

“乖。”她柔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跟妹妹去浴池。昨天在外面跑了一身汗,又被翠微宫的脏东西碰了,今天咱们要好好洗洗。”

【场景二:浴池里的崩溃】

昭华殿的浴池,是用整块整块的极品汉白玉雕砌而成,宽大得如同一方小型的湖泊。

此刻,浴池里水汽氤氲,滚烫的活水从白玉雕成的龙头里汩汩流出。水面上浮动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着醉人且糜烂的浓郁香气。

妹妹亲手,一件一件地,为我褪去身上那件粗糙、沾满灰尘的麻布短褐。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汉白玉池边。强壮高大的身躯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脖子上那条象征着绝对奴役的精钢项圈,在水光中泛着冰冷的色泽。

妹妹的目光,如同一寸一寸丈量土地般,落在了我的身上。

落在我那布满旧伤新疤、犹如沟壑纵横的宽阔胸膛上;落在我被周贵人那两名强壮女护卫死死抓过、至今还留着深深指印的肩膀上;落在那因为我疯狂挣扎而留下大片紫青色淤血的手臂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柔与情欲的眼神,在看到那些痕迹的瞬间,一点、一点地变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自己最心爱、最纯洁的私人物品,被外面的野狗踩上了一脚后的狂躁与恶心。

“脏。”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冰渣子。

“真脏。”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池边放置的一块粗糙的冰蚕丝巾。她将丝巾在滚烫的池水里胡乱地浸湿,然后猛地扑到我的身前,用那块丝巾狠狠地擦拭着我的肩膀!

“嗤——!”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洗澡,倒像是要把我肩膀上的那层皮肉连同着那些淤青一起给活生生地搓下来!

“那个死贱人!那个翠微宫的狗东西!她也配看你?她的人也敢碰你!”

妹妹一边近乎疯狂地用力擦洗着,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原本绝美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暴戾而变得有些扭曲,“她的护卫,她的那双脏手,她们那些下贱的目光……全都脏了你这身皮肉!”

我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池边,任由她发泄般地蹂躏着我的肌肤。

肩膀上的皮肉被粗糙的丝巾擦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丝丝血点,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看着她这副几近疯魔的模样,心底那片死寂的汪洋,没来由地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波动。我想起了以前,想起了那些她恨不得把我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以此来宣泄她心中恐慌的日子。

“我要把你洗干净。每一寸,每一分,都要洗得干干净净!”

妹妹的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奔涌而出。那些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浴池里迷蒙的水汽,大滴大滴地砸在我宽厚、通红的肩膀上。

“你是我的!你这具身体只能是我林清一个人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像一头护食的母狼,“谁敢碰你,我就把谁的爪子剁下来!谁敢看你,我就挖了她的眼睛把她剁成肉泥!”

她嫌丝巾不够用力,直接丢掉了那块染血的布帛。她用双手抓起大把大把粗糙的西域浴盐,直接按在我的肌肤上,用力地、毫无章法地揉搓着。

粗糙的盐粒在我的伤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她的手指划过我的每一道伤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扭曲到了极点的绝对占有欲。

“这里,是那个贱婢的护卫抓过的!”

“这里,是那个贱婢用她那双脏眼睛看过的!”

“全部都要洗掉!全部都要用我的味道覆盖住!”

她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凌乱,到了最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扔掉手里的浴盐,整个人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环抱着我赤裸的腰背,把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庞,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里,浑身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剧烈地发抖。

我微微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孩童般的女人。

我缓缓地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一丝机械的僵硬,轻轻地落在了她单薄的后背上。

“洗干净了。”

我的声音沙哑,像是没有感情的安抚,“妹妹,别哭。”

听到这声“妹妹”,她在我的怀里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她紧紧地抱着我,仿佛只要一松手,我就会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这浴池的水汽中。

她就这样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浴池里那原本滚烫的活水,都渐渐地失去了温度,变得有些微凉。

她才慢慢地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魅惑的狐狸眼此刻肿得像个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灵魂发寒的偏执。

“林尘,你要死死地记住。”

她一字一顿地宣誓着主权,“你这具身体,从你的头发丝,到你脚底的泥,每一寸,每一分,都是属于我的。”

我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做出了最顺从的回答。

“好。”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林尘记住了。林尘,再也不离开妹妹……”

【场景三:主殿里的诱惑】

从浴池里出来后,妹妹那近乎崩溃的情绪似乎终于得到了平复。

她回到寝殿,换上了一身轻薄、半透明的绯红色居家真丝长袍。那如火般的红色,将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映衬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慵懒地斜靠在正殿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贵妃榻上。

而我,则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刚刚下达的指令——在她的视线绝对范围内,进行双腿的康复训练。

我在宽敞明亮的正殿里,赤着双脚,从大殿的这头,匀速地走到大殿的那头,然后再转身走回来。

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扎实,脚底与光洁的地砖摩擦出轻微的声响。而我的每一步,都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她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之下。

妹妹斜靠在软榻上,纤纤玉手中握着一卷神恩殿送来的竹简,似乎是在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但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从书简上滑落,流连在我的身上。

起初,她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瞥一眼,似乎仅仅是为了确认我还在这座大殿里,确认我还好好地活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是渐渐地,随着我在大殿里来回走动的次数增加,那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炽热。

我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黑色粗布短裤。

强壮宽阔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着。刚才在浴池里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此刻随着不断地走动,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我那轮廓分明、高高隆起的胸肌和腹肌纹理缓缓流淌下来,在正午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充满着原始野性与雄性力量的微微光泽。

我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沉稳的转身,大腿和腰腹间那些贲张的肌肉,都会呈现出清晰的收缩和舒展。

妹妹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地变了味道。

她手里握着的那卷竹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微微地眯了起来,眼底深处,原本的冷酷与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泛起的一层迷离且浓郁的情欲水光。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不稳。

那饱满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在那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丝袍下,两团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若隐若现地跳动着,两颗嫣红的轮廓甚至在丝绸的摩擦下悄悄地挺立了起来。

“林尘。”

她的声音忽然在大殿里响起。

不再是那种发号施令的高高在上,而是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点的、甜腻的渴望。

“过来。”

我听到指令,立刻停下了正在行走的脚步。

我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贵妃榻前,静静地站定。

妹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我。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实质般的温度,从我宽阔结实的肩膀,一路向下巡视,滑过我起伏的胸膛、紧实的人鱼线,最终,死死地停留在了那条黑色短裤遮挡住的隐秘位置。

她伸出那只大拇指上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带着一丝轻颤,轻轻地拉住了我粗壮的手腕。

她的手心,烫得惊人,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炭火。

“再近一点。”

她轻声命令着。那声音就像是从被情欲堵塞的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已经隐忍、压抑了许久的疯狂渴望。

我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俯下身子。

我将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贵妃榻边缘,高大魁梧的身躯瞬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我投下的暗影之中。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刚才沐浴后的花香,瞬间将她包围。

“妹妹……”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干涩地提醒道,“外面,都是人……”

正殿的大门虽然半掩着,但门外依然站着不少随时等候差遣的侍女和奴才。

妹妹仰起那段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充满野性张力的脸庞。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双美目中仿佛要滴出水来。胸前那高耸的柔软,甚至因为急促的呼吸,时不时地擦过我坚硬的胸膛,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袍撑破。

“我知道……”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别管他们……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一边说着,她那只滚烫的小手,慢慢地从我的手腕处滑落。

指尖顺着我结实的小臂,一路向上攀爬,最终滑到了我的胸膛上。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肌肤,贪婪地感受着那属于活人的滚烫温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林尘……”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呓般的呢喃。眼神已经彻底被欲火所吞噬,迷离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原本并拢在贵妃榻上的修长双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两边分开了。

那隐秘而泥泞的幽谷,在那件薄薄的绯色丝袍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一丝属于成熟女子的麝香味道。

她已经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她想要像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样,毫不顾忌地把我直接拖上这张贵妃榻。她想要用这具充满雌性威压的身体,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占有我!

她急需通过那种直达灵魂的肉体冲撞,通过我为她勃起、为她喷发的热流,来一遍遍地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这具空壳,依然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就在妹妹那只发烫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即将探向我腰间那条黑色短裤的边缘,准备将那蛰伏的凶兽释放出来的时候——

“妈妈!”

一道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娇蛮的童音,如同平地里炸起的一声惊雷,在正殿半掩的门口轰然响起!

【场景四:打断】

妹妹那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猛地、剧烈地僵住了!

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了一大盆混着冰块的冷水!

她几乎是出于一个母亲在掩饰尴尬时的本能,触电般地飞快收回了那只即将触碰到我禁区的手。

她慌乱地从贵妃榻上坐直了身体,胡乱地拢了拢微微敞开的丝袍衣襟,然后有些狼狈地转过头,看向正殿的大门。

阿圆。

这个八岁的小怪物,此刻正穿着一件粉色的、绣着繁复蝶舞图案的精致襦裙,俏生生地站在正殿的门口。

她双手叉在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上,白嫩的脸颊上带着一种明显是不悦的娇嗔。

但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却像最精密的雷达一样。

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依然保持着撑在榻前姿势的我,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坐在榻上、脸颊依然泛着可疑红晕的母亲身上。

阿圆的嘴角,极快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洞悉了一切的诡异弧度。

“妈妈!”

阿圆根本没有理会这大殿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氛。她迈着轻快得仿佛带着风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

她毫不客气地,直接一把挤进了我和妹妹中间那狭小的空隙里,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进了妹妹的怀中!

“你说好了今天处理完神恩殿的事,就要好好补偿阿圆的!”

阿圆搂着妹妹的脖子,撅起嘴巴,发出一连串连珠炮般的娇嗔抱怨,“怎么你一回来,就只顾着跟大狗狗在榻上玩,都不理阿圆了?”

妹妹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胡闹,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脸上的那层情欲红潮还未完全褪去,但那股想要将我吞拆入腹的冲动,已经被这该死的母女伦理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伸出双手,有些僵硬地抱住坐在自己怀里的阿圆,强装出一副镇定的长辈模样,扯出一丝十分勉强的笑容。

“妈妈没有不理阿圆啊。”

妹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妈妈刚才……只是在近处,仔细地看着大狗狗做腿部的康复训练而已。没有玩。”

“骗人!”

阿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母亲那拙劣的谎言。

她从妹妹的怀里转过头,伸出那短短的、白嫩的小手指,不满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刚才站在门口,明明亲眼看到妈妈的手,都已经摸到大狗狗的裤子那里了!”

阿圆的声音大得毫无顾忌,完全不给左近侍留半分颜面,“妈妈昨天晚上明明答应过阿圆的,今天只准陪阿圆一个人!不许耍赖!”

妹妹的脸色,在听到“摸到裤子”这几个字时,瞬间僵硬到了极点。一阵红一阵白,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气恼地瞪了阿圆一眼,试图用眼神制止女儿的口无遮拦。

但阿圆这小怪物根本不怕她。

阿圆反而笑嘻嘻地、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妹妹的脖子,将那粉嫩的脸颊贴在妹妹发烫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最好了,妈妈可是堂堂的左近侍,一言九鼎。答应了阿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对不对呀?”

妹妹被女儿这软硬兼施、看似撒娇实则步步紧逼的手段,逼得无可奈何。

她长长地、带着几分隐忍的欲火和无奈,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还跪撑在榻前的我。

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没能得手的浓浓遗憾,以及对那被强行打断的极度不甘。但最终,她还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你先退下吧。”

妹妹的声音恢复了那份清冷,“去外面的后院,自己继续练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主母。”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撑在榻上的双手,站直了高大的身躯。没有去看这对心思各异的母女一眼,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离开了正殿。

在跨出正殿大门的那一刻。

我的身后,传来了阿圆那甜腻到了极点的撒娇声,以及妹妹那充满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的哄劝声。

【场景五:妹妹的妥协】

正殿的大门,被侍女从外面轻轻地合上。

宽阔奢华的大殿里,此刻只剩下了这对拥有着世间最尊贵神族血脉的母女二人。

妹妹有些疲惫地靠在贵妃榻的靠背上,怀里依然紧紧地抱着那个犹如玉雕般精致的女儿。

她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我肌肤温度的手,轻轻地、细致地替阿圆理了理鬓角因为跑动而有些凌乱的碎发。

“好,好。妈妈的乖阿圆。”

妹妹妥协了,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疲倦,“你今天想要什么补偿?只要妈妈能做到的,今天都依你。”

阿圆歪着那颗聪明绝顶的小脑袋。

她眨巴着那双像黑葡萄一样漂亮、却深不见底的大眼睛,脸上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

“阿圆想要的很简单呀!”

阿圆搂着妹妹的脖子,大声地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阿圆只想要妈妈陪着我!完完全全地陪我一整天!不许再用那种眼神去看大狗狗,也不许再去书房想神恩殿的那些破政务!就只能……只准陪着阿圆一个人!”

妹妹看着女儿这副霸道护食的模样,心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她想起了这半年来,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都倾注在了那个试图求死的男人身上。确实,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好好地抱过、陪过自己这个唯一的骨肉了。

“好。”

妹妹的眼神彻底柔和了下来,她低下头,在阿圆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答应你。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只陪我们家阿圆一个人。”

阿圆听到这个承诺,顿时笑得眉眼弯弯,犹如一朵盛开的春花。

她开心地在妹妹的怀里扭动着身子。然后,她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凑近了妹妹的耳边。

她用一种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极轻极轻、却又像毒蛇吐信般幽冷的声音,轻声呢喃道:

“妈妈,阿圆真的好喜欢妈妈。”

“妈妈答应阿圆……永远,生生世世,都只喜欢阿圆一个人。不要被其他人抢走,好不好?”

妹妹抱着阿圆的身体,在这句看似童言无忌的呢喃中,突然、僵硬地绷紧了。

她听懂了这句话背后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独占欲。

她没有回答那句“永远只喜欢阿圆一个人”。因为她的心里,早就被那个叫林尘的男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条缝隙都挤不出来了。

她只能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阿圆单薄的后背。

“傻孩子……”

妹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敷衍地回答着,“妈妈是你的亲生母亲,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阿圆似乎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她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在妹妹那散发着幽香的怀里,舒服地蹭了蹭脑袋。

在妹妹看不到的角度,阿圆那粉嫩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透着冰冷算计的笑容。

“妈妈……”

阿圆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阿圆肚子饿了。阿圆……要喝奶……”

妹妹听到这个已经说过很多次、荒谬绝伦的要求,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她无奈地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阿圆的额头。

“傻孩子,怎么又来这一出了?你早就断奶多少年了,妈妈这里早就没有东西喂你了。”

妹妹柔声哄劝着,试图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听话,今天厨房那边,妈妈特意吩咐玉娘,给你留了你平时最喜欢吃的那几样宫廷点心。妈妈带你去吃好不好?”

阿圆盯着母亲那高耸的胸口看了几秒钟。虽然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她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好吧……”

阿圆懂事地点了点头,从妹妹的怀里跳了下来,牵住了妹妹的手。

“那妈妈陪我去吃点心!吃完点心,妈妈还要陪阿圆下棋!”

“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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