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神权之下我和妹妹8,第6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4 18:31 5hhhhh 9510 ℃

我看着她。

那双原本被绝望和疯狂填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要……”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面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哭腔。

“不要……妹妹……不要……”

妹妹看着我那只被刀刃切得血肉模糊的手,看着我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她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你叫我什么?”妹妹颤抖着嘴唇问道。

“妹妹……妹妹……”

我像个失去了所有理智的疯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这个女人还活着。

“不要死……你不能死……”

我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疯狂终于彻底崩塌,“林尘……要保护妹妹……还要……保护阿圆……”

听到这句话。

妹妹的手猛地一松。那把短刀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我的怀里,死死地抱住我那宽阔、沾满鲜血的肩膀。

“我不死。我答应你,我不死!”

妹妹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你也不死好不好?我们一起活着!我们好好活着!”

我紧紧地抱着她那颤抖的娇躯,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

我把那张沾满眼泪、汗水和鲜血的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喉咙里发出了那种压抑了许久、终于彻底释放的破碎哭声。

妹妹死死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那布满鞭痕的后背。

“没事了……哥……没事了……”

她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呢喃着,“我在这里……妹妹一直都在……”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照在我们两个紧紧相拥、满身是血的人身上。

那把沾着我和妹妹两个人鲜血的短刀,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场景七:尾声】

黎明。

天边泛起了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内寝里。

妹妹动作轻柔地,用最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白布,为我包扎好了那只几乎被刀刃切断的右手。她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也只是随意地敷了一点药粉。

我靠在红木床榻的边缘,双眼依然空洞地望着窗外。

虽然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和暴戾已经褪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妹妹静静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只完好的手,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

“林尘。”

她在晨光中,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就像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塑。

“你……恨我吗?”妹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内寝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已经彻底跃出了地平线。

我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不……知……道。”

沙哑、干涩,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三个字。

妹妹听到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她逼死了他最爱的女人,她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他锁在身边,她把他逼成了一个连死都做不到的疯子。

但他依然说,不知道。

但妹妹心里清楚。

他能说出这两个字,他能不再像野兽那样疯狂地自残。这就说明,他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里,还有一丝最微弱的火苗。

至少,他还活着。

这就足够了。

妹妹将头靠在我的颈窝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活着就好……林尘……只要你活着就好……”

我没有说话。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广阔天空。

月儿死了。死在了那片冰冷的地毯上。

但我还活着。

我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像一条被抽干了灵魂的死狗,依然在这座昭华殿里喘息着。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这种活着,比在十八层地狱里遭受油锅煎熬还要痛苦一万倍。

但是。

在刚才那把刀即将刺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比死还要恐怖的恐惧。

她不想让我死。

她用她的命,换我这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继续苟延残喘。

那就,活着吧。

就像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那样,在这条锁链的尽头,为她活着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断骨的重生与门槛内外的寒冰

【场景一:愈合】

月儿死后的第三个月。

昭华殿内寝。

浓郁的药苦味几乎掩盖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奢靡气息。

圣子宫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只为圣子和顶级贵人看诊的医官们,此刻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首的孙老医官,那双干枯如树皮般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缠绕在我手腕上诊脉的金丝。

他转过身,向着站在床榻边的妹妹深深地伏下了身子,声音里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回禀左近侍大人……这奴才被天罚卫齐齐斩断的腿部筋脉……竟然、竟然已基本愈合了。”

孙老医官咽了一口唾沫,仿佛见到了什么违背常理的鬼神,“老身在这圣子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荒谬的奇迹。按理说,那等毁灭性的断筋之伤,便是神仙下凡也难救。可他这具躯体……似乎……似乎有一股霸道、完全不属于凡人的奇特力量,在自行强行修复着那些断裂的血肉。”

妹妹站在床边,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她没有理会孙老医官后半句那种关于“奇特力量”的危险试探,她只关心一个问题。

“他能走路吗?”妹妹的声音有些发紧。

孙老医官沉吟了片刻,斟酌着字句答道:“回大人的话,理论上是可以的。但……但毕竟断了整整三个月。他的腿部肌肉已经严重萎缩,神经受损。若要重新站起来,需要长时间的康复训练。而且,若是没有人在一旁搀扶、引导,只怕他这辈子都难以自行站立。”

妹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柔光。

“都退下吧。”

“是,老身告退。”医官们如蒙大赦,鱼贯般退出了这间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内寝。

内寝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这三个月来,我就这样躺在这张床榻上。

我不说话,除了每天机械地吞咽她喂到嘴边的食物,我拒绝做出任何主动的反应。我那双眼睛,永远像两口枯井,空洞地望着虚空。

但我也没有再去寻死。只要她下达指令,哪怕是让我像狗一样舔舐她脚底的灰尘,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就像一具被彻底驯服、拔掉了所有尖刺的机器。

妹妹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下。

她伸出那只曾经被我咬得血肉模糊、如今已经留下一圈深深疤痕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林尘,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的腿好了。你可以重新走路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木讷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依然是一片让人绝望的死寂,没有任何因为可以重新站立而产生的喜悦。

妹妹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她俯下身,那柔软的红唇在我的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吻。

“别怕。”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教你走路。就像当年……我教阿圆走路一样。”

【场景二:搀扶】

又过了七日。

清晨。昭华殿正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阳光穿透了薄雾,金灿灿地洒在洁白无瑕的石板上。

妹妹今天没有穿那件繁复的左近侍朝服,而是换了一件轻便的素色襦裙。她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侧,双手死死地搀扶着我那条粗壮却又无力的左臂。

一步,一步。

她扶着我,缓慢地,从那间暗无天日的内寝里走了出来。

这是我整整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跨出那道门槛。

清晨刺眼的阳光猛地晃入我的视线,让我那双早已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刺痛。

几乎是出于生物的本能,我那只没有被搀扶的右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笨拙地挡在了眼睛的上方。

站在我身侧的妹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这个动作。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不可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这是这三个月来,我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主动做出了一个“多余”的、属于活人的动作!

她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扶着我,停在了昭华殿那高高的台阶前。

“林尘,你看。”

妹妹指着眼前那片广阔的天地,声音微微发颤,“这是昭华殿的大门。你以前……每天都要从这里爬出去,去后院的洗衣池干活。但是现在,你不用爬了。我慢慢教你,怎么走下去。”

我没有说话。

我放下了挡着阳光的手。那双空洞的眼睛并没有去看那扇气派的大门,而是越过了高高的宫墙,望着远处那片不知飘向何方的白云。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将我扶得更紧了一些。

“来,我们下第一级台阶。”

她引导着我,慢慢地向前迈出脚步。

我的腿,刚一悬空,就开始了无法控制的剧烈发抖。

太久没有用过了。萎缩的肌肉根本无法支撑这具高大沉重的躯体,迟钝的神经像是在发出强烈的抗议。每试探性地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对抗整个身体的排斥,膝盖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痛。

妹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颤抖,她几乎将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贴了过来,死死地撑着我。

“慢点……不怕的,一步一步来。”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底满是鼓励和心疼,“我扶着你,绝不会让你摔倒的。”

【场景三:阿圆】

就在我们艰难地站在第一级台阶上时。

不远处,回廊的阴影里。

阿圆就站在那里,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圣子宫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左近侍,此刻却像一个最卑微的侍女一样,弓着身子,满脸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讨好和小心翼翼的温柔,去搀扶一个下贱的男奴。

那种温柔。

阿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八年的人生。她悲哀地发现,母亲看自己的眼神里,有严厉,有期盼,有偶尔的愧疚,但唯独,没有这种愿意把命都搭进去的温柔。

阿圆的双手猛地握紧,修长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母亲。”

阿圆清脆的声音在清晨的庭院里响起。

妹妹扶着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回过头,冷冷地看着走过来的女儿。

阿圆走到台阶下,先是用那种仿佛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才仰起脸,看向母亲。

“母亲,让我来扶他吧。您都累了一头汗了,歇一会儿吧。”阿圆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作势就要来接替妹妹的位置。

妹妹的眼神,瞬间降到了冰点。那是一种护食的母兽看到侵入者时,本能的暴戾。

“不用。”妹妹冷硬地吐出两个字。

阿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她依然站在原地,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懂事语气说道:

“母亲一个人扶不住的。他那么高,身体那么重,如果摔倒了怎么办?阿圆虽然力气小,但也能帮您分担一点呀。”

妹妹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个越来越让她感到恐惧的女儿,一字一顿,仿佛在下达最后通牒:

“我说。不用。你连他的一片衣角,都不准碰。”

阿圆伸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她慢慢地收回了手。

她笑了。

那笑容,和她母亲生气时简直如出一辙——温柔、甜美,却透着骨子里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与阴冷。

“母亲这么紧张干什么?”

阿圆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只有她们母女俩才能听懂的恶毒语调试探道,“母亲是怕我抢走他?还是怕我……像上次在内寝里那样——”

“闭嘴!”

妹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厉声打断了阿圆的话,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刀。

阿圆看着处于爆发边缘的母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乖巧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但她也没有离开。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台阶下方,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冷眼看着母亲扶着那个她亲手杀死了一半的男人,一步,一步地,在这个犹如坟墓般的院子里艰难地走着。

【场景四:学步】

昭华殿宽阔的前院里。

妹妹扶着我,在铺满阳光的青石板上,一圈又一圈地走着。

我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每迈出一步,脚底传来的刺痛和肌肉的酸软,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大颗大颗的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但我没有停下。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因为她没有下达停止的指令。

她让我走,这具空壳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双腿再次折断为止。

“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妹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春风,试图抚平我所有的痛苦,“抬起腿,先是左脚,慢慢迈出去……落地。好,现在是右脚,抬腿……迈出去……落地。”

妹妹一边喊着口令,一边紧紧地盯着我的脚步。

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恍惚了一下。

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在这个同样铺满阳光的院子里。

那时候,阿圆还不到一岁,刚刚学会站立。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扶着冰冷的墙壁,颤颤巍巍、满脸惊恐地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而她,就蹲在距离阿圆两步之外的地方。张开双臂,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阿圆,来,到妈妈这里来!慢慢走,别怕,妈妈在这儿接着你呢!”

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切割。

现在。

她用同样温柔、同样小心的语气,扶着身旁这个高大残破的男人。

“林尘,来,慢慢走。”

妹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别怕……妹妹在这儿接着你。”

我机械地听从着指令。

迈出一步。

又一步。

再一步。

在那种机械的重复中,我的双腿渐渐不再抖得那么剧烈了。那些沉睡了三个多月的肌肉,在剧痛的刺激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找回曾经属于它们的力量记忆。

妹妹看着我逐渐平稳的脚步,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地决堤而下。

“对……就是这样……你走得真的很好……”

她一边哭,一边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天。这个男人为了见那个女人一面,硬生生地挣断了锁链,爆发出惊世骇俗的速度,狂奔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守卫森严的圣子宫一路杀到了那个偏僻的庄子!

那时候的他,双腿是多么的强壮,跑得是多么的快,像一阵能撕裂夜幕的狂风。

可是现在。

这个曾经能把天捅破的男人,连在这平坦的院子里走上几步,都要靠她死死地搀扶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那种不可理喻的疯狂,是因为她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变态占有欲,是因为她那种死都不肯放手的偏执!

是她,亲手打断了这个男人的傲骨和双腿。

眼泪模糊了妹妹的视线,她越哭越伤心,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泣着。

我停下了脚步。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身边这个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女人。

我那只刚才挡过阳光的右手,慢慢地,笨拙、僵硬地抬了起来。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然后,我用粗糙的拇指,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上那些滚烫的泪水。

动作很慢,很轻,甚至有些生涩。

“不……哭……”

“不……哭……”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破风箱般沙哑、破碎的声音。

妹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死死地愣在了原地。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眼睛里,依然是那片让人绝望的死寂,没有任何情感的光芒。

但是,我却真真实实地,主动擦去了她的眼泪,甚至,发出了安慰的声音!

“哥……”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左近侍的威仪,猛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站在原地,没有推开她。

我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带着一种机械的迟缓,最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门口。

阿圆一直站在那里,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她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却死死地攥紧了旁边的红木门框。锋利的指甲在坚硬的木头上,生生地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场景五:第一步】

又过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妹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眼眶红肿,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期盼。

她慢慢地松开了搀扶着我的双手。然后,向后退了两小步。

“林尘。”

妹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鼓励的诱哄,“你试着……自己走一步好不好?不需要多,就一步。”

我看着她。

失去了她的搀扶,我那具高大沉重的身体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小脑在努力重新找回平衡的挣扎。

但我很快就稳住了。

我站在那里,像一棵在风雨中枯死了大半、却依然固执地扎根在泥土里的老树。

我看着妹妹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我缓缓地,抬起了那条曾经被斩断了筋脉的右腿。

然后。

向前,稳稳地迈了出去。

脚掌落地。

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一步。

我没有靠任何人的搀扶,自己,迈出了一步。

妹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再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出。

“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我看着她这副崩溃大哭的模样。

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被封印了许久的神经,被这滴眼泪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那干涩的喉咙里,再次艰难地蠕动了起来。

“妹……妹……”

两个字。

沙哑,生硬,像是不带任何润滑剂的金属齿轮在强行摩擦,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滞涩感。

但那真真切切的,是她的名字。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还残存的一丝执念。

妹妹听到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喝到了一口甘泉。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

“我在……哥哥,妹妹在……”

她不停地呢喃着,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我的骨髓里。

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在青石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阿圆依然站在门口。

她就像是一个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局外人,冷冷地看着那道重叠的影子。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上前去试图打断他们。

【场景六:门口】

傍晚时分。

天边烧起了大片大片如血般绚烂的火烧云。

妹妹搀扶着我已经精疲力尽的我,慢慢地走回昭华殿的门口,准备回到那间内寝。

阿圆。还站在那里。

整整一天。这个八岁的女孩,连午饭都没有吃。她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个回廊的阴影里,就这么站着,看了一整天。

妹妹扶着我走上台阶,在阿圆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冷漠的疲惫。

“回去吧。”妹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今天不用你来正殿请安了。”

阿圆仰起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母亲,看向了被搀扶着的我。

我没有看她。

我的眼睛越过了昭华殿高高的屋檐,死寂地望着天边那片被夕阳染得血红的云彩。

阿圆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行礼,而是直接转过身,向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

“母亲。”

阿圆清脆的声音在傍晚的微风中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幽怨,“您刚才,教他走路的样子。真的和当年教我走路时,一模一样。”

妹妹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答。

阿圆站在原地,继续用背对着他们,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陈述着一个事实:

“您对他,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妹妹沉默了很久。久到天边的火烧云都开始黯淡下来。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

“不一样。”

听到这三个字,阿圆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瞬间就飘散在深秋有些冷冽的晚风里。

“对,是不一样。”

阿圆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彻悟后的极致疯狂与冰冷,“他是您的命。而我,不是。”

说完这句话。阿圆迈开步伐,毫不犹豫地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妹妹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背影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我就站在她的身边,像一具沉默的铁塔,一言不发。

妹妹将头慢慢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林尘……”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

我沉默着。

过了很久。在太阳即将完全落山的那一刻,我缓缓地开口了。

“不是。”

我的声音依然沙哑,“妹妹……会一直陪着……阿圆的。”

听到这句仿佛毫无逻辑的回答。

妹妹却忽然凄凉地苦笑了一声。

“老笨哥……”

她闭着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泪水。

她知道,这具空壳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安慰。他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他脑海里残存的保护欲。

但对她来说,在这冰冷的深宫里,这就足够了。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最后一丝余晖被黑暗吞没。

我们两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彻底融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一百一十三章:神谕的呢喃与肉渊中的倒计时

【场景一:神恩殿内】

神恩殿的最深处,是整个世界凡人绝对不可涉足的禁区。

这里没有日夜更替,只有长明不灭的鲛人膏脂在白玉长明灯里静静燃烧,散发出一种甜腻到近乎糜烂的奇异异香。重重叠叠的深红色鲛绡帷幔从高达数十丈的穹顶垂落,将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纯金神座,遮掩得严严实实。

但在那层层帷幔的深处,却并没有什么庄严肃穆的神明冥想。

只有肉体毫无顾忌地剧烈撞击声,以及粘稠的水声,在空旷的神殿里放肆地回荡。

宽大无边的神座上,铺满了世间最名贵的天鹅绒。

至高无上的神女,那个创造了天地、赐予了女性无上尊荣与生育之力的造物主,此刻正慵懒地仰躺在神座的中央。她那件原本流光溢彩、象征着宇宙法则的华美衣裙,早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开来,凌乱地散落了一地,露出那具完美到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丰满娇躯。

而在她的身上。

那个在凡间主宰一切、甚至一句话就能让成千上万男奴灰飞烟灭的圣子,正像一头发情的狂兽,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圣子那原本属于圣女的绝美形态,此刻在神女的恩赐下,已经彻底转化为了这世间最完美的雄性躯体。他那头宛如流金般的长发披散在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神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转化而生出的、象征着神明无上权力的粗壮圣根,正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在神女那泥泞不堪的花蕊之中。

两具拥有着世间最纯粹神力的躯体,正保持着最原始、最深入的结合姿势。

“啪!啪!啪!”

圣子的动作粗暴而疯狂。他没有凡间男奴那种被阉割后的懦弱与自卑,他的每一次凿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神力,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送入创世神明那最隐秘的深渊。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神女那张永远不会衰老、绝美而圣洁的脸庞上,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她没有因为圣子的粗暴而发怒,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销魂的轻喘。

她伸出那双洁白无瑕的手,轻轻地、满含溺爱地抚摸着圣子那被汗水浸湿的金色长发,眼神温柔而复杂。

“慢点,孩子……”

神女的声音空灵而娇媚,透着一种母性的包容与神明的慵懒,“总是这么急躁……”

圣子听到神女的声音,那疯狂挺动的腰腹微微一顿。

他抬起那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庞,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的母亲。

“母亲。”

圣子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浓重的喘息,“他们现在的样子……林清那个贱人,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废奴……这一切,都在您那个预言的内容里吗?”

神女微微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满眼都是求知欲与控制欲的“儿子”。她那红润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仿佛洞悉了一切的深邃笑意。

“是……”

神女拖长了尾音,任由圣子那滚烫的圣根在自己的体内跳动着,“也……不是。”

圣子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作为这世间权力的巅峰,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的事物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这种跳出他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那原本已经放缓的腰腹,瞬间爆发出更加凶猛的力量,动作骤然加快了数分!

“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穴里疯狂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不仅如此,圣子猛地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了神女那高耸雪白的双乳上,那颗正微微挺立的殷红乳头!

“唔……”

神女发出了一声略带痛楚却又无比享受的闷哼。

但她并没有阻止圣子这近乎冒犯的泄愤行为。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双乳,更加方便地往圣子的嘴边送过去,任由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撕咬、吮吸。

“那个凡男,林尘。”

圣子一边用力地吮吸着神女的乳首,一边含混不清、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凭什么能违背这个世界您亲手定下的法则?!凭什么所有的男奴在女人面前都是软弱无能的废物,而他,却能在那个左近侍面前勃起?!凭什么他那肮脏下贱的浊血,能让那个贱婢怀上孽种?!”

圣子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与不甘。

他嫉妒的,不仅仅是林尘能够打破法则。他嫉妒的,是那个男人身上那种连神明都无法摧毁的野性与纯粹。

神女的手轻轻地停在圣子的头顶,温柔地顺着他的金发。

“他的执念,太深了。”

神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世间沧桑的叹息,“深到……连这凡间的法则,都无法完全将他的灵魂磨灭。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年在神恩殿的祭坛上,他喝过你赐下的圣露。”

神女微微眯起眼睛,回想起九年前那个被剥夺记忆的血腥仪式。

“你的圣露,改变了他这具凡男躯体的底层构造。加上他潜意识里,对他心爱之人那种近乎于疯魔、宁可玉碎也要守护的本能……”

神女顿了顿,任由圣子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发泄着怒火。

“这三者叠加在一起。所以,他才能在极端的刺激下,撕裂这世间的法则屏障。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异数。”

圣子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天恩宝殿上的那一幕。

想起了那个刚刚徒手捏碎了敏贵人喉咙、满身是血地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想起了那个男人在面对自己足以毁灭天地的神威时,那双死寂却又绝不低头的眼睛;想起了他为了保护那个左近侍,不惜一切代价的强硬回答。

“嗯……我知道了。”

圣子闷闷地应了一声。

但他依然不满意。这不是他今天来这里发疯的最核心目的。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地掐住神女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圣根,在神女的花穴深处,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挺入进去!

他甚至刻意在这根肉棒上,附着了些许金色的神力,在神女那敏感的软肉里,不断地开疆拓土,疯狂索取。

“呃啊……”

神女终于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喘。那股神力带来的酥麻与快感,让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她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死死地抓住圣子那头金色的长发。

“还有呢?母亲,把您知道的,全告诉我……”

圣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对凡人展露的撒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啊……啊……坏孩子……”

神女在肉体的极致欢愉中,眼角泛起了媚人的泪花,“妈妈不是都说过了吗……还有……还有妈妈给他在幻境里,做出的那个选择呀。”

圣子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回答,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地狂暴,简直像是要把神女的身体整个贯穿!

“你想让那个叫圣汐的孽种,替代你吗?”

神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伸出双臂,将身上这个发狂的“儿子”轻柔而又紧密地抱进怀里。

小说相关章节:神权之下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