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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比花难养六

小说:这届比花难养 2026-03-24 18:31 5hhhhh 2030 ℃

“既然人人都能看出你很狼狈了,那还摆什么架子,烂掉算了。”

陈桐是这样说的。

火车像爬虫一样,妩媚的行走,粘着乡下人的目光却吸引不了啃草的黄牛。

他在火车上还在想那句话。

窗外没啥阳光,暗暗的,以至于让人又有些沉闷,但陈楌连眼里的血丝都荡平了,心自然也安静下来了。

他可以好好想想,品一口茶,看一帧老树白花,黄鹂斑鸠,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对那孩子不仅仅是关心,自己的偏心在陈桐眼里恰恰成了老来动情。

“这算什么…”

叮——

到了,他回了家,匆匆收拾了下自己,依旧穿着那件衬衫,扭了扭不存在的领带。

“年轻了十岁。”

他听着路口的学生骑着自行车,车流嘈杂早市也闹腾儿,只是有点冷了。

走进校园,环卫大爷在扫着落叶,堆到一块,老李在学校里也干了小半辈子了,这头河马从前是体育老师,退休了,把扫地当乐趣了。

“喔,陈老师回来了?”

“是啊哈哈,”陈楌竖起拇指,“有劲!辛苦了老李。”

“学生们估摸着想死你了。”

“那不至于,才一周而已啊,那群崽子说不定乐着呢。”

但有人肯定是不开心的,秦峙此时刚到班上,倘若晚走一分钟,他们就能恰好在校门口碰上。

他搬走了陈楌办公桌上的盆栽,那时候,手在抖,差点掉地上,他难得去了图书馆,借了植物的百科全书,花了一上午时间,才找到那是什么花。

看到名字时,他有些震惊,这种花与那本书,记忆崭新又老旧。

他记得图书馆的光是柔和的,那天早晨是那一周唯一的晴天,从长窗抛洒来的金色,好久没见到了。

也是,只是发呆,也没什么意思,爱上什么,才不会盲目的发呆,是吧…你会不会喜欢陈楌老师啊,秦峙?

他问自己,也不敢写在日记上,想了想,他看了眼四周,笔匆匆写下: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我没喜欢过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喜欢,陈老师今天应该就要回来了,花我送了回去,要不要和他说,他发现后会不会很开心啊?

爷爷会没事的,可是要住院…没事的,大城市啥病都能治的。

最近风都好大,什么时候停,是不是有台风要来?

我还交了俩个新朋友,但是,还是不确定是不是朋友了,只是在一起说话聊天,他们也看过那些漫画。

但是他们比我懂的多好多啊,我好像什么都不懂。

周围的喧嚣被破开了,学生们看到熟悉的面孔也冷了下来,一时间的鸦雀无声让秦峙抬头。

窗外一声声咕咕咕,欢迎着突然闯入他寂静世界的陈楌。

他好激动啊,尾巴在甩,腿不自觉的抖动,嘴唇有点干,他舔了舔,瞪着眼睛,笔也停了。

陈楌走到台上,执戒尺、敲桌子、咳一声。

像是淋了一场雨,重获新生,秦峙心里傻傻的跳。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孩子们——!”

他表现的是如此日常,吞吐湿润的空气,“下节课查题目,老规矩,五题,俩题以上抄单词。”

用这种方法鼓励学英语,也算可以了。

他看了眼秦峙,挑了下眉。

秦峙即刻低下脑袋,他害羞了,脸热热的。

哎……?

他写:陈楌老师怎么…他在看我哎,没有像以前那样,是发现我帮他养花了嘛,是吗是吗?

“陈哥!”

“咋的了?”

“你那盆花,之前有个学生搬走了,现在送回来了。”

“哦?”

他捧起花盆仔细端详,这块蛋糕与他离开时无异,跟他自己剪的一样。

“哦……是只黑狼吧?”

“是。”

他似笑非笑,放了回去,心里浮出一幅画、一张脸、一双眼睛与一阵吹哨声。

感觉心里甜甜的啊,这孩子。

他进班前,满心是欢喜,满眼是走廊道的学生,尽管多日不见日光,青春依然赋予校园生命力的色彩,哪哪都是笑和闹。

秦峙接过这一目光,泛起水花的心海再难平静,他期待着放学与陈楌的“偶遇”,期待着陈楌身上的清香,期待着他的笑,他的夸赞与他的关爱。

拐角,他等待,听着办公室的闲聊,他心痒难耐,此刻真像堕入难以说清流向的小河。

“秦峙,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中午在家吃的…”

他们会不会伤心啊…应该没事的…

“正想着找你呢。”

他站在秦峙身旁,虎尾轻松的摆,没有任何的负担。

“陈老师…您想找我?”

“你不想?”

陈楌盯了盯对方螺旋桨样的狼尾,“瞧,它也开心呢,”他走上前,轻轻摸了摸秦峙的脑袋,“谢谢帮我养那盆小家伙。”

“没事没事…我只是路过时,看到它在桌上,有些孤单。”

“我把它忘了,很不负责呐…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哟,这花可比你们难养多了。”

陈楌挑了挑夹杂在毛发间的颗粒,“最近没好好洗头吧。”

“三天一次—!”

“瞧给你紧张的,怎么了这是,不就是想被我夸夸嘛,是饿的了还是咋的,吃饭去啊。”

陈楌没等秦峙回答,转身走了几步,黑狼有些不解,大脑卡住了,想说的话分成俩股,一滴流不出来,他木讷的抬头,看着陈楌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像是皮特埃罗,对阿玛兰妲动的心一样。他想将自己的文明融入到陈楌的影子里,他确是喜欢上自己的老师了。

但有枷锁有束缚,就在字里行间。

他要走了……

“愣着干嘛,走啊,吃饭,老师请你。”

他咧开嘴,从兜里掏出饭卡,侧过身,向秦峙投去视线,没有卡套,清清白白一张卡,他甩了甩。

秦峙跟了上去,不忘夹着尾巴,让人看出他有多紧张。

然陈楌认为这很正常,再怎么说,自己还是他的老师,大了将近二十岁的长辈。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本就暗淡,更加沉闷,但也只是一瞬间了。

谁不是被锁着呢?

“你喜欢吃什么?”

这时候没什么人了,食堂里有些空,但还是有些学生的,就比如…秦峙拒绝的那俩个同学。

他们正吃惊的盯着跟在老冰棍后头儿的黑狼,边牧与金毛对视一眼。

和声低念“我操。”

“面条……”

“加什么?”

“酸豆角…”

他挑的最便宜的,虽然他的确有些爱吃酸豆角就是了。

“年轻小伙子吃这么清淡吗?婶儿,加几片牛肉。”

“好嘞。”

“呃……”

垂在身侧的手微抬,指动了动,放下了,心里暖的要命,咚咚的蹦,陈楌虎尾缠腿,不碰到身后的秦峙。

他什么都想到了,又有好多没有想到,真是榆木疙瘩一坨啊哈哈哈哈…那我和他一样好了。

找了个座,正想拿筷子,却发觉桌上已经放好了俩双铁筷。

“喔,什么时候拿的,手挺快。”

这食堂筷子长短总是大问题,四只筷子,俩长一短一折中,可折磨人了。

但陈楌没怎么想,特地把一样长的留给了秦峙。

“吃吧。”

“嗯…”

面有些烫,但秦峙也有不怕烫的小优点,升腾的热气融汇了二人吞吐的气息,这俩人还有同样的习惯吗,吃饭都不怎么说话。

其实是没怎么和别人一起吃过饭了,秦峙爷爷本就秉持着些老一代思想,吃饭不许笑不许大声说话。

以及,不能吧唧嘴。

陈楌是首先打破平静的。“最近还好吧,没我监督,你不会光养花和看漫画了吧?”

“没…没有的”

“看到哪儿了?”

“第二本快看完了…”

他一下午就可以看完一整本,但他仅仅只看到第二本末尾处,在这一周里…如果是真的,那肯定是有在学了,我怀疑这孩子做什么…你也真是的,呆。

“要续面吗?”陈楌盯着秦峙身前空空的碗,“看你意犹未尽啊。”

秦峙最后才吃那几片牛肉,因为那是最好的,无论是其本身又或者是它的来源。

“陈老师……”他该说了。

“我爷爷他…身体出了些问题,去城里治去了。”

陈楌一听脸色即刻一变,“怎的了?”眉头挑着,是疑惑也是担忧。

“就是前几天,莫名的不舒服,和爸妈打了个电话,去镇上医院瞧了瞧,他们不放心,让爷爷去城里再看看,舅舅和我说没什么大事,心血管有些问题,”要留院观察。”

“这样呐——舅舅?”

“嗯,爷爷是他接走的。”

即使这个时候,也要让别人来接吗,唉,俩个工作狂确实是苦了孩子。

“那你岂不是一个人了?”

秦峙顿住了,一时不敢再说下去,点了点头。

“一个人害怕?想在我这呆着是不?”手背撑着下巴,他看着秦峙,“当然可以,没什么问题。”

“真的…?!”

头抬得很慢,他也很激动,预料之外的结果,就这样成了?

“老师骗你做什么?”

“您怎么猜出来的?”

“运气使然,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我帮你洗个头。”

“呃啊……?哦…”

放了碗,他们迈入空旷,一阵大风吹来,粘着几片叶在身上,他们拍了拍,随后开启了你问我答式的交流。

“那可不像陈楌那老家伙,和自己学生聊的这样欢。”

“难道秦峙就像平常那个冷不丁的家伙了?”

他们目送二人走出校门,依旧有说有笑,“他们不会是邻居吧?”

“可能,俩人说不定都是闷骚型。”

说起来,过俩天台风一来,估计要停课了,也就是说…这小家伙在我这儿还要呆上一阵子呢。

一路上陈楌都在回味,他可好久没在这小镇子里闲逛了,与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的风声,叶的窸窣,犬吠,都让他觉得新奇,新的眼光看东西,总是比原先更宽更广,新鲜感自然又来了。

虽然没几天又会褪色,但现在,起码秦峙在他身边了。

温水流过发间时候,他低着头,陈楌轻轻揉搓脑袋时,他不自觉扬起,因为肉垫是那样软,又被陈楌轻轻的摁了回去。陈楌就像是修花一样轻柔,细细搓开每一个结,柔顺每一处毛发。

待到温热也褪去,他开始冲洗,有一点沫进到眼睛里了,秦峙好像在发抖,一问,的确是。

他洗净食指,帮秦峙轻轻揉了下,狂拍自己小腿的狼尾才稍微消停些。

窗外暗暗的,照着阳台也暗暗的,一切好像都浸在沫里,时间被流水冲的慢慢的,像是划过头皮的指尖。

阳台只有流水的声音,排水口金属因流水颤栗,它只能挡住实质的东西,可水似乎带点奇异,很快的流过去了。

他们享受难得的闲暇,在这争分夺秒的日子里,活在这样一个每分每秒都被放慢的镇子里,有各自的心事,蒙着心的窗户纸。

二人遐想也随水龙头暂停了。

陈楌帮他擦干,也是新一轮的揉搓,这次隔着毛巾,没什么感觉。

闲下来了,一看表,也就剩个四十多分钟,又要上课了,那就坐坐吧。

他们坐在沙发上,陈楌打开电视,挑了下,“有什么想看的?”

“陈老师会带着我看电视…?”

“哎呀,在这里就别叫什么陈老师什么的了,陈楌,就叫这个,个照?”

“哦哦。”

挑了下,最后停在《英伦时光》,秦峙带着好奇轻看,那是他没见过的城市,二十分钟一集也够不想午睡的人消遣到想睡觉了。

陈楌打了个哈欠,瞥了眼秦峙,小家伙却兴奋的不得了。

主人公每次看向镜头的独白,是说给观众听的,这让他有股强烈的代入感,好像在和那头白狮一起经历故事。

虽然是不同的地带,但都是普通的人,也有普通的烦恼,身体被拘束了,灵魂还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的。

“那是什么?“他指着屏幕上的的剧台。

“就是舞台呀,理解成电影院吧,实体的。”

“这样啊…这一整个就像是一出剧耶。”

“本来不就是剧吗?”

“我是说——感觉我就在他们身边一样。”

“是想继续看几分钟,还是现在出发?”

“啊…?快——”他瞥了眼墙上的钟,嘀嗒嘀嗒,“走吧走吧…”

“晚自习作业写完回来就能看。”

对啊…我急什么呢。

披上外套,陈楌开门,秦峙在后头,关了电视,陈楌抬头看看天,真的很暗啊,黑压压一大片盖过来,太阳完全是被吞掉了。

学校里他们如往常一样,课上课下就是师生,但多了些眼神交流,在陈楌背过身时,他便忍不住盯着看,从耳朵到后脑勺再到脊背,视线直淌到腰间。

这也成了他今晚梦的素材了。

学生低头写题时,他偶尔会看着那头黑狼慢慢动笔,耳朵因为思考一抽一动,眼里的红那样软。

如果说一直认真去听、写,时间是过的很快的,对于好学生来说,晚自习是有些短的,对那些心不在焉的人来说,就很长了。

作业并不多,写完就开始画画,角落的位置多舒服,又是里边儿靠窗,谁不想要这样一个位置。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了,时不时抬个头,转个笔,换另一本书放在旁边。

放学前十分钟,他完成了画作,窗外夜色正浓,路灯光下不见飞蛾,晚风变得犀利,月亮露出半边身子,只洒下一点儿白。

“想吃夜宵吗?”

“不是很饿。”荧屏灯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惨白,“我能看多久…陈——楌…?”

“十一点半前洗洗睡,我先去洗了。”

陈楌随口说着,喝了口水,他走到浴室门口,脱了衣服,就剩个裤儿,在视野的死角,秦峙看不着儿,但他在想,想到什么,急忙拍了拍脑袋。

浴室下了雨,声音也挠着秦峙,他起身,慢步走到浴室门边,白虎的虚影正在花玻璃上朦胧得晃动,看得出来是在做什么。

地上的衣物堆在一旁,秦峙看了看。

他知道这不对,但还是拿了起来,同每一只好奇的小狗一样,第一反应总是嗅嗅。

上衣没有什么异味,一天下来,陈楌的气息有些盖过洗衣粉的味道,他转头看了眼浴室,放下上衣,转而盯着裤子看。

这个也可以吗……?

他想着,犹犹豫豫间,在和自己搏斗,那有在老师家第一天就…闻衣服的,但是真的好想,他应该也不会发现的。

还是捡了起来,味道最浓的地方让他心神不定,尾巴逐渐活跃,他在不自觉间加快了呼吸,以吸入更多,他松开,感觉脸像发烧一样烫。

还是算了…

他匆匆放下,在流水声结束时坐回沙发上,他头一次有这种体验,感觉实在新奇。

那人也在想,温水蒙住脸时,他听见一阵窸窣,他想着秦峙,恍然间记起,那一晚的自己是怎样的,秦峙是怎样趴在他身上,表情是怎样惊愕,眼睛怎样闪。

泥味混着些不杂修饰的本真气息,自己的胳膊好像痛起来,感觉到哪里不对劲,陈楌皱起眉头,舌头砸了声,低头看,不知道怎么办,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可以…

胸膛起伏着,心脏搏动着,他轻呼口浊气,空间起了大雾,热气让他脑袋发热,虎尾缠住腰,他关了水,一呼一吸,躁动慢慢压了下去。

他睡哪儿呢…我睡沙发吧,秦峙应该,不大能接受和我睡一块。

客厅里只有电视在播放生活,陈楌开门时,秦峙颤了下,夹着尾巴。

“好看吗?”陈楌探出半个脑袋。

“嗯。”

陈楌的脖颈很干净,肩膀也是,这也意味着他此时同进去一样,秦峙都没看到,脑子里却止不住的开始想。

穿了件白背心,刚洗完澡不算冷。凭他的作息,过会儿就要睡了。

捡起地上的衣服,他看了看,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了。

客厅暗暗的,陈楌走了过来,“去洗吗?”

“嗯——照,哎…我好像,忘了带衣服。”

“我去拿。”

“不用了,我今晚不换衣服也可以,明天再去拿。”

“不照,裤头儿还是得换的。”

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灰的甩到沙发上,“洗完澡你去房间睡,我睡沙发。”

意识到这个问题,秦峙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和陈楌在一起他很安心,

秦峙是进了浴室才脱的衣服,再打开条缝,看了眼,陈楌不在视野里,就学着陈楌把衣服丢门旁了。

他洗的很快,也没有多想什么事,只是草草的搓搓洗洗。水声一停,陈楌竖起耳朵。

“这么快?”

秦峙找了找,衣服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水雾在上头儿凝成珠,一点点沾在凸起的线上。

“喔…”

进入陈楌的视线,白虎抖了下身子,可能是冷起来了。“挺好看,电视还看吗?”

“不是十一点半前吗?”

“还能看一集,确定不吃哦,我有点饿了,我煮自己的了。”

嘴上说不,但是泡面味道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秦峙的不时注视和起伏的胸膛换来一碗。

“吃完漱口,然后睡觉。”

“嗯…”嘴里鼓鼓囊囊。

这分明是饿了…还得一段时间,我可不想让他一直有压力的和我相处啊。

陈楌洗着碗,秦峙说要帮忙的,被婉拒了后,就漱了口回了房,陈楌的床很软,他感觉自己像是陷进去了。

抱着陈楌的枕头,吻部埋在里头,像靠着陈楌的胸怀,窗帘被拉开了,照着他的脸,看着秦峙的睡颜,陈楌在门口。

他不知道秦峙是否是真的睡着了,只知道,黑狼睡得很开。

在陈楌的环绕下,他睡的如此安稳。

这夜,秦峙梦见陈楌了,也许是因为都是陈楌的味道。

那是一间书房,阳光透过窗帘,把屋内染成深橙色,就像点了根蜡烛,陈楌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写什么。

他慢慢走近,陈楌也没有动,把脑袋凑过去,纸上是空白,陈楌被他吓了一跳。

转而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秦峙,轻轻的,“吓我一跳你这崽儿,咋的了?”

秦峙有些慌乱,“呃…来看看您在做什么。”

“叫『你』别喊您,多别扭,我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

陈楌随即起身,拉开了窗帘,背着阳光,“想着你呢。”

狼尾慌乱间扫过他的腰,“吓到你了?”

“没有…”

“那你有在想我吗?”

“啊……?”

白虎只是这样看着,一动不动,眼前就像一张照片,便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

他醒后,天还没亮,但能听见鸟儿叫,感觉哪里怪怪的,那儿……

他掀开被子,闻到股味儿,“唉……怎么这个时候…这咋办呐…”

他起身,忍着粘腻感,开门像做贼,踮着脚一步一步挪,客厅暗着,能勉强看见沙发上躺着个人。

内裤是不是洗掉了……

他又折返回去,在衣柜里挑了挑,拿了件干净的,“对不起…”他默念着。

“咋的了?对不起啥?”

“…?”

心脏立刻拉满功率,咚咚声在屋里乱撞,陈楌靠在一旁,他打开灯,表情有些慵懒,打了个哈欠,“哈啊——怎么不说话,现在才五点多。”

“呃……呃…”

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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