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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功2

小说: 2026-03-24 18:33 5hhhhh 2980 ℃

破镜前,林母维持着那副普通温顺的“旧貌”,但眼底深处流转的幽光,却与这张脸格格不入。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本《阴阳夺魂功》上。第二重带来的力量感和掌控欲,如同最烈的酒,灼烧着她的理智,也勾起了她对“更进一步”近乎贪婪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那丰满到夸张的胸口随之起伏,撑得粗布衣襟发出细微的绷紧声。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翻开了那决定性的第三页。

纸张比前两页更显古旧,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滑腻感,仿佛不是纸张,而是某种生物的皮肤。

第三页的图谱,让林母的呼吸瞬间停滞。

图上描绘的人形,不再是纯粹的优美女性轮廓,而是在那极致性感的女性身躯之下,双腿之间,清晰地勾勒出了属于男性的器官!那器官的形态被描绘得极其雄伟、狰狞,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阳刚的暴力美感,旁边用细小的朱砂字标注:“阳极至宝,乾元之根。”

旁边的大段口诀,开篇便是触目惊心的十六个字:“玄阴至极,阴极阳生;欲铸天根,必引乾元。”

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林母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随即又涌上病态的潮红。她死死盯着那些文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眼球上,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乾元者,男子纯阳之精也。引之入体,化阴中之阳,方可铸就无上根基,成就牝牡同体之大道……引精之法,需以女体阴牝承接,炼化入丹田……若得血脉至亲之纯阳,效力百倍,根基万固,天根品质,远超凡俗……”

血脉至亲……纯阳……

这几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反复轰鸣、炸裂。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薄薄的墙壁,看向隔壁书房的方向。那里,她的儿子林天,正挑灯夜读,为了那渺茫的科举前程,为了改变这个家的命运而苦苦挣扎。

而他……就是这秘籍上所说的,“血脉至亲之纯阳”!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感袭来,林母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扶住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掐进土坯里。乱伦!悖德!天理不容!畜生不如!

极致的羞耻和道德带来的剧烈反噬,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立刻把这本书撕碎、烧毁,把这邪恶的念头彻底从脑海里清除出去!

然而……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阳极至宝,乾元之根”的图谱上,落在那“远超凡俗”、“无上根基”、“牝牡同体之大道”的描述上。

第二重带来的力量感、白日里享受的那些或嫉妒或痴迷的目光、体内那浑厚运转的内力……这一切,与眼前这贫寒破败的家、空空如也的米缸、儿子清瘦苦读的背影、自己过去三十六年暗无天日的劳苦生活……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讽刺的对比。

仅仅第二重,就已经让她脱胎换骨,拥有了可以轻易“影响”他人、伪装自己的资本。那么……第三重呢?那所谓的“天根”,那“远超凡俗十倍之力与智”的完全体呢?那真正的、掌控自己命运、甚至掌控他人命运的力量呢?

“血脉至亲之纯阳……效力百倍……”

这个念头,如同最邪恶的魔种,一旦落下,便开始疯狂滋长,缠绕她的心脏,渗入她的骨髓。

恐惧、羞耻、道德谴责……依然存在,但它们此刻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名为“力量”和“改变”的坚冰包裹、隔离。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更加决绝的东西,在她眼底凝聚。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体内浑厚的内力自行运转,驱散了身体的不适和颤抖。她再次看向破镜,镜中依旧是那个温顺朴实的“林母”形象。

但她的嘴角,却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母亲温暖的笑容,也不是一个妇人羞涩的微笑。那笑容里,混合着一种看透宿命般的冰冷,一种即将踏破禁忌的决绝,一种对即将获得更强大力量的、近乎饥渴的期待,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魔性的妩媚。

“呵……” 一声极轻、极柔、却又带着奇异颤音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这声音与她此刻“普通”的外表格格不入,充满了魅惑人心的力量,正是“魅音幻心术”小成的体现。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易容后略显干瘦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却是细腻滑嫩如少女。

“天儿……” 她低声呢喃,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幽深如古井,“我的好儿子……娘亲……会好好‘待’你的。”

她转身,走到那小小的、空荡的米缸前,看了看里面所剩无几的杂粮。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衣襟深处——摸出了几枚被体温焐热的铜钱。这是她平日里浆洗缝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本是留着应急或者给儿子买点纸墨。

但现在,她有更好的“用处”。

第二天清晨,林天像往常一样早起读书。他推开房门,却惊讶地发现,厨房里已经飘出了久违的、属于真正食物的香气——不是往常那种清汤寡水的杂粮粥和硬饼子的味道,而是……肉香?

他疑惑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母亲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母亲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旧衣,背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瘦弱(玲珑幻面的效果)。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却是实实在在的。

“娘?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天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家里已经很久没闻到肉味了。

林母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眼神柔和(幻面效果完美):“没什么日子,就是看你这阵子读书辛苦,脸色都白了。风哥儿给的那养生功法,娘练了觉得身上有力气了,昨天接了个急活,多得了几个铜钱,就去集市上割了一小块肉,还买了两枚鸡蛋。今天给你补补。”

她说着,掀开锅盖。锅里,是熬得浓稠的粟米粥,粥里翻滚着切得细细的肉末和翠绿的菜叶。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两个刚刚煎好的、边缘焦黄、香气扑鼻的荷包蛋。

林天看着那金黄的鸡蛋和粥里的肉末,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娘……这太破费了,您自己多吃点,我没事……”

“傻孩子,正是长身体、费脑子的时候,不吃好点怎么行?” 林母打断他,用勺子将粥盛到碗里,又将荷包蛋夹到他碗中,动作温柔体贴,与往日并无二致,“快趁热吃。晚上……娘再给你做好吃的。”

她说“晚上”两个字时,语气似乎微微顿了一下,眼神也飞快地掠过林天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转身去盛自己的粥——她的碗里,只有清粥和一点菜叶,肉末和鸡蛋全在儿子碗里。

林天心中感动,又有些酸涩,埋头大口吃了起来。粥很香,肉末虽然少,但嚼起来满是油润的滋味,鸡蛋更是香滑可口。他吃得额头微微冒汗,浑身都暖洋洋的。

林母小口喝着自己碗里的清粥,目光落在儿子年轻而专注的吃相上,看着他因为吃到好东西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因为营养补充而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

她的心跳,在“玲珑幻面”的伪装下,平稳如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冰冷而坚硬的决心,正在悄然生根发芽,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期待。

晚上……才有力气呢,我的好儿子。

她低下头,嘴角那抹温婉的笑容,在碗沿的遮掩下,悄然加深,染上了一层魔性的、志在必得的魅意。夜色渐浓,如浓稠的墨汁浸透了破败小院的每一个角落。书房里,油灯的光芒将林天清瘦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他正全神贯注地默诵着经义,白日里那顿难得的“丰盛”早餐带来的饱足感和暖意,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精力比往常更集中些。

隔壁卧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掩上。

林母站在房间中央,昏黄的油灯将她真实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是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夸张到极致的剪影。她深吸一口气,那饱满到几乎要将粗布衣襟撑裂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她伸出双手,开始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那层用以伪装“旧貌”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

先是外衫的纽扣,被她纤细却稳定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粗糙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下面同样是粗布缝制、却被汗水浸得发黄发硬的旧式内衣。她解开内衣的系带,那对一直被粗糙布料束缚着的、雪白浑圆的巨乳,终于挣脱了最后的遮掩,“啵”地一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硬起,微微颤抖着,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球形弧度。

接着是腰带、长裙……粗布衣物一件件堆叠在脚边,如同蜕下的旧壳。

此刻,站在油灯微弱光线下的,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贲张、让任何女人嫉妒到发狂的完美女体。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爆乳,沉甸甸地挺翘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却已硬成两颗小巧诱人的红宝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与上方惊人的丰满和下方同样夸张的曲线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臀部是饱满滚圆的蜜桃形状,又翘又挺,充满了肉感与弹性,臀缝深邃,连接着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

她赤足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平时用来洗漱的木盆旁,里面已经盛好了傍晚时从井里打上来的、此刻已变得冰凉的清水。她没有生火烧水,似乎这具被内力反复淬炼的身体,早已不惧这点寒意。

她拿起一块粗糙的葛布,浸入冰水,拧得半干,然后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布巾贴上滚烫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的刺激感。她动作缓慢而仔细,从修长的脖颈开始,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当布巾擦过那对沉甸甸的、顶端硬挺的乳尖时,一阵强烈的、酥麻中带着微痛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变得更加硬挺、敏感,仿佛在渴求着更强烈的触碰。

她继续向下,擦拭过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那双笔直的长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散发着幽香的秘谷。

布巾只是轻轻擦过外侧娇嫩的花唇,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空虚和渴望的悸动,便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染上情动的红晕。

她扔掉了布巾。

赤裸的娇躯站在冰凉的水汽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陌生又熟悉的、充满了魔性诱惑力的身体。一只手,颤抖着、却坚定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沉甸甸的、弹性惊人的左乳。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那饱满的乳肉,软腻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乳肉被按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随即又顽强地弹回,微微颤动。她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那团丰盈,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完美的球形轮廓,然后五指收紧,开始揉捏。

“嗯……” 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那揉捏的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那柔软的脂肪和弹性十足的腺体带来的绝妙手感,以及乳尖被摩擦、被按压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慰的行列,攀上了另一侧的丰盈。她双手并用,近乎粗暴地揉捏、挤压着自己这对傲人的双峰,仿佛要将它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乳肉被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红肿。

快感如同潮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臀部那饱满的圆弧也随之划出诱惑的轨迹。

终于,一只手离开了乳房,顺着光滑的小腹,滑向那早已湿润黏腻的幽谷。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紧闭的、微微翕动的花唇外缘轻轻刮过,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然后,中指坚定地分开那两片早已濡湿的娇嫩花瓣,探入了那温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入口。

“啊……!” 更响亮的呻吟脱口而出,带着满足的叹息和更深层的渴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发软。

手指开始在湿润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抠挖、旋转。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迅速变得熟练而激烈。另一只手依旧没有离开乳房,甚至变本加厉地揉捏、揪扯着敏感的乳尖。

“哈啊……天儿……我的……天儿……”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眼神迷离,瞳孔深处却燃烧着黑暗的火焰。脑海中,是儿子年轻清秀的脸庞,是他白日里吃到肉粥时满足的表情,是他夜晚在灯下苦读的清瘦背影……而这些画面,此刻却与她指尖感受到的、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兴奋剂。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媚入骨髓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冰冷的墙壁支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来自子宫深处的剧烈收缩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某种扭曲释然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软软地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胸前和脸颊,红得惊人。

她瘫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呼吸。眼神里的迷离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种冰冷的、决绝的、甚至带着残忍期待的光芒取代。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个破旧的红漆木箱前——那是她仅有的嫁妆之一。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衣物,最底下,小心翼翼地叠放着一套大红色的衣饰。

她将它们取了出来。

一件是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但依旧鲜红夺目的肚兜。丝质的料子,上面绣着粗糙但寓意吉祥的鸳鸯戏水图案。另一件,是同样大红色的嫁衣,式样简单,料子也只是普通的棉布,但却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作为新娘子穿过的衣服。

她先将那件红色肚兜拿起。肚兜的尺寸,显然是为当年那个身材干瘦、胸部平坦的少女准备的。她试着将它罩在自己如今这对爆乳之上,肚兜的面料立刻被撑得紧绷绷的,那对巨硕的乳球几乎要将脆弱的丝线撑破,鸳鸯的图案被拉扯得变形,勉强只能遮住乳晕和一点点乳肉,大半个雪白的球体都挤压在肚兜边缘,形成惊心动魄的溢出感。两根细细的红色系带,被她拉到背后,费力地打了个结,勒进她光滑的背脊肌肤里。

然后,是那件大红嫁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套上。上衣的部分,胸口被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几乎能听到细微的撕裂声。腰间的束带,原本应该系在正常腰身处,但现在,她必须将它系在比原本位置高得多的地方,才能勉强绕过那细得惊人的腰肢,然后用力收紧,打成一个紧紧的死结。这样一勒,更显得胸前那对被红肚兜半遮半掩的巨乳呼之欲出,腰肢细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下身的长裙,原本是宽松的直筒。但现在,因为它主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饱满挺翘的蜜桃形状,裙子后方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圆润的弧度,紧紧包裹着那两瓣丰盈的臀肉,裙摆也因此被提拉起来一些,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她再次走到那面破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着陈旧却刺目的大红嫁衣,身材却火爆妖娆到足以让任何新娘黯然失色。红肚兜勉强遮掩的爆乳几乎要裂衣而出,细腰被勒得惊心动魄,红裙包裹的蜜桃臀浑圆挺翘。脸上,是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却冰冷、妩媚、充满了魔性的侵略性。这身打扮,非但没有丝毫喜庆,反而透着一种诡异、邪魅、如同准备进行某种黑暗仪式的献祭新娘般的氛围。

她对着镜子,缓缓地、极其妩媚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魅笑。这笑容里,有对即将获得力量的饥渴,有踏破禁忌的疯狂,有对猎物的志在必得,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母性本能之下的、扭曲的“爱意”。

“天儿……”

她对着镜子,用那被“魅音幻心术”淬炼过的、柔媚入骨又带着奇异颤音的嗓音,低声呢喃。

“为娘养你这么多年……今晚,就当是你……报答为娘的时候了。”

说完,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红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摇曳,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

她朝着儿子书房的方向,迈出了坚定而妖娆的步伐。“吱呀——”

老旧木门被推开的涩响,在寂静的深夜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天正沉浸在书中的圣贤道理里,冷不防被这声音惊动,思绪骤然断裂。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视线从密密麻麻的文字移向门口——

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

油灯昏黄摇曳的光芒,将来人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又朦胧。

首先闯入眼帘的,是那一片刺目、陈旧、却又带着某种诡异仪式感的大红色。一件式样简单古旧的红嫁衣,穿在来人的身上。但……那绝不是正常穿着嫁衣的样子。

嫁衣的上半身被绷得紧紧的,胸口的位置被撑起两座惊人的、浑圆高耸的山峰,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仿佛随时要将脆弱的布料撑裂。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沟壑从紧绷的领口下显露出来,隐约还能看到里面一抹更艳丽的红色肚兜边缘,以及那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的、雪白细腻的乳肉。

腰间被一根红色束带勒得极紧,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断,与上方那对爆乳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视线下移,嫁衣的长裙同样被绷得紧紧的,尤其是臀部的位置,那圆润挺翘、饱满到极致的蜜桃形状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欲的弧线,随着来人的站立微微颤动。裙摆因此被提起一些,露出一双没穿鞋袜、踩在冰冷地面上的、白皙秀美的赤足。

最后,林天的目光才艰难地移到来人的脸上。

然后,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到惊心动魄、也媚到骨子里的脸。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油灯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风情与媚意。琼鼻小巧挺直,唇瓣是饱满的樱红色,此刻正微微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弧度。一双水润的眸子正望着他,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能轻而易举地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这容貌,这身材……林天活了十七年,在贫民区,在县学,甚至在偶尔经过的花街柳巷外匆匆一瞥,都从未见过,不,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的绝色尤物。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握着书卷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喉咙干涩得厉害,他想开口,却发现嘴唇和舌头都不听使唤。

那红衣美人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红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动作轻盈而妖娆地拢了拢耳畔并不存在的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随之轻轻一颤,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公子~”

她开口了。声音又柔又媚,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颤音,仿佛掺了蜜糖,又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这正是“魅音幻心术”自然流露的效果。

“深夜打扰,还望公子莫怪。”

她一边说着,一边莲步轻移,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书房。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沐浴后残留的皂角味和自慰后情动的甜腥味)以及陈旧布料气息的、奇异又诱人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林天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土墙上,脸上写满了震惊、戒备,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年轻男子面对如此绝色时本能的慌乱与悸动。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惊人的身材曲线上飞快扫过,又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强迫自己盯着对方的脸——但这张脸同样让他心跳失序,“为何……为何深夜闯入我家?我娘她……”

“公子莫慌~”

红衣美人已经走到了书桌前方不远处,距离林天只有几步之遥。她停了下来,微微歪着头,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凝视着林天,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感激”,配合那绝世容颜和媚骨天生的气质,形成一种极具欺骗性的纯真诱惑。

“妾身并非歹人。” 她朱唇轻启,声音越发柔媚,“公子可还记得,三年前,城西荒山脚下,你曾从猎户的陷阱里,救下一只受伤的小白狐?”

林天一愣,三年前……荒山……白狐?

记忆有些模糊,但似乎确有其事。那时他上山捡柴,确实看到一只被捕兽夹夹住后腿、雪白皮毛染血的小狐狸,奄奄一息。他心生怜悯,费了好大劲才撬开兽夹,又撕下自己的衣襟给它简单包扎,看着它一瘸一拐地逃入山林深处。这事他回来后跟母亲提过一嘴,但很快就忘了。

“你……你是……” 林天瞳孔微缩,一个荒诞却又在眼前这诡异情境下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没错。” 红衣美人眼中适时地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仿佛回忆起了当初的痛苦与获救的感激,“妾身便是那只白狐。蒙公子救命之恩,一直铭记在心,无以为报。如今妾身侥幸修炼得道,得以化为人形……”

她说着,还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姿态柔顺又带着一丝羞怯(演技精湛),只是那低头时,胸前被嫁衣和肚兜勉强束缚的巨硕双峰几乎要坠出领口,那惊人的乳沟和雪白晃眼的侧乳冲击力更强了。

“……特来寻公子,以报当年之恩。” 她抬起眼帘,眸光潋滟,直直看向林天,那眼神里蕴含的“情意”和“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公子大恩,妾身愿以身相许,今夜……便来侍奉公子,以偿恩情。”

以身相许?!

林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狐仙报恩、以身相许……这不是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志怪故事吗?怎么会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这样一位美艳到不似凡人的“狐仙”?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扫过对方那被嫁衣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火爆身躯,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踩在脏污地面、却依旧白皙如玉的赤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荒谬、以及男性本能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心跳如擂鼓,手心冒出冷汗。

“不、不可!”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姑娘……不,仙、仙子!救命之恩不过是举手之劳,岂敢奢求报答!更、更何况是……是这等大事!这、这于礼不合!我……我家中尚有老母,此举万万不可!”

他慌乱地摆着手,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试图用礼教和现实来武装自己,抵挡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到极致的“报恩”。

看着他这副青涩慌乱、极力抗拒却又掩不住本能反应的模样,身着大红嫁衣的林母,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儿子正直品性的些微欣慰?有对他拒绝“美色”的些微不悦?还是……有对他即将落入自己掌心、却还懵然不知的、扭曲的掌控感和兴奋?

但这些情绪,都被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纯真又妩媚的“狐仙”笑容所掩盖。

“公子~”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又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林天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看到她嫁衣领口下那抹红色肚兜边缘细腻的刺绣纹路,以及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雪白乳肉的诱人弧度。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点在自己的红唇上,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礼法……那是人间束缚凡人的东西。妾身是狐,只知有恩必报,有情必偿~”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柔,那奇异的颤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林天的耳朵,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公子莫非……是嫌弃妾身身为异类?还是觉得……妾身不够美,不配侍奉公子?”

说着,她还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紧绷的嫁衣下显得更加突出、更加呼之欲出。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挑衅。

林天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定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嫌弃?不美?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姿容身材,简直是梦寐以求都不为过!可是……

就在他心神剧烈动摇、几乎要迷失在那双妩媚的眼眸和致命的诱惑中时,隔壁卧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翻身或梦呓的动静。

是母亲!

林天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过来,巨大的罪恶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怎么能在母亲就在隔壁的情况下,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狐仙”……而且这“狐仙”还穿着嫁衣,说要“以身相许”!

“仙子!”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带着恳求,“您的心意,林天心领了!但报恩之法千万种,何必……何必如此!若让我娘知道,我……我……”

“公子放心~” “狐仙”笑得更加妩媚,眼神却更深沉了,“令堂此刻睡得正熟,不会知晓的。今夜,只有你我二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手,纤纤玉指,朝着林天因为紧张而紧握成拳、放在身侧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探了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林天手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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