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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3620 ℃

“孽徒,醒了?”韩雪竹似有所感,回眸一笑,那一双凤眼中波光潋滟,指了指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小腹,带着几分调笑与炫耀,“瞧瞧你干的好事,把你这几两存货全倒进为师肚子里了,走起路来都晃荡。”

阳阳一骨碌爬起身来,胯下那根昨夜才遭了大罪的肉棒,此刻竟又是怒发冲冠,紫黑狰狞地昂着头,直指苍穹。他赤裸着精壮的身子凑上前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韩雪竹丰腴的腰肢,双手在那满是精液的小腹上贪婪地抚摸着,感受着里面的波动,声音沙哑而狂热:“嘿嘿,师父,您瞧徒儿这‘本钱’,是不是又行了?”

韩雪竹感受到身后那根硬物正顶在自己丰润的臀沟里研磨,不由得在那怀里软了身子,啐道:“你这色胚,昨晚差点没死在为师身上,这大清早的,竟是又发了情?”

阳阳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熟女幽香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坏笑道:“那是自然。师父这怀孩子的‘宝瓶’被徒儿的种子装得这么满,若是不赶紧找个东西堵着,怕是要流出来浪费了。徒儿这是要亲自给师父‘堵漏’呢。”

“堵着?”韩雪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还没射够,想再多射几次进去,把为师这肚子彻底撑破吧?”

“知徒莫若师,既然满了,那就再压实点!”

话音未落,阳阳已是一把将韩雪竹按在那梳妆台上。韩雪竹极配合地伏下上半身,将那两瓣肥硕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主动掰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阳阳低吼一声,挺腰直入,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瞬间破开那满溢的精水,在那湿滑温热的甬道中再次翻江倒海起来。

这一清早,这听香水榭内竟是又上演了两场颠鸾倒凤的大戏。新浆冲旧液,白浊混爱潮,直杀得那日上三竿,方才鸣金收兵。

不过,自打经历了那晚被师父狠狠“拿捏”的教训后,阳阳这厮到底是被榨得有些怕了。虽说他依旧是色胆包天,每日里逮着机会便要在韩雪竹身上揩油,甚至在无人处将师父按在假山后、回廊下行那苟且之事,但在萧文轩和月莲面前,他却是收敛了许多。

再见到那位少主师兄时,他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挤眉弄眼、面露嘲讽。因为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端庄高贵的主母,虽在床上是任他驰骋的荡妇,可一旦真惹恼了她,那位“粉面罗刹”可是有着一百种法子让他这根肉棒乃至整个人都废在床上的。那种被强行榨干到濒死的恐惧,让他学会了在人前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恭敬。

然而,这并未减少二人私下的荒唐。相反,这种在儿子眼皮子底下的克制与伪装,反倒给两人那不可告人的关系增添了一层更为刺激的禁忌色彩。每日里,除了那些不得不避开萧文轩与月莲的时刻,只要一寻得空隙,这对名义上的师徒、事实上的奸夫淫妇,便如那干柴烈火般黏在一起,沉迷在那无尽的肉欲欢愉之中,乐此不疲。

  且说萧文轩这段时日,心头总似压着块石头。虽说与那月莲姐姐有了肌肤之亲,且日日享受那销魂的口舌侍奉,但他到底是大家公子,骨子里守着那点名分礼教,一心想要寻个机会,将这事儿向母亲韩雪竹挑明了,求个明媒正娶,好让这心爱的女子名正言顺地进门。

只是这几日也不知犯了什么太岁,他每每往那听雨轩去,总是扑个空。不是被侍女拦在门外,说是夫人正与阳阳少爷在闭关修炼那什么“阴阳化生蛊”,便说是二人去了后山的“云遮雾绕亭”采气。萧文轩虽心中纳罕母亲何时这般勤勉,连这唯一的儿子都顾不上见,但念及母亲是一阁之主,那苗疆蛊术又素来诡谲深奥,便也不敢强闯,只得怏怏而回。

这一日午后,日影西斜,暑气蒸腾。萧文轩实在按捺不住,问明了去向,便径直往庄内西北角的“凝香水榭”寻去。此处乃是一座建在水上的敞轩,四面透风,垂着重重叠叠的素纱幔帐与极名贵的宣纸屏风,最是清幽隐秘,平日里便是母亲消暑练功的所在。

待他穿过九曲回廊,行至水榭外,周遭静得有些出奇,连个守门的侍女都不见踪影。正欲开口呼唤,忽听得那轩内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急促而粘稠的喘息声,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脆响,与那水浪拍岸之声混作一团,听得人心惊肉跳。

萧文轩脚步一顿,心下生疑,鬼使神差地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掩到了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前,透过那缝隙往里一瞧,这一瞧,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水榭正中,置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案旁竖着一架极大的落地宣纸屏风,绘着那一幅“巫山云雨图”。

在那屏风之前,赫然立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个比他还要小上几岁、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师弟阳阳。

此刻的阳阳,身上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着,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上油光水滑,满是淋漓的大汗。他背对着窗户,侧身而立,那胯下天赋异禀的阳物此刻正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粗大得竟似孩童的手臂一般,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疯狂地向着前方挺动。

而他身前那张案几之上,正坐着一个妇人。

因着角度巧妙,那妇人的上半身与面容,皆被那架宣纸屏风挡了个严严实实,只在那半透的宣纸上,投射出一道浓墨重彩、凹凸有致的剪影。

唯有一双腿,却是大喇喇地伸在那屏风之外。

那是一双怎样惊心动魄的玉腿!修长、丰腴、白得欺霜赛雪,大腿内侧的软肉堆叠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感,绝非青涩少女可比。此刻,这双玉腿正高高扬起,大大张开,两只浑圆如玉的脚踝死死勾挂在阳阳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之上,那涂着鲜红凤仙花汁的脚趾紧紧蜷缩,显是正承受着极大的快感。

这场景当真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小马拉大车”。阳阳那少年单薄的身板,扛着这一双丰腴硕长的熟女玉腿,显得颇为吃力,却又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狠劲。他双手死死掐住那屏风后妇人露在外面的一截丰满的大腿根,腰胯如装了弹簧一般,“噗嗤、噗嗤”地疯狂抽插。

透过那宣纸屏风的剪影,虽看不清那妇人的真容,却更能让人血脉偾张。只见那影子轮廓极其高挑丰满,腰肢细得仿佛轻轻一折便断,而那胸前,却是两座巍峨耸立的肉山。随着阳阳每一次蛮不讲理的狠顶,那剪影中的妇人便仰起头,身子后仰双手反撑在案几上,那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黑影便如波涛般剧烈颤抖、上下乱跳,仿佛要从那纸面上跳脱出来一般。

“呃……啊……孽障……顶死……顶死为师了……”

屏风后传来那妇人压抑而销魂的浪叫,声音虽有些失真,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媚意。

阳阳似是被这声音激得发了狂,低吼一声,胯下那根巨物连根没入,顶得那屏风都跟着微微乱颤。紧接着,萧文轩便见阳阳忽然探出上半身,那脑袋竟是直接穿过了屏风的侧边,探入了那阴影之中。

那剪影之上,顿时映出两颗头颅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阳阳那少年的侧脸轮廓,正贪婪地在那妇人的面部剪影上疯狂索取,两人的唇舌显然是正在激烈地纠缠,那剪影中妇人的脖颈高高扬起,呈现出一道濒死天鹅般脆弱而淫靡的弧度,那丰硕的胸乳剪影更是直接贴在了阳阳的胸膛之上,被挤压变形成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从萧文轩这个角度看去,只见阳阳那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屁股蛋子肌肉紧绷,胯下那根连接着屏风内外的肉桩子进进出出,带出一蓬蓬浑浊的爱液,在那光洁的地砖上滴答作响。那雪白的玉腿、昏黄的屏风、漆黑狂乱的剪影,以及那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膻气息,构成了一幅荒淫至极、背德至极的活春宫。

萧文轩立在那水榭回廊的转角处,隔着些许距离,加之周遭泉水激石之声潺潺作响,并未听清那女子口中溢出的半句“为师……”。只那一双眼,却被那宣纸屏风后的光景死死勾了去。

透过那半透的洒金宣纸,烛火将屏风后的活春宫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瞧不见真容,但见那墨色剪影之中,女子身量极是高挑,丰硕得惊人。她正反手撑在案几之上,上半身拼命后仰,那胸前两团如山峦般巍峨的豪乳,在剪影中随着胯下的撞击剧烈震颤,上下抛飞,画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弧线。那腰肢却细得宛若一折即断,连接着那一双正大大张开、挂在少年肩头的修长玉腿,活脱脱一匹正在发情、被人肆意骑乘的顶级胭脂马。

那少年阳阳,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在那丰腴妇人的对比下显得颇为单薄,却偏偏胯下那话儿狰狞得骇人,正如那不知疲倦的小马驹拉着沉重的大车,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股子要把车辕顶断的狠劲。

正看得出神,忽见那阳阳似有所感,猛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萧文轩心头一跳,尚未开口,那阳阳却先咧嘴一笑,胯下动作竟是半分未停,那根紫黑的肉棒依旧在那湿漉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口中却若无其事地招呼道:“哟,是文轩哥呀!”

这一声招呼,如平地惊雷。

萧文轩分明瞧见,那屏风剪影中的妇人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那一颗原本仰着承欢的头颅“唰”地一下扭了过来,死死盯着屏风这一侧。因着光影之故,萧文轩在明处,她在暗处,萧文轩透不过那纸面,可屏风后的韩雪竹却能透过那朦胧的纸纹,清晰地瞧见爱子那张错愕又带着几分探究的脸。

那一瞬间,韩雪竹只觉魂飞天外,羞耻得浑身血液倒流。她死死咬住红唇,生怕泄出一丝半点的声音,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仪、不可侵犯的主母面庞上,此刻尽是惊恐与绝望。她拼命在那案几上缩着身子,却被阳阳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桩子死死钉住,动弹不得,只能在那阴影中瑟瑟发抖。

萧文轩皱了皱眉,目光在那一上一下、连根没入的交合处停留了片刻,沉声道:“阳阳师弟,你这是作甚?你才多少年岁,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与女子行这等荒唐云雨之事?”

阳阳嘿嘿一笑,那脸上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眼中却闪烁着属于雄性牲口的邪光。他一边抓着肩头那一双滑腻的玉足用力往下压,一边挺动腰胯,将那妇人顶得在那案几上乱颤,嘴里浑不在意地道:“文轩哥你不懂,小弟我乃是天生的纯阳之体,体内阳火太旺,若是积攒多了便要烧坏经脉。自然需得寻这阴阳调和之道,通过男女交合来泄一泄阳气。这法子,可是师父特意教我的,也是修行的一环嘛。”

听得是母亲所教,萧文轩心中那股子疑虑虽未全消,却也按下大半。母亲乃是一阁之主,行事自有深意,且苗疆功法确实诡谲多变。他不再追究这事儿的体统,只往四下张望了一番,问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多言。只是我寻母亲有急事,你可见着母亲在哪?”

“师父啊……”

阳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他故意扭过头,那目光极具穿透力地落在那屏风后的剪影之上——那不是他的师父、萧文轩的母亲韩雪竹又是谁?

此时的韩雪竹,在那屏风后早已是羞愤欲死。她那一双含水的凤眼圆睁,死死瞪着这胆大包天的孽徒,眼神中既有身为师父的严厉警告,又有身为淫妇的苦苦哀求。那两片被咬得充血的红唇微微开合,无声地做着口型:“别说!别让他看见我!”

阳阳读懂了那唇语,心中那股子凌虐神女、绿人母的变态快感瞬间攀升至顶峰。他在心中狂笑:好师父,平日里那般高贵端庄,如今还不是被徒儿当着你亲儿子的面,像条母狗一样操弄?

他坏心眼地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腰马合一,趁着韩雪竹不敢出声的当口,猛地就是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

“呃——!”

屏风后,韩雪竹猝不及防,被顶到了花心最酸软处,那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险些就要冲破喉咙,幸而她反应极快,死死捂住了嘴,只发出一声极低闷的“啊”,旋即便被那周遭潺潺的流泉水声给掩盖了过去。

她身子剧烈痉挛,那两瓣肥硕的蜜桃臀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夹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那甬道内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这种在爱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强行侵犯、还要苦苦遮掩的极致背德感,竟如烈火烹油般,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淫骨。羞耻到了极处,便是快感到了极处,那股子湿热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了阳阳一头一脸。

阳阳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当场缴械。他也是怕真玩脱了,毕竟才被这“师父”榨干没几天,骨子里对那阴世蛊的威力还是存着几分畏惧。但这场景实在太过刺激,一边是懵懂不知的儿子,一边是被插得浑身乱颤的母亲,这等齐人之福,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萧文轩站在屏风外,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那双伸出屏风之外的玉腿上。

那是一双极尽完美的腿,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堆雪砌玉,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精致。那脚趾上涂着的凤仙花汁红得耀眼,随着那剧烈的抽插节奏,正痛苦又欢愉地蜷缩着。

“这腿……”萧文轩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般丰腴的形状,这般欺霜赛雪的肤质,竟像极了母亲。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昔日与母亲在那床榻之上荒唐的画面,彼时母亲也是这般张开双腿,任由他索取。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荒诞却又强烈的兴奋感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他看着那根比自己还要粗大一圈的肉棒,正以此等暴力的姿态,狠狠干着那个剪影中的妇人。他竟不可抑制地幻想起来:若是那屏风后的女人真是母亲,若是母亲正被这阳阳压在身下,摆出这般淫荡的姿势被狠狠贯穿,那该是何等的光景?

这种身为儿子的乱伦爱意、身为情人的占有欲,以及那种隐秘的、想要看着高贵母亲堕落的绿母情结,在这一刻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胯下那话儿都有些抬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问道:“这女人……又是你从哪找来的?”

阳阳一边享受着韩雪竹那因紧张而紧缩到极致的肉穴绞杀,一边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冲着萧文轩眨了眨眼,那话语里满是只有他二人才懂的下流暗示:“还能是哪找的?自然是师父给我安排的。师父说我这身体特殊,寻常女子受不住,特意给我找了个极品。啧啧,文轩哥你是不知,这娘们儿可是个完美的泄欲对象,身段好,水多,关键是耐操得紧,怎么干都不坏。”

屏风后的韩雪竹听得这般羞辱的评价,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碎银牙和血吞,在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中苦苦支撑。

萧文轩皱了皱眉,心道母亲身为风雨阁主,在江湖上权势滔天,给徒弟找个身家清白的女子或是买个极品瘦马倒也不是难事。只是听得这般露骨的浑话,再看着那还在不知疲倦抽送的丑态,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妥。

他深深看了一眼阳阳,又瞥了一眼那双让他魂牵梦绕、此时正挂在师弟肩头乱晃的玉腿,强压下心头那股子燥热与莫名的醋意,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训诫道:“既是母亲安排,我便不多问。只是师弟年岁尚小,就算是修行泄欲,也该有个节制才是。莫要仗着身体好,便这般白日宣淫,没得伤了根本。”

阳阳连声称是,那脸上堆着笑,腰下却是一记重过一记,每一次都撞得韩雪竹那丰满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仿佛在用行动嘲笑着师兄的天真,又似在无声地向那屏风后的主母宣告着他的胜利。

  

且说那凝香水榭之中,日影偏西,透窗纱而入,斑驳照在宣纸屏风之上。

阳阳那厮正如那得志的中山狼,平日里对着师父唯唯诺诺,此刻却是色胆包天。他忽地将那话儿从韩雪竹湿淋淋的牝户中拔出,“波”的一声,带出一汪清亮亮的淫水。只见他双手扶住韩雪竹那如堆雪砌玉般的腰肢,坏笑道:“师父……呃,鼎炉好姐姐,这般躺着虽然舒坦,却看不清你这绝妙的身段,不如换个样儿,让我也好生瞧瞧。”

言罢,竟不顾韩雪竹那满面羞红、欲拒还迎的娇态,将她身子一扳,令其转过身去,面朝那绘着寒梅傲雪的屏风,双手撑在紫檀木的大案几上,塌下纤腰,将那肥美硕大、白生生的磨盘大臀高高撅起。

这姿势最是羞人,韩雪竹上半身连同那张端庄威仪的面庞皆隐于屏风之后,唯独那一双极品玉腿与那丰腴得令人咋舌的豪臀,赤条条地暴露在屏风之外,正对着回廊转角处的萧文轩。

萧文轩定睛看去,只觉喉头干涩,心火如焚。只见那妇人腰肢细软如柳,臀却宽大如盆,肌肤胜雪,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午后微光下晶莹剔透。两瓣臀肉中间,那抹嫣红的幽谷微微翕张,尚留着些许白浊,正不住地收缩,似在邀人采撷。

阳阳哪里还忍得住,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那两团软肉,用力一分,露出那红馥馥、水涟涟的洞口,腰胯猛地一挺,那根怒发冲冠的麈柄如黑龙探海,“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唔……”屏风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似痛楚,更似销魂。

萧文轩虽看不见那妇人面容,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那宣纸屏风的剪影上。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皮影戏——

随着阳阳大开大合的抽送,那妇人上半身的剪影剧烈晃动。那一对硕大无朋的乳峰,即便是在剪影中,亦能看出其惊人的分量,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每一次撞击,如波涛般前后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更妙的是那修长的脖颈。每当阳阳那话儿狠狠顶入深处,撞击花心之时,那妇人的剪影便如濒死的天鹅,脖颈猛地后仰,螓首高抬,似在求饶,又似在承欢;待那阳物稍稍抽出,那头颅便无力地垂下,几缕青丝散乱地垂落。

一进一仰,一出一垂,节奏分明,宛若晨钟暮鼓,却奏的是这世间最淫靡的乐章。

屏风之后,韩雪竹双手死死扣住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起初那被儿子撞破的惊惶与羞耻,此刻竟在这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中,渐渐变了味儿。

她咬着红唇,迷离的媚眼透过屏风的缝隙,隐约瞧见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骨肉,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轩儿,亦是她这几年来床笫间最亲密的爱郎。

平日里,这般没羞没臊的姿势,本该是轩儿按着她在做的。

若是寻常妇人,此刻定是愧悔欲绝。可韩雪竹本就是苗疆女子,骨子里流淌着野性与疯狂,加之常年修炼媚术,那颗心早已在背德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轩儿就在那看着……看着娘亲被这小孽畜当着面肏弄……”

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虽然她与轩儿是母子,情感上并未背离,可肉体上,她此刻确确实实是在“偷人”。这不单是背着丈夫偷汉子,更是背着身为“情人”的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还是个比轩儿更年轻、更粗暴的徒弟,肆意玩弄。

那话儿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点燃她心底最深处的罪恶感。

“我是个坏母亲……更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轩儿若知这屏风后的浪货是他亲娘,怕是要疯了罢……”

这念头一起,非但没让她停下,反而让那原本紧致的肉穴又是一阵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阳阳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终是明白了,自己之所以配合这孽徒换了这羞耻姿势,哪里是被迫,分明是那心底的魔障在作祟,贪恋这当面背德、红杏出墙的极致刺激!

阳阳顿觉那销魂处如无数张小嘴儿在那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师娘……哦不,好姐姐,你这穴儿里怎的长了牙似的,要绞断徒儿了!”

话音未落,这厮腰部肌肉贲起,再不留情,如打桩般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水榭中如爆豆般密集炸响。

萧文轩在回廊处看得目眩神迷。

只见那屏风上的剪影愈发狂乱,那妇人的头颅随着每一次重击,仰起的幅度一次比一次高,仿佛要折断了一般。

终于,阳阳一声长啸,腰身猛地向前一抵,死死顶在那妇人最深处,浑身颤抖,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纯阳精露,尽数喷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同一时刻,萧文轩清晰地看见,那屏风剪影之上,那妇人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那颗高昂的头颅颓然向后仰到了极致,满头青丝如瀑布般炸开,虽听不见声音,却能从那颤抖的轮廓中,读出一种被彻底灌满、灵魂出窍般的极乐与崩溃。

那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那妇人被内射时濒死的姿态,与那少年最后凶狠的顶弄严丝合缝,竟让那作为旁观者的萧文轩,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胯下那话儿竟也不争气地硬得发疼,心中暗道:“这便是那采补之术?竟能让这妇人快活成这般模样……”

话表阳阳那厮,正如那饿虎吞羊,将身下妇人死死钉在案几之上。那一根赤红粗壮的阳物深埋牝户花心,只顾着将那一腔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如决堤江水般,一股股、一波波地往那妇人子宫深处灌去。这一泻,足足持续了十数息之久,直烫得那韩雪竹浑身如筛糠般乱颤,喉间溢出几声变了调的呜咽,一双玉手死死抓着案角,指甲都要嵌进木里去,只觉那腹中已被那浓稠滚烫的琼浆填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半分。

待得云收雨歇,阳阳方才长舒一口浊气,身子虽未抽出,却也软绵绵地伏在妇人如堆雪般的背脊上。二人侧身而卧,依然维持着那交合的姿势,只听得那屏风后喘息之声相闻,那妇人更是娇喘微微,似是一滩烂泥,再无半分力气。

萧文轩立于回廊转角,目光死死锁在那宣纸屏风之上。只见那烛影摇红,映照出一副令人心惊肉跳的剪影:那妇人云鬓蓬松,钗横发乱,上半身虽是黑魆魆的影子,却能见其酥胸起伏剧烈。

忽地,那剪影动了。那妇人似是极力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微微侧过头来。虽隔着一层厚韧的宣纸,看不清眉眼五官,可萧文轩分明感觉得到,那一双隐在暗处的眸子,正透过屏风的缝隙,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萧文轩只觉心头没来由地一跳。那剪影轮廓凝定不动,虽看不真切,却莫名透出一股子千回百转的幽怨与痴缠。恍惚间,他竟觉得那目光如丝如缕,像极了平日里母亲在床榻之上,意乱情迷时看他的眼神——既有长辈的慈爱,又藏着情人的贪欢,更夹杂着此刻身不由己、被当面凌辱的羞耻与无奈。那影子静静地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却被那一层窗户纸生生隔断,只余下无尽的凄迷。

被这道目光注视着,萧文轩只觉喉头发紧,那一股子邪火虽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复杂情绪浇了个透心凉。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与酸楚,定了定神,朝着那屏风方向拱手道:

“既是母亲不在此处,师弟且自便吧。为兄尚有俗务,便不打扰雅兴了。”

言罢,他强自转身,欲提步离去。

然那一双腿却似灌了铅,行至门槛处,终是鬼使神差地顿住了脚步。萧文轩忍不住回眸,再向那凝香水榭深处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叫他心头那股无名火起,郁结难舒。

只见那屏风之后,阳阳那厮仗着年轻力壮,竟是歇也不歇,复又在那妇人身后耸动起来。那剪影之上,硕大的臀浪再次翻涌,那一根肉棒进出的节奏清晰可见。

而在这一片淫靡浪荡的动作中,那妇人上半身的剪影,竟依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她的头颅高高扬起,脖颈扭转到了极致,那散乱的发髻垂在一侧,那一双看不见的眼,竟是死死地、痴痴地,依旧望着门边萧文轩离去的方向。

身受孽徒胯下之辱,目送爱子离去之背。

萧文轩看不清她的脸,却被这最后一道凄艳绝伦的剪影刺痛了双目。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气,似是嫉妒,又似是某种珍宝蒙尘的愤懑,却又寻不到发作的由头。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将那一室的春色与那妇人无声的凝视,尽数甩在了身后。

且说萧文轩前脚刚跨出门槛,身影消失在那回廊尽头,屏风后的韩雪竹紧绷着的那根心弦,方才“嗡”的一声断了。那一直死死咬住的朱唇瞬间松开,喉间压抑许久的浪叫,终是如决堤春水般,肆无忌惮地哭喊了出来:“哦……好哥哥……你要弄死师娘了……冤家,轻些个磨……哎哟……”

那阳阳本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儿,听得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父叫得这般淫浪,胯下那根刚刚疲软几分的肉棒,竟似吃了那助兴的春药,再度怒发冲冠,在那满溢着精水的肉穴中横冲直撞起来。

这一番云雨,却不似方才那般有着顾忌。

韩雪竹到底是那威震江湖的“粉面罗刹”,一身武功深不可测,体质更是异于常人。方才那般任由徒弟摆布羞辱,全然是因为爱子在侧,那股子当面偷情、乱伦背德的惊惧与刺激,让她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只愿做个被操弄的玩物。

如今爱子既去,那一阁之主的威仪与手段便回了笼。她虽仍趴伏在案几之上,腰肢却主动迎合起徒弟的攻势,那牝户中的软肉更似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施展起“锁阳”的独门功夫,将那根粗大的麈柄死死裹住,一吸一吮,只把阳阳爽得头皮发麻,三魂七魄都似要飞出窍去。

二人这般没羞没臊地又厮磨了半盏茶的功夫,韩雪竹只觉花心深处一阵酸麻,那是那久违的阴世蛊与纯阳气交融的极乐,忍不住腰身一挺,那肉穴深处竟似一张紧绷的弓,狠狠绞住阳阳的龟头。阳阳一声闷哼,再也把持不住,腰胯如打桩般死命顶了十几下,将那第二波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师娘那早已成了一锅粥的子宫深处。

云收雨散,满室皆是那甜腥刺鼻的气味。

阳阳大口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那话儿从妇人体内拔出。“波”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子红白相间的浊液,顺着韩雪竹那如脂如玉的大腿根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那孽畜看着师父渐渐平复的背影,心头猛地一激灵,方才那股子借着少主在场而狐假虎威的嚣张劲儿,瞬间化作了冷汗。他想起了那晚在浴池边,因贪欢过度,被师父运功采补,生生榨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可怖光景。虽说那一夜过后功力大精,但这“粉面罗刹”若真动了气,要吸干他这点阳气,不过是翻手之间的事。

念及此,阳阳忙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低眉顺眼、乖巧徒儿的模样,垂手立在一旁,贼眉鼠眼地偷瞧师父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韩雪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散乱的云鬓,又扯过滑落在臂弯的罗裙,遮住那春光乍泄的酥胸。待转过身来,那一双秋水剪瞳虽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水雾,却已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子雍容华贵、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气度。

她瞥了一眼立在身旁如受气小媳妇般的阳阳,看着他那副想讨好又怕挨打的滑稽样,心中那点子薄怒早化作了似水的柔情与宠溺。这小冤家,虽是胆大包天,那话儿更是要人老命,却也是这深闺寂寞中唯一的慰藉。

“过来。”韩雪竹朱唇轻启,声音略带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阳阳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还没站稳,便觉额头上一痛。却是韩雪竹伸出那葱削般的玉指,在他脑门上重重弹了一记“爆栗”。

“哎哟!师父饶命!”阳阳夸张地捂着头叫唤。

韩雪竹看着他,在那如花似玉的脸上,终是绽出一抹又羞又媚的笑意,那是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流露的风情。她伸指戳了戳阳阳的眉心,骂道:“你这没脸皮的孽障,刚才那股子要把为师往死里弄的狠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装起乖来了?”

说到此处,她眼波流转,似是回味般舔了舔红唇,压低了嗓音,吐气如兰道:“行了,别装那死相。刚刚……嗯,也不全怪你。为师知道,你是觉着轩儿在旁边看着,心里头觉着刺激,想着要在儿子面前操他的亲娘,这才这般发狂……”

她顿了顿,那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阳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亮光,缓缓说道:“……其实,为师又何尝不是呢?被你这小畜生按在案板上,当着我那孩儿的面,像条母狗一样被你肏弄,那种羞耻到了极处、却又快活到了骨子里的滋味……冤家,为师这心里头,竟也是欢喜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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