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4350 ℃

阳阳顺势握住她在水中划动的小手,在那滑腻的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坏笑道:“师父这话说的,想师父的人和想师父的身子,那也不矛盾嘛!徒儿是一刻也离不开师父的滋润。”

“哼,我看你这小油嘴滑舌的,分明是精虫上脑了。”韩雪竹冷哼一声,却并未抽回手,身子反倒顺势向下一沉,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入阳阳怀中。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瞬间挤压在阳阳精壮的胸膛上,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她贴着阳阳的耳畔,吐气如兰道:“怎么,为师这把老骨头,前几日还没被你这小畜生操够么?”

“那哪儿够呀……”

话音未落,阳阳已是一把揽住她那丰腴肥硕的后臀。手掌下,那两瓣满月般的屁股肉绵软得如同发面的馒头,手指稍稍用力便能陷进去几分,手感极佳。韩雪竹嘤咛一声,那一身端庄的架子瞬间崩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阳阳的脖颈,主动送上了那点绛红唇。

两张嘴瞬间胶着在一处,舌尖相抵,津液互渡,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韩雪竹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母亲与师父的庄重,她在水中如同一条求欢的母鱼,极力将自己那熟透了的丰盈娇躯往徒弟怀里挤。阳阳只觉得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温热、滑腻、香喷喷的软玉温香,那胸前两团肥腻的软肉在水的浮力下更是肆意变形,紧紧裹着他的胸膛,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仿佛要擦出火来。

韩雪竹伏在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任由那一双大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臀间肆意游走,心中不禁泛起几分异样的波澜。暗道这世间的情缘着实荒唐,爱子文轩离家不过短短两月,自己竟与这徒儿阳阳如胶似漆到了这般田地。回想那晚窗户纸未破之时,尚存几分师徒的虚礼,可自打那一层遮羞布被那根滚烫的阳物狠狠捅穿,两人的关系便如那脱缰的野马,一日千里,没几日便从那暗通款曲变成了如今这般没羞没臊的通房伴侣。

她眼波流转,细细打量着眼前这血气方刚的少年,心头竟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虽说昔日与爱子文轩也有那背德的苟且之事,然则床第之间,自己终究端着几分母亲的架子,那多是一份扭曲的溺爱与纵容。可如今对着阳阳,这冤家胯下那物事大得惊人,纯阳之气更是如烈火烹油,日日夜夜的浇灌,竟将自己这颗守寡多年的枯心彻底烫化了,连那最后的一道心防也溃不成军。这哪里还是师徒?分明是一对不知羞耻的露水夫妻。韩雪竹暗自叹了口气,媚眼如丝地瞥了那坏笑的少年一眼,身子骨在水中软得像一滩烂泥,心道:罢了,既是这熟透的身子骨离不开男人的滋润,又何必苦苦支撑?这般极乐滋味,便由着性子快活一场也是好的。

念及此处,韩雪竹那原本端庄雍容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放荡的媚色。她伸出那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指,轻轻在阳阳那硬得如铁石般的胸膛上画着圈儿,指尖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水面之下昂扬怒挺的巨物之上,轻轻一握,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中突突跳动,不由得娇笑出声。

“好孽障,这般精神……”韩雪竹呢喃着,忽地腰肢一扭,哗啦一声水响,竟将那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起。那腿肉光致致,白得晃眼,因着常年习武,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致而饱满,此刻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在阳阳眼前。随着这一抬腿的动作,那水下肥软幽秘的桃源洞口顿时毫无遮掩,那两片肥厚的蚌肉经过热水的浸泡,呈现出艳丽的粉红,中间那一汪湿淋淋的媚肉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她微微侧过头,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淫词浪语:“冤家,还愣着作甚?且抬着为师这条腿,把你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给为师狠狠插进来。”

阳阳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哪里还忍得住?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把抄起那条滑腻沉重的玉腿,极其熟练地扛在肩头,让韩雪竹那肥硕的雪臀不得不顺势上浮,露出那等待已久的肉穴。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巨棒,龟头在洞口研磨了两下,沾满了那一层滑腻的爱液,随即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乳交融的闷响,那粗长的阳物势如破竹,极其霸道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呃啊……”韩雪竹被撑得柳腰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口中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长叹。那紧致的甬道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令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那花心深处更是被那滚烫的龟头顶得酸麻难耐。

待适应了那几乎要将人劈开的饱胀感,韩雪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挑衅与娇媚,指了指自己发间那支随着动作轻颤的赤金累丝镶红宝石步摇,娇喘吁吁地笑道:“好徒儿……既是你夸下海口要侍奉为师,今日为师便考考你的本事。你这双手且不许乱动,只凭你这腰下捣弄的功夫,若是能将为师头上这支步摇……生生给‘颤’下来,今晚这遭,便算你伺候得力……”

  阳阳听了这赌约,非但不怯,反倒更是嬉皮笑脸,一双大手在那如满月般肥硕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将那白腻的软肉捏出深陷的指痕,浪笑道:“既是如此,那师父最好是将这步摇插得深些、稳些,若是不然,徒儿这这几下蛮力撞上去,只怕还没尝出滋味,那步摇便先落了,届时师父可别赖徒儿让您不尽兴。”

韩雪竹闻言,凤眼含春,在那氤氲水汽中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神情既有着身为人母的慈蔼,又透着一股子蚀骨的骚劲儿,啐道:“不知深浅的小畜生,好大的口气!你当为师这身子是那路边的杨柳,风一吹便折的不成?为师堂堂风雨阁主,这一身功夫岂是白练的?且不说内家真气,便是前几日在那象牙榻上,你我师徒二人鏖战数个时辰,你也曾见识过为师这牝户之中那是何等的能容能纳,又是何等的耐磨耐操。平日里没少让你这驴大行货在里头翻江倒海,今日倒敢质疑起为师的本事来了?”

阳阳嘿嘿一笑,挺动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轻轻研磨,顶得韩雪竹秀眉微蹙,口中说道:“知道师父厉害,那是那是,师父这身子是徒儿见过的最妙的宝贝。只是既是赌斗,徒儿哪怕是为了师父这身好肉,也要拼了命去顶撞,总得有这几分信心不是?”

“行呀,孽障……”韩雪竹被他顶到了痒处,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双手反撑在玉石池沿上,将那胸前一对儿沉甸甸的豪乳挺得高高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傲然道:“那便让为师看看,你这所谓的信心,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韩雪竹竟是主动发难。只见她柳腰猛地往下一沉,那肥硕惊人的磨盘大臀在水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配合着体内那“锁阳内媚”的功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阳阳那根怒张的阳物,紧接着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起来,竟是以那肉穴为轴,套着那根肉棒飞速旋转研磨。

“嘶——师父好本事!”

阳阳只觉被那温热紧致的软肉吸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按捺得住,低吼一声,腰马合一,胯下那根滚烫的铁杵如同攻城锤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照着那花心深处便是这疾风骤雨般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脆响与那池水激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浴室内回荡不绝。阳阳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韩雪竹那两瓣肥臀上的肉浪乱颤,白花花的乳波更是上下翻飞,溅起无数水花。

韩雪竹虽被顶得娇躯乱颤,气息微乱,婉转娇喘不绝于耳,可那双迷离的凤眼却始终透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清明。她甚至微微侧头,任由发间那支赤金步摇随着剧烈的抽插节奏疯狂颤动,流苏乱舞,金玉相撞发出“叮当”脆响,却始终稳稳插在发髻之中,未有半分坠落之意。她一边迎合着徒弟那蛮牛般的冲撞,一边在那销魂的快感中媚笑道:“用力些……这点力道……是没吃饭么?要想震下为师的步摇……还得看你这根东西……到底够不够硬……”

  韩雪竹这风雨阁主的身子,毕竟是经年习武打熬出来的,柔韧得不可思议。她自觉那一腿独挂虽是销魂,却终究使得不大上力,扭了几下腰肢便觉不过瘾,竟是媚眼一横,在那水中娇叱一声,索性将另一条如玉般的长腿也高高扬起。

她并不似寻常妇人那般将双腿盘在男人腰际,而是借着水的浮力,双腿大开,那两只涂着红蔻丹的玉足竟是从阳阳身后绕过,反关节地死死勾住了阳阳那微微屈膝的腿弯处。这般一来,她那原本就丰腴肥硕的梨形下盘被彻底地大敞开来,那湿淋淋、红艳艳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水波之间,正如那剥开的石榴,鲜红欲滴,只等着男人来采撷。

她上半身顺势向后仰倒,两只藕臂向后反撑在粗糙的浴池白玉沿上,腰腹用力挺起,整个人竟似一张紧绷的满月弓。这一仰不要紧,那胸前一对儿硕大无朋的豪乳顿时失了依托,在重力牵引下向两旁微微散开,却又因着肉质的饱满而高高耸立。随着她腰胯迎合着阳阳的抽送而剧烈摆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儿便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那胸前上下狂跳,激起层层乳波肉浪。那顶端两颗紫红的乳头,更是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轻微颤栗,随着肉球的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借着昏黄暧昧的烛火看去,韩雪竹那张脸蛋儿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她本是端庄凛然的主母长相,五官大气精致,鼻梁高挺,凤目狭长,平日里不怒自威。可此刻,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粘在鬓角,两颊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那一双凤眼半开半阖,眼波流转间尽是蚀骨的媚意与贪欢,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韩夫人”的高不可攀?分明便是个久旷得了解渴的肉身菩萨,正在这欲海中肆意沉沦。

“噗嗤、噗嗤——”

阳阳见师父摆出这般任君采撷的淫荡姿势,哪里还客气?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如铁杵般在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凿在那极其敏感的花心之上,带出一蓬蓬浑浊的淫水与池水混合的浆液。

抽插了百十来下,阳阳也被这视觉盛宴激得兽性大发,一边挺着腰胯死命研磨,一边猛地低下头去。韩雪竹极有默契地支起上半身,那一对乱颤的乳肉随之挺起,主动将那两片湿热的红唇送了上去。

二人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犹如两条灵蛇在洞穴中互搏,津液交换声啧啧作响,在这空旷的浴室中显得尤为淫靡。

而此时,最惹眼的莫过于韩雪竹发间那一支赤金累丝镶红宝石的步摇。

因着阳阳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韩雪竹的脑袋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前后摆动。那步摇上的流苏金珠,便如同那风雨中的花枝,疯狂地左右摇曳、上下翻飞,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金红交错的流光。每一次阳物狠狠顶入子宫口,那步摇便猛地一颤,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待那阳物抽出,那步摇又随着惯性微微回荡。

这步摇的晃动,竟与二人交合的节奏严丝合缝,快则如急管繁弦,珠玉乱溅;慢则如轻拢慢捻,摇曳生姿。

韩雪竹虽被操得神魂颠倒,却并未回头去看,只凭着头皮上那微微的拉扯感与金珠撞击面颊的触感,便知那步摇虽是摇摇欲坠,却依旧稳稳地插在发髻之中。

她趁着换气的空档,微微推开阳阳的脸庞,气喘吁吁,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头顶那疯狂乱舞的金饰,轻笑道:“好徒儿……看来你这点力气……还是差点火候。这步摇……可还稳当得很呢……你就这点本事……也想赢为师?”

阳阳闻言,眼珠子都红了,低吼一声:“师父既嫌不够,那徒儿便不客气了!”说罢,双手死死掐住韩雪竹那肥白的大腿根,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暴涨几分,带着一股子要把这熟妇人捣烂的狠劲,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在这湿滑紧窄的甬道内狂轰滥炸起来。那步摇在这狂暴的冲击下,终于是晃得几乎看不清影子,金光乱闪,仿佛下一刻便要崩飞出去。

  那阳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师父这般那般地撩拨,胯下那根烧火棍早已涨得青紫发亮,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不知死活地蛮干了数百下。忽觉那花心深处一股极强的吸力传来,那两片肥蚌肉死命箍紧,夹得他魂飞天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噗噗噗”直往韩雪竹那深不见底的子宫里灌去。韩雪竹被烫得浑身一哆嗦,秀颈高仰,在那满池春水中泄了身子,任由那股热流填满自己贪婪的胞宫。

这一遭云雨初歇,两人却并未分离。阳阳那话儿虽泄了元阳,却因天赋异禀,仍旧怒挺不倒,反倒在那温热的阴精滋润下更显狰狞。韩雪竹媚眼如丝,反身转过,双手撑住那湿漉漉的白玉池壁,将腰肢极力下塌,把那两瓣如磨盘般硕大丰盈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的肥羊,又似那求欢的牝马。

“好师父,这屁股真个是大得爱煞人……”阳阳见状,双手各抓着一瓣满月似的屁股肉,只觉手感绵软厚重,五指深陷其中,随即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沾满白浊爱液的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红肿泥泞的蜜穴之中。

这次乃是后入之势,进得尤深。每一次撞击,阳阳的小腹都重重拍打在韩雪竹那肥润的臀浪之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空旷的浴室中回荡,极是淫靡。韩雪竹被顶得不住在那滑腻的墙壁上摩擦,口中浪叫连连,那悬在胸前的两团豪乳如钟摆般剧烈摇晃。不多时,阳阳又是一阵攒刺,在那肉壁最深处再度喷发,滚滚热浆又一次浇灌在那早已满溢的花房之中。

连泄两次,阳阳却是愈战愈勇。他一把将韩雪竹那软成一滩烂泥的身子扳了过来,也不顾地滑,竟是双手托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气沉丹田,嘿地一声,将师父整个人凌空抱起。韩雪竹双腿顺势紧紧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挂在徒弟身上,那花径深处仍旧紧紧含着那根作怪的肉棒。

此时二人面对面,呼吸相闻。阳阳却不安好心,为了赢那赌约,竟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抱着那百十斤的肉身子,刻意大幅度地上下颠簸、左右抛甩。

“孽障……慢、慢些……”韩雪竹被颠得七荤八素,那胸前两坨软肉狠狠撞击在阳阳胸膛上,砸扁了又弹开。

“师父抓紧了!”阳阳坏笑一声,猛地往上一跳,落下时双脚重重一顿,借着这股冲力,那根肉棒如攻城巨木般狠狠凿到底。

“啊——!”

这一记狠戾的深顶,直把韩雪竹顶得魂飞魄散,身子剧烈痉挛,第三股浓精亦随之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那支在发间苦苦支撑了许久的赤金累丝步摇,终是抵挡不住这般狂暴的颠簸,颤巍巍地从那松散的云鬓中滑落,跌落在青石地上,摔作两截。

刹那间,韩雪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白腻的酥胸之上。她微微喘息着,发丝凌乱,那张原本端庄威仪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垂眼瞧了瞧地上那跌落的步摇,又抬眼嗔怪地瞪了阳阳一眼,手指无力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孽障,你这般使诈,又是颠又是摔的,哪里是考较功夫,分明是作弊哟。”

阳阳却是一脸的恬不知耻,抱着怀中这具熟透了的极品娇躯不肯撒手,在那丰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嬉皮笑脸道:“兵不厌诈嘛,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反正那步摇是掉了,徒儿这便是赢了。”

“哼,想得美。”韩雪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在那乱发遮掩下,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荡笑,那一双凤眼中透出的贪婪竟比这少年还要炽热几分,“为师说你输了,你便是输了。既是输了,便要认罚。”

“罚什么?”

“就罚你……”韩雪竹腰肢轻扭,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软下的肉棒,贴着他的耳根吐气如兰道,“在这池子里,在为师身上,再好好耕耘三次,少一次……为师便夹断你这是非根。”

二人相视,眼中欲火复燃,皆是一笑,随即在那这满池春水中,又是一番昏天黑地的鸳鸯交颈,只杀得那水花四溅,春色无边。

  自那日破戒之后,这风雨山庄内院,竟似成了个不分昼夜的长春洞府,日日春深似海,夜夜雨打梨花。韩雪竹那原本空旷清冷、只孕育过一子的胞宫,如今竟成了个盛精的锦囊,除了那每月必至的天癸几日,余下时光,那花房深处便再无一日是空的,终日里都被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得满满当当。

二人这没羞没臊的日子,倒也过出了几分荒唐的规律。每至夜间临寝,必是一番颠鸾倒凤,少则一遭,多则两度,直至那话儿在那湿热的肉穴深处突突跳动,将那满满的元阳射入子宫,方才算完。待到次日金鸡报晓,晨光微熹,阳阳胯下那条红蛇复又昂首怒张,韩雪竹尚在朦胧睡意之间,便觉两腿间一热,那硬物早已极其熟稔地顶开那两瓣肥厚的蚌肉,长驱直入,晨起便又要受这一遭浓浆灌溉,方才肯起身梳洗。

最是那午间考校功课之时,更是荒唐得紧。韩雪竹也不坐太师椅,只褪了下身的罗裙亵裤,赤着那雪白丰腴的下盘,跨坐在徒儿腰间,令那阳物深深没入体内,直至顶到花心。她手里捧着《万蛊天书》或《奇蛊经》等几部晦涩典籍,一面借着体内那根肉柱的支撑,缓缓研磨腰肢,感受着那充实的快感;一面却端着严师的架子,冷声提问要点章节。阳阳若是背错一字,或是解得不对,韩雪竹便要柳眉倒竖,呵斥一声,那惩罚却不是戒尺,而是“罚做三次”。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纵欲的借口,往往考校到最后,书卷抛了一地,只余下满室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与妇人难耐的娇吟。

至于那晚间沐浴,更是视白日里的操劳程度而定。若白日里做得多了,浴中便只做一回,算是“漱口”;若白日里因阁务繁忙未曾亲热,那这一池兰汤便成了战场,四五次起步,直杀得天昏地暗。

如此这般日日浇灌,夜夜滋润,韩雪竹只觉小腹终日里暖烘烘、沉甸甸的,走起路来两腿间都似带着一股子水声,那那是满满当当的阳精在体内晃荡。那折磨她许久的“阴世蛊”被这源源不断的精纯阳气压得死死的,再不敢作祟。她整个人更是容光焕发,眼角眉梢的春意藏都藏不住,与阳阳之间的情分,也在这一次次灵肉交融中,愈发浓得化不开,既是师徒,又是恩客,更是离不得的冤家。

更有甚者,连带着韩雪竹那一身平日里端庄威仪的穿戴,如今也多了几分闺房淫趣。

每日晨起,侍女捧着托盘鱼贯而入伺候更衣时,韩雪竹端坐在菱花镜前,任由身后那冤家把玩着自己的青丝,总要漫不经心地问上一句:“徒儿瞧着,今日这步摇选哪支?这肚兜穿哪款?还有那裙装、鞋履,哪件更入眼些?”

阳阳这厮也不避讳,一双贼眼在师父那熟透了的肉体上打转,给出的建议尽是些露骨的混账话。

“师父今日便穿那双高底的凤头靴吧,昨儿个您腿架在徒儿肩上时,那鞋尖儿晃得好看,勾着徒儿的魂儿了。”

“那件鸳鸯戏水的红肚兜莫要换了,那一抹红衬着师父的雪脯子最是诱人,尤其是待会儿咱们做的时候,您别全脱,只留着这肚兜,徒儿看着那两团肉儿在布片里乱跳,才更有劲儿……”

韩雪竹听了这些浑话,面上虽轻啐一口“下流胚子”,看似不全听,可到了最后,那一双高底靴终究是套在了脚上,那一抹红肚兜也终究是贴身系着。她骨子里那股子享受被当作玩物对待的隐秘快感,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等着这身行头,在稍后的床笫之间,再被这小冤家一一剥落,或是就在这锦衣华服的包裹下,行那苟且之事。

且说光阴迅速,日月如梭,转眼间那风雨山庄内的荒唐日子已过了一月有余。这一日,风雨阁隐秘的山门之外,官道扬尘,蹄声如雷,两匹千里神驹卷着黄土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那外出历练归来的少主萧文轩与杀手月莲。

只见那名为月莲的女子,此时虽是一身风尘,却难掩那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冷艳煞气。她年方二九,正值青春鼎盛,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个利落的马尾,随着马匹的颠簸在脑后左右甩荡,便如那此时的心绪般飞扬。那张脸蛋儿生得极是精致,面如满月,色若春花,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子寒霜,眉峰如剑斜飞入鬓,眼若寒星,端的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模样。

然则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这一身诡谲而诱人的行头。她上身只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短罩袍,随风猎猎作响,偶尔掀起一角,便露出里面那件贴身到了极处的黑色连体衣。此衣乃是用极其珍罕的“西海魔鬼鱼皮”硝制而成,通体哑光,漆黑如墨,薄如蝉翼,穿在身上便如那是人的第二层皮肤。

这鱼皮衣既无缝隙,又极具韧性,将月莲那一身常年习武打熬出来的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无处遁形。只见那胸前两团酥乳,被紧身衣勒得挺拔如山,虽不如韩雪竹那般硕大得夸张,却胜在坚挺饱满,随着马背起伏颤巍巍地乱颤,在那哑光黑衣的包裹下,仿佛两颗熟透的黑葡萄,透着股禁欲的张力。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腹部因练功之故,平坦紧致,隐隐显出两条清晰的肉棱马甲线,透着一股子英气逼人的健美肉感。

视线再往下,那胯部圆润丰满,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马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鱼皮衣的包裹下更显紧实。她脚上蹬着一双绒面黑色高跟短靴,那鞋跟极高极细,却又透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乃是灌注了内家真气的杀人利器。此刻她足尖轻点马镫,小腿线条紧绷,将那前凸后翘的身段儿撑得愈发诱人,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暗夜黑猫,既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去驯服。

原本她是阁中人人敬畏的冷面杀手,可当她侧首望向身旁的萧文轩时,那眼中的寒冰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这一路西行归来,虽因着萧文轩那句“明媒正娶”的承诺,二人未曾真个销魂,但这月莲早已是一颗芳心暗许,把自己当作了少主的人。

回想这归途漫漫,每日清晨或夜宿破庙之时,她便主动除去面上的冷傲,跪伏在少主胯下,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以极高的耐受力施展那“深喉”绝技,将少主那根火热的阳物整根吞入喉管深处,任由其在那娇嫩的食道中进出抽插,直至满嘴灌满那腥膻浓稠的阳精,她亦是甘之如饴,悉数吞咽入腹,只当是摄入少主的精气神。此刻到了家门口,她勒住缰绳,身子随着马匹的急停微微前倾,那挺翘的圆臀在马鞍上挤压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回眸看向萧文轩,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甜腻与顺从:“少主,咱们到家了。”

  自那“万蛇谷”一役,二人联手诛杀了采花淫贼燕来,那一层轻薄的窗户纸便在那血与火的洗礼中彻底捅破了。月莲虽仍是一身魔鬼鱼皮的黑衣劲装,身姿矫健如猎豹,那一股子杀手的冷冽煞气未减半分,可在那冷硬的壳子底下,对着萧文轩时,却生出了一股子姐姐般的温婉与情妇般的柔媚来。

只见她骑在马上,身形随着马背起伏,那一张俏脸当真是冷艳到了极处。那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透着股凛然不可犯的英气;鼻梁挺直如悬胆,透着倔强;那一双平日里如寒星般凌厉的凤眼,此刻望向身旁的少主时,却仿佛冰河解冻,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痴缠与水润。尤为勾魂的是那张樱桃小口,平日里抿得紧紧的,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此刻却因着连日来的吞吐滋润,显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艳靡的水光,唇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竟将那原本的清冷气质晕染出一种极其堕落又圣洁的反差风味,直教人看一眼便要酥了骨头。

这一路归途漫漫,虽因着萧文轩那句“明媒正娶”的承诺,二人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未曾真个行那云雨之事,可那口舌之欢却是日日不落。月莲本是那只知杀人的冷兵器,如今却在那胯下承欢的功夫上无师自通,愈发精进。每至晨光熹微或夜宿荒野,她便甘愿低下那高贵的头颅,以那深喉之术,将少主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咽喉,直至那滚烫浓稠的精关失守,尽数喷洒在她那娇嫩的食道之中。她也不嫌腥膻,只当是少主的恩赐,细细吞咽入腹,这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便生出了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亲密感,仿佛血脉与体液早已交融,彼此心照不宣。

且说二人策马来到那隐秘在青山绿水间的风雨山庄正门,对了腰牌符牒,那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萧文轩勒马驻足,望着这阔别三月的家园,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感慨。此番历练归来,他不但武功精进,更是带回了心爱的女子,满心只想着快些见到母亲韩雪竹,将这一路的见闻倾诉一番,再求母亲做主,允了他与月莲的婚事,好早日成就秦晋之好。

二人翻身下马,将缰绳交予下人,径直往内院韩雪竹的寝居“听雨轩”走去。穿过曲折的回廊,刚至院门外,便见母亲的贴身侍女长正守在那月亮门前。那侍女长见少主突然归来,神色间竟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忙迎上前来行礼道:“少主……少主怎的这就回来了?也没提前遣人通报一声。”

萧文轩并未察觉异样,只笑道:“也是刚到,想给母亲一个惊喜。母亲可在里面?我这就进去请安。”说着便要提步往里闯。

那侍女长急忙横跨一步,挡在身前,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地往那紧闭的房门瞥了一眼,支吾道:“夫人……夫人在是在,只是现下不方便见客。夫人正在给阳阳少爷传功呢,说是到了关键时刻,受不得半点惊扰,少爷还是莫要进去了。”

“传功?”萧文轩闻言一愣,剑眉微蹙,心中暗自纳罕。母亲修习的乃是苗疆蛊术,讲究的是以身饲蛊、炼化精气,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功法是需要像内家高手那般闭关传功的。但他素来敬畏母亲,只道是母亲又参悟了什么玄妙法门,便也不疑有他,只得按下心中疑惑,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去打扰了。我先带月莲去兰亭阁歇息,待母亲忙完了,你务必第一时间通禀。”

侍女长见糊弄了过去,暗自松了口气,忙欠身道:“是,奴婢这就吩咐膳房备下酒席,请少主和月莲姑娘先去兰亭阁用些茶点,稍作歇息。待夫人收了功,奴婢自会知会夫人。”

萧文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便牵着月莲的手转身离去。月莲虽觉那侍女长神色古怪,但她性子冷淡,又谨守本分,既然少主不问,她自然也不会多嘴,只乖顺地跟着去了。

待二人走远,那侍女长方才整了整衣襟,面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转身轻轻推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扉方启一条缝隙,一股甜腻暖昧的香风便扑面而来,隐约间,只听得内室层层帷幔深处,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蚀骨的妇人娇喘:“呃……啊……孽障……你轻些……顶到了……”

侍女长却似早已司空见惯,面不改色,只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那扇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将这一室的荒唐春色,再次牢牢锁在了这深宅大院之中。

且说萧文轩与月莲二人,在那风尘仆仆之中回到了兰亭阁。这地方他们自幼便熟,萧文轩念着此处清净,又是母亲常许他们玩耍之地,便领着月莲径直入内。两人并肩坐在那紫檀木的大圆桌旁,萧文轩心中激荡,想着此番历练归来,身边这姐姐不仅成了得力臂助,更将是一生伴侣,心中柔情顿生,忍不住伸出手去,揽住了月莲那盈盈一握的如柳细腰。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