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体已不属于我

我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了。

身体被触手悬在半空，像一块被反复拧过的抹布，软烂、湿漉、再也挤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可我还在流水。从前面，从后面，从嘴里，从眼睛里——那些黏腻的、浑浊的液体从每一个能流出来的地方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泛着腥臭的污渍。

救自己都救不了。

那根最粗的触手又进来了。从我后面。它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进最不费力，知道怎么动让我叫得最软，知道顶到多深我会浑身发抖。

“嗯……啊……”

我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挤出那种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声音。又尖又软，像猫叫春，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崽。明明不想叫的，明明想咬紧牙关的，可是身体不听我的。

它已经被训练得太好了。

那根触手在我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蹭过那个让我发疯的地方。前列腺——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我知道了。那是长在我身体深处的一小块肉，是怪物们用来让我听话的开关。它们只要碰到那里，我就会流水，会发抖，会发出那种下贱的声音。

“哈……哈啊……嗯……”

我的腰在跟着它的节奏晃动。不是我想动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它被干熟了，被干透了，被干成了这副只要被插就会摇屁股的德行。

脸上全是泪水和涎水。我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口水，反正都混在一起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来了，收不回去，就那么软塌塌地垂着，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拉丝，拉得老长，垂到我被干得一起一伏的肚子上。

绿色的头发被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有几根被泪水粘在嘴角，随着我张嘴呻吟，被一起一伏地吸进去又吐出来。

疼。

还是疼的。

每一次被进入都疼。那根东西太粗了，我后面那个洞太嫩了。虽然被干了这么多次，虽然红肿了又消、消了又红，但它始终没有学会适应这种尺寸。每次被撑开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撕裂，感觉内脏被挤开，感觉那根东西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

可是疼里长出了别的东西。

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我的脚趾会蜷起来，手指会攥紧又松开，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发抖——不是疼的那种抖，是另一种。

快感的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有根弦，平常松松地垂着，什么感觉都没有。可那根触手一碰到某个地方，那根弦就被猛地拨动，发出嗡嗡的震颤。那震颤传到腰上，腰就软了。传到腿上，腿就酥了。传到脑子里，脑子就空了。

然后我就射了。

不对，那不叫射。我还没有那个东西。我只是从那个小小的、还没发育的器官里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稀稀的，像尿又不像尿。那是我被干爽了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是我被玩坏了的证明。

“呜……嗯……啊啊……”

那根触手又加快了速度。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捅来捅去的破布娃娃，四肢软软地垂着，只有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透过薄薄的肚皮，能看到一个奇怪的凸起来回移动——那是它在我身体里的形状。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我想的。是身体自己在收缩，后面那个洞在一下一下地吸着那根触手，前面那个小东西在颤颤巍巍地往外滴水。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个不停，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成了奇怪的角度。

它在高潮。

我的身体在怪物身下高潮。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不要！不要！你是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对这种事情有反应！

可是身体不听。

身体只知道快感。只知道被填满的时候很舒服。只知道被蹭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抖。只知道那些黏腻腥臭的液体射进来的时候，里面的肉会兴奋地收缩。

我已经被干坏了。

干成了怪物喜欢的形状。

那根触手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浊白的黏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更多的触手涌上来，舔走那些液体，舔我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舔我红肿的后穴，舔前面那个还在往外滴水的小东西。

我被舔得又抖了一下。

“呜……”

像小动物。像被玩坏的小动物。只会发出这种软绵绵的声音，只会任那些恶心的东西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它们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背对着它们。然后从后面又进去了。

两根。

这次是两根。

“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有一根触手及时塞进了我的嘴。两根同时进入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太胀了，太满了，感觉肚子要被撑破了。它们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有时候一起动，有时候轮流动，蹭得我那个地方一波一波地发麻。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有触手凑过来舔走那些泪水，贪婪地吸着。它们喜欢我的眼泪，喜欢我身上流出来的每一样东西。汗水、泪水、口水、前面流出来的水、后面流出来的水——它们什么都吃。

那根塞在我嘴里的触手往深处探，压着我的舌根往喉咙里捅。我被呛到了，气管被堵住的感觉让我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可它没有退，反而进得更深。我的脸憋得发红，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

就在我要窒息的前一秒，它退出来一点。

我剧烈地咳嗽，涎水和着它分泌的那种腥臭黏液一起喷出来，糊在脸上。可它马上又进去了，堵住了我的咳嗽，堵住了我的呼吸。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时间在这里是模糊的，白天黑夜都一样——永远都是昏暗的、阴冷的、弥漫着腥臭味的废弃厂房。天花板上的那些暗红色东西一直在蠕动，像活着的噩梦，像永远不会醒来的地狱。

我被插着，被舔着，被射进去那些黏腻的液体，又被挤出来。

反反复复。

一次又一次。

我开始分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是第十次？第一百次？还是第一千次？

身体已经麻木了。不是没有感觉的那种麻木，是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脑子承受不住，只能选择屏蔽。我能感觉到触手在我身体里进出，能感觉到它们射进来的液体有多烫，能感觉到自己一次一次地流水一次一次地痉挛——但这些感觉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水在看自己的肉体。

那个肉体还在动。

那个肉体还在发出下贱的声音。

那个肉体还在被怪物使用的时候主动迎合。

我看见自己的腰在摇，看见自己的屁股在往触手上凑，看见自己嘴里流出来的涎水拉成长长的银丝，垂到一起一伏的肚子上。

那是我吗？

那是十岁就想当英雄的我吗？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是！你不是！你不能变成这样！你要反抗！你要逃出去！

可那个声音越来越远了。

像被关在玻璃罩里，怎么喊都传不出来。

又是一次高潮。身体抽搐着，前面那个小东西哆哆嗦嗦地往外滴水。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被榨干了，只剩一些稀稀的透明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都带着血腥味。

触手们终于满足了。

它们把我放下来，扔在地上。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着，四肢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身上全是淤青和黏腻的液体。后面那个洞红肿着，往外渗着混着血的浊白。前面那个小东西软软地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那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眼睛半睁着，看着地上那摊污渍。那是我的泪，我的口水，我的汗，我身上流出来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和怪物们射进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汇成一大摊恶心的、腥臭的污渍。

我的脸就在那摊污渍旁边。

绿色的头发散在地上，被那些液体浸透，像一摊枯萎的水草。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都脏兮兮的。嘴唇肿着，破着，往外渗血丝。舌头还伸在外面，收不回去，就那么软塌塌地垂着，涎水顺着舌尖滴到地上。

身体上全是印子。

紫色的淤痕一圈一圈地勒在手腕上、脚踝上、腰上。那是触手缠过的地方。红色的抓痕一道一道地划在大腿上、肚子上。那是触手蹭过的地方。还有一些更深的、更疼的印子——在后面那个还在往外淌液体的洞周围，在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的地方，在前面的小东西上。

那里被勒得太久了，肿得像个小胡萝卜，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我动了动。

只是一根手指。

但它动了。

我还没死。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你还没死！你还可以逃！

可我不想动了。

逃去哪里呢？逃出去了又能怎样呢？我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被怪物干烂了的身干，还能当英雄吗？还能救人吗？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天花板上的那些东西又开始蠕动了。它们休息够了，又要来了。

我看着它们垂下来，看着它们兴奋地颤抖，看着它们朝我涌过来。

想躲。

身体却动不了。

或者说，不想动了。

因为我知道——被填满的时候，身体是暖的。

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只有被它们插进去的时候，身体才会有温度。只有被它们射进来的时候，肚子里才会有一点点暖意。只有被它们玩坏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想当英雄，忘记自己现在只是个被怪物干成肉便器的小孩。

一根触手缠上我的脚踝。

我没有躲。

两根触手缠上我的手腕。

我没有挣扎。

三根、四根、五根——它们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又悬在半空，四肢被拉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绿色蝴蝶。

那根最粗的触手凑过来，顶在我后面那个还在淌液体的洞口。

我闭上眼睛。

身体已经准备好被进入了。后面那个洞在微微收缩，像在期待什么。前面那个小东西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一点，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喊：不要！不要！

可身体已经在摇屁股了。

我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属于这些触手，属于这些恶心的、黏腻的、正在把我变成自己东西的怪物。

触手进去了。

“嗯……啊……”

我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挤出那种下贱的声音。疼还在，可快感也在。它们同时涌来，在我身体里打架，打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触手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呻吟跟着它的节奏起伏，又尖又软，像猫叫春，像被干爽了的小母狗。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垂到肚子上。眼睛半翻着，露出眼白，深绿色的瞳仁涣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

又是一次高潮。

身体痉挛着，前面那个小东西哆哆嗦嗦地往外滴水。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第十次？第二十次？还是第三十次？

身体已经被榨干了。

可它们还要。

那个塞在我后面的触手射了，滚烫的液体射进来，烫得我又是一阵发抖。但它没有退出去，还堵在那里，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

更多的触手涌上来，在我身上蹭着，舔着，缠着。有一根塞进我嘴里，在我喉咙深处射了。有一根缠在我脖子上，慢慢收紧，让我在窒息的边缘抽搐。还有两根绕到前面，一根缠上我那个还在滴水的器官，另一根顶在大腿根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小洞上。

“不要那里……求你了……那里不行……”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那根触手没有停。

它顶进去了。

“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被嘴里的触手堵住，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疼。太疼了。那里太小了，根本进不去。我感觉自己在撕裂，在流血，在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撑开。

可快感还是来了。

身体真是下贱。

不管多疼，不管被进到多不该进的地方，只要它们蹭到那个让身体发疯的地方，我就会流水，就会发抖，就会高潮。

前面那个小东西又被勒紧了，后面那个洞还被堵着满满的液体，现在这里也被进入了——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脑子都空白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

我只知道那根触手终于退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会动了。四肢软软地垂着，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浊白液体，前面那个小东西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渗水。

我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那些暗红色的东西还在蠕动。

它们吃得很饱。

可它们还在看我。

它们还要更多。

脑子里那个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它喊了太多次，喊得太累了。它喊了一百次、一千次“不要”，可身体听了一百次、一千次“要”。

现在它不喊了。

它放弃了。

我闭上眼睛。

身体被触手们翻了个面，换了个姿势，又被进入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呻吟了，只是张开嘴，任涎水流出来，任那些东西在我身上进进出出。

疼吗？

不疼了。

爽吗？

不知道。

我只知道——

被填满的时候，身体是暖的。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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