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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局长爱野裸,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0 5hhhhh 5050 ℃

“你们抓回来的那个男的怎么没穿衣服?”

大晚上的,熊局刚加完班准备回去,就看到手下押着一个没穿衣服的中年男人回来。

也许是因为这个点还要出警,手下一脸怨气,甚至没给这个男人遮羞的东西。

那粗长的鸡巴和卵蛋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让熊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今年已经四十岁了的熊局,高大的身材有些发福,但络腮胡加上威严的面庞配这发福的身材,反而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有男人味。

“唉,谁知道这人大晚上的在公园裸奔干吗,老大你要回去了?”

熊局又瞄了两眼那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发现他腰间还用透明胶绑着台手机。

“嗯,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审他。”

听到这话,手下顿时喜出望外。“哦好,谢谢老大!”

“瞧把你乐的。”

接手后,熊局把男人带到审讯室,顺便给了他一条短裤穿着先。

一坐下来,熊局就摆出凶恶的面容大声问道:“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穿衣服?”

“因为,因为觉得刺激……”对方一下子就怂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熊局的眼睛。

“刺激,你怕不是变态吧?”

听到变态两字,男人支支吾吾反驳起来。“才不是,又不,不止我一个喜欢这样干,那个APP上有很多人都喜欢这样。”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威严的熊局大吃一惊。“很多人,你那什么APP?”

“喏,就在我手机里。”

看着放在桌子一旁的手机,熊局让男人打开,随即后者将一个名为“爱户外”的APP展示出来。

“这个,你唬谁呢?”这个APP熊局也在用,是专门给那些喜欢骑行等户外活动的人设计的APP。

然后熊局游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展示给他看这个APP。

“我没撒谎,不信你输入我说的话。”

“行,那我再信你一次。”

按照男人的话,熊局在搜索栏输入一串神秘代码后,APP的界面在自动刷新过后顿时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首页的户外经验分享也变成了不同的男人分享自己在户外一丝不挂的照片或者视频,各种各样的都有。

在震惊之余,熊局感觉自己下面那玩意也硬了起来,让他有些尴尬。

“你看,我没骗你!”

“行了,行了。”

敷衍完这个男人,熊局把他关进拘留室内,随即立马开车回家去,路上还时不时浮现出那些裸露的画面。

回到家后,熊局坐在沙发上,鬼使神差地再次打开了那个APP。界面依然停留在那个充斥着野裸内容的页面,一张张大胆的照片和视频让他心跳加速。

“怎么会有人喜欢干这种事……”熊局嘟囔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动。

视频里,男人们在夜色下的公园、无人的小巷、甚至是郊外的树林中赤身裸体,脸上带着兴奋和刺激的神情。

熊局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裤裆里越来越硬,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忽然,屏幕中央弹出一个页面,上面写着:“光看怎么够刺激,不如也开始野裸吧?”熊局盯着这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击了“是”。

紧接着,APP跳转到一个问卷页面,第一个问题赫然出现在眼前:

**1.你是首次接触野裸吗?**

熊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点下了“是”。

**2.你今年多大了,性别是?**

他输入:“40,男”。

**3.你算公众人物吗?(如网红、公务员等)**

熊局皱了皱眉,想到自己的身份,但还是诚实地选择了“算”。

回答完三个问题后,页面进入了加载状态,转动的圆圈让熊局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盯着屏幕,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堂堂警察局长,居然对这种荒唐的事情产生了兴趣?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却让他无法退出,他不过是为了了解这些人的想法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

熊局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跳转后的页面,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没有经验的话,最好从以下内容开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接着显示出一个任务列表。

第一条任务让熊局的手指微微发抖:"试着不穿内裤上班吧?"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警裤下的内裤,裆部那里已经被勃起的下体顶出了明显的形状。

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兴奋?熊局自嘲地想着,却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往下滑动屏幕。

APP里其他用户的分享让他心跳加速——有人描述第一次不穿内裤去超市时的紧张感,有人上传在地铁上故意岔开腿,透过裤子破洞漏鸟的照片。

熊局咽了口唾沫,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想起早些时也曾幻想过不穿内裤上班,但警察的身份和责任让他把这念头丢在一边。

现在,这些被压抑多年的欲望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不切身体验一下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呢...”熊局喃喃自语,手指悬在"接受挑战"的按钮上方。

四十岁的身体比年轻时更加敏感,仅仅是想象不穿内裤出门的画面,他就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第二天清晨,熊局站在衣柜前犹豫不决。他习惯性地拿起一条平角内裤,却在最后一刻放回了抽屉。

镜子里的男人有着威严的络腮胡和健壮的身材,警服笔挺地穿在身上,看起来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除了下身那明显的凸起。

调整了几次裤子的位置,但那团鼓胀就是无法完全隐藏。最终他放弃了,拿起车钥匙出门,心想应该没人会注意到。

然而刚出门,驾驶座上的皮革触感让熊局浑身一颤。

没有内裤的阻隔,警裤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部位,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异样的刺激。

“熊局早啊!”刚停好车,熟悉的声音就让熊局浑身僵硬。新人警官小李正站在警局门口抽烟,见他走来立刻掐灭了烟头。

“早。”熊局努力保持威严的声线,却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身。没有内裤的束缚,兴奋的感觉比想象中强烈得多。

他加快脚步,却听到小李在身后喊道:

“熊局,您今天气色真好!”

熊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生怕转身时裤子的轮廓会暴露什么。

等到办公室门关上,熊局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裤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没人发现,没人知道威严的警察局长今天没穿内裤上班——这个秘密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整个上午,熊局都小心翼翼地避免起身走动。批阅文件时,他发现自己难以集中注意力,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妙触感不断提醒着他下身的状态。

偶尔有下属进来汇报工作,他都必须强装镇定,同时担心对方会不会注意到什么异常。

中午吃饭时,熊局选择了留在办公室。他打开外卖盒,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放在大腿上,隔着警裤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让他心跳加速,既害怕有人突然进来,又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感。

熊局的手指隔着警裤布料来回摩挲,粗重的呼吸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外卖盒里的饭菜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操……”他低骂一声,终于忍不住拉开了裤链。

那根短粗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湿亮的光泽,包皮半褪,露出深红的冠头。熊局的手掌刚覆上去,就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让他不自觉地仰头闷哼。

指腹碾过马眼渗出的液体,黏腻的触感让他呼吸更急。正当他闭眼沉浸时——

“咚咚咚。”

敲门声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熊局猛地坐直,双手“啪”地按在桌面上,文件被震得哗啦一响。

“进、进来!”他嗓音发紧。

门开了。新人警官小李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目光扫过熊局涨红的脸:“局长,这是东区案子的补充材料。”

“放这儿就行。”

小李把文件放在桌角,疑惑地看了眼上司僵硬的坐姿,但他肯定想不到办公桌下——那根半软的阳物正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拉链外,随着熊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等到门重新关上,熊局几乎是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话儿塞回去。拉链“刺啦”一响,夹到几根蜷曲的毛发,疼得他倒抽凉气。

不过等瘫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刚到事时,他那玩意又硬了起来。

熊局锁上办公室门,再次点开那个APP。屏幕跳出提示:“已完成初级挑战?试试下一步?”他喉结滚动,拇指悬在“是”上方两秒才按下。

“建议在家裸体生活一段时间以削弱羞耻感。”这行字跳出来时,熊局感到裤裆里那物又胀了几分。他看了眼日历——明天正好轮休。

晚上再次回到家,熊局站在淋浴下反复搓洗身体。关水后,他盯着挂钩上的睡衣犹豫了十秒,最终只拿了条毛巾擦干。

镜子里,四十岁的躯体肌肉结实,腹毛一直延伸到挺立的阳物周围。

“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他嘟囔着推开浴室门,冷空气激得乳首发硬。走到客厅时,那话儿随着步伐轻晃,马眼渗出清液。

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卵蛋在沙发上留下印记,随即打开电视。

一直等电视新闻播了半小时,熊局才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时不时摸一把自己的鸡巴。

岔开腿坐着的姿势让短粗的包皮鸡巴完全暴露,每当新闻里出现户外场景,那根东西就会不安分地跳动。

再晚一些进书房时,皮质座椅的冰凉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翻阅案卷时,他发现自己频繁调整坐姿——无他,每当纸张翻动声在安静房间响起,下身就会微妙地发胀。

做宵夜也成了挑战。热油飞溅时,熊局手忙脚乱后退,后背撞上冰箱。冷柜的金属面板贴住臀肉,激得他“嘶”地弓起腰。

炒面时勃起的部位随着翻炒动作不断拍打小腹,等端上桌时,耻毛已沾满前液。

这情况一直到熊局站在玄关盯着那袋垃圾,也该去丢垃圾了。

要不要就这样出去呢?

当这个想法浮现时,他握上门把,掌心全是汗。

“反正那么近,外面也没什么人...”他默念着小心推开大门。

夜风瞬间包裹全身,确认没人后,他快步走过草坪,卵蛋因紧张紧缩,阴茎却反常地愈发挺立,随着步伐左右摇晃。

快了,就差几步了。

他三步做两步走到垃圾箱旁,猛的一丢。

然而太大力导致垃圾箱盖“砰”地合上,吓得他几乎是小跑着返回。

关上门的瞬间,熊局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低头看去,那怒昂之物正剧烈颤动,马眼吐出的银丝已拉出细线。

他伸手一碰,腰眼立刻窜上酸麻,浓精激射而出,在地板上溅出数点白浊。

当晚,熊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棉质床单直接摩擦着臀部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翻身时下体与织物的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他试着平躺,却发现那根半硬的物件直挺挺立着,把薄被顶出一个小帐篷。

“操...”他低声咒骂,最终侧卧着蜷起腿才勉强入睡。卵蛋夹在大腿间的温热触感伴随他进入梦乡。

晨光透过窗帘时,熊局猛地惊醒。他下意识去摸床头的内裤,手指却在半空停住。

镜子里映出他光着屁股坐在床沿的样子——晨勃的阴茎随着起身动作弹跳两下,在腹部拍出轻微声响。

他抓起手机,APP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页面。刷新后跳出一条新建议:“第一次户外野裸推荐无人区域,适应后再尝试有人场所。”

“没人的地方吗?”他自言自语,套上裤子时特意没穿内裤。

皮带扣“咔嗒”响起的瞬间,粗糙布料挤压着敏感部位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气。

开车途中,方向盘每一次转动都让裤子接缝处摩擦到龟头。等红灯时,他偷偷解开两颗扣子透气,后视镜里自己的耳尖已经通红。

郊外土路颠簸得厉害,车身每次晃动都让熊局闷哼出声。停车时,他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河滩比想象中更荒凉。熊局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车辆经过后,手指发颤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裤子滑到脚踝时,他下意识夹紧大腿。

“反正...就说来裸泳。”他嘟囔着把衣物叠好放在驾驶座,钥匙藏进皮鞋里。

初秋的风掠过赤裸的臀部,激得他浑身起栗。那根半软的物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腿间拍打出细微水声。

卵蛋接触空气的凉意让熊局走得很慢。他双手交叠挡在胯前,走了十几米才强迫自己放下手。耻毛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冠头渗出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沙沙,沙……”

灌木丛后的响动吓得熊局猛地蹲下。卵蛋挤在膝盖间的怪异触感让他僵住,直到看清是个穿运动服的男人——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正愣在原地盯着他裸露的下身。

“啊,你也是来游泳,的,吧?”熊局结结巴巴问,站起身时那根东西随着动作弹跳两下。运动服男人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

“我是来跑步的,大叔,你这挺...挺精神的嘛。”对方走近两步,目光没离开熊局腿间,“第一次来这?”

熊局感到血液全往脸上涌:“第、第一次...”

运动服男人突然伸手,指尖堪堪擦过熊局大腿内侧:“能摸下吗?就...好奇。”

熊局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没等他回答,对方已经屈指勾了下他垂软的包皮。触电般的快感让他膝盖发软,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

“操,反应这么敏感?”运动服男人轻笑,拇指按住马眼碾了碾。熊局“啊”地弓起腰,双手下意识抓住对方肩膀。粗粝指腹绕着冠沟打转时,他喘得像个破风箱,前液把对方虎口蹭得湿亮。

运动服男人的手指突然收紧,指节卡在熊局鼓胀的龟头边缘来回磨蹭。“大叔,你根本不是来游泳的吧?”他凑近熊局发烫的耳朵,“哪有人裸泳还穿着黑袜和皮鞋的?”

熊局浑身一抖,大腿肌肉绷得发硬。对方指尖刮过马眼的触感让他后腰发酸,“我...我是...”

“就是来野裸的?”运动服男人突然用虎口卡住根部往上一撸,熊局“呃”地仰起脖子,龟头颤巍巍冒出大滴清液。

“承认又不丢人。”对方拇指碾过马眼,沾着滑腻的液体画圈,“你这反应可比嘴上老实多了。”

河风掠过两人交叠的手臂,熊局低头看见自己紫红的阳物在陌生人掌心跳动,包皮被完全褪到沟冠处,露出湿淋淋的头部。他喉结滚动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

“早说不就完了?”运动服男人突然加快套弄速度,指腹重重蹭过。熊局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沙地里,对方立刻用肩膀顶住他下滑的身体。“别躲啊,马上要出来了是不是?”

熊局急促地点头,小腹肌肉痉挛着收紧。就在他绷直脚背的瞬间,对方突然松手。骤然落空的快感让他踉跄着往前扑,被运动服男人一把扶住腰。

“这就射了多没意思。”对方贴着他汗湿的后背低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绷紧的囊袋,“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熊局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煳的呜咽。运动服男人的手掌正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拇指卡在臀缝边缘轻轻按压。

“更、更刺激的?”他结结巴巴地重复,后背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拽着他的鸡巴往河边的芦苇丛走去。熊局踉踉跄跄地跟着,赤裸的身体擦过芦苇叶,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等被推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膝盖抖得厉害。

运动服男人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大叔,放松点。”男人低笑,掌心贴上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你该不会……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吧?”

熊局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自从离婚后,他已经很久没和人有过亲密接触了。

运动服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手指故意在他腿根画了个圈:“那今天……我教你点好玩的?”

熊局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腿间。下一秒——

“等、等等——!”他勐地绷直了腰。

湿软的触感包裹上来,舌尖抵着敏感的冠沟轻轻打转。熊局倒吸一口气,眼前的景象让他头晕目眩——一个陌生男人,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

“唔……!”他勐地仰头,喉结滚动。对方的舌尖太灵活了,时而舔过马眼,时而绕着柱身打转,甚至还会恶劣地轻轻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熊局的手指深深陷入岩石缝隙,指节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对方低笑了一声,突然加深了这个口交。熊局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完全吞入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喉管甚至挤压着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不行……要、要射了……!”他慌乱地伸手想推开对方,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运动服男人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光。他没松口,反而用舌尖重重刮了一下铃口——

熊局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瘫软在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运动服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熊局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运动服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冲熊局眨了眨眼,随即笑着转身离开。

熊局呆坐在岩石上,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芦苇丛中,才勐地回过神。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玩了……

更可怕的是,当他重新站起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又硬了,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持久。

熊局盯着自己那玩意,绝望地捂住脸。

完了。

他真的……上瘾了。

熊局回到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他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喃喃自语,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水流冲刷过身体时,他刻意避开下身,可闭眼时脑海中却浮现出河边那个男人的手指,还有舌尖的触感。

接下来的两天,他强迫自己不去碰那个APP,上班时也重新穿回了内裤。

可到了第三天早上,熊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烫。他盯着昏暗的卧室,最终一把抓过手机。

APP的界面在黑暗中亮起,跳出一条新通知:“野外已无法满足?试试夜间人少区域。”

熊局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往下滑动,看到用户分享的夜裸经历——公园长椅上的自拍,废楼里晃荡的剪影,工地水泥管上留下的精斑照片。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点开了任务列表。

“今晚就去。”

下班后,熊局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悠。他路过了三个公园,两栋废弃楼房,最终在夜深后停在一处半完工的建筑工地前。

铁栅栏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熊局熄火,坐在车里等了二十分钟,确认没有工人进出后,才深吸一口气。

他脱掉衬衫、裤子、内裤,最后连袜子也扯了下来,只留下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夜风拂过赤裸的身体,熊局打了个哆嗦。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半硬的性器,犹豫片刻,还是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声,每走一步,下身就随着步伐晃动。工地里堆着水泥袋和钢筋,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根东西在影子前端微微翘起。

熊局走到一处水泥台前,用手摸了摸冰冷的表面,随后一屁股坐了上去。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臀肉,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岔开。

“我真是贱啊……”他低声咒骂,却感到下身愈发胀痛。

正当他伸手握住自己那物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熊局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躲藏,一个穿着工装裤的男人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

工人揉了揉眼睛,盯着熊局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腿间那根半硬的物件。“我操……我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熊局本该逃跑的,可身体却莫名发热。他咽了口唾沫,没动。

然而工人走近两步,突然笑了:“老兄也是来野裸的?”

熊局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工人二话不说,一把扯下自己的工装裤和内裤,露出黝黑结实的身躯。他的性器粗长挺立,割过包皮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第一次?”工人问,随手把衣服扔到一旁。

熊局喉结滚动:“嗯。”

“我玩两年了。”工人咧嘴一笑,走到熊局面前,“下次一起?”

熊局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瞟。工人的那物近看更惊人,青筋盘绕,顶端还渗着一点液体。

工人突然伸手,指尖擦过熊局的大腿内侧:“紧张?”

熊局勐地绷紧身体,那根东西却诚实地跳了跳。工人低笑一声,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第一次都这样。”

粗糙的掌心裹住性器的瞬间,熊局倒吸一口气。工人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一碾,他就忍不住弓起腰。

“老兄,真敏感啊。”工人凑近,另一只手摸上熊局的臀瓣,“去那边?”

熊局迷迷煳煳地被推到一堵矮墙后。工人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两根手指夹住他的性器,缓缓撸动。

“呃……”熊局仰头,后背贴上工人汗湿的胸膛。对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手指的节奏时快时慢,每次刮过冠沟都让他浑身发颤。

工人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后庭。熊局勐地僵住,可对方的手指已经沾着前液滑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绷紧臀部,工人却贴着他耳边低语:“放松……”

指节在体内曲张,蹭过某一点时,熊局“啊”地一声,膝盖发软。工人趁机把他按在墙上,炽热的性器抵上他的臀缝。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熊局死死抓着墙沿,工人每推进一寸,他就忍不住呻吟。等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已大汗淋漓。

工人开始动作,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一点。熊局的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墙面上拖出黏腻的痕迹。快感堆积得太快,他胡乱地抓着自己的性器,没几下就绷直了腰。

工人也重重撞进来,随即热流填满体内。熊局瘫在墙上,双腿发抖,身后的男人却还意犹未尽地咬着他的肩膀。

事后,工人摸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熊局喘着气点头,两人交换了号码。穿衣服时,他的手指还在发颤,掉落的皮鞋差点忘在一边。

临走前工人还拍了拍他的屁股:“下次见。”

“嗯。”熊局羞涩地点了点,然后捂着湿漉漉的鸡巴回到车上穿好衣服。

过了几天,熊局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那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粗糙的墙面,工人汗湿的胸膛,还有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他下意识并拢双腿,警裤布料摩擦着还有些敏感的部位。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熊局犹豫两秒才接起来。

“喂,老兄?”是那个工人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有机械轰鸣声,“今晚有空没?我发现个新地方。”

熊局握紧手机,喉结滚动:“什么地方?”

“城东那个湿地公园,十点后就没什么人了。”工人压低声音,“比工地刺激多了,有长椅,还有观景台……”

熊局勐地绷直嵴背。公园?那可是会有路人经过的地方。他清了清嗓子:“太危险了吧?”

“怕啥,我都踩过点了。”工人笑着,“树丛够密,听见动静随时能躲。”

熊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昨晚的放纵已经让他后怕,今早穿制服时都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还是算了。”他最终说道,“万一被人看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理解理解。”工人的语气缓和下来,“我刚玩那会儿也这样,连自家阳台都不敢裸。”

熊局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这样,下次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再叫你。”工人继续说,“听说北郊有个废楼,找个时间去那如何?”

熊局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他迅速交叉双腿:“好。”

挂断电话后,熊局把手机放在桌上屉,用力搓了搓脸。

等到快下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熊局抬头,看到同期入职的老赵倚在门框上。

“老熊,借个车。”老赵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我家那口子把车开去保养了,得去接孩子。”

熊局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油不多了,记得加。”

“谢了。”老赵接过钥匙,突然压低声音,“最近气色不错啊?”

熊局手一抖,钢笔在文件上划出条墨痕:“瞎说什么。”

老赵完全误会了,意味深长地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很快时钟指向七点半,熊局合上最后一份卷宗。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他拎起公文包,在门口调整了一下裆部,转身走向公交站台。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站牌上的LED灯管滋滋作响。熊局盯着远处闪烁的车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个点等车的人很少,站台上只有两个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

良久,公交缓缓进站。熊局刷卡上车,刻意选了后排靠窗的座位。车厢里零星坐着七八个乘客,最近的也在三排之外。

引擎声响起,车窗外的霓虹开始流动。熊局把公文包横放在大腿上,盖住了被顶起的大包。

第三站过后,车厢里只剩下四名乘客,真是遛鸟的好机会啊。

换做平时,他肯定会谴责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但此刻,熊局已经被欲望所蒙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裆部公文包被慢慢移开,左手搭在裤链上,金属齿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温热短粗的鸡巴弹出时,熊局整个人绷紧了嵴背。他假装看向窗外,右手却悄悄覆了上去。触到硬物的瞬间,指腹传来熟悉的触感。

前座的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熊局勐地捂住裆部,额头沁出冷汗。等了几秒,确认对方没有回头,他才重新动作起来。

指节曲张的节奏逐渐加快。熊局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闷哼。车窗倒影中,他的耳根已经通红。

公交内静悄悄的,有个男人可能是听见了闷哼声,回过头来。但因为角度问题,也没发现异样。

但在熊局可被吓得不轻,完全不敢动,但在对方看来他就是在看向窗外。

快到站时,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熊局猝不及防地挺腰,浊液喷溅在座椅皮面上。他慌乱地用袖口擦拭,湿痕却在深色皮革上格外显眼。

等刹车响起。熊局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下车前,他最后看了眼那片污渍,不禁老脸一红,匆忙下车。

熊局刚走到半路,天空突然炸开一道闪电。他抬头看了眼迅速聚拢的乌云,还没来得及加快脚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雨水瞬间浸透了警服衬衫,布料黏煳煳地贴在背上。熊局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停下脚步。路边五金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屋檐下形成一小块干燥区域。

他盯着自己湿透的裤裆看了几秒,喉结滚动。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熊局闪身躲到店铺凹进去的门廊里。

不一会,金属纽扣在雨声中发出轻响。先是沾水的皮带落下,接着是深蓝色警裤褪到脚踝。

湿透的袜子黏在脚底,他不得不蹲下来扯掉,垂下来的鸡巴也因冷风而摇晃。

同时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流进嵴背沟,熊局打了个哆嗦,却把叠好的制服塞进了公文包。

现在他全身只剩下那双黑皮鞋,熊局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暴雨里。

雨水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划过身体。先是肩膀,再到胸口,水珠在乳首停留片刻,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当第一股水流汇聚到腿间时,那物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熊局夹紧屁股往前走,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泥点。雨太大了,睫毛上挂的水珠让他看不清十米外的景象。这样也好,他想,反正别人也看不清他。

转过街角时,两道车灯突然刺破雨幕。熊局僵在原地,水流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引擎声越来越近,他本能地想要遮掩下身,却又慢慢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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