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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忆录与深海猎人——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小姐的流浪闲谈其三,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2 5hhhhh 5370 ℃

1.叛国者,回忆录,与柳博芙.“科谢尼多芙娜”.“聂留朵娃”

伊比利亚,沿海的一处废弃的别墅内,一位青年正就着昏黄的烛火伏案写着什么,忽地,他发觉周身越发光亮起来,转身望去,原来是他的房客,柳博芙小姐,她一手拿着一块咬了一口的面包,一手正擎着烛台

“在写什么呢?”她依然在嚼着面包,似乎并不关心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

“自传?回忆录?忏悔录?不清楚,但是忽然想写点什么东西,留下来点什么,抱歉,柳博芙小姐,可能是宅子里的发电机坏掉了,明天我就去修”

“啧,无聊,发电机我刚才去看了,单纯是你忘记往里面添燃料了,行了,明天早起我去想办法,你忙你的吧,楼下我热了汤,我吃过了,要是还想吃口热乎的就快点下楼”穿着粗布外套的女人扯过一张椅子坐下,随手将烛台放在他的面前,又似是觉着呼吸不畅般扯了扯那一直堆在她颈子上的棉布围巾

“谢了,我还是,先写完这些东西再下楼吧”

青年笑着回复了她的好意,随后他继续低下头来写着自己的东西,屋子里绝大多数东西都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唯独他所书写的一方书案没有

石英钟的嗡鸣声已经重复了三次,烛台上入夜前新点的蜡烛也烧的快见了底,青年合上漆着血垢的牛皮笔记本,揣在上衣的里怀内,擎起烛台来,轻轻地晃了晃他那位正靠在椅子上睡觉的好房客的肩膀,央她回去好好睡一觉,就由他来送她回房,而她却单手抱胸,一手夺过他手中的烛台,本就微弱的烛火在这一次小小的争夺中更是被吓得不轻

“今晚我和你睡一间房”

她斜着腿靠在门框上,擎着烛台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你走了的架势

面对这位房客古怪的要求,青年并没有思考太长时间便给出了答案

他站在屋内,对着堵在门口的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青年的卧室内,还没等这间卧室的主人上床,她便已经找到了自己今晚安睡的床铺,随意扯过一把高靠背的椅子,再从旁边那架不知道是好是坏的钢琴边偷走琴凳,这就拼好了简单的一张铺,这样一处睡觉的所在对于之前经历了十几年波折的她来说的确难得

她抱着胳膊,歪着脑袋,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围巾里,随后便似是彻底进入了自己的安歇,只有被呼吸吹拂摇动的围巾上缘暗示着这女人的危险尚不能称之为完全解除

青年的床铺上占满了人,一位有着漂亮金发的阿戈尔熟女此时正全身赤裸着,像条被睡姿恶劣的小孩踩在脚下的毯子般被他踩在床尾,或拿来垫脚,或单纯是玩腻了丢在那里,她的表情平静地似是这一切虐待都不存在一般

他的床头则跪坐着一名漂亮的阿戈尔女人,她和床尾那位妇人有着相似的五官,发色却不一样,她有着一头漂亮的白发,扎成小辫,梳在脑后,穿着紧身裤的她慷慨地献出她的大腿,她的膝枕来,她把双手搁在膝上,似是招呼着他快些歇息,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般,唯独她的衣衫在腹部却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其间小巧的肚脐来,她的表情却冰冷,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他的身旁躺着一位看着就非常外向的阿戈尔女孩,似是他的妹妹或者妻子的什么人,她明明闭着眼睛,却灿烂地笑着,露出一口雪白锋利的鲨鱼牙齿,她穿着内衣,那内衣也维持着她胸口那对雪白双峰的挺拔,外罩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纱裙,雪白的肌肤在黑纱的衬托下如午夜海面上雪白的沙洲般若隐若现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许久,他才像是在半夜被冻醒一样拉过他的“被子”来,他的劳伦缇娜姐,他把劳伦缇娜拉过来,拥她入怀,让她压在他的身上,令劳伦缇娜的脑袋枕着他的胸口,若不是早就知道床上的三位阿戈尔女人早已香消玉殒,谁又不能将其看做一次爱侣间亲密后的温存呢

他享受着劳伦缇娜胸口的两小坨丰腴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的绵软触感,伸出手来机械地为劳伦缇娜捋顺长发

这如同抚慰婴儿般机械的动作在顽强的烛火彻底宣告死亡的一瞬间,随着他的视野徒留一片漆黑而逐渐停止

他的身体停止活动,但是他的脑袋还没有,思绪如黄沙吹起飞蓬草般胡乱卷过,他又想起来了他先前写下的那些文字

卡洛.卡里罗(此处有反复的勾画涂改痕迹,似乎是作者本人也记不清自己是姓卡里罗还是卡费罗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阿戈尔人,生母是舞蹈家,生父是诗人,不过由于他们“过于懦弱”而被剥夺了我的监护权,我转而被送入阿戈尔的社会化学校进行社会化抚养,我的童年如诗歌般美好,如舞蹈般绚丽,但阿戈尔的社会化抚养把我的生活夺去,千削万割,把我加工成了一枚尺寸正好的螺丝钉,嵌入到了阿戈尔这部庞大的国家机器中,见识过了太阳的温暖,又怎么能忍受至冬的严寒,我忍耐着,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那个昔日温馨的家中,为此,我戴上了面具,扮做老师和教官们,以及同学们最喜欢的模样,自学校毕业后,作为该届的优等生,我半自愿地签署了接受深海猎人计划的协议,在接受手术前的一个短短的假期里,我回了趟那个生了自己的家,可那里却住着另外的一家人,他们冷漠,他们井然有序,后来才知道,我的父亲在陪我的母亲外出汇演的时候遭遇了海嗣袭击,双双身故,房子被分配给了另外的家庭,我没有悲伤,因为我知道,阿戈尔在看着我,我笑了,笑的好开心,因为这样我就可以重新成立一个我自己的家了

后来,我在伊比利亚浅海的哨站担任阿戈尔对伊比利亚的情报官,说是哨站,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守着,偶尔出去一次,或者上岸打听伊比利亚人的动向或者是陆上国家的新闻,或者是在周围走走逛逛,若是有异样的海洋活动则记录下来,每个月写成报告交给或许都不曾看过一眼的上级部门

直到我被召回阿戈尔本土,由阿戈尔战争委员会下辖的深海猎人计划委员会决定将我补充进深海猎人二队

我和劳伦缇娜姐还有歌蕾蒂娅姐的初遇还是在计划委员会的决策会议上,歌蕾蒂娅姐始终保持着一个正式严肃的坐姿,而劳伦缇娜姐则不时玩玩手指,挠挠手掌,少数时候才会扮成好学生一样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决策会议散会后,我被留下来熟悉我的新同事,歌蕾蒂娅队长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打量着我,劳伦缇娜姐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绕着我的周身看来看去的,从头发丝看到脚趾甲,仿佛我是什么奇珍异兽或是什么传世之作一样

终于,这沉默被我和歌蕾蒂娅队长同时打断,我们两个同时走上前去,向着对方伸出不同的手以示请求友好的相握

看见我们两个的样子,劳伦缇娜姐放声大笑,笑的我都能数清楚她嘴里有多少颗鲨鱼般的锯齿牙齿了

出于局促和尴尬,我赶忙换了一只手,歌蕾蒂娅队长也只是当做无事发生过一般结实的握住了我的手

“欢迎你加入我们,卡洛.#%*”

我还记得,那是一次舞会,劳伦缇娜姐入场便和歌蕾蒂娅队长请了假,自己早早地约好了三队的斯卡蒂跳舞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喝酒,看着歌蕾蒂娅队长熟稔地和各色人等往来交际

这时候,乌尔比安队长姗姗来迟,他走到歌蕾蒂娅队长身边,似乎是邀请她跳上一支舞,而歌蕾蒂娅队长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乌尔比安队长最后转身离去,和西昆妲小姐跳了起来,随后,歌蕾蒂娅队长竟然径直地朝我走了过来,她礼貌地欠身,伸手,邀请我共舞一曲

我在惊讶中下意识地接受了歌蕾蒂娅队长的邀请,我的舞步不算熟练,但也称不上笑话频出的生疏,我主动请求跳女步,歌蕾蒂娅队长却试图微笑着对我说

“也许男步更适合你呢?”

我猜,当时歌蕾蒂娅队长对乌尔比安队长说的话可能是

“乌尔比安,你可不缺舞伴,正有人需要你呢,就像是我的队员需要我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住房行政审批的流程和计建明的小说一样又臭又长,我们二队的宿舍一直都是两居室而不是三居室,卧室当然是两位女士的了,我把沙发靠背扳下,当做我的床使用

那天,我正看着我那本染上血污的小说

那本书是我在上岸时,解救一支被土匪打劫的商队时,从运输车里一个身体被弩箭钉死在车里,早就没了生息的孩子手上扯出来的,一本东国的轻小说,讲述着那和我完全不一样的高中,大学,还有毕业生活

我曾经为了找到下本而去陆上的书店,不过差点被店员当成连环杀人犯而被扭送警局,所以我也只能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一本书,我自己都记不清我看了多少遍,也许书早就该被我翻烂了,但是上面的血渍起到了增强书页纸张纤维的作用

这时,劳伦缇娜姐突然过来,从身侧绕后,抱住了我

“呦~我们的小卡洛,这是在看什么啊?”

“书…小说啦…劳伦缇娜姐”那时的我尚有着一丝青涩,用手指留好页便把书合上了

“怎么?是我不能看的那一类书吗?那我可得告诉剑鱼去呢~我们的小卡洛已经勇敢到了看那种东西了呢”这时,我才意识到劳伦缇娜姐的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那对乳球均匀地摊开,温和地压迫着我的后背,那感觉如父母贴心地在冬日为孩子盖上一层厚被一般,我甚至还感受到了乳头在骚动

“才不是…就是…东国那种…老套的校园爱情小说啦…劳伦缇娜姐也可以看…但是那种事…那种事就像劳伦缇娜姐也不想第三个人知道您在家里的时候是从来不穿内衣的吧!”

听到我的话,劳伦缇娜姐俏脸一红,故作地娇嗔了一声

“哎呀,我们的小卡洛可真是坏呢,这种秘密都要抖落出去的话,那你的劳伦缇娜姐只能名声扫地了”她故作地抽动两下鼻子,仿佛是在可怜未来可能的自己

“嘛,无所谓的嘛,这种事,剑鱼知道,小斯卡蒂知道,你也知道”她附在我的耳边说,声音是如此地轻,以至于我只能听见声音而听不见空气的流动,劳伦缇娜姐身上,那独有的女性的芬芳,混合着,青春的气息,随着她的言语如微波涟漪般轻轻漾开,使我沉沦其中

她像个纯情的姑娘一样把脑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放心地依靠着我的脑袋,她那柔顺的发丝无不在撩动着我的鼻尖,令我想打一个颇为不礼貌的喷嚏出来,但我还是忍住了,继续享受着这种被劳伦缇娜姐依眷的感觉

靠了一会,劳伦缇娜姐站了起来,牵着我的手,那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劳伦缇娜姐的手是世界上手感最好的东西,此时我的魂都快被劳伦缇娜姐身上的香气给勾走了,我像是个木偶人一样被劳伦缇娜姐拉起来,拽到她的床前,她一个飞身侧扑倒在床上,侧卧着,手肘支起来撑着脑袋,用着富有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嘿,小卡洛,小斯卡蒂被她的队长捉去加训了,剑鱼今天也要加班,屋里就我们两个,怎么,今晚想不想姐姐搂着你睡一觉?”

我这个被她勾走了魂魄的木头脑袋刚想点头就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侧卧在床,不时拍两下一旁松软的枕头,示意我早点躺下来安歇的劳伦缇娜姐,此时的她正披散着一头长发,穿着一套黑色的纱裙睡衣,雪白的肌肤在这黑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而那原本挺拔的山峰则摊开成了两个小肉丘

这无不在唤醒着我的本能,我的渴求,我做爱的本能,我被爱的渴求,但我还是拒绝了,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这些还只是斯卡蒂不在,歌蕾蒂娅不在,没人过来的时候,我才可能享受到的,我担心我在沉浸过这般软玉温香过后会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痴妄,进而更加疯狂,疯狂地去争取我不应该得到的东西,进而失去我所拥有的所有的美好,我现在还不配,不配享受一切美好

我谢绝了劳伦缇娜姐的好意,赶忙回到我自己的沙发床上,扯过毯子,包裹住自己那下贱的身体,试图隔绝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压抑着自己那可耻的欲望,试图溺死那该死的萌芽,背向外侧闭着眼假装自己马上就会安然入睡

在梦中,我再次被劳伦缇娜姐所邀请,而这次我没有拒绝,任由劳伦缇娜姐自我的身后将我如婴儿般轻轻拥入怀中,沉浸在温暖的怀抱与轻柔的安魂曲中,我有了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我摸了摸我身后那片尚未凉透的床单,又走过去看着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装睡的劳伦缇娜姐,我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这里被作者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借由裴廓德号,我读取了歌蕾蒂娅队长和劳伦缇娜姐的部分记忆,她们当时说了

“卡洛那个情况,可能需要格外关心一下,鲨鱼”

“嘛,我也知道嘛,但是这孩子太害羞了,总是放不开,或者说是永远不敢把自己也当做我们中的一员一样”

“是的,所以有劳你费心了,鲨鱼,我,不是很熟悉这种事”

“嘿嘿,队长不用说这种话啦,队长每天也是很辛苦的啦”

“我是说真的…我真的…”

“嘛,队长你以后再有这种想法你就看看我好不好,你为我感到骄傲吗?”

“当然了,我的姑娘”

“那就好,因为我是您的作品啊”

原来…她们真的…(这里的墨迹洇开了些许,疑似是墨水笔的笔尖在这里遭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而那小字的记载也就到此结束)

后来,我在二队找到了那久违的家一般的温暖,但是我始终觉得,那温暖像是壁炉旁的椅子,你只能背靠着椅子取暖,虽然感觉到身上暖和许多,却总不能凑到壁炉面前去,因为那把椅子上坐着比你更有资格的人

因为工作和私情的关系,我们,或许说是歌蕾蒂娅队长和劳伦缇娜姐,和深海猎人三队的联系更加紧密,歌蕾蒂娅队长时常和乌尔比安队长出入各种会议和研究所,而劳伦缇娜姐呢,则喜欢把三队的斯卡蒂拐出来玩,无论是逛街,看电影,卖衣服,吃饭,她们都在一起,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劳伦缇娜姐都会把斯卡蒂接过来过夜,两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子穿着睡衣在屋里调笑,她们知道我还在屋里,所以声音刻意压下去的半分,但是那声线中的喜悦是压抑不下去的

听着那些欢声笑语,我的心里好像是指甲抓黑板一样难熬,那些笑声,那些快乐,那些温暖,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是在我在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的…

我告诉我自己,欺骗我自己,安慰我自己,无论是从私情还是从履历上,甚至是从性别,从性格上来看,斯卡蒂都比自己更“值得”劳伦缇娜姐的青睐

于是我便把这扭曲的种子埋在心底,希望它能在爱的土壤里腐烂,而不是在绝望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却不曾想所有的埋葬都是掩盖,而所有的掩盖终将被揭穿,那些我心中不愿意面对的,终将重见天日,野蛮生长

直到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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