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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孽缘】(第一百零八章 沦陷的卧底美母)

小说: 2026-03-27 20:10 5hhhhh 3560 ℃

 作者:菩提之王

 2026/03/1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751 字

 

           第一百零八章:沦陷的卧底美母

  阿斌终于回到租住的房子,他把自己扔到床上,无神的看着屋顶,对周剑兰的「惩罚」并没有让他感到多么痛快,反倒更加痛苦,明明丁若冰就在眼前,却又失之交臂,这让他又是懊恼又是后悔,更是痛恨自己的无能,眼睁睁看着冰姨被当成「人体盛」羞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不得不和那些混蛋一起,参与到对冰姨的羞辱之中。

  「冰姨,对不起,我太无能了!」阿斌用力捶打着床,发泄心中的痛苦,却惹来楼下的抗议,他不得不坐起来,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注意到电脑的提示灯一明一暗的亮着。

  他知道这意味着安装在方家庄园里的摄像头有了新的拍摄视频,忙打开电脑,果然,去海山帮这几天里,电脑硬盘已经存下了不少视频,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加速,既期待又恐惧地点击了播放按钮。屏幕上,谢琴的房间映入眼帘,母亲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让他心如刀绞。他注意到,谢琴的双腿妈妈夏云彤——不,谢琴的身体又有了向好发展,可以拄着轻便登山杖,在屋里自由行走了。

  可能是已经练习了一会走路,谢琴有些疲惫,坐回沙发上休息,这时,一个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郑文峰!阿斌目光一凌,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郑文峰坐到谢琴对面,笑着询问复健的进展:「阿琴,恭喜啊,以目前进展,你最多再过一周,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谢琴脸上也有些喜色,瘫痪多年后,终于能重新恢复行走,自然是满心欢喜。虽然她依然恨着眼前的男人,但不得不承认,正是他一直尽心竭力寻找名医,自己才有重新恢复行走能力的一天。

  「多谢你了。」谢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温柔,郑文峰似乎十分开心,像痴心少年终于盼到女神对自己展颜一笑,让他很是兴奋。

  通过他们的对话,阿斌终于了解,原来谢琴曾腰部中枪,导致脊椎神经部分受损,以至于下肢瘫痪,而现在能重新站起来恢复行走能力,是郑文峰找了美国梅奥诊所的专家,使用了一种还在实验中的技术,在受损的脊椎部位植入一颗用钛合金包裹的芯片,将受损的神经重新连接起来,这颗芯片能耗极低,采用人体生物电作为动力,可以保证长期使用。

  虽然阿斌对这个夺走妈妈的男人一直怀着敌意和仇恨,但得知他为治疗母亲所付出的努力,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这时的屏幕里,郑文峰再次将谢琴的腿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给她按摩。这几年来,为了保证她腿部肌肉不萎缩,郑文峰一直坚持给她按摩腿部,谢琴似乎也习惯了,并没有反对,闭上眼睛依靠在沙发上,任凭他将自己裙子撩起,将丝袜从腿上褪下,然后开始抚摸按摩双腿。

  渐渐地,她感觉腿部一种隐隐约约的瘙痒感袭来,谢琴微微皱眉,那种瘙痒感逐渐强烈起来,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郑文峰的手用挠痒痒的手法在自己脚心慢慢抚摸着,「你干什么呢?」她忍不住嗔道。

  「是不是有点痒?」郑文峰问道,「我试试除了痛感之外的其他神经反应,你告诉我有什么感觉。」谢琴点点头:「嗯……是有点痒……噢……哈哈……你……你别……」

  瘙痒感比刚才更加强烈,谢琴忍不住笑出声来,郑文峰也笑道:「你的脚还是那么敏感呢……就像当年……」

  谢琴脸上飞起红霞,羞恼的嗔道:「什么敏感,老不正经!」闭起眼睛不再理他,但随着腿部传来的一阵阵瘙痒感,她的思绪开始飘向多年之前,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当年……哎,真是孽缘啊。」

  8年前,谢琴在卧底时为了交换利益,获得信任,不得不用美人计色诱郑文峰和他上床,那时候郑文峰就发现谢琴的脚特别敏感,在脚上挠痒痒使她兴奋起来是两人在床上的情趣玩法。郑文峰的话唤起谢琴的记忆,这让她颇为尴尬,心中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如此下贱无耻,做出那些不要脸的行为。

  郑文峰见她不说话,笑了笑,一边按摩一边把玩着谢琴的双脚。邓文峰算是个脚控,谢琴也有一双美腿,但自从谢琴中枪瘫痪后,腿部失去神经反应,没有了痛感、骚痒感,他也没有再玩那些花样。随着手术的成功,谢琴的腿部神经逐渐恢复,现在虽然敏感度下降明显,但终究又有了感觉。只是瘫痪8年,再怎么保养,这双腿也说不上有多漂亮。

  但郑文峰仍饶有兴致的摆弄着她的双脚,动作越来越轻柔,从按摩变成了情人的爱抚。

  谢琴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不想再和郑文峰说当年的事,腿上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这是多年来没有的体验,她觉得甚是舒服,也乐得享受,那瘙痒感先是从脚底开始,慢慢向上蔓延,从脚踝、足尖慢慢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汇聚到腿心。

  「哦……」她不由自主轻轻呻吟了一声,忽然想起当初第一次诱惑郑文峰时的情景,那时候作为卧底的她已经和对方家家主不满的郑文峰秘密结盟,郑文峰说要为她庆祝生日,亲自下厨为她准备了生日晚宴,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普通的长裙来到郑文峰的住处,郑文峰看到她,眼睛发亮,事后对她说,虽然只是件朴素的长裙,但穿在她身上,却有满满的成熟人妻感。两人一起喝着红酒聊了很多,郑文峰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串精美的项链,和她那天穿的裙子很搭配。在郑文峰为她戴上项链时,她有些慌乱,打翻了红酒,滴落在黑丝美腿上,郑文峰忙着为她擦拭,擦着擦着,就变成了抚摸,她没有阻止,醉眼迷离的看着郑文峰,眼看着他的手顺着黑丝美腿摸到了裙子里,她轻声呻吟喘息,就势被郑文峰抱到床上褪下连衣裙,暴露出没戴文胸,只贴了乳贴的丰满乳房,还有被绣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和吊袜带包裹的下身,郑文峰粗暴的扯开了内裤,玩弄着她的乳房和蜜穴……

  闭着眼睛的谢琴似乎没有注意到,郑文峰的手爱抚着她的双腿,慢慢向上,伸入她的裙子,她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现出迷醉的神色,喘息声逐渐粗重。

  「呃……哦……你……混蛋……滚开……」谢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喘息声仍然不可避免的变得更加粗重,郑文峰的抚摸已经挑逗起她的情欲,当初她中枪后导致下半身瘫痪失去知觉,蜜穴也同样没有任何感觉,现在随着神经系统逐渐恢复,产生的欲望也分外强烈,因此她抵挡郑文峰的手也没用多少力气,半推半就的被压倒在沙发上。

  郑文峰亲吻着谢琴的脸颊、脖子,又亲吻住她的嘴唇,谢琴一开始还努力推搡郑文峰,挣扎反抗,但在郑文峰的亲吻下,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喘息逐渐粗重,最后配合着和郑文峰亲吻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谢琴的连衣裙也被从肩头扒下来,文胸也被解开,原本她的身材丰腴性感,充满人妻熟女的魅力,但受伤瘫痪后,为了防止因无法运动导致发福肥胖,她吃得比较少,身材也因此瘦了下去,郑文峰一手扯下文胸,亲吻着她的乳房,吸吮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抚摸到她的臀部,含含糊糊的说着:「阿琴……你瘦了好多……还是胖一点更漂亮……」

  谢琴的双臂环绕在郑文峰身上,热情的回吻,同时微微抬起屁股,让郑文峰顺利的将内裤从裙子里扒下来,扔到一边。

  郑文峰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虽然已经是中年大叔,但长期的健身锻炼让他没有发胖,还保持着健壮的身材,压在谢琴身上,让她难以动弹。

 

  「呯!」阿斌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那是他的母亲啊,曾经那个坚韧不屈的女警,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如此顺从的一面,甚至主动配合脱掉衣服。然而,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无法控制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屏幕里,谢琴已经被郑文峰脱得一丝不挂,裸露出白皙苗条,但有些消瘦的肉体,阿斌本能的想关掉视频,但鬼使神差的,关掉视频的手又停了下来,呆愣愣的看着屏幕里的「直播」画面。

  郑文峰低下头,猛地将谢琴的红唇吞入口中,两人嘴唇疯狂纠缠,舌头如饥渴的毒蛇般钻入对方口腔,贪婪地搅动、吮吸着彼此的香津,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谢琴起初还象征性地微微闭紧牙关,可只几秒钟就彻底沦陷,香舌主动伸出,与郑文峰纠缠得难分难舍,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锁骨。

  郑文峰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谢琴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来到她的胸前。谢琴瘫痪后为了保持身材,刻意节食让她比较瘦削苗条,可这对D杯美乳却像被上帝特别眷顾过一般,没有多少缩水,也没有出现明显的下垂变形,沉甸甸地颤巍巍的,郑文峰的舌尖轻柔地在谢琴的乳头上打着圈,挑逗着那敏感的部位,谢琴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迅速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嫣红,硬挺得像两颗要爆浆的樱桃。

  郑文峰低头一口含住左乳,轻轻咬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用力而富有节奏感。谢琴的谢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阿斌的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声咒骂:「妈……你怎么能这样……」然而,屏幕中的场景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他的脑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一种禁忌的兴奋感夹杂在痛苦中,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唔……嗯啊……文峰……轻点咬……啊啊……」谢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压抑却极度淫荡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巨乳更用力地往郑文峰嘴里送。阿斌看得目眦欲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母亲那对他从小喝奶长大的乳房,如今却在一个中年大叔嘴里被蹂躏得变形,他却鸡巴硬得像要爆炸,耻辱和兴奋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郑文峰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谢琴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下体。他粗暴地分开谢琴的大腿,只见那片久未开垦的骚穴早已淫水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胀得像刚蒸好的发面馒头,颜色从粉嫩变成淫靡的深紫,中间的小阴唇翻卷外露,像两片湿漉漉的肉瓣在颤抖着张合,阴蒂肿大得像一颗花生米,红得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整个蜜穴口一张一翕,穴肉粉红而肥美,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满是黏稠的骚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腥甜的水渍。

  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谢琴已经微微涨大的阴唇,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部位,随后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指尖直顶花心搅动,谢琴顿时失声浪叫:「啊啊……文峰……别……别抠了……好……好舒服……」

  郑文峰抽出手指,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谢琴嘴里让她舔干净,谢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得啧啧有声,然后郑文峰低下头,一口将整个阴户含住,舌头如灵蛇般钻进穴内疯狂搅动,时不时狠狠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像要把这颗肉珠子吸爆一样。「啊啊……不要……好……好舒服……」谢琴彻底崩溃了,双腿夹住郑文峰的头,臀部疯狂扭动,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得郑文峰满脸都是。

  阿斌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他死死盯着屏幕中谢琴那春意上涌的脸,眼角甚至挤出泪水,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生理泪水。他只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铁锤砸中,虽然早已猜到郑文峰和母亲肯定是情人关系,上次甚至看到了母亲为他口交,但总还存着万一的指望,现在却亲眼看到郑文峰和母亲做爱,甚至母亲那张端庄贤淑的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欠操到发疯的荡妇模样,让他愤怒得几乎吐血,可胯下那根鸡巴却硬得生疼,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得湿了一大片。

  他低声咒骂自己:「我真是个畜生……我怎么能看着妈这样还……还觉得兴奋……」然而,屏幕中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禁忌欲望。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挣扎,痛苦与兴奋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不知道,谢琴瘫痪后下身没有了知觉,但性欲却如火山下的岩浆,一直被掩埋着,随着身体逐渐恢复,下身重新有了知觉,长久被压抑的性欲如火山喷发,再也抑制不住。

  郑文峰终于直起身,将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根抵在谢琴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每次刮过阴蒂,谢琴就浑身颤抖一次,蜜穴口自动张开,像小嘴一样渴求着被填满,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蜜穴贴近他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接触,她再也忍不住,哭着哀求:「文峰……快用大鸡巴插进来…………肏……肏我……」

  郑文峰依然用龟头摩擦着谢琴的蜜穴阴唇,低笑着说道:「阿琴,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玩的吗?想要肉棒吗,求我。」

  谢琴有些气恼,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但在郑文峰看来,这一瞪眼含嗔带怒,却又带着万般风情,心中更是激动。

  虽然谢琴恨郑文峰当初将自己带到V国,导致和儿子分离,但无论如何,她能恢复行动能力,都是郑文峰的努力,而且她也能感觉到郑文峰是真的爱她,以他的权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这几年来,他一直守着自己这个瘫子,还想尽办法治疗,这让她也颇为感动,多年的相处,让两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和羁绊。

  「算了,陪他玩玩吧,就当补偿他了。」谢琴心想,而且,她也确实感觉蜜穴里瘙痒难耐,只想有个粗大的鸡巴塞进去,狠狠的肏自己。

  「求……求你……」谢琴终于还是开了口:「求你……肏我!」边说边挺着刚刚恢复知觉不久的腰,将蜜穴向大肉棒凑过去。

  郑文峰大喜,他继续让肉帮和谢琴的蜜穴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问道:「你?你是谁?」谢琴又气又恼,这家伙就是想欺负她,但也只好说道:「我是谢琴……快……快肏我……」

  郑文峰并不满意:「不对,据我所知,谢琴是你的化名,你真正的身份是谁?」

  当初卧底时,谢琴曾暴露身份,但郑文峰却帮她隐瞒了下来,还和她结盟对付方家老大,而她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成为其情人。那时候,做爱时强调其卧底女警的身份,就是郑文峰所喜欢的情趣之一。

  「冤孽啊——」谢琴心中哀叹,她并不喜欢这种情趣玩法,但当初为了感谢郑文峰的保护,也为了取悦他,不得不配合其要求,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她受伤瘫痪后两人很少做爱,顶多为其口交,这种情趣自然也没再玩过。现在郑文峰再次玩起这个花样,显然也是憋了几年,终于等到了她身体恢复的一天。

  谢琴已经快被蜜穴的瘙痒和性欲的冲击弄疯了,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叫道:「我是夏云彤……我是卧底女警夏云彤……求……求你肏我……肏卧底女警夏云彤……」

  她终于喊出了当初和郑文峰做爱时的淫词浪语,随着她喊出这句话,郑文峰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插进蜜穴深处。「啊啊啊啊——!!」谢琴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弓起,巨乳剧烈晃动,十指死死抓住沙发,谢琴的上身猛地挺直,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软软地倒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度舒畅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满足与迷醉。

  郑文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谢琴下身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谢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停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节奏,低低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放纵的快感,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好大……好硬…………啊……好爽……哦哦哦……好舒服……」

  阿斌面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内心的痛苦几乎让他窒息。「不……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她不会这么下贱……她……她不是叛徒……她不会这么下贱……她不会当叛徒……」他抓着头发,拼命摇着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他的母亲夏云彤竟然用自己的卧底女警身份作为性爱时的助兴「道具」,这只能说明,她真的被这个叫郑文峰的男人给征服了,甚至交代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她,真的是叛逃。

 

  屏幕里,郑文峰凶猛地肏着谢琴的蜜穴,胯部撞击下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啪」,淫水被挤得飞溅,谢琴双眼微闭,嘴唇微张,低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眼神越来越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在谢琴即将达到高潮时,郑文峰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拔出,笑着看着她焦急的神情。谢琴急切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肉棒,试图重新塞回自己的下体,眼神中满是渴求。

  终于,谢琴的身体像是到达了极限,张开美丽的小嘴,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浪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仿佛全身都在痉挛,脸上露出极致的满足与释放。阴道疯狂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巨根,一股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郑文峰一身。

  与此同时,郑文峰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后静止不动,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神情,显然也达到了高潮。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谢琴正对着摄像机的脸上,巨大的满足与深深的痛苦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空洞,仿佛在这一刻,她既得到了身体的释放,又失去了灵魂的支撑。

 

  屏幕外的阿斌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内心的痛苦如洪水般将他淹没。他关掉电脑,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底,让他无法逃避,禁忌的兴奋感夹杂在痛苦中,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作为儿子的愤怒与失望,一半是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

  他低声喃喃:「妈……你真的变了吗……你怎么成了这样……告诉我……你是为了生存才这样的……」

  「冰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怎么救妈妈……不……这个贱人……我……我不要救她!」阿斌泪流满面,对丁若冰的愧疚,对母亲的失望,对前途的迷茫,如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阿斌黯然神伤的同时,圣玛丽医院后院的小别墅里,室火猪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快递」。

  看着眼前的几个大箱子,小胖子兴奋得直搓手。「这是什么东西啊?」帮他将大箱子运进来的冷月好奇的问道。

  小胖子嘿嘿笑道:「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我让罗贝尔特打包送过来。」他看了看不远处靠在墙上监视自己的莫馨绮,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个老式手电筒递给冷月:「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能手电筒,只要有光它就能亮!」

  冷月眼角一抽:「你别告诉我,没光的时候拿个其他手电筒照着,它才能亮?」

  小胖子诧异的看着冷月:「你怎么知道的?」冷月默默转头,吐槽道:「这个梗好老。」她看到箱子里还有一把伞,顺手抽出来,道:「你要这玩意干啥,我们这有的是伞。」手指在伞柄按钮上一按,伞自动打开。

  小胖子大叫一声:「小心!」身子一缩来个了抱头蹲防,只听轰的一声,一条火龙从伞尖喷出,擦着他的头皮过去。

  冷月也吓了一跳,忙收起伞,那条火龙也随之熄灭,「你没事吧。」她焦急的问道,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好险,差点变成烤猪。」爬起来将伞收好,对冷月道:「别乱碰,它表面上是一把伞,伞面还是能防弹的高强度纤维,其实它是火焰喷射器。」

  冷月不敢再乱动,但还是好奇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指着一双皮鞋问道:「它表面上是皮鞋,其实它是个吹风机?」

  小胖子拿起一只皮鞋拔下鞋跟,露出一个拨号盘:「不,它表面上是个皮鞋,其实它是个无线电话,是从一个美国特工那里缴获的。」

  冷月又指着一件造型古怪的「衣服」问道:「这是……防暑用的竹马甲?」小胖子将其取出来展开,一本正经的说道:「它表面上是一件防暑用的竹马甲,其实它是一件和喷火伞配套的防火服。」

  冷月用手摸了摸:「你唬我啊,这明明是普通的竹马甲嘛。」

  小胖子严肃脸:「这是用海南临高县产的一种叫玛纤竹的特殊竹子,用非遗工艺加工制成,它热值低不会燃烧,所以它是一件防火服。」

  「瞎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竹子?」

  「可能是因为它……影响力小?」

  「好啊,那你披上,我用那把伞烧一下试试!」

  「那就不必了……哎,莫姐姐,你来评判一下,这竹子是不是不会燃烧?」

  莫馨绮走过来,冷着脸说道:「你们玩够了吗,该出发了吧?」小胖子色眯眯的看着莫馨绮:「没问题,能陪莫姐姐约会逛街是我的荣幸,咱们这就出发。」

  莫馨绮翻了个白眼,懒得辩解不是约会逛街,回头向外走去。

 

  PS:回复满30更新第一百零九章《一曲忠诚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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