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夜的标记

浩浩抱着扬扬走出废弃工厂时，夜已经深了。

扬扬把脸埋在浩浩胸口，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眼泪把浩浩的球衣领口洇都湿了一片。他的蓝色短裤被匆忙拉起，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校服上衣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黏腻地贴着皮肤。

浩浩走得很稳，一只手托着扬扬的臀部，另一只手轻轻扣在他后颈，像怕他随时溜走。

车停在工厂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浩浩把扬扬放到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又从后座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和校服上的残留白浊。

“宝宝别哭了。”浩浩声音低柔，俯身亲了亲扬扬的额头，“浩哥带你回家洗干净，好不好？”扬扬只是红着眼点头，没有说出一个字。

车子开进市中心的高层公寓地下车库。浩浩再次抱起扬扬，一路乘电梯上楼。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扬扬蜷在浩浩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浩浩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水。

回到家后，浩浩直接把扬扬抱进主卧的浴室。浴室很大，灯光调成暖黄色，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浩浩把扬扬放到淋浴椅上，先脱掉他那件沾满精液的深圳蓝色校服上衣，又褪下短裤。

扬扬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白袜还裹在腿上，袜尖湿湿的，带着刚才的痕迹。

浩浩蹲身下来，把袜子一点点往下卷，边卷边抚摸着扬扬的小脚。扬扬的小脚趾蜷缩了起来，像是在害羞。浩浩低笑一声，利落的将白袜脱下，放在了一边。

温水从花洒洒下来，浩浩用沐浴露在扬扬身上轻轻揉搓，从锁骨到腰窝，再到大腿内侧。动作极轻，就像是在擦拭一件无比珍贵的瓷器。

扬扬一开始还绷着身子，后来渐渐放松，靠在浩浩肩上，小声抽泣。“浩哥……我是不是很丢人……”扬扬声音闷闷的。浩浩亲亲他的耳垂：“宝宝一点都不丢人。浩哥喜欢你这样……自己玩得那么可爱，被浩哥抓到后又这么乖。”

洗完澡，浩浩用大毛巾把扬扬裹住，抱到床上。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全新的南宁校服：淡蓝色的上衣，黑色短裤，一条白色小三角内裤和一双全新的纯白过膝袜。

浩浩先帮扬扬穿上三角内裤。内裤布料很薄，前端刚好包裹住扬扬还微微肿着的性器。扬扬红着脸低头看，内裤前端已经洇出一小块透明的痕迹。“宝宝又湿了。”浩浩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尖。

接着是短裤和上衣。浩浩只把上衣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扬扬的锁骨。黑色短裤松松地挂在腰上，勾勒出柔软的臀线。

最后是白袜。浩浩跪在床边，一只手托着扬扬的小脚，慢慢把袜子往上拉。袜口一点点贴合大腿根，布料紧绷，泛起细腻的光泽。

帮扬扬穿好衣服，浩浩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小巧精致。

“宝宝，浩哥给你戴上这个，好不好？”扬扬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微微点头。

浩浩俯身，亲吻扬扬的锁骨，然后把项圈扣上。咔嗒一声轻响，项圈被牢牢环在脖子上，铃铛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

扬扬低头，看着铃铛在锁骨间轻轻颤动，眼泪掉下来，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安心。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浩哥的小骚狗了。”

浩浩抱住他，把扬扬整个人圈在怀里，“戴着铃铛，无论狗狗走到哪里，浩哥都能找到。”

扬扬把脸埋进浩浩胸口，铃铛随着呼吸晃动，叮铃、叮铃，像最温柔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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