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煊就站在我张开的嘴上方。他低头，看着我这副无比下贱、任人宰割的模样，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恶、新奇和绝对掌控的复杂神情。他重新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分开腿。

“我要开始了。”他宣布，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接好了，我的…狗。”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水柱，从他胯下激射而出，划破空气，准确地落入了我大张的嘴里！

“唔…！”

第一股尿液冲击在我的舌面上，带来一种微烫的温度和强烈的、独特的咸腥气味。液体迅速充满我的口腔。我本能地想要吞咽，但水流持续而有力，我必须一边承接，一边努力吞咽，才能避免从嘴角溢出。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温热的液体流过我的舌头，冲刷着我的上颚和喉咙壁，然后顺着食道滑入胃中。那味道并不好闻，带着孩童饮食特有的微甜后的淡淡膻涩，但对我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我竭力张大嘴，让每一滴尿液都准确落入。有些许液体溅到了我的脸颊、鼻子和眼皮上，带来温热的触感。我甚至努力伸出舌头，去迎接、去舔舐下落的水流，仿佛那不是排泄物，而是天降的甘霖。

煊煊就站在我上方，低头俯瞰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冰冷而专注，仿佛在观察一个进行奇怪实验的对象。他的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不知道是因为排尿，还是因为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情景带来的刺激。

尿液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流量逐渐变小，从水柱变成断断续续的水流，最后变成几滴。我依然仰着头，张大嘴，舌头伸着，将最后几滴也接入嘴里，甚至用舌头舔过嘴唇周围，将溅到的每一滴都卷入口中，仔细吞咽下去。

当最后一丝温热的感觉消失，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我的嘴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满了那股独特的味道。胃里暖洋洋的，装满了刚刚吞下的、来自主人的“圣水”。

我缓缓低下头，闭上嘴。口腔里满是咸涩，但我却像品尝了最美味的佳肴一样，细细回味着。然后，我再次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用无比满足和虔诚的声音说道：“谢谢主人…赏赐…贱狗…喝到了…全部喝下去了…”

煊煊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拉上裤子拉链，整理好衣服。然后，他绕过我，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力地清洗双手，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洗了很久，他才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干。

他转过身，看向依然跪伏在地的我。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嫌弃，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也许是震撼，也许是确认了某种权力的绝对性，也许只是一片空白。

“五千。明天。”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起来，出去。今天的事，敢说出去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是！主人！贱狗绝对保密！明天一定把钱奉上！”我连忙爬起来，因为跪久了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我拉开隔间门，先让煊煊出去，然后自己才跟出来。

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煊煊头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去，脚步很快。我默默跟在他身后，嘴里那咸涩的味道依然清晰，胃里的暖意持续散发着。我在洗手池仔细清洗了双手（但嘴里那淡淡的咸涩味道，我刻意保留着）。煊煊已经等在远处，脸色还有些不自然，但看到我过来，又努力摆出平时那副嫌弃又掌控的姿态。

回程的出租车上，煊煊靠着车窗睡着了，玩得太累。我静静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无边的柔情和绝对的臣服。今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当成凳子、坐骑、小丑、清洁工…甚至尿壶，我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却换来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归属感。

送他到家门口（他妈妈已经回来），他睡眼惺忪地跟我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然后关上了门。

我独自回到自己家，关上门，没有开灯。黑暗中，我滑坐在地板上。嘴里灰尘的味道还在，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坐过、踩过的触感，耳边回响着游乐园里的哄笑和他的命令声。

我缓缓掏出胸口项链上的钥匙，握在手心。然后，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湿漉漉的阴茎。没有用手，我只是回忆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哈啊…主人…煊煊主人…” 我压抑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在空无一人的黑暗客厅里，仿佛还在被他骑乘、使唤。快感迅速累积，今天积蓄了一整天的羞耻、兴奋、卑贱和幸福，如同火山般喷发。

“呃啊——！！” 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落在身前的地板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我浑身颤抖，几乎瘫软。

余韵中，我靠着墙，大口喘气，同时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煊煊主人，接下来的日子会更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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