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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r18g警告⚠️)ch3.星极(下),第2小节

小说:双星(r18g警告⚠️) 2026-02-05 15:35 5hhhhh 9300 ℃

她右眼里的惊慌像退潮一样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然后渐渐染上浓厚好奇与玩味的光亮。

“姐姐,”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古怪的语调,“你刚才……那个反应……是不是……?”

我把脸用力扭向左侧,避开她的视线。左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朵尖都在发麻。

“原来是这样。”吉妮像是确认了什么,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她努力抿紧右半边嘴唇,试图把笑意憋回去,可那只右眼已经弯成了明显的弧度,里面闪着混合了恶作剧得逞和新发现般兴奋的光。“所以刚才不是摔疼了,是……太舒服了?”

“……别说了。”我把声音压得很低,想用严肃的语气武装自己,但说出来的话虚弱得没什么分量。

“可是,”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里的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姐姐你刚才……声音真的好大,还流了这么多。”她的指尖虚虚指了指那片显眼的湿痕和残留的丝线,“只是摔在床单上,就能舒服成这样?”

我紧紧闭上左眼,拒绝回应,也拒绝看她那张写满了“我懂了”和“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的脸。身体深处那种放纵后的虚脱感还没散尽,混杂着依旧丝丝缕缕缠绕上来的、难以忽略的麻痒,把我最后那点想要争辩或者抵抗的念头也抽了个干净。

“让我再看看嘛,”她的声音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好奇劲儿,“刚才太突然了,我都没能仔细看。姐姐的切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还……”她的指尖悬着,带着试探的意味,离我的皮肤只有毫厘之遥。

我想抬手挡一下,或者至少做出点抗议的样子。但手臂只动了动,便又无力地垂了回去,聚不起力气,让我的沉默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默许。

“……吉妮。”我最终只是无奈地叫了一声。

“我就轻轻碰一下,真的,我保证轻轻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然而,那带着灼热好奇和顽劣探究欲的指尖,已经轻柔地落在了那光滑微亮的膜上。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缓缓地沿着那敏感的垂直平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我猛地咬住下唇,将喉间几乎要溢出的轻哼死死压了回去。左半边身体随着她指尖的轨迹,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

……随她去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在羞恼与纵容交织之下,我只能无奈地认命。

随着吉妮的指尖在我切面的晶膜上缓缓移动,一阵阵带着细微刺痒的触感清晰的传来。那层膜太敏感了,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直接拨弄我最深处的神经。

吉妮把脸凑得近了些,开始仔细地观察着我左侧的切面。

“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研究员观察样本时的专注,“锁骨下方,胸骨上缘。再往下……是左肺的上叶边缘,我能看到轮廓。”她的指尖悬停在那里,“姐姐,我要碰这里了。”

还没等我回应,她的指腹已经轻轻按在了她所说的位置。

“……!”我吸了口气,那触碰带来的刺激让我左肩轻轻一颤。

“感觉怎么样?”她问,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微微施加压力。

“……就是被碰的感觉。”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像那种很敏感的皮肤被人按了一下,至于底下倒是没什么感觉。”

“嗯。”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动,“这里应该是……肺吧,还有心脏的左侧边缘,在这里。”她的手指停在了我胸口偏左的位置。

这次她的按压比刚才更用力一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被压迫的触感,那种被直接触碰敏感带的刺激让我咬住了下唇。但更深处……确实什么都没有。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在那层薄膜后面跳动,但我感觉不到吉妮的手指与它之间有任何直接的接触。

这种认知很奇怪——本该深深埋藏于我的身体内部的那些器官,现在正被我的妹妹用手指隔着薄薄一层触碰、按压。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暴露感交织在一起,但更强烈的,是那层膜本身被触碰时带来的、无法忽视的阵阵快意。

“怎么样?有感觉吗?”她又问。

“……还是一样。”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感觉不到里面。”

确实,除了膜本身被按压和摩擦带来的敏感触感外,更深层的部分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模糊不清,没有痛觉,也没有别的特殊感觉。那些器官只是安静地待在后面,与表层的世界隔绝开来。

“果然,主要感觉其实都是来自这层新生的膜,内脏本身因为神经末梢分布确实很少,就没有明显的感觉。”她自言自语地解释,“这里是胃的上部,还有脾脏的边缘……再往下,左肾的位置。”

她的手指依次在这些地方轻轻按压、刮擦,每到一处都会提前告知我她触碰的是哪个部位。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一边听着她冷静地报出我身体内部器官的名字,一边感受着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施压。

我像是什么实验标本一样,任由她检视、探究。

我的脸烫得厉害,可身体却在她指尖每一次划过时诚实地震颤、收紧。那层膜像是全身最饥渴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她触碰带来的每一丝刺激。

“骨盆上缘,髂骨的位置。”她的指尖在我腰侧来回画圈,“我感觉这里的膜好像更薄一些,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的确,我能感觉到骨头的坚硬轮廓透过薄膜传递上来,触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更实,更钝一些。

“嗯……”我勉强应道,忍受着左腿因为快感带来的微微痉挛。

吉妮她探索得很仔细,很耐心,就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观测记录。而我则在这漫长而细致的“检查”中,被一波波累积的快感推得意识发飘,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任由她摆布。

内心深处,我属于姐姐的那点威严和矜持正在节节败退,被身体的原始反应所取代。

最后,她的手指总算是离开了那片区域,沿着我的背部中线向上移动。她的目光也变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

“找到了……”她轻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目标,“从颈椎下端一直到腰椎的脊椎差不多被完整地剖开了呢。这膜特别薄,我都能看到每一节椎骨的断面和中间的脊髓了。”

吉妮的手指带着之前沾染的湿润,轻轻地、准确地落下。“姐姐,”她的声音里那种顽劣好奇的探究口吻已经彻底藏不住了,“这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或者说,我根本已经无力阻止——她的指甲,已经沿着脊椎的走向,不轻不重地刮了下去。

“唔哦——!!!”

我的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惊喘,仿佛灵魂都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攫住、提起。

无法形容的刺激像通了高压的电流精准而狂暴地贯穿了我。视野里一片空白,耳朵回荡着血液奔流的轰鸣。身体像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抻直、反折,又彻底瘫软下去。左手死死抠进床单,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到发痛。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抽气声。

这一下比我经历过的高潮都更彻底。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身体深处失控地涌出,沿着痉挛的切面大量流淌,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更多黏稠晶亮的爱液被拉成细长的丝线,在切面与床单之间断裂、滴落。

我瘫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躯壳,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做不到了。只有破碎的、不连贯的喘息,证明我还活着。意识漂浮在一片空白的虚无中,什么也无法思考,只剩下那仿佛还在脊髓深处回荡的、灼热的余震。

“姐姐?”

吉妮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左脸颊。

“姐姐?能听见吗?”她的声音里并不是很慌乱,有那么点“例行公事”的口吻。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左眼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模糊的视野里逐渐映出她凑得近近的右半边脸。我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呼气,算是回应。

“呼……还好。”她松了口气,“看来是真挺爽的,姐姐刚才都完全没反应了。”她的手掌还贴在我的脸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大概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让我的其他地方也变得敏感无比,连这点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让我轻轻抽气的酥麻。

“都……都怪你……”我终于能挤出几个字,喉咙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未褪的情欲,声音虚软得不像自己的。

“我错了!这次真错了!”她立刻认错,但还没等眼睛里的歉意和心虚完全散去,压抑不住的好奇和的得意就亮了起来。

“不过……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强烈……嘿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我身下那片更加狼藉的床单,脸上又泛起红晕。

“你还笑……”我虚弱地抗议,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

“没笑没笑!”她赶紧抿紧右半边嘴唇,可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就是……就是觉得,姐姐你刚才的样子……嗯,很……。”

她斟酌着用词,但显然没找到合适的,最后干脆放弃了,转而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掩饰过去。

“原来碰那里……效果这么强啊。这层膜的设计真是……唔!”

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

虽然我的左手沉重如灌铅,没什么力道,但足以让她闭嘴。

“不许再……乱碰了。”我喘息着,试图让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威慑力。

“不碰了不碰了!”吉妮露出一个“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可能还敢”的讨好笑容,举起右手作保证状,但眼珠转了转,又补充道,“……今天之内不碰了。”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那种过载后的虚脱感和令人腰肢发软的麻痒,让我只想瘫着不动。

不知道那样过了多久,吉妮温热的手掌又一次贴上我的脸颊,帮我试去冰凉的汗湿。

“姐姐,”她小心翼翼的,“能起来吗?还是需要再躺一会儿?”

我勉强转动左眼看向她。她的右脸离我很近,那只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关切,还有一丝做了过分事情后的心虚。

我想要摇头,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难以完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喘息尾音的气声。

吉妮似乎明白了。她没有再问,而是小心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只有半边身体能用的情况下,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艰难。她用右手撑住床垫,右腿努力稳住重心,然后伸手托住我的左臂下方。

“来,我扶着你坐起来。”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残留的力气,配合着她的支撑缓慢地将自己从瘫软的状态中拽起来。

左臂和左腿的肌肉发出酸软的抗议,脊柱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刚才被狠狠刺激过的脊髓部分,还残留着一种灼热的、令人腰肢发软的麻痒。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那部分切面与空气摩擦,给我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

吉妮耐心地用自己的半边身体作为支撑点,努力维持着平衡,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我。

我终于重新歪斜地坐起来,后背虚软地靠向冰冷的舱壁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我的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意识也还有些飘忽,吉妮倒是显得精神不错,她将我扶稳靠好后,自己便尝试着向床下挪动。她用右手撑住床沿,右腿试探着向下伸展,脚尖触到地面后,尝试将身体重量转移过去。

“哎呀!”她轻呼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差点从床边滑下去,赶忙用右手死死抓住床沿才稳住。

“慢一点。”我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没什么力气。

“知道啦!”她喘了口气,不服输地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更小心,终于勉强用单腿站了起来,但身体晃得厉害,难以保持稳定。

她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开始在床边尝试调整。她用右手扶着床沿,右腿小心翼翼地挪动,试图找到那个能让这半片身体保持平衡的点。但只有半边身体的重心实在太难掌控,她像一只学步的幼鸟,摇摇晃晃,时而向前倾,时而又向后仰,每一次都险险地稳住,额角很快又沁出了细汗。

我靠在舱壁上,原本没什么余力去关注她,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她那笨拙而执拗的动作吸引。视线落在了她身上——落在那道因为站立而完全垂直暴露的左侧切面上。

那层膜泛着均匀的微光,严密地覆盖着她的切面,从咽喉深处一路向下延伸。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层膜的边缘移动。它覆盖了她腹腔内的器官,但在更下方、骨盆深处的位置,它似乎停止了延伸。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由于她站立的姿势,我得以清楚地看到更下方的景象。晶膜在封闭了她子宫颈的位置后,便逐渐收束、过渡,最终与周围正常的皮肤融为一体。而外阴部分则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覆盖。右半边的嫰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褶皱。先前分离时残留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她左侧切面的某些部位渗出几缕极细的、将断未断的丝线,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我望着它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呈现着,一股羞耻的恼意涌了上来。

“吉妮。”我叫她。

“嗯?”她转过头。

“过来一下。”我说着,朝她伸出左手。

她眨了眨眼,显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用单腿跳着,笨拙地挪回床边。

“怎么了,姐姐?还是不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深处左手轻轻扣住了她撑在床沿的右手手腕,随即向自己这边一带。

“诶?”她一愣,身体被我带得向前倾。

吉妮轻呼一声,侧着摔在了床上——右侧身体在下,左侧那光滑的切面完全朝上敞开着。

我没给她调整的机会,身体前倾,左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按在她左侧的肩膀上,不让她立刻起身。我的动作算不上粗暴和有力,但足以让她无法轻松动弹。

“姐姐?怎么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吉妮,”我的语气古井无波,“刚才玩得很尽兴,是吧?”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开始躲闪。“我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她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哦,好奇吗?”我的左手从她肩膀滑下,指尖轻轻拂过她左侧肋骨,她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好奇到让你姐姐险些失去意识?”

“唔……”她短促地哼了一声,身体因为那敏感处的触碰而轻轻颤动,但没有用力挣扎。她的右手和右腿都老实放着,只是脸更红了,右眼湿漉漉地望着我,像是知道自己不对,但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而且,”我的手指停在她腰侧,轻轻贴着那层温热的晶膜,“刚才我被你弄成那样,你想必观察的很仔细啊?”

“没有,我没有仔细看。”她小声反驳,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没有?”我轻轻挑眉,指尖在她腰侧的晶膜上稍稍施加了一点压力。

“啊……”她立刻叫出声来,身体向上弹了弹,又软软地落回去。她的呼吸明显紊乱了,胸口起伏着,右半边脸颊红得发烫。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呼出的气息让她轻轻颤动。

“刚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让我想想……害我摔倒,戳我脊椎,看我高潮,玩得很开心是吧?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细微的挣扎动作彻底停滞了。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因为脸埋在枕头里而含糊,更因为心虚而发颤,“我就是好奇!而且……而且姐姐你刚才不也……”

“我也怎么?”我打断她,盘腿坐在她的大腿上,左手从压制她的位置解放出来,顺着她右臂被压出的线条,慢条斯理地摸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侧腰,指尖在那片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弹,又因为我的压制而落回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右半边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看着她的反应,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在那里缓缓画着圈。“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的左手从她腰侧抬起,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悬停在她左侧切面的正上方——那光滑晶膜覆盖的、从肋骨到骨盆的整个侧面。我的指尖,离她腰际那诱人的凹陷只有毫厘之遥。

她似乎屏住了呼吸,右眼大大的望着我,里面写满了紧张、期待,以及一丝终于意识到“玩火过头”的慌乱。

看着身下吉妮微微颤抖、完全暴露的模样,我的目光落在那毫无遮掩、湿润滑亮的右半边小穴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先前的羞恼和憋屈终于在此刻找到了清晰的出口。

“……好奇,是吗?”我低声说着,左手径直探向那片湿润的柔软。指尖尚未触及,一股温热而甜腥的、独属于情动时的隐秘气息便已悄然钻入鼻腔。

“那现在该让好奇的妹妹……好好体会一下,她刚才都对姐姐做了些什么吧。”

“啊!”吉妮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被我压住的右腿瞬间绷直。

我的指尖先是在她右侧饱满的阴唇外缘缓缓打转,柔软又湿热,还伴随着爱液特有的滑腻触感。

接着,我用食指与中指的指侧,故意去刮擦那因充血而显得更加鼓胀的右半边阴唇内侧的嫩肉,大概是因为完全暴露在外,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只是轻轻刮过,就已经让吉妮浑身战栗,更多的透明汁液从深处泌出。

我将手指移到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顶端——那里,只有右半边的阴蒂顶端同样暴露在外,像一颗熟透的细小莓果,硬挺而湿润。我用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住它,然后开始画着圈揉按,同时,食指顺着湿滑的缝隙边缘往下探,找到那个同样只有右侧半开的入口,指尖先是抵在入口边缘,然后稍微用力,向里“抠”了进去一个指节,指腹立刻感受到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吸附。

“嗯……姐姐……别这样……”吉妮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带着颤音,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似乎想躲避,但腰臀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让我的手指陷入更深处。

“别怎样?”我手下动作未停,拇指的揉按变得更加用力、更有节奏,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深陷在内的食指关节则开始弯曲,在内壁的软肉上一下下地抠弄,刻意地寻找着那片熟悉的粗糙区域。

我低下头,气息灼热地低语:

“而且现在才说‘别’……会不会有点晚了?”

“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呜啊……”她的讨饶被骤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我故意用食指指关节狠狠抠刮过了那个点,同时拇指加力碾压过那颗湿滑的肉珠。

我手上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我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黏滑的爱液润滑下,直接撑开那个只有半边的入口,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速度虽不快,但我确保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我还特意刮擦、抠挖着内壁上方那片凸起。拇指也没闲着,趁着手指前进的间隙在穴口快速而用力地揉搓着。

“啊啊!不行……那里……太……太快了……姐姐……受不了……”她的挣扎剧烈起来,右腿胡乱蹬动,徒劳地试图把我推开。空气中甜腥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但这还不够。我还没打算就这么饶了她。

我低下头,靠近她左侧的切面。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位置——晶膜之下,是她被剖开的大脑。我故意将气息放得轻缓,如同最细微的羽毛拂过那层极度敏感的薄膜。

“嗯嗯……呜呜……!”吉妮浑身剧震。

仅仅只是气息的吹拂,却似乎比手指的直接刺激更能穿透那层膜。

我缓缓移动,让灼热的吐息沿着她切面的中线一路向下游走。掠过前额,经过眉心、鼻梁的剖面,来到脖颈。时轻时重的气息每次喷出都能让她身体颤抖。

就在她被这双重刺激逼至边缘时,我给出了最后一击。

我伸出舌尖,沿着她切面的中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舔舐。从大脑光滑的剖面,沿着脊椎的凹陷,掠过肩胛,经过胸腔,来到柔软的下腹。我舔得很仔细,很慢,享受着她每一寸晶膜在我舌下的战栗与回应,品味着那不断分泌的、微咸带腥的体液味道。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所填满。

“唔啊啊啊啊.........!”

我的手指也始终未停。在舌头抵达她骨盆上缘的瞬间,我并拢的两指猛地向里深深一捅,直撞上最深处,拇指同时狠狠掐住湿滑的阴蒂,用力一旋——

而我的头也低了下去,不再舔舐她的切面,而是径直来到了她那完全暴露、汁水淋漓的右半边私处。

我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右半边阴唇和中间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缝隙,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咿——!”吉妮发出一声扭曲的惊喘,身体剧烈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我很满意这个效果:现在不需要我压着,她也站不起来了。

但还没结束呢,这只是个开始。我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

紧接着,我张开口,用嘴唇含住了她右侧那肿胀的阴唇,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同时探出,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肉粒,快速而用力地舔刮、拨弄。然后,舌尖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那个已然泥泞不堪的、只有半边的入口,向内浅浅地刺入一点,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搅动、挑逗。

“呀啊啊啊啊啊————!!!!!”

吉妮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巨浪从内部彻底击穿,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我感觉到手指被一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猛地冲击、浇灌,黏滑浓稠的爱液像失禁般从她的小穴里狂喷而出,不仅浸湿了我的手和脸,甚至溅到了四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甜腻中带着明显腥气的味道。

我的嘴唇和舌头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舔舐着那些喷涌而出的汁液,将它们尽数卷入喉中。那味道浓烈而复杂,咸腥中带着一丝丝甜腻。

这最后的侵犯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吉妮的痉挛达到了顶峰,然后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在剧烈起伏,和喉咙里发出的、极度疲惫而满足的细弱呜咽。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慢慢抬起身,从她身上离开。我的左手手指、手掌,甚至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

我看着她完全瘫软、微微颤抖的模样,轻轻吁了口气,心里那股积压的羞恼终于彻底平息,

我的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粘液。我抬起手,将沾满她爱液的食指和中指,缓缓送入口中,细细舔舐干净。一种浓烈的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满足感在我的心底蔓延开来。

“好吧,这次放你一马。”

我维持着撑坐在她身上的姿势,短暂地喘息着,手臂和腰腹肌肉因为方才持续用力和紧绷有点酸软。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身上挪开,以避免失去平衡向右侧倾倒。当我终于重新靠坐在床铺上,后背抵住冰凉的舱壁时,我才真正感到一丝力气被抽空的虚脱。左手的指尖甚至还在微微发麻,掌心和指腹残留的感觉异常清晰。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瘫软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的吉妮。她的胸膛随着并不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右侧脸颊依然潮红,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银蓝色发丝贴在额角和鬓边。右眼紧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弱而断续的喘息。

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抽走了骨头,连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我等了片刻,让呼吸平复一些,然后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手掌。

“吉妮,”我的声音欢快,“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什么感觉吗?大概就是这样。”

她的右眼睫毛颤动了几下,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瞳孔有些失焦地转向我,停留了好几秒,似乎才认出是我。

吉妮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拉长的咕哝,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无意识的呻吟。

我没再管她,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感觉力气在一点点回流进自己的身体,我把左脚点在地面,左手紧紧抓住床头柜,肌肉开始绷紧、发力,对抗着重心的偏移,带动着这半边身体极其缓慢地站起来。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身体的平衡稍有不慎就会崩塌。我不得不中途停顿、调整,但最终,我还是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微微倾斜,需要依靠左手作为额外的支撑点。

“太过分了……姐姐……真的太过分了……感觉要死了……”

就在我集中精神维持这脆弱的直立姿态时,床上的吉妮发出了细弱却带着明显怨念的嘟囔,打破了寂静。

我低下头看她。她还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只是把脸稍微从枕头里侧过来一点,那只右眼睁开了大半,里面盛满了水光、疲惫,以及清晰的控诉。右半边脸颊的红晕未褪,配合着微微嘟起的嘴唇和拧起的眉梢,将委屈的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就过分了?”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带着点事不关己般的淡然,“刚才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手动脚的。”

“我那是好奇!是科学研究!”她立刻反驳,声音虽然虚弱,但音调试图拔高,维持着那点理直气壮的外壳。

“研究到把自己姐姐弄到那种地步?埃琳娜博士?”我故意念出她的头衔,看着她右眼瞬间瞪圆,脸颊的红晕有加深的趋势。

“那是意外!”她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游移。

“那第二次呢,”我继续追问,“也是意外?”

她噎住了,右眼眨了眨,视线垂下去,盯着身下凌乱的床单,右半边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最终认命般地小声嘟囔:“我错了嘛……”

“错哪儿了?”我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此刻我站着,她躺着,虽然身体还在微微摇晃,但至少在姿态上占据了些许优势。吉妮难得露出这副吃瘪又心虚的模样,竟让我生出几分难得的闲心。

“不该乱戳……”她声音更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不该把姐姐弄摔倒……还有……”她的话音渐渐含糊,几乎要吞回肚子里。

“还有?”我耐心地等待着。

“……不该在姐姐……那样的时候,还问东问西……”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只露出通红的鼻尖。

“还有呢?”我慢悠悠地继续,“答不出来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不、不该……”她支支吾吾了几秒,最后像是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小声喊道,“不该招惹记仇的石头脑袋姐姐!”

这次我没能忍住,轻轻笑出了声,虽然笑声因为气息不稳而有些短促。“知道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她又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一点点来看着我。

“姐姐……我真的没力气了……一点都动不了……浑身都软……要姐姐抱抱才能起来……”

吉妮拖出来一个老长的声音。

抱抱?也不是不行吧。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两人。我勉强站立在旁边,她瘫软在床上,各自只有半边身体。这样一副怪像,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我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重新坐回床边,然后再缓缓在她身边躺下,恢复成与她并排平躺的姿势。我的左侧切面朝上,她的右侧切面也朝上,活像两片被并排摆放的切片标本。

“手。”我说。

“嗯?”

“左手给我。”我补充说明,同时控制着身体,向她那边挪动了很小的一段距离,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厘米的间隔。然后我伸出我的左手,掌心向上,摊放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

吉妮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看上去依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努力地挪动她的右手伸过来,轻轻覆盖在了我的左手上。我们的手指自然而然地交错、扣住。肌肤相贴的温热,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微微发力,把她往我的方向轻拽,吉妮也很配合,我们的距离一点点靠近。

“然后,”我继续指挥,“脸转过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见她右眼瞳孔中映出的、我自己残缺的倒影,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而带着细微潮意的气息,拂过我左侧的脸颊皮肤和微微干涩的嘴唇。

我没有停下,把额头贴在了她的脑门上。吉妮顺势和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一点点,好让我的手从她的肋下环过去。

我的左手从肋下环过她的背,她的右手则顺势环在我的后脑,切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舱室的空气与光线中。无言的亲昵感悄然在心底滋生、弥漫开来。我们就这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柔软轮廓,甚至能隐约察觉她脉搏轻微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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