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战舰少女R记梦短篇小说——怪异的坦克,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8 13:46 5hhhhh 5950 ℃

它如何能侵入港区的电视信号,甚至从夕张看管严密的实验室里发送信息?

它所说的“家”,是指哪里?

它所说的“照顾”,又是指什么?

那个血红色的警告,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所有目睹者的心里,也刻在了这个原本平静的港区之上。

接下来的几天,港区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粘稠的紧张氛围中。

驱逐舰娘们夜间不敢独自上厕所,电视在夜间成了某种禁忌物品,甚至一些年长的舰娘在路过夕张实验室所在的区域时,也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那血红色的警告像一枚投入心湖的毒刺,涟漪虽渐渐平复,毒素却缓慢扩散。

我签署了数道命令:

加强港区全域信号监控与防火墙,对所有电子设备进行深度安全检查,电视台节目时段增加人工监控岗,并委婉地建议所有舰娘夜间尽量减少非必要电子设备的使用。

同时,夕张实验室的隔离等级提升至最高,那台T-80 BVM坦克被更多的拘束装置和能量屏蔽场环绕,任何进出都需要我本人和至少两名秘书舰的联署许可。

然而,有些东西,似乎并非物理隔离和电子屏障所能完全阻挡。

几天后,列克星敦的妹妹,活泼的萨拉托加,在一次例行的舰载机模拟战术链接训练后,脸色苍白地找到了我和她的姐姐。

“司令官,姐姐……我的舰载机,雷达索敌系统……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她咬着下唇,试图组织语言,

“不是深海信号,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我方或中立单位。

是一团……模糊的、不断变化的低优先级信号源,在战术地图的边缘闪烁,时隐时现。”

“坐标?”

列克星敦立刻问道。

“就在港区陆地范围,夕张实验室附近……但更奇怪的是,”

萨拉托加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我尝试锁定或放大分析时,信号就消失了。可过一会儿,它又会在另一个很近的位置出现,像是在……移动,但移动轨迹完全不符合任何载具规律。

更诡异的是,我的火控系统偶尔会收到一些意义不明的、极短促的数据包碎片,解析出来只有重复的乱码和……一点点非常微弱的、类似那天晚上电视雪花杂音的底噪。”

列克星敦立刻调取了萨拉托加训练时的数据记录和雷达记录,经过反复筛查,确实发现了那些异常但无法追溯的“幽灵信号”痕迹。它们如同电子海洋中的幽魂,难以捕捉,却真实存在。

又过了几天,以敏锐和独行著称的潜艇舰娘U-47,在执行完一次近岸潜航巡逻后,破天荒地主动来到提督府报告,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直接溜回宿舍。

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表情却异常严肃:

“长官,今天水下不对劲。”

“详细说明。”

“不是声呐接触。是……一种‘感觉’。”

U-47微微皱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港区海域的水里一直有深海能量反应,这一深海能量的背景‘噪音’中,混进了一丝新的、不和谐的‘旋律’。

非常微弱,但和我以往接触过的任何深海波动都不同。

它不像是在进攻或召唤,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广播’,或者‘低语’。

源头方向,指向陆地,具体位置无法精确,但大方向没错。”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当我靠近港区时,这种感觉会稍微清晰一点。它没有敌意,但让人……很不舒服。

就像睡觉时总有只蚊子在耳边飞。”

U-47的报告与萨拉托加的“电子幽灵”在方位上产生了模糊的重合。

这不再是单纯的信号干扰,可能涉及更底层的能量层面。

又过了几天,经验最为丰富的战列舰娘之一,厌战,在某次下午茶后,私下向我提及了一件有些“荒诞”的困扰。

“指挥官,或许是我老了,耳朵不灵光了。”

她优雅地放下茶杯,眉头却轻轻蹙起,

“最近几日,每当夜深人静,我偶尔会听到一种……非常非常微弱的、类似金属轻微摩擦或变形的声音,还有几乎难以察觉的、有规律的低频震动。

并非来自舰装,更像是透过脚下的土地传来的。起初我以为是港区夜间施工或某个机器的共振,但询问过值班人员,并无此类安排。”

她看向窗外夕张实验室的方向:

“声音和震动的来源,我无法精确定位,但直觉告诉我,和你们正在研究的那辆奇怪的坦克有关。那声音不像是机械运转,倒像是……某种沉重的、带着意识的东西,在极其缓慢地呼吸,或者……低语。”

厌战的直觉和感知能力在港区是出了名的敏锐,她的话语分量极重。

这暗示着,那台坦克的影响,可能已经开始以某种物理性微弱波动的形式,向周围环境渗透。

我将这些分散的报告放在一起,连同之前电视信号入侵、实验室异常信号发送的事件,摆在秘书舰团队和闻讯赶来的A-150面前。

“范围在扩大,形式在多样化。”

基洛夫总结道,指尖敲击着桌面,

“从直接的视听入侵,到间接的电子干扰、能量感知异常,再到细微的物理环境扰动。它……或者它内部的东西,正在用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尝试与外界建立联系,或者说,其存在本身正在对外部环境产生辐射影响。”

列克星敦调出港区地图,将几个异常报告的大致方位标记出来,它们隐隐围绕着夕张的实验室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扩散圈。

“主动发送信息(电视、实验室信号),被动散发特征(幽灵信号、深海回响、物理低语)……这符合某种具有微弱活性或残留意识的能量/信息聚合体的行为模式。

但它的‘意图’依旧不明。

感谢?警告?还是无意识的‘溢出’?”

A-150凝视着地图上的标记,尤其是U-47报告的“深海回响”区域,缓缓开口:

“这种能量特征……很奇特。它确实有深海能量的‘底色’,但极其纯净,甚至可以说……‘驯服’。没有通常深海能量所携带的攻击性、腐蚀性或者混乱的精神污染。它更像是一个被高度提纯、束缚、并赋予了某种简单‘目的’的能量核心。

‘谢谢你们’、‘照顾我’……这些信息碎片,或许就是其‘目的’的体现。”

她停顿了一下,

“但‘敌人的能量’这个警告,以及它目前表现出的、不受控的扩散性,说明这个‘目的’可能并不完整,或者其存在本身,对非深海体系的生命和环境,依然构成潜在的、未知的风险。”

密苏里抱着手臂,语气冷峻:

“无论如何,它正在产生影响,并且吓坏了孩子们。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夕张的研究有进展吗?能不能彻底关闭或者移除那个核心?”

1913战巡摇了摇头:

“根据夕张之前的报告,那两次‘净化’和‘锚定’的尝试,说明总督府的技术部门很可能已经试过,但未能完全成功,只能选择封锁和稳定。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已经部分‘激活’的状态,贸然进行高能级操作,风险未知。”

我陷入了沉思。这个来自深海改造的“心脏”,这个会说“谢谢”却又带来恐惧的“存在”,已然成为了港区一个棘手的不安定因素。

它像一个沉睡在钢铁躯壳中的、性质不明的“婴儿”,既可能蕴藏着巨大的价值(无限动力、深海高纯能量应用),又可能随时变成一个无法控制的“怪物”。

“夕张,”

我接通了实验室的通讯,

“在不引发剧烈反应的前提下,尝试用最低强度的信号与那台坦克的‘核心’进行定向接触。不发送复杂指令,只发送最基本的、无意义的确认脉冲,观察其反应模式。同时,扩大监测范围,不仅是坦克本身,包括其周边环境的所有能量读数、电磁波动、甚至微观粒子活动,建立全天候基线模型,任何偏离都必须立刻记录分析。”

“明白,提督。”

夕张的声音透着疲惫,但更多的是科研人员的专注,

“另外,我建议……或许可以尝试让A-150小姐,在严密监控下,靠近隔离区外围。

她对深海能量的感知可能比仪器更敏锐,也许能捕捉到我们忽略的细节。”

我看向A-150,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可以,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有异常,立刻撤离。”

我批准了这项提议,同时下达了新的指令,

“通知所有舰娘,尤其是驱逐舰和潜艇舰娘,近期提高对异常电子信号、能量波动和环境噪音的警惕,一旦发现立刻上报。

港区夜间巡逻加倍,重点监控实验室周边及异常报告集中区域。”

恐惧的涟漪正在扩散,而我们能做的,是在它酿成更大波澜之前,尽可能地去理解、控制,或者……找到与这个“不速之客”共存乃至沟通的方式。

窗外的港区依旧平静,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平静的海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那台怪异的T-80 BVM坦克,连同它那颗紫黑纹路的“心脏”,已然成为悬在整个港区头顶的、一个沉默而巨大的问号。

事件的风暴眼,在达到某种令人不安的峰值后,毫无征兆地骤然平静了。

那辆经历诡谲、来历成谜的T-80 BVM坦克,连同它那紫黑纹路的“心脏”,仿佛耗尽了最初“苏醒”时那股试图沟通或宣告存在的冲动,彻底陷入了深沉的静默。

夕张尝试了所有非破坏性的诱导方式:

从不同频率的能量脉冲、模拟深海信号的片段、播放录制的战场声响、乃至尝试用舰娘心智模型的微弱精神共鸣去接触……回应她的,只有深海能量核心稳定、平和、如同永恒冰湖般的运转,再无任何主动的信号逸散或异常波动。

萨拉托加的舰载机雷达再也捕捉不到那闪烁的“幽灵信号”;U-47贴近港区海岸时,水中那缕不和谐的“低语”也已消散无踪;厌战深夜凝神细听,也只余下港区本身规律而熟悉的背景音。

电视信号平稳如初,再也没有诡异的文字或刺耳的蜂鸣闯入夜晚的安宁。

驱逐舰娘们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困惑取代,然后,在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中,这份困惑也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茶余饭后偶尔提及、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港区怪谈”。

时间,如同港区外永不止息的海潮,一天天冲刷着记忆的沙滩,也将那惊心动魄的几日掩埋进更深的沙层之下。季节从盛夏转入深秋,又迎来寒冬。

夕张的实验室,依旧是最高隔离等级。

那台坦克静静地停在拘束场中央,光洁的装甲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

它成了一件极其特殊、价值难以估量,却又令人无从下手的“研究样本”。

夕张和她的技术小组记录了海量的数据:能量核心的输出曲线稳定得令人发指,效率高到违背常识,与车体系统的融合完美无瑕。

它没有任何“故障”,没有“老化”迹象,也不需要任何“维护”。

它就在那里,沉默地、可靠地、永恒般地运转着,消耗着未知来源的深海能量,提供着澎湃无尽的动力。

它成了一件完美的“工具”——如果人们能克服心底那最后一丝寒意。

在极其严格的审批和多重安全预案下,这辆坦克被允许进行有限的、无人遥控或程序预设的测试。

结果令人震惊,也令人无言。它的机动性、响应速度、持续作战能力,都达到了理论上的完美。在一次模拟对抗中,它甚至凭借无限续航和超乎寻常的机动,拖垮了整整一个编队的常规动力装甲单位。

它没有“叛变”,没有“异常”,只是冷静而高效地执行着指令。

但无人敢提议让它正式编入港区陆地武装力量的战斗序列。

提高能量刺激阈值?无人敢冒这个险。

它被默认地、心照不宣地“闲置”在最高等级的隔离库里,成为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能力超群的“幽灵装备”。

A-150仍会定期在严密护卫下靠近隔离区外围。她的感知最为敏锐,也最为复杂。

她能“听”到那核心平稳的搏动,能“看”到那纯净得异乎寻常的深海能量以最优美的效率流转。

它像一件深海技艺的巅峰之作,一件被精心雕琢、赋予了单一纯粹功能的艺术品——提供动力。

至于那短暂浮现的“意识”或“信息”,像是完成初始启动和身份确认后,便深深沉入逻辑底层,不再干扰其“工具”本职的附属程序。

“它很……‘满意’。”

一次例行检查后,A-150罕见地用了这样一个拟人化的词,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待在这里,被稳定地供给能量(尽管是它自带的),被小心地看守,无需战斗,无需奔波。对一件被制造出来的‘工具’而言,这或许是它能理解的、最好的‘家’和‘照顾’。

至于‘敌人的能量’……也许只是它底层逻辑里一道无法抹去的、关于自身本质的警示标识,在特定条件下被触发显示了。”

这个解释,带着深海的逻辑冰冷感,却奇异地符合现状。那警告,或许并非对港区的威胁,而是其自我认知的一部分,一个无法摆脱的“原罪”烙印。

冬去春来。

港区电视台恢复了夜间节目,驱逐舰娘们不再害怕闭台动画,只是偶尔在调皮时,会互相用“敌人的能量来了!”吓唬对方,然后笑作一团。

安全警察部队的“异常信号入侵案”因为长期无进展,被标记为“悬案”,封存在档案室深处。

夕张实验室的警报系统依旧全天候运行,但触发警报的,只剩下常规的设备自检和误触。

新调任或建造的舰娘陆续到来,她们会听到关于港区某个“闹鬼坦克”的传说,带着好奇或畏惧询问前辈。

得到的回答往往是耸耸肩:

“哦,那个啊,还在夕张博士的‘豪华单间’里放着呢,跑起来厉害得吓人,就是有点邪乎。不过好久没动静了,就当是个背景装饰吧。”

提督府办公室的档案里,关于这辆T-80 BVM坦克的文件被归入“异常现象-暂缓/观察中”类别。

定期报告的内容越来越简短,数据越来越重复,结论总是那句:“状态稳定,无异常活动,威胁等级维持观察级,研究暂无突破性进展。”

我也曾在一个深夜,独自通过监控屏幕凝视它。它静卧在强光之下,线条硬朗,沉默无言。

那曾带来恐慌的紫黑光芒,如今只是规律地明灭,如同深海永暗处一枚孤独的灯塔,或者一颗缓慢搏动、与世隔绝的机械心脏。

我们得到了一个强大的、永不疲倦的引擎,一个深海技术的谜题,一个没有答案的故事。

它不再“说话”,不再“干扰”,只是存在着。

以一种绝对稳定、绝对可靠、又绝对诡异的方式,成为了港区一个都市传说,一个被妥善保管的寂静传奇,一个融入日常的异常背景音。

恐惧已被时间稀释,但那种源自未知的、淡淡的寒意,却如同它发动机永远不散的那丝冰冷脉动,始终萦绕在知情者的心底。

那辆坦克最终被移出了最高级隔离区,安置在一个专用的、带有基础屏蔽和监控的加固车库内。它不再是一个需要倾尽全力应对的“危机”,而更像一个特殊的“现役装备”,尽管其使用有着最严格的规程:只有经过选拔和训练的特定车组,车组乘员都经过严格的心理和能量适应性筛查,在作为提督的我亲自批准的任务中,方可接受弹药补给并启动。

它参与了数次陆上演习以及对新威胁深渊力量的作战,其无限续航、静默澎湃的动力、以及那远超常理的机动性,在战术层面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但也仅限于此。

驾驶过它的车组们无不报告,驾驶它有一种奇特的“一体感”,仿佛坦克在主动配合,但他们再未接收到任何形式的信息或异常感觉。

它成了港区陆地力量中一个传奇的符号,一个会移动、会作战的未解之谜。

新来的舰娘依旧会听到关于它的诡异传说,但当她们真正看到它时,发现那只是一台保养得极好、线条硬朗的现代主战坦克,除了启动时没有黑烟、引擎声有些特别之外,似乎并无异常。

只有档案室里那厚厚的、标注着【最高保密·异常坦克】的卷宗,以及少数经历过那个惊魂之夜的高层记忆,提醒着它曾经的“不凡”。

夕张偶尔还会调出它的数据流,盯着那平稳到令人乏味的曲线图,推一推眼镜,叹口气,然后继续投入其他更有意义的研究项目。

基洛夫在制定涉及它的作战计划时,依旧会额外标注数条备用方案和撤离条款。

在列克星敦负责的档案管理系统里,它始终处于一个特殊的分类夹中。

密苏里看到它时,眼神里仍会掠过一丝审视,但已不再随时准备召唤舰装。

1913战巡有时会路过那个车库,驻足片刻,仿佛在聆听时光也无法磨灭的、金属与异种能量共存的低语。

A-150是极少数仍会定期“拜访”它的人之一,她只是静静站在车库外,隔着观察窗看一会儿里面紫黑的微光,不发一言,然后悄然离去。

而我,作为提督,也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

签署它的使用命令成了例行公事的一部分,偶尔在深夜加班结束后,我会独自走到那个车库外。透过特制的观察窗,能看到在昏暗的照明下,那台T-80 BVM坦克沉默而威严地踞伏着。

发动机舱的检修缝隙里,深海能量核心的紫黑光芒,以永恒不变的节奏和亮度,静静地脉动、流淌。

那光芒不再让我感到刺骨的寒意,却带来一种更深邃的、混合了敬畏、困惑与一丝无奈的了然。

它就在那里。

它不会离开。

它没有威胁(至少目前没有)。

它驱动着钢铁,仿佛要这样直到时间的尽头。

它说了一句“谢谢”,一句“照顾”,一句血红的“警告”,然后陷入了永恒的沉默。

我们得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陆地战争机器,一个能量技术的奇迹样本,一个来自深海却“无害”的谜。

我们失去了一个平静的夜晚,收获了一箩筐的传说和一份持续的心理阴影备用档案。

最终,它成为了港区众多“异常”之一,被接纳,被使用,被警惕,也被习惯。

就像深海本身的存在,就像舰娘们非人的力量与宿命,就像这个港区所承载的一切不可思议——这台拥有深海心脏的T-80 BVM坦克,最终也化为了这片风景的一部分。

一个活着的、沉默的、永恒运转的,港区未解之谜。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