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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少女R记梦短篇小说——怪异的坦克,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8 13:46 5hhhhh 6540 ℃

此文意在描述本人在今年七至八月份左右的夜晚的睡梦中出现的怪异梦境,虽然可能有些怪异、荒谬,在一些细节问题上不专业,文笔有限,还望各位读者不喜勿喷……

港区的天空阴着铅灰色的云,咸湿的海风也没能完全吹散仓库区弥漫的机油和钢铁冷却剂的气味。

我捏着港区联勤保障部队提交的那份《异常装备接收与初步评估报告》,纸页边缘被拇指无意识地捻得有些发毛。报告里“车辆部分经历无法完全追溯”、“存在不明改造迹象”、“建议高层现场确认”之类的字眼,足以让我放下手头堆积的公文,亲自走这一趟。

就在几小时前,总督府配发给港区陆地武装力量的装甲车辆补给刚刚在军列牵引下,穿过港区铁路抵达港区腹地火车站,一辆辆装甲车辆开始有条不紊地从平板车上开下,经过统计签收后,陆续驶入港区陆地武装力量的各支装甲部队的车库停放保存,然而,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随即在全港区不胫而走——装甲车辆补给中,有一辆怪异的T-80 BVM坦克。

这辆坦克随即引起了港区联勤保障部队的重视,立刻将其从补给中剔出并进行了专门的研究。

港区联勤保障部队指挥官也已经向总督府那边去了电话,得到的反馈是,这辆坦克已经过总督府技术部门的研究及处理,没有问题,可以正常使用。

几个小时后,港区联勤保障部队向我提交了那份令我毛骨悚然的《异常装备接收与初步评估报告》

我立刻通过通讯,通知了我的四位秘书舰——基洛夫、列克星敦、密苏里、1913战巡,以及外号紫白菜,现已投诚港区的原深海领袖A-150,说明情况后,指示她们立刻在港区联勤保障部队仓库集合。

在我抵达仓库的同时,身后也传来了节奏不一的脚步声。

基洛夫一如既往地沉稳,栗色的麻花辫束在脑后,浅色的S系军大衣一丝不苟,她的目光扫过仓库排列的装备,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重工业造物的审视。

列克星敦步履轻盈,即使在这种地方,也保持着得体的优雅,只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冷静的分析意味,她或许已经在脑内调阅所有关于T-80系列坦克的公开与不公开数据了。

密苏里走在我另一侧,她高大的身形和存在感本身就带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此刻她正微微蹙眉,显然对陆地战车的兴趣远不如对舰炮和导弹,但报告中离奇的字眼引起了这位强大战列舰的注意。

1913战巡,神态则更为复杂,她看着仓库深处那被单独隔离的阴影,眼神里有一种舰娘才能理解的、对“伤痕”与“归来”之物的深邃探究。

而走在稍靠后位置的A-150,这位前深海总旗舰级别的投诚者,沉默得有些异样。

苍白的面容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不同于人类的眼瞳,牢牢锁定了阴影中的轮廓,指尖有极其微弱的、属于深海能量的幽光一闪而逝,又迅速熄灭。

“就是它了,提督。”

负责研究的陆军技术官是个板着脸的中年人,指了指被高强度探灯聚焦的那台钢铁巨兽。

T-80 BVM。

即使在众多装甲车辆中,它也有着独特的、充满攻击性的楔形轮廓,化石反应装甲块层层叠叠,像披着一身坚硬的鳞甲。

但第一眼看去,最突兀的反而是它的“新”——整车油漆光洁,履带板片片清晰,观瞄设备镜片透亮,完全不像经历过报告中所描述的那些地狱般的旅程。

这种反常的“崭新”,与它身上必然存在的故事,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对比。

“表面状况与记录严重不符。”

基洛夫第一个走上前,戴着浅色露指手套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车体,而是在距离钢板几厘米处划过,仿佛在感受无形的历史。

“没有硝烟灼烧的永久痕迹,没有爆炸嵌入物的残留……太干净了,像是刚从总装线上下来,而非战场。”

基洛夫爬进了车内,看向铭牌区,车内铭牌为T-80 BV,但这也只能表明出厂是BV标准,是后来才升级至BVM标准。

“重点在钢印和记录区,基洛夫同志。”

我示意道。

报告里那些语焉不详的“离奇经历”,源头就在那里。

技术官递过来一个高亮度强光手电和放大镜。

我们聚集到车体左侧中部,那一小片区域布满了各种冲压、雕刻和喷漆的印记,宛如一幅混乱而神秘的钢铁纹身。

基洛夫接过工具,半蹲下身,光束斜斜打在冰冷的装甲上。

“出厂序列号清晰……后续升级至BVM的改装厂戳记……然后,是这里。”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

在放大镜下,那些重叠、覆盖、彼此交错的小型钢戳露出了真容。

除了正常的部队编号、接收印章,一系列用简略代码和日期构成的维修记录触目惊心:

【021装甲修理厂(钢戳代号对应),回收编号“墓碑-1”,修复代号“重生-1”】

对应报告中的首次被击毁但并未彻底摧毁,战地回收修复

紧挨着是

【同厂,回收编号“墓碑-2”,修复代号“重生-2”】。

对应报告中的第二次被击毁但并未彻底摧毁,战地回收修复

接着是

【053装甲修理厂,回收编号“跛足者-1”,修复代号“履带-1”】

对应报告中被打伤一回,履带断裂瘫痪,乘员弃车。

【011野战维修站,回收编号“心脏病-1”,修复代号“引擎-1”】。

对应报告中再次被打伤一回,发动机室受损瘫痪,乘员弃车。

“至少四次从完全失去战斗力状态被拖回来……”列克星敦轻声说,指尖划过报告上的对应描述,脸色凝重。

“生存能力强得不像话,或者说……倒霉得不像话,也幸运得不像话。”

“还没完。”

基洛夫移动着光束,声音更沉。在两个相对清晰的维修戳记之间,有一块区域的漆面颜色有极其细微的差异,像是被用特殊工具仔细打磨过,去除了什么,但高光下仍能看到金属表面留下的一点凹陷轮廓,以及……一丝极其暗淡、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紫黑色色残留污迹,与周围油污铁锈截然不同。

一直沉默的A-150忽然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

“……深海军需品总基地,战利品验收章。

虽然被磨掉了,但能量残留的印记……还在。”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A-150,又迅速转回那块区域。

深海验收章!这意味着这辆坦克不仅被击伤、被遗弃,更是曾被深海缴获,拖入她们的控制领域,被那些非人的存在仔细检视、研究,甚至是作战使用过。

密苏里踏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语气带着戒备:

“被深海缴获使用过?那它现在内部会不会有……”

“所以才有后续这个,”

基洛夫的光束移向旁边另一个带着诡异代号的戳记——

【未知单位(编码代号意义不明),回收编号“归乡”,修复代号“净化剥离”】。

日期是在深海登陆作战中传动机构被打伤,深海乘员弃车,从而回收修复这一记录之后不久。

而在这旁边,还有另一个同样来源模糊的戳记——

【未知单位(编码代号意义不明),修复编号“梦游者”,修复代号“锚定”】。

这就是报告中“无法查明原因”的两次入厂,连进的是什么厂,进行的是什么处理,都无从知晓。

我的心中瞬间开始猜测,这两个单位莫非是总督府直属的技术部门?属于总督府级机密?而港区无权知晓所以无从知晓其代号所表示的具体部门?

“‘归乡’……‘净化剥离’……”

1913战巡缓缓重复,目光如电,

“听起来,不像是修理战伤。倒像是……在处理什么‘沾染’。”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A-150。

A-150面对众人疑虑的目光,只是微微摇头:

“我无法感知具体改造,但能量残留的痕迹显示,它曾被深海技术长时间接触,尤其是……”

她苍白的指尖指向坦克后部的发动机舱位置,

“那里,不协调的能量波动最明显。不同于通常的深海腐蚀,更像是一种……主动的嵌入。”

“打开发动机舱。”

我下令。

技术官有些犹豫,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指挥后勤妖精们用工具小心开启了发动机舱的检修盖板。

一股比普通柴油发动机更复杂、混合了臭氧、某种金属冷香和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甜腥气味弥漫出来。

内部结构乍看仍是GTD-1250型燃气轮机的布局,但许多管线颜色变得暗沉且是紫黑纹路,形成了深海的标志性配色,一些连接部件闪烁着非金属的奇异光泽。

最核心的部位,那个应该是动力涡轮的地方,被一层结构复杂的暗色复合体包裹,其间有极其微弱的、脉动般的紫黑纹路光芒沿着预设的回路流淌,仿佛拥有生命。

“这是?”

列克星敦这样见多识广的舰娘,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深海能量核心改造,”

A-150肯定地说,她的眼中,那幽光再次亮起,与发动机舱内的光芒产生了几乎不可见的共鸣,“它替换或大幅强化了原动力系统。理论出力……无法以常规燃料标准估算。”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也为了验证坦克是否真的被深海改造过,我做出了一个临时决定:

“尝试启动,空载,断开所有燃料供应。”

技术官瞪大了眼睛:

“提督,这不符合安……”

“执行。”

一旁的另一位技术员犹豫地爬进驾驶舱。

在没有注入任何燃油的情况下,他按照启动程序操作。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后——

呜————嗡————

一种低沉、平滑、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轰鸣声从发动机舱内传来,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强劲。

没有黑烟,没有柴油机的爆震,只有那种带着深海特有频率的、冰冷而澎湃的运转声。

仪表盘上,代表功率输出的指针猛地摆到了正常峰值以外的区域,颤动着,仿佛渴望被释放。

它真的“活”了,在没有常规燃料供应的情况下,依靠着那枚被嵌入的、散发着不祥幽光的深海核心,发动了起来。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台钢铁造物心脏搏动般的声音在回荡。

列克星敦手中的资料板被她无意识地捏紧,指节发白。

密苏里已经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她的舰装。

1913战巡深深吸了口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这辆坦克所有的秘密。

基洛夫则是死死盯着那幽蓝的光芒,脸色严峻,身为S国舰娘,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台主战坦克可能经历了什么,也更清楚眼前这东西已经超出了常规范畴。

A-150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紫黑纹路的核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是熟悉,是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忧虑?

我看着这台安静轰鸣的T-80 BVM坦克,它崭新如故的外表下,承载着至少两次“死亡”、两次“重伤遗弃”、一次“敌营俘虏”、两次目的成谜的“秘密处理”,以及一颗如今驱动着它的、来自深海的心脏。

它不再仅仅是一辆坦克。它是一个谜团,一个警告,一个可能的机会,也是一个行走的、不确定的危险。

海风从仓库门口卷入,带着潮声,却吹不散笼罩在这钢铁之躯上的重重迷雾。

我合上手中那份已然显得苍白无力的报告,知道真正的报告,或许才刚刚开始书写。

“封存它。调最高级别技术小组,知会夕张博士,在完全隔离环境下进行详查。”

我的声音在引擎的低鸣中响起,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秘书舰们,

“尤其是动力系统,以及……那两次‘未知’的维修,到底是对它做了什么。”

“是,提督。”

回应声响起,带着同样的凝重。

我们离开时,那台T-80 BVM坦克依旧在无燃料的空转中低沉轰鸣,紫黑的光芒在昏暗的仓库里明灭不定,像一只沉睡巨兽缓缓搏动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脏。

几天后,夕张的通讯再次将我和四位秘书舰的视线从手头堆积的公文中转移到了这辆怪异的坦克上。

“夕张报告,提督。”

屏幕上的科学舰娘难得收起了平时那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表情,红框眼镜后的眉头紧锁,背景是纯白的隔离分析室,那台T-80 BVM坦克的发动机核心被复杂的拘束和探测装置环绕,紫黑的光芒在监控画面中规律脉动。

“初步逆向工程和分析结果如下:

该动力单元确实经过深度、系统性的深海技术改造。

原燃气轮机核心部件被保留,但作为‘启动机’和初级变速耦合机构。

真正的主能量源,是一个高度集成的深海能量浓缩体,其技术层级……接近甚至部分超过我们已知的深海主力舰核心衍生技术。”

她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又混合着科研人员特有的、面对惊人发现时的战栗。

“它与原传动系统以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耦合,效率高得异常。

常规燃料仅用于初始激活和维持基础系统循环,一旦深海核心被‘唤醒’并达到临界输出阈值,其对燃料的依赖度急剧下降。

理论上……”

夕张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在深海能量耗尽前,它可以近乎无限地运行。而根据这个核心目前的活性和储能估算……那将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时间。”

“副作用?风险?”

我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能量辐射水平在安全阈值内,但频谱特殊,长期暴露对心智模型的影响未知。

核心与车体连接点有微弱的、类似生物神经束的深海事理结构蔓延,但似乎处于‘休眠’或‘受控’状态。

那两次不明维修,根据能量痕迹残留模式反推,‘净化剥离’很可能是指尝试安全移除或隔绝这些神经束连接,而‘锚定’……更像是发现无法彻底移除后,转而施加的某种封锁或稳定措施。”

夕张推了推眼镜,

“我们无法完全确定这些措施的长期有效性,也不知道深海当初嵌入它的完整目的。它可能是一个高级战利品改造样本,也可能……是一个特洛伊木马,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实验装置。”

我关闭了通讯,目光落在窗外远处那座特别加固的封闭测试场上。

几个小时后,

钢铁的巨兽静静趴伏在那里,弹药与油料已经装载完毕,夕阳在它光洁的装甲上涂抹着金色的光泽,却无法温暖其内部那紫黑的、非人之心的低语。

“您真的要亲自测试,司令官?”

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不赞同的担忧,

“让专业的测试车组,或者至少……”

“正因为它太过诡异,我才需要第一手的感受。”我打断她,穿上特制的能够抵御深海辐射的坦克服,

“报告和数据是冷的,但坐在它的驾驶舱里,感受它的每一次震动,聆听它的每一次喘息……或许能‘感觉’到报告之外的东西。而且,”

我看着身边四位神色各异的秘书舰,以及稍远处静静伫立的A-150,

“有你们在,就是最好的安全冗余。”

基洛夫已经检查了通讯设备和紧急救援预案,点了点头,但紧抿的嘴唇显示她并不全然放心。

密苏里抱着手臂,舰装的部分主炮塔若隐若现,显然做好了随时应对意外的准备。

1913战巡则目光深沉地望着坦克,仿佛在评估一位难以捉摸的“战友”。

A-150依旧沉默,但她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坦克的发动机舱位置。

“哇,提督还会开坦克,真了不起!”

“平时把港区打理的那么井井有条的,还要处理自己和姐妹们之间的事务,而且还会自己打深海,给大家配了好多老爷车、还会开坦克……”

“感觉越来越仰慕司令官了~”

“虽然指挥官穿着防护服,可是还是好担心,坐在这坦克里真的不会被深海辐射影响吗?”

我要亲自测试这辆怪异的坦克的消息亦在全港区不胫而走,以至于其他还有很多战舰少女们闻讯赶来围观,类似的声音不断从她们中间传出,有对我在战地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军事能力的惊叹,亦有对我个人的爱慕与仰慕,同时也有对我的安全的担忧。

我戴上了坦克帽,爬进驾驶舱。

另两名海军步兵坦克手也穿上了特制坦克服并戴上了坦克帽,充当另两名车组乘员,爬进了炮塔。

坦克内部经过了翻新,但布局仍是熟悉的T-80坦克的风格,只是某些仪表盘的刻度上还有一些深海标注的意义不明的文字代号,操作杆的握感也带着一丝非金属的冰凉。浓烈的、混合了机油、臭氧和那淡淡甜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开始测试程序,启动车辆。”

我通过事先调定的无线电频道对外面说着。

随即,我按下启动钮。

熟悉的燃气轮机启动啸叫传来,仪表盘亮起,各项参数开始跳动。发动机转速平稳上升,动力澎湃,但仍在常规理解的强大范畴内。

“开始基础机动测试。”

我推动操纵杆。数十吨的钢铁巨兽轻盈地起步,转向,加速。

车辆反应灵敏得惊人,动力输出线性且浑厚,远超我对T-80系列,乃至任何已知现代主战坦克的驾驶体验。

它不像一台机械,更像一头被驯服但随时能爆发出全力的钢铁凶兽。

“动力系统输出效率异常,比原设计理论峰值高出约37%,且运行平稳度极佳。”

夕张的声音在耳机里冷静地播报着数据。

我在测试场上划出复杂的轨迹,越过障碍,急停急转。

每一次操作,坦克都精准而狂暴地回应。那种人机一体的感觉,令人着迷,也令人心生寒意。

因为我能感觉到,驱动这庞大身躯的,并非仅仅是燃料和我的操作。

“提督,燃料消耗速率监测中……比预计低了52%。”

夕张的声音带上一丝困惑,

“这不正常,即使考虑到改造提升的效率……”

“测试继续。”

我简短回应,将坦克开到测试场内射击测试的开阔区域,车身正面向场地正面的左前方45度角倾斜,然后在乘员通话频段内向炮塔内的乘员下达指令:

“转动炮塔向车辆右前方标靶目标射击!允许你们开两炮!”

“是!高爆弹装填!”

自动装弹机迅速完成125毫米高爆弹选弹并装填,炮塔随即迅速旋转,炮手以观瞄设备迅速瞄准,击发高爆弹精准炸毁其中一个标靶目标。

弹壳退出,第二发高爆弹迅速被自动装弹机一气呵成完成装填,炮手同样借助着观瞄设备,迅速开火炸毁第二个目标。

结果明显,装填、观瞄、击发、火控都没有问题,是T-80 BVM坦克的正常性能水平。

“测试机枪,使用同轴机枪和防空机枪射击车辆右前方标靶目标!”

“是!”

炮手随即开始转动炮塔,使用同轴的7.62毫米PKT重机枪扫射其他标靶目标,车长位置上的另一名乘员也随即探出舱盖,操作12.7毫米NSVT重机枪扫射其他标靶目标。

结果亦很明显,机枪运作正常,曳光弹的轨迹也表明它们能够根据乘员的操作准确无误地的对目标进行扫射。

“现在,关闭燃油供应,模拟燃料耗尽状态。”

“司令官,这太冒险了!”

列克星敦的声音传来。

燃油阀被我切断。

仪表盘上,燃油储量迅速归零的警报无声亮起,随即又因为信号切断而熄灭。

按照常理,燃气轮机将因断油而在几秒内停车。

但是,没有。

呜——————嗡——————

那低沉、平滑、带着深海脉动的轰鸣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活跃”!仪表盘上,代表动力输出的指针不但没有回落,反而再次向上蹿升了一小格,稳定在某个更高的输出区间。发动机转速稳如磐石。

我轻轻推动操纵杆。

坦克再次起步,加速,没有丝毫迟滞,甚至比之前更加轻盈、迅捷!

没有燃料燃烧的爆震,只有深海能量转换时那种独特的、带着轻微高频谐波的澎湃推力,通过车身结构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背脊。

“天哪!这太神奇了!”

“没有油居然也能开动!开了小半辈子的坦克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事情!”

炮塔内两位车组乘员的惊呼在乘员通话频段内骤然响起。

我驾驶着这台数十吨的钢铁造物,在测试场上飞驰。

它静默地咆哮(那轰鸣更多是机械传动和能量流动的声音),像一道没有烟尘的灰色闪电。

不需要加油,不需要考虑续航,只要那颗紫黑的“心脏”还在搏动,它就能一直奔跑,一直战斗下去。

“这怎么可能……”

密苏里在频道里低声惊叹,即使是她,也未曾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情景。

“深海能量核心……完全替代了常规动力。”

基洛夫的声音充满凝重,

“这意味着,至少在陆地战场上,它拥有近乎无限的续航能力、战术机动性和持续作战能力。但代价是什么?”

A-150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无波,却让所有人屏息:

“能量核心的输出非常稳定,甚至……过于稳定了。

这不像是简单的战地改造。

更像是……为它‘量身定制’了一个新的心脏。深海不会无缘无故为战利品付出这种等级的技术和能量。那个核心本身,可能比这辆坦克……更有价值。”

1913战巡缓缓开口:

“两次不明维修,‘净化’和‘锚定’……也许,总督府的技术部门,当初也察觉到了这个核心的‘特殊’,尝试剥离失败后,转而试图将其‘封印’或‘稳定’在这个铁壳子里。而现在,我们的测试,是否在某种程度上……‘激活’了它更深层的东西?”

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点,我停下了坦克。

它安静地矗立在测试场中央,发动机依旧在无燃料状态下平稳运行,紫黑纹路的光芒从检修缝隙中隐约透出,仿佛在呼吸。

我坐在驾驶舱里,耳边是那非自然的嗡鸣,手心能感到从操纵杆传来的、微弱的、有节律的脉动——那不是机械的震动,更像是某种生命的搏动。

燃料耗尽的坦克,依然在奔跑。

我们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是一个无敌的陆地武器,一个珍贵的逆向工程样本,一个深海埋下的定时炸弹,还是一个……我们尚未理解的、拥有某种“生命”的奇异存在?

我关闭了发动机。

深海核心的嗡鸣声渐渐低沉、消失,但它残留的那种冰冷的“存在感”,却仿佛仍然弥漫在驾驶舱的空气中,也萦绕在每一个见证者的心头。

测试结束了,但谜团,却更深了。

我随即下令,清空油料和弹药架,将这辆怪异的坦克继续隔离进夕张的实验室,以方便夕张对其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同时也防止发动机内的深海能量源对港区构成任何形式的威胁。

夜色深沉,港区的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气息,轻轻吹拂着陆地外围山脉的环状低地中提督公馆的窗棂。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家的味道。

客厅里,电视屏幕还亮着,正播放着港区电视台的闭台动画,熟悉的旋律甚至不需听闻,便在脑中自动响起。

浴室的水流声也在进门的瞬间清晰可闻,我的婚舰,基洛夫,正在浴室的水流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显然是她看着电视等我,由于我还未回家,先行去进行了沐浴。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想到她曼妙而蕴含力量的身姿,我心头那点加班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屏幕上的闭台动画结束,变成了不断闪烁、发出轻微“滋”声的显像卡图案。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走过去关掉电视,洗漱然后回房等待基洛夫和我一起休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电源按钮的瞬间——

“滋啦——!”

一声尖锐的杂音猛地刺破了午夜的宁静。

显像卡图案瞬间被翻滚的雪花屏取代,嘈杂的噪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

浴室里的基洛夫被惊动了,她打开浴室的门探出身,身体裹着浴巾,头上还戴着浴帽,带着浓重的水汽问道:

“同志?电视……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翻滚的雪花屏突然稳定了一瞬,紧接着,一行没有任何修饰、异常醒目刺眼的白色文字,突兀地占据了屏幕中央:

【谢谢你们,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我和基洛夫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新的闭台彩蛋?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雪花屏再次翻滚,几秒后,同样的字体又跳了出来:

【真的谢谢你亲自照顾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开始顺着我的脊椎爬升。

这语气……太不对劲了。

这不是港区电视台会播送的内容。

基洛夫也彻底被震惊到了,她下意识地靠近我,抓住了我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同志,这……这是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屏幕再次变化,第三行字出现了,依旧是那冰冷的白色:

【但是我身上沾着敌人的能量】

最后这七个字——“敌人的能量”——如同被鲜血浸染,瞬间变成了令人心悸的猩红色!

“嗡——!!!!!”

与此同时,电视机的雪花声和一种高频的、几乎要刺穿耳膜的蜂鸣声猛地拔高,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大脑。

那行血红色的字在雪花屏上疯狂闪烁,仿佛带着某种恶毒的诅咒,持续地冲击着我们的视觉和听觉。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基洛夫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们都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僵硬,无法移开视线。

这地狱般的景象和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如同它突兀地到来一样,又突兀地消失了。

嘈杂的噪音戛然而止,屏幕重新恢复了清晰的画面,是那个熟悉的闭台动画背景。并出现了正常的字幕:

“各位观众,由于未知原因,电视台信号发生异常,现已恢复,给您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

紧接着,是那句每晚闭台动画开始前都能看到的电视播送结束语:

“晚安好梦。”

然后,屏幕才再次变回待机的显像卡图案,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我猛地伸手,用力按下了电源开关,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和基洛夫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和深深的寒意。

晚安好梦?

不,这一夜,我们注定无眠。

我们紧紧靠在一起,躺在主卧那缠绵了无数日夜的大床上,舒适柔软的九孔蚕丝被盖在身上,但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变得格外浓重而充满恶意,之前感受到的“家的温暖”已被彻底玷污。

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让我们神经紧绷,那血红色的字句和刺耳的蜂鸣声仿佛还在脑海中回荡。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亮,我和基洛夫立刻赶往提督府。

还没进办公室,就被外面的景象惊住了。

好几个驱逐舰娘,最显眼的莫过于萤火虫、Z16、吹雪、基林、乌戈里尼和丹阳,正眼圈红红地围着我的秘书舰列克星敦,嘴里嚷嚷着“好可怕”、“晚上的电视里有怪物”。

列克星敦一脸焦急地安抚着她们,看到我来了,立刻快步上前。

“司令官!您也看到了吗?”

她急切地问,

“昨晚港区好多宿舍的电视,只要过了十二点没关的,都收到了奇怪的信号!不少孩子都被吓坏了!”

我心里一沉,果然不是个例。

我立刻带着秘书处的几位舰娘赶往港区电视台。工作人员们也是一脸困惑和后怕,他们信誓旦旦地表示,昨晚的今日节目预告和闭台流程一切正常,那个异常信号源他们完全不知道来自何处,只是在信号被强行切入后,他们技术部全力抢修,才勉强在几十秒后夺回了控制权。

事情还没完。

刚从电视台回来,穿着白大褂、头发还有些凌乱的夕张就急匆匆地找到了我。

“提督!出事了!”

她语气严肃,

“昨晚同一时间,我的实验室隔离区内,监测到了异常的强信号发送!我是被警报吵醒的,立刻爬起来提高了隔离等级,才把那信号屏蔽掉!发射源……似乎就在隔离区内部!”

这个消息让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实验室内部?隔离区?

与此同时,港区安全警察部队的调查报告也同步送达到了我的办公桌。

上面记录了大量来自港区居民关于昨夜异常电视信号的报案,初步判断为一次来源不明、性质恶劣的信号入侵事件,已立案调查,但目前尚无明确线索。

看着桌上堆积的报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受到惊吓的驱逐舰娘们的啜泣,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寒意。

那辆怪异的坦克,那个表达感谢,却又带着“敌人能量”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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