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1),第5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2-12 12:05 5hhhhh 9810 ℃

D:“哦。”

C?:“又是这幅态度...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死人样...等我完全侵蚀这具身体...下一个就是你...”

D:“说你废物又不承认。”

C?“那个拗口的长名字,还记得吗...”

Death刚刚发着光的部位在顷刻间暗淡下来,头上的雷雨开始落雨。

他带上了雨衣的兜帽,又撑开了一把大小刚刚好遮住头顶的雨伞。

随后伸出龙爪,掌掴了Celestus。

...什么鬼?

D:“能滚了吗,吾很忙。”

紫龙捂着脸,眼神中又多了几丝阴暗。

C?:“贱种...”

Celestus,不,应该说是他的另一个意识,狼狈地离开了。

为什么明明是个挺危险的事,我听完后却很想笑。

在确保他完全离开后,我随之进入了大门。

D:“你好,旅者,请问今天有什么需要。”

N:“你这里就没有什么菜单之类的吗。”

Death从雨衣内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塑料片。

D:“应该都有。”

忌廉芝士蛋糕,茉莉奶酥,海盐奥利奥巴斯克,焦糖蛋挞,柠檬水,冰淇淋(口味随机)......后面的就不全列出来了。

不是...

N:“你确定?听起来不像本地特色啊?而且你这是什么店来着?”

D:“吾想要,吾得到。”

N:“还是要冰淇淋吧...”

Death转身进入背后的房间,约40秒后再次出现。

他将冰淇淋递了过来,是粉色的。

N:“草莓吗?”

D:“玫瑰。”

花香味,喜欢。

我坐在了与上次相同的位置,将一勺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甜点送进嘴里。

甜度刚好,淡淡的苦涩味。

N:“我说实话你非要管这个建筑物叫做‘酒馆’吗”

D:“没有区别,那孩子现在可好。”

N:“Thunderstorm?”

N:“他在还昏迷着,好像是要两天后才能清醒。”

D:“那把枪又如何。”

N:“他很珍视那枪,保存的很好,我放在他旁边了。”

D:“出色。”

N:“老板啊,你这个神秘程度跟我家里养那条三花狗有的一拼啊。”

D:“自由之风与束缚之责,无论如何都是两条相悖的道路。”

他在回复我吗?

D:“一切事物都将在时间的流淌下被冲淡,人性也不例外,每当生命们想追求更深一步的真相时,牢笼会从无形中现身,向所有的存在展示边界。”

D:“但你是个例外,小崽子。你的身体恰好能越过牢笼的缝隙,从守门人的手中夺得解放的钥匙。为生命们展示世界之外的美好。”

D:“在那之前,你要用尽所有的手段,避开守门人的监视,直到你的『勇气』足以证明你拥有最值得托付的信任。”

D:“如果你成功了,得到的是欢颂,是礼赞,是绽放的烟花,是原野的清风,是敬佩的目光,是奏响明日的诗篇的最高潮部分。”

D:“反之,世界将与你落至最低点,万物皆因你而沉沦。无论是天外的神祇,还是流浪的孤魂,亦或异界的来客,以及每一位苟延残喘的求生者。”

D:“你的选择将决定命数,旅者。”

...

怎么办,一句也听不懂,我要装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吗...

D:“只需记住最后那段话便好,没有人会强行阻止,改变你的所作所为。只希望你的『勇气』不要转变而成为迈向毁灭的开端。”

D:“这便是吾要说的全部。”

我哑口无言。

N:“真深奥啊...希望我能记住然后在某一天开窍理解吧。”

D:“第二扇门已经解锁了,希望你能在做好准备后再全力以赴。”

N:“了解了解,最近有些劳累,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前去应对。”

Death头顶的云恢复了稳定,不再落雨。他将伞收起,握在手上,也摘下了兜帽。

他又恢复了沉默,只是站在吧台内盯着我。

我发誓我真的没背后说过他坏话。

赶在冰淇淋融化之前全部炫完,我又走了上去。

N:“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D:“二楼,左手边第4间,这是钥匙,不收费。”

N:“不收费?”

他看起来不想说原因。

收下钥匙,我上了楼,打开房门,我着实惊了一下。

一张双人床旁边有着巨大的鱼缸...不,应该说这就像在海底建了一个房间,四周都是玻璃,只有天花板和地板不透明。一张双人床摆在中央,衣柜,书桌,书架,工作台等设施还算齐全。

甚至能看到很多海洋生物在游动,太壮观了。

这么一对比,我在沉沦之海建的小屋简直就是个厕所...说起来也蛮久没去过了,已经变成那个海王的私人住宅了。

D:“看来,这便是你心底最向往的居所。”

Death冒了出来,完全没有听见脚步声。

D:“钥匙可以永久保留,从踏入此间起,这便是你的专属客房。”

D:“如有需要,下楼便是。如吾不在,耐心等待。”

D:“还有什么想询问,现在便是良机。”

...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全身...之前他一直在吧台内,不是很注意的到下半身。

灰蓝色的皮肤...透明的龙角...金色的瞳孔...头上的雨云会随着他移动...尾巴上一颗微缩的星球在尾巴尖上转动,一根光线将它与他的身体连接。

D:“洞若观火。”

N:“啊不是,对龙这个种族,我很好奇,因为...”

D:“理解,飞龙,猪龙鱼,痴愚金龙都是不错的观察对象,但与吾终究不同。”

N:“你与其它的龙除了锚点特征外不一样的地方也很多...”

D:“多源于后天形成,无需在意。”

N:“...没什么想说的了。”

他也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回了楼下。

那我,现在去哪...还是先回家吧,至少要等Thunderstorm平安无事的醒来。

我也下了楼,跟Death打了个招呼便用魔镜回了家。

雨仍然在下,也不像是短时间内会停的样子,这种天气在家偷懒再舒服不过了。

可家里的窗户为什么冒出来一层诡异的绿光?

没时间多想,我飞奔向屋内。拉开门,只见一团漂浮的绿色火球游荡在屋内。

妈呀,非法入侵!

正准备掏出武器,它却发出了声。

“小鬼,别来无恙。有没有忘了老子?”

N:“谁??”

“...妈的,真忘了?”

“也罢,这幅样貌我也是初次尝试。”

“现在在你面前的,便是此世间最后的,唯一的树妖,Peste(疫识)大人是也。”

有点恍惚,Peste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树妖...哦!是丛林里那颗会说话的树!

N:“想是想起来了...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能自由活动吗?”

P:“小子,你看我这样,能算是自由活动吗?”

P:“老子可是花费了巨量的体力将一丝灵魂注入到记忆体内才勉强能逛这么一会。”

P:“有这种闲聊的时间,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灵魂...记忆体...好深奥。

P:“如果你还记得我们间的契约的话...你还记得吧?”

N:“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P:“行吧,我就是来告诉你,时机马上就要到了。我能感受到丛林底部的常春回廊,有个大家伙正在蠢蠢欲动。”

N:“啥是常春回廊。”

P:“丛林地下的一个奇怪的庞大废墟,老子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但其规模大的离谱,里面甚至有不止一颗花苞。”

P:“距离那天还有一段时间,希望你小子能在这期间做好准备,那时我会继续用这种方式来告知你的。”

N:“不去会怎样。”

P:“依照契约,我将夺走你的身体,湮灭你的灵魂。”

N:“怎么又是这一套,好讨厌...”

P:“你还跟谁有过这种情况?”

N:“算了,我会做准备的...”

P:“不要让老子看走眼了。”

Earth在此时也回到了屋内。

E:“门怎么没...妈呀,有鬼私闯民宅!”

三花狗躲到了牧羊犬背后,随即是良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鬼”打破了沉默

P:“有意思吗。”

P:“两条狗都是这幅德性,老子可没空跟你们过家家。”

P:“...愿席尔瓦护佑你。”

甩下几句话,又从原地凭空消失。

E:“刚刚...发生了什么?”

N:“不必理会,一点私事。”

E:“但你好像在冒冷汗。”

N:“狗为什么从会身上冒汗,那是没擦干的雨。”

E:“好吧,顺便告诉你一下,铁公鸡明天约莫就要起床了,没有要事就留在家里吧。”

N:“有个疑问...我有没有可以拿来换洗的衣服。”

E:“我以为你自带了全是同一套衣服的魔法衣柜。”

N:“习惯了之前拿战斗护具当常服穿的日子,我也想试试其它日常风的造型...这套衣服在我身上穿了洗洗了穿已经有半年了吧喂!”

E:“大概有...但谁知道你的尺码...稍等一下,等等我通知你,再进来。”

Earth回了自己的房间,还反锁了房门...有点想挑个日子搜查下他的房间。

无所事事的坐在客厅,我对穿搭没有特别的审美要求,只要合身就好了。要加些癖好的话...长款的风衣,很符合我的气质。

“好了好了小粉毛,进来。”

哦...

...

N:“这是你的衣柜...?”

E:“都是时尚单品,没问题呀~”

N:“不是,这不是丑不丑的问题...”

N:“这一整面都是女装吧?”

N:“这件...洛丽塔长裙...这件...高开叉旗袍...齐b短裙...怎么还有情趣内衣?”

E:“啊不小心漏掉了。”

N:“?”

E:“管它呢,到身上不都是一样的。”

N:“那你怎么不穿?”

E:“一码归一码。”

N:“妈了个...”

我仔细翻找着,试图在这架小公主衣橱内找到一件勉强能穿的。

N:“这件雨衣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E:“不必理会。”

跟Death身上那件极其相似,区别在于这一件没有袖子,手要从衣服底部伸出。

E:“因为他不喜欢穿内衣,一做大幅度动作整个裸体就会露出来,所以被原主人淘汰啦~”

N:“?”

N:“算了,我还是准备穿护具等衣服晾干。”

E:“唉...”

N:“叹什么气??”

E:“无需在意。”

我离开了屋子,虽然雨没停,却也好过穿高开叉等天晴。

这套衣服...虽然我清晰记得前世昏迷前穿的并不是这件,但它又的却从我在这个世界上醒来时就在身上。

不过...我已经...焦虑到需要在意这种小事的程度了吗?看来在最近的事件都过去后,要给自己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

...

这样差不多了吧。

我拧干浣洗过后的衣服,用一个怪异的姿势拎着它们跑回了家。

Earth又迎了过来,笑意比平常多了几分渗意。

E:“锵锵,兔女郎怎么样。”

N:“拿来吧。”

E:“真的吗?真的要穿吗?”

趁着他发洋贱的功夫,我索性把那情趣内衣抢了过来。

N:“下次你再因为某种原因昏迷时,我就会把它套在你的身上~”

E:“...?”

他试图来抢,可惜我技高一筹,一个华美舞步闪身回到房间又顺手关上门并反锁。

别说,这玩意质量还怪好。

我把自己的衣服铺在窗台上,身上的金属实在硌得慌,那就尝试一下裸睡算了。

Earth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好吧我承认,你那套衣服原本也属于我...之后我会把几套一模一样的挂在你房间的衣橱。”

...

就不能有选择的权利吗...算了,我从不拘于小节。

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时不时望向窗外的雨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这种生活的呢,不再与死同行,而是每晚都能在床铺上思考琐事,结交了真正的朋友而非相互利用的关系。

这么一想,我之前过的日子不知有什么可留恋的。

回忆像风一样,握捉不住。现在,我能赐予自己创造新的画卷的机会,那就亲手将其染上美好的色彩,点亮繁星。

很莫名其妙吗?哈...雨天,不就是用来多愁善感的吗...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得来的一切,来到旅途的终点。

不过现在,我只希望能每天睡个好觉。

脑袋里越来越混沌,看来我的愿望实现了呢。

... ...

感觉好像在水里一样。

梦境吗...

没有光,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却清晰可见一道人影。

“#?!/(?)≠÷Ⅵぁζ⁵ⁿ⁹⁹⁹┏”

...你是我的容器。

“zzzzwww.……~%%♀±㎎◤[/?]”

...踏入此间,便再无光明可言。

“#*/(#)!~*_±┏ₙ₅₆₃₃₃⺃”

...终竞之日,你我将合二为一。

“(#!!#!!!#!!#!!#)”

...撕裂我的身体,夺走世间的光。

“(????????)”

...无处可逃。

窒息。

周围发生了变化。

一颗樱花树下。

一座石像,栩栩如生。就像“他”本人一比一复刻出来的一样。

但,石像的眼中,怎么会流出血液呢。

看呐,天空正在一点点变黑,银河是无比灿烂,每一颗恒星,行星,彗星都是清晰可见。我多希望自己也是其中的一颗星星。

如果可以,我还希望这就是这颗星球原本的样貌,一个没有白天,无时无刻都能看到夜空的世界。

周围又发生了变化。

一片蒲公英田。

“我”躺在了...“他”的腿上。

“我”只是闭着眼,而“他”穿着一套陌生的衣服。

真好看,原来他还是有点衣品的。

为什么要落下眼泪呢...

“他”的嘴明明在动,可我又听不见话语。

而且,为什么...

我会处在第三人称呢...

... ...

这,只是一场梦。永远,永远都只是一场梦。

现在,我该醒了。

...

××××××××××××××××××××××××××××××××××××××××××××××××!!!!——!!!!——!!!!——!!!!——!

...!

我从床上惊起,看向房间的四周。

没有什么异常。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惊悚的梦,但我却记不起其中的内容。

是...虚惊一场吗,明明好像是真实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将原因怪罪到没休息好上,再次闭上眼,却又有一段话突然在耳边自动回荡着。

“你无处可逃....”

找不到它的来源,就如同是我自己在说一样。

门外传来Earth的声音。

E:“嗯...现在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后通宵了整夜。”

E:“来,如果没死就跟着我一起说——芝麻开门。”

N:“芝麻开门...”

E:“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再大声点?”

...

卧槽?!

E:“嘿,小粉毛,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醒的比铁公鸡更晚。”

N:“怎么回事?我不是锁门了?现在什么时候?”

E:“早在你还没出生时,在寰宇内,人人都要称我一声大巫师。”

E:“我曾亲自观察过泽拉托斯。也跟布瑞莱尔,斯塔提斯打过交道。亚利姆嘉登灾厄更是视我为劲敌。”

N:“你看我像不像泽拉托斯。”

E:“好的以上都是编的~现在清醒点了没~”

N:“所以我不是锁门了吗?”

E:“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而且楼上那位也很想见你喔。”

N:“那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算了...呃...怎么使不上力气...明明刚醒,又好像一整晚没睡一样。

等等,我现在是不是...

N:“你能先出去吗。”

E:“不行。”

N:“?”

E:“我担心你。”

N:“你觉得现在谁更需要担心?”

E:“only you.”

N:“滚啊...”

E:“只有一小会哦~”

他以一个极慢的速度挪了出去,并且给门留了一个小缝。

夹尾巴了?!!!?

我身上的毛都有点打结了。其实有没有可能,Thunderstorm那儿就有合适的睡衣,没必要找三花狗自讨苦吃

下了床走向窗台,好在衣服干的很彻底。

哇,好冷...

我又准备极速奔向被窝。

E:“时间差不多咯~”

E:“...”

N:“...”

E:“原来如...”

砰。

别管其它的,一脚踹飞先。

我关上门,没管外面的鬼哭狼嚎。

整理好着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发生了什么,我刚下来就听见他在鬼叫。”

“现在能不能进来。”

N:“是你吗?那请便。”

Thunderstorm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气色不错,不像昏迷了三天的狼。

T:“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给你添麻烦了。”

N:“...下次不要再乱用药了,你明明有直接打败她的能力,为什么偏偏急于求成...”

T:“有些事除了亲临者,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不指望你能同情我,但不要把一个阿萨福勒的幸存者当成一个贪生怕死的废物。”

N:“我很羡慕你。”

T:“为什么。”

N:“你能选择让她解脱,迎来一个合理但不美好的结局,比我强太多了。”

N:“如果同样的经历,换做是我,大概永远也没办法再一次站在她面前吧。”

N:“因为我知道,埋没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有多困难。”

T:“...你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N:“或许本质相同。”

N:“那是我曾经的一位同伴,他对任何事物都能维持着纯粹的善意,这也让他的一生吃尽了苦头。”

N:“他最后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但我觉得他还活着。”

N:“直到我在一个午后,于我所在的城镇中一条小巷内,发现了他残余的躯体,一群虫子正在上面啃食着。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害怕任何虫。”

N:“我讲的很粗略,但我觉得这件事与你的过往是一样的。”

当然这不是我的亲身经历,但也不是现场编的...只是脑袋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段记忆,就如同特意要让我转述一样,虽然我怕虫是真的。

T:“...”

T:“那就让我来讲一个详细的好了。”

T:“曾有一个不知来处,不知过往的婴孩,被遗弃在地狱的一座悬崖上。无论是近在咫尺的岩浆,还是随时会出现的恶魔,小鬼,骨蛇都能轻易夺走他的生命。”

“而在不远处,一位步履蹒跚的老者听闻了哭声。他来自不远处的一座城市,也是地狱中唯一一处文明聚居地。那座城市已工业和魔法闻名于整个世界,甚至能被称为‘天下第一城’。”

“老者将婴儿带到了城内的居所中,为其命名为‘德尔曼特’,意为沉眠。在他年轻时,靠着一手高超的锻造技术,在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却终身未娶,落得一个孤独晚年的下场。于是便在这种状态下,承担起了独自抚养一个生命的责任。”

“他知道,这孩子不属于城市,他的归宿本应是那些聒噪的地狱狼群。但他并不打算在将其抚养长大后放归自然,可他的寿命有限,不久之后便会迎来终末。那时,该怎么安排后事呢?”

“于是,在那孩子逐渐自理后,他制作了一场假死,已考验对方的心性。可那孩子没有表现出半点悲痛,反而无比平静,只是将‘尸体’带到城外,埋在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或许是血脉如此,也可能是后天导致。那孩子无论何时,何地,对于任何事物都表现不出半点常人该有的情绪。他静静的蹲在视野盲区,看着刚刚亲手埋的,从小抚养他长大的亲人从‘坟墓’里爬出来。虽然不理解,但他知道,从那一天起,自己也要接受孤独了。”

“他每天在城市中流浪,他认得很多矿石,也知道该怎么冶炼,所以他有时会靠这些手艺赚些开销。还会给那些有家的孩子讲些他曾经听过的有关这座城市的传说,什么巨龙与神明,硫磺火元素与阿萨福勒,亚利姆与灾厄...看着孩子们惊讶的表情,他不知为何,心中会流过一股异常。却不知如何形容,如何表达。但他享受这种感觉。”

“在某天,他接到了一单采集矿物的委托。几天没有歇息的他也不懂得拒绝,便答应下来,当天便动身去了城外熟悉的矿脉。狱石,黑曜石,角砾岩...与这些炽热的矿石共度了十几年,他从未想过改变,也从未厌倦。因为他想活着,离开这些,他也没有追求自我的机会,即使有,在这样的一位狼人身上,真正存在着自我吗?”

“远处,熟悉的地方传来了爆炸声。他看向城中,一道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挥舞着双手。而她所经之处,皆是烈火与哀嚎。他还看到,那本应只存在在传说中的元素灵正站在侵略者的对立面,那孱弱的身体宛如纸片,没有办法接下对方哪怕一招一式。这场屠杀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是坐在悬崖上,那座他曾经被遗弃在的悬崖上,看着自己曾生活的地方一点一点化为余烬。”

“问他,伤心吗?不知。愤怒吗?不知。想要复仇吗?不想。至少我没有在城中,我还活着。”

“他又一次踏上了新的路途,每一次都是被迫的。他从未追求过如同童话般的幸福生活,也不想成为传说的救世英雄。如果以他的一生编辑成一本书,大概封面,扉页,内容,都只会写满‘活着’两个字吧。”

“他离开了地狱,来到了地表。第一次看到绿色的草地,黑色的夜空与闪耀的明星,可他并不在乎,只是不断在有路的地方向前走着,没有什么能让他停留下脚步。只是漫无目的的踏步,就足够了。”

“他来到了一间未知的建筑中,那里阴暗,潮湿,刺骨的寒意却没有动摇他的内心。只因他察觉到,这里有一位与自己相似的生命。”

“那是条身披雨衣,尾巴上缠着线的龙。他听不懂对方说的话,只是毫无感情的回答对方的疑问。于是他在那里留下了一间屋子,又得到了对方赠予的一把枪和一个新名字。Thunderstorm,意为雷暴雨。或许这是一场合作,亦或者只是单方面的施舍。”

“现在,他成为了一名旅行的商人,一名将往昔化作执念,将活着作为信条的商人。”

“今日如此,明日亦然。”

...

N:“...”

N:“悲莫悲兮生别离。”

T:“很久没跟其它人说这些故事了,或许就连我也忘了些许细节。”

N:“但它仍然是一个值得记录下来的故事,即使并不美好。”

T:“...还是麻烦你们这些天的照顾了。”

N:“你还会回阿萨...硫火之崖吗?”

T:“或许会与它进行一次最后的道别。”

N:“那,能不能叫上我一起?”

T:“...好。”

那年初春,小小的身影跪坐在悬崖边,远处是未来的故乡,也是现今的安乐窝。

那年盛夏,孤单的身影伫立在林间的小溪边。溪水不如同岩浆炙热,映出了他的倒影。

那年深秋,疲惫的身影卧躺在地板上,怀中的枪明明极少沾染血液,未知的阴影却无时无刻笼罩在他的身侧。

那年晚冬,伟岸的身影挺立在废墟中,他点燃了一根火柴,为可恨的故乡,为不完美的一生,献上最后的哀歌。

N:“乐莫乐兮新相知。”

T:“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很怪,对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记得那么清晰,却记不住身边人的名字。”

Thunderstorm少见的露出淡淡的笑脸

T:“Nadir...但愿我没说错,不管你想叫我什么,那个更像人名的名字,还是Thunderstorm都无所谓。”

T:“让我们一起,在今天,为阿萨福勒留下誓言。从此,放下执念,踏向属于自己的明日!”

T:“致:未来!”

N:“...哦?难得见你有这种干劲啊,好!”

N:“致:未来!”

火苗便是如此,如果肆意它发展,要么蔓延,要么熄灭。

倘若能取走火种,归置到火炉中,我们都能得到片刻安宁。

愿所有渺小的希冀,都能得到美好的祝福。

小说相关章节:自终至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