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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1),第4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2-12 12:05 5hhhhh 5370 ℃

总感觉房间的某个角落有些不该有的东西,刚刚某一秒好像有道红光闪烁了一下。

呃,但现在有马上就有了值得苦恼的事。

我以为精液会和水融合然后消失,但它们似乎全部黏在了我的毛上,而我没有办法搞更多干净的热水来冲洗了。

很难想象风干了之后,先不说别人,外面就有一个嗅觉灵敏的犬科动物,会把什么想法套在我身上。

那也太恐怖了,我的幽默单纯勇敢牧羊犬人设还没立出来就要崩塌。

要不,用这缸水给外面的蒲公英田补点营养,再顶着池水的温度快速清洁一下?

我浅浅甩干了皮毛表面的水,从自己的房间内挑了一个相对更厚的被子披上,两眼一闭就是往外跑,哗啦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妈的,嘶哈呜呜呜嗷嗷呜呜呜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55555444433222221就是现在我不待了我要回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连毛都没空甩,两眼又是一闭披上被就是冲。

这种折磨狗但是又不致死的事以后请永远不要出现了。

我站在那缸混杂着温水和我的精液的液体面前,开始了沉着的思考。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算先不倒掉,他也看不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吧?

一阵热风从我的身后身后吹了过来,同时还有噪音。这是我想过最坏的情况,现实也正是如此,或许正如Celestus所说,这都是命运所注定的。

Earth只是握着一台吹风机对着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吹着,眼神是如此猜不透。

...

N:“晚..晚上好。”

他保持着沉默。

N:“我只是久违想要泡一次澡”

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N:“找我...有什么事呢...”

他仍然保持着沉默。

N:“你倒是说句话啊啊啊啊啊啊啊!!!”

Earth不语,只是掏出智能手机,播放了一段录像。

上面亦然是我在浴缸里躺着闭着眼吐着舌头两只手一只撸鸡巴一只搓马眼的珍贵回放。

E:“这个房间,原本是储藏室,监控还没拆掉。我打算等需要的工具准备好再改造成浴室通知你。”

E:“小色狗怪急的~不过也没想到你对自己家这么不了解呢~”

E:“我再提醒一下吧,虽然社会环境都在战争屠杀中被毁了,但科技的产物依旧在这个世界被广泛应用着喔。”

哦,至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昏过去了,不知道。

...

如果不是有一个单方面的约定,我真想今天一整天昏死在床上。

“wake up.wake up.wake up.”

我把枕头蒙在头上,为了屏蔽某条狗不合时宜的打扰。

E:“只有我而已,不至于到社死的地步吧~”

E:“算咯,我去找事情做了,不要忘了你自己该做的事哦~”

烦死了...

在确认他真的离开了后,我也下了床,确认身上的毛和床铺都保持干燥后,穿上了我日常永远的固定搭配常服。

...没办法,除了这套以外也没别的选择。

纸条上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还早,让我想想...之前打算给Frost的房子只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就用这段时间去一鼓作气全部弄好吧。

...

墙壁,地板都用了松针木来迎合它的习惯,再用石头做屋顶和壁炉,还有床铺...工作台和砧...基础的家具...

哎呀,不愧是我,这么快就独自建了一间如此之完美的温馨小屋。

我将两扇大门敞开,想趁着现在太阳光还算多,通通风。

没想到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一只白虎朝这里走来,正是这间房子预定的主人Frost。

N:“嗨!嗨嗨!这里这里!”

他之前在战斗中受的伤已经恢复如初了,表情也不再浮现出像之前一样为了礼貌而强装的假笑,而是在开心时从内心发散出的最纯真的笑颜。

N:“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F:“本来去的是你的家,但和你同居的那位说你不在,又为我指了这里的方向。”

他不是走了吗。

F:“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突然会来呢...”

N:“哪有那么多理由,来了就是来了不需要那么多原因,就算你不来我也会主动去找你,看!”

我将这间崭新的房屋展现给面前的白虎看。

F:“原来如此,这便是那时你提到的,要给我的家。”

“真是...”

N:“唉唉唉你别哭啊,我害怕。”

F:“失态了,好久没体会到被在意的感觉了。”

F:“谢谢你哦,小Nadir~”

N:“没什么好客气的,这毕竟是我答应你的而不是你要求我做的。”

F:“那么,我记住这个地方了。但原来的屋子还有不少的工具和私人物品没有处理,等到一切安置好,我就会回到这个家。”

N:“随时欢迎!”

我又目送Frost离开,回到自己的家确认了一下时间,现在往硫火之崖赶应该刚好够。

但没有Thunderstorm或Earth带路的话...

...

N:“那么这就是事情的原委,这纸条好歹是在你这拿到的,不管怎样你要负责。”

就是这样一种心态让我又来到了那个“酒馆”

D:“纸条?”

D:“...”

他低头沉默了一会。

D:“啊,是这样,吾刚刚理解了。”

N:“刚刚?”

D:“左边第三间房,不需要钥匙,进入后关上门闭上眼静数九秒。”

N:“真的假的。”

D:“五十银。”

N:“怎么还他妈要收费啊?”

D:“因为这是吾的店。”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掏了钱出来...

第三间...我推开门,看见了一片虚无。

闭上眼...倒数了10秒后。

虚无演化而生,白光一闪,炽热的岩浆池与坍塌的废墟之上漂浮着数不清的灰烬。

这酒馆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做到几秒钟就...

远处的悬崖上,一只红狼坐在崖边着,死死盯着一个方向。这场景就像...我在另一扇门与双子魔眼战斗前看到的那般幻象一样。

...什么原理,预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里的另外两扇门会不会是不久后我将经历的未来,同时还有...

另外两个机械boss。

打不开也是因为顺序都是已经固定好了吧,但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包括那张纸条,难道都是那条龙做的?

看他好像呆呆的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话也谜语人,感觉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可我提到纸条的时候他又犹豫了,难道他对于纸条的事也半知半解?

下次问问吧。

那现在,是要我来这里找Thunderstorm做些什么?

他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了,却没有任何举动。

要主动出击吗...

“我们偶遇的次数似乎有些多了。”

虽然还是没回头,但这话也只能是对我说的了。

N:“因为我需要你,而且这次...”

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T:“是哪方面的需要,如果你要找我,只要捏爆跃迁木偶就行了,怎么可能自己来到这种地方。”

T:“我不反感,没必要急于辩解。”

N:“...是有人让我来的”

T:“谁呢。”

N:“我不知道。”

T:“看来你很容易轻信别人啊。”

完全没法反驳...我这死嘴怎么就没他一半厉害。

T:“等下帮我个忙吧。”

N:“啊...好...”

T:“你有跟我说过你的名字么,不记得了。”

N:“是我没说过还是你忘掉了,我也不记得。我叫Nadir,Earth给我起的名字。”

T:“他给你起的,你自己原来没名字?”

N:“可能有,但不记得了。”

T:“看来一切都要从那只伯恩山身上说起。”

T:“lamer,你有什么耿耿于怀,想尽办法却无法遗忘的事物吗。”

N:“lamer是谁...”

N:“曾经有过,但就在我已经要结束那一切时,我又重新回到了原点。但后来我没有刻意的去遗忘,而是当作一个失败的小小经历来作为之后走向新旅途的提醒。”

T:“但我没有远大的目标,活着便是唯一的目的。”

T:“但明明只有这样,为什么也会有坎坷呢。”

T:“我试图埋葬与之相关的一切,却总在踱步时,再次回到这片废墟。”

他说的,是阿萨福勒吧。

N:“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真正接受现状吧。”

T:“怎么才算接受现状。”

N:“如果你能理解什么叫接受现状的话,就连这个问题也不会问出来了。虽然没法详细解说...”

N:“对于执念,与其遗忘,更重要的应该是接纳。”

N:“从其它的事中领悟的越多,接纳的能力越强。如果在不久的将来,当你又来到了这座硫火之崖,想到的不是如何遗忘过去,而是怎样迎接更好的明日的话。既是接纳了沉痛的历史,也算改变了踌躇的现状。”

T:“没想到你平时唯唯诺诺的,讲起大道理还挺有逻辑的。”

T:“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也影响了我们对其的不同看法。”

N:“你呆在这里,肯定还有其它目的吧。”

T:“如果是平常,我来这只是因为习惯了曾经在这居住时适应的环境。”

T:“但今天...”

Thunderstorm站起身,目光始终停留在同一个方向。

T:“我想让曾经守护着一座城市,当今却陷入疯狂的痛苦灵魂。”

我看见远处有一个不明生物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飞过来。

T:“能得到一个安静的,不再有纷争的归宿。”

嘶吼声愈来愈近。

T:“就当是为了阿萨福勒,也为了我自己能得以放弃执着于那段历史。”

那是一个独眼的,形似人类女性的怪物,跪在一个由硫磺石构成的石堆上,漂浮着。

T:“刚刚要你帮的忙,帮我拿好这把枪,不要弄坏了。”

悬崖上的红狼将他平日里不脱手的那把枪随意的丢了过来,又从怀中抽出了一把长刀。

T:“如果用枪,其中蕴含的能量只会瞬间撕碎她,我要用这把,能代表阿萨福勒的刀。”

“彻底斩断这段缘分。”

...

来者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在发出诡异的嘶吼的同时操控着硫火飞弹进行无差别的攻击。红狼飞驰而上,手持着微微散发四色光芒的刀,闪身躲避着袭来的弹幕。一挥手,蕴含着元素力的剑气向前冲去。

T:“我曾经也曾将你视作守卫城邦的英雄。”

“可你如今的模样,除了可悲,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呢...”

红狼飞到了对手的面前,试图用刀刃本身联合剑气达成重创。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有无神智,但从那个瞬身看来,至少本能是有的。

T:“自那个日夜开始,我无时无刻思索着。这座城市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才导致这样的结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不无辜。”

弹幕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就连观战的我也受到了不少的波及。但我明明看到Thunderstorm被打到了几下却也无事发生,漂浮的那个...大概是元素灵?好像被激怒了一样,外表比最开始更红了点。

T:“每次我想到不同的地方散步时,都会潜意识的走到这里,好像这片废墟能治愈我的身心。而每当我想其它的琐事时,又总是无端的联想到阿萨福勒。”

“我不想在这么下去,可我又不想洗去记忆,因为我要让自己时刻记得这片可恨的乡土。”

红色的光束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当我意识到那怪物的威胁时,不得不做好战斗的准备。但Thunderstorm抽空打了个手势,让我不要参战,躲好...

T:“可能就像他说的一样吧,我没法接纳过去,也找不到这一切的意义。”

“也可能如同我不知在何处听到的那句话一样,‘人们总是埋头向前,却忘记了回望过往’。我不希望这种事出现。”

“就这样,思念化作了『执念』,驻扎在心底。”

红狼挥砍着,没有任何留情,或许他觉得这能让他短暂的抛下一切。也可能只是想快速杀了对手。他忍受着灼热的飞弹砸在自己的身体上,却没有丝毫动摇。

T:“那时的记忆,究竟有什么值得化为执念的。我活的很无趣,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值得留意的风景,没有牵挂的人。有的只有冰冷的矿石与交易。”

“明明自幼便孤身一人独自谋生,可在城外看见城市葬身火海时。感受到的为什么多是悲痛而非恐惧呢。”

“这也是我的执念。因为是执念,所以没有答案。”

他的言语与动作没有统一步调,无论嘴上说着什么,进攻的姿态始终保留着狠厉,表情也始终保持着严肃。

T:“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

说出这句话时,他一反常态露出了浑身的破绽,身体也不再坚韧。而是在一发炼狱硫火球的袭击下,身体开始坠落。

T:“我只想活下去。”

直到目前为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像是在倾诉,我察觉不到其中蕴含着任何情感,他就像是只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而不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感慨。

红狼直直坠下,深红色的岩浆吞没了他的整个身体。

...!

不行!

我要...可是...算了,没时间犹豫了!

我把身上唯一能勉强抗火的,之前偶然得到的饰品带在身上,一同跳进了岩浆中。

但我却始终没有体验到本应袭来的炙热的灼烧感。

而是,来到了一个...屋内?

T:“看看窗外”

Thunderstorm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N:“发生什么了?”

窗外...

我趴在玻璃上,目经之处皆为烈火,外面的街道上只有惨叫声。

...

N:“过去的阿萨福勒?”

T:“看来那只轻浮的狗已经给你解释过,我也不必多说了。”

N:“为什么我们会在这...”

T:“我不知道。”

T:“与其说我们,你在这才是匪夷所思。”

N:“我有跟你说过,我一生中最在乎的事吗。”

N:“我不希望任何一条生命,再在我眼前消逝了。”

N:“永远...永远不要...”

T:“可窗外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N:“终究是幻象,不对吗....”

T:“谁知道呢。”

T:“你觉得,阿萨福勒的毁灭,错在谁。”

N:“我不懂真正的过去,只能听Earth的转述。”

N:“但我坚信许多事情没有对错之分,关键在于自己如何接受。”

红狼侧过身,看了会窗外,又闭上眼。开启了漫长的沉默。

我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

T:“现在我明白了。”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瞳色变成了一蓝一红的鸳鸯眼。

T:“没有必要去遗忘,我只要将这段记忆当做我生命的简章中的一部分。”

T:“及时停住脚步,打断想法而已,我连活着都能做到,这些事又谈何困难。”

T:“呵呵。”

N:“难得见你漏笑脸呢。”

...我从这几句话中,感受到了之前没有体会到的,本该属于他的情绪。

T:“跟我走,推开这扇门。”

N:“终于决定走出这一步了?”

Thunderstorm拿起他的刀,牵住我的手,一同走出了那扇门,开往新世界的门。

我们重新回到了现实,我依旧呆在悬崖上,那把枪放置在一旁。而Thunderstorm则漂浮在岩浆上方,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

他的披风和剑变的漆黑,其上涌动着熔岩,闪烁着火光,火星与灰烬不断的飘散。衣角,刀刃就连毛发都有着微微烧焦的痕迹。

T:“再见,我曾经尊敬过的‘传说’。”

“或许总有一天,我会化为灰烬,自由地飘散,飞翔…”

红狼将长刀用力一挥,炽热的光刃从中展现,朝着目标的方向飞去。那是一道代表着终末的残光,伴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蒸汽喷发声与熔岩滚动声,锋芒闪耀。

T:“至少,我要理解,对于一条生命来说...”

“亲身体会,理解的情绪比盲目的执念更为重要。”

“再见,阿萨福勒。”

我被刺眼的光闪的睁不开眼,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当那光开始消散时,先前的敌人身上出现了巨大的裂隙,涌动着岩浆,身体也开始融化。直到整个身体都融入了地狱。

T:“唉,这些话有朝一日竟然能从我的嘴里冒出来。”

说了什么ooc的话,该死的,这种时候让我错过了。

N:“结束了吗?”

T:“结束了。”

Thunderstorm的脚步踏在了空中,朝着这边走来。

T:“无趣。”

N:“你没事吧...”

T:“没死。”

N:“也没受伤?”

T:“...”

“她能安息就好。”

N:“她是谁?”

T:“硫磺火的元素灵,也是曾经阿萨福勒的守护灵,那件事过后她就疯了。没人能想到女巫的魔法已经能达到碾压纯粹的元素灵的地步。”

N:“...还有其它的元素灵吗?”

T:“沙暴,雨云,水,硫磺火,只知道这四个。”

N:“我还是不理解刚才岩浆里发生的事,还有你之后的变化...你能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改变吗?”

T:“推开那扇门...感觉...谁对我...说了什么...之后...”

N:“?!别吓我啊,怎么倒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Thunderstorm,如果此时有人目击,我就是最大嫌犯。

E:“哦,你把他杀掉了。”

N:“真有人啊?”

E:“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明明刚才他还不在...

Earth走上前去,在Thunderstorm身上摸索着,直到翻出了三个药剂瓶。

E:“哇哦。”

N:“什么东西。”

E:“一种屏蔽痛觉的药剂,但药效过后会陷入24小时的沉睡。”

N:“怪不得他刚刚硬接那个怪物的弹幕都没反应...”

E:“整整三瓶...奇怪,明明以他那把枪的能力想杀谁都是轻轻松松吧,但看样子...”

N:“枪,在这,他交给我保管了。”

E:“就算这样,单靠他自身的能力也不至于要靠这种药来作战...除非他真的在玩什么速通挑战。”

E:“可以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我以一种尽可能详细且简短的方式把从来到硫火之崖到和硫磺火元素的战斗结束的全过程描述了一遍。

E:“这套衣服...哎呀...”

N:“哎个鬼啊,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什么,见识如我也没遇到过。”

E:“你也知道他的身世,阿萨福勒嘛,魔法和工业的造诣都是顶尖的。这份力量应该就是曾经封印在他身上的,只是在这个节点才觉醒而已。”

N:“有没有谁说过你不擅长撒谎。”

E:“好吧,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E:“现在你更需要在意的是怎么连狼带枪把他送到个安全的地方去,这三天可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

N:“哈?你用你那隐藏的能力把他送回去不行?”

E:“我又有什么隐藏的能力呢~整个世界都没有比我更普通的了~”

E:“我还有其它要事,你就想想办法吧~”

Earth说完就逃走了。

妈的,我背不动这头狼。

苦思苦想,又翻了翻背包,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

直到我看见远处,来时的门又一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我就拖这么一小会,而且他要昏迷三天,应该没关系的吧?

与此同时...

E:“目前一切都还朝着好的流向发展,离做出选择的时刻也还有很久。”

他拿出一把小刀,用力在胳膊上划了一下

但那伤口中完全没有显露出做为一个活物该有的生理特征结构。没有血液流出,也没有留下创口。

E:“一如既往...但铁公鸡身上发生的变化,我竟从未见过类似的情况。哎呀,说不定跟小粉毛有关呢。”

...

哎哟窝草尼玛,终于折腾完了。

真怪,明明是从那间酒馆进的门,也从同一扇门回来,可这门后怎么现在通向了我的家?

看着这么多个月以来只有我和他住着的房屋,一股失意感从脑海里未知的地方涌出。

脚下还是那片草坪,风吹过我的每一根毛发。只能呆呆的站着,目光时而扫向一旁昏睡的精壮狼人,我的心却愈发惆怅。

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在想,如果在旅途再一次到达终点时,同样的事也又一次发生的话...

对过往的思念,转为『执念』。不是为某个人,某件事而惋惜。而是对自己曾经存在的某段过去的终结而感到惋惜吗...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执念』呀,就像曾经的我对月主,现在的我对新世界的真相。

只要不转为病态,变极端,我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但他显然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没关系的,我们总要向前,那就让告别,变的更美一些吧。

...好像有股力量从心脏的位置涌出了,扩散至全身,随后融入。感觉身体素质又变强了。

之前解决完Frost的事后也是这样。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的话,我现在这样大概就是完成了隐藏支线,得到了神秘奖励吧。

E:“怎么在家门口发起呆了,他醒来后要是发现身上有变化可是会发生很恐怖的事喔。”

N:“嗯?你刚刚去哪了?”

E:“采些火焰花,家里的浴室也完善好了,把这些摆在角落以备不时之需。”

N:“...当我没问。”

E:“真是的,处理浴室真的很麻烦。一切的一切都被你这个色狗搞砸了。”

N:“滚啊!”

N:“婷一下,这位该怎么处理,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E:“你可以想办法把他运到酒馆,也可以让他在二楼的空房间自个儿待上几天,看你想怎么来咯~”

N:“...那还是先让他留宿吧。”

Earth笑了一下,没再回应,转头回到了屋内。

说起来,二楼明明是我亲手建的,自己却没怎么去过...我记得是有两个空房间和一间仓库。

...

我把Thunderstorm安置在楼上落灰的床上,不知道他之前是住在哪里的...看三花狗说的话,应该是在那个阴湿的酒馆有间自己的屋吧。

整理好房间后,我下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仔细回味了一下这一次和上次与Frost的事...好像有不少共同点?都是帮他们直面过去,解开心结。都经历了一场boss战,且我不顾自身的情况下救了他们。事后都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增强了自己的体质。

如果这也是我旅途的环节的话,就请一直保持下去吧。

毕竟,对于我而言,比起完成一个空洞的目标,结识更多熟人更有意思。

我想起了那个表面轻松明亮但给我一种背负了一切的感觉的他...

我的向导...Earth...我与他之间的在隔阂在慢慢打破。

真的是很在意啊,明明大家应该都一样,为什么他好像就那么特殊呢...

他说的每一句话,无论怎样,都能给我带来一种值得无条件相信的感觉...

...

E:“嘿,小粉毛,是不是忘了什么~”

N:“怎么不敲门的?!”

“多见外,呐,你漏了的神秘小宝藏。”

他把一个袋子扔了过来就走了,看样子是硫磺火元素留下的战利品?

怪不得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检查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光点...那东西一般是飘在boss死掉的地方,并不在战利品袋里。偏偏又只有我能看见...只能少吃一次瓜了。

胳膊不适时的传来酸痛,或许是因为劳累,也可能是受了伤。

脱下外套,爬上舒适的卧床。闭上眼,做好迎接又一个明日的准备。

“醒一下,小狗。”

唔...谁...

房间里明明没人。

“看我,你在乱晃什么。”

我注意到声音的来源,默默把手腕抬了起来。

是朽给我的手环,他的一个Q版形象正以一个半透明的状态浮现出来。

四目相对,他那诡异的眼睛缩小后倒是顺眼了不少。

朽:“一周后,来我的实验室,不管有什么事都推掉。”

N:“...这次是什么,药物实验,还是下海。”

朽:“哈,都不是。等你来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N:“如果不来呢。”

朽:“那你手上的装置也真的会注射二十四小时不服下解药马上暴毙的毒素。”

“以上。”

他消失了。

尼玛...我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会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能想办法跟他绝交吗。

朽:“想得美。”

“做了我的小白鼠就别想逃。”

。算了,继续睡了。

...

我是被一道落雷产生的巨响炸醒的,好在不是什么雷神降临取我狗命,只是普通的天气变化。

从屋内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Earth带了一把椅子坐在外面。

我简单披上了外套,也出了门,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N:“要下雨了吗。”

E:“主动找我寒暄?这可不像你。”

N:“唉,感觉突然要做的事情变的好多。本以为我的日常会变成每天做点想做的偶尔出去冒个险打个boss。”

N:“如果能成为你就好了。”

E:“成为哪方面的我?”

N:“无所事事娱乐至死的懒狗...”

Earth对于这句话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他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雨。

E:“我总是会将雨和末日关联起来。”

E:“雷雨落下时,灾难就要来了。当然,不是那个‘雷雨’(Thunderstorm中文名为雷暴雨)”

N:“有什么典故吗?我还蛮喜欢雨天的,尤其是全身的毛打湿后甩水那一瞬间。”

E:“啊呀,典故...你不如去问那个空巢龙,他对这种天气总是很厌恶呢。”

N:“可他...头上不是就飘着一个雨云...”

E:“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N:“你还没说为什么雨和末日会有关联。”

E:“...大概是因为在一些故事里,世界走向结局时,总有一场雨落下。就像在冲刷下世界的表象与锈迹,以便迎接最后的末路。”

E:“我说这些话,会不会显得很奇怪呢。”

N:“感觉你像那种做什么都不会崩塌的人设。”

E:“那挺不错的。”

E:“如果是在无趣,你可以在那间酒馆留下自己的一间房,那个空巢老龙显然比我需要陪伴。”

N:“你不吃醋?”

E:“你猜呢?”

N:“那我去了?”

E:“死装。”

N:“嘻嘻。”

刚好我也对那个老板来了不少兴致,倒不如说,这两件事后我对任何看起来可能会有不为人知的背景的兽都提起了兴致...算了,朽除外。

家里没有雨伞,雨也不大,索性淋雨过去。

N:“话说,我不在家你不会对Thunderstorm做些什么吧?”

E:“那你就可以提前给我准备一个棺材了~”

恩...好吧。

我带了点吃的,随即上路了。

有时总会担忧一些突如其来的意外,尽管早已适应如今的生活,却又会在闲时忆起前世走在路上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那段日子。

如果我能再次回忆起那些“人”的话,对现世的理解会不会更深些呢。

每次接触深渊时,身上出现的异常。骷髅王战后的眼睛。两次共同战斗后体质的变化...要想的事好多,很麻烦...很多我自己都忘记了。

而且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我又会对上那个绿色鱿鱼怪对吧。

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先做个小小的日程...离Thunderstorm醒来还有两天,到时候跟他套些情报,之后便是朽的委托。

而现在...我停下脚步,注视着眼前的酒馆。

来这里肯定不只是因为Earth的三言两语,我很在意那另外两扇门的背后。

没记错,它们听起来分别像在一艘游船上和一座战场上。

而传来岩浆与蒸汽的声音,连接的是硫火之崖与Thunderstorm。

以此类推,第二扇门难道...

我将这个想法记在心上,等待着时间带来发掘的真相。

第三扇门,则没有任何头绪。

我站在酒馆的门前,甩了甩头上被打湿的毛发,话说家里好像没有能供我换洗的常服,那我身上这件被雨淋湿了该怎么办...

光顾着体验淋雨甩毛的快感,完全没有在意过这种事。

在犹豫的这段时间,我似乎听见屋内传来了异响。

我赶忙从门前跑到一旁的窗外,好像天意一般,窗帘并没有拉上,屋内也点燃了灯火。一切都被我尽览无遗。

紫色的龙掐着灰蓝色的龙胸口的雨衣布料,满脸嘲讽,对方却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

Death的透明龙角与往常不同,正在散发着金光。尾巴上的小光球也在极速转动,上面缠绕的线也开始闪烁。

C?:“很爱藏嘛,老怪物,留一堆秘密在肚子里等着入土为安?”

C?:“既然如此,就等之后我亲手把你的身体撕开来看看到底有什么猛料,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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