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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1),第2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2-12 12:05 5hhhhh 9340 ℃

E:“很久之前我就挂在墙上了。”

说完指了指墙上的鬼画符

N:“哈?你不说我以为是拿来辟邪的,根本看不懂啊。”

E:“算了,勉为其难解释一下。”

E:“现在在用的历法12个月为一个循环,从2月的春天开始,春夏秋冬每一个季节持续3月,季节对各个区域的环境影响不大,春夏的雨会更频繁,秋天更容易出现血月和日食,冬天没什么特别的。每个月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不同种的人在庆祝的节日~”

E:“你出现的那天是8月24日,还记得没多久就遇到了血月吗?”

N:“那种事就不要提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提了一堆东西回来。”

E:“12.31”

N:“...今天?”

E:“嗯。”

难以置信。

E:“今天过后我会把日历换成通用语言的。”

N:“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反而看起来比平常郁闷?”

E:“...有吗。”

N:“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E:“有些感慨吧,以往我都是自己度过的。”

N:“这不是有我在了。”

E:“所以感慨哦~”

N:“今晚要一起睡吗...”

E:“...什么!”

N:“真的没见过你这样呢~让我想想如果是之前的你会怎么回答呢~”

E:“看来我最后的选择,开始走上正轨了呢...”

N:“嗯?”

E:“没事,等下要一起放烟花吗?”

N:“好哦。”

总觉得,今天的夜晚到来的比平常快一些。

此时此刻,我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一瞬的焰火于夜空绽放,即使是转瞬即逝的盛开,也能为冷夜带来热色。

烟花与星光交织成了希冀,明日的曙光凝结在枝头。

“要在烟花下许个愿吗,向导。”

“别发呆啊。”

“正在许呢,我的愿望可是很长的。”

“等下星星都逃走了。”

在烟花的绽放下,祝愿我们,都能如愿以偿。

E:“出自于真心的喜悦吗,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N:“怎么样呢。”

E:“谢谢你,能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无条件的信任我。”

N:“毕竟我没得选。”

N:“呼...先进屋。”

牧羊犬与伯恩山就这样躺在小床上,彼此之间并没有过多接触。

“你的毛很软唉。”

“讲真的,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做些什么...”

“之前还很抗拒,现在反而开始期待了?”

“咳咳...”

“问你个问题如何?”

“如果有一天,我们面临着一个困境,必然有一个将迈向毁灭,你会怎么选?”

“那我肯定想自己活下来。”

“很诚实呢。”

“...只是个普通的小问答,对吗?”

“嗯,我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

“蒲公英成熟后,种子会长出白色的绒毛,只要一吹便会随着风的流动而四处飘散,没有拘束。”

“我很喜欢这类植物,它们有着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原来已经睡着了吗。”

“也罢,祝好梦。”

“如果真到了需要做出有关生死的抉择那一天,无论结果如何,只希望你能坚持自我...”

“晚安”

啪嗒

一场生活的小插曲,随着熄灯声落下了帷幕。

...

又一次良好的睡眠,再次醒来时,三花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腿,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散漫神情。

话说今天算是新年吗?

E:“新年快乐,很棒的一个夜晚不是吗~”

E:“唔...让我想想这种时候还能说点什么...”

E:“算了,就给你透露一点有趣的事吧~”

E:“好消息,坐落于这个世界某处的一所...应该说是酒馆?开始营业了~”

酒...馆...?

E:“就算烟酒不沾,人脉这东西还是越多越好的...懂我意思没?”

N:“嗷...我之前好像没在那边看到过什么建筑。”

E:“今时不同往昔呀,要知道屏蔽陌生人视觉的结界在这个充满科幻的世界恭祝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N:“之后有机会再说吧,我想去看望些...朋友?”

E:“些?”

N:“...”

N:“总之,晚点见!”

我穿好外套跑了出去。

说来有点怪可怜的,从来到这到现在都快半年了,认识的活人用一只手都能查过来,大多数的性情还都不是很稳定。

所以我决定拜访一下其中相对正常的那位。

这座棚屋还是老样子,好在星辉瘟疫没有蔓延到这附近。

N:“Ftost!”

没有回应。

但是门是虚掩着的。

要直接推开吗,万一他在做些私人的事?

怎么可能,换我巴不得给门上十道锁。

于是就推开了。

他还坐在那个工作台前,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把蓝色的钥匙,面无表情的看着。

...

怎么回事,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我走到他身前。

嘿,弗弗,你卡了。

F:“...?”

F:“...是你,抱歉。”

N:“新年快乐,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F:“没事...没想到你还会专程来祝我新年快乐。”

F:“好久没体会过这种气氛了,昨晚的烟花也是你们放的吗...”

为什么他也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昨天的三花狗也是一样。

N:“真的没事...?”

F:“对不起,难得你来,我却要先失陪了。”

他刚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F:“可以告诉我吗,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N:“大概是...正义强大有梦想有情调的温柔前辈形象。”

F:“那还真不错。”

这下彻底离开了。

一个往常不会出现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内,跟踪上去。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钥匙,慢慢的朝着雪原深处走去,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F:“怎么会不开心呢,这种被关注和依赖的情况,不正是我所向往过的吗”

一步,又一步。

F:“遗忘哪有这么容易,那些记忆只是由脑海的伤痕转变成了灵魂的烙印。”

一步,又一步。

F:“孤单与苦难从未离我而去,它们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以颠覆我的一切的契机。”

一步,又一步。

F:“现在再读那本书,我的过去还真是可笑,无论是我写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一步,又一步。

F:“徒劳的挣扎能带来什么,一条恶心的机械手,一只诡异的机械眼,还是蹩脚的法术。”

一步又一步。

F:“我几乎对将自己塑造成这幅白虎躯壳前的海族外貌没有印象了,没有关系,想想只会觉得反胃。”

脚步该停下了。

F:“就让我,亲手为自己挖掘一座坟墓。”

钥匙被插在了一座雪堆上,原本放晴的天空开始被阴云遮盖。

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凭借着视力优势,待在了一个远一点的地方。

然后,雪花开始落下,愈演愈烈,刺骨的风吹了起来。

一个漂浮在空中,四周环绕着冰锥的有意识的冰球从冻土中苏醒。

“来吧”

Frost拿出了一把魔法枪。

F:“这是我在找到一处暂时的归宿后,用被改造期间得到的机械知识和学到的魔法,利用眼下的材料做出的第一个作品。”

冰冷的能量在枪口缓缓凝聚,直至成型,一道冷色的光束发射了出去,在接触到冰球后又分裂出碎片。

F:“拿冰元素能量,攻击一个冰元素灵,我很蠢吧。”

虽然并不算有效,但那冰球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受到威胁,朝着Frost的位置急冲过去。

那些冰锥受到伤害后就会消失,本体也更容易受到攻击。

F:“如果处理掉你就能忘却的话...”

意想不到。

冰球的内部传来了哀嚎,尽数传进Frost的耳中。

他怔了。

F:“老师...你果然还...”

也是这一刻的分神,让对方的突袭直接得逞。

他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手中的枪也损坏了,紧随而来的冰柱又落在了他那条机械手臂上。

他只是呆呆的躺在地上看着。

“母亲,你会来带我回家的对吗?”

那颗冰球再次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我一直很想我们的海,我的家,我的亲人。”

“雪很大,不要让我迷路。”

...

...上!

我冲上前,一把抱住那只白虎,迅速对攻击做出了反应。

F:“...!”

他眼神里的呆滞转变成了其它的神情,是疑惑吗,还是惊讶,甚至有可能是愤慨,我现在没有能力分析。

将他放在一旁后,我掏出了武器,准备去吸引那冰球的仇恨。

N:“不管你有什么来历什么能力,我不希望任何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消逝。”

身体开始变热了,感觉激情到达了最顶峰。

刚才的过程我已经大概记住了它的攻击方式,希望我的应对方式有效。

发射出去的星蜗会留下火星,能很有效的重创这种高速移动的大体积怪物。

它发射的寒冰弹幕之间间隙很大,只要看得清就能轻松躲开。

呃...只要被摸到,受伤的部位就会传来剧烈刺痛,真是麻烦。

怪物的攻击越来越暴力了,从发射寒冰箭交替冲撞变成了单纯的横冲直撞。

在我准备细心观察它的冲刺轨迹,并让火星滞留在上面时...

白虎纵身一跃,单手持剑,伴随着飘零的雪,从冰球的上方落下。

冰剑刺入了怪物的体内,让它从天上狠狠的坠了下来。

然后,它逐渐开始碎裂,雪花也变小了。

外层的冰块被剥离后,怪物内部的构造被呈现出来,一颗蓝色光球正在坍缩。

Frost就默默的站在那里,血液染红了洁白的雪。

随着光球的完全消失,一道人影从中显现,他与白虎对视着,静的可怕。

F:“老师...我做到了...”

“...”

“没想到。”

F:“这阳光还是你熟悉的样子吗...”

“不管你还想说什么,我现在要走了。”

“我的能力你也知道,即使你和那边那个不开口,我也知道你们想表达什么。”

F:“好...”

我站在Frost身侧,与他一同望着那个被他称为“老师”的人的背影。

F:“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N:“我担心你...留下那么奇怪的问题后就自顾自的走了。”

F:“你救了我。”

N:“初遇时你也救了我不对吗?”

Frost那只完好的眼睛缓缓落下了泪水,既是悲恸,也是感激。

F:“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死后还是一个人...但我又在想着,万一我死后我的亲人会来接走我的灵魂呢...”

N:“我在听,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哦。”

F:“我们可以...抱一下吗...”

N:“没问题。”

我张开双臂,他毛茸茸的身体顷刻间便迎了上来。

F:“正义,强大,有梦想,有情调...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用这些词来形容我...”

F:“自焚海事件以后,我再也没有体会过依靠与被依靠的感觉了,我无数次想过了结懦弱的自己,但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最真实的痛,这是我必须接受的,逃避的惩罚。”

F:“那把钥匙我已经压在箱底很久了,但一直没有直面过去的勇气...”

F:“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但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牵挂,所以选择一个人面对这份现实的创痕...那个怪物是过去囚禁我的老师的牢笼,老实说我没有把握结束一切,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F:“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被迫参与进来...”

N:“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走出这片阴影...不要担心,所有的痛苦都会结束的...”

N:“以后,你既是我的前辈,也可以是朋友,家人...想哭就哭出来吧,不必拘谨,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些事了,囚笼已经被打开了不是吗。”

F:“谢谢...Nadir...”

N:“我在,让我们一起回家吧。”

Frost的身体依旧颤抖着,但雪原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好...”

“我们一起回家。”

冰封的心,也随之融化。

...

啊,确实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面,更没想到我会成为别人情感的寄托。

那个冰球...不出意外是一个boss,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开始面对这个阶段的boss了。

话说...

N:“你的那只胳膊...不要紧吗?”

他好像还在想着什么,看着呆呆的

F:“会修好的。”

......

感觉现在不太适合问这些。

F:“1月1日,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我失去一切的那一天。”

F:“现在,还要加上,我直面过去,迎来新生的一天。”

白虎擦干了泪水,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是Frost,来自伊尔梅里斯的海族,大法师‘永冻’的学生,泰拉瑞亚技术最精湛的魔法锻造师”

“也是你值得信任的前辈,朋友。”

“还有...家人。”

...

N:“好!我会永远记住的!”

F:“往后我的回答会永远如你所愿,这是约定。”

至此,一篇精彩的故事,才得到了它真正的收尾。

白虎合上了那本旧笔记,与坐在一旁的牧羊犬相视一笑。

N:“但是你的老师不要紧吗?”

F:“就算过去许久,他也没有衰弱到无法自理的地步。”

N:“我的意思是...”

F:“...我知道,没关系的。”

好吧。

F:“那个囚牢消失后,它的能量不出意外会融入进整个雪原,为地下的一种矿物注能。”

F:“如果你能取到些的话...”

N:“剩下的就交给你啦。”

N:“其实我有一个想法...要不要考虑在我的住处附近再建一间棚屋?”

N:“把你现在的屋子当作工作室,我来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F:“我喜欢这个想法,刚好我也要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了。”

F:“但你不是跟那位一起...?”

N:“无需在意~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N:“好了好了,不早了,突然发生了这么多感觉好累好困...”

N:“这袋战利品我可以...”

F:“我只要有这把钥匙就好了,剩下的归你处置。”

N:“爱你,下次见,我要准备补觉了。”

在回去的路上,前所未有的能量从心脏的位置出现,传遍全身。

从未体会的感觉,难道与Earth曾提到过的一样,是击败特定boss后通过考验获得的特殊能力吗?

...不,我听到了。

它来自我的心声,将被压抑的自我从深渊中解放。

所谓『纯真』,便是于朝夕之间,撕裂旧日的阴影,得到活着的真谛。

在不久的将来,它也是一种存在意义的证明。

N:“...看来,我离新的终点又近了一些。”

雪原的棚屋,白虎又一次翻动起它的“藏宝箱”,一台老旧的音响被置于地上。

只要将电路内的灰尘清理干净,再简单修理一下就能焕然一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作台前自说自话,而是来到室外,坐在一块岩石上播放了那首来自它家乡的纯音乐。

将双手捧在一起,调动身体的能量念出咒语,一枚雪花便凭空出现在两爪之间,对于魔法的初学者来说,这通常是要学习的第一课。

他看着凝结出的小雪花,脸上露出了最真挚的笑颜,不是出于本能和礼仪,而是一个曾怀抱着旧愿的生命在完全接受自己的现实后,展现出的最纯真的笑。

F:“放下并不等同于遗忘,痛苦折磨的,永远是停滞不前的人。”

F:“直面恐惧,斩断循环。原来,释怀也没那么难嘛~”

... ...

E:“事先说好哈,你想让更多兽在这附近定居无所谓,但是不能影响到我们。”

N:“没关系啦,就当是邻居好了。”

老早就想开发一下这附近的空地了,明明把现在的房子加院子复制个十栋出来再铺上石板路连接都绰绰有余。

当然我不会真那么做,大概的想法是按照想邀请的对象的生活习惯和环境来建造。

如果是Frost,用金属和松针木来组合,在为他准备一个方便工作的场所应该没问题吧。

暂且就先这么定下来了

之后要做的就是去收集材料,那就去一趟雪原那边的针叶林吧,没记错Frost还提到了那边的地下有一种新的矿物被注能,也可以顺路去地下看看。

那就边走边看这袋战利品的内容,以及那个光点...

“他还活着...?我以为灾厄已经杀了他,看来她最后还是没能痛下杀手,只是把他囚禁了起来。

我还以为那团冰冷的造物只是他的一个旧构件,在没有主人看管的情况下四处作乱。

永冻是我的一个老盟友,他是著名的大法师,德高望重。

在我最初征战时,是他指导了我,并使它们中的一大部分得以化为现实。

可随着征讨的持续,我的野心不断增长,他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对。

对他来说,过去被视作正义的事物,现在只剩下了暴政。他离开了。不久,女巫也随他而去。 ”

这描述的竟是Frost的老师,我还记得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破碎的冰冻牢笼里出现的模样。

...不,这个人称视角...所以这光点正是那丛林暴君留下的,他在以一种另类的方式与我对话,与我之前的其中一种猜测一样。

但是这样的话,再看之前那些光点的内容,这位暴君给我的感觉并没有那么霸道无理,反而像是一个受害者。

他真的会是我最终的敌人吗...?

...这些花言巧语是他主动留给我的,所以可能会有很大的修饰成分,但硫磺海,阿萨福勒,雪原的大法师可是我亲身见证过的历史遗留。

希望我的勇气能让我迈向真正正确的道路吧。

除此之外,战利品中除了一个外观奇怪的飞行饰品可以拿来替换现在的翅膀外就没有其它值得利用的东西了。

先砍一些树,然后向地下探索。

话说到现在我貌似只在探索时间才有独立空间了,家里永远有一个热情的同居对象的感觉让我逐渐有些沉迷,虽然不记得前世那些人的样貌,但我仍记得的是与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交流,更多的是交易关系和简单的交谈,他们将拯救世界的任务寄托给我,我将他们视作不同的商铺,仅此而已。

但在这里,我遇到的人虽然少,但他们都有着鲜明的性格和详细的过往,对我而言不单单是利益关系,而是同伴,或许很快,我就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了吧。

这些松针木数量足够了,准备向地下深处走。

地下的冰面踩上去滑的要命,不敢想象没有飞行饰品要摔成什么样...先挖一点这些铁矿,总觉得这些浮冰踩一下马上就会坠入冰水中或者深坑里。

哈,我好像看见那个新的矿物了...等等,这完全挖不动啊...秘银镐的等级不够吗...

那就只能暂时做罢了,先看看有没有其它矿物...秘银和精金...至少不能只带着一堆木头和常见矿就走了吧。

回去要将制作平台升级一下,不然生活处处都要受限制,先带走这些吧。

探索的时间还很充裕,那就不用魔镜回去了,直接走上陆地好了。

呃,不妙...

这个该死的冰虫子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突然就袭击过来,咬到我的耳朵了很痛的好吗。

知不知道犬科兽人的耳朵是颜值的关键,更何况我还是立耳的类型。

先跑吧...

还好,来到地面以后它就不再追上来了,没有被攻击到多少下。

四周都是树,看起来我仍然在一片林子中,但是...

唔...这里...竟然有一栋房子,看起来不像民用住宅,如果一个窗户是一个房间的话...这里难道是个类似旅舍的店铺?

好奇心又一次驱使着我推开门走进这栋建筑,迎面而来的是潮湿又阴冷的空气。

...这个湿度和气温真的适合正常人居住吗。

“欢迎,旅者。”

我还没看清这里的结构,空灵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N:“这是哪...”

“一处安息与庇护之所,为迷途的羔羊搭建的树荫。”

N:“...我没看到任何生物。”

“熄灭的火种尚等待着吾的点燃,稍等片刻。”

光亮突然填满了整个室内。

所以他说的这串莫名其妙的话其实就是开个灯的意思?

说来也怪,明明外面还是白天,窗户也正常安放着,但整个屋子在开灯前却只有极其微弱的光亮。

“这里是E·E(Eternal Echoes),自废墟中诞生的酒馆,职责是收留每一颗彷徨的心。”

这下看清了...又是一个龙人,但与在星辉瘟疫遇到的那位外貌大相径庭,看来它们龙兽人内部还挺分裂的。

他穿着一件白色雨衣,拿雨衣作为常服还真少见...等等,他头上怎么有一朵正在下雨的乌云...?就只包含了他头顶的区域。

“不必担忧,只是往日的阴霾带来的诅咒,没有实际的影响。”

看来我要适应的怪东西还不少。

N:“不好意思,我是探索期间误入这里的,没有什么需求...”

“想要离开回头即可,这处庭院永远为每一位旅者开放。”

就这么让我走吗?本以为会发生些奇怪的事然后被囚禁起来永不见天日...

E·E...似乎就是之前Earth提到的那个酒馆吧,看来之后免不了有接触了呢。

最后还是要用魔镜回去嘛。

让我看看...先把这些矿物冶炼出来...做成新的制作站...秘银砧和精金熔炉,这两个小玩意将在这里陪我度过很久的时间。

接下来...先建造房子的雏形,本来有考虑直接复刻那间棚屋,但换了个地方还要住同样的房子有些太无趣了。

E:“搞这么麻烦的,随便建个几平米的石头房还不够。”

N:“噢...你怎么来了”

Earth说着话就往旁边的墙体倚靠。

但是我还没有加固

E:“唉唉唉啊啊啊啊啊...我的高定礼服...”

神经病,有什么事。

E:“看起来你已经去过那间酒馆了是吗~”

N:“...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又冷又湿又暗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诡异的龙的话,我进去观察了几分钟就溜走了。”

E:“哈哈哈哈哈哈哈嗷我是说如果你还想去的话可以试着和那个诡异的龙交流一下。”

E:“放心吧,那些都是表象,只有你勾起了他的兴趣才能看到那个地方最真实的样貌。”

N:“为什么我要勾起一个陌生人的兴趣啊?”

E:“之后总会懂的~”

他留下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

匪夷所思

让我看看这里...用松针木做基底...打磨过的原石...唔...

先这样,家具设施什么的等明天再完善好了。

抬头一看,天上的阴云似乎聚集已久,把星星都遮住了,一滴雨水滴到了我的鼻子上。

还好选了个离家不远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切一如既往,那就躺在床上整理一下思绪好了。

想到了之前在星辉瘟疫遇到的那只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植入了一种龙在这个世界很特殊的想法...尽管日常我也有看到天上有飞龙在飘。

现世中除了那个什么暴君手下的那只,真的没有其它巨龙了吗,现在的猪龙鱼和飞龙是否与巨龙有什么血脉上的关联嘞...

...话说Earth是怎么知道我去了那间酒馆,他好像越来越神秘了,没记错的话之前有过他发现我在沉沦之海建了另一个屋子的事,但当时也没怎么在意。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他本该不应知道的事...

或许有一天,我能看到他最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吧。

还有...丛林里那个树妖,好像很久在意过他了,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看一下,和他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契约来的。

还有...还有什么...好困...

不对劲...这股困意...

还没意识到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游离在外一样,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

但...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

刚才还躺在床上的身体此刻竟来到了室外,身上穿的也是我平常的常服。

啊,这里好像是神圣之地唉。

这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就好像是天空上那些虹色的光芒映照下来的一样...不同的是,周遭太安静了,静的可怕。

声音像被什么剥夺走了一样,而我则站在一个...形似教堂的建筑物前。

死一般的寂静让我全身的毛都开始竖立,但又好像有什么在指引我进入这间教堂。

血红色的地毯铺在阶梯上,我缓缓朝其中走去,燃烧着的绿色和橙色的火炬有规律的放在地毯两侧,其中的火焰好像永远不会熄灭一样。

!!

这是什么?尸体?

走了一会,火炬的间隔突然开始出现一个个低着头,跪在地上手被铐在身后的兽人,且都是不同的个体。

纵使我的视力在经历过上次的事后远强于普通人,却没有夜视透视之类的功能,我看不清它们的五官,好像被什么蒙住了一样,也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而且一旦我继续向前走,后面的人便会被点燃,冒出与两侧的火炬颜色相同的火焰。

这到底是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之前来到神圣之地时也没有见过这座教堂。

红毯路,好像就到这里了吧。

面前的是...

那是一个活物,整个头都被一团黑雾包裹着,穿着就像某个教会的神父...特点是,他的两肩上都飘着燃烧的火团。

他此时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一个什么东西喃喃自语。

“这个员工给这个当保姆...这个要本能...这个要压迫...这个员工怎么暴毙了?妈的,点错工作机制杀了,哎我操这个游戏怎么这么坏。”

可是...?

明明环境还是那么安静,他的话却全然进入我的耳中。

“你谁啊?”

“哦天呢...完全忘了这档子事,不过那个骚货还能真给我找来这个世界的优质长期饭票。”

所以为什么我在家里睡觉睡的好好的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亲爱的,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知道这暂时不是你个小狗崽子能接触到的地方,听我说,以后你有了机会想不来都是不行的呢~”

“我作为这里唯一的司铎呢,也要尽一下自己的职责”

“给我踏马的去死!”

自称“司铎”的神秘生物说完话后便跳了起来,越到我身旁。

一股冷意直通全身。

他用一把鞭子缠住我的身体,又将一把枪顶在我的头上。

“害怕吗,怕就对了。别担心,至少这对我来说不痛。”

“初见杀的含金量!得到的量足够我这个月不用再啃巧克力啦!”

砰。

巨响过后,伴随着剧烈的头疼,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床。窗外也还下着雨,天空依旧暗淡。

我揉了揉太阳穴...天呐,我在梦里被人打死了。

...

所以刚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空间,梦境,幻境还是现实?

那个看不清物种的...听声音是男性,他的话意思是...以后我们会在某个地方相遇?那他是在现实存在的?这到底是梦境还是幻境,我完全糊涂了。

...

莫名其妙的事又多了一桩呢。

...

无趣,睡了。

...

再次睁眼时,看到一张狗脸,我吓得好像死了一下。

服了。

N:“发什么疯啊?凑这么近,我很脆弱的好吗?”

E:“...你的睡眠质量还真可怕,这都醒不过来。”

N:“什么意思...外面什么动静啊?”

雨已经停了,外面的天色看起来太阳刚刚升起不久,还没能为整个世界染上颜色。

然后在远处,来源未知的紫光突兀的闪烁着,伴随着无法形容的声音。

E:“你去看一下好了。”

N:“为什么要我去啊,这种事没有专业的兽来管?”

E:“就算在这个星球最鼎盛的时候,也不见得这种事会被管理。”

E:“去侦查一下,就当积累经验,事情不妙你可以随时撤走哟~”

哎呀...该死的早起,该死的突发事件,该死的长草狗脑袋。

就这样带着一肚子怨气出发了。

这光的方向,没记错应该是星辉瘟疫那边?

一边赶路一边思考着昨晚那幻境的事,但困意又让我没办法细思那些细节...

说不定只是个沉浸式的噩梦?又或者是某个烦人的怪物搞的恶作剧?

可惜这种幼稚的想法在我这里根本不会出现。

在跨过无数个泥地和水坑后,我来到了雪地和星辉瘟疫的分界处,不过看起来有兽比我先行一步呢。

Thunderstorm站在一个视野很好的石堆上,拿着望远镜看着一个方向

呃...我应该说点什么?

N:“嘿,兄弟。”

他将望远镜挂在帽子上,朝着我的方向转过身。

N:“恭喜发财!”

他呆在原地,露出了一种很难分析出来想表达什么的眼神。

在维持了良久的沉默后,他还是开口了。

T:“低能儿。”

抛下这不留情面的三个字后,他就迅速离开了,但我还是依靠视力看到了他...只是换了个地方观察。

不错,视野最好的地方被让出来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打扰我的良好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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