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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1),第3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2-12 12:05 5hhhhh 1960 ℃

紫色的龙人手里捏着一个球状的物体,肆意的屠杀着星辉瘟疫那些被感染的生物,而龙人的脸上则挂着笑容。

竟然是他?初次来到星辉瘟疫时的那个龙人,好像叫什么Celestus。

在这里听不清他有没有说些什么,只能看见他一边笑一边杀着怪物,并且一旦周围没有其它怪物,他便会停下了做出祈祷的手势。随后继续寻找怪物,而在家看到的紫色光芒和听到的声音,均来自于他用那颗球召唤的雷电。

这太荒谬了,甚至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坐在了原地,从衣内拿出了一颗水晶球和一叠纸牌。

在我的视角中,那水晶球是透明的,没有其它的颜色。但Celestus在摆弄了一会后,却对着那两个物件流下了一滴泪水。

我想再仔细观察一下那颗水晶球,没想到的是他好似昏迷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同时,那只红狼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T:“你想怎么做?”

N:“他不会是死了吧,那我肯定要上去看一下啊。”

T:“做什么都随便你,别再让他搞破坏了,如果他又出现了之前一样的异常就丢下他快跑。”

说完这些话后,Thunderstorm又走了,这次应该是真的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龙人倒在地上后,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上去救助,换作以前的我会这么做吗?然而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跑上前去,我触摸了他的身体,还有体温。但...现在该怎么做...

那只能试试那个办法了?

我将他那些东西收好,将他背在背上,比我想象的要轻。

要走很久的路...希望我们都能坚持住。

...

在这途中,他的嘴里一直冒出难懂的呓语。但我确认了一下,他明明还没有意识,但就像被设定好的定时程序一样说着。

“我想死,我不想死,我到底要不要死,死到底是什么。”

“哪有什么信仰崩塌,只不过是我们强加给神明的意愿将其反噬罢了。”

“代价到底是什么...我的星星...你去哪了...”

“求你去死...去死...”

就快要到了,真是伤脑筋,我真的完全不会照顾龙。

我撞开面前的木门,还没等房屋的主人做出反应就将Celestus放在身旁木板床上。

但此时的气氛尴尬的有些可怕。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但有一条狗背着一条龙撞开门闯进我家,我会立刻炸毛。

所以...

N:“呃...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朽:“?”

N:“就是...路边偶遇了这个龙人...他昏倒在地上了...然后我...”

朽:“?继续”

N:“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管...就...”

朽:“嗯,所以你扛着这东西把我这当成私人诊所来就诊了是吗小狗。”

N:“唔...大概是这样吧...”

朽:“谁告诉你这里能救人的?”

N:“哎呀...”

我承认我害怕了。

好在面前的狮子在得不到我的有效回答的情况下,仍然拿出了一些看不懂的小工具走向床上的龙人。

朽:“这次看在我们还有合作的份上帮这一次。给我记住了小狗,这里不是医院不是诊所,别想着把我当成你的私人医生。”

朽:“现在,给我出去把门固定好,在我主动找你之前别进来。”

然后他便将昏迷的龙人抱进了里面的貌似是实验室的房间。

我默默走了出去,看了一下这扇门...好像也没什么损坏。于是简单捣鼓了几下就坐在了地上。

一边用手在沙地上画圈圈,一边百无聊赖等着...为什么我要掺和进来,好麻烦哦。

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三花狗给我说的有关那只龙的信息...他来自某个信仰着一位神明的部落,却在旅途中来到了刚刚出现的星辉瘟疫,看到了自家神的尸体,但在那之后呢?

如果让我来想后续的话,大概是崩溃自杀后又被星辉瘟疫寄生了吧...但他又比那些怪物清醒的多,甚至会主动攻击它们。

朽:“俗套。”

什么俗套嘛,又不是在编故事...你怎么出来了?

朽:“如果没听见你在这里自言自语,我只会认为你在消遣洒家。”

朽:“你带来那货,我还准备研究下飞龙兽人的身体结构再对症下药,他就醒了,直勾勾的坐着,哈人。”

朽:“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听完朽匪夷所思的描述,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起来了。

N:“他没说什么吗?”

朽:“没有,说了让你自己去看就少废话。”

我快步踏入房门,走到了他在的那间屋子,只见紫色的龙人右边那只青色的义眼和角发着光,他坐在床板上,眼睛瞪得很大。

看见我进来后,他把头转了过来,开了口。

C:“我记得您,是之前那位差点被‘它’杀死的牧羊犬。”

C:“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能马上离开这里。”

蛤?

N:“可是我带着昏迷的你走了好久才来这的。”

N:“况且‘它’是谁,那个差点害死我的不就是你?”

...

C:“很遗憾不能详细解释这件事,但我真的需要迅速离开这里。”

C:“这对你我都好。”

怪,太怪了,难不成离开那个诡异的地方还会死不成?

N:“要走可以,我怕你再出什么事所以要跟你一起走。”

C:“...如果只是一起同行,我并不会介意。”

Celestus从床上下来就直接向屋外走去,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朽。

就在我也准备离开时,却被一把拉住了。

朽:“我再重复一次,别拿我这当成诊所,再有下次就要支付代价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怵,比起他说的话,他的长相更有压迫感一些。

N:“好...好的。”

门外,Celestus又一次拿出了他的水晶球,做出一系列操作后,他便沿着我来时的路原路返回了。

我追了上去,没有做什么,只是按照他的步伐跟在了后面。而他也没什么反应,一场僵局便形成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的脑内真的很认真在思考要以一种怎么样的话术来挑起一个话题。

嗯?话说我跟上来是为了什么...应该只是好奇心和社交欲望同时出现了而已。

在将他带到这里时,我能感觉到一种空虚感,从这位紫龙人的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感觉。仿佛这一副躯壳不属于他一般。

或许也正是这种感觉勾起了我的欲望?

就在我回味的过程中,他却在我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开口了。

C:“可以告诉我,您现在紧跟着我的原因吗。”

...这该怎么回答,说你身上有股独特的气质吸引我吗?

但总不能默不作声吧。

N:“毕竟是我看见昏迷的你并把你送来救治的,跟着你也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万一又出了什么事呢?”

C“...”

C:“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现在的我,没有取走你性命的能力。”

呃...是我敷衍的态度太明显了吗...?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就按他说的来?

...好吧,顶多也就让气氛变的更尴尬点...

N:“单纯感觉你有点特别,想跟就跟了,怎么,还要挑日子?”

等等,好像情不自禁使用了一种不太对劲的语气。

C:“谢谢,真是直接了当。那么,请闭上眼睛。”

要照做吗?反正我做了,然后...唔唔..肿摸右莱这朝!!

一颗星星被塞进了我的嘴里,就像Earth对我做过的那样。

C:“然后,睁开眼。”

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周遭的星空还是如此震撼。

可是...Earth对我说的是,这里是用来躲避“星星”监视的空间,可是...

那位“星星”就这样完好无损的与我一同面对面站在这里。

C:“原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我指的是第一次来这里。”

C:“但按常理来说,没有我的权限下,不应该...”

N:“可我还没开口...”

C:“抱歉,擅自听了你的心声,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C:“而且,真正需要要避开的,是‘它’的监视。”

N:“这个‘它’到底是什么,你刚才在外面是不是也提到过?”

C:“是的...让我为你,播放一段影像吧。”

Celestus将水晶球静置在地面上,前方的一片星云汇聚起来连成一片,构成了一片荧幕。随后,水晶球投射出了光线。映画出现在了荧幕之上。

那是...Celestus,他正靠着一颗扭曲的树桩,双手撑在地上大喘着,血液从躯体的各个创口流下,将紫色的土地染成了暗红。

脖子上的吊坠散发着暗暗的光,不断闪烁着。龙人将其取下,握在手上。

“我敬爱的夜空之神啊...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我就快死了...”

“但...我最敬爱的神灵...你不应该比我先死对不对?那句残躯只是你万千躯壳中的一具对不对?”

“咳咳...哈啊...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了...”

说完这话,他便缓缓闭上了双眼,流下的血液也越来越少。

我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没多久,影片中的Celestus突然睁开了双眼,右眼变成了青色的义眼。他没说任何话,只是将手中的吊坠再次挂到了脖子上,随后凭空凝聚出一颗水晶球,朝着远处的怪群走去。

这时,现实中的Celestus开口了。

C:“在那之后,另一个灵魂寄宿在了我这幅身体中。它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的全部,我也不断反抗着。”

C:“但它也的却为我带来了第二次生命,这是毋庸置疑的。”

N:“所以,你有双重龙格?”

C:“大概可以这么说吧。”

N:“那不久前你在星辉瘟疫那里无差别攻击,是另一个灵魂在占用身体。”

C:“显而易见的。”

C:“而之后的昏迷,也是我夺取身体的一个必要环节。抱歉,辛苦您了。”

N:“不辛苦啦”

哪有你命苦。

N:“但...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的过去...?”

C:“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奇这些。还有...”

C:“尽管我也不想麻烦任何人,但我能预测到的现实告诉我,我们的结识是命运使然,无法改变。”

C:“而你,也必然被牵扯到我的未来中。”

N:“预测...现实?未来?真的假的??”

C:“只是大致的流向。”

N:“那也相当有用了唉!能不能帮我也...”

C:“...不”

N:“呃...好吧...”

C:“但你应当去那...雪原和森林的交界处?迎接属于你自己的命数。”

C:“或许,我该走了。”

N:“下次我还会去找你的,记得要好好活着喔。”

C:“命运会将我们引向同一条直线的。Nadir先生”

N:“我的名字,你为什么会知道?”

C:“你从它者处得到了我的姓名,我则能从星星中窥探到对应的信息,这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等价交换。”

C:“况且,要回避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它’。”

周围的星空再次坍塌成一点,我又回到了离硫磺海不远的小路上,但Celestus却不在。

难道,我们不应该一起回到这吗?

而且我记得他说了什么...我必然会牵扯到他的未来中,当时光顾着他的能力,却没将重心放在这句话上。

雪原与森林的交界处,那不正是那间酒馆所在的位置?我记得哪里的老板也是一条龙,难不成他们认识?

看起来现在天色还早,我想现在就去瞧瞧。

我的记忆力比一般人要好的多,哪怕只是误入过一次,也可以想起那个地方大致的位置。

雪原与...森林的边界。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到能看见一条明显被人为加工过石桥,再不断向前直到发现一片树林...

就是这里了,我甚至已经看见了上次逃跑时挖的坑。不过,就算在这室外,阴冷的气息也能蔓延到我的身边...所以这种地方,真的能住人?我这种长毛兽人都受不太了。

虽然什么都没准备,但我相信我的满腔热血就能抵御这股阴湿...大概吧。

推开门后,这一次并不如上一次那般黑暗,而且,好温暖。无论是灯光的色调和温度都是暖暖的,如同整个身体都泡在日光里一样。

就在我意识到不同寻常后,两道目光同时朝这边射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来自上次就站在那里的老板龙,但另一个...

T&N:“为什么你会在这?”

异口同声,好吧,这对我们两个来说确实都很奇怪。

“吾会显得有些多余么。”

老板龙发话了。

T:“不,没事,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我先走了。”

红狼说完便朝我这里的出口走来,到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就这样快步离开了。

他的性格仍是如此,不知是什么让他如此急躁。

“日安,旅者,又一次会面。”

“看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误入,而是怀揣着目的踏入此间。”

N:“大...大概是吧...请问该怎么称呼?”

“这个概念离吾太远了,用你我为称,再好不过。”

“如若会对你造成不便,也可用‘Death’来做为代称。”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人拿这个做名字啊。

N:“那就叫我Nadir咯。”

D:“原来如此...”

D:“这便是你前来的目的,去到吾右手边第七间房即可。”

N:“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来的目的。”

他将钥匙扔了过来,我没接住,狼狈的从地上捡了起来。

N:“到底在搞什么?读心这种东西在你们这儿难道习以为常?”

D:“读心是什么...”

N:“少装啊,我遇到好多了,还没说什么就被猜透了,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喂!”

D:“吾在看短信,一位旧友发来的,他告知了吾你的相关。”

N:“短信?谁?”

D:“不必多说了,吾还有要事。”

老板龙默默地走进了他身后那扇门,并反锁。

只剩我一个孤单的牧羊犬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Nadir的家中。

Earth放下手中的智能手机,捂着脸。

E:“啊...哈哈,忘记了这条龙对谁都这么坦诚了呢~”

E:“算了算了,先不感知了,让我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Earth拆掉他私人衣橱的三把锁,里面是日益见长的粉毛小狗定制周边。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

视角重新回到酒馆内的Nadir中。

...要去他说的那间房看看吗,会不会收我钱。万一不付钱他把他头上那朵雷云移到我头上怎么办。

唉...来都来了。

我将钥匙对准锁孔,扭动手腕后,咔一声响,房门随之展开。

我有想过打开门后可能看见的是一个普通的寝室,可能是一个杀手准备抹我脖子,也可能连接的是室外,甚至可能是Earth跳脸。

但是事实只有三扇门在我面前,没错,打开一扇门又看见三扇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耍我?

我警惕的挪到了右边的那扇门,把耳朵贴在了上面。

一阵难以言喻的声音,大概是...爆炸声,蠕动声,惨叫,尖叫,还有铁器相撞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像是一场战争?

惹得我发怵,换一个。

又试了下中间那扇门,这个是...船只在海面上行驶的轰鸣声和鲸叫,随后是什么东西在水中扑腾的声音。

这些门后到底连通的是什么?

最后,左边这扇。

唔...火焰燃烧的声音和岩浆流动时火花的滋滋作响,和...蒸汽机吗?

这是要三选一还是什么,甩下一句怪话就走要闹哪样啊。

先开一个小缝隙观察一下好了,就从右边这个开始。

我拉下那扇门的把手,可它却极速升温,刚一触碰到,爪子便传来剧痛。

操。(踹了一脚门)

中间这个,我将衣袖拉了下来,包裹住整个手爪后才去压门把手。

它断掉了。

断掉了。

嗯。

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我转身便要离去。

随即,左边那扇门自己开了。

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再次转身,来时的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关的严丝合缝,但却没有能供我开门的把手。

愚蠢,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怎么玩,呵呵(翻了个史诗级大白眼)

我呆站在原地没多久,那扇唯一开着的门内传来了巨大的吸力,我试图把住些什么来稳住身体,情急之下就把到了右边门的门把手。

又被烫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尼玛爆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被吸进门的另一边了。

等待着我的,会是地狱吗...

...

环顾四周,都是熟悉的味道,是地狱没错,但没有地府。

这不就是硫火之崖?哪里很奇怪吗?

我蹲在地上边画圈圈边怀疑犬生,感觉自己命很苦...

余光瞥见了一边的悬崖,不曾想看见了一个身形健壮的熟悉身影。

Thunderstorm?!

虽然他会在这出现不奇怪,但处于怪事中能看见熟悉的狼,简直是莫大的心理慰藉。

我连被吹乱的毛都没整理就要跑过去想要在他身旁发泄一下情绪。

可是...

...!

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幻,一道具有危险性的激光从我身侧擦过,勉强躲过后,我审视起了面前的敌人。

又是...老朋友呢...

把武器放在一个便于随手就能摸到的位置是一个好习惯,现在就用上了。

双子魔眼...

没有叙旧的功夫,也没有人会想跟一个机械怪物搭话。毕竟被一连串激光射中承受的代价跟爪子被烫一下可要严重的多。

先把翅膀展开,面对灵活的敌人,要么堆血堆防上去贴脸硬砍,要么就比它更为灵活。

这次也要拜托你啦,爆炸小蜗牛。

微渺却数量极多的火星滞留在投掷出的星蜗划过的轨迹上,两颗巨大的眼球只知用自己的激光和魔焰和身躯向我全面进攻,完全不知躲避。而只要稍微观察再结合经验,便能判断出它们的攻击逻辑。

想要让星蜗的伤害最大化,我应该将它朝着更远的空地抛去,这样滞留的火星也就更多,它们朝我冲过来时体力削减的也更快。

我身上的护甲足够坚固,就算被撞到那么一两下也不会很痛,激光和魔焰就算了,毛多弱火,一时半会消不去的灼烧感实在难以忍受。

想到第一次遇见这对双胞胎眼球时,我单纯的认为这就是克苏鲁之眼×2,随手便能解决的存在。之后被那颗绿色的眼球烧的嗷嗷叫,好不容易解决掉其中一个,另外一只的攻势又更猛烈了。那之后我可歇息了好久。

看这架势,快要变了。

两只眼球都展现出了它们作为战争兵器最真实的那一面,原本的瞳孔一只撕裂开来,变成长着尖牙的巨嘴。另一只则凸起了一座激光炮塔...话说它们变身前是从哪里发射的那些弹幕?

嘿,告诉你们嗷,变再多次也没用,今天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信息差!

我将走位的重心放到了水平移速上来,以便观察动作前摇的同时更快的挥动武器。咧着大嘴的那颗眼球每次冲撞都只能刚好从我身侧飞过,却碰不到一根狗毛。

至于魔焰?看它原地不动射出一串直冲冲的不明绿色火焰的样子甚至能逗笑我。

我不断试图控制二者的破损程度,以便同时摧毁两台机器来安抚另一边的攻势,可魔焰眼总能吃到更多伤害,现在它要报废了,另一位看起来还能坚持很久。

算啦,不管这些,速战速决吧。

在上一次帮助Frost时,我能注意到,就算只是在一旁观战,我的身体却好像在积累着什么能量。在那之前只要我处于一场boss战中便有这种感觉,而当这能量积攒足够,我便能在之后的几秒内展现出恐怖的身体素质。

可惜的是,只要被攻击到,这股能量会凭空消失。

好在,现在正是时候。

心跳和呼吸一同加快,身体的燥热点燃了全身的战斗欲。这种时候就不要思考什么了,脑子一丢就是灌伤,它受不了的。

身体的变化消失后,我站在草地上摆了一个看起来应该会很酷的姿势,直到巨物坠落在地上响动后爆炸激起的烟雾散去后,再将它留下的战利品收起。

身体并没有感到疲劳,是我不断变强的表现之一吗?

嗯?战利品袋子的旁边,有张纸条。我将其拾起,上面写了一段简短的文字。

“明日下午五时整前,阿萨福勒。”

呃啊,身体...突然就变的好累...要不假装没看到...

我一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可真不想掺和太多琐事,该让我如何是好呢...

一道门扉自虚空中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缓缓敞开。

刚好有些渴,就先快点离开这去喝点什么吧。

走进门中,好像走进了什么异次元空间一样,刚才还在一个平原打架,现在又回到那间破酒馆咯。

那个老板龙又出现在了前台,他要我怎么称呼...“Death”是吗。

如果我是一个热血的勇者,这时候一定会先质问他为什么把我关到其它地方跟一个危险的怪物战斗。但我不是。

D:“看起来你很想点单,小崽子。”

N:“小...小崽子?”

D:“旅者。”

N:“。。。除了酒以外,还有什么能喝的...你在舔什么?”

D:“冰淇淋,抹茶巧克力双拼。”

N:“你不喝酒的?”

D:“难喝,不喝。”

N:“觉得酒难喝开什么酒馆啊?”

D:“某个旧友让吾这么做,说这样符合世界观,安上酒馆的名号背地里做什么交易都很合理。”

D:“也可以改成便利店,咖啡店,但好麻烦,不要。”

N:“靠...冰淇淋还有没有。”

D:“狗不能吃巧克力。”

D:“草莓味。”

N:“行,拿来。”

D:“10银”

N:“给给给...真搞不懂。”

酒馆老板不喝酒吃冰淇淋...我走向一个离吧台很近的作为,一边舔着跟我毛色相仿的草莓冰淇淋一边打量着这位言谈举止都很神经质的龙。

目光又情不自禁的盯上了他头上的那朵雷云...怎么看怎么怪。

诅咒?为什么会有这种诅咒,一朵时不时下个雨的云悬浮在头上除了恶心人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吧...看他都把雨衣当作常服来穿了。

...虽然我也一直在偷瞄,但他从刚刚起是不是就一直在盯着我。

瘆得慌,不行不行,要快点走...

我站起身,准备稍微寒暄一下再离开,他抢在我之前开了口。

D:“明天见,小崽子。”

我在想他到底是口误说出真实想法还是不想演了。

D:“哦,是旅者。”

呵呵。

走出门,我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明天见?怎么确信我们明天还会见面?

兜里的纸条被我拿出来,握在手里仔细确认了一下,明天下午的硫火之崖?是那个老板龙留下的纸条还是另有其人?难不成又是魔君?

我应该直接问一下那条龙的,但现在已经走了也没必要为这种事折返。

还是决定去一趟吧,万一有什么机遇呢。

不知道双子魔眼留下的战利品能做什么新东西,希望能对战力有点实质性的提升...

回到家中时,天空已被渲染成黑色,只有灯台散发着幽幽的光。我想洗个澡,但这个时候外面的池水跳进去可能生不如死。

悄悄来到Earth的房间,他已经入眠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从未知的地方散发...本来想问问从哪里能搞些热水,看来还是要自己解决。

他平常睡觉都不穿上衣?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却无意看见了不该看的。

...裸睡,还没锁门。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要去想办法解决热水的问题了。

仓库里那台什么机器,会不会有点作用呢。

我看着眼前难以理解的科技产物,无从下手。但这里放着的一本图册...应该是三花狗留下的吧,翻开看一眼。

都是些给机器升级的配方和现阶段能制作的物品配方,看来对我的日常生活体验没有什么提升。

哦?这里有一个拿视域之魂做的盗贼武器,来试试?

秘银...矿物都统一放在了一个箱子,从嘉登实验室搜来的物资也都在一个地方,这些东西马上就被找齐了。

然后是最重要的视域之魂...开出来不少,做完之后也能有些剩余。

总之它就这么被锻造出来了。

叫变频器吗,虽然听不懂是做什么用的...

手中的新武器被毫无保留的扔了出去,但没有造成任何效果。

哈哈...好像是要充电来着,等到明天让三花狗帮忙吧。

话说那个袋子里有两个光点,不如现在来看一下魔君小故事?

“我的前同僚,一位杰出的工程师,嘉登,制造出了这些笨重的钢铁巨兽作为实验品。

他意图使用灵魂的能量来驱动这些战争机器,让它们的战斗拥有目标,充满热情。

这些造物成功了。不仅如此,这些灵魂甚至可以继续展现出他们自己的意志。

嘉登对结果感到不满。但这些灵魂毕竟是我的士兵,他们的忠诚深深刻入钢铁之中。

我免去了他们应履的职责。但他们仍不离不弃,在这片大地上寻找神明的蛛丝马迹。

对你而言这很不幸,因为你会因此成为他们的目标。请为他们奉上一场值得让他们献出生命的战斗。 ”

我的认知中,前世这些机械怪物是为一个未知的人物而被创造出来的,它们的外貌都与我曾交锋过的敌人有高度相似。

...又是嘉登,寻神,呵。说到底也是为了伪饰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创造出的“理想”。

“战争并非仅仅包括硝烟迷茫的战场,后勤和情报同样是决定胜局的重中之重。

这些机器曾是我最好的侦察员和特工,他们重生为这种具有超凡视域的存在。

弓箭手也好狙击手也好,间谍也好刺客也好。敌人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嘉登对此的理解十分到位,只有取胜的战争才是公平的战争。

他的援击不差毫厘,他的计算冷酷无情。

即便是最狡诈的目标也绝无可能逃脱。”

原来前文所说的灵魂,是指真实的生命灵魂啊...

那必然是十分残酷的过程。

唉,回归现实吧,这一切不是单单靠我的怨恨能改变的。

所以,热水怎么办?只能用个笨方法了...

在来来回回八九次后,我终于用两个铁桶把浴缸的水位提到了能够浸泡我大部分身体的地步,不要问哪里来的浴缸,这个家里的家具几乎全部都是三花狗置办的,他的货源属实捉摸不透。

但我好像从来没有建过浴室。

然后是加热...我把从地狱里顺手摘来的那些火焰花从盆栽里薅了出来,扔进了水里,水的温度有在直线上升的趋势。

但貌似有些过劲儿,水已经沸腾了,花儿还完好无损。现在捞出来重新埋土里好了。

啊——欠,终于可以开始了。

踏入浴缸中后,温暖的气息袭入了我的身体,烟雾缭绕在小小的浴室内。感受着毛发被浸湿的感觉,闭上眼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手爪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两腿间,下体悄然间挺立起来,阳具在水中捏起来的手感比平常要更舒适呢~

就这样一边泡澡一边来一次久违的自慰如何呢。

虽然表面上还在犹豫,实则不安分的爪子已经在鸡巴上开始撸动了,说来也怪,我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不会想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喘息都不会有。至于意淫些身材合胃口的雄性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体温缓缓上升,色欲也随之填满了内心,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刚接触到指节还没来得及滞留,便会混杂在水中,撸动的时间越久,速度也会无意间变快。饱满湿润的毛绒绒卵蛋也开始扑腾。

单纯的撸管属实枯燥,我完全忍不住幻想和谁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但...为什么脑子里意淫的对象总会自动变成我的熟人。

和Earth或Frost做爱,那太...太恐怖了,看来我不得不止住这个念头。

如果可以,我更想分出一个自己出来做为交配对象,毕竟我再了解不过自己的癖好了,操还是被操都能找的一个双方都能有最佳体验的点位和氛围。

话说,如果就在浴缸里射出来,享受是享受,可是之后该怎么处理?

算了,自慰的时候想事情可是严重影响兴致。

我把另一只爪子也放到了鸡巴上,一边撸一边摩擦着顶端,当那玩意开始无意识的抽动时,只需稍微在玩弄那么几下,就可以突破到那个临界点。就在那一瞬间,我把两只爪子都收了回来,浑身都在发抖,静静享受着脑内的快感伴随着狗吊开始喷射着精液。

因为整个肉棒都在水里,想象中白色粘稠液体喷到脸上或胸肌上的色情场景并没有发生。

至于浓稠度和量嘛,在水里也不好感受。下体软了下去,我也久违体验到了这片刻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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