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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代码之力一. 初恋,第1小节

小说:源代码之力 2026-02-15 15:45 5hhhhh 8160 ℃

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很多,不过都与接下来我要讲的内容无关,所以就不提了。简而言之,我通过一番努力获得了 IOI 金牌,本来以为人生的顶点就在此刻了,没想到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是拿到金牌回国后的第一个早晨,刚刚倒完时差的我从睡梦中醒来,隐约记得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秃头老登跟我说,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资聪颖,有非常大的潜力,不如来继承我的衣钵吧!我问他什么衣钵,他神叨叨地凑到我耳边说:

“接管世界的源代码!”

然后这个老登留给我一个u盘,跟我坏笑一句好好利用哦,噔噔噔跑了。看来当程序员确实遭罪啊。

本来以为不过付之一笑而已,没想到起床后,我就像多了一种感官一样,除了眼耳口鼻手,还有一个神秘感官。很难描述这种感官带给我的感受,就好像所有代码都展开在了我的眼前,当我想阅读或修改它们的时候,只需调动一下这个感官,就能够如心所愿。操作体验比 emacs 还要好用一万倍,这就是当之无愧的神的编辑器吗。

最大的感受还是震惊,我呆坐在床上发呆了五分钟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始阅读代码,发现坏的狠啊,这个老头子给我的代码里是一个名为 Earth 的类,里面又包含很多物体的子类,比如门、窗、猫、狗和我们每一个人。在 Earth 这个大类当中,又有一些变量,比如时间(根据广义相对论,时间应该是一种与空间有关的变量,所以出现在 Earth 里是没问题的)啥的。为了验证我不是在做梦,我找到我卧室的门,然后将它的属性 visible 改成 0,家里的门真的看不见了,直直地透出外面的客厅。

哈哈哈,有了这个,我岂不是能够为所欲为了!不过当务之急是把我的门变回可见的。拯救人类、改变世界的梦想先等一下吧!我要先满足一下我龌龊的想法嘿嘿。

正当我坐在床上傻笑的时候,妹妹把门推开,探出一个脑袋:“起床了!饭都要凉了好吧,在这想什么好事呢。”

唉这就是我的妹妹,天天奚落的我跟个小孩似的,不过 14 岁正是青春期的她已亭亭玉落。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我能跟她谈恋爱该有多好啊……不对不对,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想。

“喂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在你面前的可是 IOI 金牌啊。”

在得 IOI 金牌之前,我是某所普通中学的普通学生(好吧能打 OI 其实并不普通),有一个普通的妹妹(好吧其实好看也并不普通),爸爸妈妈在国外打拼;妹妹上初二,不过已经掌握一手好厨艺,我现在的伙食全靠她;而我,之前由于打 OI 而停课在家,现在功成名就之后,学校也是可去可不去的了,不过我还是倾向于去一去的,体验体验苦逼的高中生活,反正也没人管我。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去学校能看到我的暗恋对象。

我的暗恋对象——梁清芷——是我三年的初中同学,上高中后跟我在同一层楼,每节课下课走过窗户口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朝里眺望她的座位,看到她或埋头做作业,或看向窗外发呆,每当我们俩的目光相撞,我们俩便匆忙把目光移开。不过不是每次都能透过窗户看到她,有时他们班会拉窗帘,有时太阳反射的光线太过明显。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很不喜欢我,当了那么久的同学,五年以来都没主动跟我说过几句话,每次一见到我,笑容就消失了,而且总是避开我走。

那现在我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梁清芷对我的好感度。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竟然是 90%,看来平时对我的“讨厌”可能是由于内心太焦灼了,所以痛苦吧!我查询数据库中她对我的想法,发现竟然是因为很喜欢我,但是由于我看上去比她聪明太多,所以她认为我高不可攀,所以一直被爱而不得而困扰。为了减少自己的困扰,她选择尝试淡忘我,但是天秤座的本来就专情,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就忘记,因而每次见到我都会流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哇要不是有了源代码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我可能就因为误以为她不喜欢我而错失表白机会了。不过既然她的好感度比我还高,为什么不等着她来找我表白呢?阅《盗梦空间》无数遍的我深知,只需往她的数据库里植入一个种子……

吃过早饭后,我骑自行车来到学校,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正常上学,我挑选了大课间进入校园,在上楼梯的拐角处竟然迎面碰见梁清芷,看她手里抱的一沓生物作业,啧啧,不愧是生物课代表啊,应该是去找生物老师的吧。她今天穿的是白底蓝纹的羽绒服,马尾辫在脑后低低地垂着,墨绿边框的眼镜遮不住她水润的眼睛。看见她我一愣,看见我她也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还会再来学校吧。由于没注意保持那一摞作业的平衡,它们斜斜地倒下来散落一地,我赶紧去帮她拾起放回她的怀里,同时关切地问到没事吧。她如月亮般皎洁的脸便瞬间红的滴血,嗫嚅道“没事……”便赶紧跑开了。

真是的,一句谢谢都不说吗。

在学校混了一天,同学们听老师讲课,我则坐在位置上“发呆”——当然这是在别人眼中,其实我是在动用第六感认真阅读代码。发现现在我的能力确实很逆天啊,可以暂停时间、修改别人的想法、变出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哇,这不是纯爽游吗!

由于是周五,所以放学放的很早,不过由于是冬天,虽然才 16:15,也已近黄昏。灿烂的金光铺在走廊里,等我慢腾腾的收好书包走入走廊准备下楼,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余佳宁,等……等一下好吗?”一个身影站在班级的门口。嚯,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我回头向梁清芷走去,她背对夕阳,脸害羞得和已被高楼遮住半边的落日颜色几近。我走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清香,然后假装不知情地说道:“怎么了?”她从袖子里弹出的半个手捏着一个信封的边角,由于紧张而反复搓捻,头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嘴张开半天终于发出了蚊子叫“我喜欢你”,然后把信封塞给我,紧接着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背着手罚站,嘴唇间似乎还想嘟囔出什么,但是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拿着信封,放到鼻尖闻一闻,带着和她一样的薄荷的清香,花边用裁纸刀裁得很整齐,显然是自己做的信封。我半带笑容地问到:“是现在看吗?”她微微点了点头又很紧张地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似乎带着祈求。于是我把信封塞进大衣兜里,接下来,俯下身去,嘴唇相贴。

哈哈,你以为我会拒绝你,我偏偏要出其不意;或许你幻想过我同意你的表白,但是我就要采取你永远想不到的方式。

她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愣在原地,眼睛眨巴眨巴,紧接着反应过来,双手抵住我胸膛试图推开,却被我紧紧抱住而无法实现。由于受到惊吓,她的牙齿之间微张一条缝,给我舌头的探入可趁之机。不过我也只是小雏男,与其说是吮吸交换津液,不如说是一顿乱搅,反正要让她喘不过气就对了!感觉差不多了之后我终于松开她,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心态看着她,她伴随着无力的吸气声大口喘着,然后抬头瞄了我一眼,支吾道有摄像头呢而后又低下头去,嘴巴一撇,眼泪在眼里转了两圈开始哗啦啦地流。

不是吧,这就给我逗哭了?我佯装镇定问到“怎么哭了,数学题不会做吗(之前有一次她同桌跟我说她上数学课哭了,当时我还挺难过,感觉身为一名自认为数学挺有天赋的人却教不了暗恋的人的数学)?”,实则内心慌得一匹,赶紧弯腰端详一下,紧接着,她的嘴巴凑了上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

虽然刚说完有摄像头,但是这次她试图掌握主动权,泪水的咸湿被裹挟进来,让我感觉仿佛被海水包围。她明显地也很生疏(喂要是很熟练那才是有大问题好吧!),甚至不懂用鼻子吸气,接了一会儿就松开喘气去了,然后扑进我怀里继续抽噎,还好我的大衣防水。等半天终于平息下来,反而破涕为笑了,拽着我的手边朝校门口走去边叽里呱啦说什么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同意觉得她成绩仅仅是中等偏上觉得我会嫌弃她笨(不是真的会有人这么想啊)从初中就开始喜欢我了今天好不容易突然鼓足勇气表白本来已经做好失败后问我能不能继续当朋友的(毕竟我们之前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结果一切好像突然都成真了。我边笑边听她讲,心里说其实我都知道了。

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正色,转向我说:“今天这可是我的初吻哦。”太阳已经落山了,她的面庞溶解在未尽的余晖中看不清边缘。我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刘海贴在一起,正准备开口,她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笑着跑远了。

回到家后,我钻回我的卧室,掏出那信封小心地揭开,取出里面的信纸认真观赏,啧啧啧,真是见字如面,啥时候我也能写这么娟秀的字就好了,正当我掏出手机打开 QQ 敲好消息准备邀请她明天下午出来逛街时,妹妹又鬼灵精怪地探头进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去去去小孩子一边去。”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第二天早晨妹妹就出去找她好闺蜜玩去了,为我溜出家门提供了良好机会,这个家伙要是知道我谈恋爱了,不知道得怎么跟我爸妈蛐蛐我呢!上午尝试了一下给源代码中添加一个自由视角的摄像机,毕竟虽然看信息输出流就能知道大家在干什么,但毕竟还是没有摄像头直观,很快就写好了,同时为了测试一下是否工作正常,我潜入她家观察她在做什么,发现她竟然写作业写了一个上午!这效率也太低了吧,下回得把她提溜到我家来由我指导她写。下午我们在约定好的时间于她家楼下见面,她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看起来好小一只(虽然本来就比我矮半个头)朝我跑来,马尾一颠一颠的。虽然寒风凌厉,但牵着手在商业街上漫步的我们挤在人群中并不觉得有多寒冷,互诉衷肠伴随着太阳西移并被漫天繁星取代。不得不说近两年的光污染确实改善了很多,之前走在市区里,抬头只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屏幕里广告散射到空气中的光。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商业街的尽头,拐过了两个弯来到了戴斯大酒店门前,这里的人浪略为稀疏,我和梁清芷终于不用咬耳朵就能听清互相说的话了,隔着自动旋转门看着里面金碧辉煌的内饰,我突发奇想,转头问她:“我们要不要进去?”同时坏笑着眨了眨眼。她眼睛望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脸上涌起潮红,眨了眨眼睛而后扑进我怀里:“随便你……”

于是我牵起她的手,向大厅里跑去,绕过哗啦啦的喷泉和前台,径直奔向电梯。进入宽敞的电梯后,我揽住她的腰:“你想住多高”,她还在上气不接下气之时,我已经按下了最高层——第 100 层——的按键,想必五星级酒店顶层的风景一定很好吧。

电梯不断地上升,擦得锃亮的金属内厢壁映出千千万万个我和梁清芷。无聊的我盯着电子屏上的数字不断升高,然而就在此时,我却恍惚间仿佛刚刚走进戴斯大酒店,一头长发随着快步走而飘飘欲仙,我径直走向前台,面对服务员问到:“请问余佳宁先生订的是哪个房间?”响起的却是妹妹的音色。服务员一脸殷勤,“xu jia ning 先生是吗?我帮您看看”,随后在电脑上输入了什么文本,接着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这边没查到有这个名字订的房间呢,确定是 xu jia ning 先生吗?”我似乎还想开口质询道明明看见他们两人走进去了,怎么可能没有预订房间,却还是作罢,选择转身向喷泉两侧的候宾区走去……

电梯停止的重力加速度把我从刚刚的幻梦中拽出,原来是到了。走出电梯门来到典雅的走廊,我又问道:“你想住哪一个房间?”此时她似乎才意识到不对劲,用惊诧的眼神盯着我,然后试探性地指了指电梯门正对的房间。于是我手向空中一伸再一抽,手中便出现了一张房卡,将它贴在识别口上,门便解锁打开了——当然,这都是我通过修改源代码实现的,不过看起来很像 magic 吧!将房卡插入卡槽内,整个房间都通电亮堂了,不愧是五星级酒店啊,落地窗、大床、8K 电视,甚至还有厨房和冰箱,俨然一个小公寓。落地窗里是我和她的倒影,窗外是挂着灯带的跨江大桥和江中倒映的斑驳灯光。

我拉一下她的手,把她拽入我怀里,同时关上门,用手把她头前贴着的碎发拨到旁边,而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头,歪过头和她嘴唇贴在一起,我把嘴张得很大,几乎要把她的一整个嘴唇吃掉,她“嗯”一声然后似乎也不甘示弱,舌头在我的口腔里乱搅。这个笨蛋似乎终于学会了接吻时如何呼吸,不会再喘不上气了。我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耳垂,又刮过她的脸颊——她的脸弹弹的,因为刚刚奔跑过出了点汗又带了点潮气——再移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她吱呜一声以示反抗。我将她拦腰抱起,“真轻”,跟抱玩偶似的。“怎么可能重嘛”,她收回舌头,娇嗔道。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空调里的暖气不断吐出,我脱下了我的外套,也准备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正低头钻研她的拉链呢,她的头又凑了上来,带着缠绵的湿再次吻上了我,舌头柔弱的力度撬开了我的嘴唇来到了我的口腔,探寻到目标后两相缠绕交换津液,我仿佛是在莲花池中俯身喝了一口水。拉链终于拉开,我的手轻轻覆上她衬衣上的那块软绵绵的突起,触碰到的瞬间像是触了电,如同海绵但又坚韧,如同舞蒙dx的按键,她娇咛一声,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可终究不曾推开,于是我便慢慢地用指尖窥探那块凸起的形状;她的呼吸也错乱了,纠缠着的舌头变成了胡搅蛮缠,只是另一只手环上了我的脖颈,然而轻得令我感受不到重量。我手探入她的衬衣,挑开她的文胸,把手深入那一小块浑圆。不大,只是一个掌心而已,但恰到好处,握在手上就像一垛面团。我轻轻团住,掌心刮擦到那挺立的矮矮的点,她蹿出几丝鼻音,松嘴,任头陷进软糯的枕头里,马尾别在一旁,迷蒙的眼里是积郁了五年的雾气,口中娇喘连连,吐出的湿热气息像冷空气席卷华北大地一样奔突过我的面庞。

我将她的羽绒服褪去,衬衣向上扒起,首先露出的是她平滑的小腹,吹弹可破,皮肤上的纹理宛如晶莹剔透的冰裂纹瓷器,浅浅的肚脐眼像是吸人魂魄的无底洞。把文胸从她的背后解开,露出了那一对娇小白嫩的乳房。看的出来她平时确实没怎么锻炼,仅仅掌心大的脂肪团也会像受重力作用的水珠一样平摊开来,一抹嫣红点缀其上,仿佛冰淇淋圣代顶端的那一抹草莓酱。她的脸比那天跟我表白时还要红,头歪向一边眼睛微眯,纤弱的手臂堪堪掩在胸前,像是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的指尖轻柔的按在她乳尖——手感和橡皮糖有的一拼,然后揉捻。她浑身触电般的一颤,轻轻咬住嘴唇——红润的嘴唇受力甚至有点发白,但还是阻挡不了快感从她的鼻尖涌出。看到她这个表情,我突发奇想,两个指尖捏住那颗橡皮糖,然后轻轻一挤,听闻她张口发出一声痛呼,然后手轻轻锤了我一下:“干什么嘛!”我嘿嘿一笑,放开橡皮糖,改为抓住双乳,用手把她们比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感受着这两堆脂肪的软糯。本打算俯身再次亲吻她微张的唇瓣,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把方向改为她的胸前,紧凑着那略微挺起的乳尖,吹了一口热气,又把距离拉远,吹了一口凉气,她浑身一抖,白嫩的皮肤上荡漾起一层鸡皮疙瘩,她轻轻掐了掐我的胳膊,朦胧里带着嗔怪,但我没给她反应时间,直接埋头含住了那口圣代的尖锋。“嗯哼”的轻声从我的头顶传来,她的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迎接。可能是我的幻觉吧,含进嘴里总觉得似乎像吃了大白兔奶糖一样的甜,舌尖挑逗着凸起,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与此同时,除了一只手把玩她另一边的奶子,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脱去她粉白色的运动鞋,露出浅色的及膝袜。她小腿的曲线是那么优美,以至于之前初中体育课时那校服裤子下勾勒出的轮廓就足以令我浮想联翩。我捏一捏她小腿上的肉,软绵绵的,和她胸前那两团一样。我把头抬起,调侃道:“疏于锻炼啊。”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没能成功,刚想开口,我用指尖挠一挠她的脚底板,反驳的话语便变成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喘不上气的一吸一顿。

正色之后,她轻轻咬一咬嘴唇,脸上又泛起红晕,终于还是张口,不过出于羞涩还是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而是偏向旁边的落地窗外,“余佳宁,我爱你”,我拨了拨她的散发,于是缠绵的爱意尽在不言的湿吻里溶解。唇分之后,我也不再把玩她的嫩乳,而是缓缓褪下她的裤子,她继续环住我的脖颈,墨绿色的镜框下写满了楚楚可怜。粉红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我用手擦了一下应该是缝隙处的地方,竟然没湿吗,也是,毕竟是处女。她的手骤然抱紧,我摘下她的眼镜,吻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微微颤动,我的舌头扫过她的眼角——还好她没有化妆的习惯,不然我今天就要被眼影毒死在这了。抬身,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一抖一抖的。虽然她平时很少摘下眼镜,但她此刻的模样曾在我的梦中出现过无数遍,所以我并不觉得陌生,然而今天她的脸却是如此的真切。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内裤轻柔的摩擦着那条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震颤。

终于,我揪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拽,她同时也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将内裤和她的裤子从脚踝处彻底脱下,我终于窥见了它的全貌:皮肤颜色从白皙过渡到粉红,粉嫩的阴户如花苞般闭合着,缝隙里隐约露出点水光,几根淡黄色的绒毛点缀其上。“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这两句诗。“真可爱”我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她也察觉到我的仔细端详,把头埋进枕头里害羞地嗔怪道:“哎呀!”

我探出一个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阴户周围反着光的平滑的皮肤——或许是黏膜,她下体猛地一缩:“呜……有点疼”,我才想起来我的指甲会戳痛她,于是我决定采取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我趴在床上,把头凑近她的下体,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始,她由于好久没察觉到我动作,抬头观察我,看到我的举止后马上用双腿夹紧我的脑袋,双手推着我的头:“哎哎哎哎不行!”过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脏……”我感受着耳朵两边贴着的赘肉的温度,有点哭笑不得:“你不是洗过了吗,怎么可能脏”——当然,这是我用摄像机看到的,跟我来之前她专门去洗了个澡——“你身上真的很香”——有点像要吃了她(确实是要吃了她)。终于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两股间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我便立刻俯下头去亲吻那一处芬芳。舌尖挑开密闭的两片阴唇,像探针一样蜻蜓点水了一下里面娇嫩的皮肤,感受到她的震颤后便直接将舌面整个覆上了她的阴道口,用舌苔慢慢地摩挲试图使她脱敏,见她稍微适应了之后决定更进一步,将舌尖探入阴道里,她惊叫一声,阴道里紧致的肌肉将我的舌尖拒绝在外,于是我转舌北上,来到她的阴蒂,仅仅是一碰她那颗颗粒,她就再也没能矜持住,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娇喘。

"哈啊……"

我有点啼笑皆非,咬住她的耳朵:“你就没自慰过吗?”她的耳朵动了动,过一会儿才吐出一个“有”,“你就没碰到过这吗”,“没……”,“平常都想着谁自慰呀?”这下就不说话了,把头埋进枕头里,只有发丝下滚烫的面颊暴露了她的答案。“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坏人!”她锤了锤我的手臂。

我继续俯下头去耕耘,用舌头和那张牙舞爪的单爪章鱼搏斗,她为了不再发出她认为羞耻的喘息,更紧地咬住了嘴唇,露出她的贝齿,但我嘴里含着的凸起的肉球的左逃右避却揭示着她此时快感的汹涌澎湃。突然她的双腿再度夹紧了,两手努力尝试推开我的头,嘴里喊着:“呜呜……要尿了……”奈何我咬定青山不放松,继续坚持挑逗,于是她的两腿绷直,双眉紧蹙,美目翻白,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阴道中奔涌的江流从处女膜的缝隙中渗下,打湿了我的下巴,在她持续了十来秒的哆嗦结束后,我赶紧含住入海口处,将河水饮入口中。酸甜酸甜的,有点像三文鱼。然后我寻觅到她的嘴唇,将她的分泌物分享了一半给她。她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尿床了和我喝下了她的“尿”的震惊中,被她自己的“尿”一呛,转头趴在枕头上咳咳咳起来,咳完了也没把脸转回来,试图模仿鸵鸟:只要我不面对,刚刚那件事就没发生。

“傻瓜,那不是尿,你之前自慰就没有到高潮过吗?”

她把头扭回来,瞪大了眼睛,简直跟她之前带的那个眼镜的镜框差不多大了:“原来高潮是这个样子吗?”“不然嘞?”

我双膝跪在床单上,用我裆部的那一块儿火热隔着厚厚的棉布靠近她,她似乎也知道了要发生什么,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捂住眼睛,但还是不自觉地从指缝间偷看。我缓缓褪下我的两层裤子——一层棉裤、一层内裤,大冬天还没穿秋裤的我真是神人了——露出我布满青筋的阳具,虽然没有黑哥们那样雄伟,但其截面直径与长度绝对是遥遥领先的。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箭矢,表面光滑却又带着些许粗糙的纹理,顶端那颗圆润的龟头微微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仿佛在灯光下呼吸般微微胀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它传递出来,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微微上翘,似乎在向她致意。她从指缝中瞥见的那一刻,呼吸明显急促,胸膛起伏得更快了,那对娇小的乳房随之微微颤动,像两只小兔子在雪地里跳跃。

“这个东西这么……真的能塞进去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腿本能地并拢了一些,但没有完全闭合,那粉嫩的阴户还暴露在空气中,刚才的高潮余韵和我持之以恒的舔舐让虽然分泌的爱液很少的她也有了充足的润滑,几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映着房间的灯光,像珍珠般闪耀。我先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那平滑的皮肤下能感觉到她微微的肌肉紧绷,我的手指像羽毛般轻柔地划过,从肚脐眼开始,向下延伸,绕过那片淡黄色的绒毛,停留在她的阴阜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从眼睛上移开了一些,转而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那里都是肌肉组织,能扩张的,”我安慰道,不过其实我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你今天不是经期吧?”

“不是……”她眨了眨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能不能——”

我用湿绵的吻回答了她的问题,再次张口时带着沙哑,“我尽力——我也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就怪了!第一次一定要给自己喜欢的人好吧。

我先用龟头轻轻触碰她的阴唇外侧,那粉红色的花瓣在接触的瞬间微微颤动,闭得更紧了。她“啊”的一声轻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用手扶住阳具的根部,让龟头缓缓地在她的缝隙间滑动,先是上下摩擦,感受着她那里的湿润和温暖。她的阴唇柔软得像棉花糖,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丝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竟然不经意间笑出声:“痒……别磨了……”,但很快笑声就变成喘息,她扭动着腰肢,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龟头从下向上,轻轻顶开她的阴唇,触碰到里面的嫩肉,那里湿热得像温泉般包裹着我,她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我的顶端。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我把她环腰抱起来,扶住她的头,试图以轻吻来平复她的心情。待她稍微脱敏后,我将龟头的前半部分挤进了阴道口。感觉如图被人用橡皮筋套住了一般,那一圈肌肉紧紧箍住这个外来者,不断地蠕动想要把它挤出去——我险些缴械在这。她紧紧抱住我,“有点痛……”,我便把阳具抽出来,重新慢慢地挤进,直到阴道口这一部分扩张到能适应我的大小,我才更加深入到处女膜那里。处女膜天然的裂隙被龟头顶着,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便会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如弦一般绷紧,我却不急于进去。

根据我多年黄文阅读经验,如果破处的时候痛了,女生下回就会回避做爱这件事;只有慢慢地进入,用快感掩饰痛感,才能无伤通关。

于是我将阳具始终在膜外抽插,希望外面的扩张可以舒缓内部的紧致。不过在我忍不住之前,反倒是她忍不住了,身体不断下移像是在祈求我的入侵,我一面缓缓后退阵线,一面用舌头舔着她的耳道:“求我啊。”

羞耻的话她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只懂得扭头用脸红来回答,洁白的灯光照得她的脸如完全成熟的番茄。我见时机已然成熟,于是趁势腰部一个用力,使龟头顶端越过了处女膜中间的圆孔,不过膜依旧很顽强,非但没有破碎,反而勒住了我的冠状沟。她轻呼一声,眼眶中盈满泪水,肌肉一收缩,处女膜彻底地裂了。我轻轻舐去她的泪,“疼吗?”“有一点,”她反而过来咬住我的嘴唇,“不过我哭更多是开心哦!”

我继续向内开疆拓土,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如同新生的嫩芽,像浪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收缩舒张着抵抗外敌的入侵。越过处女膜往后的部分就困难了,这里是从未有人抵达过的荒原,包括她的手指,我的阳具好像是挤在液压机之间穿行一样。“轻松一点,”我抚过她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她眉头紧蹙,努力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见她并不得劲,我便将手指搭在她的阴蒂上,她又是一缩,简直要把我的阴茎勒断在里面了!不过她的眉头似乎略有舒展,于是我继续兵分两路夹击她的神经末梢。龟头像红军长征突破重重由重兵把守的关卡一般势如破竹,终于来到尽头的子宫颈,她的娇喘声也不绝于耳,吐出的水汽附着在我的耳廓上,让我又硬了三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依稀可见我顶出的轮廓。

“全都进去了哦——”

她白了我一眼,手按在小腹那:“好强的异物感。”

为了迎合她的话,我凝聚精力让阴茎翘了两下以示同意,顶的她咿咿呀呀叫了半天。为了报复,她下身也突然收紧,像是被牙齿咬合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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