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一下，又一下。我在后面跟着，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背影——我妈被叔叔强子横抱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从他臂弯里垂下来，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 “颖丫头，上台了！”爷爷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节庆似的轻快，“今早先给你绑好，让你这身嫩肉松松筋骨，待会儿下锅才好吃。” 叔叔强子嘿嘿笑着，走到院子中央那个木台子前。那台子我见过很多次，过年杀猪用的，木板已经被岁月磨得发黑，中间凹下去一个人形槽。强子叔把我妈平放进去，她的后背正好卡在凹槽里，那姿势让她的屁股自然地翘起来，腿稍微分开。 我妈身子一颤，木板很凉。她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爷爷：“公公……颖儿怕……颖儿真的要被杀了……” 爷爷走到台边，把手里的拐杖靠在一旁。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手掌平贴在我妈小腹上，正好盖住肚脐眼。他的手指很轻地揉，画着小圈，那块皮肤又白又细，被他按下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 “颖丫头，别怕。”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杀了才能永远陪小军啊。你看你这身肉，这么水灵，这么嫩，吃进肚子里就永远不分开了。” 我跪到台边，捧起我妈的脚。那脚真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她的脚掌白得晃眼，脚心粉粉的，还能闻到昨晚留下的味道——汗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那种熟透的女人的味道。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脚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直冲脑门，热烘烘的，让我裤裆里那东西立刻硬了起来。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先舔过趾甲盖，然后滑进趾缝里。那里有点咸，有点涩，更多的是她皮肤的味道。我用力吸，用舌头卷着趾缝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她脚背上。 我妈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了一下，脚心弓起来，又慢慢放松。 “小军……”她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喘，带着哭腔，“妈妈的脚……被你舔得好舒服……可是妈妈怕死……” 我把脚趾吐出来，嘴唇还贴着她脚背：“妈……儿子舔着你，你就不怕了。”我又含住第二根脚趾，这次吸得更用力，舌头往趾缝深处钻，她的脚心开始出汗了，湿湿的，黏黏的。我舔过的地方都亮晶晶的，在晨光里泛着光。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的大腿根在轻轻发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叔叔强子从旁边拎过来一捆红绳。那绳子颜色真艳，红得像血，又像过年挂的灯笼。他先把绳子一头甩过来，扔在我面前。 “小军，帮你叔一把。” 我接过绳子，触手是粗糙的麻质感，带着淡淡的草香。强子叔抓住我妈的右手，反扭到背后。我把绳子绕上去，一圈，缠住手腕。我妈的手腕很细，绳子勒上去，立刻陷进肉里。 “强子……”她哭着摇头，“别绑……颖儿疼……” 强子叔笑了，那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嫂子，绑紧了才好看。你这对大奶子，绑起来更鼓，待会儿下锅才香。” 我继续缠，从手腕缠到肘弯，一圈一圈，勒得很紧。绳子陷进她白嫩的肉里，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她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自然地挺起来，那两团奶子鼓胀胀的，奶头硬硬地翘着。 绳子绕过乳根的时候，强子叔接过我手里的绳头。他拉得很用力，绳子深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对雪白的奶子勒得向上耸起，像两座被捆扎的山峰。奶肉从绳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一团。乳头被挤得更加突出，上面干涸的蜂蜜糖壳裂开，甜腻的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啊……”我妈叫了一声，不是疼的那种叫，是又疼又爽的那种，“太紧了……奶子要被勒爆了……” 强子叔不理她，继续往下缠。绳子绕过腰腹，她的腰本来就很细，被绳子一勒，更显得盈盈一握。然后绳子分开，绕到大腿根，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把她的腿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那个红艳艳的印章完全露出来，周围皮肤被勒得鼓起来，粉粉的，像熟透的桃子。 爷爷端着一盆水过来。不是清水，是温热的蜂蜜水，黄澄澄的，冒着热气。他用木瓢舀起一瓢，手腕一倾，蜂蜜水从我妈的肩胛骨开始浇下去。 水流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裹住腰身，流过屁股，流进臀缝里。后庭和肉穴都被浇得湿漉漉的，黏腻腻的。蜂蜜水很烫，我妈身子猛地一颤。 “公公……好烫……”她哭喊着，屁股想躲又躲不开，“颖儿的屄要被烫熟了……” 爷爷放下木瓢，伸出手，用手掌把蜂蜜水在她背上抹匀。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滑到尾骨，然后继续往下，探进臀缝里。 他的指尖碰到肉穴口的时候，我妈倒抽了一口冷气。 然后他的手指就进去了，整根没入。我能听见声音，咕叽咕叽的，像踩在湿泥地里。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不是很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颖丫头，”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这屄肉浇上蜂蜜更嫩，待会儿下锅，入口即化。”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我妈的腰弓起来，绳子勒得她的奶子晃荡得更厉害。她哭了，可是哭声里夹着别的东西。 “公公……颖儿的屄……被你搅得好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成一段一段，“要……要喷了……” 爷爷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颤悠悠地荡起肉浪。然后他猛地拔出手指。 一股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喷得很高，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木板上，溅开一朵水花。 现在我妈被彻底绑好了。红绳子从手腕缠到脚踝，把她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翘得老高，奶子垂在下面，晃晃荡荡。晨雾已经散尽了，院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火苗舔着铁锅底，热气往上冒，映得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油光。 爷爷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次更用力，留下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颖丫头，绑好了，洗干净了，高潮也够了。”他的声音高了些，带着一种仪式感，“现在该给你最后的极乐了！全家一起上，让你这骚屄、奶子、屁眼都爽翻天，爽到喷水喷个够，待会儿下刀才不疼！” 爷爷的手指又伸过去了，这次是两根，直接插进肉穴里。他能插得很深，指根都陷进去了。他开始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响起来，在安静的院子里特别清晰。我妈的身子颤得厉害，绳子勒着的地方都泛起粉红色。她的哭声慢慢变了调，变成一种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公公……颖儿的屄……被你手指搅得好热……”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颖儿……颖儿想爽……” 我第一个扑上去。 我的膝盖撞在木板上，很疼，但我顾不上。我扑到她身前，双手捧起她的奶子。那奶子被绳子勒得鼓胀胀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软得像要化开。我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子在我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 舌尖先舔掉上面残留的蜂蜜，甜腻腻的，混着她皮肤的味道。然后我用力吸，用牙齿轻轻啃乳晕，不是真咬，就是磨。我妈尖叫起来，不是疼的那种尖叫。 “小军……妈妈的奶头……被儿子吸得好痒……”她的腰往上挺，奶子往我嘴里送，“吸用力点……再用力点……” 我吐出奶头，那奶头已经被我吸得通红发亮，湿漉漉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也看着我，水汪汪的，全是泪。 “妈……”我的声音在抖，“你的奶子真软……儿子含着就不想松口。” 我又含住右边那颗，这次吸得更用力，整个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她的奶头在我嘴里涨大，变硬，我用手托着奶子的下半部分，往上抬，让奶肉更紧地贴在我脸上。 我爸从后面上来了。我听见他解开裤子的声音，听见他粗重的呼吸。他跪在我妈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那地方已经被蜂蜜水浇得湿漉漉的，肉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 他的龟头顶上去，在穴口磨了磨，磨出更多的水。然后他腰一挺。 整根没入。 咕叽一声，很响。我妈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被我抱住了。 “老公……”她的声音被撞碎了，“颖儿的屄……被你插满了……好粗……” 我爸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顶到最里面。我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噗嗤噗嗤的，还有水声。他的每一次深入，我妈的身体就会往前送，奶子在我脸上蹭。 “颖儿……”我爸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厉害，“老公操着你，你就不怕了。最后一次，让老公把你操爽。” 我妈哭了，可是她也在回应他，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老公……颖儿的屄……被你操得好爽……”她的手指在背后绞紧了绳子，“颖儿爱你……老公……” 叔叔强子跪到我妈脸前。他那东西早就硬了，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的，顶在我妈嘴唇上。 “嫂子，张嘴。”他的声音很粗，“最后给强子舔舔。” 我妈顺从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卷住龟头。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舔到棒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强子叔低吼一声，那声音像野兽。 “嫂子这小嘴真紧……”他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用力扯，就是握着，“舔得强子鸡巴直跳。”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插进她嘴里。插得很深，深到她的喉咙鼓起来一个明显的轮廓。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舌头还在动，卷着棒身吮吸。 强子叔舒服得直哼哼：“嫂子……这喉咙夹得真爽……待会儿射给你喝……全射给你……” 堂哥从侧面过来。他蹲下身，双手抓住我妈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露出中间那朵小小的菊花。那地方红红的，肿肿的，周围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他低下头，舌头就伸过去了。 第一下是舔，长长的一条，从下往上。我妈浑身一激灵，尖叫起来。 “侄儿！颖儿的屁眼……被你舔得好热……” 堂哥不说话，继续舔。他把舌头挤进那些褶皱里，往里面钻，像要钻进去。他能舔得很深，我看见他的鼻尖都抵在她臀缝里了。舔了一会儿，他吐出舌头，那舌头也是亮晶晶的。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他那东西也不小，硬邦邦地挺着。他顶在后庭口，龟头在那皱巴巴的小孔上磨。 “嫂子，”他的声音有点喘，“侄儿也来操你屁眼。” 他腰一挺。 龟头挤开菊蕾，慢慢往里进。进得很慢，因为那里很紧，就算被舔湿了还是很紧。他能进去一半，停一下，然后再往里推。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妈的哭喊变了调。 “侄儿……颖儿的屁眼……被你插进来了……”她的脸憋得通红，“好胀……好满……” 现在她身上同时插着三根东西——嘴里一根，屄里一根，屁眼里一根。她动不了，被绳子捆着，只能承受。她的身体在颤抖，绳子勒着的地方泛起更深的红色。 爷爷站在一旁，一直没动。现在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找到她腿间那颗小小的肉粒。他用指尖捏住，很轻地揉，打着圈。 “颖丫头，”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像在聊天，“这小豆子最敏感，揉着揉着你就喷了。喷吧，喷给全家看。” 他的手指动得很慢，但是很持久。揉一会儿，拉一下，拉长了又放开。那颗小肉粒很快就肿起来，红得发亮。 我妈在这种前后夹击里开始崩溃。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乱，分不清是哭还是爽。 “颖儿……要死了……”她的脸在木板上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颖儿的屄……屁眼……嘴……都被操满了……好爽……好爽啊……” 一股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这次不是一小股，是很大的一股，喷得老高，落下来洒得到处都是。可是没人停，我爸还在操，强子叔还在她嘴里抽插，堂哥还在她屁眼里进出。 爷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得那颗小肉粒都快冒火了。 我爸先拔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交换了位置。他跪到我妈身后，对准她的屁眼，一挺而入。我跪到她身前，对准她湿漉漉的肉穴。 我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发抖。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儿子进来了。” 我腰一挺。 里面真热，真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动起来，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我能听见水声，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褶皱刮过我的棒身。她的肉穴在蠕动，一紧一松，像在吃我。 我爸在她屁眼里操，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我们俩的节奏慢慢同步，一前一后，像在打夯。她的身体被我们撞得前后摇晃，绳子勒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软肉晃荡得厉害，甩出乳浪。 “老公……颖儿的屁眼……被你插得好深……”她哭着喊，然后转向我，“小军……妈妈的屄……被儿子操得好爽……妈妈爱你……” 她伸出手，想抱我，可是手被绑着，只能用手腕勾住我的脖子。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里还有强子叔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 强子叔这时候拔出来了。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就射在我妈脸上。射得很多，糊了她一脸，顺着她的额头、鼻子、嘴唇往下淌。 她伸出舌头，舔流到嘴边的那些。 “强子……”她的声音被精液糊得含糊不清，“颖儿喝了……颖儿的嘴……给你们射……” 堂哥也到了。他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住，身体在抖。他射在她屁眼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收缩，一股一股地吸。 爷爷的手指还在揉那颗小肉粒，揉得飞快。 我妈尖叫起来，那叫声又高又长，在院子里回荡。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只有背和膝盖抵着木板。一股水从她屄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 然后她瘫下去了，整个身体砸在木板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她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奶子跟着一上一下。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全家人都围着她，都在喘气。院子里只有喘息声，还有火堆里木炭爆开的噼啪声。 爷爷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他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们。 “好了。”他说。 我妈转过头，看着我的方向。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眼泪混在里面，一道道白痕。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颖儿……准备好了……”她闭上眼睛，嘴角往上弯了弯，像是在笑，“颖儿愿意当肉猪。” 晨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的身体上，照在她湿漉漉的屄上，照在她红肿的奶头上。炭火很旺，热气蒸腾上来，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第六章

爷爷的拐杖尖在青石板上敲，咔哒，咔哒，像在数什么。他另一只手里握着那根钢矛，矛身很长，他握着中间，两头都露在外面。矛尖的那一头已经被炭火烤得通红，不是那种鲜红，是暗红，像烧透的煤块，还在冒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空气里有股味道，铁腥味，混着炭烟味，还有院子里堆着的柴火味。爷爷眯着眼，看着台子上被绑成跪趴姿势的我妈，嘴角往上扯了扯。 “颖丫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懒散，“绑好了，高潮也爽够了，现在该给你穿刺了。” 他举起钢矛，让矛尖对着晨光看了看。那暗红的热光在矛尖流动，像有生命一样。 “这钢矛烫得正好。”他又看向我妈，“刺进你这骚屄里，穿过子宫，血水淫水一起喷，保证你爽得叫都叫不出来。” 我妈的眼睛瞬间瞪大。她刚才还在喘，还在回味之前的高潮，现在瞳孔一下子缩紧了。眼泪涌出来，不是慢慢流，是扑簌簌往下掉，大颗大颗的，砸在木板上。她开始扭，被绳子捆着还能扭，腰往左拧，屁股往右甩，想从那个凹槽里挣出来。绳子勒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软肉晃荡得厉害，奶头甩出弧线，白花花的乳肉从绳缝里挤出来更多，一层一层的肉浪。 爷爷嘿嘿笑，那笑声很干，像老树皮摩擦。 “怕疼？”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台子边，“颖丫头，你这屄这么水灵，肉这么嫩，刺穿了才爽。” 他把钢矛换到右手，矛尖朝下，对准台子。左手抬起来，朝我们挥了挥。 “来，先让大家按住你，别乱动。” 我爸第一个扑上去。他跪在我妈左边，两只手按住她一条大腿。他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按在她白嫩的肉上，立刻陷进去。绳子勒出的印子被他按得更深，变成深红色。她大腿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颤悠悠地抖。 “颖儿，别怕。”我爸的声音很低，但很稳，像在哄小孩，“老公按着你……刺穿了你就永远陪我们了……” 我跪到右边，按住她另一条腿。我的手心很烫，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烫，可能是刚才操她时留下的温度，也可能是别的。我的手按上去，她的皮肤很凉，被晨风吹的。我一按，她也陷下去，软肉从我指缝里挤出来。 我低下头，亲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泪，咸咸的，湿湿的。我的嘴唇碰到她的眼角，舌头舔掉一颗泪珠。 “妈……”我的嘴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热气喷在她脸上，“儿子抱着你……忍忍就过去了……” 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抽，像喘不过气那种抽。眼泪顺着我的嘴唇往下流，流进我嘴里。 “小军……妈妈怕……”她的眼睛看着我，那么近，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妈妈舍不得你……不要杀妈妈……” 叔叔强子从后面上来了。他蹲下身，粗壮的手臂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那腰被绳子勒得细，他一抱，手臂完全环住了，手指在肚脐眼那儿扣紧。他的阳具早就硬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屁股缝里，在她红肿的后庭口磨蹭。 “嫂子，别哭。”他的声音很粗，热气喷在她背上，“强子操着你，你就不怕了。” 他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菊蕾，那地方已经很松了，被操过那么多次，可还是紧。他能进去，整根没入，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她的肠壁立刻裹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棒身。 我妈尖叫起来，那声音又高又尖，划破早晨的空气。 “强子……颖儿的屁眼……被你插进来了……”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长长的线条，“好胀……太胀了……” 强子叔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顶到最里面。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屁股随着他的撞击抖起来，一波一波的肉浪。绳子勒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肉晃荡得更厉害了。 “强子……颖儿疼……”她哭着喊，可是屁股却在往后顶，迎合他的插入，“颖儿怕……” 强子叔低吼一声，不是疼，是爽的那种吼。他加快了速度，插得更深更用力。 “嫂子，操着你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强子操到你喷水，喷完就不怕了！” 堂哥跪到我妈脸前。他解开裤子，那东西也挺着，不比强子叔的小。他跪下来，膝盖抵着木板，龟头顶在我妈嘴唇上。 “嫂子，张嘴。”他的声音有点喘，“最后给侄儿舔舔。” 我妈哭着，可是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卷住堂哥的龟头。她舔，不是随便舔，是很认真地舔，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再往下舔棒身。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堂哥低吼一声，那声音憋在喉咙里。 “嫂子这小嘴真紧……”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是抓，就是插进去，“舔得侄儿鸡巴直跳……” 他腰往前一送。 整根插进她嘴里，插得很深，深到她的喉咙鼓起来一个明显的轮廓。她能吞下大半根，剩下的部分在她嘴唇外面，随着堂哥的动作进进出出。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舌头还在动，卷着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用力吮吸。 堂哥舒服得直哼哼，身体都在抖。 “嫂子……这喉咙夹得真爽……”他一边操她嘴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待会儿射给你喝……全射给你……” 现在爷爷动了。他双手握住钢矛，举起来，矛尖对准我妈的阴阜。那枚红章正好在矛尖下面，“新年肉猪”四个字，清清楚楚。周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粉粉的，亮晶晶的，全是汗和蜂蜜水。 他往前走了半步，矛尖几乎要碰到皮肤了。 “颖丫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别动，公公慢慢刺……刺穿了你就爽了……” 我妈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她开始剧烈挣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 “不要！颖儿怕疼！小军救妈妈！老公……颖儿不要死……” 她扭得很厉害，我爸和我得用全力才能按住她。我的手陷进她大腿肉里，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的肌肉在绷紧，在颤抖。绳子勒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肉被勒得鼓得更高，奶头甩出弧线，白花花的乳肉从绳缝里挤出来更多，一层叠一层。 强子叔从后面抱紧她的腰，阳具在她屁眼里猛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嫂子，别乱动！”他的声音很凶，“强子操着你呢！” 堂哥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摇头，阳具在她喉咙里进出，她能发出的只有呜呜的声音。 爷爷的手往下沉了一寸。 矛尖抵住阴阜上那枚红章。皮肤瞬间凹陷下去，周围的白肉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热铁碰到嫩肉，滋啦一声，很轻，但是我们都听见了。一股白烟冒起来，带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我妈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嘶哑的、压抑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背弯成一座桥，只有头和膝盖还抵着木板。绳子勒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肉被勒得发紫，奶头甩出弧线。 爷爷的手很稳，继续往下压。 矛尖刺破皮肤。 先是破了一个小口，血珠混着透明的液体喷出来，喷在矛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矛尖继续往里进，慢慢没入，穿过阴阜厚厚的脂肪层，往更深的地方去。 我能看见矛身一点点消失在她身体里，一寸，两寸，三寸。血从伤口涌出来，不是喷，是涌，混着之前积在里面的淫水，变成粉红色的液体，顺着矛身往下淌，滴在木板上，积成一滩。 我妈的身体在抖，不是刚才那种挣扎的抖，是痉挛的抖，不受控制的抖。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张着，可是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的响。 爷爷还在推进，很慢，但是不停。矛身已经进去一半了，我能看见她小腹鼓起一个轮廓，那个轮廓在动，随着矛尖的推进慢慢往上移。矛尖在找路，穿过层层软肉，往子宫的方向去。 终于，矛尖顶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停了一下。爷爷手腕一用力。 噗嗤。 很闷的声音，像捅破了一层厚布。矛尖穿透子宫壁，进去了。我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弹得很高，然后又重重砸回木板上。她终于能叫出声了，那叫声又长又凄厉，在院子里回荡。 “疼……颖儿疼……不要……小军……妈妈要死了……” 血涌得更多了，从伤口喷出来，混着子宫里流出的液体，变得黏稠，变得鲜红。矛身已经完全没入了，只剩下末端握在爷爷手里。血顺着矛身往下淌，流到爷爷手上，他把手往后缩了缩，血滴在木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像热油溅在铁板上。 现在钢矛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从阴阜进去，从后背靠近腰的位置穿出来，矛尖露在外面，也是暗红色的，滴着血。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又一下，像被电击一样。雪白的小腹鼓起那个骇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的肉穴紧紧裹住矛身，穴口外翻，变成薄薄的一圈粉红色的肉，像花一样开着。子宫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里面残留的液体——透明的淫水，混着鲜红的血，一股一股喷出来，喷在爷爷手上，也喷在我脸上。 我眨了眨眼，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挂在我的睫毛上，亮晶晶的，混着她的味道。 爷爷用脚踢过来一个木桶，放在我妈身下。血和淫水滴进去，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他喘着粗气，不是累，是兴奋的那种喘。他双手握住矛的末端，用力一拔。 矛身带出一股热血，喷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木板上，溅起小小的血花。他嘿嘿笑了，看着手里那根还滴着血的钢矛，又看看我妈。 “颖丫头，穿好了！”他的声音很高，带着一种成就感，“血水淫水一起喷，这身嫩肉才够味！” 他把钢矛扔到一边，矛身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哐当一声。然后他拍了拍手，像刚干完一件重活。 “现在翻过来，头朝下悬挂放血。”他指挥着，“让热血流干净，肉才白嫩不腥。” 叔叔强子和我立刻动手。我们松开按着她腿的手，她的手还被反绑在背后，腿也被绳子固定着。我们一人一边，托着她的肩膀和腰，把她从凹槽里抬出来。她很沉，全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 我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下。强子叔托着她的腰，我托着她的腿，把她抬到台子另一头的钩子下面。那钩子是铁的，很大，弯成一个弧度。我们把她腰腹那儿绳子勒得最紧的地方卡进钩子里，然后松手。 她挂起来了，头朝下，脚朝上。钩子卡着她的腰，她的身体自然下垂，头发散开，像黑色的瀑布，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的奶子垂下来，沉甸甸的两团，奶头朝下翘着，乳晕被拉扯得外翻，能看到一圈深色的褶皱。奶肉在晃，颤悠悠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摆动而摆动。 她的屁股朝天翘着，那个红章现在完全露出来，被血染得更红，像用最艳的朱砂新盖上去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很慢，像在喘息，残留的液体混着血珠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脸上，顺着她的额头、鼻子、嘴唇往下淌，流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她的头低垂着，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见她的嘴。她的嘴半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粉红色的，上面沾着血和口水。她在喘，很轻，但是能听见，呼……呼……像破风箱。 “颖儿……在流……”她的声音很弱，几乎听不见，但是院子很静，我们都听见了，“好热……颖儿的血……流出来了……” 爷爷拿起那把杀猪刀。刀很宽，刀背很厚，刀刃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走到我妈面前，蹲下身，刀尖抵在她脖子侧面，大动脉的位置。他能找到，他杀了一辈子猪，知道哪里下刀最快。 他手腕一划。 动作很快，很轻，像划开一张纸。 血喷出来了。 不是流，是喷，像打开了水龙头，鲜红的血柱从伤口喷出来，喷得很高，喷到我脸上，热热的，咸咸的。也喷到我爸胸口，喷到木板上，溅起一片血雾。 我妈的身体猛地一抖，不是挣扎，是条件反射的那种抖。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水在管子里流。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进她腿间那片黑森林里，把阴阜上那枚红章泡得鲜红发亮。 “颖儿……血好烫……”她的声音更弱了，但是还在说，“颖儿的奶子……被血浇热了……” 血水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裹住奶头，像一层红亮的糖浆。奶头被热血压得更红更硬，奶肉在血水里颤悠悠地晃。 我第一个凑上去。我跪在她头下面，仰起脸，张开嘴。血柱喷进我嘴里，热热的，咸咸的，但是咸里带着甜，还有她皮肤的味道，她奶子的味道，她屄的味道。我咕咚咕咚咽下去，血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我衣服上。 “妈……”我一边喝一边说，血水在我嘴里，“你的血真甜……儿子喝着就不想停……” 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冰凉，但是里面还有温度。我的舌头伸进去，舔她牙齿，舔她上颚，舔她残留的血珠和口水。她的舌头动了动，很慢，但是动了，舌尖碰到我的舌尖。我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像吸奶一样吸。血水在我们嘴里交换，混着口水，变得温热。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揉她的奶子。我的手陷进软肉里，指缝溢出白花花的乳浪。她的奶子还很热，被血浇过，热乎乎的，软绵绵的。 “妈……你的奶子还热着……”我的嘴离开她的嘴，贴着她脸颊说话，“儿子揉着你就不怕了……” 她的乳头在我手里变硬，变得更红。她虚弱地喘着，气若游丝。 “小军……妈妈的奶子……给你揉……”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但是看着我，“妈妈的血……给你喝……” 我爸跪到她身前。他也仰起脸，张开嘴，接住从她脖子喷出的血柱。他喝得很急，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滑动。血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我妈的乳沟里，和原来的血混在一起。 “颖儿……”他的声音混着吞咽声，“你的血真香……老公喝着你，就永远不分开……” 他喝完几口，松开嘴，血继续喷，喷到他脸上。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双手托住我妈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 他的阳具顶上去，龟头在菊蕾上磨了磨，然后腰一挺。 进去了。 菊蕾被撑开，肠壁紧紧裹住他的棒身。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进臀缝，混着她肠子里的液体，变得滑腻。我爸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的屁股抖出肉浪。 “颖儿……”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闷闷的，“老公操着你放血……你就不疼了……” 我妈哭起来，但是哭声很弱，像小猫叫。 “老公……颖儿的屁眼……被你操得好热……”她的身体在抽搐，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血流进去了……好烫……” 叔叔强子凑到她奶子上。他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用力吸，不是吸奶，是吸上面的血。奶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血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进他嘴里。他一边吸一边用双手揉另一只奶子，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白肉从他指缝溢出来，颤悠悠地晃。 “嫂子这奶子浇上血更甜……”他的声音糊着血水，“强子吸着你这大肥奶子，爽死了！” 堂哥跪到她肉穴前。他低下头，舌头伸出来，直接舔进穴口。那地方还在流着血和淫水的混合物，他舔得很用力，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喝汤。他舔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探进去，两根手指，插得很深，在里面搅动。 “嫂子这骚屄血水淫水一起流……”他抬起头，脸上全是血，亮晶晶的，“侄儿舔着真香……” 他手指加速，我妈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一股混着血的水从她屄里喷出来，喷在他脸上。 爷爷一直站在旁边看。现在他又拿起那把杀猪刀，走到炭火边，把刀刃伸进火里烤。刀刃很快变红，暗红色，冒着热气。 他走回来，刀举起来，对准我妈的脖子。 “颖丫头，放够血了，该断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头断了，你这身嫩肉才干净。” 我妈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是还能听见。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是我看懂了嘴型。 “公公……颖儿……准备好了……颖儿的头……给小军……” 爷爷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脖子，像在找位置。然后他双手握刀，举高，吸气，挥下。 咔嚓。 很脆的声音，像砍断一根甘蔗。 她的头掉下来了。 从脖子上断开，滚下来，在木板上滚了几圈，滚到我脚边。脖颈的断口热血喷涌而出，像红色的喷泉，溅得到处都是。血雾在晨光里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睫毛上还挂着血珠。嘴唇微张，舌尖露出来一点，上面有血，也有之前堂哥射的精液。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往上弯着，像是在笑，很满足的那种笑。她看着我，虽然眼睛没有焦点，但是我觉得她在看我。 我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头。很沉，比我想象的沉。我把她抱在怀里，脸贴着她冰凉的脸颊。她的皮肤还是软的，但是温度在慢慢流失。 我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舔她嘴里残留的血和精液。我吸她的舌头，用力吸，像要把她整个吸进肚子里。 “妈……”我的眼泪掉下来，混着她脸上的血，“你的头……儿子抱住了……儿子永远吃你……” 我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软软的，凉凉的。我闭上眼睛，想象她还活着，想象她在回应我的吻。 她无头的身体还在抽搐，挂在那里，一下，又一下。热血从脖颈的断口往下淌，流过乳沟，流过小腹，流进肉穴，把阴阜上那枚红章泡得鲜红发亮。奶子在晃，颤悠悠的，奶头红肿翘起，血水裹着奶肉往下淌，像一层红亮的糖浆。 我爸还在操她屁眼，现在操的是无头的身体。他插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晃动。 “颖儿……你的屄还热着……”他的声音在喘，“老公操着你……操到最后……” 叔叔强子还在吸她奶子，堂哥还在舔她屄。全家围着她无头的身体，摸她，操她，舔她。血还在流，但是慢了，变成一股一股的，随着她心脏最后的跳动而涌出。 爷爷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很深，皱纹挤在一起。 “颖丫头头断了，身子还这么骚！”他用脚踢了踢还在抽搐的身体，“这身嫩肉下锅准香！” 我抱着妈妈的头，不停地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嘴。我的眼泪滴在她脸上，冲淡了血迹。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在回应我，像在说：儿子，妈妈永远陪着你。 院子里的炭火烧得很旺，火苗舔着锅底，热气蒸腾上来，让整个院子都泛着一层金红色的光。血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炭火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我抱着她的头，看着她渐渐失去温度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妈，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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