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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春节家庭游戏,输了的就要被选为肉猪(年猪美母),第3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2-15 15:45 5hhhhh 1600 ℃

爷爷靠在太师椅里,胸膛起伏,长长地出了口气,拐杖尖在青石板地面上“笃、笃”地敲了两下,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屋里格外清晰。“收尾这一仗,打得漂亮!”他声音带着饱足后的沙哑,眼珠子转向瘫软的妈妈,眯成两条缝,“颖丫头,你这喷水的劲头,没得说,今年这头‘年猪’,就是你!”

妈妈费力地抬起头,脸上那层浓艳的潮红还没退尽,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干时激出的泪痕,湿漉漉的。她看向爷爷,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爹……儿媳……儿媳认……”她眼波流转,又看向蹲在稍远处、眼神复杂的丈夫,和跪在自己身边、呼吸还没平复的儿子,那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老公……小军……妈妈今晚上……被你们爷俩……弄得这么透……从今往后……妈妈就是家里那头猪……你们想啥时候要……就啥时候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话我爱听!”强子嘿嘿笑着凑过来,蒲扇似的大手“啪”一声拍在妈妈那两瓣肥白依旧、此刻却布满指痕和红印的臀肉上,拍得肉浪一阵荡漾,“嫂子,往后你这大腚,就是咱家过年案板上最肥的那块肉,想拍就拍,想戳就戳,想啃就啃!”

爷爷从怀里摸摸索索,掏出个东西,递给强子。是个黄铜打的圆印章,约莫茶杯口大小,手柄被摩挲得光滑。借着残余的烛光,能看清印章面上阳刻着几个大字——“新年肉猪”,底下还刻着个简笔的、胖乎乎的猪头图案。强子接过,捏着柄,把印章底子凑到炭盆边上烤。铜片很快被火舌舔得发红,热气蒸腾上来,带着一股金属烧热后特有的焦味。

“嫂子,爹说了,得给你这头‘年猪’烙上印,才算过了明路,是咱家正经的‘财产’了。”强子蹲下身,捏着那滚烫的铜印,坏笑着看向妈妈敞开的腿心。

妈妈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强子……烙……烙哪儿?”

强子没答话,伸出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拨开她腿间那两片早已红肿、湿漉漉的肉唇,露出下面那片微微鼓起、皮肤异常白嫩光滑的阴阜。那粒小小的肉豆豆还倔强地硬挺着,在稀疏的毛发中露出一点深红的顶端。强子手腕一沉,将那烧得暗红的铜印底子,不偏不倚,稳稳地按在了那片最娇嫩的皮肉上。

“滋啦——!”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炙烤声响起,伴随着妈妈陡然拔高的、凄厉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尖叫:“啊呀——!烫……烫死我了!强子……那儿……皮要焦了!”

滚烫的铜印死死按了几秒才松开。那片白皙的阴阜皮肤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边缘微微焦糊的鲜红印痕——“新年肉猪”四个字工工整整,底下那个憨态可掬的猪头图案,恰好覆盖在阴蒂上方,像是给那粒敏感的小肉粒戴上了一顶滑稽又耻辱的冠冕。印记周围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来,形成一圈醒目的红晕,衬得那烙印越发鲜红刺目。妈妈疼得腰肢反弓,被绳子勒着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甩动着,就在这一阵剧烈的刺激下,她腿心一松,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烙印旁边的穴口激射出来,溅了强子一手。

爷爷满意地点点头,胡子都翘了起来:“烙上了!从今儿起,颖丫头这身子,特别是这口宝井,就是咱家盖了戳、验明正身的‘年货’了!谁饿了馋了,随时都能来割一块尝尝鲜!”

他指挥小军把妈妈扶起来,改成跪姿,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那两瓣烙了印的肥臀被迫撅得更高,鲜红的印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油腻腻的光泽,像刚盖上的、未干的印泥。爷爷又变戏法似的从旁边端出个粗陶碗,碗里是半碗黏稠的、琥珀色的蜂蜜,还微微冒着热气。他用一把小木勺舀起一勺,手腕一倾,金黄色的蜜液便拉成一条细线,不偏不倚,浇在了妈妈深深的乳沟里。

温热的蜂蜜顺着那深邃的沟壑流淌,很快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巨乳。蜜液沾上皮肤,亮晶晶地反着光,让那两团软肉看起来像刚从糖浆里捞出来的蜜饯果子,甜腻的香气混着女人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形成一种更奇异的诱惑。爷爷伸出枯瘦的手指,沿着蜜液流淌的痕迹,从乳沟开始,慢慢向外抹匀,手指陷入乳肉的柔软中,打着圈地揉按,让蜂蜜涂满整个乳球。妈妈的乳头很快也被黏稠的蜜液裹住,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硬挺地翘在乳肉顶端,像两颗裹了糖衣的红色硬糖。

“颖丫头这对‘年猪奶’,刷上蜜,待会儿大伙儿尝起来,才叫一个香甜可口!”爷爷声音带着笑意,抽回沾满蜜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舔了舔。

爸爸走上前,在妻子面前跪下,伸出双手,有些迟疑,但还是捧起了那对被蜂蜜涂得油光发亮、甜香扑鼻的乳肉。入手一片滑腻滚烫,蜂蜜黏着他的掌心。他笨拙地揉了揉,指尖陷进那惊人的柔软里,蜂蜜被他揉开,拉出细细的、金色的丝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妈妈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和那里早已干涸板结的精斑、淫水混在一起,更加狼藉。

“老婆……”爸爸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这奶子……摸着……比以前还软和……”

妈妈喘息着,低头看着丈夫在她胸前揉弄的手,眼神迷离:“老公……你喜欢……就多揉揉……以后……这奶子……随时都是你的……想吃上面的蜜……就吃……”

男人像是得到了许可,猛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裹满蜂蜜的乳头。他先是贪婪地舔舐掉上面的蜜液,甜味在舌尖化开,然后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啧啧有声。妈妈被他吸得身子发颤,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

我跪在母亲身后,看着父亲吮吸母亲涂满蜂蜜的乳房,看着母亲臀上那枚刺眼的鲜红“肉猪”印章,裤裆里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又迅速硬挺起来,涨得发疼。他伸出手,抚上母亲那两瓣被绳子勒得鼓鼓的臀肉,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绳子的凹陷和臀肉的弹软。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枚还带着些许烫痕的烙印上,轻轻摩挲。

“妈……”我的声音干涩,“你这屁股……我……还想……”

妈妈闻声,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我。她脸上还残留着被丈夫吮吸乳头的潮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小军,红唇微启,舌尖舔了舔嘴角蹭到的蜂蜜:“小军……来……妈的屁股……给你……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扶着自己再次勃发的阳具,龟头顶在了母亲后庭那个刚刚被开拓过、此刻还有些松软湿润的入口。他腰往前送,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挤了进去。

“嗯……”妈妈闷哼一声,身体被前后的刺激填满,前面是丈夫在吸奶,后面是儿子在进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堕落的安全感包裹了她,“小军的……又进来了……妈的后面……都给儿子……”

强子那边,已经拉过瘫软的小姑子,让她跪趴在妈妈旁边,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边操弄,一边伸手过来,毫不客气地揉捏妈妈那对涂满蜂蜜、正被丈夫吮吸的乳房:“嫂子,你这对刷了蜜的奶子,揉着手感更滑了,跟摸着刚出笼的糖糕似的!”

堂哥也把堂嫂拖过来,让她趴在妈妈另一侧,自己从后面插入堂嫂的肉穴,撞击声和堂嫂的浪叫立刻又响起来。

爷爷稳坐钓鱼台,看着眼前这幅混乱而淫靡的“全家宴”图景,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颖丫头,你这‘年猪’当得,真是尽心尽力!奶子给揉,前面后面两张嘴都给伺候着,全家老小都痛快!”

爸爸和我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节奏。父亲在前面用力吮吸、揉捏蜜乳,我在后面奋力抽送,前后夹击,让妈妈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绳子深深勒进她的皮肉,把乳房挤压得变形,乳头在丈夫口中被拉扯得发红。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叫:“老公……小军……不行了……颖儿……又要被你们爷俩……弄出来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身体绷紧又瘫软,前后同时涌出大量的液体。前面被吸吮的乳头似乎泌出一点点稀薄的乳白色,混合着蜂蜜,被男人吞下;后面儿子的阳具被一股热流冲刷,抽插间带出更多黏腻。

这像是一个信号,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强子操完小姑,提着湿漉漉的阳具凑到妈妈面前,捏开她的下巴,将那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嫂子,尝尝你小姑子的味儿!”堂哥也从堂嫂身上下来,挤到妈妈胸前,把自己那根东西插进她涂满蜂蜜的乳沟里,夹在两团软肉中间快速抽动。妈妈的口腔被强行填满,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难受的呜咽,却仍努力用舌头包裹、吮吸;胸前的乳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蜂蜜被搅得四处飞溅。

爷爷最后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已经意识半昏沉、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的妈妈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再次硬起的老枪,对准了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的前穴,缓缓地、一寸寸地再次插到最底。

“颖丫头……爹这最后一哆嗦……给你这‘年猪’……盖个永久的戳……”爷爷喘着,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妈妈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最后一位“食客”的侵占。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炭盆里最后一点红亮的炭块,悄无声息地裂成几瓣,化作灰白,只余下若有若无的暖意,勉强抵挡着大年三十深夜渗进来的寒气。客厅里那盏油灯早已油尽灯枯,灭了,只剩这盆将熄的炭火,随着火星偶尔的爆裂不安地晃动。那股味儿还没散——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气、女人体液混杂的甜骚、泼洒的蜂蜜被火气一烘更加甜腻,还有汗味、米酒味,层层叠叠地堆积在空气里,吸一口,喉咙都发黏。

妈妈还被那几道红绳绑着,保持着被抬上八仙桌时的姿势,仰面躺着。绳子从她腋下、胸前、腰间、大腿根、脚踝紧紧绕过,把她牢牢固定在厚重的桌面上。她的腰被勒得极细,衬得那对失去了束缚、完全摊开的巨乳愈发惊人地肥白硕大,软塌塌地铺在胸肋两侧,只有顶端那两粒乳头,依旧硬硬地翘着,上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已经发干板结的蜜糖,在暗红的光下,像两颗劣质的琥珀珠子。乳晕被长时间的吮吸拉扯得有些外翻,颜色深褐,边缘不规则。更下面,小腹微微隆起,肚脐眼像一个小漩涡,周围皮肤上也黏着干涸的蜜渍和不知名的污迹。腿被大大地分开绑在桌腿上,那个姿势让腿心的一切无所遁形——阴阜上,那枚“新年肉猪”的鲜红印章,像是烙进了皮肉里,颜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沉郁的暗红,周围一圈烫伤的浅红晕依旧清晰。下面那两片红肿的肉唇,无力地微微张着,缝隙里还在极其缓慢地、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出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被垫高的臀沟,缓缓流到身下垫着的、已经污糟不堪的棉褥上,拉出亮晶晶的、将断未断的丝。

爷爷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拐杖“笃”地一声杵在地上,声音在这片疲惫的寂静里格外突兀。“今儿晚上,算是把‘年猪’的瘾头过足了。”他咂咂嘴,目光在妈妈那具毫无遮蔽、任人宰割的肉体上逡巡,“可这‘正席’,还得是明天。不过嘛,好肉当前,哪有干等着的道理?颖丫头,今儿就先拿你这身嫩肉,给全家当个‘活盘子’,尝尝鲜,垫垫肚子!”

他话音刚落,强子就趿拉着鞋子进了厨房,不多时端出几个粗瓷碟碗。一小碗炸得焦香、还在微微冒烟的辣椒油,红艳艳的;一碟捣得细碎的蒜泥,辛辣气直冲鼻子;一碟切得极细的姜末,黄澄澄的;还有一把长柄的铜酒壶,壶嘴冒着丝丝白气,米酒的甜香混着药草味飘散出来。堂哥把之前推到墙角的八仙桌重新拖到客厅中央,仔细擦了擦桌面,铺上一块半新不旧、却洗得干净的红布,又在布上匀匀地撒了一把炒熟的芝麻,焦香味立刻弥漫开。

小军和父亲沉默着,一前一后,把妈妈连着她身下那团污糟的棉褥,一起抬到了铺着红布的桌面上。她的四肢依旧被绳子绑在桌腿上,这个仰躺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摊开在砧板上的、等待切割的肉。爷爷亲自拿着那个装蜂蜜的小陶罐,用木勺舀起一勺温热的、金黄色的蜜液,手腕倾斜,让那黏稠的蜜汁拉成一条细线,缓缓浇在妈妈微微起伏的小腹正中。

蜜液触及皮肤,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爹……烫……”蜜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流过肚脐,汇聚到那枚鲜红的烙印周围,然后顺着肉缝的凹陷,慢慢渗了进去。滚烫的蜜液刺激着被烫伤后格外敏感的皮肉,也流入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烫点好,”爷爷眯着眼,看着蜜汁把那烙印染得更加油亮,“烫了才能把你这‘年猪’的肉香逼出来,水滋滋的,才叫嫩。”

他又舀起一勺,这次直接淋在了妈妈摊开的右乳上。金黄的蜜液瞬间包裹住那团白腻的软肉,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填满乳沟,又漫到左乳上。很快,那对巨乳就变得油光水滑,像两块刚从糖浆里捞出来的、颤巍巍的奶冻,乳头和乳晕完全淹没在黏稠的蜜汁里,只露出一点深色的顶端。

“都愣着干啥?动筷子啊!”爷爷率先拿起一双洗得发亮的银筷子,走到桌边。他伸出筷子,轻轻夹起妈妈左乳靠外侧的一小撮乳肉。那软肉弹性十足,被筷子夹起时微微凹陷,又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颤动着,蜜汁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滴落,拉出长长的、金亮的丝。爷爷把这一筷子沾满蜜的乳肉送进自己嘴里,闭着眼,慢慢咀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嗯……”他长长舒了口气,睁开眼,眼里闪着光,“入口就化,甜是甜,可甜里头还裹着一股子奶骚味,绝了!颖丫头这对宝贝,真是老天爷赏给咱家的!”

强子早就按捺不住,也抄起筷子,却不是夹肉,而是直接用筷子头拨弄妈妈右边那颗浸在蜜里的乳头。他夹住那硬挺的顶端,轻轻往外一拉,乳头被拉得细长,蜜丝被扯得老长,然后他猛地松筷,乳头“啪”地弹回去,在蜜浆里激起小小的涟漪。他随即俯身,一口就把那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的蜜汁嘬进了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嫂子,你这奶头子,裹了蜜更带劲,又甜又韧,跟嚼牛皮糖似的,越嚼汁越多!”

堂哥端起那壶温米酒,壶嘴对准了妈妈深深的乳沟,缓缓倾斜。清亮的酒液混着药材的褐色,冲进那蜜汁汇聚的沟壑,和蜂蜜交融在一起,颜色变得浑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漫过小腹,一路流到腿心,把那个鲜红的印章和周围湿漉漉的毛发都打得更湿。堂哥放下酒壶,用筷子尖在妈妈沾满蜜酒混合液的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挑起一点粘稠的液体,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咂咂嘴:“嫂子,你这儿浇了酒,味儿更窜了,甜里透着股酒气,还混着你自己那股骚水味,绝配!”他说着,竟低下头,凑到妈妈腿间,舌头直接贴了上去,顺着蜜酒流淌的痕迹,从阴阜一路舔到穴口,然后舌尖灵巧地挤开微微肿起的肉唇,探进去搅动。

“啊……侄儿……”妈妈身体猛地一弓,被绑住的脚踝蹬了一下桌腿,发出闷响,“舌头……舔到里头了……颖儿……颖儿又要……”

她话没说完,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被堂哥舌头侵犯的穴口涌出,混着蜜和酒,溅了一些在堂哥的脸上。堂哥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把脸,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把沾着混合液体的手背放到嘴边舔了舔:“看,嫂子这井,随便掏掏就有新水!”

父亲慢慢拿起筷子,手有些抖,夹向妻子左乳下方那片没有被过多触碰的、相对完好的乳肉。筷子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他夹起一小块,乳肉在他筷尖颤动,蜜汁欲滴。他盯着那块肉看了两秒,然后送进自己嘴里,机械地咀嚼着。甜得发腻的蜂蜜,混合着妻子皮肤特有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乳房的特殊气息,在他口腔里弥漫开。

“……颖儿,”他声音干涩,几乎不像他自己的,“你这乳头……舔着……是甜的。”

妈妈闻声,努力转过头看向丈夫,她的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眼神涣散,却努力聚焦,扯出一个虚弱的、近乎讨好的笑:“老公……你喜欢这甜味……就多吃点……我身上……哪儿都是你的……你想吃哪块……就夹哪块……”

我一直跪在桌子另一侧,双手捧着母亲那只没被绑得太死的右脚。母亲的脚掌温热,脚心因为之前的玩弄还泛着淡淡的红,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淡粉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莹润。我先是用筷子蘸了点蜂蜜,小心翼翼地在母亲脚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画了个圈。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那蜜圈,一点点往上舔舐。蜂蜜的甜,混合着母亲脚心皮肤特有的、带着微微汗气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和神经。

“小军……”妈妈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声音带着气音,“别舔脚心……妈那儿……痒……”

我非但没停,反而含住了母亲的大脚趾,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嘬着,舌头在趾缝间穿梭。直到把那只脚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爷爷这会儿又有了新主意。他端起那碗还剩小半的温米酒,走到桌尾,对着妈妈大开的腿心,将碗沿凑近那个还在缓缓渗出液体的穴口。

“来,颖丫头,爹给你这口宝井,也灌点‘年酒’,冲冲喜气。”

说着,他手腕平稳地倾斜,清亮的米酒形成一道细流,径直灌入了那个红肿的穴口。酒液涌入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一些。她“嗯啊”一声,身体绷紧,被冰凉的酒液灌满内部的刺激让她脚趾猛地蜷紧。

“爹……灌满了……颖儿里面……好凉……又有点烧……”

爷爷灌完酒,放下碗,用那双银筷子,轻轻探入那个被酒液浸润的穴口,夹住一片嫩肉,往外稍稍拉扯,然后松开,看着那肉片弹回去,带出更多混着酒液的淫水。他直接用筷子舀起一点穴口混合的液体,送到妈妈唇边。

“尝尝,自己这‘井’里酿出来的‘年酒’,啥滋味。”

妈妈喘息着,伸出舌尖,舔了舔筷子头上的液体。米酒的甜辣,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腥甜,还有蜂蜜的残留,味道复杂而浓烈。她咽下那口液体,眼神更加迷离:“甜……辣……还有颖儿自己的味儿……好喝……”

这像是一个许可。男人们更加放肆地使用起这具“活体盛宴”。强子用筷子扒开妈妈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穴肉舔了起来:“嫂子,这里头的肉更嫩,一咬一包水!”堂哥则把筷子探入妈妈后庭,搅动几下,夹出一点带着蜜酒味的肠液,也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父亲和我,则一左一右,像两只幼兽,趴在妈妈胸前,轮流吮吸、轻咬那两颗浸满蜜酒的乳头,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块被彻底打开、涂满调味、任人取用的肉。她的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浮沉,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不时抽搐、颤抖,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蜜汁、酒液、唾液、以及她自己不断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上肆意横流,把红布桌面也染得污糟一片。

爷爷最后,用筷子轻轻夹住了妈妈阴阜上那粒早已红肿不堪、在蜜酒浸泡下更显晶莹的阴蒂,小心翼翼地拉扯了一下,看着它弹性十足地弹回。他俯身,凑近,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咬住了那粒小肉,舌尖拨弄了一下,然后松开。

“嗯……这颗‘年猪’身上最嫩的‘枣核’,甜得钻心。”他直起身,抹了把嘴,看着桌上这具狼藉的、却依旧散发着惊人肉欲的躯体,“颖丫头,今晚这‘尝鲜宴’,算你头功。好好歇着,攒足精神,明天……咱们可要动真格的了。”

妈妈已经无法回应,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腿心那枚“新年肉猪”的烙印,在最后一点炭火的余晖映照下,红得触目惊心。夜风从门缝窗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这屋里浓得化不开的、混杂了欲望、甜腻与腥膻的古怪暖意。那盆炭火,终于彻底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扭扭歪歪地升向漆黑的房梁。

第五章

大年初一的晨光从老宅的木窗缝里斜斜洒进来,带着山村特有的清冽凉意。那光线落进屋里,先是照在八仙桌一角,慢慢爬,慢慢爬,终于爬到桌面上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上。 我妈还躺在那里,四肢软软摊开,像刚洗过澡的猫。昨晚绑她的红绳已经解开了,可绳子留下的印子还在——粉红粉红的,一圈一圈绕在她腰上,大腿根上,勒得特别深的地方颜色更深些。她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些印子也跟着动,像画上去的花纹。 晨光照到她胸前时,特别亮。她的奶子又白又大,被绳子勒了一晚上,鼓胀胀地往上挺着。奶头红肿得厉害,上面沾的蜂蜜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糖壳,在光下面亮晶晶的。我盯着看,看着光在那层糖壳上滑动,从奶尖滑到乳晕,再从乳晕滑到奶子下面柔软的弧线。 爷爷第一个走过来。他走路很轻,布鞋底蹭着老旧的木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他在桌边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那手真瘦,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像老树的根。 他的手落在我妈小腹上,正好是肚脐眼那儿。他的指肚很糙,在我妈那光滑的肚皮上慢慢打圈。我妈的皮肤真白,白得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爷爷揉得很慢,一圈,又一圈。 我妈身子颤了一下,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还带着昨晚的睡意,又好像刚哭过。 “公公……”她的声音软绵绵的,“颖儿……还酸着呢……” 爷爷嘿嘿笑了两声,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低低的:“酸才好。昨晚被全家操得这么爽,今早再来一次,让你这身嫩肉彻底松开。”他弯下腰,脸凑到我妈胸前,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奶头。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我能听见他吮吸的声音,还有舌头舔那层干蜂蜜时黏糊糊的声响。我妈的奶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红更硬,像熟透的果子。她低低哼了一声,腰往上弓了弓,奶子跟着晃动,软肉从爷爷的手指缝里挤出来,颤悠悠的。 我跪到桌子另一边,捧起我妈的脚。 她的脚真好看,白白的,嫩嫩的,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盖粉粉的,修得整整齐齐。我把她的脚捧在手里,还能感觉到一点余温,还有昨晚留下的、淡淡的汗味——不臭,反而有种熟透的女人味,混着她平时用的雪花膏的香气。 我低下头,鼻尖贴在她脚心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儿直冲脑门,热热的,稠稠的,像夏天午后晒过的被褥。我裤裆里那东西一下子就硬了,顶得发疼。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舌尖先是碰到趾甲盖,凉凉的,然后滑到趾缝里。那里有点咸,有点汗味,更多的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用力吸,用舌头卷着趾缝舔,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淌到她脚背上,亮晶晶的一道。 我妈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伸直。 “小军……”她的声音从桌子那边传过来,带着喘,“妈妈的脚……被你舔得好痒……” 我把脚趾吐出来,嘴唇还贴着她脚背:“妈……你的脚真香……”我又含住第二根脚趾,这次吸得更用力,舌头往趾缝深处钻。 我妈的脚心开始出汗了,湿湿的,黏黏的。我舔过的地方都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她的呼吸变重了,我抬眼往上看,看见她肚子起伏得更快,大腿根那儿一紧一松的,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就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到桌上。 我爸走过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他昨晚好像没怎么睡,眼白里满是血丝。可他看我妈的眼神,那眼神我认得——跟平时他喝醉了酒、把我妈按在炕上时一样,又热又急,压都压不住。 他跪到我妈身侧,两只手托住她右边的奶子,从底下往上抬。那奶子真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伸出来,舔那些还没被爷爷舔干净的蜂蜜。 “颖儿……”他的脸闷在她奶子里,声音嗡嗡的,“你的奶子……老公吃不够……” 我妈抬起一只手,手指插进我爸头发里,轻轻抓:“老公……颖儿的奶子……都给你吃……想怎么吃都行……” 我爸含住右边那颗奶头,用力吸。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吞咽的声音。他用牙齿轻轻啃乳晕,不是真咬,就是磨,磨得我妈全身都绷紧了,腰往上挺,腿也跟着张开。 “啊……老公……轻点……” 我爸不听,吸得更用力。我妈的奶头在他嘴里涨得通红,发亮,像要滴血。她的奶子颤得厉害,一波一波的乳浪晃荡着,晨光在上面流动,从奶尖流到乳根,再从乳根流回奶尖。 我叔强子从另一侧凑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他昨晚肯定抽了不少烟,手指头都是黄的。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平齐我妈的屁股。 那屁股又圆又肥,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昨晚的绳子在那上面也留下了印子,深深的两道,陷进肉里。强子叔伸出两只手,粗糙的巴掌按在那两瓣屁股上,用力往两边掰。 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皱巴巴的小花。红红的,肿肿的,还有点外翻,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 强子叔低下头,舌头就伸过去了。 第一下是舔,从下往上,长长的一条。我妈浑身一激灵,尖叫起来:“强子!颖儿的屁眼……被你舔得好热!” 强子叔嘿嘿笑,热气喷在那敏感的地方:“嫂子这屁眼昨晚被操得松了点,今早再舔紧一点。”他说完又把头埋下去,这次不只是舔了——他把舌头挤进那些褶皱里,往里钻,像蛇钻洞。 我能看见他舌头的动作,看见那些褶皱被撑开,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粉肉。我妈的屁股开始抖,肉浪一波一波的,大腿根那儿又开始流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强子叔下巴上。 堂哥端着一只粗瓷碗过来时,碗里冒着热气。是温过的米酒,黄澄澄的,闻着甜丝丝的。他站在桌子前头,低头看着我妈仰躺的身体,嘴角往上扯了扯。 “嫂子,加点料。”他说着,手腕一倾。 酒液从碗口流出来,先是落在她乳沟里,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眼,最后全汇到她腿间那片黑森林里。阴毛被酒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小腹上,露出底下那枚红艳艳的印章——“新年肉猪”,四个字清清楚楚。 酒泡着那印章,泡着她红肿的阴唇,然后慢慢渗进去。 堂哥把碗放下,伸出两根手指,蘸着混了酒和蜂蜜的液体,直接探进我妈身体里。 “咕叽。” 很响的水声。他的手指进得很深,整根没入,只剩指根在外面。然后他开始动,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每一下都有声音,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嫂子这骚屄浇上酒更滑,”堂哥一边插一边说,呼吸变重了,“待会儿操起来准爽!” 我妈的腰开始扭,像蛇一样在床上扭的那种扭。她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侄儿……颖儿的屄……被你搅得好满……要喷了……” 堂哥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我能看见我妈小腹的肌肉在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然后突然地,一股透明的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溅在堂哥手上,也溅到桌上。 我爸这时候动了。他从后面抱住她,整个身体贴上去。我能听见他解开裤子的声音,然后是他低沉的一声闷哼。 他的阳具顶进她后庭时,我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地方已经被强子叔舔得湿漉漉的,可还是很紧。我爸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颖儿……”我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得厉害,“老公陪你最后一次……” “老公……颖儿的屁眼……被你插进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好满……” 强子叔也站起来了。他解开裤腰,那东西早就硬邦邦地挺着,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的。他跪到我妈两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肉穴完全露出来。 那地方现在真是惨不忍睹——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肉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 强子叔的龟头抵上去,磨了磨,然后腰一挺。 “嫂子……”他咬着牙说,额头上冒出青筋,“强子也来陪你……” 他进去了,整根没入。 我妈被前后夹着,身体悬在中间,像被两根棍子串起来的肉。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头蜷了又松。她的腰开始扭,不是刚才那种舒缓的扭,是激烈的、疯狂的扭,想逃又逃不掉的扭。 绳子勒痕在她身上特别明显,尤其是奶子下面那一圈,勒得奶肉鼓得更高,奶头硬邦邦地翘着。 “强子……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成一段一段,“颖儿被你们前后干……好爽……” 堂哥又凑过来,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他吸得特别用力,一只手还揉着另一颗。爷爷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找到她腿间那颗小小的肉粒,按着,揉着,打着圈。 全家人都围着她,摸她,舔她,插她。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 我在她身上起伏,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汗味,酒味,蜂蜜味,还有那种只有交合时才有的腥甜味。她的皮肤又热又滑,像刚煮熟的蛋白。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哭喊。 “颖儿……要喷了……别杀妈妈……妈妈怕……” 爷爷低下头,嘴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颖丫头,别怕……杀了你才能永远陪小军……喷吧,最后喷给全家看……” 我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的响。然后她的身体弓起来,背弯成一座桥,只有头和脚还抵着桌子。 一股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不是刚才那种一小股,是很大的一股,喷得又高又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下来,洒得到处都是。 她瘫下去了,整个身体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奶子往两边摊开,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肉穴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吐着白色的、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到桌上,积成一滩。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颖儿……听你们的……”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颖儿愿意当肉猪……” 晨光越来越亮,从窗缝里涌进来,洒满整个屋子,洒在她白嫩的身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粉。她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只有腿间还在流着水。 爷爷满意地拍了拍手,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特别响。 “好了,颖丫头准备好了!待会儿上台,让全家给你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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