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石村的除夕夜来得格外早，山风裹着雪粒子从村口的老槐树下呼啸而过，敲打着青瓦屋檐，发出细碎的啪啪声。车子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停在老宅门前。小军推开车门，一股混着柴火烟、腊肉香和陈年霉味的热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从城里带回来的压抑瞬间松散了些。母亲颖儿从后座下来，身上裹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领口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毛衣，毛衣紧贴着她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团，软绵绵地颤动着。她弯腰从后备箱取出行李时，腰肢细软地一折，臀部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高高翘起，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布料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出内裤的浅浅勒痕。

“颖儿，快进来暖和暖和！”爷爷的声音从堂屋传来，粗哑却带着股子喜气。他拄着拐杖站在门槛上，七十岁的脸上皱纹深如沟壑，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颖儿走近的步子。颖儿笑着应了声，踩着高跟短靴跨进门槛，靴跟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一进屋，炭盆里的火苗就蹿得更高，映得她脸颊红润润的，像涂了层胭脂。爷爷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故意在肩头多停留了两秒，指尖顺势滑到她锁骨那块白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哎哟，这皮肤还是这么滑，城里养得就是不一样，比咱们村的猪膘还嫩。”

颖儿脸一红，轻轻推开爷爷的手，声音软糯得像糯米团：“公公，您又取笑我。”她脱下大衣挂在墙上的木钉上，毛衣领口低垂，露出深深的乳沟，那对D杯以上的肥白大奶子被勒得高高耸起，乳晕的边缘从蕾丝胸罩里隐约透出淡褐色的轮廓，像两颗熟透的蜜枣，诱人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父亲沉默地蹲在炭盆边拨火，叔叔大着嗓门和堂哥吹牛，小姑和堂嫂在厨房忙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米酒香和女人身上的体香。

饭桌摆开了，长条的八仙桌中央只搁着几盘素菜：一碟炒青菜、一碗蒸南瓜、几块薄薄的腊肉片，还有一锅白米饭。亲戚们围坐下来，筷子伸来伸去，却谁也没动那几片腊肉。叔叔叹了口气：“今年猪价疯涨，村里杀不起几头，年猪都没影儿，这年过得跟叫花子似的。”堂哥嘿嘿一笑，眼睛却往颖儿身上瞟：“缺肉就缺肉呗，咱黑石村挨着绿野村，学他们那套规矩不就行了？玩个年猪游戏，谁家女人喷得最多，谁就当肉猪，肉嫩水多，保证比真猪香。”

爷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颤：“对！就这么办！老子活了七十多年，最看不惯过年桌上没油水。今晚吃完饭，男人们来选猪，女人们脱光了站中间，谁喷水次数多，谁就是咱家今年的年猪！肉用年猪，宰了烤肉，全家分着吃，保证补身子！”他的声音带着股子兴奋，眼睛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颖儿、小姑、堂嫂。小姑三十八岁，身材瘦削些，但皮肤白得发光；堂嫂二十九岁，新婚不久，屁股肥得一扭一扭，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唯独颖儿最丰腴，腰细臀圆，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颤悠悠地晃，爷爷看得眼睛都直了。

颖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爷爷……这、这怎么行呢……”她的话还没说完，爷爷就哈哈大笑：“怎么不行？绿野村年年这么玩，女人当肉猪那是福气！肉嫩、奶大、屄紧，宰了下锅那叫一个香！颖儿你这身肉，奶子这么肥，屁股这么翘，喷起水来准比别人多，爷爷看好你！”叔叔跟着起哄：“嫂子，别害羞，刚才在车上颠簸一路，你那奶子晃得我眼睛都花了，待会儿脱了让我们好好瞧瞧，保证比腊肉香。”堂哥舔了舔嘴唇：“对啊，嫂子，你平时在城里穿得严实，今晚可得敞开了，让兄弟们尝尝鲜。”

父亲一直没吭声，只是盯着炭盆里的火，拳头却慢慢攥紧。我坐在母亲身边，腿不自觉地并拢，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偷偷侧头看母亲，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轻轻咬着下唇，那红润的嘴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湿漉漉的，像沾了蜜。炭火映在她脸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消失在深深的沟壑里。小军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手，假装帮母亲夹菜，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外侧。那块肉软得像豆腐，指尖陷进去一截，颖儿身子一颤，低声呢喃：“儿子……别闹……”

爷爷见状更来劲了，拐杖一戳地：“行了行了，吃完饭就开始！女人们先去厨房洗洗干净，男人们把桌子挪开，铺上草席，点上红烛，今晚热闹着呢！”他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盯着颖儿：“颖丫头，你先把大衣脱了，让爷爷瞧瞧这几年城里把你养成什么样了。”颖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解开大衣扣子，一颗、两颗……大衣滑落到地上，毛衣紧贴着身体，胸前的曲线毕露无遗。那对肥白大奶子被勒得鼓鼓囊囊，乳头在毛衣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像两颗硬挺的红豆。爷爷伸出枯瘦的手，隔着毛衣在她左乳上重重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软绵绵地颤动：“啧啧，这手感，肥得像刚灌了水的猪膀子！颖儿，你这奶子要是宰了红烧，准入口即化！”

颖儿被捏得轻哼一声，脸红到耳根，却没躲开。叔叔看得眼睛发直，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顺着腰肢往上滑，托住她双乳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抬：“嫂子，这对大肥奶子沉甸甸的，平时小军没少偷摸吧？”颖儿身子一软，靠在叔叔怀里，声音带着颤：“强子……别、别这么说……”堂哥也凑过来，从正面伸手探进毛衣下摆，指尖触到她平坦的小腹，那块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指肚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软肉：“婶婶，你小腹这么软，待会儿喷水的时候肚子会不会鼓起来？侄子想看看。”

我坐在一旁，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叔叔和堂哥的手在母亲身上游走，心里像被火烧，又酸又胀。母亲的腰被叔叔抱得紧紧的，臀部贴着叔叔的胯下，叔叔那根粗壮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一下一下地磨蹭。妈妈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却没推开。爷爷在一旁嘿嘿笑：“看这骚样，屄估计都湿了！颖儿，来，让爷爷检查检查。”他让叔叔把妈妈抱到桌边，命令她弯腰撅起屁股。妈妈顺从地俯下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臀肉被勒成两瓣圆润的肥丘，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爷爷伸出拐杖，用杖头在她臀缝里轻轻一戳，妈妈顿时娇喘一声，双腿发软。

“裤子脱了！”爷爷命令道。妈妈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拉链一拉，牛仔裤滑到膝盖，露出粉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透，中央一块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肥嫩的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两片饱满的肉瓣。爷爷用拐杖挑开内裤边缘，一股热腾腾的骚香扑鼻而来，颖儿的肉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低声说：“妈……你、你没事吧？”妈妈转过头，眼睛里水雾蒙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小军……妈妈、妈妈有点热……”她的话音未落，爷爷就大笑：“热？那是发骚了！来，颖丫头，坐到桌子上，把腿分开，让大家瞧瞧你这骚屄有多水灵。”

妈妈被叔叔抱上桌子，背靠着墙，双腿被强行分开呈M形。内裤被彻底扯到一边，肥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那阴唇粉红饱满，像两片刚剥开的蚌肉，中间一道细缝里淫水汩汩往外冒，阴蒂硬挺挺地翘起，像颗小红豆。爷爷伸出两根枯指，掰开她的阴唇，仔细端详：“啧啧，这屄肉真嫩，粉里透红，水多得能淹死人！颖儿，你平时在城里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操？”

妈妈摇头，却忍不住挺了挺腰，肉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叔叔凑近，用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一舔，颖儿顿时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淫水喷出一小股，溅在叔叔脸上。叔叔抹了把脸，舔舔嘴唇：“甜！嫂子这水比米酒还甜！”堂哥也忍不住，跪在桌边，双手掰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白得晃眼，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低头埋进去，舌头卷着阴唇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站在一旁，裤裆鼓得老高。看着母亲被叔叔和堂哥玩弄，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却又兴奋得发抖。妈妈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毛衣被汗水浸湿，贴在乳肉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隔着毛衣握住母亲的左乳。那乳肉烫得惊人，手感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指尖一捏，乳头就硬硬地顶上来。颖儿低吟一声，眼睛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小军……妈妈、妈妈好羞……”

爷爷在一旁指挥：“小军，别光看，过来帮你妈揉揉奶子！她这对大肥奶子憋了这么久，待会儿喷水的时候得靠你帮衬！”我脸红得发烫，却还是听话地爬上桌子，跪在母亲身前，双手捧起她的双乳。毛衣被撩起，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晕大而圆，乳头粉嫩得像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颖儿顿时浪叫起来：“啊……小军……轻点……妈妈的奶头……好痒……”

叔叔和堂哥也没闲着，一个用手指抠挖她的肉穴，一个用舌头舔她的后庭。妈妈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溅得桌子湿漉漉的。爷爷看得兴起，拐杖一戳她的阴蒂：“喷！使劲喷！今晚谁喷得多，谁就是年猪！颖儿，你这骚屄喷得这么欢，准是第一！”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娇喘和浪叫：“啊……不行了……要、要喷了……”她突然全身一颤，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肉穴里喷射而出，像喷泉一样溅起半尺高，洒在小军脸上、胸口。热腾腾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香，我愣住了，却不由自主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珠。那味道甜中带咸，像母亲身体最隐秘的蜜汁。

爷爷哈哈大笑：“第一喷！颖儿，你这骚猪开张了！继续，继续！今晚不喷够十次，谁也别想停！”客厅里烛火摇曳，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彤彤的。颖儿瘫在桌子上，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悠悠地晃荡，乳头被我吮得红肿发亮。她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像在说：妈妈的身体……终于可以好好伺候大家了。

除夕夜才刚开始，黑石村的老宅里，欲望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妈妈低头不语，丰满的胸脯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我偷偷盯着母亲雪白的脖颈，那里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他喉结滚动，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渴望——母亲的身体，真的要成为年猪了吗？

第二章

炭盆里的火苗啪地炸开一颗火星，暖橙色的光在妈妈汗湿的脖子上跳动。她还瘫在八仙桌上，腿根那团软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断断续续滴到桌面上。桌板已经被润湿了一小块，亮晶晶地反着光。她喘得厉害，毛衣吸饱了汗，沉甸甸地裹在身上，布料下面那两团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又硬又胀，把湿透的毛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爷爷咂了咂嘴，手里的拐杖往桌沿不轻不重一磕：“行了，头盘算尝过了。小军，把你妈弄下来，正戏该开场了。女的都到中间来，外衣外裤脱了，让爷们看个明白。”

我脸上烫得能煎蛋，喉结上下滚动，还是爬上桌子。手摸到母亲腰侧，那地方又软又热，指尖稍稍用力就陷进去。妈妈身子一颤，抬起眼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小军……妈没力气了，腿不听使唤……”

“我扶您。”我声音发干，胳膊穿过她腋下，把人半抱下来。妈妈脚刚沾地，腿一软，整个人朝我怀里跌过去，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结结实实压上他胸膛，软腻的触感隔着两层湿布料传过来，热气直往他领口里钻。我呼吸猛地一停，裤裆里那东西瞬间硬邦邦地顶起来。僵着不敢动，只搂紧母亲的胳膊，半拖半抱把人带到客厅中央。

那边，小姑子和堂嫂也被自家男人推搡着过来了。客厅桌椅早就被归拢到墙边，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草席，几根粗红蜡烛插在席子边缘，火苗晃悠着，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壁上乱颤。

爷爷在太师椅里坐下，眯着眼把她们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上衣裤子都除了，留个遮羞布就行。今晚玩点有意思的——比比谁的水多，谁就是咱家的‘年猪’，肉嫩汁肥，大伙儿都有份尝。”

小姑子先动了。她瘦，但皮肉白得晃眼，咬着下唇一粒粒解开毛衣扣子，浅蓝色的蕾丝胸罩露出来，包裹着两团不算大但形状挺翘的奶子，顶端那两点浅粉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堂嫂是新嫁过来没多久的，屁股特别肥实。她脱掉外套时，那两瓣沉甸甸的肉跟着一颤，紧身裤褪到膝盖，露出勒在臀缝里的黑色丁字裤，白花花的臀肉从窄布条两边满溢出来，沟壑深陷。

妈妈动作最慢，手指头都在抖。她撩起毛衣下摆，一点点往上卷，先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肚脐眼圆溜溜地凹着，周围皮肤细得能看见一层极淡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等到毛衣从头脱掉，那对肥硕雪白的奶子猛地弹跳出来，被粉色的蕾丝胸罩堪堪托住，乳沟深得能夹住烛光，深褐色的乳晕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一点，乳头硬硬地顶着蕾丝，形状清晰。

小叔子强子吹了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嫂子这俩大奶子，真他妈够分量！平时在家，小军没少偷着摸吧？”妈妈脸涨得通红，下意识要抬手遮，爷爷拐杖一伸，敲在她手背上：“手放下！躲什么躲，大大方方亮出来！”妈妈只好垂下手，那对奶子没了遮挡，沉甸甸地挺着，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喘息一下下晃动。堂哥凑过来，一只手直接托住她左边奶子下缘，往上掂了掂，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婶婶，这手感，跟嫩豆腐似的，”他捏了捏，拇指蹭过蕾丝罩杯的边缘，“待会儿动起来，不知道得晃成什么样。”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吟，身子往前送了送，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磨蹭到他掌心，立刻又胀大了一圈。

爷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根细长的柳条，青翠翠的，还带着点植物特有的清气。他在手里甩了甩：“先拿这个开开道，抽抽奶子屁股，把血气活开了，待会儿流的水才够劲。”他先走到小姑子跟前，柳条一扬，轻轻巧巧落在她左乳上，“啪”一声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小姑子“呀”地叫出来，奶子跟着一颤，乳头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更挺。“不错，”爷爷咧开嘴，“奶子不大，经抽，再几下能翘上天。”

接着是堂嫂的肥臀。柳条抽上去的声音更闷更实，啪、啪、啪，白嫩的臀肉像水波似的荡漾，一道道红痕交错浮现。堂嫂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呻吟：“爹……您轻点儿……”

轮到妈妈，爷爷眼睛明显亮了几分：“颖丫头，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让爹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俩大肉墩子。”颖儿背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顿时高高隆起，内裤的布料深深勒进臀缝里，露出大半边晃眼的肉。爷爷手腕一抖，柳条破空抽在右臀瓣上，“啪！”臀肉剧烈一颤，肉浪从落点荡开，一道鲜艳的红痕迅速浮现。颖儿“嗯啊”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爷爷接连又是两下，左右开弓，臀肉被打得阵阵发颤，红痕叠着红痕，衬得没挨打的地方越发白腻。“这屁股，肉厚，抽起来跟拍上等猪肉似的，带响，”他啧啧赞叹，“待会儿喷起来，动静肯定小不了。”

强子看得眼热，从爷爷手里接过柳条，蹬到妈妈面前：“嫂子，转回来，奶子亮出来。”妈妈转过身，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厉害。强子没客气，柳条一挥，直接抽在她左乳上半部，“啪！”奶子中央被抽得陷下去一个浅坑，又迅速弹回，乳头在蕾丝底下明显地肿了起来。妈妈痛呼：“强子……疼！”

“疼就对了！”强子笑着，手上不停，左一下右一下，专挑奶子最肥厚的部位抽，乳肉被打得乱颤，汗水把蕾丝胸罩浸得半透明，深褐色的乳晕完全透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妈妈起初还咬着牙，到后来忍不住挺起胸脯，让那对饱受折磨的奶子更往前送，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急切地顶着湿漉漉的布料。

另一边，堂哥端了个陶土坛子过来，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混着草药味散开。他先给小姑子灌了一大碗，小姑子喝完，脸上迅速飞起红晕，胸脯挺得更高，乳头把胸罩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堂嫂那碗下去，屁股就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丁字裤中央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

轮到妈妈，堂哥把碗沿凑到她嘴边：“嫂子，喝点，助兴的，喝了水流得更欢。”妈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张开了。酒液顺着碗沿流进她嘴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进深深的乳沟，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咕咚咕咚喝完，小腹立刻蹿起一股燥热，腿心一酸，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把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浸得更透。

“瞅瞅，”爷爷拍手笑道，“酒一下肚，这骚水就关不住了！来来，都站好，手背到后面，让爷们轮着耍耍。”三个女人背着手站成一排。小姑子胸脯挺着，堂嫂屁股撅着，妈妈站在中间，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内裤中央那块深色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强子先蹲到妈妈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脚抬起来搁自己大腿上。那脚生得白嫩，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脚心微微潮湿，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强子用拇指用力揉按她的脚心，妈妈立刻痒得笑出声，身子乱扭：“强子……别……那儿痒……”

“痒就对了，”强子坏笑，低头，居然一口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趾根来回舔舐，湿漉漉的水声响起。妈妈浑身一哆嗦，腿心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液体，滴在草席上。

堂哥则专攻小姑子的奶子。他两手各抓一只，手指夹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捻动。小姑子喘着气：“别那么用力……奶头要破了……”堂哥不管，反而加了点劲：“破了更带劲，姑姑你看，这不更硬了？”

爷爷稳坐钓鱼台，眯着眼点评：“颖丫头这奶子，抽红了才好看；老二媳妇这屁股，骑上去肯定得劲儿；小妹这身皮子白，喷起来肯定好看。”

男人们轮番上手，柳条抽打的脆响、湿吻的啧啧声、手指抠挖的黏腻水声，混着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挤满了整个客厅。

妈妈被折腾得最厉害。她腿软得站不住，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强子突然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手指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摸进去，指尖毫不客气地探进内裤边缘，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抠了一把。“嫂子你这儿，水真多，”他手指往里顶了顶，“裹得还挺紧。”妈妈“啊”地一声长吟，腰肢反弓起来：“别……别弄了……要……要出来了……”话没说完，小腹一阵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淋了强子一手。爷爷大声数道：“第二遭！颖丫头领先！接着来，没喷够数不算完！”

我站在墙边，呼吸又重又急，裤裆撑得发疼。看着母亲被强子玩脚，被堂哥揉奶，被爷爷抽屁股，胸口像塞了一团火。母亲眼神早就迷离了，红艳艳的嘴唇微张着，一丝银涎挂在嘴角，她偏偏在这时候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声音又软又黏：“小军……妈好热……你……你帮妈揉揉……”

我脑子“嗡”地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几步冲过去，双手直接抓住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入手一片滑腻滚烫，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他笨拙地揉捏，拇指蹭过早已又红又肿的乳头。妈妈满足地叹息，身子往他怀里贴：“嗯……小军……好舒服……妈的奶子……给你揉……”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一边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妈妈浑身剧颤，腿心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涌出，淅淅沥沥滴在小军的鞋面上。

三个女人都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小姑子的奶子红肿挺立，堂嫂的屁股满是掐痕和红印，妈妈最不济事，喷了三四回，脚边的草席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腥的膻味。

爷爷终于挥挥手：“热身差不离了。歇口气，待会儿正式上戏，看谁最能喷。”妈妈彻底没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小军怀里，腿还在微微发抖，内裤湿漉漉地贴着她腿根。她靠着我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气声喃喃：“小军……妈……妈还想要……”我紧紧抱着她，下体硬得发痛，一股混合着禁忌和兴奋的热流在血管里冲撞。

第三章

炭火烧得噼啪作响，火苗的影子在妈妈汗津津的小腹上跳跃。她刚在草席上坐下，腿根的酸软就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不得不向后用手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敞开的腿分得更开，薄薄的内裤布料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亮得扎眼，紧紧吸附在饱满的肉缝轮廓上，边缘甚至能看见几缕湿润的绒毛。

爷爷用拐杖点了点地面，喉咙里滚出沙哑的笑：“热乎气都上来了，头一道正菜该上了。规矩简单：只准用手用嘴，谁把女人弄喷得最多，谁就占先。都坐好，腿敞开了，把脚伸出来，先让爷们品品你们的‘蹄子’，还有那两团软肉。”

三个女人挪到草席中央，各自摆开姿势。小姑子腿长，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背绷得直直的，浅粉的指甲油衬得脚趾越发细白，像几截嫩葱。堂嫂盘腿坐得不太稳，那对肉乎乎的脚掌厚实，脚心因为紧张微微泛红，热烘烘的气息从脚趾缝里散出来。妈妈是慢慢把腿曲起，脚掌相对着并拢，再缓缓向两边打开，这个动作让腿心的湿布又往下沉了沉，贴得更紧。她的脚最打眼，白得没有一丝杂色，脚趾圆嘟嘟的，淡粉珠光指甲油让它们看起来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脚心因为刚才的揉弄还留着淡淡的红印，此刻又沁出细密的汗，在烛光下闪着碎光。

爷爷挪到小姑子面前，干瘦的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拇指不由分说就按进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打着圈使劲揉。小姑子立刻“咯咯”笑起来，身子往后仰：“爹……痒！别揉那儿！”

“痒就对了，”爷爷咧开嘴，露出稀稀拉拉的牙，“痒了气血才往下涌，你那小屄里才存得住水。”他低下头，一口就把她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又热又糙，裹着脚趾头来回搅动，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唾沫顺着脚背往下淌，亮晶晶地流到脚踝。小姑子浑身一抖，胸脯猛地挺高，浅蓝胸罩下那两点迅速硬挺起来，把薄纱顶出两个小尖。

强子径直扑向堂嫂。他两手一抄，把那肉乎乎的右脚整个捧起来，粗糙得像砂纸的掌心贴着滑腻的脚心，上来就是一阵大力搓揉，堂嫂脚上的肉被他搓得乱颤，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紧又松开。“嫂子这脚，肉垫子似的，”强子喘着粗气笑，“踩在人身上，不知道多带劲。”说着，他竟张开嘴，把五个脚趾头一股脑全吞了进去，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在趾缝间疯狂扫动，湿漉漉的水声又响又密。堂嫂臊得脸通红，想抽脚又不敢太用力：“强子……别全吃进去……羞死人了……”

强子松开嘴，舌头顺着湿亮的脚背一路舔上去，一直舔到小腿肚子，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线。“羞啥？今晚你们几个，就是摆上桌的肉，哪儿都得收拾干净了，待会儿喷起来才够味儿。”

我跪在母亲面前，手伸出去，碰到母亲左脚脚踝时，指尖都在发抖。我小心地把那只脚捧起来，掌心立刻陷入一片温软。母亲的脚心温热，微微凹陷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手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米酒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潮湿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属于母亲成熟身体的味道直冲头顶，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胀得发疼。他伸出舌头，试探地、极轻地舔了一下脚心中央。

“嗯……”妈妈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跟着一软，“小军……别……妈那里……经不住碰……”

这一声反而像鼓励。我脸烫得厉害，却张嘴含住了母亲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根打转，模仿着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妈妈的脚趾很快被我弄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脚背的弧线往下流。她呼吸越来越急，腿心一抽一抽地发紧，又一股热液涌出来，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深。

“颖丫头，”爷爷那边已经松开了小姑子的脚，眼睛又盯了过来，“你那只嫩蹄子，爹还没尝透呢，递过来。”

妈妈顺从地把右脚也伸过去。爷爷一把攥住脚踝，力道很大，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拉。妈妈上身不稳，惊呼一声向后倒去，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臀部被迫抬高，离开了草席。内裤的窄边深深勒进饱满的臀缝里，两瓣雪白的臀肉几乎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晃动。爷爷把头埋下去，舌头像粗糙的毛巾，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心，然后在脚趾根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呀！”妈妈痛叫，“爹！别咬……脚趾要断了……”

“断不了，”爷爷吐出湿漉漉的脚趾，嘿嘿笑，“爹给你活活血，待会儿你那脚丫子抖起来才好看。”他两手拇指用力顶进妈妈脚心，反复按压、揉捻，妈妈的脚掌很快被他揉得通红，脚趾难耐地蜷曲、伸直，又蜷曲，脚心的细汗汇成小片水光。

三个女人的脚成了男人唇舌的玩具。啧啧的吮吸声、含糊的舔舐声、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混在一起。强子把堂嫂的脚抬起来，脚心直接按在自己裤裆鼓囊囊的那一团上，隔着布料用力磨蹭。堂嫂的脚掌被那硬邦邦的东西顶得发麻，脚趾都蜷紧了：“叔叔……你……你这东西……硌得我脚疼……”

“疼？”强子喘着粗气，臀部往上顶了顶，“疼就对了，侄媳你这肉脚，踩准了地方，比手还管用。”堂哥那边，则抓着小姑子的脚，让那细长的脚趾夹住自己的两根手指，他舌头舔着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姑，你这脚趾头，真有劲，夹得我手指头都发麻，要是夹别的地方……”

我看着母亲被爷爷又舔又揉的那只右脚，心里一股火烧似的难受。我把自己怀里那只左脚抱得更紧，整张脸埋进温热的脚心，像幼兽寻找母兽气息般用力嗅闻，鼻腔里全是母亲的味道。“妈……”我闷声说，嘴唇蹭着潮湿的皮肤，“你的脚……真好闻……”

妈妈正被爷爷揉弄得浑身发颤，闻言转过头，眼神水汪汪地看向我，声音又黏又软：“小军喜欢……就多闻闻……妈的脚……都是你的……”我像得了令，张嘴就把脚趾挨个含进去吮，舌头钻进每个趾缝，舔舐着那里更细嫩敏感的皮肤。妈妈脚趾传来阵阵酸麻，一直蹿到腿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腿间的湿意源源不断，在草席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爷爷终于玩够了脚，直起身，拍掉手上的湿气：“脚丫子尝过鲜了，该换换地儿了。都把胸前那两片布扯了，让奶子跳出来，给爷们好好揉揉搓搓。”

小姑子手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搭扣，浅蓝蕾丝胸罩一松，那对小巧但形状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顶端是淡淡的粉，乳头只有小豆粒大，硬硬地翘着。堂嫂的胸罩扣子似乎有些紧，她解了两下才开，胸罩滑落，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顿时垂下，大幅晃动了几下才稳住，深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粗短，已经硬得发亮。我跪在母亲身后，手指发颤地摸到那排细小的背钩，一个一个解开。当最后一个钩子弹开，束缚解除，那对肥白硕大的奶子猛地向下一坠，又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向上弹了弹，乳肉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的波浪，淡褐色的乳晕饱满圆润，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深红的枣子，顶端还挂着细小晶莹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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