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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春节家庭游戏,输了的就要被选为肉猪(年猪美母),第2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2-15 15:45 5hhhhh 1940 ℃

爷爷手快,一把就攥住了小姑子的右乳,五指收拢,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指缝里溢出白腻的肉。“奶子不大,揉着倒筋道,”他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粉嫩的乳头,往外一拉,拉得老长,然后松手,“啪”一下弹回去,乳头立刻变得更红更肿。小姑子“啊”地叫出声,身子弓起来:“爹……轻点儿捏……疼呢……”

强子扑到堂嫂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向上,稳稳托住那对下垂巨乳的底部,用力往上一兜、一揉。沉甸甸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软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侄媳,这对宝贝,平时晃起来就够要命了吧?”他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上去,“奶过孩子没有?奶水足不足?”

堂嫂羞得把脸埋低,脖颈都红了:“强叔……你……你别问这个……”

“问问咋了?”强子低头,一口就含住她左侧深褐的乳晕,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圈软肉,舌头绕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快速打转,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堂嫂“嗯”地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我跪在母亲正面,那对毫无遮挡的巨乳几乎怼到我脸上,随着母亲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甜腥味混着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捧住右边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入手一片滑腻滚烫,我小心地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低下头,张嘴含住早已硬挺的乳头,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然后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起来,像回到婴儿时期。

“哈啊……小军……”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浪叫声脱口而出,“对……就这样……吸妈妈的奶头……用力吸……”

我得到鼓励,吸得更用力,啧啧有声,一边吸,右手摸索着找到左边那颗同样硬胀的乳头,用手指捏住,模仿吸吮的节奏揉捻、拨弄。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乳肉被我揉捏得不断变形,两颗乳头被我弄得又红又亮,像要滴出血来。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席子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爷爷看着妈妈在我怀里那副浪荡模样,眼里精光更盛。他挤开我,自己站到妈妈面前,两手齐上,一手一个抓住那对肥乳,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又掐住乳头,像拧什么似的往外拉扯。

“呀——!”妈妈痛得尖叫,身子想往后缩,“爹!不行……奶头要掉了……”

“掉不了!”爷爷非但没松手,反而扯得更用力,看着那红艳艳的乳头被拉得细长,又猛地弹回,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动。“爹给你通通奶管子,待会儿你那骚水喷出来,奶子保准胀得跟发面团似的!”他说完,一头埋进妈妈深深的乳沟里,舌头在两侧乳肉上粗鲁地扫舔,牙齿啃咬着饱满的乳晕,留下湿亮的口水和浅浅的齿痕。

三个女人的胸脯成了男人掌中和口中的盛宴。乳肉被挤压拍打的闷响、乳头被吮吸拉扯的啧啧水声、女人们拔高又压抑的呻吟浪叫,充斥着整个空间。强子把脸挤进堂嫂双乳之间,左右晃动脑袋,让胡渣磨蹭着柔软的乳肉:“嫂子,这两团热乎乎的肉馒头,夹着脸真他妈舒坦……”堂哥则从后面抱着小姑子,双手绕过她身体抓住那对挺翘的奶子,指尖揉捻着硬挺的乳头,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姑,你这奶子翘,揉着就是得劲,比摸啥都强。”

妈妈被爷爷和我前后夹攻,前面的乳头被爷爷又啃又咬,后面的乳肉被小军的胸膛紧紧贴着摩擦。她感觉自己快要化了,意识模糊,只会断续地呢喃:“不行了……爹……小军……妈的奶子……要被你们玩坏了……”我从后面搂紧她的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声音哑得不行:“坏不了……妈……你的奶子这么好……儿子一辈子都玩不够……”爷爷闻言,捏着乳头的手又加了把劲,往外一提:“玩不够就接着玩!颖丫头这身肉,今晚不榨出几斤水来,不算完!”

这场对乳房的凌迟持续了很久。直到三个女人的脚心被舔得发亮,奶子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头更是硬胀发痛,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碰就要流出汁水。妈妈的身体反应最激烈,期间她又控制不住地喷涌了两次,腿间的草席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膻味浓得化不开。

爷爷终于松开手,喘了口气,拍掌道:“头一轮,到这儿!颖丫头喷得多,算她领先!都喘口气,歇歇,下一轮咱们换手指头,再加点别的小玩意儿,看谁最后能成咱家的‘头筹’!”

妈妈彻底没了力气,向后软倒,正好被我接在怀里。她双腿虚软地曲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大幅度起伏,红肿的乳头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她脸上泛着浓艳的潮红,嘴角挂着一点湿痕,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偏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紧搂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又糯又哑:“小军……妈身上……还难受着呢……你再给妈揉揉……”我紧紧抱着她温软滑腻的身体,裤裆里硬得发痛,心头那股混杂着罪恶与灼热的火焰越烧越旺。

爷爷手里的拐杖又点了点地,喉咙里滚出一声饱足的喟叹:“头一遭,颖丫头是出了风头了。行,接下来——许用手,许用家伙,黄瓜、苞米棒子、木勺子把,院子里有的都算。先把娘儿们的腿捆实在了,让她们想扭也扭不动,乖乖给爷们品!”他说着,从墙角旮旯拖出一盘红绳,绳子是赶集时买的普通货色,颜色却鲜亮得很,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草味。

男人们立刻动起来。强子抢先一步,攥住小姑子两个脚踝往两边一分,红绳贴着大腿根就勒了上去。绳子一圈圈收紧,深深陷进白嫩的皮肉里,把她两条长腿固定成一个打开的“M”形,膝盖被迫弯着,脚踝被牢牢绑在事先钉进草席边缘的木橛子上。小姑子腿间的嫩肉完全没了遮挡,湿漉漉的缝隙微微张开,一缕清亮的液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滑。她吸着气:“爹……太紧了……血都不流了,腿麻……”

“麻就麻着,”爷爷眯着眼笑,“麻了,待会儿你那骚地方喷起来,身子抖得才叫一个好看。”

堂哥对付自家媳妇。他没那么急,先把绳子绕过堂嫂肉乎乎的腰,再从大腿内侧穿过去,一路缠到脚踝,用力一拉,堂嫂两条腿就被扯成了一条直线。她屁股又大又肥,绳子勒进去,把两瓣臀肉挤得鼓鼓囊囊,白花花地从绳缝里溢出来,绳结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她腿心那粒微微凸起的肉豆豆上,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轻轻磨蹭。“老公……别……”堂嫂声音发颤,“那儿……那儿磨得难受……”

“难受?”堂哥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会儿真家伙进去,有你喊‘得劲’的时候。”

妈妈这边是我和爷爷一起动手。她跪坐在席子上,我扶着她一边胳膊,爷爷拿着绳子绕到她身后。绳子先在她腰间缠了两圈,勒得她细腰更显,然后斜向上交叉,从她腋下穿过来,又在她胸前狠狠交叉勒过。那对肥硕的奶子顿时被绳子托起、挤压,高高地耸立起来,深褐色的乳晕从粗糙的绳缝里挤出来大半,早已硬挺的乳头被绳子磨得又红又亮,直愣愣地翘着。绳子继续向下,贴着大腿根部紧紧缠绕,最后把她的脚踝也分开绑死在木橛子上。她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屈辱又敞开的姿势,腿心那处湿透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肉唇因为绳子的紧勒而微微外翻,黏滑的汁液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往外渗,顺着股沟滴答到草席上,已经聚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爷爷退后两步,上下打量,满意地搓了搓手:“齐活了!第二遭,爷们轮着来,用手指头,用‘家伙’,专攻她们那口‘井’,谁先灌满了让她们喷出来,谁就占先。颖丫头,你这井水旺,你先来!”

强子第一个窜过来,手里攥着根刚从厨房拿来的老玉米棒子,棒子粗长,表面疙疙瘩瘩,还沾着点没拍干净的泥土屑。他跪在妈妈张开的腿间,先伸出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肉唇。里面的嫩肉红艳艳的,翕张的小口正往外吐着热气,黏腻的液体把指尖都染湿了。他把玉米棒子圆钝的那头抵在穴口,腰一挺,缓缓往里送。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妈妈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浪叫:“嗯啊……强子……那棒子……糙死了……刮得里头又痒又麻……”

“痒就对了,嫂子,给你松松土。”强子坏笑,手上加力,玉米棒子“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的紧窄洞穴。妈妈猛地仰头,脖颈拉直,被绳子勒着的胸脯剧烈起伏,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在绳子上磨蹭。强子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开始抽送。玉米棒子进出间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稠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妈妈腿根和草席上。每一次拔出,棒身上都裹满了亮晶晶的丝线。

“瞅瞅,瞅瞅,”爷爷在一旁咂嘴,“这口井,夹得多紧实,水多得都快把苞米棒子泡发了!颖丫头,你这身骚肉,真是块宝地。”

妈妈在强子的大力抽插下,腰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小腹一阵阵发紧,肚脐眼都缩成了一个小坑。她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要……要来了……啊——!”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她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被撑满的穴口猛地喷溅出来,淋了强子一手,还有几滴溅到了她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强子拔出湿漉漉的玉米棒子,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掌,嘿嘿笑了两声。

堂哥那边拿起一根顶花带刺的鲜黄瓜,黄瓜又直又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他走到小姑子敞开的腿间,用黄瓜圆头蹭了蹭那已经湿淋淋的穴口。小姑子身子一颤:“侄儿……凉……”

“凉才好,给姑姑降降火。”堂哥说着,腰身一沉,黄瓜慢慢挤开紧致的入口,滑了进去。小姑子倒吸一口凉气,穴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冰凉物体。堂哥开始动作,黄瓜在湿滑的甬道里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的汁液弄湿了她腿根一片。“侄儿……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小姑子喘息着,被绑住的身体只能小幅度扭动,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晃得厉害。

没几下,小姑子也绷直了脚尖,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和黄瓜的缝隙间涌出,喷在了堂哥靠得很近的脸上。堂哥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液体,眯起眼:“姑,你这水,味儿还挺冲。”

强子已经转到了堂嫂那里。他手里换了个光滑的木勺子,是炒菜用的长柄勺。他握着勺柄,圆滑的木头顶端在堂嫂子被绳子磨蹭得更加红肿的肉豆豆上刮了刮,堂嫂子立刻哼出声,屁股乱扭。强子对准那水汪汪的穴口,手腕一送,木勺柄就滑了进去,直没到柄。

“呃啊!”堂嫂子张大嘴,被这突如其来又结实的填充感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强子……这木头……好沉……顶到肚子了……”

“顶到了才好,给你通通底。”强子握着勺柄,开始不是简单地抽送,而是像搅动什么似的,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弄。堂嫂子被绑成一字马的肥硕臀部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花花的臀肉荡起肉浪,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往外冒,很快她身下的草席又湿了一片。她连续抖了两次,喷了两回,眼神都有些发直了。

这时,一直蹲在炭盆边闷头不响的父亲猛地站了起来。他眼睛有点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几步走到被绑得结实实、浑身汗湿淫靡的妻子面前。他跪下,手伸出去,有些抖,先是摸了摸妻子大腿内侧被绳子勒出的深红印子,那里的皮肤又热又滑。他嗓子发干,声音低哑:“颖儿……你……你怎么就……骚成这样……”

妈妈闻声看向他,眼睛里水光几乎要溢出来,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泣音:“老公……我忍不住……你……你也来……弄弄我吧……”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父亲喉结剧烈滚动,手指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探上去,轻易就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唇,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还在微微收缩的洞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麻。他开始抠挖,拇指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肉豆,用力按揉,中指和食指并拢,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抽送起来。咕叽、咕叽……更响更黏腻的水声从他指下传来。

“哈啊……老公……手指……好粗……”妈妈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被绳子限制着,只能剧烈地颤抖,“碰到了……碰到那里了……要……要出来了……”

父亲像是听不见,眼睛盯着妻子扭曲又放荡的脸,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妈妈的小腹缩成了硬硬的一团,肚脐深陷,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在父亲正在动作的手上,顺着他手腕往下流。

父亲动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抬眼看看妻子迷乱的脸,呼吸更重了。“喷这么多……”他喃喃道,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深入、更加粗鲁地抠弄起来,“颖儿……你里头……全是水……”

妈妈在他的手指下又接连崩溃了两次,身下积蓄的水渍面积不断扩大,汇成一小片浅洼,反着烛光。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被绳子勒着的胸部大幅度起伏,红肿的乳头蹭着粗糙的绳结。

爷爷看得拍掌大笑:“好!颖丫头又喷了三回,这头筹是越坐越稳了!老大,你总算开窍了?别停,接着伺候你媳妇这口宝井!”

父亲脸上臊得通红,但目光却牢牢锁在妻子大开的腿间。他左右看了看,伸手拿过旁边那根堂哥用过的、还沾着些汁液的黄瓜。他握着黄瓜,将那圆头抵在妻子还在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腰往前一送,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妈妈身体绷得像张弓,被粗大的异物再次充满的感觉让她脚趾都蜷紧了,“老公……这个……太涨了……”

父亲开始抽送黄瓜,动作由慢到快。黄瓜比手指粗硬得多,每一次进出都撑开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妈妈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老公……用力……插坏我吧……好舒服……”

父亲听着妻子的淫声浪语,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捆绑着肆意承欢的放荡模样,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低吼道:“夹这么紧……你这骚屄……就是欠插……喷!再喷给我看!”

另一边,强子正用那根湿漉漉的玉米棒子狠捣小姑子,小姑子身下的席子早已湿透。堂哥用木勺柄在堂嫂体内搅动,堂嫂肥硕的屁股抖得像筛糠,汁液飞溅。

妈妈在丈夫用黄瓜的猛攻下,又抵达了几次高峰,身体痉挛得绳子都快捆不住。最后,父亲猛地拔出黄瓜,丢到一边,再次换上自己的手指,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洞穴,快速粗暴地抠挖冲刺。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最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绳索的束缚里,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腿心那处狼藉一片,汁水缓缓外流,在身下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爷爷那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那盏烛台的铜盘子都嗡地响了一声,火苗跟着狠狠一跳。“第二轮,颖丫头拔了头筹,没跑!现在上压轴戏——爷们裤裆里那杆真枪,都能亮出来了!三个娘儿们,今晚就是你们胯下的肉,随便整!绳子照旧捆着,让她们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挨肏!”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在三个被绑得结实、敞着身子、汁水淋漓的女人身上滚来滚去,嘴角咧开,露出焦黄的牙,“颖丫头,你那口井水都喷成那样了,待会儿几杆枪轮着戳,破个十回八回不是难事!强子,你先打个头阵!”

强子早就等得火烧火燎,裤腰带一扯,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地翘着,前端还挂着点兴奋的黏液。他膝盖着地,蹭到妈妈敞开的腿间,两只粗糙大手先不客气地抓住那对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几乎要从绳缝里爆出来的肥奶,用力一攥。软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顶端那两颗早就红肿不堪的乳头被他用力一掐,妈妈立刻“嗯啊”一声,身子一抖。

“嫂子,这两坨肉,真他娘是宝贝,抓手里就舍不得放。”强子喘着粗气说,手指在乳肉上捏出深深的红印。

妈妈仰着头,急促地呼吸着,声音发颤,带着黏糊糊的水汽:“强子……你手劲大……嫂子这奶子……快被你捏化在手里了……”

强子低吼一声,不再耽搁,腰往前一送,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龟头先在妈妈那湿得发亮、微微开合的穴口蹭了两下,黏稠的汁液立刻包裹上来,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他屁股猛地一沉,整根阳具借着湿滑,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妈妈的尖叫拔地而起,身体被绑着,却依然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粗大的茎身瞬间把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撑得满满的,边缘的嫩肉都被绷平了,紧紧裹住入侵者,发出“噗叽”一声清晰的湿响。

“撑……撑裂了……强子……太粗了……”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欢愉。

强子不再废话,双手改抓为扣,紧紧掐住妈妈的腰胯,开始猛力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到底,撞得妈妈那两瓣被绳子勒得越发高耸的肥臀荡起层层肉浪,啪啪的撞击声结实有力。她胸前那对巨乳被绳子勒得几乎变形,随着强子操干的节奏疯狂甩动,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晃眼的白光弧线。

爷爷在一旁看得眼珠子发亮,拐杖头戳了戳强子汗津津的屁股蛋:“别光顾着前头那口井,后头那眼泉也试试!颖丫头这大屁股,后门准保也是个紧实销魂的地儿!”

强子“嘿”地一笑,猛地将阳具从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他龟头往前一送,顶在了妈妈臀缝间那个紧闭的、微微凹陷的褐色小孔上。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声音都带了恐惧的颤音:“强子……别……那里不成……嫂子从来没……”

话没说完,强子腰胯用力一顶,借着之前的润滑,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紧窒的环形肌肉,整根粗硬的阳具一寸寸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通道。妈妈的腰瞬间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被绳子勒着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乳晕从绳缝里挤出更多,乳头硬得仿佛一碰就会破皮。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尖叫:“呃啊!屁……屁眼儿……插进来了……胀死了……强子……你慢点儿……”

强子哪里肯慢,双手改为狠狠掐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像握着什么把手,开始在那更加紧涩的通道里大力抽送起来。阳具进出间带出透明的肠液,混着前面流出的淫水,发出更加黏腻的噗嗤声。妈妈前面的肉穴虽然空着,却因后面剧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一股股清亮的液体持续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被绳子勒出深痕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草席上,很快又积了一小摊。

堂哥那边早已按捺不住,扑到了小姑子身上。他那根东西不如强子粗壮,却胜在细长,前端还有些微微上翘。他找准位置,也是一插到底。小姑子“啊”地叫出来,身体被绑着无法逃离,只能承受那一下贯穿到深处的撞击,胸前小巧挺翘的奶子随之乱晃。堂哥低头,一口叼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侄儿……顶得太深了……姑姑里头……要被你戳穿了……”小姑子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堂哥加快速度,没几下,小姑子身体绷紧,一股热液喷溅出来,弄湿了堂哥的小腹。

强子这边在妈妈后庭发泄完,拔出来,又转向一旁被绑成一字马、肥臀高翘的堂嫂。他掰开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湿漉漉的秘地,腰身一挺,再次长驱直入。

“呀!强子……轻点……我屁股……快被你撞散架了……”堂嫂的浪叫又高又媚,肥硕的臀部在撞击下抖得像暴风雨里的果冻。

爷爷看得抓耳挠腮,再也等不及。他指挥父亲:“老大,把你媳妇扶起来,让她跪趴着!”

男人闷声不响地上前,把浑身瘫软、被绳子捆着的妈妈费力地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绳子勒得她腰腹更细,而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肥臀被迫撅得更高,臀缝间前后两个小洞都湿淋淋地暴露在烛光下。

爷爷自己褪下了裤子。他那根东西,表皮有些松弛起皱,颜色深暗,此刻却硬邦邦地翘着。他走到妈妈面前,粗糙的手抓住她汗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颖丫头,张嘴,给爹尝尝你这小嘴的功夫。”

妈妈眼神迷蒙,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嘴唇包裹上去,含住前端,开始吮吸,舌头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

“啧……好……真好……”爷爷舒服得直哼哼,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这小嘴,又湿又紧,舌头还会撩……爹这根老枪,都快被你吸出来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阳具没入了妈妈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妈妈的喉部明显地凸起一块,她发出难受的呜咽,却努力放松喉咙,没有呕吐,反而用舌根和口腔肌肉更卖力地裹紧、吮吸,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

爸爸跪在妈妈身后,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伸出手,抚上妈妈那对被绳子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指尖找到那两颗早已红肿发亮的乳头,先是轻轻拨弄,然后用力向外拉扯。

妈妈正费力地吞吐着公爹的阳具,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身体一阵痉挛,她吐出嘴里的东西,喘息着,眼神哀求地看向身后的丈夫:“老公……你揉得……我这奶子……又胀又痛……快……快流出来了……”

爸爸喉结滚动,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模仿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拉扯右边那颗。妈妈在他和公爹的前后夹击下,腰肢难耐地扭动,腿心一松,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湿了自己和身下的草席。

爷爷满意地拔出阳具,拍了拍妈妈的脸颊:“转过来,腿心对着爹。”

妈妈被丈夫扶着,艰难地转过身体,再次将正面敞开。爷爷那根老而弥坚的东西,对准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前穴,腰身沉稳地一送,再次整根没入。

“哈啊……爹……又……又进来了……”妈妈仰头长吟,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脚趾都蜷紧了。爷爷抽送得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稳,龟头次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妈妈感觉小腹深处被顶得发酸发麻,那是一种不同于强子粗暴、也不同于我的青涩、带着岁月沉淀力量的侵占。

“爹……顶到……顶到最里头了……妈妈……妈妈要坏了……”她浪叫着,身体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迎合着。

爷爷加快了速度,双手改抓她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掐弄。妈妈在他持续而有力的进攻下,又抵达了几次高峰,身下的水渍不断扩大。

强子那边,已经又换到了小姑子身后,正在开拓她的后庭,小姑子的尖叫带着哭音。堂哥把堂嫂压在身下,正在她泥泞的肉穴里奋力耕耘,撞击声和堂嫂的浪叫混在一起。

爷爷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阳具,一股浓稠发白的热精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妈妈不住起伏的小腹上,有些溅到了她被绳子勒着的乳根。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透明的淫水,在皮肤上缓缓流淌,画出淫靡的图案。

爷爷喘着粗气,指着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妈妈,对一直站在旁边、眼睛发红、拳头紧握的我说:“小军,你妈这口井,水还没喷干呢!该你了!去,用你的枪,把你妈彻底灌满!”

我浑身都在抖,手指僵直地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年轻的东西弹跳出来,尺寸竟也不小,笔直昂扬,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血管清晰可见。我跪到母亲大张的腿间,双手扶住母亲被汗水浸得滑腻的腰侧,龟头颤巍巍地抵在那片早已狼藉一片、红肿外翻的嫩肉入口。

妈妈失焦的眼睛慢慢转动,落在我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上。她艰难地扯出一个虚软又极尽诱惑的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军……来……妈这里……还空着呢……等着你……”

这话像点燃了引信。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根滚烫坚硬的少年阳具,破开湿滑黏腻的阻力,齐根没入了生养自己的母亲体内。

“啊——!”妈妈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小军……妈妈的……被儿子……插穿了……好……好满……”

我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颤抖,但很快,本能驱使他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母亲体内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穴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裹缠、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吞没。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混合着一种原始的、征服般的快感,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加快速度,撞击得更加用力,妈妈那两瓣肥臀在他胯下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乱颤。

爷爷捏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正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我:“看清楚!颖丫头,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是你亲生的种!说,你喜不喜欢被自己儿子干?”

妈妈被迫看着儿子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年轻的脸,看着他那根属于自己血脉的阳具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极致的羞耻和更极致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红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唾液混着先前的精液从嘴角流下,她断断续续地、用尽力气喊:“喜欢……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小军的鸡巴……插得妈……好爽……好痛快……”

我听到母亲放浪的承认,羞耻感化为更猛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我低吼着:“妈……你的屄……生了我……现在又被我操……它是我的……全是我的……”我发起最后的猛攻,阳具像打桩机般快速深捣。妈妈在我的操干下,身体痉挛着又喷涌了几次,淫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出、飞溅。

终于,我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年轻精液猛烈地射入母亲身体最深处。妈妈同时发出一声拔到最高然后骤然断裂的尖叫,最后一股液体涌出,她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眼神彻底涣散,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浑浊的、反着烛光的水洼。

第四章

最后一截蜡烛挣扎着,啪地爆开一朵灯花,火苗猛地蹿高又迅速矮下去,昏黄的光线把屋里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挤在墙壁上,像一幅斑驳的鬼影戏。红蜡油积了厚厚一滩,顺着烛台铜杆子缓缓往下爬,有几滴落在草席边缘,凝成暗红色的、半透明的小疙瘩。那股味儿散不掉——汗酸、精液的腥膻、女人高潮后身体散出的甜腻膻香,还有炭火灰烬的味道,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吸一口,肺管子都跟着发热发胀。

三个女人还都绑着,红绳深深陷进皮肉,勒出的印子边缘已经有些发紫。妈妈瘫在最中间,像一坨被人揉捏过度、失了筋骨的白面团。那对硕大的奶子被绳子横勒着,挤得鼓鼓囊囊,几乎要从绳缝里爆出来,两粒乳头又红又肿,亮晶晶的,沾着干涸发白的唾液和几缕早已凝固的、半透明的精斑。她腿心那片更是不堪,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微微开合,像一只离水喘息的小鱼嘴,混着乳白色精液和清亮黏水的浑浊液体,正从那个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小洞里,一股一股地,极缓地往外渗,顺着她被绳子勒出深痕的股沟流下去,在她臀下的草席上积了一小片黏腻的、反着暗光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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