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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线下的影子,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4220 ℃

“转过来。”男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陈河慢慢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抬头。看着我。”

陈河艰难地抬起眼,对上了那双冰冷的、带着戏谑的眼睛。男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从他紧张的脸,滑到瘦削的锁骨、平坦的胸膛、紧窄的腰身,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那里,因为他极度的紧张和恐惧,那根东西可怜地缩成一团,软软地垂着。

“呵,”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视频里不是挺能耐么?这就吓软了?”他踱步走近,带着烟味和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了陈河。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粗鲁地捏住了陈河那柔软器官的顶端,捻了捻。

陈河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又羞又痛。但奇怪的是,在那粗鲁的对待下,那根东西竟然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地充血、抬头。

“贱骨头。”男人评价道,松开了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去,床上跪着,趴好,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

陈河屈辱地爬上那张大床,按照要求,摆出了视频里练习过无数次的姿势:膝盖分开,胸膛贴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将自己那刚刚清理扩张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那处,也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落在上面。他的脸埋在柔软的床单里,耳根红得滴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男人在脱衣服。皮带扣打开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每一声都让陈河的心脏紧缩一下。

然后,床垫凹陷下去。男人上了床,跪在了他身后。陈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根……即使没有看到,也能想象出其巨大和硬度的东西,正抵在他股缝之间,缓缓摩擦。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点。”男人命令,声音就在他耳后,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陈河颤抖着,反手到身后,用两根手指,艰难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瓣臀肉,将中间那羞涩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

“啧,倒是比视频里看着还骚。”男人评价道,随即,陈河感觉到一个滚烫、硕大、硬得像铁一样的圆形物体,抵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处。是龟头。尺寸远比假阳具恐怖,仅仅是抵着,就带来了可怕的压迫感和即将被撕裂的预感。

没有更多的试探,没有润滑(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用他准备的润滑剂)。男人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陈河喉咙里迸发出来!

撕裂!

绝对的、毫无缓冲的撕裂感,从那个从未真正容纳过如此巨物的狭窄通道里爆炸开来!仿佛身体被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中间粗暴地捅穿!痛!超越了以往所有经验的剧痛!肠壁被强行撑开,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括约肌传来了被撑到极限、几乎要崩断的可怕信号!陈河的眼前瞬间黑了,冷汗如瀑布般涌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挣扎,想要逃离那恐怖的入侵。

但男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住了他的腰胯,将他死死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那根可怕的凶器,还在坚定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碾过每一寸紧涩的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胀痛和撕裂感。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太大了……好痛……啊——!!”陈河哭喊着,求饶着,指甲深深抠进床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要被活活捅穿了。

男人对他的哭求置若罔闻,只是喘息略微粗重了一些。直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某个难以言喻的敏感点。

“呃!”陈河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诡异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酸麻。

男人停了下来,似乎也在适应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陈河汗湿的背上,嘴唇贴近他通红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这就受不了了?骚货,这才是开始。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

说完,他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肠液,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钝刀在凌迟陈河的内部。陈河只能发出破碎的、动物般的哀鸣,身体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但渐渐地,随着反复的摩擦和身体可悲的适应,纯粹的剧痛开始掺杂进别的东西。被摩擦的前列腺位置开始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酸胀感,那感觉并不舒服,却诡异地撩拨着神经。前面那根因为剧痛而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慢慢地、耻辱地重新站了起来,随着后面的撞击而晃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男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抽插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捣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来,混合着陈河变了调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陈河语无伦次地喊着,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的撞击越来越凶猛,前面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摧毁性的感官风暴。羞耻、痛苦、被强行征服的屈辱,以及身体背叛意志后产生的、滔天的、罪恶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男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抽插得越发狂暴。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了陈河那根硬挺流水的器官,开始同步用力撸动。前后夹击!

“不……不行了……一起……要一起……”陈河崩溃地哭喊着,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后面被疯狂捣弄的敏感点传来一阵阵让他灵魂出窍的酸麻,前面被粗暴撸动的快感也攀升到了顶峰。

就在男人一次极其深入的猛顶,龟头重重碾过那个点时——

“啊——!!!主人!!!”陈河发出一声尖利到极致的哀鸣,眼前白光爆闪!

前面,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烈喷射出来,溅满了床单和他自己的小腹。后面,那紧窒的通道也瞬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肆虐的凶器。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有力的搏动,猛烈地灌注进陈河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从内部烫熟、灌满。

陈河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高潮的余韵猛烈冲刷着他,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清晰和难以承受的、身体内部的胀满感和被彻底侵入、玷污的认知。男人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坚硬,滚烫,微微搏动。

男人没有立刻退出。他就着连接的姿势,将陈河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陈河眼神涣散,脸上泪痕交错,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汗水和自己的精液,后面还含着男人的性器,一片狼藉。

男人俯视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餍足和一种更加深沉的、玩弄的意味。他伸手,拨弄着陈河那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依然沾满液体的器官。

“这就晕了?还没完呢。”男人说着,腰身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陈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或呻吟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可怜的呜咽。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后面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般的刺激,前面被玩弄也带来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很快,那根软下去的器官,在男人手指的亵玩和后面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竟然又颤巍巍地、违背生理规律地重新半勃起。

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被操成这样还能硬。”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温柔或缓冲,完全是发泄般的、粗暴的冲撞。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陈河,描述着他的身体反应,评价着他的“淫荡”。

陈河的意识在过量的痛苦和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破碎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和撞击抛起、摔落。他不知道男人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面早已麻木,又肿又痛,可能已经受伤流血,但身体却还在可悲地产生反应。前面被反复玩弄到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地渗出一些清液。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男人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重叠。声音也变得遥远。最后,在一次尤其猛烈的、深入骨髓的撞击后,他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河在冰冷和疼痛中恢复了一丝意识。他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是粗糙的地毯。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喉咙火辣辣地痛。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男人穿着浴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在抽烟。而他自己的嘴巴大张着,嘴角流着白浊和口水的混合物,下巴酸痛得几乎无法合拢。刚才……他晕过去后,男人竟然……

男人看到他醒来,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捏住陈河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醒了?”男人笑了笑,那笑容在陈河眼中如同恶魔,“后面用够了,嘴也不能闲着。吞干净。”

陈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但更多的是麻木和深深的、沉入骨髓的绝望与自我厌恶。

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接下来的时间,成了陈河永生难忘的噩梦。男人用各种方式玩弄他已经不堪承受的身体。让他用嘴清理干净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然后再次进入他受伤的后穴,不顾他的哭求和痛苦,蛮横地发泄。把他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拍照,录像。用皮带轻轻抽打他红肿的臀瓣和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甚至用手指再次扩张他那已经松软红肿的后穴,探入更深处,抠挖、按压,直到陈河再次崩溃地哭喊、失禁,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一种扭曲的、不伴随射精的全身痉挛式高潮。

陈河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供对方泄欲和玩弄的肉偶。他的意识浮浮沉沉,几次晕厥,又几次被粗暴的刺激弄醒。他哭得没有了眼泪,嗓子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像条垂死的狗一样喘息、呜咽。

男人似乎对他的彻底崩溃和驯服状态非常满意。最后,当窗外天色微微发亮时,男人终于停下了。他将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各种痕迹和污垢的陈河拖进浴室,打开冷水,粗暴地冲洗了一遍。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和敏感的皮肤,陈河瑟瑟发抖,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冲洗完,男人用宾馆的浴巾将他擦干,扔回床上。陈河蜷缩在被子下,不住地颤抖,后面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可怕的空虚感,嘴里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男人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社会精英的模样。他走到床边,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的陈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扔在陈河脸上。

“表现不错。赏你的。”男人的声音冷淡,“自己回去。下次,等我通知。”

说完,他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锤音。

房间里只剩下陈河一个人,和满室的淫靡气味、冰冷的钞票、以及他自己破碎的躯体和灵魂。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他的眼睛。他慢慢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后剧烈的疼痛。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眼眶深陷,布满血丝,脸色惨白,脖子上、胸口、腰侧满是吻痕(或者说是啃咬的痕迹)和淤青,后面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隐隐有血丝。而前面那根男性象征,也软塌塌地垂着,颜色晦暗,表皮有些破损。

他慢慢穿好衣服,动作迟缓得像一个老人。那几张钞票被他捏在手里,又像烫手一样扔掉,最后又捡起来,塞进口袋。他需要钱,支付房费,买药,回学校。

走出宾馆时,阳光刺眼,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陈河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他的身体被彻底使用、玩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的精神,他对自己“男性”、“直男”的认知,已经被彻底击碎、践踏、并扭曲成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形状。

回到学校后,他发起了高烧,在寝室躺了两天。王强他们只当他周末出去玩感冒了。他偷偷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痔疮膏,躲在厕所里,流着泪,颤抖着给自己上药。手指探入后面时,那肿胀的伤口被触碰的疼痛,让他再次回忆起那场暴行,以及在那暴行中,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Shadow(或者说那个男人)没有再立刻联系他。但陈河知道,他逃不掉。他的电脑里,手机里(他后来用那男人给的“赏钱”换了个便宜的智能机),甚至他的身体和灵魂里,都留下了对方的印记。他变得越发沉默孤僻,回避一切可能的目光。洗澡时,他长时间地盯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被彻底亵渎过的部位,和那根曾被他视为男子气象征、如今却只让他感到屈辱和困惑的器官。他会不自觉地在深夜抚摸自己,回忆那种被强制打开、被填满、被操控着抵达疯狂的感觉,然后在射精后的空虚里,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和迷茫。

他还是会对女生产生生理反应,但那种反应,似乎和与Shadow(那个男人)之间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黑暗记忆相比,变得苍白无力,甚至……乏味。他开始偷偷在网上搜索一些他曾经绝不会看的、同性之间的内容,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心态。每次看完,都觉得自己更加肮脏,更加无可救药。

那个曾经懵懂、羞怯、带着山野气息的农村大专生陈河,已经死在了“蓝调”宾馆307房间的那个夜晚。活下来的,是一个被黑暗欲望、彻底败北的屈辱、以及扭曲的自我认同所填满的空壳。他等待着,恐惧着,也隐隐期待着,那个掌控他一切的主人,下一次的“召唤”。而他的男性特征,曾经可能的骄傲源泉,如今成了他最深沉的耻辱烙印,也是将他牢牢锁在那片阴影之中的、最有力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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