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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线下的影子,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6370 ℃

陈河第一次摸到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那是他考上省城大专的第一个学期末,同寝室的王强要换新电脑,这台老家伙三百块钱就甩给了他。屏幕有两条细长的暗纹,键盘上的字母“W”和“S”磨得几乎看不清,风扇转起来像台破拖拉机。但对陈河来说,这已经是个了不得的宝贝。

他是从云岭山坳里考出来的。村里唯一的那台电脑在支书办公室,罩着红绒布,他长到十九岁,近距离看它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填志愿是在县里网吧,五块钱一个小时,他盯着屏幕上那些陌生的学校和专业名称,手指僵硬得像冻住的萝卜。最后鼠标胡乱点了个听起来“好找工作”的机械制造。通知书到的那天,爹妈在堂屋里对着那张红纸拜了又拜,仿佛那是祖坟冒青烟请下来的神符。

大专在省城边缘,校园不大,几栋灰扑扑的楼。陈河话少,带着洗不掉的土腥味的口音让他更多时候是沉默的。宿舍六个人,除了王强是本省城郊的,其他几个也都是小地方来的,大家半斤八两。王强爱打游戏,爱看直播,爱在深夜的寝室里,用他那台新电脑外放一些女人扭动的视频,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窸窸窣窣的动静。陈河睡在王强的上铺,那些声音和隐约的气味,像细密的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他面朝墙壁,一动不动,裤裆里却不由自主地发胀、发热,一种让他感到羞耻和慌乱的硬挺。他总是在那种时候,拼命去想地里的农活,想爹妈粗糙的手,想家里那头老黄牛浑浊的眼睛,才能把那阵邪火压下去。

拿到电脑后,陈河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最初的几天,他只会用它来看教学PPT,小心翼翼地连接校园网,下载那些对他来说依然艰深的资料。直到某个周末下午,寝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王强临走前,随手点开了一个网页,花花绿绿的广告弹窗跳出来,他没关。陈河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闪烁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图片和文字,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移动鼠标,想关掉,却点进了一个论坛。

那是一个本地交友论坛,鱼龙混杂。有找兼职的,有转让二手物品的,也有角落里不那么起眼的板块,标题暧昧。陈河的心跳得厉害,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攥住了他。他像做贼一样,耳朵竖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动滚轮。

在一个标着“同城兴趣交流”的板块里,他看到了一条帖子。发帖人的ID叫“Shadow”,帖子内容很短:“找能聊的,懂规矩的,年纪小的最好。诚心的来。”

鬼使神差地,陈河点开了私信窗口。他盯着空白的输入框,脑子里一片空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懂。他想关掉网页,但手指却敲下了几个字:“你好。”

发送。

几乎就在下一秒,回复来了。快得让陈河吓了一跳。

“资料。”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陈河愣住了,资料?什么资料?他犹豫着,敲下:“什么资料?”

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发来:“年龄,身高,体重,照片。”

陈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要照片?他几乎想立刻合上电脑。但一种更深处的、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好奇心和一种隐隐的、被关注的渴望拖住了他。他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未被如此直接地“索要”过。在村里,他是沉默寡言的老陈家儿子;在学校,他是成绩中游、毫无存在感的大专生。这个陌生网络另一端的人,却用命令式的口吻,向他索要“资料”。

他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慢慢敲下:“19,178cm,62kg。” 至于照片……他手机是充话费送的老年机,没有摄像头。他环顾寝室,看到王强桌上有一面小镜子。他拿过来,对着镜子,看到一张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皮肤是山里人常见的偏黑,眉毛很浓,眼睛不算大,但黑白分明,此刻充满了惶惑。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实在没有勇气拍下这张脸。

“没照片。”他回复。

这次,对方回得慢了一些。“学生?”

“嗯。”

“哪里的学生?”

陈河犹豫了,没说学校名字,只说了:“在省城读书。”

“第一次?”

这个问题让陈河的脸更烫了。他明白对方在问什么。他手指悬在键盘上,微微发抖。最终,他打下了那个字:“嗯。”

对话框安静了。陈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混杂着失落和一种解脱感。果然,对方没兴趣了。他这样一个土里土气、连照片都不敢发的山里娃,谁会有兴趣呢?

就在他准备关掉网页时,消息又来了。

“怕?”

陈河盯着那个字,心里莫名被刺了一下。怕?是的,他怕。怕未知,怕被发现,怕这种让他心跳加速又面红耳赤的接触。但他不想承认。

“没有。”他回复,试图让这两个字看起来硬气一点。

“听话吗?”对方问。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直接,更……具有某种指向性。陈河感到裤裆里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胀热感又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强烈。他夹紧了腿,呼吸有些乱。

“什么意思?”他试图反问,掩饰慌乱。

“字面意思。”Shadow的回复总是很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静,或者说,冷漠。“听话,就继续。不听话,就滚。”

滚。这个字眼像一根针,扎进了陈河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同时,那种被全然掌控、被粗暴对待的预感,却又诡异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想起王强看那些视频时粗重的喘息,想起自己深夜在上铺僵硬的身体和无法抑制的反应。一种黑暗的、潮湿的念头,像苔藓一样,从他从未仔细审视过的心底缝隙里滋生出来。

他颤抖着,敲下:“……听。”

这个字发出去,仿佛抽掉了他脊柱里的一根骨头,整个人都塌软了一瞬,但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

“证明。”Shadow的命令紧随而至。

“怎么……证明?”陈河感到口干舌燥。

“现在,描述你自己。从上到下。重点部位,详细点。”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陈河骤然失血的脸上。他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了,浑身猛地一颤。描述?重点部位?详细点?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羞耻心上。他坐在坚硬的板凳上,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摩擦了一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痛,把薄薄的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弧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黏在内裤上。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试图挣扎,打字的手指关节泛白。

“那就想。”Shadow的回复不容置疑,“或者,我教你?”

“不……不用。”陈河飞快地拒绝,仿佛慢一点就会被拖入更可怕的深渊。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身上。他穿着廉价的灰色针织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因为瘦,锁骨很明显。他慢慢地,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头发,黑的,有点乱。眼睛……不大。脖子,喉结……有点明显。”

他停住了,胸口起伏。下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的石头。

“继续。”Shadow催促,像耐心渐失的猎手。

陈河的视线艰难地下移,掠过平坦的胸膛(他太瘦了,没什么胸肌),落到腰腹,然后,是那个让他几乎要窒息的地方。他咬着牙,感觉牙龈都渗出血腥味。“腰……挺细的。腿……也长。”这已经是极限了。他没法说出那个词,没法去描述那根在布料下嚣张挺立、脉动着的器官。

“没了?”Shadow问,后面跟了一个表情符号:一个微笑的脸。但在陈河看来,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和掌控。

陈河的呼吸粗重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在这屈辱的深处,一种更陌生、更炽热的东西在翻腾。他下定了决心,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手指重重地敲击键盘:

“鸡巴……硬了。”

发送。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和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巨响。陈河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脸上火辣辣的,但裤裆里的硬物却搏动得更加激烈,甚至轻轻跳了一下。他说了。他对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下流的话。

“多硬?”Shadow的回复很快,问题直接得令人发指。

陈河快要崩溃了。他一只手忍不住伸下去,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那滚烫的一团。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脊背窜过一阵酥麻。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揉了一下,然后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

“很……很硬。”他哆嗦着回复。

“站起来,拍下来。隔着裤子。”新的命令来了。

拍下来?陈河猛地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不……不行。寝室……可能有人回来。”

“那就去厕所。”Shadow步步紧逼,“或者,你怕了?刚才的‘听话’,是放屁?”

激将法很拙劣,但对此刻被混乱欲望和羞耻心撕扯的陈河来说,有效。他不能被看扁,尤其是不能被这个叫Shadow的人看扁。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不能在这里退缩。

他僵硬地站起身。牛仔裤的束缚让那处的胀痛更加鲜明。他弓着腰,像个贼一样,飞快地溜出寝室,冲进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周末的下午,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紧闭的隔间和潮湿的气味。

他躲进最里面一个隔间,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喘息声被放大。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颤抖着掏出那个老年机。没有拍照功能,但他还是举起来,对着自己腰部以下。昏暗的光线下,牛仔裤裆部被顶起的形状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前端微微湿润的一小点深色痕迹。

他按下(想象中的)快门,然后茫然地看着手机。他拍不了。

“我……我手机拍不了照。”他只好给Shadow发信息,心中莫名有些忐忑,怕对方因此失去兴趣。

“废物。”Shadow回了两个字。

陈河的心一沉,但紧接着,对方又发来:“那就用嘴说。现在,把裤子拉链拉开,手放进去,摸。然后告诉我,什么感觉。”

隔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河看着那行字,血液轰的一声全冲上了头顶,又刷地一下退去,留下冰凉的眩晕。拉链……摸……告诉他感觉……

他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拉链头上,像被冻住。拉下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但同时,身体深处那团被反复撩拨、压抑许久的火,已经烧穿了他的理智。王强电脑里的呻吟,深夜自己的辗转反侧,此刻屏幕上冰冷的命令,全都搅拌在一起,化成一种摧毁性的冲动。

“刺啦——”

拉链被猛地拉到底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陈河闭上眼睛,又睁开,手下意识地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柱体。烫,硬,饱满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早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真实的触感比隔着裤子强烈千百倍,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

“握住了……”他打字,手指都在抖,“很烫……很硬……湿了……”

“形状?大小?”Shadow的问题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他残存的羞耻。

陈河屈辱地低下头,看了一眼。那物件精神抖擞地翘着,颜色是深红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紫,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正缓缓吐出透明的液体。他从未如此仔细地、带着一种被审视的恐惧观察过自己的这个部位。

“头……圆圆的,紫红色……挺大的……大概……大概有我手腕这么粗……”他胡乱地比较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很长……快到肚脐了……”他夸大了,但在这种情境下,似乎只有夸大才能获得一丝可怜的优势感。

“硬度?用手指按按龟头。”Shadow继续指导,像个冷静的解剖学教授。

陈河依言,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最敏感、最湿润的顶端。一股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很硬……按下去有点疼……但……但是……”他说不下去了,那种感觉太复杂,太羞于启齿。

“但是很爽,对吗?”Shadow替他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陈河像是被戳穿了最隐秘的心思,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他夹紧大腿根,拼命忍耐。

“继续。用两根手指,捻一捻马眼。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匀。”命令还在继续,一步步将他推向更深的泥沼。

陈河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他伸出食指和中指,颤抖着触碰到那不断渗出黏液的细小孔洞。触感温热、湿润、难以形容的敏感。他轻轻捻动,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粘稠,带着独特的腥气。他机械地将这些液体涂抹在龟头表面,让那里变得一片湿滑晶亮。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极限。

“要……要射了……”他无助地发出信息,带着哭腔。

“不准。”Shadow的回复斩钉截铁,“憋回去。现在,提上裤子,回寝室。晚上十点,等我消息。”

说完,Shadow的头像灰了下去。

陈河僵在隔间里,手里还握着那根滚烫坚挺、亟待发泄的器官。不准射?憋回去?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被强行中断的焦躁折磨着他。但他不敢违抗。Shadow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哆哆嗦嗦地抽出手,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他胡乱在纸巾上擦了擦,费力地将那依然昂首挺胸的东西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坚硬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让他腿软的刺激。他几乎是用爬的,才勉强整理好自己,打开隔间门。

回到寝室,依然空无一人。他瘫坐在电脑前,浑身虚脱,但裤裆里的肿胀并未消退,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行压抑、不得释放的欲望交织成的痛苦煎熬。他盯着Shadow灰暗的头像,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期待。晚上十点。

时间从未如此难熬。他胡乱吃了晚饭,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王强回来了,带着一身烟味,咋咋呼呼地又开始打游戏。陈河蜷在上铺,背对着下面闪烁的屏幕光和键盘的敲击声,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半硬的状态,稍微一点摩擦或胡思乱想,就有重新挺立的趋势。Shadow的命令,那些直白的字眼,像循环播放的录像,在他脑子里转动。

九点五十分,他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下床,坐到了电脑前。王强戴着耳机,激战正酣,没注意到他。

十点整。

Shadow的头像准时亮起。消息弹出来:“在?”

“在。”陈河秒回,心跳如鼓。

“去厕所。带上电脑,能视频吗?”

视频?!陈河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这台破笔记本,摄像头倒是有一个,像素低得可怜,蒙着一层灰。他从未用过。

“有摄像头……但很模糊。”他老实交代。

“打开。”命令简洁。

陈河手忙脚乱地找到摄像头软件,打开。一个小窗口弹出来,里面是他自己那张惊慌失措、在昏暗台灯下显得格外模糊的脸。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尽量只露出脖子以上。

Shadow发来了视频邀请。

陈河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剧烈颤抖。接,还是不接?接了,对方就会看到自己,真实的自己。虽然模糊,但那就是他,陈河,一个从山里来的、正在做着难以启齿之事的大专生。不接……他想起下午那句“不听话就滚”。他发现自己无法承受对方可能消失的后果。这种被掌控、被牵引的感觉,虽然痛苦,却像毒品一样,让他有了某种病态的依赖。

他点了接受。

画面卡顿了一下,然后连接成功。对方那边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也没有开摄像头。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但陈河知道,Shadow就在那头,看着他。

一个低沉的、经过处理的、明显是电子变声的男声响了起来,通过笔记本劣质的扬声器传出,带着沙沙的电流杂音:“看得见你。把衣服脱了。”

是直接的语言命令。比文字更具冲击力。陈河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看向寝室门口和王强的背影。王强戴着巨大的耳机,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快点。”那个电子声音催促,冰冷没有感情。

陈河咬了咬牙,伸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拉。布料摩擦过皮肤,露出瘦削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他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紧张的、微微泛青的白色,两点乳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紧缩成深色的小点。他脱掉了上衣,赤膊坐在椅子上,手臂不自在地环抱着自己。

“裤子。”声音命令。

陈河闭上眼睛,手指摸到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链下滑。他微微抬起臀部,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完全暴露的下体。那根东西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半软不硬地垂在那里,但随着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又有苏醒的迹象。他并拢双腿,试图遮掩。

“分开腿。手拿开,放到脑后。”声音不容置疑。

陈河屈辱地照做了。他分开膝盖,将双手交叉放到脑后。这个姿势让他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摄像头前,暴露在那片代表Shadow的黑暗之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脸颊烧得厉害,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近一点。镜头对着它。”声音指挥着。

陈河颤抖着,用手扶着笔记本电脑,将它挪近,调整角度,让摄像头正对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模糊的镜头里,只能看到一团深色的、形状不明的阴影,但陈河知道,对方能看到。他能想象对方正盯着屏幕,看着他那羞于见人的地方。

“描述它现在的状态。”声音说。

陈河看着自己那根半勃起的器官,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动。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有点……有点硬了……没下午那么厉害……垂着的……头露在外面……”

“颜色?”

“红的……有点发暗……”

“摸它。从根开始,慢慢撸到顶。用我下午教你的方法,手指沾点口水,涂在龟头上。”声音有条不紊地发出指令,像个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程师。

陈河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服从。他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逐渐重新硬挺起来的根部。皮肤的触感真实而强烈。他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嘴里,沾了点唾液,然后颤抖着涂抹在已经变得硬梆梆、完全暴露的龟头上。湿滑的感觉让套弄变得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叫出来。”声音命令,“让我听见。”

陈河僵住了。叫出来?王强就在不远处!他惊恐地看向王强的背影。

“叫。”声音加重,带着威胁,“或者,我挂断。”

“别!”陈河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哀求。他不能让他挂断,不能。这种被完全掌控、被逼到绝境的感觉,虽然痛苦,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妥协了。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低低的、破碎的呻吟。“嗯……啊……”

很轻,但在寂静的寝室里,依然清晰可闻。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无比淫靡。

“太小声。你没吃饭吗?”声音嘲讽道,“用力撸。想着你在被看着,被玩着。叫大声点。”

陈河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被看着、被玩着”的想象和声音的命令下,他的快感急剧累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龟头摩擦着掌心,带出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他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叫。“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射出来。”声音终于下了许可,“射到镜头上来。让我看见。”

最后的指令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陈河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洪流猛烈地冲撞而出!一道白浊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划过,大部分射在了他颤抖的小腹和胸脯上,也有几滴溅到了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和屏幕上。

“啊——!”他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立刻用手捂住嘴,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巨大的空虚感和羞耻感便瞬间淹没了他。他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白色液体,看着被弄脏的电脑,看着视频窗口里那片依旧沉默的黑暗,一种想哭的冲动涌了上来。

视频被挂断了。Shadow的头像再次灰暗。

只有一条文字消息留了下来:“清理干净。明天同一时间。”

陈河盯着那行字,久久无法动弹。身上黏腻的精液慢慢变冷,贴在皮肤上,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像个破败的玩偶,慢慢滑到地上,蜷缩起来。胃里一阵翻搅,他想吐。但更深处,在那被掏空的、羞耻的废墟之下,一丝微弱而清晰的期待,像毒草的芽,悄然探出了头。

明天同一时间。

日子开始以一种扭曲的节奏前进。白天,陈河还是那个沉默寡言、偶尔上课走神的大专生。晚上,尤其是王强在寝室打游戏或者外出的夜晚,他就成了Shadow的“所有物”。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成了连接他和那个掌控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羞耻与快乐的刑具兼源泉。

Shadow的命令越来越过分,尺度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文字描述,到视频里的暴露和自渎,再到后来要求他使用工具。Shadow让他去买了润滑剂,那种在便利店最角落、他面红耳赤快速结账的东西。然后在视频里,命令他将润滑剂涂满手指,慢慢探入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后穴。

第一次尝试时,陈河疼得浑身冷汗,几乎要放弃。但Shadow冰冷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放松。或者,你想让我找别人?”

“不!”陈河立刻拒绝,连他自己都惊讶于那语气里的急切和恐慌。他不能失去Shadow的关注,哪怕这种关注是如此的屈辱和痛苦。他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紧涩,灼热,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但慢慢地,随着润滑剂的作用和身体的适应,一种陌生的、被填充的胀满感弥漫开来,混合着疼痛,竟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Shadow让他逐渐增加手指,让他对着摄像头展示那被开拓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入口。让他一边扩张后面,一边用力撸动前面。让他尝试同时刺激两个地方,寻找那种让灵魂都战栗的、双重叠加的快感临界点。

陈河的身体,在Shadow的远程调教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兴奋。有时上课,仅仅是想起Shadow昨晚的命令,或者看到某个身材高大的男老师,裤裆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面红耳赤地趴伏在课桌上。他对自己的男性特征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关注。洗澡时,他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比较大小、颜色,甚至会模仿Shadow的命令,去触碰、玩弄。那种曾经让他羞耻的快感,现在成了他私下里隐秘的瘾。

他开始怀疑自己。他明明喜欢看女生,会对路过的漂亮学姐产生遐想。但为什么,在Shadow的掌控下,在那种被另一个男性(他猜测Shadow是男性)用语言和命令肆意玩弄的感觉里,他会如此兴奋,甚至……期待?每次视频结束后的巨大空虚,都迫切需要下一次的“连接”来填满。这算什么?他还是个“直男”吗?这个疑问像鬼影一样纠缠着他,让他更加痛苦和迷茫。

“你是个天生的骚货。”有一次,在他被命令用买来的假阳具(Shadow远程指导他网购的)艰难地插入后穴,并因此达到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后,Shadow用那电子声音平淡地说,“前面硬得流汤,后面吸得这么紧。被男人玩,是不是很爽?”

陈河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如泥,听到这话,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屈辱,巨大的屈辱。但在这屈辱的浪潮之下,他竟然……无法反驳。那种被彻底打开、被填满、被操控着抵达极乐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道德和自我的认知。他哭着,对着摄像头点头,哽咽着说:“爽……主人……好爽……”

他叫出了“主人”。这个词自然而然地滑出口,仿佛早已在心底练习了千百遍。叫出口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堕落的解脱,以及更深沉的、将自己物化的悲哀。

Shadow似乎很满意。“记住这个称呼。以后,你只属于我。”

彻底的交媾发生在两个多月后。Shadow不再满足于远程操控。他提出了见面。

“周末,市里‘蓝调’宾馆,307房间。下午三点。洗干净后面,不许带套。我要用你的嘴和后面。敢不来,你知道后果。”

Shadow发来一段语音,不再是完全的电子音,而是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容抗拒的磁性。他还发来一张照片,一只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昂贵机械表的男人的手,握着一根尺寸惊人、狰狞可怖的紫黑色男性生殖器。仅仅是图片,就让陈河双腿发软,后面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湿意。

他知道后果。Shadow掌握了他大量的视频和照片,甚至知道他学校的名字和专业。他如果不去,这些东西可能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出现在他老家村口的布告栏上(Shadow曾这样威胁过)。他恐惧那种身败名裂的下场。但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也不敢承认:他想去。他想见到那个操控了他这么久的人,想真实地感受那根在照片里就让他战栗的巨物,想被彻底地、真实地占有和摧毁。这种渴望,混合着恐惧,形成一种致命的毒药。

周末,他找了个借口,忐忑不安地坐上了进城的公交车。一路上,他脸色苍白,手心冒汗,胃部痉挛。他按照Shadow的要求,出发前在寝室厕所里,用润滑剂和假阳具仔细地清理和扩张了自己后面,直到能勉强容纳那根假阳具的粗大头部。异物感很强烈,但更多的是一种空虚的期待。

“蓝调”宾馆是个中档酒店。陈河像个幽灵一样溜进大堂,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速闪进电梯。三楼,307。他站在深红色的房门前,举起手,却迟迟不敢敲门。腿在发抖,后面那被扩张过的部位,似乎还在隐隐收缩,分泌着黏液。

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很高,比178的陈河还要高出半个头,肩宽腿长,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和西裤,袖口随意挽起,露出那块照片里见过的机械表。男人的脸很好看,是那种带着成熟和锐利的英俊,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微微抿着。但他的眼睛,让陈河心脏骤停。那是一双狭长的、深邃的眼睛,目光像冰冷的刀子,自上而下地扫视着陈河,带着审视物品般的挑剔,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愉悦。

是Shadow。虽然声音和照片对不上号(声音处理过,照片只有局部),但陈河瞬间就确定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冰冷而极具压迫感。

“进来。”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比语音里更真实,也更让人不寒而栗。

陈河像被催眠一样,挪动着僵硬的腿,走进了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房间很大,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和一种陌生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

“衣服,脱了。”Shadow,或者说,这个现实中的男人,靠在电视柜旁,点燃了一支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命令道。

陈河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开始脱衣服。针织衫,牛仔裤,内裤……一件件滑落在地。他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无措地挡在身前,皮肤在昏暗光线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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