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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60分钟,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8470 ℃

接下来,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却带着极其浓烈的“路人审判”气息的脚步声。那是初中同级的路人女生。她手里拎着的,并不是什么专业的管理工具,而是一双由于长期穿着而显得有些变形、质地生硬的——“塑料拖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用这种极速、刺耳且带有极大心理羞辱感的拍打,把这场清算推向“人格粉碎”的高潮。

廉价羞辱与人格剥离

刚才那七记重拍还在我的蛋蛋深处震荡,那些硬质颗粒留下的点阵痛感正一波波地往小腹钻。我急促地吞咽着,试图稀释喉咙里那股属于发黄发硬的旧袜子陈腐味。

就在这时,一阵拖沓、轻快且带着某种随意感的脚步声靠近了。

初中同级,一个在当年几乎被我视作透明人的路人女生。她并没有携带那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管理工具,我听到她蹲下身,从地板上捡起了一双质地坚硬、边缘甚至有些硌手的老式塑料拖鞋。

这种廉价的居家用品,在此时却散发出一种比戒尺更强烈的羞辱感。这种“零温度”的工具选择,意味着在她眼里,我这双被贞操管理死死锁定的、永远打不坏的蛋蛋,只配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招待。

1. 极速的“羞辱性掌掴”:十连击

她没有任何铺垫。她甚至没有站直身体,而是保持着一种俯视的姿态,右手反握住那只坚硬的拖鞋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刺耳、清脆且带有某种廉价塑料感的击打声,密集成了一片。

这种痛感与之前的重击完全不同。它是极度尖锐、极度灼热的“皮肉伤”。硬塑料拖鞋底那些防滑的纹路,在极速的拍打中疯狂摩擦着我的皮肉。由于背后有固定板顶着,每一拍下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我的尊严上。

我喉咙里爆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呜咽。痛吗?当然痛!但更让我战栗的是那种由于“路人审计”而带来的人格粉碎感。

2. 无限承受的自豪:血肉铁砧的觉醒

在这种足以让普通人昏厥的密集拍打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尽管皮肤已经被抽得火红、发烫,那种由于贞操管理带来的酸胀感在不断堆叠,但我这双蛋蛋却展现出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强韧。它们在固定板和拖鞋的疯狂夹击下纹丝不动,没有破裂,没有衰竭,只是默默地吸收着对方所有的力度。

这种“打不坏”的特质,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大的救赎。

正因为它们坚不可摧,我才能在黑暗中产生一种病态的自豪:“看吧,这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祭坛。随便你们怎么打,无论多么廉价的羞辱、多么沉重的暴力,我都能完整地替你们接住。” 这种物理层面的无限承载能力,让这场清算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利息偿还。

3. 最后的高频压制:拖鞋边缘的切击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件“管理品”的强悍,她加大了力度,开始利用拖鞋生硬的边缘,对准受力点的最顶端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极其尖锐的哨音。塑料边缘切进皮肉,又被那块死硬的固定板弹回。这种高频的物理对冲,让我原本憋胀到发酸的生理压强在剧痛中迎来了一次次由于“人格被剥离”而产生的虚脱感。

我躺在长凳上,任由那些发黄发硬的旧袜子堵住我所有的羞愧。她打完了。她随手丢掉那只拖鞋,那种“打完收工”的冷漠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能感觉到我的蛋蛋正散发着一种恐怖的热量,它们变得更硬、更胀,却依然极其稳固地挺立在固定板上。这种无限额度的赎罪,才刚刚完成第一轮的“规格测试”。

深度压强实验

那双廉价塑料拖鞋留下的刺耳脆响逐渐远去,我这对蛋蛋表面的皮肤现在正散发着一种近乎透明的、亮红色的光泽。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速拍打下疯狂充血的征兆,每一处毛孔都由于过载的火辣而微微张开。我费力地吞咽着,试图让塞在口腔深处的发黄发硬的旧袜子稍微挪动一点位置,好缓解那股不断上涌、顶在咽喉处的干呕感。此时,袜子已经吸满了由于剧痛而大量分泌的唾液,变得沉重而苦涩,而我额头和鬓角渗出的冷汗则顺着眼罩边缘,无声地滑落到冰冷的长凳上。

就在这时,一个沉重、极其稳健且毫无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初中体育队的成员。她在当时就以那种超越同龄人的冷静和力量感著称。她带来的压迫感不是那种情绪化的恨,而是一种像是在实验室里面对器材进行压力测试的极度客观。

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咚”。

那是她将手中的工具杵在地面上的声音。那是一根长约五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的实心木棍。材质极硬,表面被打磨得光滑而冷冽,没有任何纹理带来的缓冲。相比于皮带和戒尺,木棍追求的是一种“穿透性”的极点受力。

由于我这对蛋蛋怎么打也打不坏的强韧特质在管理流程中已是共识,她的动作显得没有任何顾虑。

1. 支点的寻找:点对点的重压

她没有急于挥动木棍。我感觉到那根冰冷、坚硬的圆柱体末端,缓缓地抵在了我左侧蛋蛋的中心位置。

她并没有立刻发力,而是通过木棍传递着一种向下的暗劲,仿佛在探测我这对蛋蛋的物理深度。因为背后有固定板死死顶着,那种极点受力的压迫感瞬间贯穿了整个腹股沟。

“唔……呜……”

我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哀鸣,被袜子强行压回。这种“零温度”的试探,比直接的抽打更让人心理防线崩溃。我被迫以那个大张的“V”型姿势,迎接这根重器的审计。

2. 体育生的爆发:三记透骨重击

她在确认了受力点的稳固后,猛地撤回了木棍。紧接着,空气被瞬间撕裂。

“咚——!”

第一记重击落下了。这不是“啪”的脆响,而是那种如同重锤击中实心的闷响。

三厘米粗的木棍精准地砸在了这对蛋蛋的正中央。由于受力点极其集中,那种痛感瞬间突破了皮层,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直接炸裂在我的内脏深处。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这一棍之下被拍成了一片虚无,只有那块死硬的固定板支撑着我没有由于休克感而瘫软。

“咚——!咚——!”

接连又是两记。落点分毫不差。

她利用体育生极其精准的控力,将全身的力量通过木棍这一物理载体,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我这对蛋蛋上。正因为它们打不坏,她出手的狠辣程度完全超越了常规的物理范畴。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身体被一分为二,所有的债业都在这三记沉重的闷响中被强行物理性地“夯实”。

3. 物理排空的自豪

在那三记重击之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再次用木棍重重地压在了那个已经火辣到麻木的部位上,用力地碾动了几下。

那种由于长期贞操管理而积压在体内的、酸苦且发涨的生理压强,在这份透骨的重压下,产生了一种如大坝溃堤般的物理性泄洪感。压强被暴力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脱。

我躺在长凳上,任由汗水打透了眼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看吧,即便是体育生拿着实心木棍,即便是这种毁灭性的打击,我这对蛋蛋依然完整、依然强韧地挺立在固定板上。这种无限承载痛楚的能力,是我在这场清算中唯一的尊严。

她收回木棍,她那极其规律、毫无波澜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见证者审计

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留给我的是腹股沟深处那片火烧火燎的惨状。那根实心木棍留下的钝痛,不像皮带那样只停留在皮肉表面,而是深深地嵌进了内部的组织里。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到那种被夯实的坠胀感。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眼罩的海绵层,咸涩的液体流进眼睛里,刺痛得我不得不死死眯着眼。

就在我努力平复呼吸试图缓解那种内脏深处的震荡时,一个新的脚步声响起了。

不像前一位那种重型坦克的压迫感,这个脚步声平稳、极其规律,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一致。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特有的笃定。

高中三年的同级女生。在我的印象里,她总是那个坐在第一排,背挺得笔直,笔记做得一丝不苟的女生。她对规则有着近乎偏执的维护,那种眼神甚至比老师还要严厉。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即便隔着眼罩,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在检查一份即将提交的试卷。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是两块硬木互相敲击的声音。

戒尺。

不是那种用来吓唬人的软尺,而是那种厚实、沉甸甸的老式硬木戒尺。边缘棱角分明,没有任何包浆的圆润,透着一股铁面无私的冷肃。相比于木棍的“摧毁”,戒尺代表的是“规训”。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戒尺冰凉的边缘,轻轻挑起了那一对肿胀不堪的蛋蛋。

微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腹肌,但皮扣和固定板立刻将这种逃避意图扼杀在摇篮里。她似乎在确认这件“作品”的状态——红肿、紧绷、在几次剧烈的清算后依然保持着虽然狼狈但并未崩溃的形态。

这份“检阅”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1. 见证者的第一尺:高中时代的对账

“啪!”

没有预兆,第一下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正面。

“呃——!”

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不同于木棍的闷重,戒尺的受力面宽而平,打上去是一种整面覆盖的火辣。那种痛感像是要把皮肉直接烫熟,瞬间覆盖了之前的钝痛。

2. 稳健的三连抽:规则的确认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啪!”

“啪!”

“啪!”

接连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惊人的一致,间隔也如同节拍器一般精准。她的手极稳,既没有因为愤怒而失控,也没有因为怜悯而留手。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标准,一个关于“彻底清算”的标准。

这三下打得极其扎实,每一记都准确地叠在同一个位置。那种层层叠加的痛楚,像是把“规矩”二字生生地刻进了这对蛋蛋里。我感觉它们在戒尺的拍击下被迫挺立,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的整形。

3. 最后的审计:维持成色

“啪——!”

第五下。这一记明显加重了力道,并且在击中后停留了一秒。

那种烧灼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我张着嘴,塞满嘴的袜子吸走了我所有的痛呼,只剩下喉咙里粗重的哮鸣音。

她收回了戒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言语。

但这种沉默比语言更有力量。那一瞬间的停顿并非犹豫,而是一种确认。这是来自“官方”的无声认证。作为高中时代的见证者,她的这五戒尺,是对我从高中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转变为如今这副甘愿受罚的模样的一种“审计”。

只有通过了她的审计,这场救赎才算是有据可依。

脚步声再次响起,依然是那样平稳、规律,渐渐远去。留下那对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红得发紫的蛋蛋,继续等待着下一轮的清算。

物理排空

前一位女生离开后,空气中的那种“冷肃”感并没有立刻消散。我依然沉浸在戒尺留下的那种火辣辣的余韵中。那种痛不是穿透性的,而是像一层灼热的辣椒油,均匀地涂抹在了整个皮肤表面。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腹部起伏,都会摩擦到那层火热的痛感。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沉闷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这个脚步声并不急促,每一步落地都带着一种分量感,像是穿着厚底的靴子。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钻进了鼻腔。这不是那种劣质人造革的化工味,而是一种经过长时间使用、混合了油脂和磨损气息的陈旧皮革味。

那是一位初中学姐。

在我的记忆里,她一直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存在。不是因为她有多凶,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压得住场”的气场。在初中那个喧闹的年纪,只要她站在那里,周围的男生就会下意识地收敛起嬉皮笑脸。

她站在了我的正前方。

一阵织物摩擦的索索声传来。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啪嗒”声。

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时装腰带,而是一条宽大的、厚实的军训式外腰带。我能想象出它被从腰间抽出时的画面——宽约五厘米,厚度足有半厘米,纯牛皮材质,带着岁月打磨出的坚韧和硬度。

她没有像之前的女生那样进行任何前戏。没有用手触摸,没有用工具试探。

我只感觉到一股风声在耳边骤然响起。

极重度单次重扣:深层压强的物理排空

“呜——!”

风声撕裂了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带起一阵呼啸。

“砰——!!!”

这根本不是鞭打的声音,而是一声如同重物坠地的巨响。

那条厚重的宽皮带,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抽在了一对蛋蛋的正中央。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技巧性的受力分散。这一击,纯粹就是力量与质量的暴力堆积。

“啊——!!!”

我被袜子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整个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出了躯壳。

痛。

不,已经不仅仅是痛了。

那是一种“轰炸”。

厚皮带接触皮肤的瞬间,巨大的动能直接转化为狂暴的冲击波,无视了表皮的阻挡,直接灌入了两颗蛋蛋的最深处。我感觉它们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力量彻底压扁,然后又在极度的形变中疯狂震荡。

内脏深处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那种震荡感顺着精索一路向上,蛮横地轰开了腹股沟的每一条神经通道,直冲五脏六腑。胃部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却被塞满口腔的袜子死死堵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积压已久的一个高压气罐被一锤子砸爆了。

之前那些轮次积累下来的、郁结在体内的酸胀、麻木、火辣,都在这一记毫不讲理的重扣下被强行震散。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物理排空”。体内那些细碎的、阴暗的、憋屈的负面情绪,连同生理上的压迫感,统统在这一击之下被震得粉碎,然后随着那声巨响被抛出了体外。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整个眼罩。

但我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

在剧痛的余波中,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开始蔓延。就像是严重堵塞的下水道被高压水枪强行冲开,虽然过程粗暴至极,但结果却是极致的畅快。

她没有任何停留。

她没有打第二下。因为这一记“极重度”的重扣,已经足够了。它不需要数量的堆叠,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结论。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知道,她还在那里。她正静静地看着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长凳上剧烈喘息、抽搐。这种沉默,是对刚才那一记重击效果的确认,也是对我彻底排空后虚脱状态的一种默许。

直到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稍微平复成一种深沉的钝痛,沉稳的脚步声才再次响起,慢慢消失在门外。

身份提醒

上一位学姐那记重扣造成的剧烈震荡感还未完全消退,那种“物理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长凳上。腹股沟深处的神经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仿佛在抗议刚才那场不讲理的暴行。

还没等我从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

这种脚步声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它年轻、活跃,带着一种大学女生特有的轻盈感。没有沉重的压迫,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灵动。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柑橘调香水味飘了过来。

是大学同学,也是现任贞操管理委员会的活跃成员。

如果说之前的初高中同学是在清算“旧债”,那么新来者的出现,则是在提醒我“当下”的身份。我不仅是一个背负着过去罪孽的赎罪者,更是一个大学校园里正在接受实时管理的“狗”。

“咻——啪!”

一声极快、极脆的鞭响瞬间炸开。

不同于木棍的钝重,也不同于宽皮带的轰击,这是一条细长的小皮鞭。它抽打在皮肤上的触感极其锐利,像是一道火线瞬间划过了那对还在充血肿胀的蛋蛋。

1. 快速清扫:无死角的覆盖

她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咻啪!咻啪!咻啪!”

小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密集的鞭梢像是有眼睛一样,疯狂地在受力点周围扫荡。她不像是在进行一次性的重击,而是在进行一场高频率、广覆盖的“清扫”。

每一鞭都只接触皮肤一瞬间,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却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鞭梢灵活地卷过蛋蛋的侧面、底部,甚至是大腿根部的内侧。

这种痛感是“浮”在表层的,但却异常鲜明、泼辣。它不和你讲深沉,就是单纯地用密集的痛点来刺激你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感官,被这种高频的刺激强行唤醒。那种如电流般乱窜的刺痛,让我不得不重新绷紧了肌肉,去面对这新一轮的攻势。

2. 身份的提醒:当下的义务

执行过程中,她一言不发。

但她手中的皮鞭却在精准地传递着某种信息。那种轻快、毫不犹豫的抽打节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就像是在课堂上点名,或者是在检查作业一样自然。

这正是她作为“大学同学”的特权。

对于她来说,抽打这一对蛋蛋,并不是什么沉重的历史包袱,而是她作为管理者日常行使的一项简单权利。这种轻松随意的态度,反而让我感到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耻。

在她的皮鞭下,我不再是什么“赎罪者”,我就是一个正在履行义务的“物品”。

“咻——啪!”

最后一鞭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连接处最敏感的皮肤上。

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收起了皮鞭,那种轻快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气,迅速消失在门外。

留下的,是一对表面布满了红肿鞭痕、正在火辣辣发烫的蛋蛋,以及我那个刚才被强行唤醒、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感知着自己卑微身份的大脑。

初中体育队:爆发力统治

上一位留下的如火烧般的密集刺痛还在皮肤表层肆虐,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有力的脚步声。

充满弹性,节奏极快。每一步都像是在起跑器上蹬踏,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动能。这种脚步声我并不陌生,和之前的体育生一样,透着一股特有的身体素质感。但在那位稳如磐石的重压之外,这个脚步声更多了一份充满攻击性的爆发力。

初中体育队的短跑健将。

她带来的气场是躁动的,像是一台正在轰鸣的引擎。

她站在了我面前。空气中似乎瞬间被一种高频的紧张感填满。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呼——”

我听到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呼吸声,那是运动员在发力前的调整。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刮过。

“啪!!!”

一声巨响。

那是一块硬质塑料板。不同于木板的厚重,塑料板带着一种特有的“脆”劲。它抽在蛋蛋上的瞬间,除了撞击的钝痛,更带来了一股极强的震荡感。

但这一击仅仅是个开始。

1. 高频冲刺:震颤感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

她的手臂像是装了弹簧,手中的硬塑板化作了一道残影。

太快了。

快到我的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每一次的信号单独传输回大脑,所有的痛感瞬间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持续不断的、高频震荡的白色噪音。

每一次硬塑板与那对肿胀不堪的蛋蛋接触,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物理形变。它们被砸扁、回弹、再被砸扁。那种高频的震动顺着精索疯狂地向上传导,让我的整个腹腔都跟着一起共振。

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喉咙里被袜子堵住的呜咽声已经连不成调,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嘶吼。

2. 爆发力带来的绝对统治

她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她利用体育生那惊人的爆发力,将这种高频抽打维持在一个恐怖的峰值上。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是一种绝对的暴力美学。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中,我原本紧绷的神经防线彻底崩塌了。但我并没有感到绝望。

相反,在痛觉过载到极致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升了起来。

那是一种“自豪”。

看吧,即便是如此狂暴的、不留余地的摧残,我这对蛋蛋依然在顽强地承受着。它们在硬塑板的鞭挞下红肿、变形、颤抖,但始终没有破碎。它们忠实地履行着作为“赎罪容器”的职责,吞噬着她倾泻而出的每一分爆发力。

这种绝对的统治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就像是一个即便在风暴中心也依然屹立不倒的标靶。这种痛楚不再是折磨,而是我存在价值的最高证明。

“啪!!!”

随着最后一声仿佛连空气都要震碎的重击,狂风骤雨戛然而止。

她停下了手。

只有那块硬塑板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余音。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气场慢慢收敛。没有说一句话,她转身大步离开。

那一对在风暴中幸存下来的蛋蛋,此刻正红得发紫,像是在燃烧一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但我躺在长凳上,任由冷汗和眼泪交织,内心却是一片被清洗过的澄澈。

无情放逐

前一位体育生离开后,空气中那股躁动的热浪似乎还未散去。我那对可怜的蛋蛋此刻正如炭火般炙烤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里面塞满了细碎的玻璃渣。

但这并不是结束。

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完全陌生。

不像是体育生的充满弹性,也不像之前几位的沉稳或犹豫。这是一种极其平淡、毫无特征的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微到几乎难以捕捉。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甚至无法察觉到有人站在了那里。

一位初中同级。

在我的脑海里,她的面容是模糊的。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既没有冲突,也没有交情。她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正是因为这种“陌生”,才让此刻的氛围变得格外压抑。

熟人不管是恨还是怨,至少带有情绪的温度。而陌生人的执行,往往代表着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色彩的规则执行。那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公事公办。

一阵沉闷的风声掠过。

不是皮带的呼啸,也不是竹条的尖厉。那是一种厚重物体切开空气的钝响。

并没有过多的准备动作。

“呼——”

只是简单的一个深呼吸,紧接着就是毫不犹豫的发力。

3. 无情的重击:黑暗中的放逐

“嘭!!!!!”

这一声巨响,沉闷得如同用大锤砸击在厚实的皮革鼓面上。

那是一块厚实的实木板。它不像硬塑板那样带有脆劲,也不像竹条那样具有韧性。它就是一块死硬的、毫无弹性的木头。

当它挟裹着她全身的力气,狠狠拍击在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几乎要将骨盆震碎的绝望。

“呃——!!!”

一声被瞬间掐断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痛感来得太猛烈、太厚重了。

如果说前一位的硬塑板是无数把小刀的切割,那么这块木板就像是一块巨石,直接从高空坠落,无情地砸在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上。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钝痛。

两颗蛋蛋在木板和固定板之间被瞬间挤压到了极限,仿佛要被压成两张薄纸。巨大的压力让它们内部的组织仿佛在瞬间凝固,然后炸裂。剧痛没有丝毫的尖锐感,而是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的眼前(虽然戴着眼罩)仿佛出现了一片死寂的黑色荒原。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赎罪”的念头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轰得粉碎。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声沉闷的“嘭”,以及随后那漫无边际的、让人绝望的钝痛。

这就陌生人的清算。

她不需要像以前的同学那样通过反复的抽打来宣泄具体的情绪。她只需要这一记重击,这一记不留任何余地的、绝对客观的重击。

它告诉我:在这个“共有贞操管理”的体系里,我不需要被怜悯,也不需要被憎恨。我只是一个需要被执行的对象,仅此而已。

在这股足以让人晕厥的剧痛中,我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身体,飘向那片无边的黑暗。

这是一种彻底的“放逐”。

在这个瞬间,我不再是那个有着名字和过去的男生,我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我只是这对正在承受剧痛的蛋蛋的载体,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独自面对着这份来自陌生世界的无情审判。

她没有打第二下。

对于一个仅仅是执行规则的陌生人来说,一击足以。

脚步声平淡地远去,就像她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情绪的涟漪。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张长凳上,在剧痛的余波中,如同废墟般静静地崩塌。

精密刻度

上一位留下的那一记重击的余韵甚至比击打本身更长久。那不仅是痛,更像是一场地震后的废墟,我的下半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一种麻木与剧痛交织的混沌状态。

那种要把人压碎的钝痛感,还在神经深处嗡嗡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一次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气息截然不同。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某种修正液或者清凉油的味道。这种味道通常属于那种爱干净、做事一丝不苟的女生。

脚步声很轻,频率很快,鞋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在长凳旁停下了。

我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某种精致的文具盒,或者是眼镜盒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没有急着动手。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那如果不堪重负的部位。

那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短,触感冰凉且稳定。她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两颗肿胀的肉球,似乎在检查刚才那沉重一击造成的“战损”。

被那双冰凉的手指触碰,原本火烧火燎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丝短暂的舒缓,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因为这种检查,往往意味着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具有针对性。

她松开了手。

“咻——啪!”

空气中突然划过一道极细的破风声,紧接着大腿内侧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不是用来击打目标的,是她在试手。

我听出了那个声音。是亚克力尺子。那种厚度在5毫米左右,边缘打磨得锋利笔直的有机玻璃尺。

这种工具和之前的实木板截然相反。实木板是砸,是震荡内脏的重锤;而亚克力尺,是切,是撕裂表皮的鞭笞。

没有任何预警。

“啪!!!”

第一下。

尺子的平面精准地抽打在两颗蛋蛋的正面。

“嘶——!”

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痛!

太痛了!

这种痛和刚才的钝痛完全不同。如果说刚才感觉是被从内部炸开,那么现在就是感觉表皮被活生生地撕裂了。

亚克力尺特有的硬度和光滑度,让它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能够毫无阻碍地将力量完全释放。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覆盖了原本的坠胀感。

就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然后用力摩擦。

她(我脑海中大致浮现出一个总是戴着银边眼镜,数学成绩永远第一的身影)并没有停手。

她的动作极有韵律,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啪!”

“啪!”

每一次击打的间隔都被拉得极长,大概有十秒,甚至更久。这漫长的停顿并不是仁慈,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迟。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刚才那一记抽打造成的余震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那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渗入深处,和之前积压的钝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连绵不绝的回响。

她似乎并不是在单纯的惩罚,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物理实验。她在等待每一次痛感的峰值过去,等待我的身体从剧烈的应激反应中平复下来,然后再施加新一轮的刺激。

尺子的边缘偶尔会刮蹭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肤,那种锋利的切割感让我感觉自己的蛋蛋随时都会被切成两半。

我无法像刚才那样陷入麻木。

这种尖锐的、表层的、火辣辣的剧痛,强行将我从那种“放逐”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它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每一个毛孔,强迫我清醒地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房间里只有尺子抽打皮肉的清脆声响,以及我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她一言不发。

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颗在尺下瑟瑟发抖、颜色变得更加深红的肉球,眼中闪烁着解题时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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