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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60分钟,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6780 ℃

在这种沉默的精密打击下,我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受害者,甚至不再是一个物体。

我变成了一组数据。

一组关于疼痛阈值、皮肤充血程度以及回弹反应的数据。

“啪!!!”

最后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的都要重,尺子似乎在接触的一瞬间稍微停顿了一下,压进了肉里,然后再快速弹起。

那是一种带着粘连感的剧痛。

我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在长凳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结束了。

她收回了尺子。我又听到了那种收拾文具的细微声响。

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干净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了。

留给我的,是两颗仿佛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燃烧着的蛋蛋,以及一种被彻底解构、被精密计算后的荒谬感。

稳健戒尺

上一轮的余痛未消,门又一次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感觉,带着一种年轻却异常沉稳的压迫感。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听得出是平底鞋,像是高中生常穿的那种帆布鞋。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沓声,显示出执行者性格中的干练。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合着某种晨读时的清新味道。这种气息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早自习,那种压抑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氛围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走到了长凳旁,停下。

没有急着动手,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触碰或检查。

我只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是“呼”的一声轻响——那是某种硬质木料在手中轻轻拍打掌心的声音。

很沉闷,很厚实。

是木质戒尺。

不是刚才那种轻薄锋利的亚克力,也不是那种带着弹性的竹条。这是那种实木打磨的、厚度足有近一厘米的传统戒尺。它不追求切割皮肤的锐利,而是追求那种能把力量完全灌注进肌肉深处的钝重。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

“啪!”

第一板,稳稳地拍在了左边的蛋蛋上。

“呃……嗯!”

我闷哼一声。这一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撕裂感,而是一种极为沉重的“砸”感。厚实的木头没有丝毫形变,硬生生地将动能全部砸进了脆弱的腺体里。

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浑浊的、扩散的。就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深层的震荡。

她没有停顿,也没有加速。

“啪!”

第二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这种稳健简直让人绝望。她不像是在发泄情绪,也不像是在进行实验,她就像是在执行某种早已烂熟于心的家法。

每一板下去,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啪!”

第三板,换到了右边。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被皮扣锁死的双脚让我无法做任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这种稳扎稳打的“教育”。

“啪!”

第四板。

最后一下,两边同时受力。

这是一记横扫式的拍打,木尺宽大的板面同时覆盖了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球。

“啊——!”

剧痛瞬间达到顶峰,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深沉的胀痛。那是一种仿佛骨髓都被震酥了的感觉。

四连拍。

结束了。

极其克制,极其老练。不多一下,不少一下。

在这种充满了秩序感的痛楚中,我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高中学妹?那个曾经可能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青涩身影,此刻却站在这里,拿着代表着规训的戒尺,对我这个曾经傲慢的学长进行着最原始的肉体惩罚。

这种身份的穿插和倒置,带来了一种比疼痛更深层的羞耻与敬畏。

在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具体的某个人。

她是这个庞大的“共有贞操管理”意志的一部分。她手中的戒尺,代表的不是她个人的恨意,而是全体女同学对我过去傲慢的集体审判。

她收起了戒尺。

没有嘲讽,没有停留。

脚步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完成了例行公事般的平静,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

留给我的,是两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在余痛中不断跳动的蛋蛋,以及一种因为被“学妹”管教而产生的、混杂着屈辱与归属感的奇异安宁。

尖锐竹戒尺

还没等我从前一位那四记稳健的重击中缓过神来,门缝里挤进来的空气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及铺垫。

如果说刚才的那位是平静的湖水,那这位就是一阵穿堂而过的急风。她甚至没有走到正前方,而是直接站在了侧面,给我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扫视,不是那种审视,而是一种确认——确认这就是那个需要被清算的目标。

“咻——”

空气中突然划过一道极细的破空声。

是竹子。

只有竹制的戒尺,才能在挥动时发出这种如同裂帛般尖锐的声响。它没有实木的厚重,却有着远超木质材料的韧性和加速度。表面光滑坚硬的竹皮,是制造皮肉痛楚的绝佳利器。

没有预警。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瞬间炸开。

“啊——!嘶——!”

我猛地仰起头,被皮扣锁住的身体剧烈弹动。痛!太痛了!

这根本不是“打”,这是“抽”。

竹戒尺特有的轻薄与坚韧,让她能够以极快的手速进行连续抽击。每一板都抽在最敏感的受力点上,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耳膜刺穿。

不同于刚才实木戒尺那种深入骨髓的钝痛,竹戒尺带来的是一种火烧火燎的剧烈刺痛。就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伴随着每一次清脆的“啪”声,疯狂地扎进原本就已充血肿胀的表皮。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两组极快的连击。

毫无间隙。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每一击的具体落点,因为在这密集的攻势下,整个受刑区域瞬间就被那一层层叠加的火辣痛感所覆盖。我的蛋蛋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爆炒,每一次接触都炸起一片灼热的剧痛。

快。太快了。

这种不讲道理的密集输出,让我甚至来不及去细细品味每一书的痛楚,只能在接连不断的哀嚎中,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暴风雨般的洗礼。

这就是“快速连击”。

我不认识她。在初中那个庞大的年级里,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但此刻,这种陌生感反而转化为了更加纯粹的恐惧。

她不需要认识我,也不需要与我有过具体的过节。她站在这里,手中的竹戒尺化作一道道残影,代表的是那几十个、几百个我曾经在走廊里、操场上用那种傲慢、点评甚至猥琐的目光扫视过的“陌生女同学”。

那些我未曾在那一刻付出的代价,现在由她来统一收回。

她是代理人。她是这群沉默者的执行官。

“啪——!”

最后一声,格外清脆,像是竹尺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团早已不堪重负的软肉,然后猛地弹开。

只有尖锐的余音在空气中震荡。

痛感在皮肤表层疯狂跳动,与深层的钝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痉挛。

她没有丝毫停留。

就像她来时一样,带着那种替天行道的决绝与陌生人的冷漠,转身离去。

由始至终,她一言未发。只有那把竹戒尺留下的火辣余温,还在残酷地提醒着我:在这个体系里,每一个曾被我轻视过的身影,都有权在我的要害上,刻下属于她们的主权。

细致鞭笞

前一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竹尺抽打,像是把一层皮哪怕是只剩下一点点完整的都要给揭下来。而当门再次开启时,空气中那种焦灼的火辣感尚未退去,一种更为细腻、阴冷的压迫感便随之而来。

脚步声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不像是来行刑的,倒像是来做某种精细手工的。

但这种小心翼翼,在此时此刻,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高中同级。

我对她的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一个总是低着头、戴着眼镜,做事极其认真甚至有些强迫症的女生。

当她站在我身侧时,我甚至没听到她拿出工具的声音。直到那凉飕飕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我才猛地一激灵。

是皮革。

而且是那种编织得非常紧密、尖端带着细小绳结的小皮鞭。

她没有像前几位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先用鞭梢轻轻地在我的蛋蛋侧面划过。那种触感痒酥酥的,却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这是在找位置。

她在寻找那些刚才被“遗漏”的死角。

“啪!”

突然,手腕一抖。

鞭梢像是一条灵蛇,精准地“咬”在了左侧蛋蛋的最边缘——那是刚才那把竹尺很难覆盖到的盲区。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痛极其刁钻。它不是大面积的红肿,而是某一点上极高密度的刺痛。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毒凛狠狠蛰了一口。

“啪!”

又是一下。这次是右侧的根部。

她在补漏。

之前的十几轮轰炸,无论是重击还是快抽,大多集中在正面的受力点。而由于我被固定的姿势,两侧和根部往往是“幸存区”。但这位显然不能容忍这种幸存。

她的抽打频率不快,但极有章法。

“啪!”“啪!”“啪!”

每一鞭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她专门盯着那些还没有完全红肿、或者肿得不够高的地方下手。鞭梢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利用末端的加速度,精准地产生“咬合”效果。

那是一种带着撕扯感的痛。皮鞭的尖端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似乎会把那一点点的肉给卷起来再弹开。

细致入微。

在这 60 分钟的宏大清算中,她是那个负责查漏补缺的审计员。

她不允许我有任何一块“好肉”能侥幸逃脱。她要让这股浩浩荡荡的痛楚,从正面蔓延到侧面,最后渗透到每一个毛孔,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痛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绝望。

当我以为靠着忍受正面的轰炸就能熬过去时,她用这种无孔不入的细密鞭笞告诉我:没用的。在全体女同学的意志面前,你没有任何死角可以躲藏。

我的蛋蛋此刻就像是两颗被剥了皮的荔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刚才那一轮轮的重击留下的余热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一道道如铁丝勒进肉里的锐痛所覆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伤口上被撒了一把细盐,然后又被用力揉搓。

这就是她的风格。

没有雷霆万钧的气势,却有着让人窒息的缜密。她用手中的小皮鞭,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进行着一场名为“无遗漏”的残酷雕刻。

直到最后一下。

“啪!”

鞭梢绕过了固定板的边缘,狠狠抽在了连接处的软肉上。

那是整场刑罚中最隐秘、也最不可触碰的禁区。

剧痛让我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嘶鸣。

这一鞭,彻底封死了我所有的侥幸。

在这场清算中,没有死角。

大学同学:身份重击

之前那种细密如针的鞭笞终于停止了。但我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无孔不入的刺痛中喘过气来,一种完全不同量级的压迫感,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了。

这次进来的气场截然不同。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是那种带着恨意的急促。而是一种只有成年常在社交场合历练过的人才有的——从容与自信。

我的大学同学。

如果说之前的初高中同学代表着“过去”的旧账,那她的出现,就是在一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在”。

她见证过我在大学里依然残留的那份虚伪与装模作样。

我听到了皮带抽离腰间的摩擦声,那是宽厚牛皮与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的浑厚响声。

“哗啦——”

皮带被对折在了一起。

那是真皮特有的厚重声响。不是刚才那种轻薄的小皮鞭,也不是硬质的木板。这是宽大、柔韧,却蕴含着巨大动能的厚皮带。

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执行者的身份在初中、高中、大学之间不断跳跃。这种时空的错乱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眩晕。

但我没时间去思考这种眩晕了。

因为风声已经起了。

“呼——”

那是厚重物体撕裂空气的低沉呼啸。

“啪!!!”

一声巨响。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击。

那不是刺痛,甚至不是在此刻我已经习惯了的皮肉痛。那是一股巨大的、蛮横的冲击波,直接穿透了皮肤、击碎了肌肉防御,轰进了腹腔深处。

“呃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惨叫。

这一记重扣,势大力沉。

宽厚的皮带面在接触的瞬间,将巨大的动能均匀而狂暴地倾泻在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它们被狠狠地挤压、变形,紧紧贴在了身后的固定板上,仿佛要被这一击直接压成肉泥。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刁钻的角度。

就是纯粹的力量。

就是纯粹的压制。

来自大学同窗的“问候”。

这一击不仅打碎了我的生理防线,更打碎了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在大学校园里,我或许还能在那群女生面前维持着表面的光鲜,试图掩盖那个卑劣的内在。但在此刻,在这条厚重的皮带下,我被打回了原形。

那个“体面”的大学生被抽飞了,剩下的,只有这个被固定在刑架上、双腿大张、毫无尊严的只为了赎罪而存在的生物。

黑暗中,这种身份的极速切换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

上一秒我好像还在高中的走廊里因为偷看女生而瑟瑟发抖,下一秒就被大学同学用皮带狠狠教训。过去与现在,在这一刻因为剧痛而重叠。

并没有结束。

她没有像之前的某些人那样进行连击。

她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等待那股剧痛在我体内完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大约过了十秒。

当那股冲击波稍稍平息,转化因为极致的胀痛时。

“呼——啪!!!”

第二记。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轨迹,同样的毁灭性打击。

我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被皮扣锁住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血痕。

这种黑暗中的重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初中还是大学,这个“共有贞操管理”的罗网已经彻底笼罩了我。我无处可逃。

而在这种彻底的绝望中,随着那股能把人灵魂都震碎的剧痛,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自豪感,竟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是的,自豪。

因为这种级别的待遇,这种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集体管教,证明了我把自己交付给她们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只有在这样的重击下,那个肮脏的、傲慢的旧我,才能被彻底粉碎。

她收起了皮带。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那脚步声依旧从容,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只留下了身体几乎因为剧痛而瘫痪的我,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细细品味着这份来自现在的、沉甸甸的救赎。

透心沉压

上一位留下的那份大学时代的震荡还在体内回响,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回,没有任何急促的脚步声。

进来的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声响。

初中同班。

记忆中的她,是个性格极度内向、说话慢条斯理,甚至有些迟钝的女生。在这个“清算”的队列里,她似乎是最不可怕的那一个。

但当她真正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大错特错。

正如“慢”并不代表“弱”,有时候,“慢”意味着一种无法逃避的绝望。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追求速度或技巧。她拿出的工具,是一根没有任何打磨痕迹的原木棍。粗糙、原始,带着木头特有的结实感。

她没有挥动。

是的,她没有挥动这根木棍。

她只是把它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蛋蛋上。

那粗糙的木质表面触碰到那层早已红肿不堪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然后,她开始发力。

不是击打。是压。

“呃——!!!”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嘴里的袜子被我死死咬住,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双手握住木棍的两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稳定的速度,向下施压。

那两颗可怜的蛋蛋被夹在坚硬的木棍和后面那块更坚硬的固定板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持续不断的挤压。它们被压扁、变形,内部的压力急剧升高,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熟透的葡萄一样爆开。

痛!

这种痛不是皮肉的撕裂,也不是骨骼的震荡。这是一种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钝痛。它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直冲小腹,让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抽搐。

她还在加力。

慢。太慢了。

这种缓慢的施压过程,把每一毫秒的痛苦都被无限放大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蛋蛋在极限变形下的每一次颤抖,能感觉到每一次脉搏跳动所带来的炸裂感。

“唔——唔——!!”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把身体缩回去,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挤压。但皮扣锁死了我的四肢,固定板顶死了我的退路。我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这种“透心”的酷刑。

直到压到了极限。

她保持了一秒。那一秒,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骤然松开。

“呼……”

血液瞬间回流,带来一阵麻痹般的刺痛。

但这只是第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木棍稍稍下移,对准了刚才被挤压变型的下半部分。

再次发力。

第二记压打。

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缓慢。依然是那种要把灵魂都挤出来的沉重。

一共三记。

仅仅只有三记。

但这三记缓慢而沉重的压打,却比之前的三十下还要漫长。它不是在制造伤口,而是在重塑。

它把那种浮于表面的皮肉痛,硬生生压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压进了我的骨髓里。

当她终于收起木棍,慢吞吞地转身离开时,我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瘫软在刑架上,只有那两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液压机洗礼的蛋蛋,在传递着一种“透心”的通透感。

那是痛到了极致之后的空灵。

在这种几乎要把人废掉的重压下,原本充斥在体内的那些躁动、不安、欲望,都被统统挤压殆尽。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仅属于受刑者的谦卑与温顺。

这也是我大二学年,得到的最重要的生命给养。

极速旋风

前一位那令人窒息的三记重压刚刚结束,我正处于一种虚脱般的空灵状态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阵急促的风。

没有任何过渡。

初中同级。

如果说前一位是压路机,那这位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她手里拿着的是竹条。

比赵妍的那把竹戒尺更细,更长,也更有韧性。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那是某种用来捆扎货物的篾条。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一站定,手中的竹条就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快!极快!

如果说之前那位竹戒尺的连击是密集的雨点,那这轮攻势就是狂暴的旋风。

她根本不是在一下一下地抽,而是在利用手腕的高速轮转,让竹条在空中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打击闭环。

“啊啊啊——!!!”

我刚平复下去的惨叫声再次瞬间爆发,甚至变成了变调的嘶吼。

太疼了!

那种细竹条抽在身上,不仅仅是痛,更带着一种“割”的感觉。每一鞭下去,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快速划过那层早已伤痕累累的皮肤。

连抽十五下。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间隙。

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内,我的感官彻底过载了。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如此高频的痛觉信号,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白光。

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剧烈抽搐,每一次抽击都让那两颗饱受蹂躏的蛋蛋疯狂跳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像是在打人,倒像是在放鞭炮。

鞭鞭入肉。

在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落点了。我只觉得整个下体都被卷进了一个由痛苦构成的漩涡里。

在这个漩涡中心,是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

而在这种感官绝对饱和的状态下,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恐惧消失了。

是的,当痛楚密集到这种程度,当身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恐惧这种情绪竟然找不到立足之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享受。

享受被粉碎。

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践踏、被强行重塑的过程。

在这每秒都在叠加的剧痛中,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崩解。那个曾经自以为是的“我”,那个有着各种小心思的“我”,在这阵极速旋风中,被硬生生地抽散了。

只剩下一个纯粹的肉体,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份来自女同学的、暴烈至极的管教。

第十五下。

“啪——!”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落下,旋风骤停。

风停了。她收手了。

她看着我那因为剧痛而还在不住颤抖的身体,眼神冷漠而平静。

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就像是完成了一道工序。一道把“废料”打碎重铸的必须工序。

转身,离开。

留下我孤零零地躺在黑暗中,在那片依旧火辣辣的余痛里,品味着这种被彻底粉碎后的——新生。

特制硬皮拍

时间来到了第 50 分钟。

前一位那阵旋风般的痛楚刚刚开始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感突然降临了。

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气场,强得可怕。

即使我看不到,但我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骤然升高的压强。这是一种纯粹由力量和自信堆积起来的威压。

初中体育队的王牌。

如果说之前的任何一位执行者还留有一丝“同学”的情面,那么这位的出现,就意味着真正的“处刑”时刻到了。

她是这一小时清算的巅峰。

并没有急着靠近。我听到了某种很沉重的物体被放在桌上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特殊的摩擦声——那是手套戴紧时的声响。

她在做准备。

这种专业的仪式感,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断裂的边缘。

终于,她走过来了。

没有任何废话。

“啪——!”

她先在空挥了一下。

破风声低沉而恐怖。那不是普通的皮带或木板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更加致密、更加坚硬的材料撕裂空气的咆哮。

特制硬皮拍。

这把工具专为惩罚而生。它由多层硬化皮革压制而成,中间夹着金属薄片,表面粗糙,份量极重。

“准备好了吗?”

这是全场唯一的一句问话。冷酷,但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最后通牒。

我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种绝望的呜咽。

第一记。

“轰——!!!”

是的,不是“啪”,是“轰”。

当那块硬皮拍狠狠砸在我的蛋蛋上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觉。

那一瞬间,我也许死了。

巨大的动能像是一颗炮弹,直接轰碎了所有的感官防线。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猛地向上反弓,脊椎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没有叫声。

因为剧痛直接阻断了声带的控制权。我张大了嘴,却只能无声地吸气、吸气、再吸气,肺部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样。

那是灵魂被击穿的感觉。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击。

她极其冷酷地等待着。她在等我的身体从那种濒死的僵直中缓过来,等那股炸裂的痛感完全释放,等我的神经重新连接。

足足过了一分钟。

当我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惨厉的哀嚎时。

第二记。

“轰——!!!”

又是一次核爆般的重击。

这次击打的位置稍稍偏下,直接把两颗蛋蛋从底部即使向上掀起,巨大的挤压力和冲击力让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毁灭般的变形。

眼泪、鼻涕、冷汗,瞬间失控。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我所有的尊严、人格、过去、未来,统统被砸得粉碎。

我不再是那个有着体面外壳的大学生,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我只是一团在剧痛中瑟瑟发抖的血肉,一个彻底臣服于暴力美学下的祭品。

七记。

整整七记。

每一记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记都是一次生与死的轮回。

当第七记重拍落下时,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个抽搐的躯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纯净。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戾气,所有的杂念,都在这七次雷霆万钧的重击中,灰飞烟灭。

体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宁静。

全场终极峰值。

她收起了拍子。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伟大雕塑的艺术家,看着自己的作品——那个已经完全被打磨至纯粹的我。

没有怜悯,只有对作品的认可。

这一刻,我的灵魂被重塑了。

余震清理

前一位带来的那场灵魂核爆终于平息,但我整个人依然处于一种半解离的状态。身体虽然还在刑架上,但意识仿佛已经被刚才的七记重击轰得支离破碎,飘散在黑暗的虚空中。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是一条细流,试图将被冲散的我重新聚拢。

初中同班。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极细的竹条。

与刚才那把如同凶器般的硬皮拍截然不同,这根竹条轻盈、灵巧,甚至带着几分俏皮。

但它并不是为了“轻饶”而来。

它是为了“清理”。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连击声响起。

如果说王思雨是把大石头砸进水里激起巨浪,那孙雅婷就是在这巨浪尚未平息时,用无数的小石头在水面上打出密集的涟漪。

这种高频的、极其精准的刺痛,迅速唤醒了我麻木的神经。

“嘶——!啊!”

我猛地回过神来。

痛感变了。

不再是那种要把人轰碎的沉重,而是一种火辣辣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刺痛。这种痛感极其清晰,它专门寻找那些被前一位重击过后、已经肿胀到发紫的区域下手。

因为肿胀,表皮变得异常敏感。这根细竹条的每一次抽击,都像是在伤口上撒上一把跳跳糖,炸开一片细密的剧痛。

“啪啪啪啪啪!”

她在进行快速轮转。

她的手法非常分明,左一下、右一下、中间一下。节奏感极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她的目的很明确:清理余震。

刚才的重击虽然轰碎了我的坚硬外壳,但在那些缝隙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丝未被完全震碎的负面因子——那一闪而过的侥幸、那一点点残留的不甘。

她要用这根细竹条,把这些残留的渣滓统统挑出来,抽干净。

这种痛感虽然没有刚才那么要命,但却更加折磨人。因为它太“清醒”了。它强迫我从那种虚无的濒死感中回来,重新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惩罚还在继续。

每一鞭都在提醒我:你还活着,你还要继续赎罪。

“啪!啪!啪!”

又是几下极其精准的鞭梢点射,打在了蛋蛋的下沿——那是肿胀得最厉害的地方。

剧烈的收缩感让我忍不住大口吸气,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但这正合她意。

她需要我的神经保持活跃,需要我的痛觉保持敏锐。只有这样,那一分一毫的罪孽才能被彻底物理抽离。

随着最后是一连串如同爆豆般的快打,她停了下来。

她没有像前一位那样带着压倒性的威严,也没有像大学同学那样带着大人的从容。她就像是一个负责打扫战场的清洁工,认真、细致、利落。

看着我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发亮、没有任何一处死角的红紫色蛋蛋,她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理完毕。

所有的戾气都被震碎了,所有的残渣都被抽离了。

现在的我,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只等着最后的几笔重彩来完成这幅救赎的画卷。

极致打磨

上一场“大扫除”结束后,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然后,新的脚步声响起了。

很轻,但每一步都极其笃定。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初中同级。

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刻板的优等生形象。而此刻,这种刻板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可怕的特质——严苛的审计。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两指粗的木棍。

不同于孙艺嘉那根粗糙的原木棍,这根木棍打磨得极其光滑,拿在手里甚至泛着冷光。

它不是用来“压”的,而是用来“打”的。

而且是那种极其精准的、点对点的重压击打。

她走到了我的正前方。

“啪!”

第一棍,击打在正中央。

不是那种撕裂皮肤的锐痛,也不是那种简单的冲击。这根木棍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直接把力道送进了那两颗早已疲惫不堪的蛋蛋内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重锤在敲打一颗核桃,力求把它敲开,但又保持着外壳的完整。

“呃……!”

我闷哼一声。那种深入内部的震荡感,让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她没有急着打第二下。

她在观察。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观察受力点的变化。就像是一个严苛的质检员,在检查这件产品是否达标。

“啪!”

第二棍。稍微偏左了一点点。

针对的是刚才那一下造成的震荡回波最弱的地方。

她是故意的。

她要把这 60 分钟以来虽然惨烈但不均匀的痛感,彻底打磨均匀。

如果说之前的惩罚是狂风暴雨,那这位的击打就是最后的一道工序——抛光。只不过她用的不是砂纸,而是裹挟着巨大动能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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