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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涵系列生日夜被奸杀的巨乳美女,第2小节

小说:叶雨涵系列 2026-02-15 15:45 5hhhhh 8730 ℃

视线彻底消失了。

随着拉链“拉——”的一声巨响,最后一丝天花板的灯光也被黑暗切断。我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塑胶层里,鼻腔里充斥着皮革和化学药剂的味道。紧接着,身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我被两股力量抬起,离开了那张曾经温暖的床。

我听到了下楼梯的声音。担架在过道转角处磕碰了一下,我的头重重地撞在袋子内壁。周围是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对讲机滋滋声。

“小心点,别磕坏了。”

“这姑娘真够沉的,这身材确实罕见。”

我被放进了一个封闭且狭小的空间,随后听到车门关上的闷响。发动机的轰鸣声从下方传来,车身开始有规律地颠簸。黑暗中,我那具赤裸的、沾满污物和精液的尸体随着车辆的转弯而在袋子里轻微滑动,那些流出的液体在我的大腿和臀部之间由于晃动而涂抹得更加均匀。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带着我这具作为连环案件第三号证据的躯体,彻底离开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庆祝完的生日现场。

停尸房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最后一名警员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冷气机工作的嗡嗡声,以及不时传来的金属收缩的细微响动。

我被平放在一张冰冷的金属解剖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块宽大的白布。因为刚才移动时的动作,白布在我的脚踝处没有塞好,随着冷气吹过的微风,布角被掀开了一部分,露出了我的右脚。

我的脚掌在冷气的吹袭下已经变得彻底冰凉。这是一双36码的脚,脚趾修长,踝骨在皮肤下呈现出浑圆的轮廓。指甲上还残留着为了生日晚宴专门涂抹的红色指甲油,在月光从高处小窗射进来的微光下,那抹红色显得发暗,像是干涸的血迹。我的脚背紧绷着,维持着生前穿高跟鞋时的自然弧度,但这双脚再也不会踏进那双丢在地板上的凉鞋里了。

几个小时前,这双脚还踩在杨林家的地毯上。我记得自己开心地答应了他的求婚,钻戒戴在手指上的触感还未消散。后来在杨林家的床上,我赤裸着身体和他缠绵,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刻。但现在的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停尸房,私处和臀部沾染的精液与排泄物已经在冷气中风干,结成了一层硬壳,黏在皮肤上。

在我的左侧,是一整排嵌入墙体的金属停尸柜。柜门紧闭,每一个把手上都挂着编号牌。

我知道那里面躺着谁。根据刚才警察在屋里的谈话,其中两个格子里放着孙紫萱和凌诗妍。孙紫萱的柜子里是一具同样拥有巨大乳房的尸体,她在两周前的星期五被杀,胸前的G罩杯在解剖刀下已经被切开缝合。凌诗妍则躺在另一个柜子里,那个20岁的女大学生拥有H罩杯的胸部,在一周前经历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遭遇。

由于还没有进行正式解剖,我目前只能躺在白布覆盖下的解剖床上。我的胸口因为I罩杯的硕大规模,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弧度。那是三个人中最大的起伏。在白布之下,我那原本充满弹性的乳房现在已经硬邦邦的,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腔上,皮肤上的青紫瘀斑正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深。

月光慢慢偏移,从我的脚尖移到了脚踝。那道被丝袜勒出的深紫色颈部伤痕隐藏在白布的阴影里。我的眼球依旧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舌尖抵在干裂的嘴唇边缘。

明天一早,这里会重新亮起强烈的无影灯。法医会掀开我身上的这块白布,用冰冷的刀片从我的下巴一直划到小腹,切开我引以为傲的胸部,取出内脏进行化验。等所有的切口被粗糙的黑线缝合,等我身体里残留的那些属于杨林和凶手的液体被彻底清理干净,我也会被塞进那冰冷的金属柜子里,成为孙紫萱和凌诗妍的邻居。

冷气依旧在吹。露在白布外的右脚,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那是这具破碎的尸体上最后一点属于24岁生日的残留。

清晨的阳光穿过解剖室高处的铁窗,投射在金属手术台的边缘。我被从冷藏区的推车上搬到了这块不锈钢板上。白布被一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猛地掀开,我赤裸且僵硬的尸体完全暴露在无影灯的强光下。

两名穿着蓝色防护服的法医走到了台边,他们手里拿着文件夹和采样盒。

“开始吧,第三个受害人,叶雨涵。”其中一名法医低头看了看我的下半身。

由于死亡已经超过了十个小时,我臀部下方那一滩排泄物和干涸的精液已经牢牢地黏在了皮肤上,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那名法医皱了皱眉,用镊子夹起一小块混有白色液体的固体物,放进了透明的取样瓶里。

“这女的死得够惨的。”他一边操作一边开口说道,“你看这失禁的情况,说明勒毙的过程非常剧烈,括约肌完全失控了。之前送来的那两个,孙紫萱和凌诗妍,她们死前倒是没拉,现场比这干净点。”

“窒息反应因人而异。”另一名法医拿着记录本站在一旁,他的目光从我的腹部向上移动,停在了我的胸部,“不过,这个女的的奶子比之前两个女的还要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孙紫萱的G罩杯和凌诗妍的H罩杯在那时候已经算很罕见了,这位居然到了I罩杯,凶手选人的标准真是越来越极端了。”

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我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垂落,青紫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法医伸出手,按了按我冰凉的乳房边缘,感受着肌肉的僵硬程度。

“行了,先清理一下吧,这样没法开刀。”

我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冷水水流冲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自来水哗啦啦地响着,将那些糊在我屁股上的大便和混合了两个男人精液的污物冲散,顺着金属台表面的凹槽流向排水孔。冰冷的水花溅在我的腰部和背部,但我没有任何知觉。

冲洗完毕后,他们拿来粗糙的吸水巾,在我的皮肤上反复擦拭。我的身体被他们像翻动麻袋一样左右推搡,直到每一处皮肤都恢复了冰冷、干爽且苍白的原色。

“好了,现在干净了。记录准备。”那名拿着解剖刀的法医站到了我的头侧,刀尖闪过一丝寒光,抵住了我下颌下方的皮肤。

“死者叶雨涵,女性,24岁。身体发育极度丰满,胸部呈现显著的巨乳特征。”记录员的声音平稳而单调,圆珠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现在开始进行‘Y’字型切口。我来解剖,你来记录。”

那名法医握紧了刀柄,用力向下压。我能感觉到刀刃切开皮肤时那种紧绷的阻力,从我的耳根下方开始,冰冷的刀锋正准备划过我那巨大的乳房,向小腹深处剖开。

无影灯的光线直直地打进我被剖开的胸腔。

法医先拿起一把银色的钢尺,贴在我青紫色的脖子上,仔细测量那道深陷的勒痕。“勒痕宽度三厘米,边缘清晰,确实是丝袜勒毙的痕迹。”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干脆。

紧接着,冰冷的解剖刀刺入了我锁骨下方的皮肤。刀尖划动的声音很大,随着皮肤被割开,我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被法医用手用力向两边拨开,挂在身体的两侧。由于失去皮肤的紧固,里面淡黄色的脂肪层翻卷出来,混合着切口处渗出的暗红色血液,看起来血肉模糊。

“咯吱——咯吱——”

这是骨锯锯断我胸骨的声音。法医用力掀开了我的肋骨架,将胸腔完全打开。他伸手拎出我的肺部,指着上面的淤血点说:“看,典型的机械性窒息,肺气肿非常明显,心脏表面也有点状出血。”

随后,他的刀锋滑向我的腹部,切开了胃袋。里面混合着还没消化的奶油、海鲜和红酒的残渣,散发出一股酸腐的味道。法医拨动着这些残渣,随口对记录员说:“昨晚正好是她24岁生日,这些蛋糕还没消化完呢。死在求婚成功的生日夜,也真够可怜的。”

检查完胃部后,他们开始翻动我的肠管。因为临死前的剧烈失禁,肠子里剩下的排泄物已经不多了,法医只是简单查看后便将其放到一边。

当刀尖划开我的子宫时,法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用镊子拨开那层湿润的粉色组织,观察了片刻。

这时,解剖室的铁门被推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化验员拿着报告走了进来。

“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化验员看着台子上被开膛破肚的我,语气平淡,“叶雨涵已经有大约20多天的身孕了。可惜,这胎儿还没成型就跟着母体一起没了。”

法医直起腰,手上沾满了我的血迹:“难怪子宫内膜有这种变化。精液比对结果呢?”

“和猜想的一样,”化验员翻动着报告单,“精液确实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份经过比对,确认属于她那个未婚夫杨林。另外一份,和之前孙紫萱、凌诗妍体内提取的精液DNA完全一致。也就是说,她昨晚先是和杨林发生了关系,等杨林走后,那个连环凶手才进屋对她实施了强奸和勒毙。”

“又是那个杂碎。”法医骂了一句,重新低下头,将我那些带血的脏器一个接一个地放回空荡荡的体腔内。

我依旧大张着双眼,看着天花板。我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个盛满血水和破碎器官的容器,原本丰满的乳房像两块烂肉一样搭在手术台边缘,切口处的黄色脂肪被灯光照得发亮。原本为了迎接幸福生活而孕育的新生命,此刻也变成了一团被刀尖挑开的血肉,混在这一片惨状之中。

手术台边的灯光依然惨白,照着我这具支离破碎的躯体。

法医戴着沾满血污的乳胶手套,将那些被切成块状检视过的内脏一件件重新塞回我的胸腔和腹腔。内脏滑入体腔的声音沉闷而湿漉,随后他拿起粗大的缝合针,拉动黑色的尼龙线,在我的皮肤上开始穿行。

针尖刺入皮肉的阻力感清晰地传导着。他从我的下腹部开始,像缝补麻袋一样,将那道从喉咙一直延伸到私处的巨大切口一点点拉紧。原本因为失去皮肤张力而向外翻开、垂落在身体两侧的那对巨大乳房,被这股拉力重新拽回到胸口位置。由于内部的肋骨已被锯断,此时的胸部不再像生前那样高耸,而是显得有些扁平且形状诡异。暗红色的缝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交错,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好了,收工。”

法医放下针线,拧开了手术台侧面的水龙头。强劲的冷水再次喷涌而出,冲刷着我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水流带走了切口缝隙里渗出的碎肉末和暗红色的血水,洗净了皮肤上残留的黄色脂肪油渍。

我被推上了一辆金属推车,滑轮在走廊的瓷砖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分钟后,那扇沉重的停尸房大门再次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两名工作人员合力抬起担架,将我赤裸且满是缝合线的尸体举起,推进了一个空着的金属抽屉里。随着一阵金属滚轮咬合的声响,我被安置在了属于我的位置。

我的左边是凌诗妍。虽然隔着厚重的金属壁板,但我知道那具20岁的、拥有H罩杯的女大学生尸体就躺在那里,她同样被开膛破肚后缝合,躺在同样的黑暗中。而在凌诗妍的另一侧,则是第一名受害者孙紫萱,那个拥有G罩杯的24岁白领。

“咔哒”一声,停尸柜的舱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最后一点光线也消失了。

黑暗中,剧烈的寒气从四面八方的金属壁里渗透出来,迅速包裹住我湿漉漉的皮肤。我那些因解剖而变得松散的肌肉和结缔组织在极低温下开始迅速脱水、僵硬。原本柔软的乳房组织被寒气冻成了两块坚硬的肉块,里面的水分结成了微小的冰晶。我的眼球依旧由于窒息而凸出,但在这种超低温下,眼球表面的黏液很快凝固,将视线永远封死在这一片虚无的黑暗里。

我们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并排躺着。三具曾经拥有罕见身材的年轻躯体,现在只是三个并排的冷冻标本。在这寂静且寒冷的铁柜深处,我的24岁生日,以及那段还未来得及开始的婚姻和那个刚成型的胚胎,都随着这股足以冻裂骨髓的寒气,彻底沉寂了下去。

黑暗的停尸柜里,寒气已经彻底渗透了我的每一寸骨髓。我依然以那种僵硬的姿势躺在金属板上,凸出的眼球早已被霜气覆盖,变得混浊且冰冷。

就在这一周之后的星期五深夜,寂静被打破了。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金属门轴转动声,随后是滑轮划过地面的摩擦声。

“第四个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能听到推车停在了离我不远的解剖台旁。两个女警正在低声闲聊,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慕容若兰,才二十一岁,大四的学生。”另一个女警叹了口气,塑料手套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现场和前三个一模一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宿舍附近的树林里,脖子上勒着自己的长筒袜,满身都是那种液体。”

“这凶手简直是个疯子。”先前的女警语气中透着疲惫,“你看这规模,又是巨乳。这姑娘的身材跟上上个礼拜送来的那个凌诗妍差不多,都是H罩杯的。虽然比那个叶雨涵的I罩杯稍微小一点,但放在普通人里已经很夸张了。”

我听到她们搬动尸体的声音,重物落在金属台上的“砰”的一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长鸣。

“真惨,这皮肤都被勒紫了。”

“行了,登记完就走吧。明天一早法医还得过来。现在全市的巨乳美女都人人自危,这案子要是再破不了,局长那边压力就太大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铁门锁闭的咔哒声。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亡般的寂静,只剩下冷气机微弱的嗡嗡声。

此刻,我就躺在冷冻柜的铁皮之后。我的右边是凌诗妍,左边是孙紫萱。而在柜子外面的解剖台上,慕容若兰正赤裸着身体躺在那里。她的尸体还没有经过冷冻,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余温。她那巨大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冰冷的空气慢慢变得僵硬,私处残留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不锈钢台面上,就像我们当初进来时一模一样。

外面的月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或许也正照在她的脚尖上。慕容若兰就在这冰冷的月色中,和我们这三具已经被剖开又缝合、冻成冰块的旧尸体待在一起。她正等待着明早那把冰冷的解剖刀,等待着被切开胸腔,摘除内脏,然后最终像我们一样,被塞进这阴冷的金属抽屉里,成为这排连环奸杀案受害者中的第四个邻居。

在这个致命的星期五深夜,停尸房里汇聚了四具同样因巨乳而被选中的年轻躯体。我们并排躺在黑暗中,无声地腐烂、冰冻,等待着那个还未落网的凶手再次寻找下一个目标。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射进停尸房时,我能感觉到金属柜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慕容若兰的尸体被从那张不锈钢解剖台上推了出去。几个小时后,中午的喧嚣声伴随着滑轮的滚动声再次靠近。我的感官在极度的寒冷中依然保持着某种物理上的承接——我感觉到右侧的金属板被拉开,沉重的重物被平稳地推了进去。

慕容若兰回来了。她也经历过了一切:皮肤被切开,肋骨被锯断,那些硕大的乳房被翻向两侧,脏器被取出称重后再粗糙地塞回体内。随着柜门关闭的“哐当”声,四具尸体终于聚齐了。

从左到右,孙紫萱、凌诗妍、我,还有慕容若兰。我们这四具拥有巨大乳房的躯体,在零下十几度的冷冻柜里,像一排苍白的艺术品,并排承受着严寒的侵袭。由于冷冻,我原本已经开始腐烂变色的皮肤现在蒙上了一层白霜,脖子上的勒痕被冻成了深紫黑色,原本凸出的眼球也彻底凝固。

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接下来的那个星期五,房间里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新的推车声。那种属于死亡的节奏似乎被打断了。

直到又过了几天,停尸房的大门再次被大步推开。

“动作快点,把家属领过来,走完最后的程序。”

一群女警走了进来,她们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一些。我感觉到自己的金属抽屉被猛地拉开,剧烈的阳光晃动在我那双早已没有神采的眼球上。紧接着,凌诗妍、孙紫萱和慕容若兰的柜子也被依次打开。

“总算抓住了。”一名女警站在我的推车旁,低头看着我那道被尼龙线缝合得歪歪扭扭的胸部,“那个变态盯着这几个女孩很久了。他供述说,他迷恋这种罕见的巨乳,所以才会连续几天跟踪她们。每个星期五都是他预谋好的‘收割日’。”

“要是上周五那个女的也没逃掉,现在这里就该并排躺着五个了。”另一人叹了口气,“幸亏那个姑娘报了警,埋伏好的刑警在现场直接把他按住了。他承认这四个全是他干的。”

她们在交谈中提到了凶手的名字和抓捕的过程,但我听不进这些。我只能感觉到风吹过我干枯的皮肤。这一周以来,我一直待在冰冷的铁盒里,现在我的身体硬得像一块石头,全身覆盖着霜花,缝合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脚,现在因为冷冻而蜷缩着,指甲盖上的颜色在阳光下已经彻底发灰。

我们四具尸体被依次推向了外面的阳光。那名残害我们的凶手已经被捕,他的欲望止步于第五个猎物,而我们的生命则永远停留在了那个不同星期的周五深夜。

推车在走廊里隆隆作响。我知道,这最后一段路走完后,等待我们的将是火化炉的高温。那些曾经引起凶手疯狂欲望的巨大乳房,以及我们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痕迹,都将在一片白烟中彻底消散,只剩下一捧捧灰白色的骨粉。

大厅里的光线比停尸房要明亮得多,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浓烈的悲伤。

我被推车带到了大厅中央。白布依然盖在我的身上,但掩盖不住我胸口那道高高隆起的轮廓。我的双眼依旧无法闭合,直视着上方洁白的天花板。在我的周围,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喊声。

我听到了杨林的声音,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带着剧烈的抽泣。他跪在我的解剖台边,手紧紧抓着床沿的金属杆,指甲抠在上面的声响极其刺耳。我的父母在另一边,母亲的哭声几乎断气。他们看着我那张青紫、僵硬、带着缝合痕迹的脸,却再也唤不回我的任何回应。

在我的视线余光中,另外三具尸体也并排停放着。孙紫萱、凌诗妍、慕容若兰,她们的家人同样围在旁边。四家人的痛哭声在大厅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轰鸣。

经过一番商讨,四家人决定将我们共同送往市郊的一家大型殡仪馆。一个小时后,殡仪馆的长途灵车停在了门口。

工作人员走过来,动作熟练地将我从推车上搬起。我的身体因为冷冻而变得像一截沉重的圆木,完全没有了生前的柔软。他们把我的尸体抬进灵车的宽大后车厢里。紧接着,另外三具女尸也被陆续抬了进来。

这是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在公安局的停尸房里,我们被隔绝在冰冷的金属柜中,中间隔着厚厚的钢板。而现在,在这辆颠簸的灵车车厢里,我们四具全裸、被剖开又缝合的尸体头一次紧挨着躺在一起。

孙紫萱躺在我的最左边,她的身体相对娇小,但那一对G罩杯的乳房在缝合线下显得格外突兀。凌诗妍紧贴着她,H罩杯的轮廓在白布下起伏。慕容若兰躺在我的右侧,同样是H罩杯的身材。而我躺在她们中间,那对I罩杯的巨大乳房因为解剖后的填充和冷冻,显得最为厚重沉大,几乎占据了车厢中心的大部分空间。

车子发动了,引擎的震动顺着金属地板传导到我的背部。

随着车身经过减速带时的剧烈颠簸,我们冰冷僵硬的肢体在狭窄的空间里发生了轻微的摩擦。我的手臂撞到了慕容若兰的肩膀,而我的大腿外侧也贴上了凌诗妍的胯骨。由于我们的衣服在那晚都被凶手剥光并作为证物收缴,此时的我们仅仅覆盖着薄薄的白布,那些布料在晃动中移位,让我们这四具因同样特征而惨死的躯体赤裸地挤靠在一起。

在这个密闭且阴暗的车厢里,我是唯一一个体内带着两个人的精液、且腹中怀有二十天身孕的尸体。那个未成形的胚胎已经随着解剖被切碎,现在正混在我的内脏残渣中,被缝合在那个血肉模糊的腹腔里。

四具巨乳女尸随着灵车的行驶,在去往殡仪馆的路上规律地摇晃着。那些被冷冻出的白霜在彼此的体温余温(如果还存在的话)或车厢内的温差下,开始化作细微的水珠,顺着我们的缝合线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殡仪馆化妆室里的无影灯光比起解剖室要柔和一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粉味和防腐药剂的气息。

我被平放在整洁的美容台上。一位年纪稍大的化妆师阿姨走到了我的身旁,她先是掀开了我身上的盖布。我那道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腹部的缝合线在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她叹了口气,拿起一支长长的金属注射器,对准我那被缝合好的干瘪腹部刺了进去。随着活塞的推进,冰冷的防腐药水注入了我的体腔,试图延缓肌肉的进一步腐烂。

紧接着,她开始在我的脸上忙碌。冰冷的粉底液被厚厚地拍在我青紫色的皮肤上,遮盖住了窒息留下的淤斑。接着是眼影和腮红,她用刷子细心地扫过我凸出的眼睑。最后,她用深红色的口红涂满了我的嘴唇,将我那半吐在外的舌尖小心地压回齿痕内侧。在层层油彩的覆盖下,我那张极度痛苦的脸看上去变得平静了许多,甚至透出一种栩栩如生的假象。

穿衣的过程非常费力,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阿姨和几名助手合力,像搬动木偶一样抬起我的双臂,将一件层层叠叠的洁白婚纱套在了我的身上。那是杨林专门送来的。

婚纱的领口很高,恰好遮住了脖子上那道丑陋的丝袜勒痕。由于我胸部I罩杯的硕大规模,婚纱的胸前部分被撑得极满,缎面的布料绷得笔直。随后,她们为我穿上了肉色丝袜,将我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塞进了白色的高跟凉鞋里。我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遮住了那处曾孕育过微小生命的切口。

我被安放在一具铺满鲜花的深色木质棺材里。

夜深了,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四具棺材依次排开,并排停放在灵堂中央。

孙紫萱、凌诗妍和慕容若兰也已经打扮完毕。我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们三人并没有穿婚纱,而是穿着素净的白色连衣裙,同样配着肉色丝袜和白色高跟凉鞋。她们的身材在裙装下依然显眼,G罩杯和H罩杯的起伏在各自的棺木中排列整齐。

唯独我是穿着婚纱的。杨林坚持要让我以“妻子”的名义离开这个世界,即使我们的婚姻只在求婚成功的那个小时里真实存在过。

这间灵堂成了我们最后的聚会地点。我们这四个因为同样的生理特征被凶手盯上、在同一个星期五的魔咒下丧命、被同一个法医开膛破肚的女孩,此刻以最体面的样子躺在各自的鲜花丛中。

明早的遗体告别仪式一结束,四具棺材就会被推向后方的火化间。在那上千度的高温下,不管是我的婚纱、她们的连衣裙,还是我们这些曾让那个变态凶手疯狂的巨大乳房,都将被火焰彻底吞噬。在这个夜晚,我是这四个人里最显眼的一个,也是背负着最多秘密——包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和双重精液样本——走向终点的。

大厅的蜡烛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在明天化为灰烬之前,这是我们四个人最后一次并排躺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最后一次照在我的脸上,随即便被黑色的灵柩盖板遮挡。

在哀乐声中,我感觉到棺木在微微晃动。外面是密集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泣。我那双被油彩修饰过的眼睛依然盯着黑暗的顶盖。杨林和我的父母,还有那些生前的同事,在我的遗体前绕行一周。我能听到他们隔着棺木呼喊我的名字,但我的身体依旧僵硬地挺在洁白的婚纱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束已经开始枯萎的百合。

仪式结束后,棺木被推上了前往火葬场的金属轨道。

火化间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灼热的焦糊味。这里的节奏很快,没有了灵堂里的温情。我是排在第三位的。孙紫萱和凌诗妍的尸体已经被送了进去,随着焚化炉大门的闭合,那两具曾经同样丰满的躯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灰白的粉末。

我能听到隔壁操作间传来的铁铲刮擦声。那是工作人员在收集她们的骨灰。孙紫萱那对G罩杯的乳房,以及凌诗妍那H罩杯的身体,现在都被装进了狭小的木盒子里,变成了几公斤重的残渣。

“下一具,叶雨涵,24岁。”

传送带发出了机械的嘎吱声,推动着我的棺木向前。外面的铁门推开缝隙时,我最后一次听到了杨林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紧接着,那道厚重的生铁门在我的脚后跟处重重合上,切断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焚化炉内部是一个狭窄、昏暗且布满灰垢的空间。我感觉到棺木已经滑到了炉膛的正中心。这里并不干净,炉底的砖缝里还残留着孙紫萱和凌诗妍留下的细碎骨灰残渣。我那穿着白色婚纱、套着肉色丝袜的尸体,就压在这些先行者的灰烬之上。

尽管脸部被画上了精致的妆容,但我那青紫的脸色在炉膛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诡异。我那硕大无比的I罩杯乳房在婚纱下高高隆起,腹部那个藏着秘密与缝合线的切口也静静地躺在那里。

“嗤——”

炉膛顶部的喷头打开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呈扇形喷洒而下,密集的液滴瞬间打湿了我的婚纱。油渍在洁白的缎面上迅速扩散,浸透了内里的丝袜,也淋在了我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上。汽油顺着我僵硬的脸颊滑进脖子上的勒痕里,混合着防腐药剂的味道。

我面无表情地平躺在这一片汽油浸润的潮湿中。

焚化炉的感应器发出叮的一声。上方火口的电火花正在跳动,准备点燃这满屋的易燃物。几秒钟后,烈火将从我的脚尖开始蔓延,烧掉这身婚纱,熔化我的脂肪,烧毁那对曾被凶手觊觎的巨大乳房,连同我腹中那个未成形的胚胎一起,彻底炼成一捧灰烬。

我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火点的降临。

轰的一声,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炉膛上方灌注而下。

火苗在触碰到我被汽油浸透的婚纱的一瞬间便疯狂炸开。原本洁白的缎面瞬间焦黑、卷曲,变成了一片飞舞的火星。我腿上的肉色丝袜也迅速熔化,粘缩在冰冷的皮肤上一起燃烧。那一束被我攥在手里的白色百合花,在火光中只撑了几秒钟,就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灰烬。

随着温度急剧升高,我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因为高温而绷紧、干裂,随着“噗”的几声闷响,皮下堆积的大量油状脂肪顺着切口和裂缝流淌出来。这些油脂接触到火焰后,发出了剧烈的噼啪声,像助燃剂一样让火势变得更加猛烈。

在烈火的炙烤下,我原本僵硬的尸体突然由于肌肉纤维的剧烈收缩,上半身缓缓地从炉底坐了起来。我的头垂向一侧,空洞的眼球直视着漫天的火光,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这只是尸体受热后的物理反应。

很快,我的腹部在那道长长的解剖缝合线处崩开了。之前被法医塞回体内的内脏器官在高温下翻滚出来,里面的水分被迅速烧干,随后也卷入了大火之中。那个曾经孕育过小生命的子宫,连同残余的精液样本,都在这上千度的高温下化为了虚无。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炉膛内的火光逐渐熄灭,但四周的耐火砖依然被烧得通红,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热浪。随着温度缓慢下降,沉重的炉门再次开启。

工作人员拉出金属底板。在那上面,原本穿着婚纱、体态丰满的我,现在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骨骼和灰白的粉末。

他拿起铁铲,用力地刮擦着底板。由于清理不可能完全彻底,我的骨灰里不可避免地混入了炉底缝隙中残留的孙紫萱和凌诗妍的灰烬。而我的部分骨粉也紧紧粘在了砖缝里,等待着与下一个进来的人融合。

“第四具,慕容若兰。”外面传来了机械的指令声。

慕容若兰那具同样有着H罩杯、全身赤裸覆盖着白布的尸体被缓缓送入了炉膛。

“今天量真大,足足四具女尸,烧个不停。”一名工作人员一边把我的骨灰往盒子里铲,一边抹了把汗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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