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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涵系列生日夜被奸杀的巨乳美女,第1小节

小说:叶雨涵系列 2026-02-15 15:45 5hhhhh 4730 ℃

我是叶雨涵,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海外市场开发。从大学时代起,“校花”这个头衔就一直跟着我,到了公司,大家私下里也管我叫“第一美女”。不过,我从来没打算只当个供人观赏的花瓶。入职这一年多来,我几乎跑遍了行业内所有难啃的硬骨头,签下的几笔大订单让我在公司站稳了脚跟,成了当之无愧的销售冠军。

杨林是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也是名义上的总经理。从我入职面试那天起,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带着那种志在必得的狂热。我知道他在追我,但我并没让他那么快如愿。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我明白一个道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会被人视作廉价。

其实杨林条件不差,长相周正,也没有那种纨绔子弟的傲慢,我心里对他是有好感的。但在他疯狂送花、约饭、送昂贵礼物的头半年里,我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我会接受他的部分好意,也会在深夜和他聊几个小时的电话,但每当他想进一步确定关系时,我都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我必须得“吊”着他,让他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被金钱或身份轻易砸晕的女人。我要让他觉得,追到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直到他坚持不懈地追了我整整半年,在一个下雨的深夜他守在我公寓楼下等了四个小时,我才终于松口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很多人私下里议论我的脸蛋,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身上最令我感到自豪、甚至有些隐秘优越感的,其实是我的身材。我的上半身发育得极好,甚至是有些惊人——我的乳房足足有I罩杯。这种规模在现实生活中是极度罕见的,哪怕是所谓的超模也未必有这样的围度。

为了维持这份美丽,也为了寻找同类,我加入了一个本地的巨乳美女社群。群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大家都有着相似的困扰和自豪感。平时出门,我会利用高超的穿搭技巧,用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或宽松的丝绸衬衫来掩饰这夸张的曲线,不让外人觉得过于突兀。但在那个私密的群聊里,我会分享一些挑选特制内衣的心得,那是我少有的可以完全放松、正视自己身体的时刻。

我和杨林恋爱了半年,感情一直很稳定。他对我很好,甚至比追求我时还要细心。直到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他在江边的一家私人会所包场为我庆祝。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点红酒,月光照在落地窗上,气氛安静而暧昧。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觉得时机成熟了。这半年里,我确定了他对我的珍惜,也确定了这份感情的成色。就在那个晚上,我卸下了所有的心理防备,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在那之后的一年里,我和杨林的关系进入了最稳定的阶段,生活里充满了那种热恋过后的黏腻感。我们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腻在一起,在各种场合发生关系的次数我已经数不清了。长时间频繁的性生活,让我的身体发生了很明显的改变。我能感觉到,原本我最私密的那处粉嫩的地方,在杨林长期的冲撞和摩擦下,颜色变得越来越深,甚至出现了外翻的痕迹。

不仅如此,我那双引以为傲的I罩杯巨乳,也因为杨林平日里的频繁揉搓和吸吮,发生了视觉上的变化。原本淡粉色的奶头早已变成了黑褐色,轮廓也比以前大了一圈。每当我在镜子前审视自己这副被开发过度的身体时,总能想起那些疯狂的夜晚,这种身体上的印记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然而,这种平静而甜蜜的生活,在两周前被彻底打破了。

九月五号那个周五,群里传来了一个噩耗。那是我们本地巨乳美女群里的一个姐妹,叫孙紫萱。她只有二十四岁,也是一名职场女性,有着G罩杯的好身材。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她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失踪的,最后被人发现时,全身被扒得精光,连脚上的高跟凉鞋都被脱掉了,赤条条地躺在草丛里。她是先遭到了凶残的强奸,最后被凶手用她自己脚上的丝袜活活勒死的。

紧接着,这种噩梦在九月十二号那个周五再次上演。这次遇害的是凌诗妍,她才二十岁,是H大学大三的学生。她拥有H罩杯,性格在群里一直很活泼。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星期五,她也遭到了奸杀,死状极其凄惨。

连续两个姐妹遇害,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原本大家都在分享内衣搭配和护肤心得,现在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和深深的恐惧。大家开始在群里互相提醒,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这个星期五,也就是九月十九号,大家在群里约定好,那天晚上绝对不能单独出门,因为前两起案子都发生在周五,这显然是个针对大胸女性的连环杀手。

而九月十九号这一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不仅是星期五,更是我二十四岁的生日。去年的这一天,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杨林,那是我们关系的转折点。

到了中午,杨林给我发了消息,约我晚上去他家里。他说已经准备好了红酒和晚餐,要单独为我庆祝这个特殊的生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邀约,我想起群里那些惊悚的死状,心里确实有些发毛。但想到杨林家离公司并不远,而且他是我的男朋友,在他家里应该是最安全的,我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那天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心思完全不在报表上。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似乎又有一场雨要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职业衬衫紧紧包裹的胸脯,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我不知道这个生日之夜会发生什么,我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个危险的周五。

晚上的杨林家布置得很温馨,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法式大餐,中间是一个定制的三层慕斯蛋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我们喝着红酒,聊着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酒精的作用和生日的喜悦让我有些微醺,脑子里的紧绷感渐渐松弛了下来,那些关于连环奸杀案的恐惧被暂时挤到了角落里。我觉得只要在这个宽敞安全的公寓里,只要在杨林的身边,那些可怕的事情就离我很远。

晚餐吃得差不多时,原本放着的轻音乐突然换成了舒缓的钢琴曲。杨林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他神色显得有些凝重而深情。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向后撤了一步,单膝跪在了地毯上。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啪嗒一声打开,里面躺着一颗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一年多来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我,他不希望我只是他的女朋友,他想让我成为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成为他陪伴一生的人。听着他这些直白的告白,我心里的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消失了。我想起我们认识的这两年,想起他追我时的执着,想起这一年来在床上的契合,我含着泪点了点头,大声说了句我愿意。

杨林兴奋地站起来,把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然后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低下头疯狂地吻住了我。这是一个充满热情的法式长吻,他的舌尖熟练地勾弄着我的,我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急促。在接吻的间隙,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背部游走,最后停在了我那条定制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扣上。

随着“滋”的一声轻响,金属拉链被顺滑地拉到了底部。杨林拨开了我的肩带,让那条粉红色的连衣裙顺着我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我身上只剩下最后几件布料。杨林并没有停手,他伸手绕到我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件特大码的粉色乳罩。失去了内衣的束缚,我那对足足有I罩杯、硕大沉重的巨乳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杨林看着这双因为长期被他把玩而奶头呈现黑褐色的巨乳,眼神变得极其暗沉。他的一只手覆在其中一只乳房上,用力地揉捏挤压,由于乳房实在太大,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覆盖。那种熟悉的挤压感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到了丁字裤那窄窄的裆部。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了一下,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求婚和热吻而淫水狂流,湿了一大片。杨林凑在我耳边,声音低沉地呢喃着,说我已经湿透了。我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一边扭动着我的水蛇腰,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

我觉得脚上的酒红色一字带高跟凉鞋有些碍事,便抬起脚,两只鞋子交替着踢掉,任由它们歪七扭八地倒在地板上。我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杨林见状,弯下腰一个横抱,动作利索地将我公主抱了起来。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我大步走向那间光线昏暗的卧室。

被杨林抱到床上后,他动作利索地扯下了我身上最后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粉色丁字裤。接着,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长筒丝袜一寸寸地褪了下来。随着丝袜被扔到床下,我整个人已经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我这副夸张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沉甸甸的I罩杯巨乳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奶头上那抹深褐色的痕迹显得格外显眼。

杨林也迅速脱掉了他所有的衣服,露出了他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巨大狰狞的阳具。他分开我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来,粗硕的顶端抵住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只是稍微用力一挺,就听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仰起头,张大嘴巴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有力地在我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咕唧咕唧”的肉体撞击声。虽然我和杨林发生关系的这一年里频率非常高,阴道因为长期的摩擦确实变得比以前松弛了一些,但我毕竟是学霸出身,在身体构造和发力技巧上我有自己的钻研。

大约三个月前,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种特殊的技巧,通过控制盆底肌的收缩,可以在他进入时死死地夹紧阴道内壁。随着他每一次的律动,我都精准地运用这种技巧去配合。杨林显然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我耳边低吼,说我现在的感觉简直比刚破处的时候还要紧,紧得让他几乎要丢盔弃甲。

听着他的赞美,我也变得更加放浪形骸,死死地用内壁夹紧他的阳具。这种紧密的包裹感让我的快感也成倍增长,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销冠的体面,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嘹亮的、带着颤音的叫声。那种原始的欲望在卧室里回荡,随着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腹部深处炸裂开来。

我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杨林那根滚烫的阳具上。这种强烈的刺激也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最后用力地顶入到底,随后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他身体的痉挛,疯狂地射入我的体内。我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亢奋的一声淫叫,整个人像脱水一样瘫软在床单上。

我的胴体虽然光滑柔软,但在高潮的余韵中,我的头部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动抽搐,就像一条濒死的响尾蛇在做最后的挣扎。这种剧烈的颤动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杨林完全发泄完,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喘气,我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

此时的我,嘴唇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惨白。我鼻尖上渗出的那几颗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一颗颗细小的珍珠。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余温,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杨林彻底征服了,在这种生日的狂欢中,我彻底陷入了那份虚幻的安稳里。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很久,直到时钟指向了深夜。虽然浑身酸软,但我还是强撑着坐起来,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我重新套上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穿上那件粉色的蕾丝乳罩,虽然那条丁字裤已经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变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有些粘腻不适,但我还是把它穿了回去。最后,我拉上了连衣裙的拉链,遮盖住了那对傲人的、还带着余温的巨乳。

杨林下楼发动了他的车,把我送回了公寓。一路上他都在劝我,说今天既然都求婚了,干脆就住在他那里别走了,但我还是坚持要回家。这种时候,女性的矜持对我来说是一种必要的姿态,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太容易被掌控。到了我家楼下,杨林和我深情地吻别,看着他的车灯渐渐远去,我才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关上门,我立刻就放松了下来。我把那双酒红色的高跟凉鞋随手甩在玄关的地板上,赤着脚走进客厅。连衣裙也被我飞快地脱掉扔在沙发上,紧接着是丝袜、乳罩和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我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洗着我这具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香汗淋漓的身体。

我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擦掉镜面上的水雾,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裸体。即便刚刚被杨林那样粗暴地蹂躏过,我的皮肤依然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I罩杯的胸脯在水珠的折磨下微微颤动。我对着镜子得意地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既然已经接受了他的求婚,那我未来就是这家大型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太太了。这种从职场销冠到豪门阔太的跃迁,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擦干身体后,我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可爱的粉色棉质家居服穿上。可就在我准备去倒杯水喝的时候,胃里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水,那种恶心的感觉来得毫无征兆。我快步跑到厕所,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不会是怀孕了吧?”这个念头突然蹦了出来。算算日子,我的例假确实好久没来了。我翻箱倒柜,从洗手间的储物格里翻出了之前备用的早孕试纸。我测了一下尿,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短短几分钟后,试纸上清晰地显现出了两道鲜红的杠。

我看着那两道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这个孩子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今天刚求婚,晚上就发现怀孕,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开心地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着想给杨林拨号,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叮咚”一声显得格外清晰。我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想,肯定是杨林那个粗心鬼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或者他实在舍不得我,又折返回来想陪我过夜。

我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门口跑去。我心里塞满了幸福感,一边伸手去拧门锁,一边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想着一开门就要大声地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

我带着满心的欢喜,甚至脸上还挂着那抹没来得及收敛的得意笑容,用力拧开了房门的旋钮。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杨林那张熟悉的、带着歉意的脸,或者是他递过来的一束迟到的鲜花。然而,门缝才刚刚拉开一道缝隙,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像潜伏已久的野兽一样,猛地撞开了房门。那巨大的冲力让我踉跄着往后倒退,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玄关的柜角上。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那个黑影已经合上了大门,反手落了锁。

紧接着,一双冰冷且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人仰面朝天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种窒息感瞬间侵袭了我的全身,我的肺部拼命想要汲取空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我刚才还沉浸在当董事长太太、当准妈妈的巨大幸福中,可现在,这种幸福感被彻底撕得粉碎。

我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离我是如此之近。我拼命地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对方的胳膊,双脚在木地板上乱蹬,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脑子里掠过一阵剧烈的悔恨,为什么我刚才那么蠢?为什么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猫眼?为什么我不先问一句外面是谁?我被杨林的求婚和那两道红杠彻底冲昏了头脑,竟然在这样一个连环凶杀案频发的周五深夜,毫无防备地给一个陌生人开了门。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跨坐在我身上的男人。他戴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一双充满病态狂热的眼睛。我想到了群里的孙紫萱,想到了年轻的凌诗妍,她们也是在这样一个周五,也是被这样按在地上,最后被扒光了衣服,用丝袜勒死。这个男人,一定就是那个专门狩猎巨乳美女的杀手!

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保护腹中那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可我的力气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渺小。我想喊救命,想喊杨林的名字,可脖子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天花板在不断旋转。我想着,我才二十四岁,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不想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缺氧让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我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指甲在对方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但这似乎更加激怒了对方。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感觉到喉管几乎要被捏断了。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感觉到的是地板的冰冷,以及自己身体因为缺氧而产生的阵阵痉挛。最终,我的手颓然地垂在了地板上,整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昏迷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卧室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但那件粉色的家居服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体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摇晃感和撕裂般的痛楚,那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正压在我身上,粗暴地在我体内进行着快速的抽插。

我感到一阵羞耻和恶心,因为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我都能感觉到杨林晚上留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被带了出来,那种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那个男人见我醒了,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声音沙哑地感叹道:“桀桀桀,你可真是个极品,这双奶子比之前那两个还要大,简直是人间尤物。”

听到这句话,我如坠冰窟。这下我完全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段时间闹得全城人心惶惶的连环杀手。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群里姐妹们聚会时的情景,那时候孙紫萱还拉着我的手讨论哪种内衣更聚拢,凌诗妍还调皮地比划着我们的罩杯差距,大家笑得那么开心。可一转眼,她们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死在同样的暴力和蹂躏之下。我后悔得想捶打地面,如果我刚才不那么草率地开门,也许我就能保住这条命。

可最让我感到耻辱和绝望的是,我这具被杨林开发了一年、早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竟然在杀手的暴力抽插下产生了该死的生理反应。我感到下体一阵酥麻,尽管心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但那处骚屄却不争气地变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肮脏的肉棒不断往外冒。

那个男人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一边扇着我那对巨大的乳房,一边恶狠狠地辱骂着,说我的淫水真多,简直是个天生的淫骚荡妇。听着这些充满侮辱性的词汇,我恨不得当场死掉,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死亡更让我痛苦。

最后,他在我体内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闷哼,整个人猛地一僵,将大量的精液倾泻在了我的最深处。当他气喘吁吁地拔出那根东西时,我绝望地看着他的精液和杨林之前留下的残余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臀瓣缓缓流出,弄脏了整张床单。

我无力地瘫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那支代表着新生命的早孕试纸,心中万念俱灰。我知道,按照这个杀手的作案惯例,下一步他就要剥夺我的生命了。我这条原本正走向幸福巅峰的骚命,恐怕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那个男人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喘着粗气翻身下床,从地板那一堆凌乱的衣物中精准地捡起了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看到那双熟悉的丝袜,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我知道这就是孙紫萱和凌诗妍最后面对的凶器。

他重新跨坐在我的胸口上,双手撑开丝袜,猛地绕过我的脖颈,然后用力向后一勒。瞬间,气管被彻底压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眼前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且发黑。我的双手本能地抠住勒进肉里的丝袜,拼命地想往外掰,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自己脖子的皮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可那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死死地抵住我的下巴,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道。

我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地踢蹬着,脚趾因为痛苦而扭曲抽搐。随着氧气的彻底断绝,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开始由于颅内压的剧增而向外鼓出,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被挤到了嘴唇外面。我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新闻报道里提到的细节,孙紫萱和凌诗妍被发现时,脸上就是这种青紫发黑、凸目吐舌的惨状。那种极致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意识到自己正变得和她们一样,变成一具毫无尊严的、死相狰狞的尸体。

就在这最后的挣扎中,我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窒息感而彻底失控。我再也憋不住了,原本紧闭的括约肌完全松开,大便和尿液在瞬间狂泄而出,顺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那股刺鼻的排泄物气味和浓重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在卧室窄小的空间里。

那个男人感觉到身下传来的湿热和臭味,嫌恶地骂了一句:“妈的!居然拉了!真他吗的恶心!”他并没有因为恶心而松手,反而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倒胃口的一幕,更疯狂地拉紧了手中的丝袜。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像潮水一样退去,眼角的泪水滑过我那张已经变得青紫的脸庞。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悲凉:我要死了,在这个原本最幸福的日子里,在接受了求婚、发现了怀孕的这一天,我竟然要以这种屎尿齐流、衣不蔽体的丑陋姿态死去。如果当时我没有因为那点虚荣的幸福感而冲动开门,如果我再谨慎一点点……

可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最后一声轰鸣,肺部最后一点残存的空气也被挤压殆尽。我的脑袋无力地向一侧歪去,双手从脖子上颓然滑落,彻底失去了知觉。在这场原本属于我的二十四岁生日盛宴中,我最终在那张原本充满了爱意与欲望的大床上,变成了一具冰冷且肮脏的尸体。

……

现在是深夜,卧室顶灯的白光直刺着我那双无法闭合的眼球。我的视线是固定的,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边缘。我的眼球因为窒息而向外凸起,充血的结膜让视线中带着一层模糊的暗红色。

我的身体保持着完全赤裸的状态,双臂和双腿被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我能感觉到体温正在迅速流逝,皮肤表面从温热变得冰凉、僵硬。脖子上的触感最强烈,那是一道深深陷入皮肉的紫红色勒痕,那是被我自己的丝袜反复绞紧后留下的印记。我的舌头半吐在嘴唇外面,由于面部肌肉的僵硬,我无法将它缩回,只能任由它在空气中变得干涩。

视线的下方边缘,是我隆起的小腹。在私处的位置,粘稠的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是未婚夫杨林留下的,也是那个闯入者留下的。这些白色的液体滴落在我身下的床单上,也滴落在臀部下方的一滩排泄物上。那是我在被勒死的过程中,因为括约肌彻底失去控制而排出的。

地板上散落着我原本精心挑选的生日连衣裙,它现在皱巴巴地堆在墙角。旁边是那双纤细的高跟凉鞋,还有那条夺走我命的丝袜。

屋子里很吵。我虽然没有意识,但尸体的鼓膜依然接收着这些声音。

“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蹲在床边,他的手套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脖子上的勒痕很深,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前遭受过暴力的性侵犯。你看,床单上、大腿内侧,还有这里……”他指了指我身体排泄物附近混合的精液,“痕迹非常杂乱。”

两个穿着制服的高级警察正站在床尾,他们挡住了一部分灯光。

“受害人叫叶雨涵,今天刚满二十四岁。”那个稍微年长一点的警察翻看着手中的证件,又抬头看了看我青紫色的脸,“门口没有撬锁的痕迹。根据邻居的说法,她十一点左右才被未婚夫送回来。”

“未婚夫?”年轻一点的警察皱着眉,用圆珠笔戳了戳额头,“你是说那个叫杨林的?既然刚送回来就出事,他的嫌疑最大。”

“不一定。门锁完好也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是受害人自己开的门。”年长的警察走近了一步,低头观察着我脖子上的勒痕,“看这丝袜的打结方式,凶手用力非常猛,几乎想要把她的脖子勒断。这是极度的仇恨,或者是非常变态的快感追求。”

周围还有几个警员在走动,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不断地晃过我的眼睛。有人在地上放置编号牌,有人在用棉签提取我体内的样本。棉签摩擦内壁的感觉冰冷而机械,但我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羞耻。

“死者在死前失禁了。”年轻警察指了指我臀部下的污物,掩了掩鼻子,“现场气味很难闻。”

“窒息死亡的正常现象。”年长的警察语气平淡,他绕着床走了一圈,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检查一下客厅的门把手,还有窗户。看看有没有挣扎的痕迹。从尸体大字型的姿态来看,这不仅仅是杀人,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展示。”

我继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这些陌生人围观、讨论、翻动。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在原本应该和杨林憧憬未来的时刻,我正以这种极度痛苦且混乱的姿态,在警方的勘察灯光下,慢慢变得冰冷和僵硬。

我那双浑浊的眼球依然保持着固定的焦距,透过眼帘的缝隙,我看到年长的警察停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又是巨乳。”他低声对着身边的同僚说道。他的视线在我的上半身停留了很久,“你看这规模,虽然人已经死了,肌肉松弛,但目测至少有I罩杯。之前的孙紫萱是G罩杯,那个女大学生凌诗妍是H罩杯。”

“确实,这是第三个了。”年轻警察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一边斜眼看向我那两团因为大字型躺姿而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的巨大乳房,“三个被害者的共同点太明显了。全都是罕见的巨乳女性,而且全是这种极端的处决方式。”

“又是星期五。”年长警察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孙紫萱是半个月前的星期五,凌诗妍是上个星期五。凶手在特定的时间寻找特定身形的猎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抢劫强奸杀人,这是针对巨乳美女的连环奸杀案。”

我听到快门声在我的胸部位置密集地响了几声。强烈的闪光灯不断掠过我青紫色的皮肤,将我那硕大且因窒息而显得血管凸显的乳房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死状也一模一样。”年轻警察绕到我的腿间,低头观察着那处依然在缓慢流出粘稠液体的伤口,“一丝不挂,两腿张开成这种屈辱的姿态,私处全是精液。孙紫萱和凌诗妍死的时候,现场也像这样被扒得精光,连一件内衣都没剩下。”

法医重新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几个透明的采样管。我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器械再次探入了我的身体,在那个刚经历过暴力侵犯的深处用力刮擦。随后,他将那些混合了杨林和凶手精液的白色浊液收集进试管里。紧接着,他拉起我的手臂,翻动我的尸体。我僵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翻动沉重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压在冰冷的床单上。

“精液样本采集完毕。”法医直起腰,声音隔着口罩显得闷声闷气,“回去和前两起案子的DNA做比对。如果不出意外,除了那个未婚夫的,剩下的应该属于同一个人。”

两名警员拎着一个厚重的黑色塑胶袋走到了床边。他们一人抓起我的肩膀,一人抬起我的脚踝。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尸僵,像一块沉重的、毫无生气的木头。我的双腿在被抬起时依然保持着叉开的角度,直到他们用力挤压,才将我塞进了窄小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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