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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背德兄妹与法外之地,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4390 ℃

“是!我会努力的!”穹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舰长站在舰桥的指挥台上,看着正在卖力拖地的悠,又看了看正在被女武神们团团围住使唤的穹,长舒了一口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终于……终于有人替我干这些杂活了!这才是舰长该过的日子啊!”

巨大的战舰缓缓升空,尾焰划破天际,载着这对兄妹驶向了新的未来。

休伯利安号的甲板被太阳的光芒照得发亮,但春日野悠的心里却是一片潮湿阴暗的沼泽。

手中的高分子拖把机械地在甲板上画着圈,悠的目光有些呆滞。这种平静的生活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没有委曲求全,没有挣扎求生,每天只要把这块该死的甲板拖干净就能换来温热的食物和安全的住所。

但他却觉得自己正在腐烂。

远处,穹正端着茶盘经过。她似乎感应到了悠的视线,停下脚步怯生生地望过来。然而,悠几乎是下意识地像触电一样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头疯狂地擦拭着一块并没有污渍的地板。

他用余光看到,穹的身影僵硬了一下,随后黯然地垂下头,快步离开了。

“该死……我真该死……”

悠握着拖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知道穹在想什么。她一定以为他在嫌弃她,嫌弃她那晚在冷库里被那些畜生轮番灌满精液,嫌弃她变成了被人随意使用的破布娃娃,嫌弃她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妹妹了。

但事实恰恰相反,这才是最让悠感到作呕的地方。

每当夜深人静,闭上眼睛,那晚地狱般的画面就会像附骨之蛆般钻进他的脑海。那件被撕裂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那双被掰成屈辱M字的修长美腿,那红肿外翻的私处,以及穹那失神流泪、却又因为生理快感而痉挛的表情……

在那极度的悲痛与愤怒之下,悠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晚穹被蹂躏的样子,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刺激他那身为男性的原始兽欲。他甚至会产生一种疯狂的念头:如果当时我也是叛军的一员,是不是也能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是不是也能在那具已经被玩坏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你是变态吗?那是你亲妹妹啊!你和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悠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胃里翻江倒海。这种肮脏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比那晚的叛军还要下作。

更何况,这里是休伯利安,是漂浮于浊世之上的洁白方舟,而不是那个偏僻闭塞的奥木染小镇。

悠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那段尘封的、带着腥甜与腐臭的记忆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午后,在那狭窄的玄关里,他和穹如同两条发情的野狗般纠缠在一起。那时,穹的身体是那么滚烫,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呻吟是那么动听,直到——那声如同惊雷般的开门声响起。

班长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庞,至今仍是他噩梦的主角。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惊讶,那是看垃圾、看臭虫、看某种不可名状的污秽之物的眼神。那一刻,作为哥哥的尊严,作为人的社会属性,在那个狭小的玄关里彻底粉碎。在故乡,虽然他们因为这禁忌的血亲相奸而被当地社会排斥、被指指点点,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活,但至少那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他们尚且还能在阴沟里苟延残喘。

但这里不同。这里是休伯利安。

悠绝望地抱着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宽敞明亮的舰桥上,他像个罪人一样跪在中央。周围站着的,不再是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乡下村民,而是这艘战舰上神圣而强大的女武神们。

他看到了八重樱,那位高洁的巫女冷冷地俯视着他,粉色的狐耳微微颤动,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灵刀·樱吹雪上。她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仿佛在看一只玷污了神社的妖魔:“兄妹相奸……此等污秽之举,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斩了你,都怕脏了我的刀。”

他看到了卡莲·卡斯兰娜,那位象征着正义与爱的圣女。她平日里温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与痛心。她胸前的十字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审判的刑具:“悠,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没想到你的灵魂竟然如此堕落,违背伦理,背弃道德,圣光也无法宽恕你的罪孽。”

他看到了大月下,那位高贵的吸血鬼女王慵懒地坐在王座上,血红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厌恶。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人类果然是低贱的生物,连血亲都能下手。这种肮脏的血液,连做我的食物都不配,只配扔进焚化炉。”

他看到了观星先生,那位算无遗策的圣贤王轻摇羽扇,半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看透世间丑恶的眼睛。她甚至不愿正眼看他,只是冷冷地对身旁的舰长说道:“刺客先生,这种道德败坏之徒留在舰上只会是祸害。根据军法,应当立即处决,或者……流放至死。”

而最让他恐惧的,是舰长。那个向他们伸出援手、给了一无所有的他们栖身之所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背过身去,背影决绝而冷酷,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不配待在这里。

“不……不要……”

悠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皮,指甲嵌入肉里。如果在这个好心收留了他们的地方,被人发现他对自己的亲妹妹有着这种乱伦且变态的想法,发现他们是一对不知廉耻的乱伦兄妹,那种下场大概比死亡更可怕。

等待他们的将不再是温暖的房间和食物,而是像垃圾一样,被休伯利安号直接扔掉——

扔回到那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充满了强奸与暴力的地狱里去。而在那里,失去了庇护的穹,将会遭遇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恐惧和自我厌恶像两块巨大的磨盘,将他的灵魂碾得粉碎。

“啊呜!樱做的饭团果然是世界第一美味!”

一阵欢快的惊呼声打断了悠的自我折磨。他抬起头,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甲板另一侧的长椅上,休伯利安号上最显眼的那对情侣正在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

身穿修女服的卡莲·卡斯兰娜正毫无形象地跨坐在八重樱的大腿上,嘴里塞满了粉色的饭团,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的双手甚至不老实地从八重樱的巫女服那宽大的袖圈伸了进去,在光滑的腋下和侧乳附近摸索着。

“卡莲!还在外面呢……唔……别乱摸那里……”

八重樱满脸通红,那对长长的粉色狐狸耳朵敏感地抖动着,甚至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烫。她嘴上虽然在轻声责怪,双手却温柔地环抱着卡莲的腰,生怕这个冒失的家伙掉下去。

“有什么关系嘛!”卡莲咽下饭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凑过去舔掉了八重樱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然后顺势在八重樱的嘴唇上响亮地“啾”了一口,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樱是我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谁敢有意见,我就用犹大砸扁他!”卡莲嚣张地向四周扬了扬下巴,脸上洋溢着灿烂而自豪的笑容。

周围路过的女武神和工作人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有的甚至还笑着吹起了口哨。

悠愣住了。

没有指指点点,没有恶语相向,没有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那两个同样身为女性的人,一个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一个是信仰虔诚的修女,她们的身份本该比任何人都禁忌,但她们却能在阳光下如此坦荡地拥抱、接吻,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规则能束缚她们的爱意。

那一刻,悠心中那道名为伦理和恐惧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是这里的话……如果是这艘包容了一切异类的战舰的话……

悠看着手中那个把地板擦得锃亮的拖把,突然觉得它不再沉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把拖把立在墙边,拍了拍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脸颊,迈着有些僵硬却坚定的步伐,向着那对正沉浸在粉色气泡中的百合情侣走去。

既然自己已经身处地狱的边缘,不如去问问这两位活在天堂里的人,该如何救赎这颗肮脏的心。

“所以……你是因为看到了穹那样……那样惨烈的样子,反而产生了欲望,觉得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变态,对吗?”

卡莲盘腿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脸上没有丝毫悠预想中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悠跪坐在两人面前,头低得几乎要埋进甲板缝隙里,声音颤抖:“是的……我是个人渣。她是我的亲妹妹,而且刚刚经历了那种地狱……我却想……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八重樱轻轻叹了口气,粉色的狐耳微微垂下。她伸出手,温柔地按在悠颤抖的肩膀上。

“悠君,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正常’,不过是多数人用来束缚少数人的枷锁罢了。”八重樱的声音空灵而沉静,带着巫女特有的安抚力量,“在这里,在休伯利安号上,我们见过太多超越常理的存在。我和卡莲,不也是被世俗唾弃的‘异端’吗?”

“而且啊,”卡莲把金币弹向空中,又帅气地接住,“你那种因为看到悲惨遭遇而产生的扭曲性欲,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在心理学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重要的是——你并没有真的伤害她,不是吗?”

悠抬起头,满眼血丝,迷茫地看着这两位圣职者。

卡莲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舰长那个家伙,有一个被称为极乐公馆的特殊领域。在那里,没有任何道德和伦理的限制,所有的幻想——哪怕是最黑暗、最暴虐、最不可告人的性幻想,都可以被安全地具象化和实现。”

“极乐……公馆?”悠喃喃自语。

“是的,”八重樱点了点头,神色郑重,“但在那之前,有一个绝对的前提。那就是心意相通。悠君,你不能带着欺骗和隐瞒去拥抱穹。无论你的欲望多么黑暗,你都必须把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她看。”

“如果她因为恐惧而拒绝你,那你必须接受并永远封存这份黑暗;但如果她愿意接纳这样残缺不堪的你……”八重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才是你们真正获得救赎的开始。”

……

夜深了。休伯利安号的居住区一片寂静,只有走廊的灯光发出微弱的嗡鸣。

悠站在穹的房门前,手心全是冷汗。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可能是粉身碎骨,也可能是涅槃重生。

“咚、咚。”

“悠?门没锁,进来吧。”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透着对他的依恋。

悠推门而入。房间很小,但被穹收拾得很整洁。她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正坐在床边梳理着银色的长发。看到悠进来,她露出了这几天来最放松的笑容。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悠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关上了房门,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穹的面前。

“穹……我有话要对你说。关于我在想什么,关于……那晚在冷库里,我对你产生的真正想法。”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悠这辈子最漫长的十分钟。

他没有一丝保留。他讲了自己对兄妹关系的恐惧,讲了自己如何懦弱地逃避。然后,他颤抖着,用最干涩、最羞耻的语言,描述了那晚看到她被蹂躏时,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暴虐快感,以及想要在那具残破躯体上继续施暴的肮脏欲望。

“我想……我想把你弄坏,我想让你哭叫,我想像那些人一样……甚至比他们更过分地占有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悠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破了寂静。

悠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枕头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滚!!!”

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是悠从未听过的、充满了羞愤和失望的咆哮。她抓起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书本、茶杯、刚叠好的衣服,发疯一样地砸向跪在地上的悠。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差点就死了……我那么害怕……你居然……你居然对着那样的我发情?!!”

穹满脸通红,眼泪夺眶而出,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崩溃。她冲下床,光着脚,用力推搡着悠,指甲甚至嵌进了悠的肉里。

“变态!色情狂!恶心!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穹,听我解释,我……”

“我不听!!滚啊!!!”

“砰!”

房门被重重地甩上,差点撞歪了悠的鼻子。

悠狼狈地跌坐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脸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身边散落着被扔出来的杂物。门内传来了穹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虽然被打了出来,虽然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虽然穹正在里面痛哭流涕……但奇怪的是,悠那颗悬在半空、时刻担心坠落的心,此刻却诡异地落了地。

至少,说出来了。

至少,不再是欺骗了。

黑暗的被窝里,空气闷热而潮湿。

穹蜷缩成一团,脸颊贴着被泪水浸透的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刚才那一巴掌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火辣辣的,却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笨蛋……悠是个大笨蛋……”

她还在骂着,可是心里的愤怒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后悔的冰冷毒液,瞬间蔓延全身。

为什么要赶他走?

是因为觉得恶心吗?是的,听到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那晚被轮奸的惨状产生性欲,确实让人战栗。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被戳穿了那一层遮羞布后的恐慌。

可是,在这漫长的、黑暗的岁月里,从那个蝉鸣聒噪却令人窒息的奥木染夏天开始,他们不就是这样互相舔舐伤口、背德而活的吗?

“如果没有悠……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父母去世后,被亲戚推诿,被社会冷眼,甚至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沦为玩物……如果没有悠一直挡在前面,如果没有那双总是牵着她的手,她早就碎掉了。

现在,悠把最丑陋、最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她看了。而她,却亲手把他推入了冰冷的黑暗中。

“不要……不要丢下我……”

穹猛地掀开被子,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恐惧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如果悠因为绝望而跳下去了怎么办?如果他觉得被讨厌了,从此消失了怎么办?

“悠!!”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一路狂奔,撞到了清洁车,膝盖磕破了皮也浑然不觉。她冲过转角,推开沉重的气密门,凛冽的高空寒风瞬间灌满了她的衣襟。

甲板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星光微弱。

在靠近护栏的阴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缩在那里,任由刺骨的寒风吹乱他的头发,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悠……”

穹的眼泪再次决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那个冰冷的身体。

“穹?”悠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回过头,“你……你怎么……”

“闭嘴!不许说话!不许动!”

穹把脸深深地埋在悠并不宽厚却令她安心的背上,泪水很快浸湿了他单薄的制服,“你也知道你是个人渣啊!变态!色情狂!对着妹妹发情的禽兽!”

悠苦涩地垂下头:“对不起,我这就走……”

“谁让你走了!!”

穹收紧了手臂,勒得悠肋骨生疼,“从奥木染那个夏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啊!那个时候,全世界都觉得我们要下地狱,只有你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们在那间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里,做了那么多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早就烂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悠那张冻得发青的脸,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如果你是变态,那我就是变态的妹妹。如果你想对我做过分的事情……那就做啊!只要你的眼里只有我,只要你不再看别的女人……哪怕是把我弄坏,哪怕是让我哭喊……只要是你,我都给你!”

悠震惊地看着穹。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他看到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要把两人灵魂都熔铸在一起的、沉重而扭曲的爱意。

“穹……真的可以吗?哪怕是那样肮脏的幻想……”

“笨蛋悠。”穹破涕为笑,那笑容凄美而艳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圣洁,“在这个没有神明的世界上,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如果你想在那个‘极乐公馆’里发泄你的欲望……那就带我去吧。我要做你唯一的玩物,唯一的共犯。”

悠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将穹拥入怀中。两颗残缺的心,在这一刻终于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升腾的热度。

而在甲板另一侧的阴影里。

“哎呀呀,真是让人感动的兄妹情深呢。”

卡莲趴在集装箱边缘,手里拿着一个夜视望远镜,嘴角挂着姨母般的坏笑,“看来我们的心理辅导很成功嘛。”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是好的。”八重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饭团,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温柔的笑容,“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能找到愿意包容自己所有黑暗面的人,是何等的幸运啊。”

“好了,别偷看了。”八重樱轻轻拉了拉卡莲的衣角,“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吧。我们也该回去……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了?”

卡莲眼睛一亮,立刻扔掉望远镜,转身扑向八重樱:“好耶!这次轮到我在上面了!”

“……想得美哦~”

两个身影嬉笑着隐入黑暗,只留下甲板上那对紧紧相拥的兄妹,在星空下许下了永不背叛的誓言。

舰长办公室的门缓缓滑开。

悠紧紧牵着穹的手,两人的掌心都渗着汗水。面对那位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舰长,悠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低声说道:“舰长先生,我们需要极乐公馆的权限,现在。”

舰长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为了直面恐惧,还是为了沉沦欲望?不,这都不重要。”舰长随手将一张漆黑的磁卡滑过桌面,“去吧,那是为了实现不可能之事而存在的乐园。在那里,你们是神,也是奴隶。”

……

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过,失重感转瞬即逝。当穹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不再是充满科技感的休伯利安号,而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恐惧万分的——废弃冷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滋滋作响。

“这就是……我想象中的世界吗?”

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女仆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噩梦般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只是这一次,它比记忆中更加残破。胸口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破破烂烂的薄丝裤袜勒进大腿的软肉里,裆部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那粉嫩的一线。

“穹。”

一声呼唤从四面八方传来。

穹惊恐又期待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站在她面前的,是悠。但不仅仅是一个悠。

阴影里,货架后,门缝中,走出了一个又一个有着相同面孔的男人。五个,十个,二十个……无数个春日野悠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怯懦,而是燃烧着赤裸裸的、仿佛野兽般的饥渴与暴虐。

“悠……好多……好多的悠……”穹的双腿发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这是你期望的,也是我渴望的。”

领头的悠走上前,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穹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强迫她仰起头。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像对待一块肉一样,狠狠地吻了下去,同时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润泛滥的腿间。

“唔唔唔——!!!”

随着第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盛宴开始了。

这不再是兄妹间的欢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食。

无数双手臂如同触手般覆盖了穹娇小的身躯。有的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挺翘的乳肉,将乳头掐得红肿充血;有的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粗大的手指甚至阴茎塞入她的喉咙深处;有的则抓着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破烂丝袜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成屈辱的M字。

“啊啊!哈啊……悠!……不要……太多了……要坏掉了!!”

穹哭喊着,眼角挂着泪水,但那张潮红的脸上却满是沉溺的痴态。

现实中无法实现的“量”,在这里成为了现实。

前面的悠刚刚抽出,立刻就被后面的悠填补。滚烫的肉棒一根接一根,甚至两根、三根同时挤压着她那狭窄的甬道。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看着我,穹。看着我们。”

所有的悠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而神圣的共鸣。

“你不是想要被弄坏吗?你不是想要像那晚一样被当成母狗使用吗?现在,我们都是你的哥哥,也都是强奸你的暴徒!”

“是……我是……我是悠的母狗……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穹的兔女郎装早已被扯成了碎片,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她被按在布满灰尘的木箱上,被压在冰冷的铁架旁,甚至被几个悠合力架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疯狂摆动。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每一次内射都像是滚烫的岩浆灌入腹腔。

“给我……全部……全部射进来……要把穹……变成悠的形状……”

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流着口水,那是彻底沉沦于快感中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专门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终于,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集体冲刺中,所有的悠同时发出了低吼。

几十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同时灌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绝美的高潮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虚拟空间的光影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在无数个悠的身影中,穹翻着白眼,小腹高高隆起,浑身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一动也不能动了。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极乐地狱的疯狂。

柔和的人造阳光透过舷窗的遮光板缝隙,洒在了凌乱的大床上。

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指尖触碰到的是少女温软细腻的肌肤,那是比丝绸还要顺滑的触感。穹正像只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安稳。

昨晚那场疯狂得近乎毁灭的记忆涌入脑海,悠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查看。

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白色的浊液,没有撕裂的伤口,甚至连那身破烂不堪的兔女郎装也不见了。两人都穿着整洁柔软的睡衣,身体清爽干净,仿佛昨晚那场在地狱边缘试探的狂乱只是一场逼真的梦境。

“唔……悠……?”

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聚焦在悠的脸上,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显然,她也回想起了那无数个悠是如何将她填满的。

“早安,穹。”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打破这微妙的羞耻感。

“早安……变态悠。”穹把脸埋进悠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身体……居然一点都不痛呢。那个极乐公馆,真是个可怕又方便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没有负罪感的温存时光。悠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穹的长发,而穹则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时不时轻咬一下他的锁骨。

直到悠的视线被床头柜上的一个小东西吸引。

那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储存卡,静静地躺在一张便签纸上。便签上画着一个简笔画的狐狸头,旁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给二位的纪念品,请务必在私密环境下观赏哦~♥”

“这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某种预感。

悠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将储存卡插入了床头的全息投影终端。

“滴。”

随着一声轻响,一道巨大的光幕在狭小的房间内展开。

“啊啊啊!哈啊……悠!……不要……太多了……要坏掉了!!”

巨大的、高清的、甚至带着环绕立体声的浪叫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画面中,那个穿着破碎漆皮兔女郎装的穹,正被无数个面无表情的悠按在满是灰尘的仓库地上。特写镜头毫不留情地展示着那淫靡的细节:被粗暴扯开的大腿,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私处,以及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飞溅出的爱液。

“哇啊啊!!”穹发出一声惨叫,迅速抓起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屏幕,“这、这个角度……那是特写吗?!为什么连里面都拍得这么清楚啊!!”

“等、等等!那个我是怎么回事?那个表情也太狰狞了吧!”悠也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画面里的那个悠正抓着穹的头发,眼神中透着如同野兽般的凶光,那根本不是平时的他能露出的表情。

屏幕上,画面正播放到高潮部分。几十个悠同时射精,那白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穹的小腹和胸口,画面中的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抽搐的肉便器。

“关掉!快关掉啊笨蛋悠!!”穹一边尖叫着,一边却并没有真的去按关闭键,反而看得目不转睛,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就是我们在那里面的样子吗……”悠看着画面中那个虽然被凌虐得不成样子,却满脸幸福和沉沦的穹,下身竟然可耻地又有了反应。

虽然羞耻得头顶冒烟,但两人还是像被某种魔力吸引着一样坚持着看完了全程。

当画面最终定格在满身污浊的两人相拥而眠的温馨一幕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穹慢慢放下枕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媚意。她伸出脚,轻轻踩了踩悠腿间隆起的帐篷。

“呐,悠……虽然那是虚拟的……但是现在的悠,只有一个呢。”

悠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眼神变得火热:“只有一个……也能喂饱你。”

……

从此之后,休伯利安号的众人发现,那对原本总是带着忧郁气质、若即若离的兄妹变了。

他们不再避讳旁人的目光,无论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在甲板散步,总是手牵着手,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偶尔在走廊的角落里,还能看到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或者是穹坐在悠的大腿上撒娇。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正在擦拭双枪的卡莲看着不远处那对正如胶似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意,“完全变成了不知廉耻的笨蛋情侣了呢。”

“这不是很好吗?”八重樱端着茶盘走来,目光温柔,“毕竟,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在这艘穿梭于云层之上、星海之间的战舰上,这对背负着禁忌之名的兄妹,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堕落而闪耀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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