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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背德兄妹与法外之地,第1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4960 ℃

寒风裹挟着带有崩坏能辐射尘埃的雪粒,疯狂地拍打着这栋废弃公寓楼破碎的窗户。一块早已发霉的胶合板勉强挡住了窗框的大部分空洞,但刺骨的冷风依然像无形的刀刃一样,从缝隙中钻进来,切割着屋内仅存的一丝温度。

春日野悠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声。他并没有在意这声音是否会引来附近游荡的暴徒——在这个被大崩坏余波和局部战争撕裂的东欧边境城市,这种声音就像呼吸一样寻常。他重重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房间里迅速消散。

悠脱下那件沾满了黑色油污和暗红色泥浆,明显是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不合身的大衣,他的双手布满了细碎的伤口,那是今天在废料区搬运建筑垃圾时留下的痕迹。那些所谓的废料,很多都是崩坏兽肆虐后留下的残骸,虽然经过了净化处理,但依然残留着令人不适的刺痛感。

“悠……?”

房间角落的一堆破旧被褥中,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春日野穹从那一团灰色的织物中探出头来。她那原本柔顺的银发如今失去了光泽,有些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黑色的兔子玩偶,那是他们从极东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行李之一。

“我回来了,穹。”悠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疲惫。他走到角落,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伸手摸了摸穹的额头。有些凉,但还没有发烧。

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从被子里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了悠的衣袖。“外面……有枪声。”

“离这里很远,是隔壁街区的帮派火拼,为了抢夺新运来的救援物资。”悠轻描淡写地说道,尽管就在两个小时前,一颗流弹刚刚擦过他的脸颊,在他左侧颧骨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的小块物体,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一块发硬的黑麦面包和一小罐午餐肉罐头。

“吃吧。”悠用那把磨损严重的折叠刀撬开了罐头,肉的香气瞬间在这个充满霉味和灰尘味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穹咽了咽口水,但她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盯着悠脸上未干的血迹:“你受伤了。”

“只是擦伤。”悠强行将勺子塞进她手里,眼神变得严厉了一些,“快吃,如果不吃东西,你会撑不住的。”

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那冰冷的肉块。悠则拿起那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包,用力撕咬着,干涩的碎屑划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生活。

三个月前,当他们拿着父亲生前那位热心的客户的信函,满怀希望地抵达这座城市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温暖的住所,而是满街的火光和暴乱。那位承诺收留他们的好心人——舒尔茨先生,全家七口人都在暴乱爆发的第一夜被冲进家门的暴徒屠杀殆尽。当悠带着穹赶到那个地址时,只看到被烧成焦炭的房屋框架,以及挂在门口栅栏上的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一刻,世界在他们面前崩塌了第二次。第一次是父母的车祸,第二次则是这残酷的现实。

没有身份证明,语言不通,身无分文。在这个秩序崩坏的边缘地带,未成年的兄妹俩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为了活下去,悠学会了在黑市打黑工,学会了对尸体视而不见,学会了用最恶毒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穹的男人。

吃完东西后,身体稍微有了一点热量。

穹放下了空罐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悠靠过来。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彼此的体温是唯一的取暖方式。

“悠,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悠沉默了片刻。他将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物,他能感觉到妹妹身体的柔软和脆弱。在这个充满暴力和死亡的世界里,穹是他唯一活着的理由,也是他沉重的枷锁。

“不知道。”悠实话实说,他的手掌摩挲着穹瘦弱的脊背,“但我会找到办法的。等攒够了钱,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更西边的地方,那里也许会好一点。”

“只要和悠在一起,哪里都行。”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眼神中既有依赖,也有一种超越了兄妹界限的、病态的执着。

悠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约束的废墟世界里,他们之间的那条界线似乎也随着文明的崩塌而变得模糊不清。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睡吧,穹。”悠低声说道,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我会守着你的。”

窗外的风声依旧凄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在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里,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在绝望的废墟中汲取着彼此仅存的温暖与慰藉。

“生锈齿轮”酒馆位于城市下水道系统改造的地下二层,这里是绝望者的聚集地,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劣质合成酒精、呕吐物和未洗澡的人体散发出的酸臭味。

更衣室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里,映照出一个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春日野穹双手颤抖着,拉扯了一下勒进大腿根部的布料。这件该死的制服——如果那几块布片能被称为制服的话——是老板强行要求的。纯白色的漆皮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显露青涩曲线的躯体,胸口开得极低,两团绵软的白色几乎有一半暴露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

最令她感到窒息的是下半身。高叉的设计让她的髋骨完全裸露,包裹着双腿的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那并非用来保暖,而是为了勾勒出肉色的质感,增加视觉上的淫靡度。脚下那双不合脚的白色高跟鞋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脚踝已经红肿不堪。

“喂!新来的那只兔子!3号桌的酒呢!”老板粗鲁的吼叫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泪水。为了悠……为了能买到真正的肉,而不是那种发臭的罐头,为了能让悠不用再去搬运那些带崩坏能辐射的废料。

她推开门,走进了喧嚣的酒馆大厅。

无数道混浊、贪婪的目光瞬间像粘稠的鼻涕一样粘在了她的身上。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穹这种纯粹、柔弱且带有异国情调的少女,就像是掉进狼群的小白兔。

“您的……伏特加。”穹走到3号桌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托盘的颤抖出卖了她。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体型肥硕的秃顶酒客,满脸通红。他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伸出那只布满黑毛和油污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穹全身僵硬,一股恶寒从脊椎直冲头顶。那只手粗暴地在丝袜表面摩挲着,甚至试图把手指伸进连体衣的高叉边缘。

“皮肤真滑啊……小兔子。”酒客喷着恶臭的酒气,另一只手抓住了穹的手腕,“陪大叔喝一杯怎么样?我有信用点,很多信用点……”

“请……请放手……”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反抗,老板说过,如果惹恼了客人,不仅没有工资,还会被扔出去。

“别装清高了,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酒客淫笑着,手指用力掐了一把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时,酒客突然松开了手,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过量的劣质酒精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行动力。

穹惊魂未定地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场景,今晚已经发生了五次。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腐肉,肮脏不堪。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张桌子,躲到角落里平复呼吸。

这时,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桌客人。那是几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人,是悠在废料处理厂的工友,他们显然认出了穹。

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看着穹这副打扮,眼神复杂。他看到了穹胸口被勒出的红痕,看到了她丝袜上沾染的酒渍,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屈辱。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投向穹的视线。

在这个地狱里,每个人都在挣扎求生。他们知道悠有多疼爱这个妹妹,也知道这对兄妹过得有多艰难。如果不做这个,这女孩可能早就饿死,或者在巷子里被更残忍地轮奸了。在这里出卖色相和尊严,至少……还能活着回家。

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刚才那个醉鬼塞进她乳沟里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那是她今晚的小费。

透过黑丝看到自己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她咬紧了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没关系的……只要不被悠知道……”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只要能帮上悠……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她调整了一下快要滑落的兔耳朵发箍,擦干眼泪,再次挤出一丝僵硬而媚俗的微笑,端着酒盘走向了下一桌正在疯狂叫嚣的暴徒。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粘稠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纯洁灵魂破碎的声音。

一个星期后。

“生锈齿轮”酒馆的那个角落,今晚显得格外空旷。

往常这个时候,那几个身上带着机油味和崩坏能辐射尘味道的工友——那些和悠一起在废料场拼命的异乡人——早就该坐在那里,点上几杯最便宜的合成啤酒,大声吹嘘着以前在故乡的生活。他们虽然粗鲁,但看在悠的面子上,总是默契地用宽大的背影挡住其他酒客对穹投来的淫邪目光。

但今天,那里空无一人。

穹端着托盘的手指有些发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悠今天出门前说去和工头谈结款的事,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砰!”

酒馆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撞开,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那是老王,工友里最年长的一个。

“救……救命……”老王瘫倒在地上,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左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她顾不上老板的咒骂,穿着那双不便行走的高跟鞋冲了过去。

“王叔!发生什么了?悠呢?我哥哥呢?!”穹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污血沾染了她洁白的连体衣,死死抓住老王的衣领。

“是……是叛军……”老哈咳出一口血沫,声音绝望而嘶哑,“他们突袭了结算点……说我们私藏了高价值的崩坏结晶……所有人……悠也被抓走了……”

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周围的声音都被抽离了。

“他们要钱……每个人十万信用点……明天日出前见不到钱,就……就处决……”

十万信用点。那是他们兄妹俩不吃不喝攒十年也攒不够的数字,而悠……悠在他们手里。

穹没有哭。极度的恐惧过后,是一种死寂般的冷静。她站起身,没有理会周围酒客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也没有去换衣服。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思。

她推开酒馆的门,走进了风雪中。

寒冷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透了那层薄薄的透肉黑丝,漆皮的兔女郎装在低温下变得僵硬冰冷,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仿佛要将她的体温榨干。赤裸的肩膀和背部直接暴露在风雪中,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像是烙铁烙在肌肤上。

但她感觉不到冷。她的脑海里只有悠被枪口指着脑袋的画面。

她知道那个叛军营地在哪里——就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冷库。

一路上,路边的流浪汉和暴徒们惊愕地看着这个奇异的景象:一个穿着暴露色情的兔女郎装的银发少女,踩着高跟鞋,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的大腿在黑丝下颤抖,但步伐却没有任何停顿。

半小时后,废弃冷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几个荷枪实弹、穿着七拼八凑的动力外骨骼的叛军士兵正围着火堆取暖。

“站住!什么人!”哨兵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风雪中的那个纤细身影。

穹停下了脚步。她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作为人的尊严。

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上。尖锐的冰渣刺穿了丝袜,扎进膝盖的皮肉里,鲜血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求……求求你们……”

她低下头,那对可爱的兔耳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双手撑在雪地上,额头贴着冰面,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完全臣服的姿势。

“我没有钱……但我什么都愿意做……”

穹抬起头,泪水在脸颊上结成了冰晶。她绝望地拉扯着胸口本就极低的衣领,试图展示自己这具身体仅存的价值——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交换悠的性命的筹码。

“求求你们……放了我哥哥……用我……用我代替他……”

在那群散发着血腥味和暴戾气息的男人面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白兔”,主动将自己送上了砧板。

冷库惨白的工业照明灯滋滋作响,将这片充斥着霉味和铁锈味的空间照得如同停尸间般森冷。然而,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大量精液与汗水、鲜血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悠被粗麻绳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的铁钩上,双脚勉强着地。他的嘴被一块脏抹布堵住,只能发出如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他的眼眶眦裂,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地狱般的一幕。

“这只小兔子的皮真嫩啊,比那些该死的冻肉强多了!”

满脸横肉的叛军头目狞笑着,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原本紧致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指印的肌肤。

穹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被粗暴地按在满是陈年油污的木箱上。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那名满脸横肉的叛军头目极力掰开,强行折叠向身体两侧,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遮掩的“M”字形。

那条原本勾勒出她完美腿型的透肉黑丝连裤袜,胯下最私密的位置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破损的丝袜边缘因为过度的拉伸而紧紧勒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里,挤压出淫靡的肉感,显得格外色情。

“噗滋——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冷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囊袋拍打在少女紧致臀肉上的脆响,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啊……啊……不……悠……不要看……呜呜……”

穹的头无力地后仰着,脆弱的脖颈弯折成濒死天鹅般的弧度。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粘在满是汗水、泪水和灰尘的脸上。她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纤细的腰肢随着身下男人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猛烈的挺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那根粗黑丑陋、青筋暴起的性器在她初经人事的紧致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泡沫和鲜红血丝的粘稠液体。那是阴道裂伤的鲜血与男人肮脏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脚上那双白色尖头高跟鞋,此刻正随着男人狂暴的冲撞而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左脚的鞋子已经半脱落,只挂在脚尖一点点,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摇摇欲坠;右脚的鞋跟则在挣扎中无力地踢蹬着空气,鞋尖上沾染了一抹不知何时溅上去的黑色机油,纯白与污黑形成了令人堕落的视觉冲击。

“嘿嘿,这小妞的里面真是紧得要命!还会咬人呢!”

头目狞笑着,满是老茧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穹的脚踝,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脚背,甚至在那双白色高跟鞋的表面留下了几个肮脏的指印。他以此为支点,再一次将那巨大的凶器狠狠顶入了少女的最深处。

“咿啊啊啊——!!”

穹的双脚猛地绷直,那双被玷污的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剧烈颤抖,如同她此刻彻底崩坏的尊严。

“看啊!小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你平时视若珍宝的妹妹,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伺候我们的!”

正在穹身下疯狂耸动的叛军头目兴奋地吼叫着,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穹头上那原本可爱的兔耳朵发箍,猛地拉扯。穹的头皮一阵剧痛,涣散迷离的眼睛被迫转向,对上了被吊在半空中、目眦欲裂的悠。

“看看这表情!翻白眼了都!这哪里是被强迫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只有在男人的胯下才能露出这种表情吧?啊?!”

与此同时,另一个满身汗臭的男人早已急不可耐地蹲在穹的面前。他粗暴地用沾满机油的虎口捏住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张开樱桃小口,随后将自己那根勃发着青筋、还在滴落着前列腺液的紫红阴茎,毫不留情地硬生生塞进她那张根本容纳不下的小嘴里。

“唔……唔唔……咕……”

穹被迫张大嘴巴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甚至裂开。喉咙深处发出痛苦且浑浊的吞咽声,那是对入侵气管的异物的本能排斥。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和包皮垢臭味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无情的深喉直刺咽喉深处,都让她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和那男人的毛发狼狈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赤裸胸脯上。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被悠细心呵护着的可爱妹妹,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用来泄欲的廉价充气娃娃。上面是供男人发泄兽欲的口交套件,下面是公用的飞机杯,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粗暴地填满、征服。

“操!这婊子里面夹得真他妈紧!居然还在喷水!这就是极品吗?!”

身下的男人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而疯狂地绞紧,这种濒死的痉挛反而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这刺激让他彻底红了眼,像一头失控的公牛般更加疯狂地加速了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撞进她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伴随着大量淫靡液体飞溅的声音,如同暴雨般狠狠打在悠的心头,将他的灵魂撕扯得粉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沦为一个只会抽搐和吞吐的肉块。

周围围观的叛军们发出哄堂大笑,他们一边解着裤腰带排队,一边对着被绑在一旁的工友们指指点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没钱的下场!”

“不过多亏了你们这群穷鬼,兄弟们今晚才能爽到这种极品货色!”

“这腿,这腰,啧啧,在黑市卖去当性奴至少能换两箱突击步枪!”

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的工友们痛苦地别过头去,不忍目睹那即将发生的残忍一幕。这群平日里在矿坑和废墟中为了生存苟延残喘的男人们,此刻却只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发出无力的呜咽。他们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更不敢去看那只落入狼群的小白兔——因为穹那破碎的悲鸣,是对他们身为大人的尊严的彻底践踏。

悠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他看着穹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身体,此刻沾满了陌生男人的唾液和精斑。她那双总是充满爱意看着他的淡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死灰,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肮脏的躯壳。

“啊啊啊——!!!”

随着身下男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入了穹稚嫩的子宫深处。

“满了……满了……不要了……”穹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那个男人刚拔出来,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里汩汩流出,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白与黑的对比触目惊心。

“下一个!别让这骚洞凉了!”

还没等穹喘过气,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这次他瞄准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

“不……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冷库。

悠疯狂地挣扎着,手腕被粗麻绳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他想要咆哮,想要杀光这里所有人,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为了救他,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被一群畜生轮番糟蹋,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液的破布娃娃。

在那一刻,春日野悠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正狞笑着抓着穹的脚踝,准备将自己丑陋的勃起刺入少女后庭的叛军士兵,动作突然定格了。

下一秒,随着一声如同西瓜被铁锤砸烂的闷响,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瞬间爆开,那是被高温等离子体瞬间煮沸并炸裂的脑组织。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软绵绵地倒在了一旁,滚烫的鲜血喷溅在穹惨白的大腿和破损的黑丝上。

“轰——!!!”

冷库厚重的合金大门连同周围的混凝土墙壁在一声巨响中向内崩塌。苍白色的传送闪光中,一个将近三米高的铁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是一具散发着冰冷杀戮气息的不屈型动力甲,骨白色的涂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机械臂上那门等离子加农,炮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散发出毁灭的热度。

“敌……敌袭!!”

剩下的叛军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去抓身边的武器。

“清理垃圾。”动力甲的头盔下传出舰长经过电子合成处理的冷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鬼魅般从舰长身后掠出。

粉色的残影瞬间切入人群。八重樱手中的灵刀·樱吹雪在空中划出凄美的粉色刀光。一名正举起突击步枪的叛军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双手便齐腕而断,切口平滑如镜,血液甚至来不及喷涌。紧接着是喉咙,一朵樱花在他颈部绽放,生命瞬间凋零。

另一侧,卡莲如同白色的流星坠入敌阵,仅仅一记朴实无华的回旋踢,便将一名身穿动力外骨骼的叛军士兵的胸骨连带着装甲一起击得粉碎。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叛军士兵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成了一滩肉泥。紧接着,她手中的双枪喷吐出火舌,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击穿了敌人的眉心。

“啊啊啊!这是什么怪物!!”

叛军头目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抓住满脸是血的悠,将手枪抵在悠的太阳穴上,歇斯底里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打死他!还有那些人质,统统都要……”

舰长头盔上闪烁着红光的视觉传感器冷冷地锁定了那个头目。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谈判。

“滋——”

一道刺目的高能等离子体贯穿了空气。那名叛军头目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身便被瞬间气化,只剩下依然握着手枪的两条断臂落在悠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试图逃跑的叛军士兵们一个个被一把巨大的血色链锯剑拦腰截断。

大月下身穿黑红相间的哥特式礼服,脸上带着病娇而甜美的笑容,手中的巨型链锯剑轰鸣着,将敌人的肉体绞得粉碎。“想跑去哪里呢?这可是……我和人类的约会时间哦~”

短短几秒钟,冷库内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叛军精锐,全部变成了一地碎肉。

与此同时,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透过冷库破碎的墙壁,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被无数道从天而降的光柱点亮。云层之上,那艘巨大的战舰——休伯利安号,宛如审判的神明般悬停在城市上空。

舰炮阵列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座城市的叛军据点。远处的防空系统、主战坦克、地堡群和指挥塔,在耀眼的火光中接连化为灰烬。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过雪原,将罪恶的城市防线彻底粉碎。

舰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满身污秽、神情呆滞的穹面前。他收起武器,巨大的机械手掌小心翼翼地脱下动力甲的披风,轻轻盖在了那具遭受了非人折磨的颤抖躯体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长久以来笼罩着这座边境城市的阴霾,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

不再有枪炮声,也不再有粗鲁的呵斥。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天命运输舰引擎的轰鸣声。身穿整洁制服的天命工作人员正如勤劳的工蜂般穿梭在废墟之间,自动化的建筑机器人正在快速修复受损的房屋,物资发放点前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热气腾腾的食物和干净的毛毯。

“老王!你的腿没事了!”

“爸爸!呜呜呜……”

曾经充满绝望的广场上,此刻成了欢乐与泪水的海洋。被救出的工友们和闻讯赶来的家人们紧紧相拥,哭喊声、笑声交织在一起。那些曾经在酒吧里吹牛的大汉们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他们拍打着彼此的后背,庆祝着劫后余生。

“我们要回神州老家了,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老王拄着天命医疗部刚发给他的拐杖,虽然腿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但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悠,穹,你们也一起来吧?大家凑一凑,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

悠和穹站在人群的边缘,身上披着厚实的防寒毛毯。经过一夜的治疗舱修复,穹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家?哪里还有家呢?父母早就在那场事故中离世,唯一的房子也抵债了。跟着工友们回去,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流浪,继续给他们添麻烦罢了。

悠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正站在运输舰舱门口,指挥着物资调度的背影——那个身穿骨白色动力甲,将他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舰长。

“不,王叔。”悠摇了摇头,握紧了穹的手,“我们……想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

休伯利安号宽敞明亮的舰桥上。

“你们想留下?”

舰长卸下了那身厚重的动力甲,换回了日常穿着的白色制服,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年轻人。

“是的!舰长先生!”悠猛地鞠了一躬,大声说道,“我们没有家了,也没有去处。只要能留在船上,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穹也跟着深深鞠躬,银色的长发垂落,声音虽然还有些怯生生,但语气坚定:“求求您……我想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舰长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留在休伯利安上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舰长故意板起脸,“这里的工作强度很大,而且……非常考验耐心。”

“我们不怕!”兄妹俩异口同声。

“那好。”舰长打了个响指,“正好,我有两项最重要的工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就交给你们了。”

十分钟后。

悠看着手里的一把高分子机械拖把和一桶清洁剂,站在甲板上发愣。

“这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当然,”路过的爱衣·休伯利安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光荣的‘甲板清洁工’岗位!要知道,以前这活儿可是舰长亲自干的,他当年可是著名的‘空中劈叉清洁工’!好好干,少年,你继承了舰长的衣钵!”

而在舰桥的休息区。

穹换上了一身正统的、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的黑白女仆装(由丽塔·洛丝薇瑟小姐友情赞助),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盘。

“那个……请用茶。”穹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桌上。

“哼,比笨蛋刺客先生泡得好多了。”

身材娇小、手拿着羽扇的观星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剔的眉头舒展开来,“以后我的下午茶就由你负责了。记住,茶叶要七分热,不能多也不能少。”

“啊,我也要我也要!”

大月下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那把巨大的血色链锯剑,“我要加很多很多糖的红茶!还有,不许偷看我的人类哦,他是我的!”

“哎呀,别吓着新来的孩子。”

八重樱温柔地笑着,粉色的狐耳微微抖动,她从穹的托盘里拿过饭团,“谢谢你,穹。以后请多关照了。”

“这就是青春啊。”卡莲爽朗地笑着,手里抛着一枚金币,“对了,穹,等会儿帮我去买几个限量版的饭团吧,我好像又把经费花光了……”

看着这群传说中强大无比的女武神们此刻如同邻家少女般吵吵闹闹,穹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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