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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银河歌姬与AV拍摄,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2790 ℃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

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速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发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您……您是警官啊……”知更鸟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抵住悠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悠面无表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知更鸟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痛!好涨……”

粗硬的肉刃强行挤开紧致的甬道,渔网袜粗糙的网线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这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知更鸟痛苦地尖叫起来。

悠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双手死死按住知更鸟的肩膀,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知更鸟哭喊着,泪眼朦胧中,她被迫直视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使是在施暴,悠的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额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而狂热的光芒,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薄唇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这种清纯与暴虐交织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知更鸟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审美开关。

好……好漂亮的孩子……

知更鸟原本拼命抵抗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再是用力推拒,反而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嗯……哈啊……轻点……小哥哥……轻点……”

知更鸟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虽然粗暴,却火热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G点。

身上的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皮衣内剧烈晃动,摩擦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感。那没有脱下的渔网袜更是成了助兴的道具,网眼勒进肉里的轻微刺痛感与体内充实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将快感成倍放大。

“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悠冷笑着,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知更鸟那修长的脖颈,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深……要坏了……被英俊的小哥哥……干坏了……哈啊……”

那列原本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份尊严的贝齿,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攻势下松开了。知更鸟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原始欲火。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此刻的她,只是一头渴求着雄性精华的雌兽。

“哈啊……给我……更多……把我的里面……全部填满……”

知更鸟那此时原本应该用来抵抗的双臂,此刻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搂住了悠的脖颈。她那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少年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为了能让那根粗壮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她主动抬高了腰肢,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像两条发情的白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了悠的腰间。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无助地乱晃,细细的鞋跟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悠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那原本紧致却充满抗拒的甬道,此刻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的抽送主动地吮吸、蠕动,甚至在试图吞噬他的全部。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悠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肉壁,在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空间里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随后又被狠狠地捣回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知更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铁棒。

“啊啊!太深了!撞到了……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哈啊啊!!”

她疯狂地甩动着那一头浅蓝色的长发,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进那深邃的乳沟,打湿了那件紧绷的兔女郎装。随着悠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攻伐,她胸前那对被束缚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都会被重重地顶开,那种酸麻、胀痛却又带着极致酥爽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要去了……要去了!……小哥哥……主人!求你……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至灵魂的顶撞,悠将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宫口之上。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口中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一刻,她体内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

“滋滋滋——!!!”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那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知更鸟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呜……”

知更鸟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她也达到了极乐的巅峰。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浑浊的尿意,在那一瞬间失守,与悠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粘稠的洪流。

这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溢满了她的阴道,最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渔网流淌,将那性感的兔女郎装裆部和身下的地面淋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昭示着这位银河歌姬彻底的沦陷。

次日的清晨,没有带来救赎的阳光,只有更深重的耻辱。

牢房内,舰长与悠一左一右,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大号人偶,为知更鸟进行最后的“整备”。悠用沾湿的毛巾擦去她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重新提拉那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确保每一个网眼都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勒出肉感的纹路。

舰长则亲自为她补妆,鲜红的口红涂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腮红掩盖了苍白,让她看起来既艳丽又堕落。那件黑色的漆皮兔女郎装被重新调整,高耸的胸部被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下身的高叉裁剪更是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最后,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被重新套好在她的脚上,锁扣扣紧。

“好了,去迎接你的命运吧。”

舰长拿出一根粗红的麻绳,熟练地将知更鸟的上半身五花大绑。绳索深深陷入腋下和乳肉之间,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随后,一个沉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知更鸟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悠牵着锁链拉出了牢房,跌跌撞撞地被一路拖行至极乐公馆中央的露天公判会场。

阳光刺眼,会场周围早已围满了“观众”。这些观众的外表被修改成了普通的市井平民,但实际上,她们是八重樱、卡莲、大月下、观星以及一群舰长复制体。她们混杂在人群中,用戏谑、鄙夷、兴奋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

“蹲下!”

走到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悠猛地一扯锁链。知更鸟发出一声惊呼,被迫按照指令做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她双腿极力向两侧张开,脚尖踮起,依靠那细长的鞋跟支撑身体,缓缓下蹲。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蹲姿。

在这个姿势下,兔女郎装那原本就窄小的裆部衣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隔着一层黑色渔网的私密三角区,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给了正前方的所有观众。甚至因为蹲姿的挤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还能隐约看到昨夜被施暴后留下的红肿。

高台上,舰长本体身披法官长袍,居高临下地宣读着判决书。

“罪犯知更鸟,身为公众人物,却背地里从事卖淫、贩毒、露出、甚至勾引执法人员等下流勾当。证据确凿,供认不讳!现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二字如重锤落下,知更鸟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现在,向被你欺骗的大众,向这个世界,磕头谢罪!”舰长冷酷地命令道。

知更鸟泪流满面,她的精神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调教和羞辱彻底摧毁。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歌姬,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是……我是罪人……我是骚货……”

她颤抖着双腿,从蹲姿改为跪姿,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随后,她上半身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抵住地面,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观众展示着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臀部和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菊穴。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我不该装清纯……其实我最喜欢被人玩弄……我有罪……请尽情地嘲笑我吧……呜呜呜……”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伪装成村妇的八重樱指着她笑道:“看啊,那屁股撅得这么高,真是天生的荡妇。”

伪装成修女的卡莲捂着嘴,眼神中透着变态的兴奋:“哎呀,这就是大明星的真面目吗?下面都肿成那样了,昨晚肯定爽翻了吧?”

大月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叫知更鸟?叫你肉便器都抬举你了!”

无数的辱骂、口哨声和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在知更鸟身上。她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在地面上摩擦出血痕,眼泪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被公开处刑的扭曲快感。

喧嚣的公判会场逐渐远去,知更鸟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悠牵着那条冰冷的铁链,一路拖行到了铺满黄沙的刑场。这里没有观众席,只有几位特殊的“观礼者”早已等候多时。

负责行刑的卡莲换上了一身洁白圣洁的修女服,胸前挂着十字架,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手枪,这种圣洁与杀戮的强烈反差,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跪下,准备受死。”卡莲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宣读祷文。

知更鸟此时已经不再哭泣,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顺从地停下脚步,按照最后的要求,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并拢双膝,缓缓地跪在粗糙的沙地上。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地趴伏,而是挺直了身子,大腿与地面垂直。因为上半身被红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力上提,这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那对被兔女郎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用力前塌,屁股向后撅起,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小腿平贴黄沙,脚背绷直,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底朝上,展示着一种濒死前极致的凄美与顺从。

“愿你的罪恶在地狱中得到洗涤。”

卡莲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知更鸟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

子弹并没有直接击穿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打穿了她的肺叶。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知更鸟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脸部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虽然并非当场毙命,但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咳咳……咳……救……救命……”

因为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知更鸟根本无法用手去捂住伤口,甚至无法支撑身体。她只能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身子的虫子,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挣扎。

她的双腿在沙地上乱蹬,渔网袜被磨破,膝盖渗出血迹。那原本性感的黑色兔女郎装此刻沾满了黄沙和她咳出的鲜血。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別掙扎了,去死吧。”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发生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喷涌而出。

浑浊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女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情。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女人,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穿着修女服处决这种兔女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八重樱抱着灵刀,冷冷地瞥了一眼知更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哼,看她刚才挣扎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上发情呢,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宰的母猪。”

观星摇着羽扇,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尸体:“所谓的银河歌姬,最后也不过是一坨失禁的烂肉。看她那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死相,生前以色侍人,死后也是一副任人上的贱样。这身行头,也就配给男人泄欲用了。”

休伯利安号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淫靡画面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4K超高清的画质回放着昨夜死牢中的那一幕。画面被特意放慢了倍速,镜头极其刁钻地给了特写——那是悠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知更鸟狭窄甬道的瞬间,以及知更鸟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津液横流的堕落脸庞。

“啧啧,这个角度抓拍得真不错。”

舰长手里拿着电子笔,像是在审视一副艺术品般在屏幕上划动,将知更鸟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截取下来做了个封面,“知更鸟小姐,你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尤其是这里,明明说着不要,但这内壁收缩的频率……可是比榨汁机还要猛烈啊。”

“确实呢。”八重樱端着茶杯,目光戏谑地盯着屏幕上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勒出深痕的大腿,“看这肌肉紧绷的程度,完全是乐在其中嘛。还有最后处刑时失禁的那一段,水流量和喷射力度都无可挑剔,那种濒死时括约肌失控的绝望感,演是演不出来的。”

“哼,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才是重点吧。”大月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上正在磕头谢罪的知更鸟,“‘我是骚货’叫得那么顺口,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在大众面前忍耐这种欲望吧?”

观星则是一脸严肃地在操作台上进行后期剪辑,将枪决时血液飞溅和最后失禁的画面进行了色彩增强处理:“别吵,我在调色。这种‘死亡艺术’的色调必须压抑又色气,才能骗过那个精明的女人。”

而在沙发的一角,真正的知更鸟正蜷缩在那里。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浅蓝色长发还在滴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经过热水的冲刷,她身上那些虚拟的精斑、污秽和血迹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理上的烙印却因为眼前这高清的回放而被无限加深。

“别……别放了……求求你们……”

知更鸟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她双手死死抓着浴巾的边缘,生怕一不小心走光,露出下面那具刚刚被“轮番蹂躏”过的身体。看着屏幕上那个像母狗一样求欢、像烂肉一样失禁的自己,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股被填满的幻觉仿佛又在大腿间复苏了。

与此同时,休息室的另一边正上演着一出家庭伦理剧。

“痛痛痛!穹!轻点!耳朵要掉了!”

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狱警”春日野悠,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歪着头惨叫。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怀抱着黑色兔子玩偶的银发少女——春日野穹,正一脸阴沉地死死揪着哥哥的耳朵。

“哼,悠最差劲了。”

穹那空洞的大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嫉妒的黑火,她瞥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知更鸟,又狠狠拧了一把悠的腰肉,“明明只是演戏,为什么要真的射进去?而且还射了那么多……你刚才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女人的里面比穹的还要舒服吗?”

“不不不!那是剧情需要!是舰长先生的命令啊!”悠慌乱地解释着,却换来妹妹更用力的惩罚。

“借口!悠就是个大变态,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今晚不许上我的床,给我去跪键盘!”

终于,随着“叮”的一声轻响,数据盘刻录完成。

舰长拿起那张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黑色数据盘,走到知更鸟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裹着浴巾、瑟瑟发抖的歌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好了,大功告成。”

舰长将数据盘轻轻塞进知更鸟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冰冷的光盘激得知更鸟浑身一颤。

“这里面记录了你从‘艳舞’到‘死亡’的全过程,每一个毛孔的颤抖、每一滴流出的液体都清晰可见。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死亡’的证明。”

舰长拍了拍知更鸟那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拿着这个去见翡翠女士吧。有了这份足以毁掉你一切名誉、却又真实无比的‘死亡录像’,相信那位精明的商人会相信你已经付出了‘代价’。祝你能顺利应付过去,毕竟……我们可是为了这部大片付出了很多‘精力’呢。”

知更鸟颤抖着伸出手,按住胸口的那张数据盘。那是她受辱的记录,也是她逃脱命运的钥匙。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群不知羞耻的人,最终只能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叹息。

“谢……谢谢……”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奢华而冰冷的慈玉典当行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为“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目光审视着全息屏幕上刚刚播放完毕的影像。

那正是知更鸟被“处决”的全过程——从那耻辱的M字开脚,到最后失禁流出的每一滴浊液,都被完美地记录了下来。

办公桌前,知更鸟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常服,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在等待,等待着这位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典当师给出最终的判决。

“嗯……”

翡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像是在敲打知更鸟的心脏。

“虽然表演略显浮夸,但这股子绝望感和肉体被玩坏的真实反应,倒是无可挑剔。尤其是最后括约肌松弛的那一刻,那种身为偶像的尊严彻底崩塌的画面,足以暂时满足那些变态观众的胃口了。”

翡翠关闭了屏幕,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这关算是过了。”

听到这句话,知更鸟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瘫软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谢翡翠女士……”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酸麻。然而,就在她刚刚直起腰的一瞬间,翡翠那慵懒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下次记得转告你那位小男友,虚拟空间的渲染技术还需要加强。虽然处理得很隐蔽,但第34分20秒处,血液渗入沙地时的纹理出现了0.5秒的穿模,那是只有数据流才会出现的错误。”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半空,原本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她像是一只被猎人枪口重新锁定的受惊小鸟,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回地上,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无论是开拓者的协助,还是那个虚拟世界的把戏,在这个精明的女人眼中,不过是拙劣的魔术。

“唉……”

翡翠叹了口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瑟瑟发抖的知更鸟面前。

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踩着紫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伸了过来,冰冷的鞋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知更鸟那精致的下颌,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这次我帮你把那些穿帮的镜头修补了,算是蒙混过关。但是,小鸟啊……”

翡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那些观众们的胃口是会被养刁的。这次是枪决和失禁,下次呢?他们可能会想看更刺激的。比如……把你扒光了挂在广场上,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内脏流出来——也就是所谓的‘凌迟’。”

知更鸟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虽然我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维持你表面的光鲜。但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那一天迟早会来的。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可能不得不把你真的推上行刑台。”

知更鸟颤抖着嘴唇,她明白自己的命脉完全捏在这个女人手里。她缓缓低下头,在那只挑着自己下巴的高跟鞋面前俯下身去。

她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过翡翠那冰冷尖锐的鞋尖,然后将温热的嘴唇印在布满灰尘的鞋底侧面,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恩典……谢谢您救我……”

随后,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对着翡翠的高跟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狼狈地爬起身,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匆匆逃离了这个吞噬灵魂的典当行。

看着知更鸟仓皇逃窜的背影,翡翠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个可怜又昂贵的玩具。”

她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匹诺康尼那虚假的繁华夜景,喃喃自语:“希望星穹列车和那位开拓者能给出对等的回报吧。这笔‘人情债’的投入可不小……如果到时候收益无法覆盖成本,我也只能忍痛割爱,让这只小鸟真的变成一盘烂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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